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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后三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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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的。”赵雅歌语带哭音的说道,脑袋垂在赵若宁肩上,好像突然很累很累的样子,眼神仍然犟强的凝视在江浩然脸上。
不得不说,江浩然被她的眼神镇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这种没有任何实际杀伤力的眼神注视下,自己竟然有种心慌无措的感觉?就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都是自己一手造成,却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进行弥补,所以与她眼神一对视,就会有种情不自禁感觉到心虚的感觉。
赵昀一直旁观着江浩然与赵雅歌的唇战舌枪。
最让他心悸的,不是赵雅歌的慷慨赴死,而是她此时穿在身上的那件白sè丧服。她是在国亡家恨的心态下,才毅然投湖自尽的啊。
难道这帝位一让,先祖们血腥征战才开拓下来的江山,真的就此亡了?
可是天命难违,自己还能怎么做,自己能反抗吗?那样做,才是真正把整个家族推向火坑和灭绝边缘的行为。
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想,用什么方式想改变自己的做法,他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来人,把雅歌公主送回雅居阁。”赵昀果断发出命令,不敢让赵雅歌跟江浩然继续相处下去,否则谁知道他们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是,皇上。”赵雅歌的贴身侍女静香和另两名年轻貌美的宫女站起身体,从赵若宁手上接过赵雅歌,一人扶着一边手臂,朝赵雅歌的住处雅居阁走去。
赵雅歌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但在走时,仍然满脸不甘的回头看了江浩然一眼。
她让人搀扶着的柔弱身体,让身后的围观者无不忧伤叹息,每个人追寻过去的目光都充满怜爱。
“你脸上的伤,没事吧?”赵昀走到江浩然身前,语气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敷点药就好。”江浩然说道。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茬,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左脸挨了一巴掌的灼痛和右脸被五道指甲划伤的刺痛,此时全哭爹喊娘跑出来了。
江浩然注意到匍匐在地上,正偷偷抬起头用非常同情可怜的目光注视自己的那三个老御医,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们大声喊道:“全部像木头一样傻愣着干嘛,赶紧过来给我疗伤敷药啊,我拷!”
三个老御医连忙答应,手忙脚乱的在医药箱里找出药膏,要给江浩然敷上,心里忍不住想,看来这个即将登基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善主,同样不好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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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与哲憋着一肚子火从皇宫里面走出来。
刚出皇宫南大门,他的贴身保镖,曾把刘泰带去见他的那个名字叫邵青的男人,就从某个yin暗角落里迎了过来。
邵青没有出入皇宫的权利,所以就很遗憾的无法参与到那场谋乱当中。
邵青走近赵与哲,很关心的立刻问道:“宁王,情况怎样?”
一问起这事赵与哲就来气,怒瞪着邵青说道:“当然是计划已经失败,否则本王会独个儿这么落迫的走出来?”
失败了?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计划明明那么完善美好天衣无蓬无懈可击。六千侍卫谁能阻挡?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既然计划失败,您老人家是怎么做到安然无恙从皇宫里面走出来的?
邵青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这种事情不是通常只有两种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吗?
莫非,那个计划根本没有实施就已夭折?
邵青觉得很有可能,否则不可能做到大家兵戎相见后还能相安无事。
这样一想,邵青整颗脑袋立刻宽松下来,觉得自己真他妈聪明,然后他就问出了一连患的愚蠢问题。
“刘泰什么情况?”邵青问道。
“死了。”赵与哲说道。
邵青脸sè一惊,继续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家睡觉。”赵与哲没好气的说道。
“属下是指,那对母女。”邵青小心翼翼的抛出真正问题,等待赵与哲的指令。
“杀了!”赵与哲一脸怨气的说道。
“是,属下立刻去办。”邵青想了想,继续问道:“那刘泰的其他家人呢?”
赵与哲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盯在邵青脸上。
邵青立刻就像是一头丧气的公鸡一样垂下了头。
“是,属下明白。”
一路上两人不再说话,赵与哲的心思却开始活跃开来。
刘泰的最后那招并不是自己指使,他一个区区大内侍卫统制,当然也没胆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他是受到谁的指使?
看来那个幕后指使者远比自己更jing,居然懂得来上这么一招有备无患,一次不成功还能把握机会实施二次打击,虽然同样以失败告终。
最最要命的是,自己一开始就掉进了别人jing心设制的圈套,因为从自己找到刘泰再到计划实施的这段时间,别人不可能插足进来,因为那段时间里,刘泰一直在他的监控中,并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常。
jing密计算到了自己会去找刘泰,于是以刘泰作为诱饵,自己则是那条上钩的小鱼,再用这个诱饵和这条小鱼去钓更大的鱼。这个人到底是谁,史弥远?那个老匹夫嫌疑最大,但是其他人难道就没有嫌疑?
甚至,那个人可能就出自赵家。
赵与哲一路走一路想,想得脑袋都快爆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没有找到一点点线索。唯一想通的一点就是,刘泰早就受制于可以cāo控他的那个人。
刘泰啊刘泰,可憎可恨的刘泰,本王要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这是赵与哲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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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们做着和我们相同的事
天气yin晦,呼呼的北风开始刮起,夹带着细细的雨点击打下来。
这一晚月黑风高――不对,正确形容是不见月亮风很急。一场起源于西伯利亚,横跨蒙古高原,袭卷了整个大金帝国的倒chun寒流,经过充分的长途奔袭后,开始大规模从北方边境入侵,迅速肆掠了大半个暮气沉沉的南宋帝国。
气温迅速下降。这种天气,人通常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焐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所以这种天气在江湖上有个让人一听就感到毛骨耸然的名号:月黑风高杀人夜。
今晚确实是个杀手最喜欢出入杀人的好天气,因为人好找,直奔目标最喜欢的被窝就可以。
皇宫。
雨丝很小,但被冷风肆意驱赶得很急,原本润物细无声的chun雨此刻也变得让人嫌厌起来。
即使这样,皇宫深处仍和往常一样,守卫森严。很多侍卫都像雷打不动的石雕一样,称职的守候在自己的原岗位上,任凭风吹雨打,老子全不在乎。
这些人像是一块块又冷又硬的石头,让人感觉既呆又傻。但有一点值得称赞,他们的抗病能力很强大。
两抹轻灵如燕的身影鬼魅般翻过宫墙般窜入皇宫,凭借膝黑难见五指的夜sè掩盖,快速小心的朝目标靠近。
巡逻在宫墙一带的各队侍卫,他们手中的纱质宫灯昏暗摇曳,无法照亮太广的范围。没有一个人发现此时的异常。
两双在黑夜中明亮如猫的眼睛快速观察地形,双耳则jing惕的聆听捕捉来自四面八方的动静。
一个黑衣人伸手轻轻打了个手势,另一个会意。在一队侍卫从两人前面巡逻过去后,两人同时施展身手,快速窜上了一间大臀的屋顶,在上面行走如飞。脚踩在臀顶上的琉璃瓦里,竟然不会发出任何动静。
两人都只是用脚尖轻点瓦面借到一点助力,身体就能轻如捷燕的施展开来。
一路疾行,显然他们的目标还在远处。
突然,一个黑衣人伸手拉住了伙伴的手,用力轻拽,然后两人的身体迅速趴卧到臀顶上湿漉漉的琉璃瓦上。
显然两人合作已久,已有了深厚的革命感情和默契,对方一蹶屁股,另一方就能立刻洞悉此人想干什么。
两人不为风吹雨打的形势所动,摒息静气,衣服被沾湿了也全不在乎。
两人身上的黑衣,在漆黑的夜sè下本就是最优良的保护sè。此时就是有人站在大臀下对着他们猛看,只要他们没有发出动静,就很难被人发现。
“有什么情况?”一人轻声问道,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个柔腻轻缓的声音还相当动听。
“再等等。”身旁那人说道。纯正的男中音,略带沙哑。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情况或异常,本能的潜意识却在告诉他,现在周围一定有情况。
行走江湖多年不死的很多人都有这种接近于野兽本能的意识,对潜在的危险总是能比别人预期得更早更快更准确。
或者说,这种本能不是接近于野兽,而是人类兽xing里面的遗存,因为,人类本就脱胎于野兽。
这一类人通常都活下来了,而不具备这种本能的人,很多初涉江湖就已挂掉。
很快的,不远处的一幕就验证了黑衣男人的判断完全正确。
四条人影快速飞掠,全部轻功一流。他们的脚踩在琉璃瓦上,也不会发出任何动静。
“看来有人正做着和我们相同的事。”男人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女人征询。
她受到的命令是,完全听从身边这个男人的指挥。
“撤。”男人简单果断的说道。
女人的眼里流露出疑惑,然后是犹豫。
“既然有人正做着和我们相同的事。”男人即使在说话的时候,耳朵仍然jing惕的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我们继续出手,必与他们兵戎相见。动静闹得太大,哪边都成不了事。这里毕竟是皇宫,高手如云。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可以赶在他们之前动手?”男人打断她的话说道:“他们在距离上比我们占有优势。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很难做到。何况,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得不以牺牲隐蔽作为代价,更容易被人发现。提前打草惊蛇,我们哪里还有机会接近目标?”
“万一他们失手怎么办?”女人问道。
“这也是关键。这件事谁也没有十全把握。导致失手的原因太多,本身的身手、监护是否严密、能否创造下手机会,每一环都很重要。我们现在过去,只会搅乱他们的局。”
稍顿,男人继续补充:“何况我们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也是关健。我们已失去先下手为强的机会,所以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撤。等他们惹出动静我们再撤,会困难很多。”
“主人会不会怪罪?”女人满眼忧sè的问道。
男人看向女人,夜猫般明亮的眼里竟然布满了笑意:“我们是在情况有异,脱离计划的情况下不得不放弃。主人会体谅。”
女人眼里的犹豫终于消失,语气果断的嘣出一个字:“撤!”
四条黑衣人形如魅影,快速在夜sè掩盖下穿梭,然后聚集到宜居阁后院的一座屋顶上。
这里的守卫力量竟然远比外面宽松稀薄。事出反常必有妖。
四人眼神对视,无法透过黑sè面巾看到对方的脸,但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祥。
其中为首的一个划出一个手势,其他三人会意,四个人便一起俯身,趴卧在湿漉漉的琉璃瓦上,轻轻揭开一块瓦角。
四人同时把目光从漏角探向屋内。
里面漆黑一片,四人什么也没有看到。
或者说,他们依稀看到一张大床的轮廓。
这就够了。
有床自然就会有人睡觉,有人睡觉就会有呼吸,有呼吸就能被嗅捕出来。没有呼吸的话,当然也就没人躺在床上睡觉,他们就可以放弃这次任务悄然回撤。
为首的那个人再次打了个手势。其他两人会意,一同别开脑袋。另一人则把整个头贴到那个漏口上,一对比狗还灵敏的鼻子朝屋内轻轻嗅了嗅,就已眼神肯定的看向其他三人。
这一晚肆掠的风声完全掩盖了他们在屋顶上的一切动静。
四人眼神再次对视,都突然变得果断狠绝起来。
事情成败在此一举!
………………………………
第44章 刺杀
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急切作出几个手势,四人的身体突然从趴伏状态中雄起,俯冲向屋后的窗口处。那里是距离那张大床最近的地方。
就在他们突然起身俯冲的那一瞬间,已被眼尖的侍卫发现。
“有刺客!”尖锐jing戒的声音划过长空,刺破了这一晚凌厉呼啸的风声。
无数侍卫应声而来,有人正门突入,有人四面包抄,快速朝屋内保护的目标靠近。
四个黑衣人不为混乱的形势所动,身体在高速俯冲下瞬间坠到地上,转身,冲击,每个人手上的长剑此时都已出鞘。
哐!
挡在他们前面,为避风雨关得严丝密缝的窗口,一下子纷飞成无数残片。四人的身体先后从窗口鱼贯入屋。
此时,从正门突入的侍卫还在往大门奔跑的路上。
身后的追兵也仍未赶到。
但不容置疑的一点是,他们此时已被外面细密围拢过来的大网包抄,已退无可退。很显然,他们处境极危。
不过四个黑人似乎完全忽略了这点。身入暖屋,他们完全顾不上享受一下里面有别于外边的温暖舒适。四人长剑前举,身形闪动,一同向被窝里的目标发起击攻。
近了!
更近了!
大床上的人居然还未发出任何动静。
睡得那么死?四个黑衣人同时一脸疑惑的想道。
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矫健,一下子就已扑到床前,四把利剑已同时朝被窝里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目标刺去。眼看即将得手,他们每个人眼里,都突然绽发出了夜猫一样让人感到恐怖的兴奋光芒。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动了。
毫无预兆的,床上那个人的身体就已从被窝里高高弹起,盖在他身上的锦被,则已一分为二朝四个黑衣人扑盖过去。
剑光闪动,被锦被盖住视线之前的一刹那间,四个黑衣人同时看到了握在那个男人手上的利剑。
中计了!四个黑衣人同时产生这种不妙的想法。但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他们要杀的人,他们却不敢肯定。
锦被扑盖而来,四个黑衣人不退反进,每个人手上的剑都已同时变换了十几种招式。
剑光闪动间,扑向他们的锦被被刺割成无数残片。
残片纷飞中,他们再次看清了自己的目标。
四剑同举,分抄,占据不同角度,向目标发起攻击。
他们不仅出剑的招式和角度刁钻,速度更是惊人。
大床后面就是墙壁,他们刺杀的目标已无路可退。
没想到目标的速度却比他们更快更惊人,出手也远比他们更刁钻。
那个人手上的长剑突然脱手,朝正中间的两个黑衣人的咽喉处横飞过去。
与此同时,他手上居然又出现了另一把长剑。
正中间的那两个黑衣人如果继续深入,在他们伤到目标之前,必然会被那把快速横飞过来的长剑割破咽喉。
没想到的是,他人居然不闪不避继续朝目标突进。
目标的眼神轻敛起来。
他手上突然出现的那把长剑旋转舞动,带动着朝黑衣人横飞过去的那把长剑,借势破敌,挡下了他们猛厉凌狠的攻击。
身体乘势跟进,然后他就直接从正眼前两个黑衣人头上飞窜了出去。分别从两边发起攻击的那两个黑衣人,他们的攻击同时落空。
四个黑衣人的反应都相当不慢。
身体徒转,没握剑的左手入怀,同时掏出了一大把奇形怪状的鬼东西。
“暗器!”那个被追杀的目标眼神突然一惊。
如果暗器只是一两个还能接住或避开,一大把的话则很有难度,因为数量太多波及面太广。
同在这一时间,一大群侍卫已撞开房门冲了进来。前面那排侍卫竟然人手一个盾牌,迅速组织成一堵严密难破的盾墙。
四上黑衣人同时扬手,手上大把暗器一同朝目标扑去,夹杂着比外面还大的呼啸风声和气流。
目标眼里的惊恐一闪而过,他做出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逃!
身体在暗器的追击下快速飞窜,窜向那墙阻挡在房间门口的盾墙。
持盾的侍卫快速反应,拉开一个盾口,盾口后的人快速闪避,然后目标就从盾口处扑了进去,盾口随即合拢。
然后那波齿型暗器才追到。
无数暗器带夹带着强劲力道钉入盾牌里面,发出一连窜金属相互碰击的尖锐声。
同时还有人的惨呼。
盾墙外的那些侍卫里面好多愣头直,或者说,于由人堵得太多,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无法及时施展开来,不得不站直身体,用自己手上的武器迎击,阻挡那波汹涌而至的袭击。
一时间,刀光剑影舞动得密不可破,但刀剑的实质防守却是有空隙的。
于是,很多人就中招了。
有些人鼻子上挂了一个齿状怪物,有些人直接就被刺瞎,也有些人咽喉要害处直接挨了一下,当场挂掉。
暗器的强大袭击在发挥了强大杀伤力后消散于无形,现在,轮到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的侍卫们的疯狂反击了。
“放箭!”一个头领发出命令。
横在众人前面的盾牌突然变作竖形。一下空出大片缺口里。缺口处映入眼帘的,是两排身体伏蹲在地的弩兵。前排身体蹲低,把小巧的弩架在膝上,后排身体稍高,把弩横在前排同伴的肩上。
这一幕映入眼帘,四个黑衣人眼里都是一惊。
“撤!”为首的黑衣人大声发令,四人的身体快速朝之前进来的那道窗口直扑过去。
此时所有弩箭已经发出。
人的速度当然没有箭快。
他们一边扑向窗口,与箭雨已经固定的动行方向拉开距离,一边回身挥剑,阻挡扑向自己身体的箭雨。
他们有心表现出英雄无敌,无奈箭雨太密。
有两个黑衣人先后中箭倒下。
侍卫们也只能发出一次弩箭,等他们装好第二次箭再发shè出去的话,敌人早就逃得无踪无影,所以这些侍卫很明智的在发出了第一波箭雨后,果断弃弩拔出佩剑或佩刀,发挥出他们与敌人的距离优势,身体从地上弹跳而去,如狼似虎的朝敌人扑击过去。
有两个黑衣人还是侥幸逃出了窗外。可是映入他们眼帘的一幕,却远比在屋内时更加让人感到绝望。
………………………………
第45章 收网
外面已密密麻麻围了一大群人。人群前面,三排弩兵侍卫严阵以待。
尤其是,他们现在手上使用的,并不是和屋内那些混蛋一样的jing致小弩,而是真正杀伤力大得惊人的神臂弩。
屋内的很多侍卫也尾随而出,从窗上跳了下来,对两名黑衣人形成追击之势。
“留下活口!”包围圈的人群前面,江浩然威风凛凛的傲视这两个刚从屋内逃出来,已被收入网中,显得狼狈不堪的黑衣人,对众侍卫出声吩咐。
“是!”众侍卫面无表情,齐声答道。
赵昀站在侍卫人墙的后面。他不敢站到前面以身犯险。
想到江浩然险情之中置身前线无所畏惧的身影,听到江浩然威严十足的那声喝令,赵昀突然有种莫大的感概。
这才是一国之君应有的气势啊。作为一个皇帝,没有这股气势,你怎么慑服群臣,统御全国,去与异族拼搏争夺?
陆华山也从窗内追了出来。看到现场胜败已分的局面,他没有再去参战,而是选择走到江浩然前面,对他进行贴身保护,预防任何突发的不测和险情。
他就是刚才假装江浩然的那个人。
那两个黑黑人困兽犹斗,但败局已定。
众多侍卫一层又一层围了上去。如果不是江浩然要留活口,那两个黑衣人早在众多侍卫的围攻下体无完肤惨赴黄泉。
这种四面被围的情况下,他们唯一还能依恃的就是自己了得的轻功。
问题是,你会飞,别人也会飞。
他们一次次飞跃而起的身体一次次被后起而至的侍卫压制下去。
众侍卫再次收拢队形,把两个黑衣人牢牢夹制在一个窄小空间内。
他们的剑舞得很好,密不透风,招招刁钻古怪难以防御。为了解除那两把剑带给众人的压力和威胁,众侍卫一致通过了同一个决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舞剑要用手,如果手废了,就算把太阿古剑放你面前,你也只有羡慕的份。
于是众侍卫就把那两小子的手废了。
当那两个黑衣人被侍卫制服,面巾被人摘下,身体被踢跪在地上,无数刀剑架在他们脖子上时,赵昀才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江浩然站到两个面相都非常普通,脸上却布满暴戾之气的黑衣人面前,认真审视了两人一番才开口问道:“谁派你们来?”
“杀了我们吧。你在我们身上什么也得不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答道。
他满脸暴戾的脸上慢慢呈现出远比暴戾更加明显的痛苦。
他的双手手筋都被割断了。如果不是江浩然要留活口,害怕他们因为失血过多当场致死,恐怕他们的手就要被那些愤怒异常的侍卫齐根砍下了,因为伤于他们手上的侍卫为数不少。这些相处多年的侍卫们,彼此间有着称兄道弟的深厚感情。自己兄弟被这两个混蛋弄伤弄残,其他的那些侍卫能不愤怒吗?
“这么有骨气?”江浩然笑着问道,转脸问身旁的赵昀:“对这种胆敢入宫行刺的人,你们以前一般是怎么处理?”
“当场审问主谋,如果问不出来,收入刑部大牢继续审。”赵昀说道。
“万一刑部也审不出来怎么办?”
“刑部的审讯手段多样。如果直接审问却审不出来那就用刑,直到逼问出来为止。”赵昀面无表情的说道。
江浩然已被赵昀勾起了对古代刑罚的浓厚兴趣,笑着问道:“你们的刑罚一般都有哪些?”
赵昀显然对这一套非常在行,立刻就开口答道:“刺面、割鼻割耳、夹指、断足、鞭笞、杖击、烙胸或烙背、伤口泼盐,这些都是审讯时的常用手段。”
赵昀想了想,跟着补充:“还有一种是灌酒。很多犯人被灌醉以后,神智和抵抗意识就会减弱。但这种方法不太实用,只能用到一些意志力低的人身上,而这种人,其它随便一种刑罚就能让他招供。”
“这么多啊。”江浩然暗暗咋舌,看来古人的刑狱文化真是丰富多彩,完全呈全面化的发展趋势。
江浩然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两名黑衣人一眼,看起来还真是很有骨气的样子,应该一下子也不可能从他们口里套出什么。
从布置这个局等待收网,他和赵昀已经熬了大半夜没上床瞌过一眼,现在都实在困了。尤其重要的问题是,明天的禅让和登基大典总要保持一副好jing神才行,上任之初就表现萎靡,那些权**臣还不以为自己好欺负,迫不及待的想骑到自己头上?
最最重要的还不是这点。最最重要的是,冷雨拍面,把他伤痕上的药粉都冲淡了,伤口直接暴露在外,被凌厉的冷风像刀一样割着,这种剧烈的痛苦真是让人有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万一被吹中风了怎么了?
所以江浩然决定,迅速摆脱这凄风苦雨的困扰,赶紧钻到温暧的被窝里好好睡一觉。
当然,能有个美女陪着暖床那就更好。这浩大一个皇宫,也不知藏着多少身娇肉贵的公主?江浩然忍不住悠然神往的在心里想道。
“先把他们押到刑部大牢,让里面的人好好的,用心仔细的审。无论如何,必须把幕后指使给我审出来。”江浩然吩咐着说道。
“是。”陆华山领命,然后吩咐众侍卫把人带走。
“让大家都散了吧。今晚加严戒备。”江浩然再次说道。
“是。”陆华山再次领命。
正在这时候,韦世杰和韩啸带着一大群侍卫匆匆走了过来。
韩啸走路的姿势显得有点瘸,显然他的一条脚已经受伤。
“你们什么情况?”江浩然关心的问。
“那边来了两个。武功太高,无法截住,伤了二十多个兄弟,死四人。”韦世杰出声答道。
江浩然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脸上还是忍不住有点失望。
“属下们有辱使命。”韦世杰把身体躬得更低,作出更卑微的谢罪姿态对赵昀说道:“请皇上治罪。”
奉命去办的事没有办妥,对他们来说就是罪过。针对这种人,宋代刑律有着相当严厉的惩罚标准。
当然,他们直接受命于皇上,最终会作出怎样的处罚或者要不要处罚,完全由皇上决定。
皇帝的权利是完全凌驾于所有法律之上的。说句难听的话,整个江山都是他们家打下来的,当然是想怎样就怎样,有谁,有哪条法律可以管得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管你有没犯罪。
赵昀犹豫着,把目光投在江浩然脸上。意思是说,这事由你决定。
江浩然淡淡笑了笑,对韦世杰和韩啸带来的那批侍卫说道:“你们无罪。只怪敌人太强大,我们估计不足,过于轻敌,布署太过薄弱。这不是你们的错,是决策者的错,你们何罪之有?”
众侍卫感激的抬起头,眼神灼热的看着江浩然,他们的心境已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却又极其复杂的变化。
看,要取得属下们的忠诚和拥护,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大家都散了啊。今晚负伤的人,立刻宣御医给予救治,明天起都有疗养假期,长短视你们的伤势而定。放心,你们的工资――你们的奉禄不仅不会减少,念在你们为公而伤,还将得到国家的相应补偿。”江浩然环视着众侍卫说道。
众侍卫看向江浩然的目光更加狂热起来。
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早知道刚才趁乱挨上刺客一两剑就好了。很多人心里不禁遗憾起来。
………………………………
第46章 寡人不穿龙袍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唯一的遗憾是,昨晚居然没有美女帮着暖床。即使不说安排个公主,找个年轻一点的宫女过来也可以啊。只要不是长得太难看的歪瓜裂枣,咬咬牙也就认了。
没想到赵昀却很没人情味的让江浩然独守了一夜空房。
江浩然拿着挤满牙膏的刷子摇头叹气,赵昀这小子不会做人啊,完全不懂得替别人着想,这样的人占着龙椅宝座,注定要刚愎自用,祸国殃民。
这么一想,自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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