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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照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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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盛筠寒抱着青霓的湿身,将她放到床榻,立即走出去吩咐几个宫女帮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宫女们换好后他才进去照顾她的。
盛筠寒说完抬脚就走了。
留下的青霓终于放松下来,轻呼一口气,不是他换的就好!
她回到水榭,发现盛筠寒已不在那了,有些疑惑的四处看了看,发现他在另一边负手立着,伟岸的身躯倒映在水中。这时,盛筠寒也转过脸看着她,四目相对,空气中似闪过电光火石。
青霓只觉得背后发凉,这人太可怕了,一刻钟之前还温柔的散发善意,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千年寒冰,拒人千里。幸好从未想过接近他!
至于刚刚那个大胆的猜测,显然是自己的误解,也幸好不是真的。
棋盘一到,慕伊和盛乐就开战了。青霓本为取乐,没想到她们却斗起狠来,脸色严肃,专注认真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决心,很奇怪她们从第一次见面就有“水火不容”的趋势,什么都要争个高低。
盛禹看戏的表情看了一会,觉得无趣便和盛胤玩了起来,不知他从哪捡了根长木枝,握住木枝的一端,将木枝放到水中,轻轻一划,水面就荡起层层的涟漪。盛胤觉得好玩,兴致勃勃的跟着玩。
王思轩默默坐在慕伊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看下棋面。
“青霓姐姐,你也来玩啊!”盛胤转身冲着青霓大喊。
青霓走过去,笑着对盛胤说:“我看看你是怎么玩的?”
因为盛禹在边上,青霓站得比较远,盛胤却拉着她凑近,“青霓姐姐,你站近点,不然看不见。”
隔着围栏,的确看不见。青霓尴尬的笑了一下,才走近。
盛禹盯着她,等她上前的时候故意凑近了一下,青霓一下子撞到他身上,急速的后退,他立即说,“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青霓回道:“是我没注意。”
盛禹虽是对着青霓说话,眼睛却悄悄的瞄向盛筠寒,他想验证什么,可他见到的只是盛筠寒平静的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看向别处了。
略微感到失望,心想: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盛乐兴高采烈的喊道:“耶!我赢了!我赢了!”
青霓回头看,慕伊正气鼓鼓的说:“刚是我没注意,最后一步我走神了,重来一局,重新来过!”
盛乐得意洋洋的笑,“反正我赢了!你就承认吧,你没我厉害!”
“哼,赢一局只是侥幸,要是能连胜三局才算是真正的赢了。我们再来啊!还是说,你怕输?那你就承认你只是侥幸赢了吧。”慕伊不服的挑衅。
她平时是不在意输赢的,昨夜里盘盘输给青霓也没有半点不悦,可现在输给盛乐就不甘心了。此刻她也有些懊悔,平时没有认真下棋,只当玩乐,现在竟输给了盛乐。
盛乐听见她那么说,当然选择应战,骄傲的说:“好啊,我让你心服口服,到时可别耍赖,也别哭鼻子!”
慕伊朝她做了个鬼脸,“你才哭鼻子!”
青霓担心慕伊又输一次,到时盛乐定会百般奚落,慕伊就下不来台了,急得朝王思轩使眼色。王思轩会意,起身去了趟大厅,然后回来告诉众人,“伯母说,准备开饭了,请大家移步!”
棋下了一半,盛乐已是胜券在握,笑着看向王思轩,“再等一会,这局完了我们就回去。”
王思轩无法,又坐会原位。
青霓无奈,她知道慕伊失面子事大,于是继续想办法化解,想了一会,她对正玩得起劲的盛胤说:“我想到个更好玩的,我再去林中拾一根木枝,两只手一起划,好不好?”
盛胤开心的笑,立即说:“好!你快回来哦。”
青霓答应着,快步的离开,刚走出亭子,就在亭子角边的柱子底下绊了一下,倒在地上。
众人皆听见她摔倒的声音,忙围过来,问道:“没事吧?”
青霓吃痛的说:“还好,还好。”
王思轩一把扶起她,“我背你回去,还是要请大夫看看。”
青霓拂手,“慕伊扶着我回去就行了。”
慕伊搀着她,不放心的说:“姐姐,就让王思轩背吧,你这样怎么走?”
“我没事,你们别小题大做了。慕伊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马上要开饭了,你们
先吃,也不必等我们。”青霓笑着说,受伤的脚微微垫着。
随后慕伊就缠着青霓走了,青霓的脚仍是一垫一垫的走着。
众人也回到大厅。下人们正有条不紊的摆放桌椅,碗筷,陆陆续续的呈上一道一道的菜。
夏皖让盛筠寒等坐下,不必拘礼,他们便依次坐下。
坐下没一会儿,就见成民从里间出来。他是刚到家,得到消息便立即回来了,回来后在房内换了身衣裳才出来见众人。
………………………………
救命之恩
盛筠寒,盛乐,盛胤已经见过他了,忙起身喊:“皇伯父!”
盛禹是第一次见,觉得他虽和自己的父皇相似,但更有从容、沉稳的王者之势,尽管他表现的谦逊内敛,却藏不住与生俱来的自信。他也站起来,认真的介绍自己,“皇伯父,我是盛禹。”
成民看着几位孩子,连连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欣慰。盛家子弟不多,他常年在外,对自家儿女们还是颇为疼惜的。
盛筠寒等对自己的皇伯父还是很有骨肉亲情的,见到成民的眼神,一时也有些激动。
“快坐下吧!”成民的声音还有些感慨。他先坐下,余者才坐。
“青儿和慕儿呢?”成民左右不见,奇道。
夏皖亦是不知。
王思轩道:“刚刚青霓不小心摔了一跤,慕伊陪她回房休息了。”
“没事吧?大夫看过了吗?”成民和夏皖都担心起来。
“青霓说没事,还让我们不必等她们。”王思轩回答道。
成民立即吩咐下人去请郎中,又对夏皖说:“你去看看吧,青儿受伤了也不会说的。”
“爹!受伤了我肯定会告诉你们的,我知道你们会担心!”青霓在慕伊的搀扶下走出来,
笑盈盈的说,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姐姐没事,我们检查过了,一点点扭伤。”慕伊同样轻松的说,“你们就放心吧。”
刚才慕伊也很着急,非让王思轩背着青霓走,自己再去请大夫。没想到青霓凑在她耳边极小声的说:“我没事,装的。”
她瞬间明白了,回房间的路上,姐妹两个还挤眉弄眼的笑,默契十足。
慕伊将青霓扶到座位上,自己也挨次坐下来,“我都好饿了,大家吃饭吧。”
成民再次确认了下青霓没事,才说“吃饭”。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其乐融融,还真像平常百姓家的一餐。盛禹提议,请成民分享一些他和盛况小时候的事,盛乐和慕伊也表示想听。成民便说了些。
成民只比盛况大两岁,两人是一同长大,几乎是同吃同住,一起读书习武,感情深厚。有一年成民八岁,盛况六岁时,他们同先皇出宫游玩,路上经过一大户人家,先皇便借此处住了几天。
这家里也有两位公子,盛况调皮,不知怎么招惹了其中那位小公子,被打得鼻子都流血了,便跑去找盛闵告状。盛闵见了,又心疼又生气,便跑去把那位小公子修理了一顿。
小公子不服气,也去找自己的哥哥告状,自然小公子的哥哥——这家的大公子也是心疼弟弟的,便找到盛闵,要他赔礼道歉,否则就打他一顿。
盛闵不理对错,坚决不道歉,虽然这位大公子身体健壮,比他高了一个头,也丝毫不惧。两个哥哥就这样打了起来,各自的弟弟都为自己加油助威。最后盛闵赢了,从此盛况对他百般依赖,走哪跟哪。
听了这个故事,大家都笑了。
王思轩有些感动的说:“要是我有这么一个为我出头,保护我的哥哥,我也会依赖他的。”
“怪不得父皇对您的感情不一般!”盛禹感慨道,复举起酒杯说:“我们一起敬皇伯父一杯吧。”他一提议,盛筠寒,盛乐,盛胤便跟着举起酒杯,对着成民满饮一杯。
成民看着盛筠寒和盛禹,一些事涌上心头,不禁想着:上一代躲不掉避不了的恩怨,但愿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说着说着,他们又说起前几日宫中遇刺的事。
“已经查了几日了,什么线索都没查到。”盛禹恨恨的说。
“都查了谁?”成民平静的问。
“全都查了,据说那晚赴宴的人,都接受了盘问,父皇吩咐达理司细细盘查,甚至可以直接去大臣家中,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盛禹细细的说,言语中似乎含有深意。他口中的“全都查了”自然不包括成民他们。
他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可恨那晚我不在场,否则拼死也要挡在父皇和皇伯父面前。”盛禹又补充道。
“现在回想都觉得那晚好凶险,娘和姐姐还掉进湖里。”慕伊也跟着说道。
提到这了,成民才突然想起盛筠寒救了青霓还没道谢,便对青霓说:“青儿,你替永嵩王爷斟杯酒以示感谢吧,救命之恩不可含糊。”
青霓依言,走到盛筠寒身旁。在斟酒的时候,听见他异常冷漠的说:“皇伯父严重了,说来惭愧,我当时只是跟着您一起跳了下去,没特意想过救人,所以‘救命之恩’不敢当!”
他此刻对成民的说辞和刚才在房间里对她的说辞截然不同,就连语气也犹如春风和寒冬的区别,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青霓只觉得他善变,捉摸不透。
她斟好了酒,递给他,笑说:“不管怎么说,最终多亏了永嵩王爷救下了青霓,青霓永远感谢!”
盛筠寒没有看她,淡淡的接过酒喝了,酒杯还残留着她的余温,接下来他坐着手就没有离开过酒杯。
尽管他表现得冷漠如冰,盛禹还是看出了端倪。他越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就越说明他在意。
而另一边,盛乐不停的给王思轩夹菜,王思轩连连道谢,却放下筷子不吃了。
慕伊低着头,不停的拨弄自己碗里的饭。
一席饭吃得精彩纷呈,比戏台上还热闹。
饭后,盛筠寒等要回去了,成民等人将他们送上马车,临行时,盛乐大声的说:“王思轩,你答应来皇宫陪我们玩的,可别食言哦。”
王思轩默不作声。
盛乐又大声的喊:“你答应了的!”
她喊了几下,王思轩终于点头。但他肯定是食言了,此后没有去过皇宫一次。
而慕伊听到这话当时就气得扭头回去了。
盛乐见状,露出开心又得意的笑容,放下车帘。
王思轩立即去找慕伊,哄哄她。慕伊在前头走,他便在后头跟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进房内,慕伊转身关房,王思轩矫健的在关门之前溜了进来。
慕伊“哼”了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往里走去。
王思轩关上房门,走到她面前。她转身背着他,他又绕到她面前,她又背过他,两人像捉迷藏。
如此几次后,王思轩握住她的双肩,将她一转,固定她的站姿,使其面向自己。
“有什么可生气的,你还不懂我的心?”王思轩认真的看着她说。
“那她下棋比我下的好。”慕伊嘟着嘴。
王思轩慢慢的牵起她的手,笑说:“那你比她漂亮!”
慕伊一下子就被逗乐了。不过仍嘟着嘴,不满的说:“她是公主,又对你热情似火。”
“那又如何?她怎样都与我无关。”王思轩仍是认真的回答。
慕伊终于笑了,她很满意这个答案。
王思轩用不离手的扇子轻敲了下慕伊的头,“以后不可胡思乱想了!你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
说完他吻了吻慕伊的额头。
送走盛筠寒等人,成民对青霓说了一个消息:张愔领兵出征了。
隔了太久猛然听见张愔的消息,青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出征了?能够带兵远征也算遂了他的心愿,他一身武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过战场上瞬息万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又担心起来。
接下来几日,她便在房内静坐,或看看书,等成民回来便问有没有张愔的消息。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中旬。
某个清晨,上京被雪覆盖了。
白茫茫一片,眼之所及洁白的天地澄净得一亮。允闵王府后院栽种了一大片梅花,傲然盛放。白的红的相互映衬犹如展开的画卷。
青霓立在窗前,欣赏渐渐消融的雪。质本洁来还洁去,即使驻足须臾也不枉来此一遭。
随着这几日的静养,她淡然了不少,回想往事,心里也感到轻松了许多,目前所想的不过是希望张愔一切顺利,凯旋而归。
“姐姐,爹让我们进宫去。”慕伊推门走进,语气极不乐意,“不知皇上怎么想的,规定我们必须每日进宫请安。哎,早知道做公主这么麻烦,动不动就要进宫,说什么都不该答应的。”
青霓看她嘟嘴,颓然一坐的可爱模样不由得一笑,“你以为是我们可以选择的?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听爹的话,别让爹为难。”
“我就觉得那个皇宫与我们八字不合,在宫里始终不自在。就说刺客的事吧,皇上将各宫都搜过了,也盘问了当晚进宫的人,就我们家没有被审查,现在刺客的事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怕有心人还以为刺客是我们家的呢。”慕伊叹气,她真的想回到以前的生活。
青霓奇道:“你怎么会琢磨这个?”
慕伊嘻嘻的笑,“王思轩分析的啦,我是拾人牙慧。”
“皇上应该不会怀疑我们,他与爹兄弟情深,就是因为完全相信所以没有查我们。”青霓颔首,凝神想了一会,“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给了别人怀疑我们的理由。”
“而且我们还不能说,怕拂了皇上的心意,也破坏了他们之间的信任。”慕伊补充说道。
………………………………
拿什么来谢
青霓看着她笑,“这也是王思轩和你说的?”
“才不是呢,我自己知道。”刚说完她就忍不住笑了,坦诚道:“好吧,也是他说的,当时我准备和爹说的,他拉住了我,说爹什么都明白。”
青霓点头,“没想到他琢磨得如此透彻,将他们的性格都分析到了。爹肯定是明白的,但依爹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和皇上说什么的。”
姐妹两个边说边出房门,府门外已经有马车候着了,遂立即进宫向皇太后,皇上,皇后请安。
进了宁清宫,青霓只觉气氛**肃穆,皇太后和皇后已坐上等着了,正不苟言笑的看着她们。在宫女的指示下,她们走上前,跪在褥垫上行大礼。
皇太后赐坐,让她们坐在身边说话。
青霓和慕伊拘谨得很,一直是端坐着,视线微微下垂,别人问什么便答什么,不多说一句话。她们都快感到窒息了,直到盛乐来了。
慕伊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看到她,毕竟和另两位相比,盛乐只是刁蛮好胜了一点。
盛乐向长辈请了安,非常自然的挨着她母后身旁坐着。往下瞧了瞧说:“王思轩怎么没一起来?”
“爹只让我们来请安。”青霓淡淡的回答。
“王思轩是谁?”皇后觉得好奇,突然一问。一旁的盛乐安静了,转眼看向别处。
青霓继续回话:“是我和慕伊的好朋友。”
“哦。永乐也认识?”皇后平淡的语调在话尾扬了一下,似有深意。她转过头看向盛乐。
“上次去拜访皇伯父的时候见过而已。”盛乐简单的说。
青霓看这情景,不难想象是皇后不允许盛乐与她们交好,然后听盛乐提起王思轩,误以为盛乐已经和她们很熟悉了,甚至有共同的朋友,所以盛乐故意说的云淡风轻。
慕伊则是暗自偷笑,没想到在众人面前不可一世的乐公主面对自己的母亲的时候就像老鼠见了猫。
正说着,盛况下朝回来了。见到青霓和慕伊非常开心,走到她们跟前还停了一下,笑呵呵的看着她们说:“没有你们的爹陪同,是不是不太习惯?什么都不用担心,有皇叔在也是一样的!”
这句话说的恰到好处,青霓和慕伊都深受感动。慕伊感动是觉得感受到了来自叔叔的关爱;而青霓是被盛况与成民之间的兄弟情所感动。
盛乐似有些吃醋,立即喊了声“父皇!”
盛况便走了上去,坐在最高处。
“你也下去,和你两个姐姐挨着坐。都多大了,还黏着你母后。”其实盛况说的并不严厉,反而有些宠溺,但盛乐还是不开心,嘟着嘴下来了。
青霓暗自觉得好笑,这个盛乐相处久了就会觉得她只是个小女孩,而且她和慕伊的性子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盛况突然语重心长的说:“我和皇兄商议过了,我们盛家的儿女就这几个,希望他们可以守望相助相亲相爱。青霓和慕伊才从民间回来,对宫中礼仪不熟,以后就让她们每日来皇宫和永乐一起学习。另外,安排好了韵润宫给她们,若是愿意可随时留下来住。”
青霓和慕伊立即起身道谢。虽然她们并不愿待在皇宫,可对于盛况的说辞却没有半点反感,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她们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过了一会,皇后说起了盛乐十五岁生辰的事,就在哪设宴,宴请何人等事请示盛况。两人便商议起来。讨论了一会,盛况方说:“永乐,这毕竟是你的生辰,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盛乐笑道:“每年生辰宴都是大同小异,今年我想办个与众不同的。”
“如何与众不同?”盛况慈爱的看着盛乐。
“两位姐姐来自民间,为表我亲热之意,我就在宫外设宴,地点便是清客阁,一切从简,可由两位姐姐按民间的方式安排,怎么样?”盛乐早有准备,她知道这样的说辞盛况定不会拒绝。
果然盛况答应了,还十分开心的说:“那这次的生日宴就由你们姐妹三个办吧,需要什么只管去内务府支去。”
而青霓和慕伊则是一脸懵,什么民间的方式?她们哪有什么方式,最多生辰当天吃一碗长寿面,而青霓已经好几年没有庆祝生辰了。
她们微微点头,先答应下来,具体要做什么可以回家再问。谈妥之后,方离宫。
没想到在宫门口遇到了盛筠寒。
他刚从宫外回来,看见青霓便下了马站在那里,似在等她。
无奈,二人走过去行礼问安。盛筠寒悄悄凑到青霓耳边,细声说:“你上次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却没说拿什么来谢我,好好想一想,明日给我答复。”
他的语气温柔中透着蛊惑,落在青霓的耳边,像在戏弄她的耳垂,只痒到心底去了,登时她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呆呆的立了半晌。脑海里思绪乱飞,永嵩王爷在暗示什么?
慕伊不停的摇晃她,问她怎么了,“姐姐,永嵩王爷跟你说什么了?”
青霓便如实告知,小脸竟被吓得没了血色。
“姐姐,永嵩王爷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喜欢你?可现在你已经是他的妹妹了啊,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更何况,你心里的那个人又不是他。”慕伊分析道。
“之前我不敢这样想,可他刚才的话……那日他也曾问我,要不要恢复原本的身份……不管是不是我误会了,我都要和他说清楚了。”青霓说的断断续续,旁人未必听得明白,她却打定了主意,心里有谱了。
到家后,又听见王思轩说,梁文堇遣人来话,一起去郊外游玩赏雪。这正合了慕伊的心意,忙兴高采烈的换装,也拉着青霓同去。
“姐姐,一起去啊!这几日你都一个人在家,也闷够了吧。刚才在皇宫里屁股都坐疼了,正可以去郊外走走啊。”
青霓耐不住她的央告,只得点头,也换了套衣裳。
出门的时候,夏皖又让她们披上披风。
梁文堇早在城门口等着了,见到他们三个,严肃冷淡的脸一下子展开笑颜。
慕伊里面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裳,外面又披着红色的带有绒毛的披风,出现在雪地里真如梅花迎雪盛开的模样;王思轩披着灰色的大毛披风,亦是飘逸翩翩;而青霓的披风是白色的,与雪地融于一色。
他们将马车停在城门口,又命小厮看着。四人沿着路说着话缓缓往外走。
不知不觉,他们竟走到了桃林村附近。
“我们竟走到这了,那就去看看吧?”慕伊笑着提议。
王思轩露出不解的神情,青霓告诉他不远处就是以前他们生活过的地方。
走了约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
有旧人认出青霓和慕伊,都新奇的喊:“这不是慕伊吗?还有青霓!你们回来了?成大爷怎么不见?你们娘呢?”
慕伊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我们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你们忙……”
说着就走进一个空落落的院子里,那是她们的旧屋。除了王思轩,三人都有些感概。
梁文堇感叹道:“隔壁就是冉大伯的屋子。”
青霓便想起和梁文堇一起找牛的场景,不禁噗嗤一笑。“还记得你是怎么把牛牵回来的吗?”
青霓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慕伊和王思轩都笑乐了。
他们又走进屋内。
王思轩看见一箱箱红色丝带缠住的东西,奇道:“这怎么有聘礼啊?”
“给谁的?”他莫名觉得这聘礼放在这里有什么含义。
一时间,四人都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梁文堇才说:“当时太冲动了,我抬了这么些东西送给伯父伯母。”
慕伊知道,那是他给青霓的,他上门提亲了。
青霓转身,看见自己曾写过字的纸张,那一根写了她和张愔名字的桃枝,张武送的簪子等物俱在桌上,便用一个箱子收拾起来,当日走得太急,没有收拾,现在一齐拿回去。
如此又转了转,四人赶在天黑前回去了。
当晚,王思轩去找了成民,向他阐明自己要与慕伊成亲的心事。
成民知道他们的感情,也认可王思轩,之前是很多事尚不明朗,慕伊也不肯离他们而去才耽搁下来。其实他心里早有打算,王思轩不提,他也会主动找王思轩的。
现在听到王思轩真诚的求亲,便应下说:“按现在的局势,我们是不能离开上京了,你早点把慕伊娶回家也好,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的上京。这样吧,你即日就回家一趟,与你父母商议,赶年前来到上京,大家一齐过年,年后就办你们的婚事。办完婚事后你们再回去。”
王思轩听了,喜不自胜,第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激动的立即起身,复又坐下,高兴的说:“伯父,你同意慕伊嫁给我?那现在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
成民也笑了,“如果顺利的话,两月后她就正式成为你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王思轩和成民谈妥之后便去找慕伊,将消息告诉她。
………………………………
首战告捷
慕伊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什么!爹就这样把我嫁出去了?”
“难道你不愿意?”王思轩开玩笑,故意反问,心里仍有些忐忑。
“当然不是了。”慕伊着急的否认,平复了下心情才说:“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当然会感到意外啊。现在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了。不过,你也该先和我商量嘛。”
王思轩一把抱住她,温柔且真诚的发问:“请你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好!”慕伊娇羞的低头。
接着又商议回原城的事。
“你真的要回去一趟吗?”慕伊靠在他的怀里,不舍的问他。
王思轩思量了下,他也不舍得离开,还有些不放心。说来奇怪,他并非不相信梁文堇,更不是不相信慕伊,可想到他们都在这里,而自己却在远在千里之外,心里就莫名的不放心。
而父母那边是一定要告知的。
“或者,我修书一封,让他们自行前来,到时我们在城门口接他们?”王思轩提议。
“好啊,如此最好!”慕伊很满足的拥抱着他。
他连夜写好了信,将一切情况都禀明了,翌日一早就将信送了出去。
而青霓想好了如何拒绝王爷,却为如何告诉他伤神。她不便单独去找盛筠寒,何况也不知他在哪……为什么他昨天会说,明天给他答复呢。
她更不敢写信,万一被人拆开看了,反会闹出大事;还担心他听到了她的答复脸色会不会很难看。
总之,这一日,她都心神不宁,紧张忐忑的吃不下饭。随着天一点一点的暗下来,她就越来越焦虑,不知怎么办才好。
没想到,天快黑的时候,她竟然见到盛筠寒了。盛筠寒今日与成民一同做事,做完事就跟着成民一起回来了。成民亦感意外,他本是客气的问一句,要不要和他回府吃饭,他料定盛筠寒拒绝的,没想到竟欣然答应了。
饭后,盛筠寒和大家坐了一会,闲聊了两句,便起身走了。青霓坐的位置与他相近,在他起身的时候看见椅子边有一个玉佩。立即想到,那是盛筠寒之物!
“咦,永嵩王爷的玉佩掉了?”慕伊也见着了。
青霓知道了盛筠寒的意思,立即捡起来说:“我出去拿给他。”
果然,盛筠寒在二门等她。
一见面,青霓便鼓足勇气说:“永嵩王爷昨日的问题,我想了一日一夜也没有答案,思来想去竟不知道该如何谢您。永嵩王爷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寄望来生。”她说完将玉佩双手奉上。
盛筠寒拿下玉佩,语气较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永嵩王爷身份尊贵,青霓实在高攀不起。”青霓说着,不自觉的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神。
盛筠寒反倒笑了,好像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你不是高攀不上,你是不想攀。日子还长,我随时等你改变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青霓被他最后这句话感动了,心里感到一阵温暖,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竟莫名惆怅起来。她又一次想起了张愔。
世事为何如此复杂,百般波折?
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她,大风一吹,周围的几盏油灯都熄灭了,眼前没有了一点光亮。她才呆呆的走回去。
慕伊已经很了解她了,也知道她和盛筠寒之间的事,见她刚才的反应蹊跷便堵在她房里等她。
“刚和王爷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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