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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后三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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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宋臣一脸恭敬的打开盒盖,掀开里面同样金黄sè的柔软丝绸。羊脂般洁白无瑕,纯好和田玉打造的玉玺,这才呈现在江浩然眼前。
江浩然目不转睛看着这玩意,面无表情,心里却忍不住想,是块好玉,应该值不少钱。
那块纯玉打造,洁白剔透的玉玺,下方上圆,简单描述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龙头傲立在一个方正的座蹲上。座蹲下面,雕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文大字。
董宋臣小心翼翼把玉玺从盒里取出,生怕粗手粗脚把它弄坏,这样自己小命就不保了。然后他一手握住龙头,一手扶着下蹲防止失手,转身环视群臣,向大家展示一遍,告诉大家这是真玉玺不是假玉玺,才又一脸恭敬的转身面对江浩然,身体下跪,仰脸对着江浩然,双手上托,这一刻他的眼神里竟然充满了神圣。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群大监,也一脸虔诚跟着下跪。
“新君接受玉玺。”董宋臣语气虔诚的看着江浩然说道。
江浩然伸手接过玉玺捧在手里,那一刻他的气势就变了。转身面视群臣,神sè倨傲,天下间从此唯我独尊。
“群臣参拜新君!”董宋臣匐匍转身,跪在地上对殿堂下的所有大臣大声说道。
这一道环节是所有在列大臣必须掌握深谙的,大家例行公事的跪下身体,面向江浩然,声音高吭的齐喊:“吾皇万岁!”
江浩然一手握着玉玺,一手平摊,同时举出示意,对群臣说道:“大家平身。”
大家诧异的看了江浩然一眼,郁闷的想,不是应该叫‘众卿家平身’才对吗?难道之前没人教你这些?
群臣纳闷的站起身,再次肃立。
………………………………
第50章 烂摊子
现场唯一没有下跪的人是赵昀。他现在是太上皇,在他眼里江浩然则是子皇帝,是他儿子。
这世上,哪有老子给儿子下跪的道理?至少中国人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在自己国度里发生的。
这一刻赵昀的表情不免显得很尴尬,更多的则是作为一个末代君王的悲凉。
赵家江山,从此拱手让人,这种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对天下而言,这种做法的对错尚待考证,但对赵家而言,这种做法一开始就错了。
江浩然把手上玉玺重新放回盒内,立刻有人识趣的把盖子合上,候立一旁。
“朕――我现在就先回去了。等下要搬出皇宫,我需要回去调度指挥。”赵昀看着江浩然说道。
江浩然爽快答应,毕竟赵昀继续站在这里不太合适。
伸手轻拍了下赵昀的确肩膀,算是――自己对他的一点点安慰和愧疚吧。江浩然在心里想道,替赵昀这个悲剧皇帝感到有点哀伤。
赵昀退了,那群权力交接的仪仗队也退了,宣德殿就只剩下江浩然,肃立一旁的董宋朝,还有朝堂下的众多文武大臣。
“先宣布一件事情。”江浩然环视着群臣说道:“大家以后上朝,不必跪拜。在其它地方,上下级别的官员之间也是这样。这个世上值得我们下跪的,只有给了我们生命和养育之恩的父母,其他人没有资格。对父母下跪,是尊重,是感恩。当然,如果是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其实也是对本身的一种侮辱。而对父母之外的任何人,不管你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你屈下了自己的双腿,你的人格和尊严也就从此丧失。我希望你们记住,一个人可以被羞辱,可以人头落地,但不能丢失自己的尊严。从这一刻起,我为你们找回这份尊严,至于要不要珍惜,由你们自己选择。”
群臣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丰富多彩,都在心里想道,这个皇帝很不一般,走起路来很不寻常啊。
“好了,我就不多废话了,现在开始议事,有什么事需要进奏吗?”江浩然看着群臣,很有皇帝范儿的问道。
没办法,古装宫廷戏看得太多,自己一上场,这股范儿就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皇上,要自称为‘朕’。”董宋臣一脸急sè的提醒。这皇帝,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真是让人揪心――
江浩然罢手制止,再次面向群臣,笑着说道:“在相国寺时我就说过,这个国家要变,方方面面都要变。从现在起,皇帝‘朕’的自谓取消。同理,那些所谓的本王、本官、下官、老奴、奴婢之类,凡是带着人格尊谥或人格歧视的自称自谓也一津取消。从现在起,从这一刻起,所有人的自称只有一个,就是‘我’。我就是我,我不是‘朕’,你们也只是你们,你们不是‘本王’、‘本候’、‘本爵’、‘本官’,你们不是大爷,别人也不是你们的私有财产,每个人必须享受到上天赋予他(她)的du li人格。这个社会,从现在起要学会尊重,你尊重别人,别人尊重你,大家相互尊重。人有等级之分,但人格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传承已久的尊卑观念,从这一刻起要彻底瓦解。”
群臣又是好一阵面面相觑,心想这皇帝肯定是个异类。
“那么请问皇上,臣――我们对皇上的称呼,是不是也要改变?是按照旧例还是――直接称‘你’?”副枢密使莫泽从队列里站出来,对江浩然双手抱拳作揖,出声问道。
江浩然不认识这个半百老头,不知属于赵昀派还是史弥远派,很客气的笑着说道:“这个,直呼其职是表示尊敬。当然,想要以‘你’相称也可以。这些小事不用分得太清。”
“我明白了,皇上。”莫泽一脸恭敬的说道,却在心里腹诽不语,想这小子真会装逼。
有了莫泽带头,从此群臣还是按照旧例,对江浩然直呼‘皇上’。
江浩然看着莫泽抱拳成揖的双手说道:“还有一点也要纠正。以后大家奏事的时候,不用两只手拱在一起,难看。也不用每次说事之前都要先‘禀报’,有事直接说话就好。”
“是,皇上。”所有大臣同时答道。
一旁的董宋臣揪心的看了江浩然一眼,忍不住出声提醒:“皇上,请入坐龙椅。”
江浩然又一次伸手制止,看着下边那些还相对陌生的面孔问道:“知道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入座吗?”
“不知道。”群臣齐声答道。
江浩然扫视一眼群臣认真严肃的表情,心想当皇帝还是挺威风的嘛,自己一个问题下去,所有人都要一起恭敬作答,哪有赵昀说的那么不堪,不仅臣子们不给皇上面子,还要自己给他们面子。
“那是因为。”江浩然一脸严肃的看着群臣说道:“除了职责不同,我和你们每个人的人格是完全平等的。我现在坐下,你们却要站着,那就表示我的人格凌驾于你们之上,这是对你们的一种侮辱。”
“皇上是不是想说,从此站着与群臣议事?”百官之首的史弥远面无表情的出声问道。
“不是这个意思。”江浩然罢手说道:“从明天起,你们也会有相应的座位,按你们的等级依次排列。每个人的座位上标示出自己的名字。明天开朝,大家按照标着自己名字的椅子入座。咱们坐着议事。站着多累啊。”
“谢皇上。”所有大臣又是例行公事的同时作出应答。
江浩然再次习惯xing的罢了罢手,想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喜欢这个动作,开口说道:“现在开始议事。哪个有事,直接说话。”
按照宋朝法令,负责进奏的官员叫‘舍人’,共设六人,级别为正五品。
舍人李修杰站了出来,出声说道:“最近琉球一带寇贼为患甚重,我们大宋与扶桑的贸易商船接连被劫。商人范鹤的损失最为严重,就集合了不少同样有商船被劫的商人同时向朝廷请命,希望朝廷能出台政策,对这事进行管制。”
江浩然点了点头,问:“还有没别的事情?”
“有。”同为舍人的张昊也站了出来,双手习惯xing的抱拳作揖,想起江浩然不喜欢这套,又放下,看着江浩然说道:“逝东一带的水患灾情又已告急,当地不少州县纷纷上奏,希望朝廷尽快出面赈灾。”
“我也有一事要奏。”同为舍人的范进鹏也站了出来:“由于金国ri渐势微,我们大宋去年就停止向金人输送岁币。金人一再嚣张讨要屡受拒绝,前段时间正在边境陈兵,兵犯我们宋境的意图非常明显。京百(淮河中游一带)置制使杨次山和两淮(淮河下游)制置使赵范同时发来急告,希望朝廷针对这事尽快定夺。是战是和,刻不容缓。”
江浩然点了点头,问:“还有别的事吗?”
群臣一阵沉默,因为不知道他问的是谁。
“没别的事的话,那我们现在就针对这三件事情议一议。先议第一件。大家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好主意都说出来,总要给商人们一个交代。”
群臣面面相觑,都不出声。
………………………………
第51章 兵犯大宋者要把它打痛打残
() “怎么,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提提意见?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不要顾忌,充分言论zi you。”江浩然环视着群臣说道。
群臣又一次面面相觑,议论的声音很激烈,但还是没人愿意站出来回应江浩然。
显然,大家都不敢轻易开口――或者说,不想轻易开口,都想让别人在前面冲锋陷阵。
没人愿意充当炮灰,江浩然只好主动点将提名,目光转到史弥远身上:“史丞相,说说你的意见。”
之前过来的路上,赵昀跟他粗略说过一些朝中官员的站位问题,知道站在百官之首的这两位,右边的是右丞相史弥远,左边的则是左丞相谢深甫,赵昀的谢皇后她爹,即是赵昀的岳父大人。
“这事我们管不了。”史弥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江浩然很感兴趣的问道。
史弥远没有立即答话,而是认真审视了江浩然一眼,才开口说道:“琉球是化外蛮荒之地,本就流寇猖獗,又不受我们大宋管辖,我们鞭长莫及。”
“我有一个建议。”江浩然认真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通过外交手段,给琉球施压,要求这个国家加大打击流寇的力度,保证好我们大宋商船的行驶及人员财物安全。”
这句话一出,群臣就哄堂大笑起来。
“大家笑些什么?”江浩然笑着问道,脑里却是一头雾水,难道我说错了吗?
“皇上。”中书令乔行简站出来说道:“琉球只是一块孤悬海外,尚未开化的烟瘴蛮荒之地,没有国君,也没有国家概念。那里生活的,都是一些茹毛饮血的野蛮夷人。”
确实,此时的琉球还处于部落联盟状态,部落众多,谁也不服谁,谁也管不了谁。你联合别的部落来打我,想侵占我的地盘,我就联合更多部落去打你,把你赶尽杀绝,把你的地盘挪到我的屁股下面。
这样一种状态下,国家概念很难产生出来。
当然,中原王朝出于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和兴趣,三国时的东吴和后来的隋朝都曾出兵琉球,但都只是匆匆忙忙跑过去观光一下,发现那里蛮荒落后尚未开化,也由于当时航海技术的限制,对这块一峡之隔的土地不是很好管理,又灰溜溜跑了回来,从未把琉球纳入过中原版图。
江浩然尴尬的挠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对这些还真是不太了解。其他大臣呢,谁还有别的意见和看法?”
“我认为右丞相说得有理,这事我们真的管不了。”兵部尚书宣缯站出来说道。
有人充当头炮,史党一派明显少了顾忌,纷纷活络开来。
“是啊,这事确实不好管。与外邦通商本就有风险,路途险阻不说,一路上多是些还没开化的蛮荒之地,又不在我们大宋管辖范围。这事确实难办。”都承旨马天骥也站出来说道。
“只怪那些商人过分贪财,摊上这遭子事,活该他们倒霉。”
“丞相所说有理,我胡榘全力支持丞相的决定。那些商人为利益所趋,想保证好他们的利益就要自己想办法,不能处处指望朝廷。”
“胡大人这话说得很对。”
史党一派在话语权上占尽风头,赵昀一派就不乐意了,一个个跃跃yu试,然后就开始有人站出来,对他们这种置商人利益和危难于不顾的不道德行为提出义正严辞的强烈反驳。
任何议题都有两面xing,观点自然也有两面xing。赵昀一派开始从相反的方向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对这些政敌进行攻击。
“我元芳倒觉得胡大人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对。保国护民是我们朝廷的责任。我们大宋的商人有难,朝廷却置之不理,不是把朝廷置于民心尽失的处境吗?”风风火火的元芳第一个提出反驳意见。
“元大人说得没错。这事我们不管,恐怕商人们要寒心了啊。都说天意不可违,民意难道就能违背?我们总要想法给商人们一个交代才行。”
“立刻出兵征讨。我们大宋不惹事非,谁惹我们,我们就要还以颜sè!”武人出身的李突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说道,说话的同时,还朝史党一派扫过去一记挑衅意味十足的目光。
“我支持李指挥使的提议。区区一个蛮荒琉球,居然敢期负到我们大宋头上来了,必须还以颜sè,把他们打残打怕,打到他们安分为止。”同为武人,身居中将军一职的孙不可出声支援。
“放屁,你说打就打啊?你们这些粗鲁武夫就知道用暴力解决问题。琉球孤悬海外,如果出兵讨伐,要不要准备战船?要不要筹集战资?你派多少人过去,五万?十万?那要多少开支?为了区区几个商人的利益大动干戈,朝廷却得益不多,明显弊害无穷,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尚书令李知孝满脸怒sè的出声反击。
“那些商人就知道事事指望朝廷。难道他们的商船被劫一次,我们就要舟车劳顿替他出兵一次?这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们不去掺和。”副枢密使莫泽也出声说道。
江浩然见那些大臣一个个争吵得面红耳赤,继续放任下去恐怕局势不好收拾,罢了罢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到位高权重却只言片语都没发过一声,完全置身事外的谢深甫身上,问:“左丞相,你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谢深甫沉吟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我认为,这事不宜出兵。莫泽大人说得没错,我们就算出兵,也只能凑效一时,等大军一撤,那些流寇必然卷土重来。我认为这事应该让那些商人自己处理,他们应该多安排一些武夫沿途跟随保护,每次出海,也应该所有商船结伴同行。这样一来,人多势众,那些流寇也不敢轻易下手。”
江浩然此时思考的一个问题是,谢深甫到底是史党一派还是赵昀一派,或者就是赵昀口里的那些所谓墙头草?
不过不管怎样,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
“我有一个想法。”江浩然环视群臣,出声说道:“既然琉球尚未成国,力量必然薄弱,势力也一定非常散乱。贸然出兵征服当然不现实,我刚刚继位,也不希望立刻大举用兵。我们可以派出一支三五千人的军队赶赴琉球,在那些商船必经且寇患猖獗的地方驻守下来,一来可以保护沿途商船,二来可以伺机出击,逐渐开辟琉球,再移民开发,这样一来,不是一举多得?”
“我认为这事不妥。”史弥远立刻出声反驳:“琉球孤悬海外,如果派军驻守,物资供应必然庞大。朝廷这些年来一向财政困难,四面强敌环伺,此时节外生枝,对朝廷无益反害。”
“右丞相说的也有道理。”江浩然并没有因为赵昀把史弥远定义为以下犯上的jiān臣就不给他好脸sè看,笑看着史弥远说道:“不过你没有完全理解透我的意思。我们派兵进守琉球,确实需要物资供应。但我们可以在那里设立税关,沿途商船必须根据船只大小或货物的多少缴纳相应比例的税。到时千船过境,征收上来的税,难道还无法养活区区三五千驻守的军人?弄不好还有富余,又能为国家再创一笔收入。”
江浩然这么一说,群臣立刻就激烈探讨起来。有人同意,也有人反对,理由纷纷杂杂。
“我还是认为不妥。”史弥远再次出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但那些jiān诈贪利的商人,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妥协。即使他们表面妥协下来,大海茫茫,他们完全可以巧妙的避开这些税关。我们大费周章,一样徒劳无功。”
“丞相这就多滤了。”临安市舶使马致远立刻反驳起来:“我们大宋广南西路(广西)、广南东路(广东)和福建路(福建)南部与扶桑的商贸往来,都要途经琉球,补充沿途消耗的淡水和食物。如果船不上岸,那些愚昧落后的琉球夷人能够劫持我们大宋商船?船要上岸,自然要受到庇护,所以他们肯定不敢投机取巧。何况商船每次出海都会记录在案,他们逃避不了,该收的税,他们必须一个铜板不少的交上来。”
宋朝管理海外贸易的部门叫市舶司,长官叫做市舶使。马致远对自己行内的事情当然比别人了解更多,所以这番反驳就很有根据,理直气壮,史弥远根本无法推翻。
“还有,史丞相说那些商人不肯妥协,这也错了。”马致远继续说道:“就因为海外贸易沿途风险巨大,每条商船都要安排大批武夫随船出海,以免被人打劫却无力反抗。如果我们能在流寇出没的地方为这些商船提供庇护,随船的武夫就可以相应减少,替那些商人节减下不少开支,再要求他们交点税,他们不仅不会反对,肯定还会大力赞扬。”
江浩然的目光立刻就明亮起来。
看来史弥远在朝廷中的权威并不是那么牢固没人敢轻易招惹。
至少眼前这位中年大叔就很有胆量。
史弥远面无表情,缓缓转过头,看了眼侃侃而谈的马致远,目光yin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致远巧妙的避开视线,不去与他接触。
江浩然注意到史弥远的这个异常举动。站在他的立场,还真是不希望两人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什么矛盾,就想着设法把这僵局给圆过去,故意笑呵呵的说道:“大家的探讨很激烈嘛。不错,这股劲儿不错。什么事都是在不同意见分歧中找到最恰当的出路和答案。既然这件事情可行,那就这么定下来了。哪个部门负责这事我们现在先不讨论,可以先放一放。我们接着商议第二件事情。水患是,哪个地方水患来着?”
群臣们好一阵无语。
………………………………
第52章 打土豪分田地的构想
() “皇上,是浙东一带。”刑部侍郎谢方叔出声提醒。
江浩然一脸郁闷的问道:“水患不是一般都在夏季暴雨多发的时候才会发生的吗?昨晚是下了那么大半夜的小细雨,难道这就造成水灾了?不可能?”
江浩然故意显摆一下小幽默,想缓解一下两个派别刚才舌战唇枪造成的僵局。不料古代大臣都没什么幽默细胞,全部绷着一张苦瓜脸,虎视眈眈瞅着他。江浩然好一阵自讨没趣。
刚才奏报灾情的张昊站了出来,解释着说道:“皇上说的没错,水患一般是在夏季多发。这次灾情却是去年秋季长江下流决堤,冲毁了无数等候秋收的农田所致。受灾百姓根据统计有两百多万,当时朝廷已及时筹备钱粮赈灾,但预算还是出了错误。这段时间很多灾民的灾粮就已用光,连chun耕余粮都当成救命粮吃到肚里去了。皇上,灾情严重,请尽快作出定夺,尽快筹粮赈灾,安抚百姓,否则那么多人饿着肚子,恐怕大事不妙啊。”
“难道他们还敢反了不成?”中将军孙不可第一个站出来怒斥张昊:“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朝廷明明细心的统计过灾情再发钱发粮,那些灾民如果安分守己,节约着用,绝对可以维持到今年chun收。恐怕他们全都拿着朝廷发下的灾粮换算成钱,拿去吃喝piáo赌挥霍光了。这些人就是饿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我倒是觉得实情不是这样,恐怕那些赈灾钱粮大部分都被当地贪官暗中苛扣,用来中饱私囊了。反正朝廷有人罩着他们,我们就是想查,也查不出一点异常。”元芳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句话就诛心了。如果实情真是这样,整个朝廷中能把那些贪官罩住的人能有几个?
人心所向,众望所归,矛头直指史弥远,因为谁都知道,逝东置制使薛极,是史弥远一手扶持上位的心腹,当时也是由薛极全面督办灾粮分配下发一事。
一个暗中苛扣钱粮,一个在朝廷上设法打掩护。这样一来,如果不是贪得太严重,本来应该收到十斤灾粮的灾民最后只收到一斤,那么要把这桩贪案翻查出来还真是有些困难,毕竟古人的调查手段没有21世纪那么先进。
就算是调查手段先进得无孔不入的21世纪,那个打着救灾济民这个华丽口号的红十字会,不也照样拿着百姓们省吃俭用捐上去的钱大肆挥霍?红十字会某高官的干女儿郭某某,不照样住大别墅,飞机只坐头等舱,出入不是玛莎拉蒂就是兰博基尼,一身爱马仕装饰,出门提的包包从来叫lv?
“放肆!你区区一个四品谏议大夫敢在这里满口胡言污蔑同僚!要不要直接指名道姓告诉大家,你怀疑史丞相暗中勾结地方贪官,置百姓xing命于不顾,丧心病狂的把他们的救命钱粮挪为己用?丞相高官厚禄,会在乎这点小钱?”副枢密使莫泽第一个站出来,替史弥远打抱不平。
江浩然就郁闷了,就算你官再大,工资再高,难道竟高到不把二百多万百姓的赈灾钱粮放在眼里?如果真是这样,宋朝官员们过的到底是一种多么奢侈滋润的生活啊。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古人说出来的话,也常常带着让人哭笑不得的病根。
“人心可诛,流言杀人!”枢密院参政胡榘也开口说道。
“元芳你在放屁!丞相身正影端,是你可以污蔑的吗?管好自己那张臭嘴,免得哪一天有头睡觉却没头起床!”李知孝满脸怒sè的瞪着元芳喝道。
真正的大人物从来不屑亲自动口去与人争吵,自会有一大群马仔急不可奈的跳出来冲锋陷阵。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脸sèyin沉的史弥远却突然回头,狠狠扫了眼那些站出来替他说话的心腹,怒声斥道:“全部闭嘴!清者自清,老夫光明磊落,有心跟老夫过不去的人尽可谤议,老夫绝不自辨。如果想搞倒老夫,大可以拿出证据。”
江浩然面如死灰看着这些一个个争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心想这哪是朝廷命官啊,明明就是一群整ri喊打喊杀的瘪三流氓。
“好了好了。”江浩然不希望局面闹得更僵,果断罢手制止:“大家同朝为官,应该相互尊重。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拿出来作为攻击他人的把柄了。咱们以事实说话。如果拿到证据,真的有人贪赃枉法,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是没证据的攻击就是污蔑。大家要深刻认识到这一点,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为妙。流言可以杀人,不仅可以杀别人,弄不好自己也会栽进去。”
听了这话,赵昀派看向江浩然的眼神就显得怪异起来。这家伙,到底站在哪一边?
看来以后在朝廷上更加不好混了啊。很多人纷纷这样想道。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讨论出一个决策。这事应该怎么解决,是哪个部门专门负责,站出来说说意见。”江浩然问道。
“这事由尚书省户部负责。”尚书令李知孝出声说道。
“好,你给提提议见。这事应该怎么解决?”江浩然问。
“让各州各县尽快详细统计灾情上报,朝廷立即调粮调钱发放赈灾,这是最稳妥的做法。如果灾情实在严重,已经迫在眉睫,根据各州各县的大体受灾情况先下发一部分灾钱灾粮,再细心统计灾情,做出适当的调整和支配,这也不失为一个上策。”李知孝侃侃而谈。
“皇上,现在灾情已经相当严重,不可一再拖延了啊。”张昊焦急的说道:“很多州县都有饿疯的灾民聚重闹事,再拖下去会对国家安稳不利。”
“当地难道就没有一点赈灾能力,万事都要指望朝廷?”江浩然虽然对宋朝的框框架架只是一知半解,一上任就面临这么一摊棘手事,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恼火,所以这话就不免有些责备的意味。
“皇上有所不知,各路(省)每年的财政收入,除了当地开支会留用一些,其余都要上交朝廷。他们确实没有这个能力。”张昊答道。
江浩然点了点头,问:“当地那些土豪地主难道就不管管?”
他知道宋朝由皇权官僚地主组成统治阶层。地主位于这个阶层末端,但占据了宋朝统治阶层的最大结构。
何为地主?就是本身拥有大量土地,再把这些土地租给农民,然后对这些农民进行剥削的那一类人。
这些地主是怎么来的?
经过数千年的封建皇权统治,皇帝占有整个天下。可以说,皇帝是全国最大的地主。手下们,比如哪位大臣立了功啊,哪个太监马屁拍得响啊,皇帝老子一高兴,得,给你块土地作为赏赐,这些人就摇身一变成为地主。
当然,绝大部分都是民间一些富有者,通过种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如恐吓威胁,趁人之危,反正就是种种令人发指的残酷手段,对别人的土地进行兼并。
这样做的后果是,地主手上的土地越来越多,因为他们越来越有钱,而那些自耕农的土地会越来越少,因为他们越来越穷困潦倒。
于是这个皇权官僚地主结构的社会就越来越顽固,越来越难以攻克,这就是封建社会一直发展缓慢的原因,因为大量劳动力为了生存,一辈子被困死在租赁来的那一小块土地上,空不出手去干别的事情,没有机会读书识字更没机会搞科研创新推动社会进步。
有项研究指出,宋朝5%的地主却占有全国80%以上的土地。剩下的不到20%,才是众多自耕农能zi you支配的zi you田。
其他没田耕的农民怎么办?
只有一个出路,那就是在地主手上租用田地。这些人比自耕农更惨,自耕农只受皇帝老子那个大地主的剥削,这些人却要受到皇帝老子和自己地主老爷的双重剥削。
更正确的说法是,所有土地都要受到皇帝老子的剥削,但地主们把这些损失全部转移到自家那些租户头上。
看来这种情况必须尽快改变才行。江浩然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心。
在他看来,这个社会要变,土地改革尤其首当其冲。江浩然决定照搬党国曾经奉行的那套,打倒一切地主豪强,为天下受苦受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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