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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后三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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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了,爹。”高阳保证着说道。

    “好吧,那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拜访你孟叔叔吧。”高可违说道。

    “是,爹。”高阳答道,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惊喜。

    他知道,只要自己老爹开口,无论提出什么条件,孟珙都会答应,因为,这是孟珙欠自己爹的。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成长得那么快速,为这个国家的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马功劳,成为江浩然最赖以依峙的左膀右臂之一。
………………………………

第96章 出师

    上了早朝,并在早朝上再次宣布了由赵遴统领三千步卒出征琉球的圣旨后,江浩然就宣布罢朝,然后与群臣一起送赵遴出宫,同时前去犒军。

    “说实话,你对三个月征服琉球到底有多少胜算。”江浩然凑近赵遴,一边往宫外走去,一边问道。

    “七成。”赵遴说道。

    江浩然苦笑:“看来你是一个很喜欢冒险的人。”

    他再次在赵遴身上找到一个与自己共同的特点。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等到具有十足把握再去尝试,我们就很容易失去很多机会,这样得来的成果也会也让人感到索然无味。”赵遴说道:“我喜欢冒险,因为它刺激。”

    “堂堂七尺男儿,应当活得热血澎湃。”江浩然赞赏的说道。

    两人相视,一下找到惺惺相识的感觉,不禁同时大笑。

    身后那些大臣都像看白痴一样看待两人。

    古时,军队每次出征要举行祭天仪式,祈求上天庇佑,百战百胜,凯旋归来。已经高度文明发达,无论物质还是文明程度已属世界首屈一指的南宋,同样奉行这一套。

    更早的时候,比如中国的商朝时期,占卜则是决定军队是否出征的重要手段。比如,商王要去攻打一个方国,但无法确定是胜是败,于是就要进行占卜。

    当时的占卜通常是用龟壳,在上面刻上‘胜否’和‘败否’两个答案,投到火中去烧。龟壳遇热到一定程度就会膨胀,产生裂纹。裂痕延向哪边,上帝示意的答案就会被很神圣的记录在案(商朝时的中国人就已信奉上帝,所以上帝是华夏本土人,不是西方大胡子),也是刻在坚硬的龟壳上。而占卜结果,也会很大程度上影响这场战争是否进行。

    商朝人是如此喜欢占卜,有时牙痛了什么时候好也要占上一卦,每次占卜都要用到龟壳,他们记录文案也喜欢使用龟壳,导致中华大地上的原生态乌龟几乎都要灭绝了,后人为了弥补乌龟少的这个遗憾,不得不从人类中衍变一些过去,名曰‘龟孙子’或‘龟儿子’。

    那种装神弄鬼的手段,自视清高的佛教和道教中人是不屑去干的,所以今天祭天邀请的法师并非出自佛教或道教,而是一个对华夏文明的形成和发展产生过深远影响的巫师。

    那巫师一套奇装异服,头发披散凌乱,整张脸被白sè颜料涂抹得像个小白脸一样,嘴唇却被染成黑sè,看起来相当诡异。

    不过这巫师姿质不好,长得难看,估计没有哪个富婆愿意包养。

    看到皇上领着大臣们从宫里出来,站到一边观看,巫师显得更加兴奋,状若癫狂的跳动身体,口中念念有词,手上一把桃木剑挑起一张符纸,在空中舞动,圈画着一个又一个诡异的符号。

    他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布袋米,三碗血水,两边各一根蜡烛正在燃烧。除此之外,还有铜铃、符纸、一小串铜钱。

    最让人反胃的是,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牛头,一个羊头和一个猪头,全部表情不甘的瞪大眼睛,非常恐怖骇人。

    三个牲头上分别插了一根香,香的底下各扎着一道符纸,每道符纸上各写着一个字,从左到右分别为胜、平、负。

    巫师的舞姿越舞越疯狂,然后突然停下,口中cāo纵着一种很古怪的语言,快速念动着,手里的桃木剑猛然向前一指,大喝一声:“破!”

    “腾!”

    那燃烧着的两根蜡烛突然各窜出一股火苗,那两股火苗很神奇的像是被越拉越长的绳子一样,一下扑到写着‘平’和‘负’的两张符纸上,那两张符纸在火苗的燎烧下立刻化为灰烬。

    巫师脸sè大喜,一把扯过唯一留下的那张写着‘胜’的符纸,对前面肃然傲立着的三千名战士说道:“上天庇佑,众壮士此次出征,定能战胜外敌,凯旋归来。”

    “喝!”三千名战士顿时欢呼出声,一个个激动异常。

    看来古代迷信鬼神的人还真是挺多的。

    祭天占卜凶吉虽然是历来出征时都要举行的传统仪式,不过这个仪式还是必须得到皇上的许可才行。

    江浩然当然知道这些是毫无科学根据的迷信,但古人的迷信思想这么顽固,一时半会不可能纠正过来,何况那些即将出征的战士确实需要有个依托,所以江浩然也就没有反对这些事情。

    不远处架置着三口大铁锅,每个大锅里都在熬煮着由牛羊猪混合而成的大杂烩,鲜汤翻滚,肉已经熟了,香飘四溢。

    巫师吩咐别人把桌上的三碗血水端去倒入三口大锅里,然后就可以发羹分肉,犒劳三千名即将出征的士兵。

    自然有人照着吩咐去做,这个空档,江浩然却一脸肃穆的走向眼前排列成一个方阵的三千名士兵。

    不得不说,赵遴很会挑人。他选出来的这些士卒,不仅一个个体格高大身体威猛,而且每一个都是满脸肃杀之气,超人的胆量和血xing,毫无遗露的表现在脸上。

    看来赵遴也是一个懂得怎么治军的良才。用好了,对自己益处多多。用不好,则是遗害无穷,因为他有野心。

    一个有野心的人,万一让他掌握与其野心相匹配的实力,无疑相当危险。江浩然知道自己应该对他保持一种怎样微妙的平衡。

    “别的我不多说,我只希望,你们每一个都活着回来。”江浩然巡视着三千名士兵说道。

    战场是残酷的,杀戮是血腥的。别的他不敢保证,只能说出句鼓励的话。

    他当然希望这些战士都能活着回来,因为他们每一个人的家人都牵肠挂肚的在家里期盼,望眼yu穿。而每一个战士的死亡,都意味着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

    但浴血奋战过后怎么可能没有伤亡?多愁善感的江浩然,此时忍不住微微伤感起来。

    “必胜!”三千名士兵声势浩大的作出回应,右手紧握成拳,一同举向天空,表达着他们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和斗志。

    “不错,必胜!”江浩然也紧握右手,狠狠砸向天空,给予这些可歌可泣的热血战士无尽的鼓励和期待。

    “必胜!必胜!”三千名战士再次作出视死如归的回应。

    很快,汤肉就已分好,有人吩咐众将士依次前去领取。于是这些士兵就很有秩序的一个紧接一个走上向前去,领取自己该得的那份犒赏品。

    三大锅汤肉至少分成三千碗,每个人碗里的份量就不会很多。有些人碗里只盛到几块没肉的骨头,这些自认倒霉的可怜虫忍不住在心里纷纷叫骂起来。

    除了汤肉,每个人还能领到一大碗酒,满满的。

    人生最原始的愿望是什么?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些战士这次踏上征途,很有可能再也无法回来,所以在出征前,他们的这个愿望自然要小小满足一下。

    三千士兵很快就把汤肉和美酒领到,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依次站好,队形没有一点紊乱。

    已经有人主动把两碗汤肉和和两大碗酒端到在军阵前面,递给肃然傲立的江浩然和赵遴。

    江浩然和赵遴同时把满满的一碗酒接过。

    “敬你们!”江浩然举着手里的大碗说道。

    三千名士兵也同时把手里盛着酒的大碗举起。

    “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赵遴也举起手里的酒碗,一脸肃穆的扫视眼前的三千士兵。

    “有!”三千人同时作答,浩大的声波震耳yu聋。

    “一起喝尽,从此我与你们同甘共苦!”赵遴大声说道,首先仰起脖子,把满满的一碗酒一口喝尽,然后目光狂暴,表情豪迈的盯住眼前的三千名士兵。

    三千名士兵也同时仰头,把酒喝尽。

    江浩然苦笑,想不到赵遴居然这么会抢头词,此时把自己这个皇didu压了一头。

    他也跟着把碗里的酒喝尽。这种酒jing度不高的液体对他来说,就跟白开水没什么两样。

    “砰!”

    一声巨响,赵遴把手里的空碗狠狠砸到地上,摔得粉碎。

    “砰!”

    “砰!”

    “砰!”

    三千名士兵也同时把手里的空碗用力砸到地上。暗喻着他们即将踏上征途时的忐忑不安和惶恐焦躁一同摔碎,从此不复存在。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如何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凶残的收割敌人的头颅,保住自己的小弟弟。

    江浩然很想告诉他们,这种破坏财物的做法不太好,就算你有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吃肉!”赵遴说道,一把接过旁边那位下人端在手里的大碗,先喝一口浓汤,然后用筷子挟起一块肉,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他这么碗肉是特供的,分量特别充足。

    三千名士兵也有样学样,狼吞虎咽。

    江浩然看着这些战士吃喝时的狼狈样,心里右有所思。

    在血腥残酷的战场上,奋勇拼杀的战士们,体力的消耗无疑是极快的。他们只有抓紧一切空隙,在最短的时间吃下最多的食物,及时补充正在大量挥霍的能量,才能维持体力,继续拼杀。所以说,吃饭也是一门艺术。在什么环境下,就该适应什么样的吃饭方式,这样你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三千名士兵快速吃喝吞咽,有些人不知什么原因,眼泪滚烫而出,大颗大颗的滴落在碗里的汤汁里,一同吞进肚子。

    家香的酒很醇,肉很香,汤很甜。不知这次出征,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再淋漓畅快的喝上一碗家乡的汤,吃上一口家乡的肉,饮尽一杯家乡的酒。

    就在这一刻,每一个人对家乡的浓浓眷恋,就已淋漓尽致的表现在脸上。

    远离自己家人踏上充满凶险的战场,谁愿意?但他们身上有着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为了这个国家的荣耀和生存空间!

    江浩然静静看着这些战士尽情吃喝,心里不禁涌上一股‘万里长征人未还,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感慨。

    喝完酒,吃完肉,然后是誓师致词,由右丞相史弥远诵读,表达出朝廷对这些战士热血和雄心的充分肯定,希望他们在战场上只进不退,奋勇杀敌,千万别当逃兵,国中人人盼望他们凯旋归来,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然后,这三千人就要踏上征途。

    “皇上,告辞。”赵遴面向江浩然,抱拳作揖。

    “等待你的好消息。等你凯旋归来,我亲自为你接风洗尘。”江浩然重重一拍赵遴的肩膀说道。

    “谢过皇上。”赵遴说道,然后转身,牵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马,率领三千名士兵朝临安东门走去。

    他们即将扬帆出海,去征服一片汉人从未征服过的土地。
………………………………

第97章 女人的名字叫脆弱

    祭天仪式宣告完毕,众大臣就要各司其职回去上班,江浩然也准备立刻打道回府。

    正在这时,一人骑着快马奔来,显得非常匆忙的样子。

    马上的人在众人前面翻身下马,跑到临安府尹王上钦身边。两人小声交谈起来,然后那个人把手里的两幅画和一个本子交到王上钦手里,匆匆跨马离去。

    “皇上,有些事需要和你谈谈。”王上钦走到江浩然身前说道。

    江浩然看着他手上的两张画纸和一个本子,已能猜出个大概。

    “好。我们进宫去谈。”江浩然说道。

    现在,整个皇宫都是江浩然的家,他在里面有着最充分的ziyou。

    把王上钦领进距离比较近的一间小型‘会议室’,江浩然走到前面的桌子旁,先搬开一张椅子,并示意王上钦:“坐。”

    然后才走到对面坐下。

    这个动作虽然微不足道,却是拉近自己与下属关系的一副良济。江浩然懂得怎么驾驭好自己与下属的关系。

    既然皇上表现得这么大方,而且江浩然一直反复强调,不必过于在意那些狗屁不是的礼节,王上钦自然不会谦让,否则就显得虚伪和放不开了。

    王上钦的职位是‘府尹’,这个职位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宋朝城市叫‘州’,长官叫‘州令’。临安是南宋的临时都城。临安,临时安置,从名字上就能看出这个意思。

    这说明,南宋统治者还是有着反攻大陆——错了。说明南宋还是有着反攻北方,收复失土,还都东京汴梁的这么个雄心,可惜一直事不遂人愿,百余年来数次北伐,都被金人打得满地找牙,最初的雄心和血气也就被慢慢修理消磨得干干净净。

    “皇上先看看这个。”王上钦先把手上的两张画纸递给江浩然,然后翻开手上的小本好一番找,也一同递过去。

    两张画纸上是同一个人,正是昨天刺杀江浩然不成,反而被暗器击中致死的那个右脸上留着一道疤痕的男人。

    江浩然放下画纸,接过王上钦手里的本子,认真阅读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这个人十一年前的一次犯罪记录。

    当时这家伙和另外一帮人趁着黑夜冲进一位朝中大巨的家里,对那名大臣实施杀人灭口的惨绝政策,与早有防备的反制势力发生冲突,蒙面的布巾在打斗中不慎脱落,然后这个人的相貌就被记录下来,通过画家栩栩如生的笔工,终于勾勒出他的原形,送交临安府备案并揖拿凶手。

    但那件案子后来一直没有进展,只能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次会因为另一件案子,再次翻出这名刺客多年以前的案底。

    江浩然放下手里的本子,直视着王上钦问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收获了吗。”

    “还没有。”王上钦一脸歉意的说道:“三名刺客的文案都已张贴出去,刑部的人也在紧密追查,但目前还没有获得任何线索。不过我们十一年前就已追查到,这名通揖犯名叫吴忠,隶属于一个名叫‘魅影’的隐密组织。”

    王上钦略微犹豫,继续说道:“我们还追查到,魅影是二十多年前由韩侂胄创办的一个组织。但韩侂胄二十三年前就已伏法身亡,然后这个隐密组织就已跟着消失,直到很多年后,才再次出现在世人眼中,不过还是相当隐密。”

    “王大人认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江浩然问道。

    “下官认为,一定是有人在韩侂胄伏法以后接手了这个组织,为己所用。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组织为什么又会潜伏了很多年才再次活跃,这些就很难猜测到了。”

    江浩然摸着鼻子寻思。

    他知道韩侂胄这个人,是个权相,曾掌管南宋军政大权长达13年,也是他发动了针对金人,在古代战史上拥有一定地位的‘开禧北伐’。可惜天不遂人愿,那次北伐节节败退,最后连他自己的命也给搭上,史弥远则趁机击杀了韩侂胄以后,顺势夺权上位。甚至在金人的索讨下,史弥远还割下了韩侂胄的头颅,送交金国。

    至于魅影这个组织,江浩然倒是第一次听说,毕竟历史考证不可能对这么隐密的事也细无遗露。

    “你们继续接着查,一有什么线索立刻禀报给我。”江浩然说道:“辛苦你们了。”

    “皇上厚爱了,这是我们份内的事。为皇上的安全着想,我们一定会尽力对待这件事情。”王上钦说道。

    等到王上钦告辞离开,江浩然也从椅子上起身,往自己处理公事的御书房走去。

    他要尽快把那些法律文案和财政收入支出的案本翻阅完毕,然后主持一次大规模的法律和财政改革。

    他决心让这个国家在最短的时间内焕然一新。中途经过雅居阁。江浩然略微犹豫,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

    chun暖花开,香飘满鼻。

    今天天气回暖,甚至有了稀薄的阳光从惨淡的云层里洒下,使人全身心突然有种恰意舒适的感觉。

    江浩然现在才意识到,chun天真的来了。

    刚走进雅居阁,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赵雅歌。

    她正立身在一株一人多高的桃树面前。绿叶还未完全舒展,那满树的花骨朵儿就已开放得非常灿烂。

    难怪一走近雅居阁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原来是因为桃花开了。

    赵雅歌微闭双眼,俯鼻在一枝开得正艳的桃花里轻轻闻嗅着。脸sè朝霞映雪,艳胜三月初开的桃花。

    站在江浩然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形状非常柔美,仿佛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很用心的在她那张jing致迷人的脸上jing雕细琢,耐心的打磨出这具jing品。第一眼,就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散发出来,撩人心脾,诱引出内心深处想入菲菲的那股sāo动。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妖孽至此,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江浩然暗自想道。

    “皇上——恭迎皇上。”怀里抱着个雪白兔子的静香刚从楼里跑出来,就看到静静站在一旁打着歪主意的江浩然,不免有点惊失措,赶紧出声招待,同时也为了提醒正沉醉在花香里,对身旁的一切浑然不觉的主子,有个sè狼正在目光猥琐的打量你呢。

    赵雅歌瞬间惊醒,猛然睁开眼睛,一脸凶恶的瞪着江浩然:“你来干什么?”

    江浩然暗自恼火,这个丫环真是不会做人。被你这么一搅和,刚才那种难得的静谧美好的心境突然全部消失。现在迎视着的,不再是那个让人感到无限美好的女孩子,而是一头目露凶光的母老虎。

    这个婢女真是该死。江浩然恨恨的想。

    “没干什么,刚上完早朝,经过这里闻到花香,忍不住进来看看。”江浩然找着借口说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越雅着冷声说道,俏丽迷人的脸已紧紧扳起。

    “为什么我不该来?”江浩然问:“整个皇宫都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里走动,有什么不妥?”

    “迟早你都会被赶出去,这些只是暂时。”赵雅歌说道。

    “这么有信心?”江浩然笑了起来,紧走几步,来到赵雅歌跟前,认真凝视着她那张jing致得无以伦比,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以前我一个朋友说过,任何事情都是只做不说才最实际,说一百句废话不如一次行动更有意义。你觉得呢?”

    赵雅歌怫然不悦。

    “你出去。”她手指雅居阁的那道拱门,怒颜说道:“立刻给我出去。”

    “不急,再赏一会花,我很快就走。”江浩然嘻皮赖脸的笑着,顺手折下桃树上的一枝花簇,凑到鼻子边嗅了嗅:“真香。你也喜欢桃花?如果这样,还真不巧,我们有着共同的兴趣和爱好。”

    “粗鲁。”赵雅歌生气的盯着他手上的桃枝,整张脸变得更加yin冷,寒若冰霜:“谁允许你把它折断。不许碰它,我的一切都不许碰。”

    话音刚落,她就粗鲁的从江浩然手里把桃枝夺了过去。

    此刻的她想杀人,很想很想。

    她已经反复告诉过自己,要坚强,要冷静,从容面对一切,但每当看到这个让她万分憎恶的男人,她总是不由自主的突然变得很生气,隐藏在心里的仇恨一下子就会激发出来,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控制不住。

    “抱歉,我不知道你对它这么爱惜。”江浩然说道,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歉意。

    “这株桃树是赵竑太子为雅歌公主栽种的。”一旁的静香小声解释。

    赵雅歌突然把目光转到静香身上,视线异常冰冷。也许是静香的话勾起了她某些痛苦的回忆,她整张脸上甚至突然布满了杀机。

    但是纵然她如此生气,还是显得那么好看,魅力不减反增,让江浩然忍不住意乱情迷——

    这个词似乎用得不是太恰当。江浩然其实并没有这么不堪,他还是很能把持得住的。

    “闭嘴!谁允许你说话?”赵雅歌怒视着静香说道:“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这是她第二次对静香发怒。

    静香那张清秀水灵的脸立刻显得泫然yu泣,一脸委屈,声音怯怯的答道:“是,公主。”

    “等一下,把它给我。”江浩然看着静香即将抱走的那只一身雪白绒毛,两只眼睛火红火红,像是害了红眼病一样,可爱得不行小白兔说道:“把它给我。”

    “公主。”静香怯怯的把目光转向赵雅歌,征询着她的意见。

    “我说过,不许碰我的任何东西。”赵雅歌怒视着江浩然,冷声说道。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整个天下都是我的。”江浩然一脸霸气的说道,伸手要接过静香怀里的那只兔子。

    静香犹豫不决,不敢轻易把兔子交到江浩然手上,委屈得都要哭了。

    “怎么,皇上的话你也不听,皇上的命令你也敢不从?”江浩然脸sè不善的盯住静香,小心翼翼的把她怀里的那只兔子抱了过来,一点都没有占她便宜。

    静香当然不敢违抗,于是兔子就顺理成章的转移到江浩然手上。

    当静香接触到赵雅歌想要杀人的眼神时,她真的委屈得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脸颊,小声说道:“公主,我,我,我对不起这只免子。”然后便转身抹着眼泪珠子跑开,好像江浩然占了那史兔多大合宜似的。

    这里已经不是她该待的地方了。

    这个新任皇帝真是太欺负人了,完全不把我们这个宫女当人。静香一边跑远,一边怨恨的想道。

    “嗯,真可爱。”江浩然无视赵雅歌杀人的眼神,一手托着那只乖巧的兔子捧在怀里,一手抚摸着它背上的绒毛说道。

    “你闹够了没有?”赵雅歌冷声说道。

    “什么?”江浩然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我啊里闹了,明明是你一直在胡闹好不好?

    抬眼望去,就看到赵雅歌双眼已经布满红丝,狠狠盯着自己。大颗大颗的眼泪,正从她洁白胜雪的脸颊上滚落。

    这个时代的女人啊,就是爱哭,以为哭就能解决任何问题。江浩然非常怜惜,却又非常不屑。

    “你的兔子真可爱。你看,多乖。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来看它?”江浩然征询,故意避开赵雅歌的质问。

    “我说过,不许你碰我的任何东西。你碰过的,我都不会再要。”赵雅歌嘶声吼道,突然出手,从江浩然怀里把兔子夺过,朝草地上狠狠砸了过去。

    “你疯了?”江浩然怒吼。赵雅歌三番五次的给脸不要脸,已把他心里隐藏的怒火逼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赵雅歌只是想把那只兔子从自己手上夺回去,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阻拦。

    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可怜的兔子被摔落在桃树下的草地上,与地面狠狠碰击了一下,一个翻滚,就仰面躺在上面,可怜兮兮的轻呼出声,三角形的兔唇一张一合,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连自己的宠物都不爱惜,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浩然怒问,赶紧跑过去,从上地抱起那只兔子,查看伤势。

    显然它伤得非常严重,全身抽搐,四脚拼命却又无力的乱蹬着,做着最后垂死的挣扎,目光涣散,正是即将死亡的前兆。

    “你想要的,我都不会让你得到。”赵雅歌瞪着赤红的双眼,狠狠的盯住江浩然,像是一头想要吃人的母狼一样。

    “简真不可理喻。”江浩然怒斥,懒得继续跟她纠缠,抱着兔子,快步朝阁居拱门外走去,对周围穿梭着的那些宫女太临和侍卫大声喊道:“快传御医——不是,快传兽医!”

    赵雅歌愣愣的站在原上,眼里仍然大颗大颗的滚落着那些晶莹如同珍珠的液体。

    那个兔子和身旁的这颗桃树,是赵竑唯一留给她的两样东西,现在却全部被这个她最痛恨的仇人碰触玷污过。

    他夺走了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抹杀了自己所有最美好的回忆,现在的她已经变得一无所有。

    她恨他!在之前的仇恨上再加上非常厚厚的一层,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寝他的皮。

    “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一刀刀在你身上割肉,让你生不如死。”她看着那道正在快速远去的背影,心里无限愤恨和忧伤。

    然后她突然失控,蹲在地上抱住脑袋,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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