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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后三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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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两个武士停止在半空的剑,刘泰暗松一口气,看着赵与哲说道:“我可以答应帮你调动大内侍卫,但你也要满足我一个要求,立刻把她们母女放了。我只有立刻把她们送出城去,确定她们安全以后,才能答应听你调度。”

    “本王不喜欢别人跟我谈条件。”赵与哲冷声说道。

    笑话,把她们送走了,本王还拿什么胁迫你?

    “那就恕属下不能从命了。属下不能拿着所有亲人的xing命犯险。”刘泰语气强硬的说道,整张脸却紧张得微微抽搐,紧盯着赵与哲的一举一动。

    “看来你还是信不过本王啊,不放心把她们留在本王这里,本王留着她们还有何用?杀了!”赵与哲再次对两个武士发出命令。

    “不要!”刘泰再次出声制止:“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一刻他终于崩溃。

    “早该这样。”赵与哲冷笑:“白白浪费本王的一番口舌。”
………………………………

第30章 居汝王府

    范府。

    范鹤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子,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双眼睛虽然臃肿,却凶光四shè。

    不过这个喜欢目露凶光的老头子却是个行动不便的瘸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不麻利。

    但整个临安城,甚至整个天下,却没人敢轻视这个老瘸子,因为他是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叱咤整个南宋商界的大鳄。他的财富有多少,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

    天sè已经暗下,一群人行sè匆忙的从范府大门走出来。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和几匹俊马正在等候。

    “哥,真的要走了吗?我们才来临安两天。夜里赶路也不安全。”小意留恋的看着繁华大街上行sè匆匆赶着回家吃饭的路人,有点不舍的说道:“我都还没玩够。”

    “走了。”她大哥,仪表堂堂的韦子才说道:“商事都已谈妥,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就是贪玩。要是平时,让你多留几天也没什么,但临安最近可能会有政变,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韦子才把目光转向范鹤:“伯父,这两天多蒙照顾,有空到泉州做客,也让晚辈尽尽地主之宜。”

    “一定。”范鹤不苟言笑,但还是很器重的拍拍韦子才的肩膀,脸露赞赏的说道:“后生可畏。这两天在你身上我也学到不少东西。以后商事上多多往来。”

    “能与伯父在商业上相辅联织,是晚辈的三生之幸。”韦子才满脸谦虚的说道。

    “你小子。”范鹤再次重重拍了下韦子才的肩膀,对这个处事圆润的商场晚辈是越看越喜爱了。

    “小意,想不到你会走得这么突然,很多好玩的地方都没来得及带你去玩。你以后有空要常来临安哦,姐姐一定带你好好玩个够。”上午时名誉上带着小意跑去相国寺观赏祭天大典,实际是想目睹天子仪容顺便猎sè各类帅哥美男的胖妞,堂堂商界大腕范鹤亲孙女的范如花,一脸不舍的拉着小意的小手说道。

    “好,我有空的话一定常来,不过要我哥哥陪着才行,否则他不肯让我出远门。”小意答应着说道:“姐姐有空也要去泉州,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小意也一定会带着姐姐好好玩个够。”

    我晕!原来她们女孩子的交情,就是建立在玩的基础上,那万一找不到好玩的地方怎么办?

    几番寒暄不舍,小意终于在范家上下老小的送别下,跟着哥哥跨上了马车。眷恋的目光透过车窗回顾众人,脑里闪出来的,却是那个在相国寺从天而降的男人。他现在。。。。。。怎么样了,真的可以当上皇帝吗?小意满脸好奇的想道。

    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以无比尊贵的皇帝身份,居然与她很快相见。

    马车终于启动,身后护送的人也跨马跟上,夜sè中的一排行客朝着临安南大门匆匆离去。

    传统的禁宵在宋初就已打破,夜市繁华,一路上行人如织。苦闷的古人终于脱离禁宵束缚,在晚上也得到完全解放,公然走在夜幕下的街头上,再也不会被巡逻队抓住敲闷棍。

    为与夜市相辅,临安各大城门除了应付紧急事故外,其它时间昼夜开放,鲜少关闭。

    这一夜,这排行人安全出城。

    ------

    赵昀的三皇叔名叫赵肆,是前任皇帝宋宁宗赵扩的亲弟弟,赵扩在位时即被封为居汝亲王。

    宋朝有个早已成文的规矩,皇族宗室要想从政也必须参加科举,依照名次封官。

    科举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对皇族成员作出优先或包庇。

    赵肆不涉科举,不任官职,在朝廷中却是德高望重,极负盛名。

    赵肆有妻一人,妾四人,子五人,女八人,享受着古时一妻多妾制的充分惠顾,美sè环绕,开枝散叶。

    一朝亲王,可谓位高权重。他却作风沉敛,不骄不躁,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因而造就了他的左右逢源,交流甚广,知己心腹用布满朝廷来形容也不为过。

    五个儿子,八个女儿,敢说不算子女众多的话恐怕就要被人拍砖了,虽然子女比他更多的人整个宋朝大有人在。

    我们不难理解,一般子女众多又作风仁慈的家长,而且这个家长还有权有势的话,子女争宠的情况会相当普遍。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在赵肆极端专宠长子赵遴的情况下,其他子女居然可以做到不争宠不忌妒,没有在背后议论是非也没有或重或轻的对他吹过一次耳边风。

    当然,这些只是表面现象。至于每个人心里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表面上,在赵肆的严厉家风管制下,他的每个子女都极其出sè,虽然出身皇族,身份显赫,这些人却个个谦虚有礼,平易近人。最重要的是,赵肆的子女们,个个都是长相出众的俊男美女,尤其长子赵遴,更是面如冠玉。

    貌比潘安的美誉,在他十六岁时就已不胫而走。

    赵肆专宠赵遴并非没有原因。赵遴的文略过人,行事稳妥,都让父亲赵肆极其赏识。赵肆一向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

    天sè已完全暗下,现在处于酉时与戌时之间,换算成二十四小时制的话,相当于刚到晚上七点。

    一个脸形刚阳中透着几分yin柔的青衣男人行sè匆匆的走进大门开敞的居汝王府,对恭立在大门后面的一个侍从说道:“带我去见管家。”

    “是。”那人恭声答道,不敢怠慢,在前面引路,带着青衣人往府内走去。

    居汝王府华灯已上。不说亮如白昼,要在十米内看清一个人脸上有没青chun痘,这一点可以做到。

    两人没走多久,就看到居汝王府的管家,正对围在一起的一群下人吩咐着什么。

    管家五十多岁年纪,一身灰白相衬的长衫,眼神内敛中隐显jing锐。

    管家已注意到侍从身后的青衣男人,对下人再吩咐了几句话就把他们遣散了,然后就显得有点焦急的朝青衣男人迎了过来。

    带着青衣男人过来的侍者识趣的立刻转身离开。

    “刘管家。”青衣男人身体微躬作礼,没留意的话甚至无法觉察到他的这个微小动作。

    通常不肯对别人把身体弯得太低的人,本身一定是自负的。

    按照封建等级,刘管家的级别远比他高,他却没有尽到应有的尊重。

    但刘管家并没有因此生气。

    刘管家jing惕的四处环视了一圈,四周二十米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才放心的小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华夏自古就有个词,家贼难防。人与人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总要保留一个底线,不可万事尽对人言。自己家人都信不过,更何况别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居汝王赵肆曾在不经意间对刘管家说过这句话,从此他便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上。由他办事,赵肆也一向放心。

    “如王爷所料,一切都在按照王爷的设想发展。”青衣男人说道。

    “辛苦了。”刘管家轻轻拍了拍青衣男人的肩膀表示慰劳:“你去继续打探消息,有什么收获及时回报。杜七那边现在起也听你调度。”

    “是。”青衣男人再次身体微躬着答道,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刘管家看到青衣人走远,也转身朝居汝王府的内院走去。
………………………………

第31章 王爷赵肆

    居汝王府规模庞大,后院都有几个。其中一个场地宽广的后院里,一个看年纪只有二十岁出头,长得气宇轩昂英俊不凡的年轻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衬衣,正在热火朝天的和七八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比试武术。

    那些身手一流的侍卫,在他手上竟然全部像是病猫一样不堪一击,一次次如狼似虎的扑上去,又一次次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有两个侍卫嘴角已溢出了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还在对着他们大声吆喝。

    “再来!韩千叶,你的攻击不当。不能全力出击却把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外,我是敌人,你就死了!”

    “柳辰飞,我感觉到你这次没用全力,想故意显出疲态早点结束这次较量?休想!”

    “孙祈钒,你防守有余,统月擅长进攻,你们为什么要各自为战?组合围攻不是效果更好?”

    “再来,别以为假装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我就会放过你们,这样的人我只会修理得更惨!”

    “你们的攻击都越来越弱了啊,难道刚刚吃饱晚饭现在又饿了?”

    这男人肯定不知道,刚吃饱立刻进行激烈运动,对身体百害无一益。

    “再来!”

    “再来!”

    “全部站起来,你们所有人一起围攻!”

    年轻男人一边激战,还能一边游刃有余的发现对方的所有不足和缺点并开口指正,没有显示出任何疲态,那些侍卫却一个个被他修理得不chéngrén形。

    直到看见已静立一旁观战的刘管家,他处于激战状态的身体才停止下来。

    “都散了吧。”年轻男人接过侍女机灵递上来的白净毛巾,无视她眼里突然涌上的那抹羞涩和喜悦,一边擦拭着额上豆大的汗珠一边对倒在地上呻吟的所有侍卫说道。

    那些人当然是庆幸的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立刻逃离,还不忘眼神温柔的向刘管家投去几片感激不尽的目光。

    擦完额上的汗,年轻男人又伸手进另一个侍女端在手里的温水银盘里尽过手,才取过另一名侍女恭托在手上的外套,朝刘管家走了过去。

    “刘叔。”年轻年人主动出声打招呼。对自己府内的一个管家,语气里竟然充满了尊敬。

    “看来大王子在武功上又有jing尽。”刘管家笑着称赞。

    “哪里,只是没遇到同等级的对手而已。”赵遴一语带过,问:“有消息了吗?”

    “鱼饵已经发挥作用。”刘管家简短答道。他知道赵遴不喜欢废话,所以在赵遴面前,能用一个字概括的话,他绝对不用两个字。

    赵遴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找父王。”

    刘管家立刻错开身体。赵遴直接从他身前过去,两人再没任何交谈。

    这就是他他主仆二人的相处的方式,有事说话,没事时各玩各的过家家,两不相干。

    赵遴找到他父王时,年壮气盛的赵肆王爷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练字。

    赵肆此时才四十出头。由于生活优渥,而且保养得当,看起来还相当年轻。刚朗俊逸的外表,倒翘好看的胡子,从容大气的派头,加上此时的布景所致,让他显得很有一股书法名家的气质。就凭他让很多人可望不可即的出众长相和这股气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如果去鸭店做鸭,也绝对是个头牌。

    当然,身份尊贵的赵肆王爷是不屑去做鸭的。

    临安的大小青楼倒是曾经遍布他的足迹。

    他喜欢泡妞,而且一泡一个准。

    可是当他二十三那年,在临安最出名的chun月楼,喜欢上当时chun月楼风头最盛的头号花魁,来自波斯的一位美女小姐,后来这位小姐却突然神秘失踪后,据说由于情场失意伤心过度,赵肆王爷从此止步青楼。

    大家不要因为赵肆王爷喜欢piáo女支而鄙视他,试问天下,哪个男人没有piáo过女支?

    喜欢piáo女支却又能把一手书法练得这么好,说明人家还是很有上进心的。

    这间书房的笔墨气氛极浓,不仅挂着几幅不知出自谁手的山水名画,更多的却是字。

    写法不同的字。

    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通行于汉字的五种写法,这间书房里都有呈列,而且全部出自赵肆王爷之手。

    仅仅会全文字的五种写法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这里呈列的所有书法作品,随便搬一幅出去,都能媲美外面那些盛名已负的书法名家。

    更了不起的是,同一种写法,赵肆王爷竟能首创出好几种变化。

    很显然,赵肆王爷在书法上是用了心的,很用心很用心。

    赵遴走进去时,赵肆正完成‘潜龙在渊’这幅作品的最后一笔。

    他此时写的是楷书,但又不是完全正规的楷书。

    ‘渊’字的最后一笔是直竖,他却故意在走笔时微微朝右左弯曲再来一个笔墨很淡的提勾。

    不伦为类!很多人看到这个‘渊’字的第一评价都是这个。

    但如果很仔细很认真很有耐心的多看几眼,却又发现这个字越看越有味道。最后那笔,加上他之前的很多笔画,走势上都不按常理出牌,再组合起来,竟让这个‘渊’字隐隐透出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

    最后那笔写完,赵肆站在这幅成品前仔细欣赏了一番,才开口问刚站到自己身旁的赵遴:“遴儿,你觉得为父这字写得怎么样。”

    赵遴仔细端详了一会才作出评价:“剑拔弩张,大气不失飘逸。很有气势。”

    “既然你评价不赖,为父就把这幅墨迹送给你。”赵肆说道。

    “谢父王。”赵遴脸sè平静的说道。

    “外面是什么情况?”赵肆一边把手上的毛笔搁到笔架上,一边问道。

    “如父王所料。”赵遴说道:“他急着出手。”

    “他的耐心还是不够啊。”赵肆感叹:“我们赵家经此一劫,每个人都有责任站出来力挽狂澜,但最终还要看赵昀的态度。不管那个人什么来头,也不管他使用什么旁门左道,他成功争取到赵昀,就胜了一筹。我们赵家这次真是岌岌可危了啊。”
………………………………

第32章 潜龙在渊,忍无可忍

    “父王没有胜算?”赵遴问道。

    “任何事情的结果都是无法提前预料的,你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走势,而中间可能会衍生无数波澜,每一个哪怕很小的波澜又能衍生出无数变化,每一种变化都有可能导致结局的差异。”赵肆说道:“胜算?太玄乎了。如果有胜算,三年前的那次争夺,又岂会输在史弥远手上?”

    赵遴知道,三年前的那次失利是赵肆内心永远无法抹平的痛。如果那次赵肆取胜,导致的局面将与今天完全相反。

    首先,坐上皇位的不会是赵昀,而是自己父皇赵肆。

    其次,史弥远无法权倾朝野风光至今。

    可惜最终还是棋失一着。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从来就没胜算,失败在情理之中,这样的失败能够接受。越是接近成功时突然惨败,这样的打击和带来的巨大失落,才越让人难以承受,甚至痛苦得生不如死。

    赵肆为此自关了三个月禁闭,整整三个月里谁也不见。三个月后从自己书房里出来,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位很像乞丐的老伯伯是谁。

    好在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这次外来势力强势渗入的夺位风波,对整个赵家来说是场灾难,对赵肆赵遴父子来说,却是灾难中的一场机遇。

    怎么利用这场机遇反败为胜,雪耻三年前的那次失败,是赵肆一直苦心思考的问题。想的同时,他已忙碌的针对这场灾难中的机遇,开始了新一轮的布局和谋划。

    “如果这次计划可以成功,赵昀并不会那么轻易从自己的位置上退下来。”赵遴分析着说道:“兵行险着,保证的也只是赵家江山不落外人手里。不过父王说得对,面对这场劫难,每个赵家子孙都有责任站出来力挽狂澜。”

    “你这么想就错了。”赵肆说道:“赵昀公然做出这种有辱先祖,有悖整个家族利益的混账事,谁能对他没有意见?如果真能把那个人成功杀掉,赵昀的退位也是避不可免。到时最有希望登上龙座的人,就是你啊。”

    “我?”赵遴一脸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不是父王?”

    “为父老了。”赵肆叹息:“三年前为父还有斗志,但从此以后就老了。我们赵家江山的重担,该由你来担。”

    赵遴并没有因为父王对自己寄有如此厚望表现出惊喜,继续分析着说道:“父王是不是忽略了,我们最大的对手不是赵昀,不是别人,而是手握重权的史弥远。”

    赵肆大笑起来,赞赏的看着赵遴说道:“为父故意忽略此人,就是想看你能不能注意到他。三年前我们的劲敌是他,现在仍是。这条老狐狸,现在又让他占尽优势,所有便宜都让他捡了,我们赵家却要在前面冲锋陷阵。”

    赵肆轻声叹息,对形势很不乐观。

    三年前的那次惨败实在消磨了他的太多锐气。但也把他磨历得更老练成熟。

    常理上说,失败是失败他妈,但愿这次,失败能成为成功他妈。赵肆不无存在着这样的侥幸心理。

    “难道史弥远会耐着xing子隔岸观火,什么事情都不做?”赵遴试探着问道,已在心里快速转换身份,设想着如果自己处在史弥远那个位置,会做些什么。

    “如果为父站在他的位置,为父也会选择置身事外,坐收渔人之利。这是最稳妥的做法。赵与哲登门求见却被拒绝,已经表明他的态度。”赵肆进一步作出分析:“当然,站在他的立场,也希望这场风波安然度过,因为赵昀比别人更好控制。换作其他人,未知的因素太多。他其实也可以趁机做点事情,但不会在这些事情上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最终失败,责任也追查不到他头上。”

    “如果这样的话,他的做法和父王的第二步棋也就没有区别。”赵遴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赵肆苦笑:“我们能想到的,同等级的对手也照样可以想到。”

    赵遴沉默,沉思。

    “好了,不说这些沉闷话了。”赵肆决定结束这个有些苦闷的话题,目光又一次回到桌上的‘潜龙在渊’四个字上,开口问道:“遴儿,你给为父说说,这四个字里隐藏的意思。”

    赵遴困惑的看了自己父王一眼,也把目光转到宣纸里的墨迹上,开口说出两个字:“隐,忍。”

    ‘潜龙在渊’在《易经》上注释的意思是,善于保存自己,不可轻举妄动。

    赵遴只用两个字就概括出了相同意思。

    赵肆赞赏的看了赵遴一眼,再次从笔架上提笔,着墨:“为父再赠你一个字。”

    笔走龙蛇。一幅‘忍’字从落笔到提笔只用一秒,一气呵成。

    这次用的是行书。

    俊逸,磅礴,隐显大气。

    “你再给为父说说这个字的意思。”赵肆对赵遴说道。

    赵遴久久端详着那幅‘忍’字,不敢轻易开口。

    或者说,不屑开口。

    因为它表达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这种品质在生活中随处可见。如果没有这种品质,世界怎会如此温和?人类也许早在千百万年前,就因残酷的自相残杀走进坟墓,走向灭绝。

    赵肆久久没有听到儿子的答复,有点疑惑的把目光从自己的墨迹里抬头。当他看到赵遴的表情时,突然哈哈大笑出来。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赵肆突然像是捡到宝一样高兴:“为父对你寄予厚望,你也确实没有让为父失望。”

    他手上的笔突然落下,在‘忍’字的上刃下心间狠狠加了一笔。

    ‘忍’的字面意思很明显。遇事忍耐,则可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就是‘忍’,避敌锋芒,以屈辱换得苟安。

    但它的另一个意思很多人没有看出来。

    上刃,下心,说明忍耐就像利刃压心。用一把锋利的刀刃压住你的心脏,你难不难受?

    很显然,赵肆想表达的正是这点,赵遴也已领悟到。

    赵肆故意在上刃下心间横加一笔,把组成‘忍’字的两半强行分开,则‘忍’不成忍。利刃压不到心,心必然松弛。一颗不受束缚的心,能不野?能不渴望广阔天地和无限权力?

    赵肆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忍无可忍则无须再忍,当大胆果断伺机而动。
………………………………

第33章 揖拿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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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守卫皇宫的大内侍卫分两批,每批六千人,实行ri夜轮班制,交接时间是在早上八点和晚上八点两个时段。

    每一批,设统制一人,为六千大内侍卫的最高统率。统领正副各一名,相当于统制的副手。下面各分队,分别设正副队长一名。

    现在是七点五十分,各队侍卫正在上面两位头头的带领下,陆续赶到指定地点集结,相当于后代工厂上班之前的开会。

    每队每天的巡逻和站岗位置可能会有相应变动。统制会根据要求作出适当调度。等他们集结完并开完会再各自分散到自己的岗位顶岗,有些对班人员要到将近九点才能下班。

    当然,不可能让人家饱着肚子再到空着肚子很辛苦的傻站或巡逻十二到十三个小时。中途会有一顿饭吃,各队人马会陆续分流一些人,在不同时段到皇宫里专门为他们设制的大食堂进餐。

    照这种情形来看,在宋朝时混个大内侍卫做做,并不是件太惨无人道的事情,因为即使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所谓科技物质高度发达文明的时代,很多黑工厂的上班时间都超过十三个小时。

    事实是,这些职位无数人争破脑袋都想担任。主要的是,工资很高。

    和往常一样,正值夜班的统制刘泰已早早到场等候,只等人马到齐立刻作出各项调度。

    和以往不同的是,统制今晚脸sèyin沉,似有心事。

    同一时段,距离侍卫集结地点一千多米的东华门内的宣和臀后院,树荫密集处,人迹罕至,赵与哲与一个老太监正在那里相视对立。

    这里太偏僻,而且树多林密,远处悬挂在回廊上的灯火很难透过厚密的树林照亮这里。两人一米距离,但彼此却很难看清对方的脸。

    “禀报宁王,老奴已经打探清楚,皇上此时正在**跟谢皇后郎情妾意着呢。那个妖人,现在还在宜居阁,没有任何变动。”老太监邀功似的开口说道。

    “你确定一切属实?”赵与哲很谨慎的问道。

    “哎哟,宁王难道还信不过老奴吗?”老太监诚惶诚恐的说道:“老奴对这事可是上了心的,一大早就开始去替宁王打探消息。老奴下面管的那几个小公公都被老奴使唤得快要跑不动了。这事错不了的。老奴哪里敢骗宁王?骗了宁王,老奴就是头上长着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啊!”

    不知是因为嫌老太监说得太多还是嫌他漏风的口说起话来唾沫星子乱飞,漆黑的夜sè掩盖下,赵与哲脸上难以觉察的流露出一丝嫌恶,却语气诚挚的开口说道:“那就谢谢公公了。等本王铲除妖人,必对公公重重有赏。本王现在就去调度大内侍卫,皇宫今晚可能会有动乱和血腥,公公最好不要到处随便走动。”

    “哎哟,那就谢谢宁王的重赏啦!老奴保证安安分分守在自己那个院子里,不会到处走动给宁王添麻烦的。”老太监保证着说道。

    赵与哲气得吐血,本王明明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好不好?怎么经你口里一出,倒变成了你很为本王着想的样子?人不能这么厚颜无耻啊,尤其是像你这种去了势的老男人。

    “好,忙你的事情。”赵与哲叮嘱着说道,然后转身,快速朝大内侍卫集结处走去。

    夜班大内侍卫的统制是刘泰,正统领叫吕不悸,副统领雷必克。估计这两人就是因为名字起得勇猛有气势,才相继当上了正副统领两个职位。

    想想看,名字都起得这么威风,行事风格能不凌厉狠辣吗?守卫皇宫是个极其敏感的重任,要的就是这种不悸强敌,遇敌必克的勇士。

    作为一个人,起码说,你名字要取得对得住自己,取得响亮。名字是人的第一招牌,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往往就是通过你自己的名字,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像那种名叫阮无能的,连名字都取得那么无能,要你何用?在遴选那关就已被人涮下来了。

    正统领吕不悸,副统领雷必克,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前排。两人身后,是已经集结完毕的六千名大内侍卫。

    当然,名誉上六千,真正到位的其实没有这个数。其中就有几个人,白天时酒喝得太多,上班时间脑袋还在沉沉作痛,假装吃错东西正拉肚子,都让别人帮忙请假没有过来。

    是的,宋朝的皇宫保安也能请假。

    当然,也同样要克扣工资。

    刘泰凌厉的目光从左往右,从六千侍卫前面一一扫过,暗自清了清嗓门,才出声说道:“白天在相国事发生的事早就传遍临安,在场各位相信都已听说。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神,但我本人不信。”

    刘泰的一番话立刻引来六千侍卫的一阵sāo乱,因为现场分为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两派人马,相信神存在的那派人马人数上远远领先,占据绝对xing的压倒优势。

    尤其今天上午在相国寺发生的那件很多人亲眼目睹的事情,更加验证的这些人的有神观点,让他们更清楚的认识到,神不是虚无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就在现在,正有一个活生活的神,在同一个皇宫与他们呼吸共享着同样的空气。

    不知神的气息会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如果在空气里呼吸到神身上散发出来的仙界气息,不知具不具备让自己夜夜雄起的神奇效果。很多人在心里满怀期待的想道。

    没想到的是,他们敬爱的统制大人,竟敢公然宣称自己是个无神论者,神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这不仅仅是对神赤*裸裸的藐视,更是对他们jing神信仰的亵渎。这种亵渎不可原谅。

    于是现场的有神论者立刻就愤怒了,愤怒异常。

    当然,这种愤怒仅供五脏六腑的交流,不敢在掌握着自己升降大权的统制大人面前表现出来。

    不过很多人却因此激烈的议论开来。

    环视众人的刘泰,脸sè更显yin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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