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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翔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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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及时拦住,才没出大事儿。

    从那以后,村里的孩子好像都刻意疏远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人跟他玩儿,他就看书写字做题,父母也很支持他,只要他想看哪本书,父亲千方百计也要把那书给淘来。

    小学毕业,他以公社第一的成绩考入县学,那时候县学招的人少,一共四个班200个孩子,都是尖子里的尖子。在县学,左睿一呆就是六年,一直到考上大学才离开卢城。

    这辈子阴差阳错。兜兜转转地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卢城。好在,分到了县城里,父母也委实高兴了好一阵子。特别是他选拔到北极星经贸学院进修以后,父母更是笑得满脸开花。

    “小睿啊,你别听你爸瞎说。那个分家单几十年了,你大伯是不会回来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进来,轻声对他说道。

    左睿从炕上骨碌起来,看了看母亲,问道:“妈,你见过我这个大伯吗”

    “见过”母亲叹了口气,好像这个话题让她格外沉重一般。

    “那大伯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到底在哪里自从70年回来后,一直没有消息吗”

    左睿一连串的问题,让母亲呆了一呆。左睿看到,母亲的眼睛里冒出一股类似痛楚的东西。看似极淡,却是痛入骨髓。

    “你大伯呀说不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记得跟你讲过你大伯是怎么走的,你忘啦”

    左睿当然不会忘记大伯的事情,父母和村里人都跟他提起过。在他的印象里,大伯就是一个传奇。

    他的大伯左天胜,13岁到附近的山里当了土匪,因为年龄小,他主要负责看守被绑来的“肉票”。有一次,被绑的“肉票”挣脱了绳索,把他砍伤后逃出了土匪窝。

    土匪头子刘一刀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他看“肉票”不利,就要被惩罚,惩罚方法就是断手。他找了个机会,只身逃了出去。刘一刀带人追赶,左天胜被追到乱葬岗,身后就是一片树林。左天胜把帽子摘下来,放到坟头上,土匪们朝坟头射击,他借机爬进小树林。

    逃出去以后,左天胜参加了八路军,跟着队伍南征北战。参加淮海战役后,随大军南下到了岭南地区。听村里人说,70年回来的时候,左天胜说他在哪个大军区,好像是师长还是军长,用村里人的话说“很牛”。

    这些事情,父母在家里从来不说。左睿放暑假的时候,村里有一个本家大爷,大爷经常跟他讲大伯的事情。左睿也曾经问过现在大伯在哪儿,本家大爷说自从70年那次回来兄弟俩大吵一架以后,大伯便再也没有了消息。

    左睿问为什么吵架,大爷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兄弟俩吵得很厉害。

    “妈,我听大爷说,大伯上次回来的时候,和我爸吵过一架,就是从那时候起,大伯就跟家里断了联系,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的脸一沉,厉声道:“别听别人乱嚼舌头根子你这么大了,什么事儿都得有个主张”

    左睿见母亲脸色大变,心里很是不解,看来,父母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爸让我找大伯,我总得知道关于大伯的事情吧妈,你和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左睿高大的身子站在母亲面前,可以看到母亲头顶的根根白发。

    母亲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左睿还记得母亲三十几岁时候的样子,瓜子脸,白皙的面容,哪怕是在毒日头下晒上几个小时,母亲的脸也是越晒越白。那时候,母亲梳着一条长长的大辫子,头发也是乌黑发亮的,哪里像现在这样形容枯槁

    “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别瞎猜,也别瞎想。你爸是病糊涂了你大伯离开二十多年了,如果想回来早就回来了。就是在外面当了大官儿,不认你爸这个兄弟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找他干什么再说了,当大官的人,会看得上这几间破房子你爸病糊涂了,咱不能跟着犯糊涂”母亲声色俱厉地说。

    左睿虽然很疑惑,但他可不想惹母亲生气,便过来抱住母亲的肩,柔声说:“妈,你说不找就不找了我爸病得这么厉害,要不要去医院要不,把姐和哥都叫来,把我爸送到医院去吧。”

    “你爸不同意的。家里没有多少钱,你还没结婚呢前两天玉宛还来看过你爸。”母亲极力平复了情绪,用压抑的平静的语调说。

    左睿一愣,什么杜玉宛来过她来干什么她是什么意思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然后再送上几颗甜枣

    看着呆愣愣的儿子,母亲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和玉宛怎么回事不是说要结婚了吗怎么不见动静了玉宛那孩子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妈,你儿子我现在又是光棍一条了。玉宛找了更好的人家”左睿不想瞒着母亲,他的年龄又不大,又有正式工作,找个女朋友不成问题。

    母亲张大嘴巴,看着儿子,很难想像,自己的儿子会如此轻松地说出这件事来。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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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闹鬼了

    第19章 闹鬼了

    父亲剧烈的咳嗽声在屋里响了起来,左睿赶紧进屋,把父亲扶了起来,摩挲着前胸,拿过一杯水,让他喝了一口。

    “爸,去医院吧。”左睿把枕头竖起来,让父亲靠着,待他平静下来,说道。

    父亲虚弱地抬起手,“不去。治得了病,治不了命。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就这样了。小睿啊,爸说的事儿,你一定要记住了”

    左睿暗道,你们俩一个让找,一个不让找,这是怎么回事一时无法决断,便敷衍说:“我知道了爸。你多提供点线索,我一定找。”

    父亲说的,跟原来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些东西,还是那个小红布包。左睿用苍白的语言安慰着父亲。

    他从来没想到,父亲让他寻找的大伯,会对他的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若干年后,站在父亲的坟前,他想,人这一辈子,真是奇妙,从为父亲摩挲前胸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拐了一个弯儿。

    如果不是父亲执意寻找他的兄长,如果他不是为了满足父亲的愿望踏上寻亲之旅,如果不是坚持走完最后一公里,他这辈子会是什么样

    从家里刚回来,左睿正在洗脸,亚冬便走了进来,说要开厂长办公会。

    左睿没有想到,在厂长办公会上,王廷柱指名道姓地开始批评他,说他这个主管销售的副厂长不下功夫,整天窝在家里看书写字,管销售的副厂长,不到外面去跑,销售渠道从哪儿来等等。

    左睿冷眼看着王廷柱的表演,他不就是在替鲁志海出气吗那就出吧,无所谓,还有比到这个厂子里更糟糕的情况吗他左睿现在就是出气筒,他得忍,低下头是为了将来挺起胸

    除了王廷柱和他以外,还有一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叫李建生。李建生的年龄比王廷柱略长,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接触时间长了以后,左睿才知道,这位貌似老实巴交的男人,比起王廷柱的心眼儿还多了若干,简直就是一步一股坏水儿。

    见左睿脸上一副平静的样子,王廷柱火气更大,叼起烟卷,开始吞云吐雾,“啪嗒”把打火机放到桌儿上,看了一眼左睿,接着说:“左厂长,从明天起,你就四处多联系客户吧。咱们这厂子初建起来,市场还没有打出来,你的任务,就是多多建立销售渠道眼下的这几家家具厂,用货量都不大,还得下功夫再找”

    李建生幽幽地笑了,露出两颗硕大的门牙,嘴角再一扯,又露出了里面的一颗金牙,这颗金牙一露出来,他整个人的脸上都映出金子的光来。

    “左厂长是大学毕业生,在咱们这群土包子里,有些屈才了。这人哪,得看长远一些。我们俩都是你哥,不管是你的工作,还是你的个人生活,都得关心不是我这里有一张单子,上面写着东北地区几家大的家具生产企业。你可以去联系一下。”李建生说。

    “咱们仨是这个厂子的当家人。厂子是大家的厂子。这几十号人,靠这个吃饭,你把板材都卖出去了,才有钱给工人发工资。所以,你是咱家里的关键人物。小左,你肩上的担子可重呢。”王廷柱说。

    “对,对,王厂长说的对极了。小左是读书人,知道自己位置重要,一定会努力的,是不是咱们都是大老粗,工作上的事也帮不了多大的忙,这市场还得你自己去找。这单子上的厂子,都不错,我去过一两家,只是个参考。”

    二人一唱一和,一直不给左睿说话的机会。左睿索性不再说话,先扬后抑的说话方式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第一次见到王廷柱,他就知道这个男人说话阴阳怪气,跟他生气,不值当。

    “今后啊,小左就以跑外为主,在外面多找几条销售渠道。建生,生产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质量把关一定要严,那几个质检的,好好培训一下,争取这质量不合格的产品不出厂。说不定,几年以后,咱们这厂子成县里的大企业呢”王廷柱好像看到一座簇新的现代化厂房,工人们正如火如荼地工作着,不由笑出声来。

    “左厂长,下一步你想朝哪个方向走有啥想法”李建生看着左睿,问道。

    左睿沉吟片刻说:“我想先到京城、省城一带去看看。那里人口密集,家具旺销。先看看市场,再从市场找厂家,争取当这些家具生产企业的供货商,建立一条稳定的销售渠道。”

    “看到了没厂长小左真不愧是大学毕业生,说的头头是道啊”李建生笑着说。

    “哪里。还得向两位厂长学习呢”不待王廷柱说话,左睿赶紧接话。

    躺在自己的小宿舍里,左睿听着风打窗棂的声音,他想:难道自己真地在这个不死不活的小厂里干下去吗几十人的板材厂,生产出来的板材几乎无人问津。

    “嗯哼”

    “呜呜”

    “呼哧呼哧”

    不只从哪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把左睿从思维拉了出来,真是奇怪了,这是谁啊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多天,可没听过这种奇怪的声音啊

    莫非闹鬼了

    左睿从小胆子就大,小时候跟小伙伴们比胆量,大半夜跑到坟地里,能一直呆到天亮,虽然当时汗毛根都竖起来,但还是赢得了“左大胆”的美誉。

    左睿拉开灯起来,夜很凉,左睿不禁打了个哆嗦,赶紧裹紧大衣。

    外面天很黑,楼下的路灯在寒风瑟缩着,左睿觉得,连灯冻得都在打哆嗦。

    “真他妈冷”左睿暗暗嘀咕了一句。

    奇怪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好像就在附近。这二楼只有几个厂长办公室兼休息室以及财务室,今天晚上值班的是王廷柱。左睿来以后,就没见过王廷柱值班。听这声音,好像是从王廷柱的办公室传来的。

    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也没见王廷柱在这里,大半夜的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莫非有贼估计应该是那个贼偷东西的时候,出了什么状况吧。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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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踹了几脚

    第20章 踹了几脚

    左睿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除了刚才的怪响,还有人低低的说话声,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快点啊慢点”

    “宝贝儿,吭吭唿唿”这是男人的声音。

    左睿虽然20多年来一直是只“童子鸡”,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理论还是有些的。

    靠真倒霉,怎么会听到这种声音这个女人是谁呀晚上厂里好像没安排女人值班,这个房间是王廷柱的办公室,难道是他

    风吹过来,身上更冷了。左睿心里有火,抬起腿,“咣咣”在门上踹了几脚,快回到屋里关了灯。

    被窝里很暖和。左睿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暗自偷笑,这种人就应该吓吓他,吓得他那玩意儿不行了才好呢王廷柱跟鲁志海穿一条裤子,如果没有鲁志海,他也不会窝到这个小厂子里受这份洋罪。

    谁不知道,离开了镇里,就等于被发配了就跟历史上那些被发配边疆的罪犯一样他左睿不就是没答应跟姓鲁的闺女好吗离开了权力心,他可以想像,自己的前途会是什么样

    他左睿的战斗力之强悍,他们是还没见到过。在这个厂子里,他不弄出点儿大动静来,他就改姓右不是让他出去跑业务吗好,老子明天就走,不拉几个大客户,弄几条稳定的销售渠道出来,老子对不起在北极星学到的那此东西

    “欻欻”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露天阳台上响起。如果耳力不好,几不可察。

    脚步声在他的门前停了下来,左睿“呼噜呼噜”地猛打鼾声。一边打着呼噜,左睿一边假装说梦话,喃喃自语把外面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悄悄溜了回去。

    外面没了动静,左睿暗骂,什么东西这样风气不正的地方,还能搞好生产长期下去,这样的企业能有什么竞争力

    早晨起来,左睿去厕所。走过王廷柱的办公室,王廷柱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厂长,昨晚值班啊”左睿笑问。

    “左厂长在呀我还以为你回镇里了呢。”王廷柱脸上略有些尴尬。

    左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定在怀疑昨晚是自己踹了门,打搅了他的好事。如果真把这位厂长大人给吓得那方面的能力不行了,那倒是替广大受害姐妹们出了一口来气。

    一念及此,左睿心情大好,大声说道:“王厂长不是一直说,我们要以厂为家,厂荣我荣,厂耻为耻吗作为副厂长,我必须得不折不扣地执行王厂长的指示”

    王廷柱听着这话噎人,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眯起眼睛,露出发黄的牙,说:“对吗,对吗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子干劲你不是说要出去跑销售吗想去哪儿”

    左睿跟在王廷柱身后,一起往厕所走。王廷柱一问,左睿站住了,说:“报告王厂长,我想到附近的大城市去看看。先到家具城去,看看这些家具城是从哪里订的货,是什么品牌的。另外,还有离咱们不远的那个家具专业村,我也想去看看。我是个新手,一切还得听你指示,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你还真有想法。这个销售渠道打开了,就一顺百顺了。”王廷柱说。

    左睿点点头说:“这事儿我是这么想的。我带着咱们销售科的三名同志,分两个小组,一个小组的任务是一月至少谈成两家这销售的问题,的确是个大事儿。生产出这么多的东西来,卖不出去,就会造成库存的积压。库存压力过大,销售和生产都会成问题”

    “这道理我懂。你们如果真能谈成两家,那你们就是板材的第一号功臣,这里的老少爷们儿,都会把你当神仙供起来。”

    “我可不想吃什么香火。我就是想把这渠道打通了,让咱们的厂子更加活泛。”左睿淡淡地说。

    “有个问题问你,左厂长,你跟当大哥的说实话,鲁主任的闺女,你为啥不要”左睿愣了,看着王廷柱,王廷柱瞪着眼睛,看要把他看透一样。

    “这个问题吗”左睿卖了个关子,很满意看到了王廷柱期待的表情,便接着说,“我是这么想的。人家鲁主任家是什么家庭我们家是什么家庭那鲁思雨又长得那么漂亮,我这个庄稼耙子,怎么配得上人家吗”

    “你说的是假话”话刚一落地,王廷柱便笃定地说,“财帛动人心。那鲁主任家是什么实力跟他闺女结婚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多好的事儿”

    “王厂长,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怎么想的,你不会知道的。”

    “话是这么说,你知道有多少人说你傻吗从你刚才的态度,你还真不聪明。”王廷柱说。

    “聪明不聪明,别人知道,我自己也知道。让历史告诉未来我吃完饭就走,先去跑市场。”左睿说完,朝厕所走去。

    板材厂说是有个办公楼,那楼也是极简单的。二楼的阳台是建在外面的,供人通行之用。楼房的跨度很小,跟农村三间平房差不多大。而且这个楼内根本就没设厕所,想要上个厕所,还得跑到下面院子里。

    厕所很简单,水泥地上弄几个蹲坑,墙体后面是简易化粪池,冬天还好些,一到夏天苍蝇满天飞,臭气熏天。

    左睿小解,王廷柱大解。可能头天晚上用的力气太大,肠道里的水份失的有些多,王廷柱“吭吭”地费了半天劲,还是没动静,左睿便告辞走了。

    刚上楼梯,二楼长条形阳台上便多了一个人,左睿一看,愣住了。这个时间出现在王廷柱办公室门前的,一定是昨晚的女人,怎么会是她

    在他的印象里,她跟办公室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厂里的这些女人,大多是从本地农村招来的,没什么化。这个女人,毕竟是个“大学漏儿”,知识素养可不一般,怎么会跟这个大她这么多岁的老男人搞在一起她还没有结婚哪

    女人看到左睿,愣了一下,迅低下头理了理头发,结巴道:“左左厂长早”

    “早昨晚值班”左睿笑着问。

    “我替杨哥值班的。杨哥孩子病了,让我替个班”女人赶紧答道。

    这个女人,大红的毛呢长款外套,一条浅灰色围巾围在脖子上,把女人的脸映得更加白皙。女人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白里透红,正是大多数男人的最爱。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粗高跟皮鞋。头发没有梳,而是很整齐地披在肩上。

    这样的打扮,就算是在北极星,也不算落伍。他时不时会想起北极星,或许因为那里曾经承载着他的另一个梦。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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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真是无耻

    第21章 真是无耻

    左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撒谎。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杨哥是财务科唯一的男人,也是科长。财务科虽然没有别的男人,但车间里的小伙子多的是,他会找一个没结过婚的女人替班这个理由,骗谁当他左睿是傻的吗

    “亚冬啊”左睿再也没有话。头天晚上听到那种声音,第二天一大早看到她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能干什么好事他左睿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出卖自己的女人一眼都懒得看,只要看一眼,就觉得眼睛特别不舒服,好像长了针眼一样。

    “左厂长,你没回镇里吗你一般不是在镇里住的吗”亚冬的脸红了。看左睿对她的态度,也知道他猜出了什么。

    “两头跑太累,昨天晚上看书看晚了,就没回去。”左睿从她身边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

    王廷柱这样的男人,在农村靠墙根天南海北胡扯的“瞎掰市”上一抓一大把。亚冬姿色也算上等,又是个未结婚的大姑娘家,怎么会和这种有妇之夫勾da以左睿的道德观,无法理解她这种行为。

    亚冬看着左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眼睛酸酸的,正好一股冷风吹过来,吹得鼻子有些发痒,喉头一紧,泪便流了下来。

    王廷柱终于“粪斗”完,上楼时看到亚冬眼圈发红,问道:“怎么了咋还掉泪了”

    “没没事儿。”亚冬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是不是那个姓左的说什么了从茅房出来,我都看到了。昨天晚上踹门的,一定是他这楼上,没有别人。鲁主任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个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他他什么也没说真地什么也没说。”亚冬赶紧解释。

    “你不用替他辩解。他没说你,你为什么哭了”

    “我想哭不行吗我走了。”亚冬的脾气一直不错,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王廷柱看着远去的纤细的背影,觉得心尖尖儿疼了一下。

    左睿吃罢饭,到财务室支钱。周姐见他进来,阴阳怪气地说:“左厂长,打扮得这么精神,是不是女朋友来了你那女朋友一定特别漂亮。看看咱们左厂长,一看就不是土坷垃里出来的”

    “周姐,我是农村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支2000块钱,我今天出差。这是支领证,我都写好了。”左睿把支领证递了过去。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左厂长,我手里一分钱现金也没有。有一笔钱,被王厂长刚刚支走。”周姐看着左睿,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左睿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廷柱在这儿摆了他一道。

    早晨王廷柱和亚冬在楼梯上的一幕,他都看到了。当时他就在想,亚冬肯定是向王廷柱在告他的状。他对亚冬的冷漠,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联系的见到她,躲得越远越好。从她身边过,都觉得身上一股又一股的狐狸骚。他可不想跟这种人走得近。

    “没有啊,那就算了。明天我再来支。周姐,我提前一天告诉你了,明天不会没有吧。”左睿笑着问道。

    “哎哟,这可难说。咱们这厂子,你还不知道啊一天能进几个钱你一下子就支2000,跟王厂长说过了吗”左睿心道,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一个副厂长,出去跑销售,还带着几个人,2000块钱,真地很多吗

    “王厂长知道我要出差。这也是他安排的。明天我再来支钱吧。正好今天县里有个会,我本想今天下午再走的,看来得明天了。”左睿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在说给周姐听。

    见左睿走出了财务室,周姐撇撇嘴,对低头不知在干什么的亚冬说:“你怎么了为啥一句话都不说”

    “没事儿。昨天没休息好,头有点疼。周姐,帮我跟杨哥请个假,我想回家休息一会儿,可能发烧了吧。”

    亚冬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了。她怕王廷柱一会儿再过来,他只要一过来,肯定会坐到自己的对面,讲些成人笑话,说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而且有时候还会有露骨的表达。

    她想去当仓库保管员。当保管轻松,而且会有些小实惠。王廷柱已经答应了,但也提出了那个条件。她就是想,多些实惠,多挣点钱,她什么也不想,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贱命。学习成绩再好顶什么用不还得回家来种这二亩地哪怕是现在出来打工,不也照样一没地位二没钱吗

    更何况,王廷柱不但答应了让她当保管,还答应让她妹妹也来厂子里上班,妹妹比她小两岁,已经辍学了,出来打工挣点钱,不是很好吗

    左睿看不起自己,她看出来了。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她也不愿意这样。可看到有几个姑娘,朝王廷柱怀里猛扑,一个个全都得到了实惠,她不甘心,她也想在这个厂子里出人头地她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这年轻的躯体,还有一颗不甘寂寞的心。

    左睿站在窗前,看着亚冬骑上自行车出了门,嘴角微微向下一弯,暗道:女人哪,下面有利器,自以为天下无敌,却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可以干,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

    亚冬碰了底线,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从昨天晚上的动静判断,这俩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亚冬的躯体一定很美吧这想法出现在脑海里,左睿抬起手在脸上轻拍了一下,嘀咕道:真是无耻怎么会想这种事

    王廷柱去找鲁志海汇报。回来以后,马上把左睿叫了过来,说:“左厂长,鲁主任对咱们的工作很不满意,要求咱们马上打开市场,现在的目标就是打进附近的几个大城市。我把你的想法也向领导做了汇报,领导赞同。同时指示我们,一定要下定决心,排除万能,去争取胜利”

    左睿恶寒,真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运用语录得心应手,比他背“床前明月光”都流利。手机请访问::feis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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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农民式的狡猾

    第22章 农民式的狡猾

    左睿马上表态:“本来今天下午就想走的。 我去支钱,周姐说账上已经没有现金了,只好等明天再走。王厂长放心,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这次出去,一定会有收获的。”

    “是吗那好,这里有1000块,你先拿去用吧。差不多吧”王廷柱很配合地从包里抽出一小沓钱来。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多”

    “还有啊,出去的时候一定要省着点花。这个厂子就跟过日子一样,都得紧巴着。大手大脚的,会挨老百姓骂的。”没等左睿说完,王廷柱便打断了他的话。

    左睿暗想,这话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周姐告诉他说他想支2000块,王廷柱先下手为强,把门先给封了

    还真有点农民式的狡猾左睿在心里暗暗说道。

    “那好吧,1000块足够了。我们几个人一共两组,那组也得1000吧。两组同时工作,更有利于扩大市场。”左睿换了个角度,想再要1000块。

    他这次出去,准备在外面呆上十天半个月。来回差旅,再加上吃饭住宿,得多少钱舍不出孩子套不住儿狼,他们销售部的人不出去跑,坐等顾客上门,那简直就是笑话。

    “一组500。这个厂子,是咱古玉镇老百姓的厂子,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能省就省点儿。”王廷柱摆摆手,看那意思是撵人了。

    左睿真想把钱摔到他脸上,王廷柱花钱向来大手大脚的,他来没几天,便看到王廷柱带人出去吃了多少次顿饭。他看到的,仅仅是王廷柱带着厂里的业务员和层管理干部出去,至于请他的顶头上司鲁志海,那排场肯定比这大多了。

    他来那天晚上,厂里层以上干部为他接风,那一顿饭就造了800多块800多,他的工资才200多,赶上他三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在花钱方面,王廷柱跟有些一把手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大手大脚,别人不行。

    但他不能这么干。左睿笑着把钱收了起来,微笑着说:“王厂长不止一次说,有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这话我特别爱听,也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我虽然是从学校出来的,但社会这所大学,还得向王厂长好好学习啊”

    这话,王廷柱听着受用,给左睿一个大大的笑脸,“我是个大老粗,但听皮影和评书的时候,也听过一句话,叫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呢,就是那个读万卷书的,我就是那个行万里路的。”

    左睿淡淡一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朝他微微鞠了个躬,“那我走了。”

    带着销售科的三个人上了火车,绿皮车上人很多,站了三站,才找了三个座位。销售科这仨人,一个是科长,叫利远。另外两个是业务员,都相对比较年轻,比左睿略长,一个叫莫九,一个叫李发财。

    左睿让三个人坐下,自己站着。三个人谁也没有谦让,好像理所应当一样。利远拿出烧鸡,又拿出几瓶啤酒,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上了。

    “厂长,你也来一瓶”利远咬开一瓶,递给左睿。

    左睿心说,你们坐着我站着,这酒能喝得下去这老破绿皮车摇摇晃晃的,一不心小酒瓶子掉下来,再把自己的脚面子砸喽。

    “你们喝吧,我不喝。”左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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