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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汉朝做皇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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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变成了同窗,驴车变成了经营之本,每天挣的钱,最多能保障刘秀不会被饿死。
饱受了五天的时光摧残,刘秀满脸憔悴的出现在长安城外。眼前已是人山人海,全都是从五湖四海赶来参加太学考核的学子。
太学作为当代的最高学府,承担着置明师,养天子之士的职责。在以前它的考核制度非常严谨,能通过的人均是惊艳一个时代的人才,但自从王莽扩招之后,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能背诵四书五经中任意一篇文章?这些问题算什么考核,这根本就是让二世祖来太学镀金的。
太学的教师称作五经博士,又叫太学博士,均是当代大儒。在以前,太学只有一个博士五十个学生,而现在,太学有三十个博士近万学生。
正所谓:人多的地方就有事,有事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就会引发恩怨,有恩怨就会有流血事件。
这不,眼前就有两群学子为了间宿舍的所有权打了起来,刘秀因离人群比较近差点就被飞来的黑影给砸伤了。
“王八蛋,明明看见小爷飞来,你不接住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躲。”黑影青年从地上爬起来转身要去找刘秀麻烦。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刘秀侧身躲开黑影青年的攻击继续喊着:“滚,不然我打死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人有时候就不能太多废话,直接动手干就对了。
没杀过人和杀过人的区别犹如小溪和长江这么大,别说是一个学子就是一群学子对上刘秀也要趴下。
敏捷的身手,狠辣的心态,刘秀的表现让众多学子吃了一惊,心底自动自觉将他划入了危险份子的名单中。
常言道:一样米养百样人,过万学子之中有那么一两个奇葩出来是正常的。
就比如眼前这个衣着鲜艳的少年就要拥护刘秀做自己的老大,以免自己在未来三年的求学路上被人欺负。
少年叫邓禹,南阳新野人,今年十三岁,从小就听着小霸王刘秀的事迹长大,视他为偶像、楷模。
遇见这么一个老家的小屁孩是件不幸的事情,刘秀就怕他到处和别人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小不点,这里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要是敢乱说,我就弄死了。”
事实证明刘秀的恐吓是没用的,邓禹捂着拳头满脸认真的喊着:“老大你尽管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老乡老乡背后一枪,为了避免飞来横祸,刘秀还是决定把邓禹带在身边,他一路来到自己的宿舍,就动手开始轰走舍友,但凡有不服的,直接开扁,外面躺着哭去。
“你给我等着,我找助教先生告你去。”
“去吧!”刘秀把邓禹丢进宿舍,转身关上了大门。
前去告状的学子一去不回头,来的反而是太学博士许子威。
“先生好!”邓禹看到许子威到来,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问好,刘秀也起身问好并开口说着:“小不点,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先出去。”
“老大,我并非怕事之人。”邓禹激情高喊却迎来一声怒喝:“滚、出、去!”
“哦。”邓禹就像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出了宿舍。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许子威知道刘秀不是胡来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察觉到了问题。
“刚刚的小不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帮我查一下这次有多少南阳人入选了太学,他们是否都能认出我?”
“在太学里调查学子的背景是件很敏感的事情,你先带着门外的小不点住下,我想办法把南阳人都聚在一起与你见一面。”
每个家族将晚辈送入太学都会想尽办法拖关系,希望自家人能受到重点照顾。许子威便是取了这个巧,用尽心思将所有的南阳学子挖到自己名下。
教学的第一天,三百多个学子按地域划分,作为第一轮同窗之间的联谊,刘秀则坐在主位上,察看着所有人的神情。
这一群南阳学子之中,除去邓禹,只有一人在看清刘秀的容貌之后,低头不语,躲躲藏藏。
不声张,不点破。散席以后,刘秀便被许子威带走询问。
了解到只有一人知晓刘秀的身份,许子威心底也松了一口气,可谁知事件的走向会这么狗血,认识刘秀的人因家族运作关系,无论许子威再怎么反对,还是被调到了另一个太学博士名下就读。
对刘秀来说,敌人在谁名下就读根本就不是重点,因为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闭嘴。
………………………………
第四十九章:开学仪式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这句话用在外出务工的游子身上则道出了他们的苦涩与艰辛,可如果用在太学学子身上它则是句屁话。
太学这个大染缸从来不缺有钱的主,入学这几天组团下馆子,组团去妓院的学子数不胜数,就连邓禹都是一副幽怨的模样,惹的刘秀忍不住想要抽他。
“不想看书你就找几个同窗出去玩,别就在这里恶心我。”心智上的区别,注定了刘秀在太学中是个异类。
“老大不去,我也不去,我不是那种不讲忠义的人。”
听着邓禹口不对心的话,刘秀脸上浮现一丝微笑,他其实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这个时代同化了,听见有人和他谈忠信仁义而没狂喷,反而是放下手中的管子86篇,伸着懒腰说着:“我看书也看累了,我们也出去逛逛,吃个饭吧。”
人有时候特别容易满足,就比如现在的邓禹就因为自己能出去玩,激动到高声欢呼。
说好的只是吃饭逛街,了解长安风土人情,邓禹却死拖着刘秀去了妓院。
“老大,我可以对天发誓这家贵宾楼的饭菜是全长安最有名的。”邓禹见刘秀不肯进去,死拽着他解释着。
“小不点,你想破身的话,这里并不适合你。”
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处,邓禹急忙开口解释着,可随着刘秀脸上浮现的微笑,邓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都不敢出声了。
“小不点,你听清楚了,青楼分四等,一、二等青楼的名字以院、馆、阁为主,三、四等妓院多以室、班、楼、店、下处命名,长安最出名的是飘香院和松竹馆,如果你确定要破身就应该去松竹馆。”
“老大英明!”邓禹双眼冒光,一副完全被折服的表情让刘秀觉得心累,自己没事收一个孩子做小弟做什么?
松竹馆虽是青楼但却极为高雅,里面的姑娘在琴棋书画上面都有一番造诣,邓禹刚到的时候极为兴奋可等他打听了一下收费之后,整个脸都囧了,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根本就不够买单。
犹豫来犹豫去,腰上的贴身玉佩都被蹭碎了,邓禹终于下定决心去典当行走一趟。
“老大,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收好你的玉佩,我身上有钱,你安心玩就是。”
按道理来说不用自己出钱是好事但这好事落到邓禹头上他却不干了,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就算砸锅卖铁邓禹也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争吵之下,刘秀也退了一步,说银子就当是邓禹向自己借的,等邓禹有闲钱了在还他。这本就是一句戏言,但邓禹这小不点居然可爱到当场写了借条,按了手印。
吟诗作对,弹琴起舞,邓禹和一位与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姐姐玩的不亦乐乎。
“小不点,这间房间让给你了,我在旁边又开了一间。”
“谢谢老大。”邓禹明显是喝多了,连鞠躬感谢的方向都能搞错。
“你带路,我们也回去吧。”刘秀搂着花魁正准备回房,楼下就传来了叫骂声,像了有人因为抢某个花魁打起来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几家欢喜几家愁。”念了这么一句有感而发的诗句,刘秀就打算离去却发现楼下有几位还是自己的同窗。
刘秀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自己这几位同窗太死要面子,明知道打不过还不会跑。
“楼下的,人多欺负人少是件很可耻的事情,你们要是有种就单挑吧。”
“楼上的,你少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块打。”
自古以来有甚多因为醉酒而酿发的血案,今日又要增加一起,刘秀也不没废话,几步拿起走廊上的盆栽就把其中一人砸的头破血流,并开口喊着:“给脸不要脸,就你们这种过家家的打架方法,小爷能打你们十个。”
莫名其妙的得参战了,莫名其妙被捕了。第二天刘秀醒酒后,发觉自己身处在牢房里,直接懵圈了,这究竟是神马情况!
“小不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一早醒来就在牢房里,头还缠着绷带。”
听着邓禹的回话,刘秀轻轻的拍着脑袋,就是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一行三人出现在牢门外,牢头急匆匆的开着牢门,就听一位中年男子开头说着:“两位公子,老爷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你们可以随我回去了。”
来人是许子威的管家,刘秀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句“谢谢”便起身离开。
这年头总有些人智商有余,情商不足,任光就是个愣头青,居然当场叫嚣着:“为什么他们能离开,我们就需要关押十五天,这不公平。”
“两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真不清楚你这么傻的人是怎么考上太学的。”大家都还没开口,牢头就已经开骂了。
“我想起来了,我昨晚就是因为帮你们打架才进来了。”刘秀这句话也提醒了任光,刘秀是因为帮他干架才进来的,现在刘秀有关系先出去了,任光不但没感谢刘秀,反而还在叫嚣不公平。
“你这傻缺!”醒悟过来的任光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这才开口感谢:“多谢昨晚你出手相助,以后只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你只需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乱说话就好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刘秀带着邓禹离开了牢房,回到了太学蒙头大睡,等他从被窝里被人弄醒,才知道皇帝王莽正往太学赶来,说是要举行开学仪式。
众人就像牵线木偶一样被扯过来扯过去的,忙了足足两个时辰又等了一刻钟,王莽率领文武百官终于出现在高台上,原本还心不在焉的刘秀被王莽致辞震得目瞪口呆。
王莽这货和自己一样,绝对是穿越者,不然他怎么可能说出以下的内容:“你们作为新一代的太学生,你们是幸运而富有的,因为你们有得是时间与精力,而这便是你们的青春。只可惜青春却是一条河流,它只是一味地向前奔腾而不回头,所以青春毕竟有限,那你们就必须只争朝夕,趁这短短的青春,去学无穷的智慧!”
………………………………
第五十章: 猛虎出关
确定了王莽这货是自己的前辈,刘秀身体里的血液沸腾了,更认定上天让他再活一次,为的就是取代王莽,荣登帝王之位。
高台上原本意气风发的王莽忽然后背发凉,感觉有股无形又猛烈的杀气从学子之中朝他涌来,耳边更回荡着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两生花开,帝王星现;乾坤倒转,天下大乱。”王莽嘴中嘀咕着这句话,他抬头再望青天,就见一头青龙飞升,翱翔于空中。
帝王应有的威严不能丢,当着满朝学子的面,王莽强迫自己冷静下去,等回到未央宫后他才下密诏让人将所有新入学的学子档案给他搬来。
命数,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王莽闭目养神就这么静静的感受着,等的就是自己灵光乍现的一瞬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饭、晚饭都成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宦官敢来打扰王莽,纷纷忍着饥饿等着帝皇的召唤。
佛前有花,名优昙华,一千年出芽,一千年出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灵光乍现的的瞬间,王莽大步往前,拨开甚多档案,正当他要从剩余的十来卷档案中拿起自己的目标时,一阵强风吹开了宫殿大门,打断了王莽的思绪。
“可恶!”思绪乱了,王莽极为恼火,他先下令宦官将筛选出来的档案抱起,接着就把剩余的档案踢到满天飞,以卸心头恶气。
太学之中,刘秀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差点曝光,他还在和老师许子威在争吵,吵得内容很简单,刘秀想学的是尉缭子,许子威却偏偏让他攻读尚书。
刘秀可是立志要当皇帝的人,攻读尚书有个毛线用,他极力挣扎着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太学之中老师就是天。
尚书其实就是一本记载各朝各代的杂学,对刘秀来说上下五千年的故事他都看过一切,而现在却还是重头学习一遍残篇,这种感觉别提多恶心了。
气不顺,自然要出去散散心。
大街上,刘秀一开始还没注意到自己被跟踪,直到下午一场小事故,他才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下午,执金吾出巡,前前后后几百人,前呼后拥,专人开道,其中有人闪避不急被清道夫一顿胖揍,打着打着场面就尴尬了,被打之中腰上的令牌露了出来,清道夫冷汗直流,若是未央宫的人要追究,执金吾肯定不会保护自己。
清道夫想要下跪请罪,忽见一颗石子飞来,打中他的膝盖,清道夫随即摔了一脚。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以为是清道夫自己不小心但刘秀却注意到了这些轻微变化。
看破不说破,刘秀脑洞也转的奇快,当下感叹一声:“当官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
感叹过来,刘秀转身便离开,反而邓禹这小不点一直都在问刘秀,阴丽华是谁,长得是不是很美。
古代君王的做人宗旨一直都是宁杀错不放过,刘秀必须快速破局,不然等待他的除了逃跑就只有死路一条,可计划永远都不够变化来的快,刘秀刚开始沉思应对之法,这边王莽的人就直接过来抓人了,罪名什么的都是浮云。
别看邓禹年级不大但胆子却大的吓人,他拿着板砖护着刘秀大声喊着:“你们谁敢过来,我一板砖直接呼死他。”
皇帝要抓人,越闹只会牵扯越大,刘秀从背后用手刀将邓禹打晕,交给同窗照看,自己则乖乖的跟着来人而去。
穿过大街小巷,穿过宫门,接待刘秀的是天牢级别的待遇。
天牢里,那些比自己早一些抓进来的学子正大声呼喊着冤枉。
面对一群病急乱投医的学子,刘秀一声不吭的找了个角落坐下,他相信许子威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
猜想和现实的轨道是一致的,许子威等人利用关系在天牢里与刘秀碰面了,但事件的走向已经非常恶化,王莽处决他们的手谕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别人求学,刘秀也求学,结果上学没几天就要假死脱身,这结果太打脸了。
“你就在这里待着,黎明时跟着倒夜香的下人一起离开。”
刑房木桩上的死囚被毁了容、割了舌、喂了药就是用来做刘秀替身的。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刘秀侧夜未眠,他在沉思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长安。
约定的时间到了,忍着刺鼻的恶臭,刘秀与夜香车一同出了天牢。期间,刘秀停步回望未央宫,仿佛再说:“王莽,你的皇位小爷我要定了。”
也许命数真的在冥冥中自有天意,原本在沉睡中的王莽忽然炸醒,大步跨出寝室,遥望刘秀消失的方向。
当天清早,朝中重臣入宫,可一番操作下来,只是查出刘秀这人的户籍造假,想要再往下纠察,所有相关人员全部身亡,线索中断。
“有点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人没查出来,王莽却异常兴奋,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遇见对手了。
长安城内,刘秀躲在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里,这里本就是接头地点,王孙庆、庞萌、盖延几位均数在这等着指令。
“主公,您次真是太危险了,请您以后千万不能乱来了。”
“长安求学就是一场闹剧,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如果不给王莽添点堵,我心中恶气难消。”
刘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在别人的地盘他没办法撒野但在益州就不同了。
在益州,刘秀就是神,就是天。
说起益州,自从夜郎复国,再到句町、毋敛等各大蛮国造反,眨眼之间就过了一年时间。
刘秀一边感叹着时间过得太快,一边却是一事无成,这种随波逐流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行动来的实际,几匹快马自长安出发往西南蛮夷方位而去的同时,某山谷内也有过百壮汉乔装上路。
猛虎出关,天下势必再次大乱。
远在益州的冯茂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吃了皇帝王莽的死猫,将面对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报复。
“王莽,你这支边军小爷我照单全收,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
第五十一章:西南战役【一】
遥想当初,夜郎国依附在句町名下活着,无时无刻都小心翼翼,深怕遭受灭顶之灾,可谁让他们命好,遇见了刘秀,先是捐钱捐物,后是训练士卒,攻城略地,更抢下牂牁郡作为他们生存的根本。
日子好过了,与周边势力的地位平等了,刘秀一度被夜郎人尊称为战神,家家户户都有他的长生牌位。
今天夜郎人的神回来了,比起初次出现时还要冷血凶残,他挥舞着带血的皮鞭大声怒骂着:“战阵不行、体能垃圾,就你们这么一群废物也敢号称西南第一精锐。”
对于刘秀,夜郎人有着深入骨髓的敬畏,他们本能的低头认错,拼尽全力去完成着那苛刻的要求。
夜郎人闭关锁城,日夜操练从而也导致了一直僵持不下的西南战役天平逐渐往冯茂大军倾斜。
益州郡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句町人身为少数民族常年生活在围寨中,本就不善于攻守城,他们能一路坚守到现在,刘秀训练的夜郎人起到了根本性作用。
“报!”蛮族斥候气喘吁吁的跑来跪地禀报道:“大王,夜郎人拒绝参战并呈上战神书信,让大王放弃益州郡,逐步诱敌深入再将其一网打尽。”
“什么狗屁战神,不够就是一个毛都没长起的汉狗,也敢指挥本王。”句町大王将书信焚烧,下令大军登城作战。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两军对战,考核的更是统帅的应变能力,冯茂大军接连出动几十辆攻城机械,蛮族打算强行守城,到头来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道令旗打下,大军止步,近十辆投石车一字排开,冲车、云梯更是紧随其后。
数十斤重的巨石应声而出,犹如天外陨石一般落向益州郡城。
巨石虽然精准度不高,但威压里十足,几波攻击下来,句町王差点被砸懵了,等他缓过神来,大声怒喊着:“你们这群汉狗卑鄙无耻,有本事就真刀真枪的干。”
“傻缺。”冯茂语气中充满着不屑,他并未改变战略,投石车依旧按着起初的计划,不停的往益州郡投射巨石。
一辆、两辆……,等城墙上的床弩均数被砸,令旗兵再打令旗,战鼓响彻天地,冲车、云梯应声攻城。
“射死他们!”
漫天箭雨落下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冲车、云梯密不透风,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城门被冲车撞的砰砰响,城墙则被云梯的挂钩死死扣住。随着令旗兵再次下令,前锋营大盾往前,弓箭手散射在后,句町王被冯茂牵着鼻子打,什么命令都落后一步。
“还击,还击,射死他们。”句町王大声呐喊着,但益州郡城门却不堪负重应声而开。
“建功立业就在此间,众将士随我破城杀敌。”城门一开,冯茂手持大刀策马而出,数百亲卫跟随在他左右,好似一道洪流涌入益州郡城。
城中到处都充斥着厮杀声,句町国勇士被杀得节节败退,甚至有些被困在城墙上的句町国勇士为了争取九死一生的机会从上面跳了下来,可全都当初毙命。
“大王,郡城守不住了,我们赶紧撤吧。”
纵使千般不愿,句町王也必须含恨下令退兵,他们一路退往越帯ぁ5幸槐阌卸潭贪敫鲈拢簧朴谑爻堑木漕跤职言綆‘郡给丢了,一路更是被冯茂像撵狗一样,打的夺命狂奔。
遥想一月前自己意气风发的模样,再可能如今的处境,别说句町王心有不甘就连句町国勇士都憋着一肚子气。
“大王,请批准我去牂牁郡,我要和汉狗决一死战,为我哥哥报仇。”某位勇士向句町王请辞却从未想过他的话会引起多骨诺米牌效应,以至于越来越多的勇士跑来请辞,跑来劝谏。
短短一个时辰,句町王四周就跪满了人。一边是国王的威严,一边是国人的诉求,句町王几经挣扎才下定决心,命令全体勇士赶往牂牁郡,协助夜郎人斩杀汉狗。
老天爷似乎非常喜欢凑热闹,今夜无光,刘秀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入眼的是一片黑暗,天地仿佛融合在一起,什么也看不见。突然间,惊雷在东北方向乍响,声音沉闷而又迟钝。闪电拉破天际,在破棉絮似得黑云上,忽忽拉拉的燃烧着。
“主公,风大,请注意身体。”
“马上就要有场恶战,这股大风刚好能让我冷静一下。你们今天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们没事,就一起留在这里陪陪你吧。”作为主公的刘秀不休息,王孙庆、庞萌、盖延三人哪敢刚来就走,便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候着。
夜空中电闪雷鸣,几个大老爷们却在举头望天,场面很是诡异,没一会刘秀便无法集中精神,干脆下令回去休息。
时间飞逝中,冯茂大军也于一天前,驻扎在牂牁郡五里之外。
“王孙庆、庞萌二人上前听令。”城楼之中,刘秀伸手取出令箭续道:“我命你二人各带一千勇士,相互交替袭击敌军粮草。”
“末将领命。”王孙庆、庞萌两人接令离开,刘秀再次取出令箭下令道:“夜郎王蒙放听令,我同样命你带领一千勇士隐藏于森林之中,待我响箭号令,你便带大军杀出。”
下完命令,刘秀因忌讳夜郎王蒙放的身份,还特意起身鞠躬行礼道:“危难时刻,文叔希望大王能全力以赴。”
“此战关乎孤的国运,孤一定会全力以赴。”蒙放拍着胸口大声回到,刘秀再次鞠躬行礼道:“多谢大王。”
城中的百姓迁移出战争范围,三千勇士又悄悄出城,至此牂牁郡只有刘秀、盖延以及两千勇士。
战鼓响,军阵开,一排投石车弹飞巨石,蛮横的落向牂牁郡。
刘秀用多层木板夹着数层条石并用大圆木作为支架,垒起了数个斜面防御墙,墙后面是大型杀伤武器“床弩”。
投石车的距离和床弩基本对等,但对方的攻城机械却是自己的数倍,刘秀也不敢完全肯定,自己这个另类的办法就一定行。
………………………………
第五十二章:西南战役【二】
巨石自空中落下,防御墙的表层瞬间被砸散,就连那些密密麻麻作为支柱的圆柱都险些被压断。
盖延躲在防御墙下方死死的盯着战场,巨石撞击停止的瞬间,他立即冒头,大声呼喊着:“床弩发射!”
五支手臂粗细的弩箭应声而出,击毁了新朝大军三辆投石车,守城的夜郎人见攻击有效,纷纷全力以赴,拼了命的装弩加射,企图用更猛烈的攻击,瞬间摧毁新朝的机械大军。
投石车装弹极为笨重,新朝的将领也不傻,当场鸣金收兵,准备再次循循渐进,并通传令兵将前线战报呈禀给主帅冯茂。
主帅营帐中冯茂将前线将领传回的信息公开,询问着帅营众人是否有良策提供,以便前线将领破城杀敌。
这时一位谋士摸了把自己的山羊须,跨步而出弯腰行礼道:“大帅,属下有一计可摧毁敌军士气。”
“说来听听。”谋士见冯茂愿意讷言,急忙表述着自己的想法,一顿之乎者也下来大体的意思就是斗将,破夜郎人心中战神。
隔天清早,做足准备的新军敲响战鼓,开始轮流叫骂城门。
不斗将就是主帅认怂,从而瓦解地方军心,斗将刘秀则会被新军车轮战,活活熬死。
计是好计,但怪就怪出计谋的人未看清人势,盖延得令,一斧就把迎面而来的新军将领斩于马下,更当场大呼:“某乃渔阳盖延,何人敢与我一战。”
“逆贼休得张狂,某来斩你。”一位黑甲将军策马出战,也只顶了两个回合被死于盖延斧下。
盖延杀得兴起,大声呼喊着还有谁,新军将领一时间均被震慑,不敢策马出战。
冯茂见己方众多将领认怂,气得破口大骂,当场指定了三位将领策马出战。
“三打一,这也叫斗将吗?冯茂,你要点脸行吗。”刘秀在看到新军出战三位将领时,顿时破口大骂,要不是作为主帅,他都想抡起家伙直接干。
再看城下的盖延,他整个人正在亢奋状态,伸手从马上拿起弓箭当场拉了个满月,只听弓弦声刚响,敌方将领的惨叫声便随之响起。
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将一人一箭毙命,这强弓起码有五石,剩余的两位新朝将领胆怯了,他们回马想逃却被飞来的利箭当场射死。
“盖将军威武!”刘秀带头高呼,夜郎人跟着高呼,声浪一次比一次高,将己方士气拔至顶点。
斗将失败了,出这条计策的谋士在大呼冤枉的喊声中人头落地,等冯茂再次询问其余谋士是否有破敌良策时,谋士们纷纷低头,深怕因分析不到位而人头落地。
“一群废物,全都给我退下。”听到冯茂如此的怒骂声,众位谋士非但没生气反而心头松了一口气,感叹着自己终于熬过了一关。
又是一天清晨,号角声响起,新军打起了人海战术,黑压压的一片将士犹如蝗虫过境,涌向了郡城。
一波接一波的箭雨漫天射来,压的城上的守军都抬不起头上。
盖延躲在防御墙下方大声呼吁着:“大家都别慌,等待敌军步兵夺城。”
“诺!”一人回应,百人回应,先不说众将士是否完全听到了盖延的命令但最基本的守城阵型算是稳住了。
随着弓箭手点射压制,新朝步兵开始了大规模夺城战。
云梯夹带的力士升空,他们将腰上的猛火油瓶奋力投在防御墙上,紧接着就见火箭飞来,整个防御墙瞬间被大火吞噬。
新朝的攻击紧密而有序,火攻之后,力士再度升空,扔出一把把巨锤,砸的本就不堪负重的防御墙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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