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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继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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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刚走两步,手臂就被人给抓住了,苏婉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不由转过头去,对霍渊道:“你放开我!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好聚好散?本侯可没答应。”霍渊冷着脸说道,抓着苏婉的手也越发紧了,好像怕自己一松开,苏婉就会逃离一般。

    “你……”苏婉闻言又惊又怒,不由对霍渊怒目而视。

    看着苏婉气愤的神色,霍渊神色冷漠地盯着她说道:“没有我的同意,你以为你能出得了侯府大门?别做梦了。在你嫁给我的那一天,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你生是霍家的人,死是霍家的鬼,这一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昌武侯府。”

    说着,他一甩手,苏婉就被甩到了一旁的临床大炕上,苏婉闷哼一声,刚支起身来,就看到霍渊一步步地向她走来,而且一边走,还一边解开了腰间的玉带。他现在身上还穿着绯色官服,胸前补子上的狮子,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变得狰狞而又可怕。

    “你……你想干什么?”苏婉见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中惊惧无比,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缩。

    此时,霍渊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玉带,开始脱起了官袍,闻言说道:“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霍渊的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中衣,他俯下身来,凑近苏婉说道:“你不是怪我之前冷落了你吗?本侯现在就补偿你。”

    “不,我不需要你补偿!”苏婉吓得急忙摇头,“我只要你放我走。”

    “现在可由不得你!”霍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说道:“侯府可不是让你任性的地方,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本侯的,你的去留自然都由本侯决定,你自己可做不了主。既然你搞不清自己的处境,本侯就让你清醒清醒,让你明白,什么才是为人妻者该有的本分。”

    霍渊说完,便覆了上去。

    “你快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不行吗?”苏婉根本挣扎不开,只能焦急地大喊道。

    霍渊不想听她说话,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鲁地去解她的衣服。

    苏婉被压制地动弹不得,感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离自己,心里又是痛恨又是后悔,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她之前实在太自大了。以为只要太夫人发了话,她就可以顺势离开,其他人根本拿她没办法,更不会阻拦她。

    她却忘了了霍渊这个变数,或许认为,他不在乎自己,也不会阻止自己,却忘了,她主动要求离开,对霍渊来说,是件多么耻辱的一件事?

    若是早知如此,她一定会好好策划,而不是这么冲动地离开,还对霍渊说出那番话来。

    她还是没有适应这个时代,她还是在用前世的眼光看待事情,所以这才她栽了。

    苏婉的哭泣,霍渊不是没有看到,但他此刻却仿佛铁石心肠一般,对她的眼泪根本视而不见,不顾她的反抗,强硬地要了她。他现在怒火中烧,只想让苏婉受到教训,承受他的怒火,让她再也不敢有离开的念头。

    苏婉的一番话,不但挑衅了他身为丈夫的尊严,更是让他有种恼羞成怒之感,他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一点感情和留恋都没有。

    他不只是惩罚她,还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对苏婉太好了,才让她生出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来。还想要离开他!谁给她的胆子?

    霍渊离开之后,苏婉失神地躺在炕上,身上只盖着那件大红牡丹团花披风,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

    绿芙去拿了被褥,轻轻地改在苏婉身上,强忍着抽泣喊道:“太太……呜呜……”但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早该知道的会这样。若是当初她态度更强硬一些,说不定就会让太太打消要离开的念头。

    这世上从来都是男人休弃女人,哪是女子想要离开便能离开的?

    苏婉终于回过神来,她勾了勾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只能放弃了,轻轻说道:“绿芙,别担心,我只是想通一些事情罢了,我不会有事的。”

    。。。
………………………………

第七十四章 娇气(一更)

    苏婉想通了,也清醒了。

    是她一直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虽然她穿越过来之后,一直警告自己,要适应这个时代,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要尽量以古代女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不能做这个时代的异类。

    她自认为做得还不错,可她终究还是无法一直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因此,在还没有万全的准备,和足够的保障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反抗,她甚至没有真正看清过霍渊的为人,就在他面前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和本性。以为他就算免不了三妻四妾,但至少是个坦荡的君子,不会强人所难,可是,她错了,她错得离谱。

    不得不说,她这次栽得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亏她还一直说要融入这个时代,却始终不曾真切地意识到这个时代,对女子究竟有多严苛。否则,她一定会斟酌再三,绝不肯轻易跟霍渊他们直接对上。

    想到自己之前还打算和离出府,现在想想,简直太天真,太可笑,也太想当然了。

    现在别说和离出府,就是被休也极有可能只是个奢望。

    按照霍渊的说法,如果她真得被彻底厌弃,等待她的绝不是被休的命运。轻者不过是幽禁她一辈子,或安安分分地当个木头人,青灯古佛伴一生,重者还有可能一命呜呼。

    所以,无论是被休还是和离,那都得需要足够的筹码,让他们忌惮,让他们不得不同意她离开,而不是只让人厌弃就足够了,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因此,她不但不能被侯爷厌弃,还要想尽办法在侯府彻底站稳脚跟,因为这是她唯一的退路。就算不能离开,至少也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苏婉认清了现实之后,心里倒是没有那么难过了,反倒是绿芙一直自责,看起来比她还要伤心,苏婉有些无奈,只要吩咐她去做事,好让她忘了这一茬。

    绿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反而还要让太太担心她,心里很是惭愧,忙调整好心情去做事了。

    既然她们无法离开了,那之前收拾好的东西,都要放回原处,还要传晚饭,准备热水等等,绿芙一忙起来,果然没有时间伤心自责了。

    苏婉被绿芙服侍着洗过了澡,略略喝了碗粥,就睡下了。

    原本苏婉是觉得很饿,可是,发生了这种事,她哪里还吃得下饭,只是不想让绿芙担心,这才勉强用了一些,直到绿芙为她放下床幔,轻手轻脚地离开之后,她的泪水才终于决堤而出。

    苏婉捂住自己的嘴,默默地拥着被子哭了一场,哭累了之后,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是,她这一夜根本就睡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半夜里还惊醒了两次,直到再也睡不着,她就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等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时,苏婉才急忙闭上了眼睛,假装睡得很熟的样子。

    绿芙轻轻掀开幔帐,见她睡得很熟的样子,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轻手轻脚地走了。

    这次苏婉倒是真得睡着了,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醒了过来。

    她一醒来,绿芙就察觉了,直接走了过来,将床帐掀开,挂在了一旁的银钩上,见到苏婉的模样,神情就是一愣,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说道:“太太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苏婉不由苦笑,因为昨晚哭了一场,又没有睡好的缘故,苏婉感觉自己的眼睛很是干涩酸疼,连睁眼都有些费劲,想必现在眼睛已经肿了,也怪不得绿芙会是这种表情。

    苏婉坐起身来,对她说道:“绿芙,你先让人打点凉水来,我先洗洗脸。”

    绿芙点了点头,没有多话,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她就亲自端着铜盆走了进来,放到床头边上的盆架上。她知道太太不愿意让其他人见到她这副模样,因此,一直都没让别人近前伺候。

    苏婉身上穿着睡衣,上衣是一件滚红边白色偏襟,下身是一条水绿色曳地棉绸长裙,一头乌黑长发直达臀部,脸色带了一点苍白,只一双眼睛,红肿不堪,破坏了她的整体容貌,看起来颇有些惨兮兮的。

    绿芙拿了干净的帕子放在凉水中浸湿,拧个半干之后,才递给苏婉,苏婉拿了湿帕放在眼睛上,等一会儿之后帕子不凉了,再重新换条帕子敷上,如此几次之后,苏婉就感觉好了很多。

    苏婉走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发现眼睛虽然还看得出红肿,却也不像之前那么难看了,这才作罢。

    “太太稍等一会儿,奴婢马上去端饭。”绿芙端着铜盆出去时,还担心地看了她一眼。

    “嗯,去吧!”苏婉点了点头,身子却没有动。

    绿芙走了之后,苏婉微微怔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脸,见到镜子里显得格外柔弱的自己,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她背后响起,苏婉大惊失色,急忙从圆凳上站起来,后旁边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看向来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婉压住心中的惊惧问道,这个时辰,他不是应该早就在衙门里了吗?

    来人真是昌武侯霍渊。此刻霍渊没穿官服,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一副极为闲适家常的模样。

    “今天我休沐,你身为我的妻子,连这点都不知道吗?”似乎看出了苏婉在想什么,霍渊哂然一笑,淡淡说道。

    霍渊是十日一休沐,日子都是固定的,苏婉既没把他放在心里,如何会记得这些?

    “我不想知道这些,你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苏婉冷着脸说道。

    霍渊闻言,神色微冷道:“我本以为你会反思,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受到教训。”

    “教训?你所谓的教训,就是强暴你的妻子吗?”苏婉嘲讽地说道,泪水却忍不住盈满了眼眶,配着她略显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霍渊见状神色微动,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微微一紧,说道:“你既已经不想呆在昌武侯府了,那我为什么还要把你当成我的妻子来看待?如果你肯一直老老实实的,我又岂会如此对你?”

    苏婉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却看着他缓缓说道:“我能嫁进侯府,就已经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但凡你们对我好一些,给我一点尊重,我也不会想要离开。是你们逼得我生出离开的念头,现在我真要走了,你们反倒是怪到我身上来了,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说完,她便捂着嘴,扭头委屈地哭了起来。

    霍渊在听到苏婉的解释时,脸色就已经缓和了许多,只要她不总是想着要离开,他就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他想起前段时间,苏婉对他虽然算不上贴心,但也算是温柔小意,就连对太夫人也是恭恭敬敬的,直到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又出现了俞姨娘流产的事,她才对他转变了态度,对他越来越冷淡。

    如此追究起来,苏婉执意要离开的缘由,就是在俞姨娘身上了?她这是在怪他不相信她,不肯为她撑腰?

    霍渊想到这些,又见到苏婉哭得如此可怜委屈的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昨天的那股愤怒羞恼之意,似乎也散去了许多。想起昨天之事,心里也不由升起一丝后悔之意。

    他想过去安慰安慰她,谁料到他刚往前走了一步,对方就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惊恐地直往后躲。

    霍渊只好停住脚步,放轻了声音说道:“你别怕,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苏婉只是哽咽着摇头,依旧缩在一旁,显然不肯相信他。

    霍渊有些无奈,知道自己昨天的行为把她给吓到了,心里对她越发怜爱了,又说道:“你放心,我不但不会伤害你,我还会加倍对你好。你想住进正院,过几日,我就让人把正院收拾出来,让你住进去,如果你想要主持中馈,那明日我就让王姨娘把管家权还给你,你看如何?”

    苏婉听到这里,神情稍稍平和了一些,看起来不那么怕他了,她红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霍渊见她如此问,不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个微笑,用一种哄孩子般的口吻说道:“不骗你!骗你是这个。”他伸了伸自己的小指头。

    他也是才发现的,自己这个妻子,似乎有些小孩儿心性,有些任性,还受不得气,似乎只要一受气,就要离家出走,目的不过是威胁家里的大人罢了。

    这样一想,霍渊突然就觉得苏婉昨天出走的行为,似乎不那么可恨了,反而还有点可爱。

    苏婉闻言,果然不那么戒备他了,反而还有些得寸进尺地问道:“那你这么做,太夫人会同意吗?如果太夫人执意要休我怎么办?你会护着我吗?”说完,她便皱起了眉头,有些忧虑,还有些泄气地说道:“太夫人现在一定非常生我的气,我现在根本不敢去见她。”

    苏婉虽然决定要在侯府站稳脚跟,但却从未想过要去奉承太夫人。因为她知道,对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就算她再如何伏低做小,她也不会喜欢她的,何况,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绝无和好的可能。所以,她根本就不打算花费力气去讨好她。

    而昌武侯府做主的人实际上还是霍渊,只要霍渊肯护着她,太夫人就算再不喜欢她,恐怕也无可奈何。

    霍渊闻言,想起昨晚母亲跟他说的那番话,也微微有些头疼,因为母亲也一样不想见到小苏氏,一直嚷嚷着非要休了她不可。她肯定不同意小苏氏正式入住正院,更别说是主持中馈了。

    苏婉见到霍渊为难,立即背过身去,仿佛赌气一般地说道:“算了,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哄我。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霍渊见到苏婉将后背留给了自己,就知道她对自己的防备没有那么深了,甚至已经开始原谅他了,不由缓缓走了过去,从背后圈住了她。

    感觉到手下的娇躯只是微微僵硬了一下,并没有剧烈地挣扎,霍渊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在她耳边说道:“我没有哄你,只是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至于母亲……只要我不开口,就是母亲也无法休了你,所以不必担心。”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么做,太夫人一定恨死我了,她一定会觉得是我勾坏了你。”

    听到苏婉说太夫人的不是,霍渊反射性地皱了下眉,但是他也知道苏婉说的是实情,以太夫人的性子,说不定还真会这么想。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强硬,一个娇气——在霍渊看来,苏婉这受不得气的性子,就是娇气。不过,他也觉得讨厌就是了。但她们却偏偏无法和平共处,就连他也感到有些头疼。

    想到这里,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说道:“你怎么就这么娇气?为何旁人受得了的东西,你却受不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妥协娶了你,也不会让我这么为难了。”

    苏婉一听这话,立即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气愤地说道:“我就是娇气怎么了?我知道我比不上她,用不着你来特意提醒我。你既然这么后悔娶我,昨天让我直接走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拦着我?你放开我,你既然如此为难,那就让我走,我保证以后不来打扰你。”

    霍渊闻言哭笑不得,将她的身体掰过来,看着一脸气呼呼地苏婉说道:“我不过感慨两句,你怎么又生气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气性这么大?别人怎么想无所谓,只要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够了。”

    顿了顿,他又劝道:“母亲毕竟是我们的长辈,你该忍让的时候,就忍让一二,她自己觉得无趣,自然就不会为难你了。你不要跟她对着干,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以后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告诉我,不要闷在心里,想着疏远我,或者离家出走,我总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题外话------

    ⊙﹏⊙b汗,我又磨蹭了…我得赶紧去码第二更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订阅支持~

    [201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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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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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各退一步(二更)

    “侯爷――”苏婉主动偎依到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叹地说道,“你对我可真好,都是我以前不懂事,误会了你。”

    男人的话到底能不能相信,苏婉不知道,但她却不会傻的完全去相信。但无论如何,她现在需要的,就是霍渊现在这种维护她的这种态度。

    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她想要在侯府里立足,就必须要依靠霍渊,只要霍渊肯站在她这一边,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样讨好霍渊有什么不好,要想活下去,要想过得好,不就是得能屈能伸吗?一时的妥协又算得了什么?何必跟个斗鸡眼似的跟他们斗个不停?她势单力薄,跟他们硬碰硬,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

    霍渊却不知道苏婉这会儿在想什么,他见苏婉主动靠过来,心里也悄悄地松了口气,随即便是欣喜,看来她是不介意昨晚的事情了。

    他抬起一只手轻抚着她背后的长发,声音又变得温柔了许多,轻叹一声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再惹我生气了。”

    苏婉在他怀中点了点头,紧接着也开口道:“那你也不能惹我生气,尤其是不能为了某些人的挑拨之言,就对我甩脸子。”

    说到‘某些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苏婉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酸气。

    霍渊闻言失笑,随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我只相信你说的话,好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苏婉微微离开他的怀抱,满意地说道。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你怎么感谢我?”霍渊调笑中带着几分认真,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苏婉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随后便笑着说道:“我请你吃午饭,如何?”

    察觉到苏婉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霍渊心里微微一叹,她到底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昨天的事,不过,他并不觉得愤怒或者扫兴,反而隐隐有些愧疚和心疼,就连那点旖旎的心思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苏婉说道:“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婉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霍渊既然要留下来吃午饭,接下来的时间,自然也留在了苏婉的院子里。

    苏婉还没用早饭,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快到正午了,所以苏婉只吃了些清粥小菜垫了垫肚子。

    霍渊早就用过早饭了,只在一旁看着她吃,顺便拿了本书来看。

    太夫人虽然让人搬走了她的医书,但是其他的书却没有搬走,所以,苏婉这里闲书很是不少。

    绿芙见到霍渊的时候,虽然又是惊讶又是戒备,但见他跟苏婉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也知道里面别有内情,也就坦然了。

    虽然,他对霍渊的感观不佳,尤其是经过昨晚之后,她对霍渊的痛恨几乎都达到了顶点,但她却很清楚,眼前这种情况,对太太来说才是最好的。所以,她只能将对霍渊的不满压在心底了。

    霍渊在苏婉的院子里呆了大半天,到了下午才离开,这在往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对男人来说,白天是不能在内宅厮混的。否则,就会被认为是没出息。以霍渊的地位,当然不会被认为没出息,但是却容易被按上一个沉溺女色,白日宣淫的帽子,如果有御史闲的蛋疼,说不定连着都会参他一本。

    但霍渊还是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既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恕罪,也是为了补偿。

    霍渊在苏婉院子里呆了大半天的消息,传进侯府众人耳朵里,不知其他人作何感想,太夫人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立即命人喊霍渊来问话。

    霍渊来了之后,太夫人压抑着不满,冷声质问道:“侯爷,你打算如何处置小苏氏?”

    不等霍渊回话,她又说道:“小苏氏貌美,我知道你舍不得她。不过为娘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你既然不想休了她,就将她贬妻为妾,反正她也不能生,家世又不好,做个以色事人的妾室正好。到时候我再帮你挑一门好亲事,做你的正室,你看如何?”

    霍渊闻言,淡淡一笑道:“母亲说笑了。《大乾律》规定,‘凡以妻为妾者,杖一百。妻在,以妾为妻者,杖九十,并改正。’母亲是想要让儿子受罚吗?何况,小苏氏身上还有诰命,轻易休弃不得,难道母亲忘了?”

    太夫人冷哼一声道:“我还没老糊涂,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不过,虽是律法,却也不是没有空子可钻。只要嫡妻犯下重罪,被剥夺了诰命,要休要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她犯了错,原本该休弃,你将她贬妻为妾,别人还会夸你有情有义,如此岂不是一举两得。”

    霍渊听了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问道:“母亲,你为何一定要针对小苏氏呢!她除了出身之外,到底哪点不好?”

    “她哪里都不好!”太夫人怒道,“她不但对我不恭敬,还敢当面顶撞我,还对我阳奉阴违,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这根本就是大逆不道,是大不孝,这样的女人,难道不该被休吗?”

    霍渊心里微微叹气,他觉得母亲对小苏氏的确是有偏见,也怪不得小苏氏一提到母亲,就脸色大变,一脸地担忧和害怕。

    “母亲,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休了小苏氏的。她做的不好,以后慢慢教导也就是了,何必动辄就要休弃呢!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脾气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您就不能对她多一点宽容,多一点担待吗?”

    太夫人没想到霍渊会说出这番话来,简直都被气笑了,愤怒地说道:“那小苏氏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么五迷三道地为她说话?她年纪小,你让我担待她,那谁来担待我?我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霍渊见到太夫人如此生气,怕她气出病来,也不敢再为苏婉说话了,连忙说道:“母亲息怒,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儿子的过错?小苏氏那里,儿子已经教训过了,她以后定然不敢再跟您顶撞。如果您实在不想见到她的话,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眼不见心不烦,您看这样如何?”

    太夫人听到这番话,心里就是一凉,顿时明白霍渊是铁了心要维护小苏氏了,对于苏婉的不满和憎恨又增加了一分,但她也知道,若是再继续为了她吵下去,势必会影响母子俩的感情,有些心灰意冷地摆了摆手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先留下她!若是她以后再敢顶撞于我,我必饶不过她。不过,晨昏定省还是要有的,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改过自新了?”

    霍渊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随后微微犹豫了一下又道:“自从苏氏去世之后,就是一直王姨娘在管家,如今,侯府已经有了正经的主母,再继续让她主持中馈着实不妥,不如,就让王姨娘将管家权交给小苏氏?”

    “什么?你竟然……”太夫人刚刚降下去的火气,骤然又升了上来,但她还是控制住了,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小苏氏的意思?”

    霍渊有些无奈地说道:“是儿子的意思。既然小苏氏已经是我们正经的昌武侯夫人了,自然就该有侯夫人该有的地位和体面,否则,让一个妾室管家,不但小苏氏丢人,我们侯府也同样丢人。”

    “不行!”太夫人打断了他的话,态度强势,不容置疑,“你不必再说了,此事我绝不同意。”

    太夫人态度坚决,霍渊也没有办法,只得另寻时机再提此事了。

    因为此事没有办成的缘故,霍渊颇有些愧对苏婉,想了想,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旧暂时让王姨娘管家吧!只是被封的正院无论如何都要收拾出来了。若是闲置久了,院子怕是要荒废,以后修缮也是一大笔款项,何况,进进出出的也不太容易。等收拾好了之后,就让小苏氏住搬进去吧!”

    太夫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到底没说什么,还是默认了。

    因为霍渊显然只是在通知她而已,而并非跟她商议,若是她再反驳,也就太不把昌武侯放在眼里了。即便她是这个侯府的太夫人,昌武侯是她的儿子,但这个府里到底还是昌武侯说了算的。

    两人算是各退一步。

    太夫人跟霍渊的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侯府众人就知道了,苏婉即将入住正院画锦堂的消息,二太太和三太太都只是有些羡慕嫉妒,暗自嘀咕了几句,而昌武侯的那些妾室,心里可就大大的不是滋味了。

    这侯爷在望秋院呆了大半天就已经够令人惊讶了,如今,还要让小苏氏入住画锦堂,就更加让人震惊了。若是里面没有侯爷的手笔,她们说什么也不信。

    但是,那小苏氏不是差点就被休了吗?怎么突然就翻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众妾室怎么都想不明白,都打算明天去望秋院探个虚实。

    万一那小苏氏得了侯爷的宠爱,又入住画锦堂,那就代表着她侯夫人的地位再次稳固了,她们以后可不敢再像现在这样无视她了,以后怕是要前去问安了。

    这些妾室中,最为不安的莫过于王姨娘了。

    苏婉的地位越稳固,她的地位就越岌岌可危。

    在这后院,想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总会分出个上下高低。

    以前,她牢牢地压制住小苏氏,在侯府中的地位,不是正妻,胜似正妻,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毕竟,她不会扶正,所以,她对这种情况很满意。

    但是,如今,小苏氏渐渐起来了,她的地位必然受到极大的威胁,最后,免不了沦为跟那些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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