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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梦游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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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手被割伤了?”凌枫放下还在喝的酒,站起身道。

    絮儿忍着疼痛,摇摇头道:“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凌枫上前抓住絮儿的手,说道:“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絮儿低头轻声道:“奴婢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人无高低分贵贱的,受了伤就应该包扎的。”说着凌枫把絮儿拉到床边坐下,然后低下头用嘴为絮儿吸允了一下手心上的伤口。

    絮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凌枫,凌枫接着道:“被这些杯子割了手是会感染的,一定要将这些有毒的血给吸出来才可以,要是得了破伤风就糟了。”

    “谢谢大人的关心。”絮儿当然不会懂凌枫说的这些道理,但凌枫对她这么做,她也自然会说一声感谢的,毕竟人都是懂感恩的嘛。

    凌枫在床边找到一条上好的织锦手帕为絮儿包扎了一下割伤的手心,指着地上的那些碎片,道:“这些碎片本来就不该由你来收拾,这是我生气摔碎的,理应由我自己来收拾这份残局。”

    絮儿忙道:“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可不可以的,你在这里坐着就好。”说完凌枫弯下腰去捡这些他刚刚摔碎的碎片,他小心翼翼的去捡着每一块碎片。

    絮儿在床边看着这一切,很是吃惊,这是以前的梁大人吗?为什么他会如此温和?梁府的人不是说在这里为奴要十分的谨慎小心,做错一点儿事情就会被丢进后院里的井里吗?难道这些都只是一些谣传?她还是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忙道:“大人,你小心割到手。”

    “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可不是你,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呢。”凌枫看着絮儿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应该年纪很小,回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有多大?”

    絮儿不假思索道:“我叫林絮儿,今年十九岁。”

    “十九岁,这么小?那你的家人呢?”原来在古代这么小就要在达官贵人家里为奴为婢。

    絮儿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已经没有家人的,那位收留我的好心人得病去世之后,我就被人贩子给卖到了这里,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

    原来又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凌枫不禁叹了一口气道:“那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絮儿连连摇头道:“没,我从来都没想过的。”

    凌枫温言道:“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准许你离开的。”

    “大人,我不要离开,要是离了这里,我怎么养活我自己?我又什么都不会的。”絮儿以为凌枫是要将他给逐出梁府,眼泪便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凌枫放下手中的杯子碎片,走过来安慰道:“喂,你怎么又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的。”

    絮儿忙跪下道:“求大人不要将我赶出梁府。”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出去了?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知道吗?”凌枫连忙将跪在地上的絮儿给扶起身来。

    “嗯。”絮儿点点头道。

    凌枫仔细打量了一下絮儿的样子,清秀的脸庞,没有施一丝粉黛,稚嫩的面孔,给人的感觉很小孩,有些像妹妹,可能是因为在现代他就总喜欢当别人的哥哥吧,遂握着絮儿的手说道:“这样吧,絮儿,从现在开始,我做你的哥哥,你说好吗?”

    “哥哥?”絮儿低着头,轻声道:“絮儿不敢高攀。”

    “没有高不高攀,我只问你愿不愿意,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凌枫松开了絮儿的小手。

    “愿意。”絮儿的声音小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凌枫承诺道:“好,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哥哥是不会欺负妹妹的,你以后也不用担心我会打你,或者将你丢进井里了。”

    絮儿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她不太敢相信凌枫此刻的话语,但仍是点了点头道:“絮儿记住了。”

    凌枫微微挑眉道:“那还不叫一声。”

    “哥,哥哥。”絮儿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的。

    “好了,你回去吧。”凌枫还不忘嘱咐道:“记得别让伤口沾到水。”

    “谢谢大人,不,谢谢哥哥关心。”

    絮儿走了出去,凌枫看着絮儿纤小的背影,知道想让她完全地相信他是一个好人,这一点儿是不够的,要做的还有很多,只记得看过一本书上写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可见人都是善忘的,也是犯贱的,等吃到了甜枣,就会忘记曾经被打过,凌枫不知道这种恩威并施的方法能不能让絮儿对他有所改观,如果会有效的话,那对其他人也一定会有效的,虽然收絮儿为妹妹也只是一个策略,但也是非这样不可的,毕竟凌枫并不是梁文天,没有必要为他背这个臭名。

    对于自己刚刚想出的这个计策,凌枫的心里也感到有些不耻,但为了扭转本来就已经处于劣势的局面,只能这么做了,以絮儿做引子,先稳定府衙里的下人,然后以此为鉴,用同样的方法让全苏州城的人全部对他改观,虽然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事情,但也要这样一试。

    心里这么计划着,凌枫走到已经面目全非的铜镜面前,笑道:“梁文天,就算我凌枫倒霉,居然遇上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不过,我相信我会赢的,重新赢回这里的民心,做回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清官,你就看着吧!”
………………………………

第十七章 暗中使诡计

    凌枫借着刚刚喝的那壶酒的劲力在温玉软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渐渐的进入梦乡。

    明月高挂,颗颗繁星将原本单调的夜空点缀的绚丽夺目,一个黑影迅速的跃过走廊,来到了柳下欢的房间外,扣了扣门,道:“柳大人。”

    “进来吧,常四,我门没锁。”柳下欢眉头紧锁静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一本厚厚的书籍―中庸。

    常四走到柳下欢的跟前,毕恭毕敬道:“柳大人。”

    柳下欢将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挑眉道:“马车备好了吗?是不是也应该去审问那个名叫韩花舞的女刺客了?”

    常四忙道:“大人,审不得啊。”

    “为何审不得?她难道还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不就是一个女刺客吗?直接斩了都没事的。”

    “是这样没错,可是…”常四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其实柳大人,我来这里就是专程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柳下欢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别在我的跟前唉声叹气的。”

    “柳大人,你猜我今天在地牢里看见谁了?”

    柳下欢朝着桌子上拍了一下,怒道:“不要跟我卖关子!有话就快讲!我没那个闲工夫听你废话。”

    常四直接道:“是梁大人。”

    柳下欢诧异道:“他?他怎么会来那种地方?他最讨厌的不就是地牢吗?他总是嫌那里又脏又暗,怕弄脏了衣服。”

    “我就是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地牢巡视,所以才来向大人您禀报的。”

    “也许是他哪根筋儿不对劲,所以没事去那里溜溜呢。”柳下欢接着问道:“那这跟我们今晚要不要审案子有什么关系?”

    “问题是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他是在跟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姑娘一起来的。”

    “姑娘?真是奇怪!这还是梁文天吗?他的心里不是一直都住着一个未亡人吗?怎么会一直跟女人有联系?难道他忘记他喜欢的女人曾经对他做的事情了吗?”柳下欢对现在的这个梁文天越来越觉得奇怪,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并不是梁文天,只是凌枫借尸还魂的一个重生。

    “问题就出在那个姑娘的身上,那姑娘名叫韩琉蝶。您知道她是去看谁吗?她是去探视她的姐姐,而她的姐姐就是那晚刺杀梁大人的刺客韩花舞。”

    柳下欢猛的站起来,惊异道:“什么!他怎么会跟那晚刺杀他的刺客的妹妹在一起?难道他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常四凑到跟前道:“怎么会不知道,他清楚的很呢,他临走的时候还说让我不得再为难那个姑娘,而且还要确保在牢里的韩花舞也平安无事,要是有任何闪失的话,就唯我是问。”

    柳下欢皱眉道:“他疯了?那可是前天晚上刺杀他的刺客!他不杀她就已经很奇怪了,居然还要人加以保护,他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对了,梁大人他还让我帮他隐瞒着身份,不许在韩琉蝶的跟前叫他梁大人,要叫他凌枫,凌公子。”

    “凌枫?他居然还要隐瞒自己的名字,真让人搞不懂,”柳下欢沉吟片刻,揣测道:“莫非…,他喜欢上那个姑娘,所以才让你为他刻意隐瞒身份,如果真是这样,倒也还算说得通,他喜欢上了韩琉蝶,而那韩琉蝶又将他当成是她的杀父仇人,虽然韩花舞是刺杀他的刺客,但是他为了俘获韩琉蝶的芳心,所以就故意既往不咎。”

    常四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他也不会去了地牢却不敢以知府的身份示人。”

    柳下欢叹道:“看来他是一定要保住地牢里的那个女刺客了。”

    “是啊,柳大人,我们该怎么办?这韩花舞今晚我们还审吗?”

    柳下欢冷哼一声,道:“审不审都可以,反正有的是时间跟法子,梁文天想放了韩花舞以此来赚个顺水人情以抱得美人归,我柳下欢还偏不让他赚!常四,你马上去拟一道公文递呈汴京城的刑部,将韩花舞的罪行公诸于众!”

    常四紧蹙眉头道:“怎么公诸于众?上面要怎么写啊?这连梁大人本人都不追究的事情,我们瞎掺合什么?”

    柳下欢别过头冷冷道:“我就看不得他遂愿,听好了,韩花舞她不止是刺杀朝廷命官梁文天未遂,而且还勾结北方的金人企图颠覆大宋朝。”

    常四张大了嘴巴,道:“什么?这,这罪名未免太大了点吧,勾结金人搞不好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柳下欢握紧拳头,厉声道:“他越是想救的人,我就是越要让她死,等到时候刑部的人压下来,我看他怎么扛?我不信他还保得住她!”

    常四赔笑道:“大人,您真是高明!”

    “那你赶紧下去办吧,记住要快一点儿将文书亲自送到汴京刑部蔡京,蔡大人的手上。”

    “是,我一定会的。”常四转身走出了房间。

    柳下欢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被乌云逐渐吞噬的残月,恨恨道:“梁文天,你以为凭我柳下欢的才华,我会安心就这样在你的手下当一个师爷吗?你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凤仙,害的我无法与她相守,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就要搞得你在苏州呆不下去,我要让你在这里尽失民心,让府衙的下人怕你,让苏州城的人恨你,然后我再给你冠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将你一家满门抄斩!”
………………………………

第十八章 从头再开始

    清晨,温暖的曙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凌枫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不禁感叹这古代的酒还真够烈的,没想到后劲居然这么大,睡了这么久才醒过来。

    凌枫在丫鬟的服侍下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大步迈了出去,回眸间无意中看见昨晚的那个丫鬟林絮儿端着一碗冒着微微热气的汤正在向着甄凤仙所在的厢房走去。

    凌枫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唤道:“絮儿。”

    絮儿缓缓地回过头来,见是凌枫,忙道:“大,大人。”

    凌枫挑眉道:“什么大人小人的,昨晚我是跟你怎么说的?你忘记了?”

    “我没忘,只是…”絮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凌枫便打断道:“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昨晚我是喝醉了酒,所以我说的话也当不得真?你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是不是?”

    絮儿低着头微微道:“絮儿不敢。”

    凌枫不管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直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端着的参汤,道:“你的手昨天受了伤,不要再做事了,别忘了你昨晚可是答应了的,现在我可是你的哥哥,知道吗?”

    “哥哥?”絮儿有些热泪盈眶,她昨晚回去之后就一夜未睡得安稳,虽然凌枫说要认她为妹妹,可是酒醉之人说的话又怎么可以当真呢?没想到这却是真的,实在让她心里有些感到意外。

    凌枫见絮儿热泪盈眶的样子,知道絮儿她已经开始逐渐相信他了,看来那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说的也不无道理,人都是善忘的,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包括回忆,甜言蜜语可以融化一切,包括仇恨,他遂笑道:“这才乖嘛!回房间里乖乖的呆着,哪儿也别去。”

    絮儿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嗯,我听你的,哥哥。”说完她便欲向回走。

    凌枫忽道:“对了,絮儿,这碗汤是送往哪里的?”

    絮儿回过头嘴角掠过一抹笑意道:“就是端给你夫人的啊。”

    “是凤仙的。”凌枫看着絮儿远去的背影,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絮儿刚刚是笑了的,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我成功了。”

    凌枫莫名的笑了笑,絮儿可以不再害怕他,跟他兄妹相称,那总有一天他也可以让苏州城的百姓把他当成是一个为黎民百姓办实事的清官,只需要时间就可以办到的。

    心里这样想着,凌枫也感觉更有了动力,他迈着大步走到凤仙的房间外轻轻扣了扣门,捏着鼻子怪腔怪调道:“夫人,您要的汤来了。”

    “进来吧。”凤仙端坐在床上声音冰冷的像是一阵冷风吹过一般,没有一点儿温度。

    凌枫走了进来,见凤仙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并没有看向他的意思,凌枫遂欲向前走一步,却听见凤仙淡淡说道:“你把参汤放下就出去吧。”

    凌枫将参汤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走出去,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凤仙的身边,凤仙还是没有抬头,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还不出去?”

    “你还在生气吗?”

    凤仙听声音有些不对劲,忙抬头见是凌枫,遂慌张道:“官人?怎么是你?”

    凌枫紧盯着凤仙的双眸,问道:“凤仙,你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吗?”

    凤仙连连摇头道:“官人,奴家不敢。”

    凌枫走到床边,坐在凤仙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昨晚,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的,是我不好。”

    凤仙微微道:“没关系。”

    “你没放在心上就好。”凌枫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便问道:“凤仙,你听说过包青天的故事吗?”

    凤仙想了想,方道:“包青天?官人你说的是不是开封府的包拯,包大人?”

    “对,就是他。”凌枫赞道:“他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清官!在我们那里都把他的事迹给拍成电视剧什么的,就像铡美案什么的可出名了,还有…”

    凤仙不禁疑道:“电视剧?什么是电视剧?”

    凌枫正说得起劲儿,却又忘记这里是古代,怎么会有什么拍电视剧的?连电视机都没有怎么看?电也更不用说了,凤仙是古代人,也更不会明白什么叫电视剧,他忙改口道:“我刚刚是说他的事迹被编成戏剧来唱给后人听。”

    “嗯,在娘家的时候我经常听人说起,包拯他可是开封那里有名的青天大老爷,从不徇私枉法,也从不贪污受贿的,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官,听说他死后在那里还有人为他建了一座包公祠,用以怀念他呢。”凤仙秀眉微挑道:“官人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呢?”

    “因为…”凌枫认真道:“凤仙,我已经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清官。”

    凤仙有些不敢相信凌枫此刻说的话,便再问道:“官人,你说什么?”

    凌枫重复道:“我说我要从头再开始,我要做一个清官,而且是全苏州城人人爱戴的清官!”

    凤仙没有再说话,只是诧异地看着凌枫,不知道为何自从那日他遇刺醒来后转变会如此之大?不止脾气收敛了不少,连性格也在开始往相反的改变,以前口口声声说很讨厌包拯假仁假义,丝毫不近人情,如今却十分欣赏他的为人,凤仙权当做是他良心发现,开始悔改了。

    凌枫接着道:“对了,凤仙,昨晚我认了一个妹妹,她的名字叫林絮儿,以后不要再把她当下人来看待了。”

    “妹妹?”凤仙不禁心想:“那絮儿不就是我最喜爱的丫头吗?怎么会?难怪端参汤来的人不再是她,难道她昨晚跟官人有染?”

    “对,絮儿她从小就没有家人了,我觉得她很可怜,于是就认她做妹妹,凤仙,等有时间,你给她找件像样的衣服穿着,毕竟她以后就是我妹妹了,不可以让她再穿下人的衣服了。”凌枫并没有将自己之所以收絮儿做妹妹只是想安抚梁家府衙下人的原因告诉凤仙。

    尽管心里有着很多的不愿意,凤仙依然答应道:“是的,官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参汤也该凉了,你赶紧喝了吧,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先出去了。”凌枫没等凤仙回答便转身走了出去。

    凤仙站起身来看着凌枫的背影,说道:“官人慢走…”
………………………………

第十九章 减免民赋税

    凌枫在走廊里来回的走着,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常言道:民以食为天,粮食也是老百姓最大的财富,他们用汗水甚至于血水辛辛苦苦种出的粮食却要无偿的交给毫不作为的官府,由官府上交给朝廷,本来赋税就很多,而却听说梁文天在任期内却将赋税提高了好几倍,可见赋税之重已非平常百姓家里可以承担的,有的家里现在一定连饭都吃不上的,当下应该下一道诏令减免苏州城全年的赋税,这样苏州城的人肯定会稍稍的改变一下心里的想法。

    说做便要做,于是凌枫挥手叫了一名还在扫地的家丁,那家丁见凌枫叫他,心里有些慌张,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遂低着头不敢抬头仰视凌枫,凌枫依然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冯谦,请问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事情吗?”冯谦的头低得很低,一直都未敢抬起。

    凌枫吩咐道:“好,冯谦,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是的,大人。”

    冯谦跟随凌枫的脚步来到了书房,门被关上了,冯谦却呆呆地站在原地颇感到有一些彷徨,他不知道凌枫为什么要叫他进来?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是因为做错了事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凌枫来到桌前将一张薄薄的纸张铺开,他看了一眼还在愣着不知道该干嘛的冯谦,猜想他现在的心里一定很慌张,遂语气温和道:“干嘛还愣着?帮我研墨啊。”

    “是的,大人。”冯谦低头卖力地研着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若想让一个人来为你办事,就必须要对他有所了解,了解的越深就越清楚这个人到底是否可靠?凌枫微微抬头问道:“冯谦,你为什么来梁府当家丁?”

    冯谦稍稍的愣了一下,方道:“回大人,我家里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更有内人在家,我虽然曾十年寒窗苦读,可惜却还是屡次落第,后来为了生计,几个月前我便投身到这里为仆。”

    原来他是一个有文化的家丁,凌枫直接切入正题道:“原来如此,那你一定对苏州城里的一切都很了解吧?”

    虽然冯谦对凌枫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仍回答道:“嗯,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除了赴京赶考过,再没有离开过,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熟悉的很。”

    凌枫接着道:“那你觉得今年苏州的天气如何?”

    冯谦摇摇头,叹气道:“唉、今年怎能比得上往年,今年大涝,有些地方还发生了洪水,因此有不少农户种植的庄稼都颗粒不收。”

    听冯谦所说今年应该是大涝之年,凌枫知道大涝之年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粮食的,再加上现在是宋代,没有现代社会那么多的化肥农药跟现代化机械,单单凭借着农民百姓的双手跟耕牛又能产出多少粮食呢?产的粮食除去朝廷征集的赋税,还会剩下多少呢?再被梁文天强加上的几倍赋税,肯定是供不应求的,要知道那可都是老百姓自己的口粮啊,他们是最辛劳的人,到最后却可能连一粒粮食都吃不到,不知道因此又要饿死多少人?

    凌枫坚决不容许这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的面前,既然自己有能力去更改,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他握起毛笔蘸着墨汁在宽大的纸上写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民以食为天,自今日起苏州城内百姓赋税全免。’凌枫以前就经常练习书法,没想到此刻还是派上了用场,看着自己写下清秀的字迹,莫名的笑了笑。在砚台的旁边放着一块硕大的玉印,凌枫心想这应该就是官印吧,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苏州知府的官印,还挺沉的,看来一定是上好的玉砌成的,于是拿起来朝着纸上扣了一个大大的官印。

    凌枫抬起头来,笑道:“冯谦,你过来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冯谦走了过来,他开始只是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迹,发现写的颇为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当他再回头看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上面的字义是要减免苏州城全年的赋税,不禁有些吃惊地看着凌枫,不解道:“大人,您这是要减免赋税?”

    凌枫笑而不语,他低头将诏令卷起来,下令道:“冯谦,现在我就命你将这条诏令张贴到苏州城内最显眼的地方。”

    冯谦稍稍愣了一会儿,有些不知所以然,凌枫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快去吧,我相信有人比你更想看到这个消息的。”

    冯谦从凌枫手里接过诏令,点点头道:“是的,大人,我这就去办。”

    凌枫挥手道:“快去吧。”

    将诏令张贴在最显眼的地方,这样看的人就会很多,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日整个苏州城的百姓就会都知道这个好消息的,然后再打开官府的粮仓,在梁家的府邸门前发放赈济粮食,以此便可以重新拾得民心。

    凌枫转身走出了书房,信步来到后院的荷花池边欣赏着那朵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微微一笑,道:“我凌枫就是要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谁人也别想左右我。”

    正当凌枫高兴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女人柔弱的声音,“我要见你们大人,求求你们让我进来。”

    听这声音似乎很近,可能那人已经进到了府里,凌枫忙向回走去,心里不禁揣测道:“这女的声音好熟悉,是谁来了?我认识她吗?”
………………………………

第二十章 谎言终揭穿

    高大的石狮子前一个身着白衣,肌肤胜雪,面若桃花的女子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我要见你们梁大人。”

    站在左边的持刀护卫冷冷道:“姑娘,你以为梁大人也是你这种民女说见就能见的吗?还不赶紧出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右边看似面善的一个护卫,劝言道:“姑娘,不是我们非不让你进,而是你真的进不得的,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惹祸上身,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的。”

    两个护卫合唱的双簧也并没有使白衣女子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依然仰着头坚毅道:“我不会后悔的!我也不会回去的,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走,今天我见不到梁大人,我是不会走的!”

    “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左边的那个持刀护卫拔出刀来欲上前动手,白衣女子不禁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紧闭上了双眼。

    “住手!发生什么事了?”凌枫一个箭步冲上前来,白衣女子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有些惊喜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枫,凌枫这才看清她的面容,原来是韩琉蝶自己找来了,凌枫感到很是吃惊,正想要怎么做才能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伸手向护卫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哪知道那个样子凶巴巴的护卫根本就没有常四那么聪明,压根儿就不明白他的意思,仍然拱手道:“梁大人,这个刁女非要来见你,我们怎么劝她,她都不肯走。”

    护卫已经将话说出口,而且如此洪亮,琉蝶是没有理由听不清楚的,凌枫知道他已经不可能将这个身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是时候该和盘托出将一切实情告诉琉蝶,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先下去,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近琉蝶。

    韩琉蝶从刚刚看见凌枫意外出现在这里的喜,再到刚刚听护卫称呼他为梁大人的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凌枫,刚刚她没有听错,那个护卫就是在叫他梁大人,难道他真的不是什么凌公子,一瞬间琉蝶仿佛都想明白了,难怪昨天在地牢里那个带头的总管会对他毕恭毕敬的,原来他就是梁文天,他就是那个害死她的爹爹的仇人梁文天,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呢?为什么要骗人?只是因为好玩吗?

    “琉蝶,我…”

    凌枫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琉蝶便立即打断道:“我没听错吧?他们刚刚叫你梁大人?是不是?”

    “对,是这样,可是…”

    凌枫的话没说完,琉蝶又打断他的话,紧蹙着眉头,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不是什么凌公子?你一直都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回答我!”

    “琉蝶,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叫凌枫,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一切,总之你相信我,我不是有心要欺骗你的,真的。”凌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难道告诉她说‘我不是大宋朝的,我是来自现代的,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一场车祸所以才借尸还魂到了梁文天的身上’可是这样她会信吗?

    琉蝶眼眶泛红地看着凌枫,昨天夜里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在这一瞬间覆灭了,她冷冷道:“你没法解释,就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是在说谎!你根本就是蓄意在欺骗我的,骗人很好玩吗?你觉得换个身份这样耍我很有意思吗?亏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原来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伪君子!”

    “琉蝶,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我…”凌枫再怎么解释也似乎是无济于事,难怪那句话说‘解释就是掩饰。’解释只会越抹越黑,此刻他的解释是那样的无力。

    琉蝶轻挑眉毛,恨恨道:“你说你没我想象的那么坏?没有?那是谁害死我爹爹的!又是谁下令将我姐姐关押在大牢的?不是你吗!你害死我爹,此仇不共戴天!”

    “我…”凌枫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为自己辩解,是啊,琉蝶她说的没错,他现在的身份本就是她的杀父仇人梁文天,这仇不共戴天,虽然这一切都是梁文天犯过的错误,那又能怎样?这能解释清楚吗?或许只能由他自己来将这一切的恶果默默地背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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