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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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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闾葱娘强打精神,她虽未受辱,但昨夜是这几年来最为惊险的一次,大大小小的兴庆她参加了不少,像这种破坏兴庆的手段还是闻所未闻,这家族间的争斗,靠欺负弱女达成目的,看来这幕后之人底线很低呀。

    七花评选七年一次,她已经做了六年的七花了,按惯例,老一届的七花一般在最后一年默默无闻,毕竟新人笑旧人哭,何必在新七花出炉之际,当人家的垫脚石呢?这一次兴庆她很重视,这可能是她以七花身份参加的最后一次大型庆典了,明年她打算安安稳稳呆在燕京,闭门谢客或者接替娘的生意,转行。

    闾葱娘意识到问题不简单,虽然还是没说话,但明眼人看的出来,铁素竹的话她听进去了,正在思索对策,素梅坐在素兰身边,抓着她的手,二女也形成了默契,不再打扰闾葱娘的冥思。

    铁素竹附耳与素梅说了几句,出门往界堂去了。

    担心飞烟病情,两人一路无语,赶到东门值守,果然,那里的守卫见到齐效妁并没有为难,顺带着连池仇也没怎么盘查,就放他们入城了。还有人听说齐媒人来,上前问冬月的茶会的情况。

    齐效妁勉强应付几句,就领着池仇入城直奔去了金香园。

    “不是去见飞烟吗?”

    齐效妁笑笑:“是找飞烟呀,可人家在小县主家里。”

    池仇一脸尴尬,正盘算与小县主保持距离呢,齐效妁瞧出了他的异样:“怎么?还没决定追求哪一位?”

    齐效妁见他呆立在路边,嘴角微微一撇,双眸闪过一缕不屑之色,芳心暗自思忖,看着这个池仇也不是个好种!

    昨日驿馆事件,让池仇知道,现在的宴湖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按照一般惯例,会围绕着“冬节兴庆”这个节点展开,以池仇的“编剧”能力,这里面无外乎宴家、尔朱家、谢家的家族利益之争,或者是宴家的庶长子们和幼嫡子嫡女之争亦或者是还有一个阴谋家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池仇作为一个新迁入的“屁民”对于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知之甚少,连哪路神仙在“下棋”都摸不清楚,池仇下意识的觉得远离这个漩涡是最好的,丁掌旗此时失去掌旗之位,未尝不是见好事,对丁家来说可以说是件大喜事,但此时的丁飞烟可不会这么想。

    她与丁谓昨日一早赶到薛城,拿出了“安世令”,薛城的人倒也不敢怠慢,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归属于宴湖了,薛城城主的位置可以轻而易举的被宴家家主改封。丁飞烟和丁谓很快就从顾家那里得知,顾家人都认为当年的事情只不过是场意外,检查了顾王氏的遗物,也没有任何的线索,然而当年做菜的厨子为此离开了顾家,不知去向,这让丁氏兄妹又是查阅薛城案牍又是摸排薛城户籍资料,劳累一晚才找到厨子新的落脚地方,于是今日一早前去寻那厨子,可意外的是这厨子离奇失踪,这让丁氏兄妹大感震惊。丁谓在薛城带着衙役寻找厨子一家老小,丁飞烟则飞奔回来寻求救兵,一进城却得知自己父亲被拘禁,身心疲惫的她到底扛不住,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

    丁飞烟还在昏睡。齐效妁给她把了把脉,也没有更好的方子,其实也是,像这种急症,主要还是累的,多多休养是最佳的法子。

    这种情况也没什么特效药,但宴菟儿跟平常病患家属一样,非拉着齐效妁开个方子,齐效妁只得说:“我家中有几付镜心散,不如我回去拿给飞烟,喝下去,好好睡一觉。”

    宴菟儿自然同意,吩咐小燕去拿药。

    “还是让池仇跟我一起去吧。”齐效妁看的出来池仇和宴菟儿两人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模样,若让小燕陪她去,留下这两人,飞烟又在昏迷,不等同与男女独处一室嘛?齐效妁自然也不会同意的。

    白天一直有事,又忘了定时发布,兄弟们明天就当四更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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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宴湖浮萍

    能离开金香园,池仇求之不得,昨天若不是宴菟儿出手,迎了鬼穿肠的迤逦境大招,他也不可能趁其蓄力不济之时点中任凯的面门,他也非常清楚自己那招“摧梅金针”的伤害力并不大,顶天了让任凯一时难以聚力,任凯离开多半还是因为尔朱荏的伤势和顾忌跟宴家的关系。可偏偏就是这样,他还因为一个婢女与之争吵,惹到了宴菟儿。

    此时呆在金香园,看着宴菟儿那份幽怨的眼神,池仇浑身不自在。

    齐效妁的八卦心还是占据上风,问道:“我怎么觉得你见着小县主,眼神怪怪的?”路上很黑,两人还各撑一把伞,齐效妁直截了当。

    比起她见过的一些书生、小姐,她觉得跟池仇说话不需要太绕弯子,很显然她的眼力确实很不错。

    问池仇话,他自然会回答,但不代表他会直说。池仇点点头:“昨天驿馆的对手很厉害,我打不过,小县主一出面就把人家打跑了,你觉得我会好意思见着她吗?”

    齐效妁很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惊异道“还有这种事?小县主武功这么厉害?”她对武学没啥研究,但也知道池仇的水准跟军中不少将校有的一拼,小县主的武功能够高出池仇,帮他把坏人打走?那应该在朣朦境了。

    她说完又疑惑的看向池仇,问道“昨天小爵爷怎么会突然发疯,据我所知此人虽然不咋地,但不至于这点定力都没有,当众就敢对闾七花的婢女用强?他是多么无恶不作呀,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池仇点了点头:“应该有吧,好像是谁嘲笑小爵爷生不出来儿子,男人嘛,谁能忍的了这个?”

    昨夜的事情动静很大,加上救火,人也杂,此事基本传遍了整个宴湖,大家都义愤填膺,这些年葳澜公国实力下降很快,宴湖崛起又有目共睹,对于这样的主管公爵,宴湖平民自然有着不一样的情愫。按照河间税制,宴湖有义务给葳澜交税,虽然这个比例已经从三成降了一半,但不交总是最好的。

    平民的想法自然跟上位者不同,这个说法是厉东明刻意交代的,此时牵扯太广,城主到底要如何定案?是与葳澜公国交涉还是息事宁人,他也拿捏不了,于是他做了一个应急预案,只要这个风声放出来,不管有人信还是不信,最后定案的风向就能够有操作空间。

    不得不佩服厉东明就是个当官的料,这法子,池仇觉得就算长三个脑袋他也想不出来。他甚至觉得厉东明只当一个掌代,太屈才了。这绝对是入阁级别的脑回路。

    果然说到此事,齐效妁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问道“这小爵爷才多大,谁会为了这事嘲讽他?他好像都还没娶正妻呢。”

    “这,这谁说得清,我当时又不在现场。”池仇含糊其词,心中略有不安。谎话总是有漏洞的,一个谎话需要无数的谎话去圆,最终,当谎话遮掩不住的时候,撒谎的人就容易发狂发癫,从而使用过激的手段去堵住这个漏洞。

    尤其是上位者,很容易出现将当事人“人间蒸发”。若是在法制社会,谁要想做这样的事情还有所顾忌,在帝王诸侯的世界,要从根本上消灭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当年自己的父皇命他与回鹘的金珠订亲,双方维持了数年良好的关系,却在成亲前,命人冲击和亲队伍,围杀了回鹘主要的部落首领和头人,吞并了当时天山最大的部落。这次事变让池仇对宫廷争斗不寒而栗。

    而父皇为了撇清关系,布告西域,行刺的是艳炟部,从而又把这个部落清剿干净,不分老幼,全部杀光,让艳炟部做了替罪羊。

    每每想到这里,池仇都不免噩梦连连,要知道,艳炟部可是当时细亭部最忠实的部众,他们是父皇派去袭击和亲队伍的主力,而为了父皇的一个谎话,这个部落曾经最为亲密的伙伴从此消失在大漠。

    作为屁民,此时此刻他最怕陷入某种显贵的阴谋,此时的他太过渺小,很容易成为弃子,甚至连个“子”都不算,浮萍而已。

    齐效妁笑道:“你到是好本事,居然敢冲撞小爵爷,亏的咱们宴湖百姓对葳澜早已不满,若是放在以前,你能恶那葳澜的小爵爷?漫说一两个婢女,就算是宴湖的大小姑娘,都要等葳澜公爵选完秀女才能嫁人。”

    这河间因受那索尔金丝人影响,曾实行过一段“初夜权”制度,这个池仇亦有耳闻,街上许多女子,就好像第花,乍一看像是华夏女子,实际上一些细节比如身高、发质都有些戎味,想必是当年索尔金丝流传下来的基因作祟。

    当然第花不同,她母亲就是地道的戎人,她那算是混血,只不过华夏容颜算是比较齐整了,据她说她们家几个姐姐哥哥,尤其是哥哥们棱角分明,深邃高鼻,属于比较典型的金丝相貌。

    至于葳澜的特权,随着这一代宴家家主继位,在宴湖就不再执行了,实际上宴湖城主四十岁以前还行使这个特权,自从娶了宴菟儿的娘亲,这条特权就被他禁止了,而且约束自己儿子们,典型的幸福了自己,不管儿孙。当然啦,此事肯定是具有进步意义的,革除了旧习陋习,从此宴湖跟江南的关系在宴徐氏牵线搭桥下,愈发紧密,现在宴湖称之为赛江南,一点也不为过,不单单是这些,法制、民风都有些类似江南,较为开明。

    “若是当个贵族,还真是好福气呀。”

    “你就美吧,小老百姓能娶一个妻子就不错了。”齐效妁补充道:“有些汉子长得真的不错,可就是一辈子娶不到妻子,还不是因为穷。”

    池仇奸笑道:“不至于吧,别的不说,常年打仗,这男女比例失调,哪还有娶不到妻子的男人,除非他那玩意失在战场上了。”

    齐效妁脸红如霞,惊异地说:“什么?”独居多年,听了那话,身体本能的异动,而脑海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池仇到没多想,他说的不过是事实。

    齐效妁脸上发烧,总是明白自己为何心中一跳了,定了定心思:“可就算这样,谁愿意娶一个大爷进门呢,断手断脚,啥事也不做,就等人伺候,还不如做妾呢。嫁的好,衣食无忧,反正都是伺候人,宁做富家妾,不做穷家妻,现在宴湖对妾也有法律保护,不似以前那般猪狗不如了。”

    最近几十年宴湖,确切的说是河间的变化太大了,虽然有不少旧贵族破产,但也催生了不少新贵、富商,池仇没想到齐效妁有这般想法,觉得奇特:“你也是这么想的,从而寡居到现在?”他说的平淡,没有什么不屑的意思,若是刚来五岳,可能还有些不适应这种自贬身份的想法,现在的他似乎很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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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三章 效妁的家

    齐效妁摇摇头:“我能上班,有俸禄、有收入,干嘛做人家的妾室?也不需要招个大爷,搁在家里伺候。”

    “男人嘛,总是还有别的功能的。”池仇从她语气中听出一些对男人的蔑视,反驳道。

    “啥功能?”齐效妁这次反应比较快,不免骂道:“你们男的就这般觉得高女人一等?现在女子可以做工,有本事的可以当女护、女医、也可以给贵女当女侍,即便差点,生活可以自理,难不成少了点情情爱爱,少了男人,女人就活不了了?”

    也许是当媒人看了太多伤残的男子把妻子当作发泄桶,而自己一向自立,层面也比一些居家的妇女有所不同,齐效妁虽然也想过再嫁,却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必须做的事情,况且女儿大了,家中再进来一个大老爷们,诸多不便。

    “呵呵,啥功能?那种事儿是情人间的美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话说完,池仇也觉得有些露骨,交浅言深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齐效妁讪笑,她当然知道池仇说的是啥,不过她也没回避,继续缓缓说道:“其实那事有啥舒服的,不就是杵个棍在女人身体里嘛?最后弄出条人命出来,折腾女人。有啥?到头来都是女人倒霉,弄的疼的要命,生娃也疼,娃娃生出来,带的也疼。”

    池仇知道若是前世是个高情商的人,此时此刻,会有很多话语去撩这个成熟的小少妇,然而他并不是,他脑海里一直在搜索当时做书虫时看过的网文,他心中想骂人,那些主角一个个牛上了天,好看的和更好看的,甚至绝顶好看的女人就像飞蛾一样不管千山万水,飞过来喜欢主角,男主好像说几句屁话、喊两句口号,就能坐拥花丛,抱得美人归。哎,还是应该看一下贴近现实的网文。

    见池仇不答腔,齐效妁也沉默了,她的婚姻很悲惨,虽然有爱,但那时候年纪小,没考虑那么多,跟着一个大自己几十岁的男人生活没多久,就是丧父、怀孕被逐,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不友善。

    如此二人已至齐家的小院,但见一幢破败院子。

    齐效妁说道:“到了,你在院子里等等吧,还得给飞烟送药,我就不生火给你热茶了。”

    池仇说道:“好的,不麻烦了。”

    齐效妁进屋翻找。池仇就在门口打量,院子占地还蛮大的,就是破败了一些,借着微弱的烛火,看的出来里面有些凌乱,难怪不邀请他进去坐。

    “你这院子挺大呀。能在这个地段有这么大院子,你倒是很有本事的。”池仇纯属没话找话。

    “可拉到吧。”齐效妁说道:“这房子邪气。”

    “哦?邪在哪里,看不出来呀?”

    齐效妁笑笑,说道“前三任人家都成了绝户,你说邪不邪?”

    绝户就是无后代的家庭,按照河间的话,就是丧男丁,也就是俗话说的家中没有男人了。

    “这第一任还好,女儿出嫁之后,那寡妇就把房子卖了,结果第二户一住进来没多久,儿子跑生意,掉水里淹死了,第三户是第二户的表亲,住进来没多久家里男人也死了,女的没辙,又摊上吃绝户,家里东西都被她那些亲戚和地痞们吃光拿光,讨了一年的饭,也死了。这里就被城衙收了,拿出来发卖。”

    “吃绝户”说的就是当某个无儿无女的人死了之后,村里人的人或者亲戚们就会跑到死者家中,瓜分死者的全部财产。这些财产,不论是桌椅板凳还是房产田地,还是鸡鸭鹅狗,哪怕是一根火柴,都会被抢走,恨不得连大粪都抢到自家田中。要知道这种家庭里,除了男丁,好歹还有寡妇或者孩子,如此恶习一闹,真真的不给人家活路。

    这种事情早已明令禁止,但保不齐有人打着这个招牌作恶。按理在城里这种事情已经极少发生了,池仇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形。

    “后来也没人敢买,你想呀,这院子倒是不小,买的起的忌讳,卖不起也忌讳,后来就交代牙行帮忙卖,我一瞧,还挺好,反正我一个寡妇带着个闺女,也不怕绝户不绝户的。”

    池仇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母女俩住这么大的院子,对了你家闺女呢?”

    “闺女?住校去了,我一个人妇道人家,忙里忙外的,若是碰到接生的生意,几天不着家的也有,干脆让闺女去炙香书院读书去了。”

    “不会吧,那么小就住校?”

    “住校?”河间的学校要么称之为私塾,要么称之为书院,学校一词在江南用的较多,齐效妁并不是没有见识的女子,也常与飞烟、小县主一起,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小了,也十岁了,再过几年就可以侍门了。”

    说道女儿齐效妁颇有些激动:“她就是不爱读书,女子读书没啥不好呀,多读一点,考到江南的医学院去,当个真正的女医生,多好。”

    “有你这番见识的女子很少哦,有魄力。”看的出来,齐效妁对女儿的培养还是肯花血本的。

    “是嘛?”很少有人支持齐效妁的想法,在她耳边听过最多的话,只怕就是:女儿读那么多书做啥,早点结婚生子,你也早点做外婆,等等。说的她都认为自己想法是错的。“我闺女都不这么想,读不进去,觉得书本太难,又耽搁自己跟伙伴们玩,哎,就知道玩,不晓得女的不读书,就只能一辈子傍着男人,天天围着锅碗瓢盆,一结婚就知道自己老死的样子,她呀,迟早得后悔。”

    “她不是还小嘛!”池仇才反应过来:“你闺女多大?十岁?”

    “啊,怎么了?”

    “怎么可能,你才二十出头。”池仇不敢想象。

    “我都二十七了。”齐效妁叹了口气:“娃娃生的早。”

    “女人一个人带娃蛮辛苦的。”

    “可不是,偏偏我家的那个特别不听话,人家的娃为啥那么懂事。”齐效妁有些絮叨。

    池仇解释道:“又当爹又当娘,红脸白脸都是一个人,小孩子见多了也就皮了。”

    “是嘛?”论教育理论,齐效妁只怕也就幼儿园水准,哪里晓得什么,她就一个娃娃,苦的累的,自然自己做,也总想着把好的给小孩,久而久之小孩哪里晓得自己家庭的苦楚,反倒自我感觉良好,结果穷苦人家养出个娇小姐出来。

    虽然猜不出齐效妁女儿的个性,池仇觉得大概无外乎这些。

    “火灭了,东西找到了,我先把炕的火生一下,咱们就过去吧。”齐效妁说道。

    “要不要帮忙?”

    “那帮我把那柴拿来吧。”

    “好!”

    两人忙呼清楚,就锁上门,往金香园去。

    “方才你说,这娃娃该怎么带才会听话?”

    池仇絮叨了些教育方式,说了一些,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还是给她找个爹最好,这样对娃娃成长有帮助,一般说来,有爹的女孩一般不会早恋,学习成绩也会好一些。”

    “早恋?早恋是啥?”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触目惊心

    池仇似乎忘了,河间女子嫁人都比较早,就算十七八成亲,十五六岁就侍门的大有人在。

    “啊,你想呀,你想你家闺女读书,尤其学医,起码得读到二十岁吧。她要是十五六岁就谈恋爱,那不就是早恋了,早恋了怎么读书呢?”

    齐效妁还是不大理解:“她在读书,那就先不议亲呗。”

    池仇才明白在这里几乎不存在啥早恋不早恋的,上来就是谈婚论嫁,恋啥?当然并非不是说青年男女之间就没有自由恋爱,只不过那种恋爱跟池仇所理解的不同,在他的认知里,十五六的女孩都在学堂,若是恋爱,可还需要修学,只能恋爱不能结婚,而在五岳呢?十五六岁就能议亲,就算女孩子恋爱,也直接奔着婚姻去,从而两者的恋爱有着本质的区别。

    “快,追上她。”

    黑洞洞的长街,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阵阵的吼叫。

    “那边出事了。”

    齐效妁的院子到金香园会看到一片繁华,那里是宴湖章台花楼的所在,谈不上灯火辉煌,却也是这个没有电的世界,晚上最为耀眼的地方,自然也是最为藏污纳垢的地方。

    “救命,救命。”被追的女人见到灯笼,大声疾呼。

    漆黑的夜,女人的撕喊,让齐效妁害怕,下意识的躲在池仇身后。

    好熟悉的声音,池仇安慰了一下拉扯着他袖子的效妁,等那女子跑近,心已经沉了下去:“周容?”

    “池,救我!”周容衣冠不整,面色苍白,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看上去极为狼狈。

    一个彪形大汉带着几个喽啰,凶神恶煞的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想出头?”

    池仇清了清嗓子道:“不想。不过什么事,倒是想知道。”

    大汉嘿了一声,瞪着眼珠子冷笑道:“不想就滚蛋,你是什么人,敢阻陈档主的事情。”

    “露水章台的陈档主?”齐效妁拉了拉池仇,显得有些惊慌,牙行的人一向交际广泛,齐效妁跟牙行的人走的近,自然晓得这陈档头在宴湖算是一霸。

    “哟,这妞也不错,赶紧走,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否则把你撂在这里,两个女的我们都带走。”一个小喽啰说罢,引来一阵哄笑。

    池仇毫不示弱,说道:“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彪形大汉听他来者不善,敲了一下那个喽啰,并没有跟着起哄,上上下下打量池仇,说道:“齐大夫?这是你朋友?如果是,就让他靠边站,如果不是,也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池仇,陈档主你惹不起。”齐效妁见到周容那副模样又有些不忍:“你认识?”

    “认识。”池仇自然不会让他们带走周容,尤其是她不乐意的情况下,向前一步问道:“到底什么事?先走白的,不行,咱们再走黑的就是了。”

    什么白的黑的,语言习惯不同,彪形大汉听不太懂,只能大概明白:“这女的被他相公卖到我们章台,卖身契都在这里,我把人领走,不过分吧。”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纸片,朝两个喽啰使了个眼色,两个喽啰就要上前拿人。

    “哪有,那不是我的卖身契。”

    “你按个手印就是了。”大汉笑道:“我陈档主很看重你们母女,到时候好好伺候,说不定还是咱们露水章台的花楼之魁呢。”

    “母女?”池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周容的相公名叫许文,典型的书读到狗肚子去了。此人生的倒是眉清目秀,眼睛却如长在额头上一般,一股子“神仙傲气”,池仇见过几次,全无好感。

    此人原是江南人,十八岁便中了秀才,后因家中变故,不得不回到河间投亲靠友,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子:自己若还在江南,此时必定“科班出仕”的傲气。

    为人嘛,哎,池仇听了简直可以用四个字代替“触目惊心”。

    他们一家在宴湖办那身份牌,一应手续都是许文出面去办的,周氏不得而知,等出了普救堂,她才发现,许文居然给自己办的是未婚,也就是说借着这次办身份牌,把周氏和她女儿扫地出门了。这叫什么事嘛?周氏自然不肯,可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又没几个认识的,周氏带着娃娃就去城衙求个公道,可碰到这种事情,城衙也没辙。

    此事姑且先不说,那许文也是够厉害的,胆小如鼠,平常别人吼一句,他就跟孙子一般掉头就跑,没半点主意,现在倒好,见周氏告不了他,又打起了女儿的主意,觉得给女儿吃了几年的饭,就这么给了周氏,划不来,就找个由头把女儿卖到了露水章台,还美其名曰:减轻周容的生活负担。

    这周容怎么可能接受,于是跑到露水章台去闹,一去,被陈老板相中了,这周容姿色不错呀,她闺女长得好,到底还小,培养起来还需要时间也要花费,周容倒是现成的少妇。都说这读书人不要脸起来也是嘎嘎厉害。

    许文得知以后,就拿出以前的江南婚书,把周容给卖了。这宴湖城衙不认江南的婚书有情可原,毕竟是两个政体,各行其事。但章台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的地方,别说有么有婚书了,就算没有,他们也敢买人。

    反正两边一唱一和的,把周容也给卖了。

    正在章台那里找闺女的周容,真是百口莫辩,无处伸冤,又找不到闺女,一发狠就跑了出来。

    池仇沉吟道:“此时有违天道,难道你们就不怕遭天谴吗?”这尼玛啥玩意呀,许文这小子居然敢写这样的话本,不去当编剧太可惜了。

    露水章台是宴湖新崛起的大花楼,这个彪形大汉叫做陈海,在章台花楼做打手,也不算是善类,各种卖儿卖女的缘由听得多了,听周容说完,脸皮微微一扯,都说书生一肚子坏水,果然是真的。不过他还是说道:“哪家章台的姑娘没本烂账,这种事情,跟我说没用,我们章台实打实的银子出去了,人我就得带回去。”

    齐效妁刚要吱声,池仇拦道:“此时算是人间惨祸,既然我知晓了,路见不平一声吼,更何况这位娘子,小爷我也认识,也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说罢昂然向前两步。

    陈海咧着嘴,说道:“那你就是自找没趣,上!”

    旁边那两喽啰一听,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叫道:“臭孙儿,不想活了,扁他。”

    说着,两人同时扑了过来。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行十八

    此时已经聚起了几个夜不归宿的人,一看要打架了,都散到一边,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住在附近的,只不过陈档头的晦气,谁敢碰?何况人家手里还有那卖身契。

    光头的喽啰身材高大挥拳就直奔池仇的脸部,速度力量都算不错。那尖嘴就有些阴狠了,他个子不高,脚踢裆部,也许是看不得池仇的帅气,又有两美在侧,想让池仇当太监吧。

    池仇见两人手法就知道他们是地皮无赖,打架是家常便饭,虽晓得上下齐攻,却算不上高手。

    池仇身子急退,躲过两人的招数。

    两人就势追了过来,池仇见身后两女离的太近,为了保险起见,他往后面退了两步,装作害怕,光头干笑道:“小子,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趁着这个档口,池仇将两女推到一边,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光头说声:“哟,送上门?”

    握着两个拳头,想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池仇的太阳穴。池仇身子一低,照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只听砰地一声,打个结实。光头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四脚朝天。

    远处陈海眉头一耸,已经晓得池仇也是个硬茬。

    这时尖嘴也从光头背后跃起,飞起一脚,池仇也不含糊,一个侧踢,角度不高,就踢膝盖,砰一声,那尖嘴下盘受制,整个人扑在地上,摔了一个结实,疼得直咧嘴。

    那边的光头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

    “好了。”陈海看得出两个手下远不是池仇对手,自己走上前:“哟,军队里混过?”

    池仇笑道:“河间哪个男儿不当兵?”

    “说得好,材哥佣兵团陈海,你呢?”陈海说着十指攥紧,骨骼啪啪作响,看他太阳穴高高隆起,这绝对是个练家子。

    池仇迟疑了一下,说起宴湖颇为有趣,河间诸侯皆全民皆兵,宴湖自然也不例外,可它地处河间腹地,虽是交易要冲,但一般战火打不到他们这里,老城主一生谋略,和亲、暗杀,却绝少真正动武,宴湖的兵卒没有战功,退役之后捞不到多少油水,于是纷纷组建佣兵团,给其他好战诸侯当打手,宴湖的佣兵团林林总总,池仇晓得的是白狼团和材哥团,白狼团现在效忠的对象是朝歌屏家,属于上次奔袭战的一个要塞诸侯,担心白狼团从中阻扰,池仇还专门安排雪貂派人定点清除白狼团首领向白狼,至于是否成功,池仇并不清楚,但路过朝歌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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