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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卿为妃,将军的爱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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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奴才有些不尽责,竟然连主子在府上都不知,看来也该换换奴才了。”

    桑云卿闻得此言勾唇一笑,倒是安明被吓得不轻,正要开口解释些什么,桑云卿却是挥挥手命他退下,而后她带着杨夫人去了前厅。

    杨夫人坐定后丫鬟奉上茶水,见几个奴才并未离去只是站在一旁,倒是有些难以启齿。

    “你们都退下。”桑云卿早知她要说些什么,自然不会留这些奴才在场,见杨夫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浅浅扬唇道,“杨夫人若是有兴趣,不如去园子里走走,比起在此品茗,想必杨夫人更爱秋日赏菊。”

    杨夫人错愕地看向桑云卿:“慕大人怎会知道我爱秋菊?”

    桑云卿故作疑惑道:“哦?杨夫人也喜欢秋菊?这倒是真巧了,我也没别的什么喜好,就爱秋日里的菊花,不仅可以欣赏,还能泡茶,当然最主要的是还能入药。”

    “菊花也能入药?”杨夫人倒是并未有所耳闻。

    桑云卿点了点头:“名医皆以为百草能入药,却不知这百花入药更效果显著,不仅香气怡人,还能治愈各种疑难杂症,不仅如此,百花还能美容养颜常保青春。”

    “听慕大人这么说,我倒是更好奇大人的园子了,不知道种了哪些花。”杨夫人放下茶杯声音中带着从踏入府门起未有过的欣喜。

    “那就请杨夫人随我去看看。”桑云卿淡笑着起身。

    两人来到园子里,桑云卿感觉身后似乎跟着几个奴才,她随手从地上捡起几粒石子,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儿,正当杨夫人好奇之时,她突然随手一扬,几粒石子同时丢出,一个丫鬟一个奴才一声惊呼后随之倒地。

    杨夫人吓得心头一颤,跟随着桑云卿来到两个奴才跟前,那两个奴才一看见被发现他们在跟踪,都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真是可惜了,我这府里的奴才这般不中用,才监视主子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留着何用?”桑云卿并未大怒,而是淡淡地说着,好似被跟踪的人并非是她一般。

    两个奴才吓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安明适时出现,见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奴才,他故作疑惑道:“大人,不知道他们二人犯了什么错?奴才这就带回去惩罚他们。”

    桑云卿把玩着手中另外一粒石子道:“既然要惩罚,那就再加一个。”

    话音刚落,她指尖的一粒石子嗖地飞出,原本躲在暗处正准备离开的一个奴才应声倒地。

    “没人三十下板子,扣去一个月的月俸。”桑云卿

    沉声一言后带着杨夫人转身离去。

    走到花圃之中,就剩下杨夫人桑云卿和杨夫人的随身丫鬟,杨夫人好奇道:“那些奴才竟然监视主子的一举一动如此大胆,慕大人怎么不将他们赶出府去?”

    桑云卿轻叹一声道:“那些奴才是皇上所赐,才这么几天就要将这些奴才赶出府,怕是会让皇上误会,更何况他们能有此行为,想来是有人指使,也不知幕后黑手是谁,我也不过是带刀侍卫,若想除去府上所有眼线,恐怕……”

    “听说慕大人和公主交好,为何不让公主帮忙?”杨夫人问。

    桑云卿摇了摇头:“虽然我在朝中无人,可是好歹是个男人,怎能让一个女人为我担心这些?女人是用来保护和照顾的,不是用来利用和欺负的。”

    杨夫人闻言渐渐顿住脚步,她几乎是用一种钦佩的眼光看着桑云卿,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有这样的想法,至少她还没有遇到。

    她遇到的男人本以为是她自己一生的依靠,而且对她言听计从,可是却不料因为她三年无所出就一直出入烟花之地,她想管,可是人言可畏,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脸面,也不如以前那般理直气壮,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让自己有个孩子。

    “杨夫人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那日在庙堂中本官所说之事?”桑云卿折下一朵娇艳的菊花呈到她面前。

    杨夫人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上次是我鲁莽了,竟不知慕大人医术如此高明。”

    桑云卿心底暗笑,那些不过是她让千灵放出去的假消息罢了,而且杨夫人所派的人问及的百姓都是她的人所假扮。

    “是大家谬赞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桑云卿低笑道。

    杨夫人弯了弯唇角:“慕大人真是太谦虚了,一次两次能碰运气,这么多次哪有次次都是靠运气,更何况这医病不似赌博,自然是靠真本事。”

    桑云卿但笑不语。

    杨夫人见她不接话,咬了咬唇后为难道:“我……今日冒昧造访,确实如大人所言有事相求。”

    “杨夫人其实不用难为情,女人本是弱者,若是因为无所出而受欺负,本官第一个就看不过去,只要夫人愿意相信我,我便能助夫人在一月内怀上子嗣。”桑云卿笃定道。

    “一月内?”杨夫人没想到这位一品带刀侍卫竟然能如此自信于医病,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护着女人,一时间她竟是激动得眼泛泪光。

    “不过还是那句话,杨夫人在医病过程中必须完完全全相信于我,不得有一丝怀疑,若是怀疑,那就请杨夫人另寻名医。”桑云卿言道。

    杨夫人听她口气如此笃定,完全打消了方才的疑虑。

    “好。”杨夫人满口答应,但是突然觉得有求于人若是不表示些什么,总觉得缺少了礼尚往来之道,可是若说赠与他一些俗气之物,想必这慕长君也并不稀罕,思来想去,她突然想到了方才他遇到的难处,看了看周围后开口道,“若是真如你所言一月内便能让我怀孕,我便帮你解决眼下的麻烦。”

    桑云卿早就等着她说这句话,但是表面上依旧一副疑惑的神色:“你?”她故作思忖后道,“不行,方才我已经说了,我可不能让女人为我惹上麻烦。”

    “不过是几个小小的奴才,能有什么麻烦,就算是皇上,也要让我家老爷处理案件,皇亲国戚的案子也处理了不少,这等小事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也不是我亲自处理,我让我家老爷来处理不就行了?他管理着六扇门,难道连几个奴才都办不了了?”

    杨夫人的一番话说得桑云卿心底大喜,她淡淡地深吸了一口气后转眸看向杨夫人缓声道:“若真能解决,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不知道杨大人会不会同意?若是通过一般的手段,这些人可不好处理。”

    “慕大人放心,既然我说出口了就一定会做到。”杨夫人笑言,“且不论我夫君掌管六扇门,好歹我也是个郡主,这点小事慕大人不方便处理,就让旁人代劳岂不更好?”

    “杨夫人果然是聪明人。”桑云卿不由地夸赞。

    其实正如杨夫人所言,她并非不能处理,而是不方便亲自处理。

    杨夫人离开后,桑云卿仍是回到了花圃之中,她手拿托盘站在一朵娇艳的花前轻轻摘下花瓣勾唇淡笑沉声开口:“躲了这么久,还不准备出来?”

    “还以为你和佳人聊得尽兴,并未发现有旁人存在。”君尘剑从隐蔽处现身后来到桑云卿身后。

    桑云卿依旧采着不同花朵的花瓣,淡淡开口不夹杂一丝情愫:“聊得的确尽兴,只可惜对方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既知如此,还有兴趣?”君尘剑的语气中带着别样的情绪。

    桑云卿转眸看向他反问:“与你何干?”

    君尘剑感觉这段时间被桑云卿和慕长君所说的话堵得他难受至极,也不知为何毫无反击之力,只觉得不痛快极了。

    “若是你好这一口,就不要再

    和桑云卿有所往来,她与你不合适。”君尘剑的语气认真严肃,没有一丝说笑之意。

    桑云卿嗤笑一声:“这话说得倒是奇了,我与她不合适难道你与她合适?”她转身之际脸色微变,而后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后淡然言道,“我正想说,以后不要再做那些无聊之事,派人跟踪自己的妹妹,可不是君子的行为,更何况她是人不是你的奴隶,你娘亏待她,难道你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

    君尘剑闻言脸色黑沉不堪,想要辩解的话却堵在嘴边,最后生生咽了下去。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人,这一点他自己也十分清楚,他一直觉得懂的人不需要他解释,不懂的人解释也是枉费。而他一直觉得慕长君是最懂他的人,可是没想到也这般看他。

    “可查到了存有异心的官员?”沉默良久,他竟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怎不叫桑云卿心中气恼。

    “没有,你自己怎么不去查?我是你护卫还是你奴才?”桑云卿突然折断了一朵花,而后硬生生地将它丢在手中的盘子中。

    君尘剑心头一怔,印象中慕长君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就如同是一个孩子在耍性子。每次见到他都是那般沉稳,就连他自己都望尘莫及,可是今日的他让他有些纳闷,也有些心赌。可是他又没有反驳的余地,毕竟他确实不应该用刚才的语气去质问他。

    “我只是……”君尘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可是眼下又没有第三个人前来打破僵局。

    桑云卿深吸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分,只因为对他先前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当初不顾她的死活,现在又不允许旁人接近她,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要让她孤独终老他才高兴?

    可是为了大局,她必须忍下这口气,而且不知为何,哪怕是现在,她都觉得君尘剑并非如同表面看上去的冷漠,希望她并没有看错,他只是顾全大局,哪怕她对他没了当年的情分,她也必须还了养父的恩情。

    可是在不久的将来,她发现自己的想法当真是傻得可以。

    “查到了,六扇门的杨天禄,他暗中和孙晚泽有所往来,而云雾楼的花魁依依也是孙晚泽的人。”她本想说出万狼教,可是这样对于他来说太危险,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杨天禄?”君尘剑低头思忖顷刻后道,“怎么会呢?他的岳父覃承茂覃大人和孙丞相向来不合,杨天禄怎么会和孙晚泽往来?听说他一向畏妻,而且当初还是靠着覃大人他才坐上了今天的位置管理六扇门。”

    桑云卿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但是你似乎遗漏了一点,虽然他畏妻,可毕竟是个男人,他的夫人在府中骄纵跋扈,而覃承茂又一心偏袒着自己的独生女儿,杨天禄被他们父女压迫得久了自然觉得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更何况杨夫人三年无所出,孙晚泽借助这个事情去拉拢杨天禄,保证他不但能摆脱覃氏父女,还能帮他得到如仙美眷,更能助他平步青云,杨天禄毕竟是凡人,自然就答应了。”

    “难不成为了让他归顺于我,我还得送他女人不成?”君尘剑眉头深锁,显然不屑做这样的事。

    桑云卿转眸凝向他,若说他成大事还欠缺什么,除了欠缺时机之外他还欠缺小人的手段。

    “若是真的只是送几个女人就让他彻底归顺,那还不容易?就怕送女人只是让他口服。”桑云卿采完了花瓣后直接去了房间。

    “那你有什么办法?”君尘剑跟着她进了房间。

    桑云卿转身看了看他:“你就不怕我府上的人发现你这个大将军在此而去告密?”
………………………………

第93章 不一般的情

    君尘剑淡然一笑:“你不是都让人将那些眼线支开了?”

    桑云卿扬了扬眉:“你倒是看得仔细。|”

    他说得没错,在知道君尘剑来了之后,她就已经命千灵将那些人支开,只是有些不怕死的还是要监视着她,所以她才让安明将几个人拖下去杖责。而君尘剑那样的身手自然不会让那些人发现,不过她在这个府邸也已经安排了隐卫,除去那些人不过是想让自己更为自在。

    “你没看到我在为杨天禄的忠诚做准备工作吗?”桑云卿理了理盘中的花瓣,而后将方才折断的那朵花***花瓶之中。

    君尘剑难以置信地指了指面前五颜六色的花瓣迟疑道:“就靠这些?謦”

    桑云卿轻笑:“当然不止,我稍后还要去采七味草药,若是能采齐,那杨天禄的忠诚之心便能由你掌握。”

    “你……想要治愈杨夫人的不孕之症?”君尘剑试探地问凡。

    桑云卿道:“是也,非也。若是仅仅如此,还不能达到效果。”见君尘剑仍有兴趣听下去,她倒是卖起了关子,“其他的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到时候你能得到一个忠心不二的杨天禄。”

    君尘剑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半说笑道:“幸亏你并无野心,否则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桑云卿倒是未料他会说出这句话,垂眸看着手中的红色花瓣,轻启薄唇:“若我想,你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只是那座皇城,并非谁都感兴趣,我可不想半夜听到鬼哭狼嚎。”

    君尘剑看着她的侧颜,耳边回响着她的话,却是久久都未能回神。

    山脚下,桑云卿抬头看了看山顶,再看看自己篮子里所采的草药,长长舒了一口气后准备用轻功爬上山,可是刚运气,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转头一看,竟然又是他。

    “你怎么还没回去?”她真是不知道他一直跟着她做什么?事情不都交代好了?

    君尘剑轻哼道:“今日风和日丽,景色怡人,看风景不行吗?”

    “看风景?”桑云卿扯了扯唇角看向四周又看了看天,这里除了山就是土,要么就是枯黄的草皮,哪有景色怡人?更何况今日还起风了,太阳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风和日丽?

    她将视线再次落向君尘剑,只觉得今日的他怪异非常。

    君尘剑被她看得很不自在,看了看她的篮子后道:“还缺什么草药,我帮你采。”

    桑云卿嗤笑:“你认识草药?”

    君尘剑一噎,支吾道:“你告诉我长得怎么样不就行了?”

    “说了你也不知道。”桑云卿对他这方面是完全不信任,他连什么花什么草都难以分辨,觉得红色的花都是牡丹,菊花只有黄色,草就是草,没有名字,这样的他让她如何信任去采草药?

    “那你手下那么多人,为何不让他们去帮你采?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君尘剑问道。

    桑云卿轻叹:“因为都是一些不懂辨别花草和草药的粗人。”

    君尘剑只得不再言语,可是看着她上山采药,突然觉得方才她那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待想明白后他发现,慕长君的指桑骂槐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他方才从慕府出来后就一直跟着他,却并未发现那个人的蛛丝马迹,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还是她发现了他在此,所以就躲起来了?

    君尘剑回到大将军府,君尘萧一直在等着他,因为等久了也没见他回来正准备离开,谁知道竟是在门口相遇。

    “大哥,等了你半天了,你跑哪里去了?”君尘萧一上来就开始埋怨,“难不成又去找那女人了?”

    君尘剑微拧了眉心:“三弟,不要总是那女人那女人地叫。”

    君尘萧抬眼看向他:“难不成你想让我叫她大嫂?就算她当真嫁给你,也别想让我叫她一声大嫂。”

    君尘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朝书房而去,却并未发现某个人的身影。倒是君尘萧按捺不住地问道:“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云卿,她又去了哪儿?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出去的。”

    “她去哪里我怎么知道,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君尘剑的语气明显不善。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君尘萧疑惑地看着他,还没见过他这么阴阳怪气的。

    君尘剑突然顿住脚步,视线落在某个方向,眉心微拢若有所思。

    “大哥,你怎么回事?”君尘萧觉得他真是怪异非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头蓦地一怔,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我告诉你,你别再欺负云卿了,若是你觉得她是负累,那我就接云卿去我府上住。”

    若不是爹一直阻拦,他早就那么做了。

    待他回过神时,感觉到一道锋芒落在他的脸上,竟是君尘剑在死死地看着他。

    “我说错什么了?”君尘萧嘀咕了一声。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

    君义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的僵局,君尘萧急忙上前问道:“爹,云卿去哪儿了?”

    “你找她做什么?”君义反问。

    君尘萧扯了扯唇角:“我就随便问问,云卿这段时间怎么了?总是不在府上。”

    君义冷哼道:“女儿家自然有女儿家的事,你不做好自己的事情整天想着你妹妹作甚?没出息!”

    君尘萧无端被骂之后自是觉得心堵,今日也算是他出门没看黄历,竟然一再被数落,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

    “爹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吗?”君尘剑突然问出的话震惊了在场的两个人。

    君义迟疑了顷刻后回答:“我哪里会知道。”

    “她不是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你说的吗?”君尘剑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今日的怪异表现,还继续追问着。

    君义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尘剑,你今天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给你把把脉?”

    君尘剑推开他的手后眉心拧得更紧:“没事,我和三弟还有事要商议,爹要不要一起?”

    君义和君尘萧父子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真不知道他今日是发什么疯。

    入夜

    桑云卿还在房间里熬药,她只想快些解决眼前的这个事,否则后面的事将很难进行,可是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若是现在回去,怕是又要被逮个正着,干脆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偷偷溜回大将军府。

    她打开药罐盖子看了看,随后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朵花,刚坐下来准备将花瓣丢下去时,窗子突然被打开,而后窜进来一个人。

    桑云卿看到来人,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你这是一天要来几次?”

    君尘剑一边打量着整个房间,一边朝她走过去,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花上,突然觉得眼熟,见她正想要将花瓣摘下放进去,突然又收了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中的花,终是没有继续,只是转身又将那朵花放在了梳妆台边的抽屉中。

    “你怎么会有这个花?”他绝对没有看错,这朵花就是当初害得他失了心神的夺魂花。

    桑云卿原本也没料到他会反应这么大,但是也并未有所隐瞒,直言道:“药材需要,就去偷了些。”

    “药材需要,这个害人的花,能有什么效?”君尘剑一想起那夜的失态,他就恨不得将孙晚泽碎尸万段。

    桑云卿一边熬着药一边道:“这花虽然能迷人心智,可是运用得当就是良药,而且它所迷人心智必须以服药之人心有所想才行。”

    “心有所想?”君尘剑不明白是何意。

    桑云卿点了点头:“自己内心深处思念着谁或者向往着什么,就会在服用后产生幻觉,若是心无杂念,这花也是不起效果的。”

    君尘剑想要反驳,可是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无力反驳,沉默良久,方吐出了几个字:“一派胡言。”

    桑云卿闻言很是不悦:“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的话?”

    君尘剑一愣,他方才只是想到了那天夜里,他竟然因为吃了夺魂果而将孙晚茹看成了桑云卿,可是这句话他怎么能对慕长君说?否则他定然以为他让他不要靠近桑云卿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似乎……

    君尘剑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而桑云卿则是没好气地将药罐重重置在桌上,一看便知是真的气恼了。

    “你煮的是什么药?”君尘剑问。

    桑云卿没有理他,只是将药倒入了水壶之中。

    “是治愈杨夫人不孕之症的?”君尘剑感觉有些尴尬,又问了一声,却发现问出这句话后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这下可真是更加尴尬了。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要不要帮忙?”

    桑云卿轻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除了能说风凉话外还能帮什么忙?”

    君尘剑面露尴尬:“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我只是……我只是……”支吾了半天他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干脆转移话题道,“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桑云卿没有再说什么,君尘剑也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转身从哪里来就回了哪里去。

    待君尘剑离开后,千灵走了进来,看了看窗子,道:“今日是怎么了,来得这么勤快?”

    桑云卿轻哼一声:“无非是想看看他的五妹――我,在不在这里和慕长君苟合。”

    千灵勾唇一笑:“其实说实话,我一直在好奇,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你就是他的五妹,他的五妹就是慕长君,他会有何反应?”

    桑云卿的动作微顿,而后却继续将药装入药瓶之中:“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我与他的缘分在他成就大业的那一天便会终止,若是他提前发现了,他为了成就大业也会忍下一个女人替他打天下的‘屈辱’,若是他最终都没有发现,那就再好不过,到时候我随便找个人嫁了就成。”

    千灵听着她

    的话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突然夺过她手中的水壶,而后闷声将药倒入药瓶中。

    “千灵,你怎么了?”桑云卿并没有发现自己那句话让她这般不悦。

    良久,千灵才回道:“你若是随便找个人嫁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当陪嫁丫鬟?还是当女护卫?”

    桑云卿轻笑:“你是担心这个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找户好人家,让你做正房夫人。”

    千灵听闻并未高兴,而是重重地将水壶置在桌上:“谁稀罕!谁稀罕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桑云卿一头雾水地站在房中,不知道千灵这唱的是那一出,好端端的怎么就气成这样?不过她眼下也没时间理会那么多,顾自将药装满三个药瓶后低唤一声:“来人。”

    门外悄无声息地走进一个人,而后一身黑衣地站在她跟前俯身抱拳:“主子。”

    “把这几瓶药送去给杨夫人。”桑云卿吩咐道。

    “是。”黑衣人恭恭敬敬地接过药后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刚走到门口,他突然顿住了脚步,犹豫了顷刻后仍是转身说道,“主子,方才千灵好像哭了。”

    桑云卿一惊:“什么?哭了?”

    方才她只是说将来会帮她找户好人家嫁了,不会让她为奴为婢,她哭什么?

    “她是不是太感动了?所以哭了?”桑云卿傻傻地问了一句。

    黑衣人对桑云卿的话不是很理解,但是对于方才所看到的景象却十分清晰:“似乎不是感动,而是伤心,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是吗?怎么会呢?”她当真是不懂了。

    黑衣人抿了抿唇,犹豫再三,继续道:“主子,千灵其实……主子真的不明白吗?”

    桑云卿扯了扯唇角,她明白个大头鬼啊,刚才千灵莫名其妙就突然发脾气走了,她又没有读心术,如何能明白?

    黑衣人见她当真是不明白,最后直言道:“主子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伤了千灵的话?千灵一直都很喜欢主子,谁都伤不到她,也就只有主子了。”

    “啊?”给她找户好人家是伤她的话?

    “主子还是去看看她吧,否则一会儿我们这些人又该成为她的出气对象了。”黑衣人实话实说道。

    桑云卿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一个个冷血无情,可是唯一能镇住他们的除了她也就是千灵了,见他踌躇着没有离开,她道:“你快去办事,千灵那里我会去看。”

    “是。”黑衣人松了口气,可是脸上并未有太多喜悦之色,反倒是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情愫。

    桑云卿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屋檐,果不其然千灵就在那里,她一个飞身来到千灵身边,而千灵虽然已经擦干了泪,却依旧红着眼眶。

    “千灵,怎么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桑云卿话没说完,千灵就气恼地转过头去,她轻叹一声继续道,“傻丫头,若是你不想,我也不会逼你,你是自由的,谁都不能主宰你以后的生活,若是你愿意,等事情办成后你跟我一起浪迹天涯,只要你愿意。”

    千灵微微一怔,红着眼眶看着她:“真的吗?”

    桑云卿好奇地眨巴了几下双眼,感觉有些好笑:“当然是真的,就怕你到时候拖着你也不肯离开。”

    “我若不走,留在这里何用?难不成让我跟着君老爷?”千灵没好气道。

    桑云卿本想说些什么,见她如此状态,便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笑言:“如此我也有个伴了,甚好。”

    千灵凝着她良久,直到桑云卿好奇地看着她,她才拧了拧眉问道:“我真的不懂,若只是报恩,为何你要如此拼命?这么多年来你救了他那么多次,该报的恩也都还清了,不要再为了他搭上自己的命可以吗?”

    桑云卿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仿佛看到了云贞,又仿佛看到了妙月,而千灵虽然如此说,她自己也几次三番地为她豁出命,可是她永远都在劝她不要再报恩了,希望她能远走天涯。

    “我知道我的话你听不进去,可是主子,君尘剑真的不值得你对他如此。”千灵打心底心疼她。

    【忘了跟各位亲说,第一章和简介都改了哦,内容更精彩了。】
………………………………

第94章 臣服

    桑云卿慢慢躺在屋檐上,看着满天的星斗,思绪渐渐飘远,直到千灵也随她躺下,她才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当初爹虽然把我们抱回来,可是娘并没有同意,所以在府上被照料了几日之后就被娘送回了我的亲生父母那里,可是……听说已经病故,事实上已经人去楼空。《 ”

    “怎么会这样?那到底还活着吗?”千灵问。

    桑云卿摇了摇头:“我就当没有在世了吧,反正后来也是听府上的人无意间说起才知道的,娘明知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她还是将我们放在空屋子里,想要让我们自生自灭,谁知后来被一路偷偷尾随的大哥知道了,当时他也还很小,却懂得替我们姐妹求情,娘受不住大哥的苦苦哀求,最后还是答应了。”

    “仅仅如此吗?那也不至于你现在这般对他。你救他的几次命也能扯平了。”千灵就是见不得桑云卿受委屈。

    桑云卿苦涩地摇了摇头:“不止如此,虽然当时娘将我们姐妹接回了府中,可是根本不允许给我们吃像样的东西,每天就给一顿饭,我们姐妹饿得大哭的时候就将我们关在屋子里封锁了窗子,而那个时候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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