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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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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周容倒是大大方方的说:“今天见到池大哥在井边忙,就帮了一下忙。顺便听说他的猪下水有秘方,第花妹妹已经生了灶火了,就想尝尝鲜。”
池仇暗暗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小彘也在一旁起哄,看来想吃东西,想疯了。
第花和葛姑经不住她们这位小少爷的缠绕,不再纠缠周容,进厨房去了。不过周容惊奇的发现,她们不过是打下手的,真正的大厨居然是池仇。
系上一块破布当作围裙,池仇将猪大肠放到锅里翻炒。
趁着这个档口,周容参观了一下界堂,简简单单的受戒堂,此时已经有了些许生气,原本的罗汉像早已被敲掉,他们利用底座的石台再加上一些草料和木板搭成一张床,看那个长度,应该就是池仇所睡的床了。
而在另一边,则用几根柱子外加一些破布烂丝,搭了一个三四米见方的区域,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新建的土炕。
这么大的土炕?周容啧啧称奇,就算是三四个人睡在上面也不觉得拥挤,这应该是两位妇人和小孩的睡觉的地方,周容不免心伤,自己嫁人那么多年,自己相公何曾想过她的冷暖?
池仇和第花一家的关系,不过是路人相逢,就连那半路夫妻都算不上,人家却宁愿自己睡冰冷的草褥,也要给别人搭好土炕,相较之下,周容如何不黯然神伤。
屋子不大,又没啥隔间,一眼就参观完了。来到屋外,新搭的厨房贴着墙,是用栅栏围着的,冬天做饭可能会有些冷,池仇在里面炒的热火朝天,在栅栏的间隔中,周容已经看到锅里已经炒出不少油,剩下肥肠,因为炙烤和脱水,卷曲一来,肉香味传来,看着那炒得油光光焦黄色的大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在厨房里的第花见到栅栏外的周容,有些警惕的扯了扯池仇的衣角,池仇毫不在意。
第花不依:“许娘子若没事,就在堂屋里坐着吧。”
“我且看看?”
“你想偷师?”第花本对池仇做猪下水并无信心,现在扎扎实实的香味,已经勾起了她的味蕾,尤其她是知道池仇打算用这个“方子”赚钱的。本能的不愿意周容在一旁。
周容听了吓了一跳,不就是家常菜吗?谈何偷师?“都说君子远庖厨,第一次见男子炒菜,好奇看看罢了。”
池仇见第花脸上怒气,这才恍然大悟,厨子做菜,从来是不让人围观的,尤其是最后的秘方,一定要把在自己手里,他到没有那样的戒心:“男人掌勺和女人有啥区别,周容,你过来给我指点指点。”
听到池仇邀请她进去,周容满脸不解。
“你干什么叫她进来。”
“我不大会炒呀,你会吗?”
第花翻了一个白眼,谁平常吃猪下水,她的厨艺也就蒸鱼还不错,其他的一概免谈,更何况是“炒”。
第花家本就是舟人,就是在水上讨生活的一群人,即便做了人家的女婢,工作的主要还是带娃娃,厨房她是不怎么去的,以前领主家也不会喜欢吃舟人做的菜。
周容绕了一圈,来到这个厨房,简陋却不简单,但是莫名的觉得喜欢,二连灶,而且还是两个,这对一个四口之家来说,太奢侈了,他们现在用的是二连小灶,还有一个二连大灶,贴着墙,上面架了一个大锅烧的开水,咕嘟的猪肺、猪肝。
“你这是?”周容有些子花容失色,一般家里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厨房,转念一想,有些子明白了:“你打算卖做好的猪下水?”
“怎么样?”池仇有些得意,这个厨房他可以做的这么大,就是为了“猪杂”大计。
看着堆在墙角的白萝卜,还有满地的蒜、姜、葱、一些她都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甚至还有一袋子粗盐,周容再笨也晓得这不是为了“一餐饭”那么简单。
第花满脸郁闷,她是不相信池仇能够清理好猪下水,以为是什么祖传的秘方,不好窥视,于是留在屋里用烧制碱水;没想到这池仇居然一点都避嫌。
周容对炒菜颇有心得,起先指点池仇翻炒,后来干脆自己上手了。
第花将池仇扯到一边:“你不是打算做买卖吗?这些都是秘方,你一点也不防备?”
池仇摊开双手:“防备啥,我知晓的怎么做好吃,怎么做?火候多少,用多少料?卤多少时间?完全没有概念,难不成我一个人折腾呀。”
池仇不在意的笑了笑:“会清洗,不代表会做呀。笨!”
第花一脸委屈。
周容也算不得大厨,不过也在山里帮过大席面,尤其她家,不少乡娃子上个学往返二三十里,午饭自然是她娘弄,她在旁边少不得帮忙,与池仇简单沟通后,大概明白要做些什么,其实大厨的主要职能就是合理搭配灶台,根据不同食料的烹饪方式,确定开火大小和掌握时间。
这一点上,周容明显比池仇高一个档次。
虽然并不清楚卤水用来做什么,但她明白卤煮所耗时间最久。
在周容的建议下,加入桂皮、香叶的清水开始大锅蒸煮,不成型的卤水舀出一小锅放在小灶上,将一小部分猪大肠放进去,煮一刻钟,在焖煮一个时辰,这部分主要是用来实验的。
第花也被指使着加柴,调火,三个人在厨房忙乎起来,时不时带一些争吵、商量,抱怨,总之小厨房里热闹无比。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五十六章 助卿消肿
肉基本熟透,阵阵肉香却已经开始四溢,缕缕肉香,将小彘引了过来。
“能吃了嘛?能吃了嘛?”小彘指着小灶出炉的卤肥肠,眼里都在冒着星星。
“你吃吧。”池仇笑笑,这小彘到底是个小孩,不晓得这是猪下水做的,那他就当“小白兔”吧。
周容也有点馋了,好些日子没尝过肉味了,她到底是大人,心中对猪下水,总是有些抵触,见小彘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脸上浮现满足的表情,她也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我也尝尝?”
“那个当然,你可是大厨。”池仇正夹了一筷子,很自然的递到周容嘴边。
喂我?周容心中好生羞臊。
“等等。”池仇收回筷子。
周容见着渐行渐远的卤大肠,有些懊恼自己自作多情,人家怎么可能喂你嘛,这都是相公娘子才能做的亲密事情。
没成想池仇将筷子放在嘴边只不过吹了几下,又递了过来,周容又羞又急,偷偷看了池仇一眼,几乎把脑袋都埋到了胸前!
“快吃吧,我已经吹过了。”
就因为你吹过了,我哪敢吃?周容心中嗔怪一下,还是张开檀口,将那块卤大肠吃了下去,眼色泛满了惊奇,瞬间忘却了方才尴尬:“真不错,没有异味,真神奇。”
小彘虽小,却很懂事,盛了一碗说是拿给葛姑,那么大一碗,两个葛姑都吃不完,你一个小子端的了嘛?第花赶紧追上去,帮他端着。
他们一走,厨房就空了,周容有点不好意思:“你真厉害,居然能把猪下水做成这样的美味。”
“还成吧,怎么样,做成这样,明天能不能卖出去?”池仇自己吧唧了一口,边吃边说。
“你真打算做这个生意呀。”
“那不然呢,这个本钱少,明天卤好了,我直接挑两担子出去,这个又便宜,谁都买得起,三文钱一小碟,就着饭,吃起来香的很。”
三文钱一小碟?周容估摸了一下,也有好几百文呢,比起成本,就算加上香料的钱,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利润了,这个男人就打算这么养家?一个大男人不怕别人笑话,自己洗猪下水,还能自己掌勺做的这么香,卖都是自己上街卖,根本没有什么面子之说,若真是一天百文钱的收益,一个月也有好几两银子。比起家中那个不分五谷甚至乞讨还不愿意抛头露面的秀才相公,挣的都多。
“只怕一时半会,大家不习惯吃猪下水做的东西。”
“嗯。”其实论起好吃不好吃,池仇最有发言权了,平心而论,现在出锅的卤水,滋味上还算不得顶好的,毕竟是初次尝试,而所需的香料也不算齐全,能够做成现在这样,也算是不错了。“那就先做做广告。”
“做广告?”
“对。”
至于什么是做广告,池仇并没有解释。
好吃的卤水,让小彘和葛姑都很满意,就连第花也不再坚持她的观点,一家子人边吃边赞不绝口,很快小彘就开始打饱嗝了。葛姑甚至还沾了一点给刚出牙的雪儿吃了些,小丫头第一次吃到奶味以外的味道,小腿小脚乱蹦,可爱极了。
天色渐晚,周容起身告辞,池仇用荷叶包了两包,第花在旁边看的着急,就帮了一个小忙,也犯得着送两包卤肉?
周容也觉得不妥。
“一包是给你的,回去带给娃娃们吃,另外一包我有用,去找个广告代言人去。”池仇解释完,回头跟第花说道:“你在家看着锅,我出去一阵子,顺便送送周容。”
离开界堂,周容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样,不必那么拘谨了,她觉得她好像只有跟着这个男人,才能真正的放松些。“真没想到,猪肝、猪心这么做,可以做出这样的滋味。以前我们都是倒掉了,现在想想太浪费了。”
池仇忍不住心里一动,略带指点的说:“其实方法你都学会了,以后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卖呀。”
周容呆滞了一下,随后怯怯的问:“你说什么?你让我用你的法子,也出去卖?”
“嗯。不过这活,你一个人只怕做不来吧。”
想想身边的人,确实没人可以帮忙的,周容叹了一口气:“累点到没什么,就怕他说丢了他秀才的体面。”
“什么?”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池仇不免发怒:“难道乞讨就不丢他们面子了,这种人真是虚伪。”
见池仇这么说,周容一点也没恼,心中还不免震动,这话她曾经心里无数次说起,也有人旁敲侧击的指出,却从来不没人真正说出口,人活一世,总是被种种条条框框约束,比如妻不责夫,比如话说一半,最后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反倒那些恶鬼却人模狗样儿的活着。
池仇见她低头赶路,只道自己说话说重了,惹她难受,追上去体贴的劝慰道:“不好意思哦,我话说重了。”
周容见他误会了,停下脚步,想要解释一下,没想到与池仇撞了一个满怀。
鼓鼓的胸脯弹了一下,周容吓得退了两步,脚上绊了个石子,身子一歪,蹲了下来。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没想到你突然停下来。”池仇暗想,咋没像电视剧一样,我伸手拦腰抱着她呢?
“没事。”并没啥大碍,周容看着蹲下来的池仇说:“池大哥,你真好……”
“有什么好的。”池仇温柔的笑了笑,伸手帮她把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整理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适可而止,并非池仇没什么想法,只是做多了,给周容太多的念想,怕坏事。
周容像只温顺的小猫,安静的等着主人的抚摸,甚至眼睛都闭上了,舒服、陶醉的感受着这份轻柔,可想象中的“得寸进尺”并没有出现,周容睁开眼睛之后,失落之情散发出来。
池仇不忍看她的眼神,知道自己让她失望了,不过还是笑呵呵的说“等我这个生意铺开了,我到时候再帮你想个点子,比如做糕点,做面包。人总是会有办法的。”
“什么面包?”糕点她是知道的,面包倒是新鲜。
“面包就是用发酵的面粉做的,做的这么大。”池仇用手比划着,一时不晓得该用什么做参照物,眼神不自觉的被她沉甸甸的胸脯吸引过去,不禁让人咽了一下口水,随意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那眼神,那手势,那大小,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戏,周容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心中念道:论长相比不得第花,论身材比不上葛姑,我现在不过是个没人疼、没人怜的妇人。
周容想起身,池仇也跟着同时起身,瞥见裤上那高高隆起的帐篷,周容脸色不禁微微一红,想到先前的“消肿”的挑逗,眼神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尽是妩媚。
池仇最受不了女人微微咬嘴唇的样子,觉得分外妖娆,方才的动作十分的不雅,却也让他想起了那一天的手感,真的很好,他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自从周容帮他洗脱嫌疑,就算是相识了,相识的人,不帮人家脱离苦海,不劝人家向善,怎么可能再去花钱“照顾生意”呢?
那勾魂摄魄的眼神让池仇心里真是天人交战,难以自拔。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周容脸上稍微的一红后却马上变得坚定:“奴家为你消肿吧。”
暗夜流动,春色四溢,只是两人此时不知暗夜之中有双眼睛正在窥视。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五十七章 可怜飞烟
王氏、江老一案此时已经是个悬案了,这案子凶手必定是早已算计,途中王氏的出现虽有波折,但似乎并没有因此露馅,一下子把巡防营、锦局、城衙、行商协会都掺和其中,把这摊子水搅了愈加浑浊了,接到城主要求释放两个行商的指令,丁掌旗思来想去,此时强压着两个行商认罪或者打晕了盖个手印,只怕不妥,但就这么放出去,还不晓得两个行商如何编排锦局的能力,左右不是办法。
最后一拍大腿,换来丁谓,吩咐一番。
见丁谓领命去了,丁飞烟觉得好奇,难不成父亲有了思路,再三追问,丁掌旗就是不说,还让她不要再管此事,甚至还发了一顿无名之火。
丁飞烟觉得蹊跷,离了家就去追堂兄,由于不知他走的那条路,并未追到,等她转回来,就见丁谓押着一个街上的泼皮回来。想要上前打招呼,见丁谓似乎怕人见着,行事诡异,便悄悄跟着。
再次回到大厅,本以为父亲发现了什么破绽,捉住了嫌犯?偷偷躲在一旁,想学点能耐,一听,才吓了一跳,原来父亲只是让那个叫做二狗的泼皮认下诬告的罪状,在堂上供认是他嫉恨两个行商,故意栽赃诬陷他们说是亲眼看见两人行凶,也正因为如此,锦局才对两位行商用刑,如此一来,锦局虽然脱不了滥刑的指责,却轻了许多,事后将二狗判为诬陷打入牢中,也算给上上下下有个交代。
二狗一家已经收了银子,他也愿意咬死此事。
等丁谓将二狗押入大牢,丁掌旗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丁飞烟无奈从帘后走出:“父亲,这样不是草菅人命?”
“又不需要他死,到时候上了公堂,他按照我交代意思办了,无非判个几年,到了牢里,我自会打点,让他过的舒服些。”
丁飞烟非常无语,在她眼中,父亲就算不是神探,也是坦荡之人,为何会做这种勾当。
丁掌旗叹道:“你这孩子,若是一般苦主,为父宁愿自己不做这个掌旗,也不愿意做这种腌臜事,但现在宴湖,护商爱商的名头远播,除了碧波城、薛城、兰陵,就属咱们这最具人气,往来客商都说我们城的政和通明,税收简单明了,大有赶超其他城堡的趋势,此时若是因为为父的过失,毁了城主的经营,那才是大罪过。”
“这岂不把自己陷进去了?”丁飞烟关心父亲的官声,迟疑说:“咱们就不能先破案?”
“破不破案倒在其次,现在两个行商用了大刑,总是说不过去的,这是为父操之过急了。几十年的定力,突然猪油蒙了心。”
“父亲,不怨你。”丁飞烟脸上羞红一片。
丁掌旗气氛道:“他们这板子,挨的也是活该。谁叫他们欺负我家飞烟。”
原来那日飞烟追了上去,现在这些商人行走天下,尤其走北边商道的大多都是练家子,没点能耐也不敢趟这条商道,况且两人本就是淫邪之辈,从他们对待王氏可窥一二,起初交手之时,两人仗着有两下子,对飞烟出言不逊,交手之时以二敌一,还撕扯了她的衣物,亏的飞烟聪慧伶俐,晓得用巧劲,将二人逐个击破。
等丁掌旗赶来,见女儿衣衫不整,自然大怒,必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好了,此事就这么办了,你也别胡乱说了出去,这不关系到为父,也关系到你丁谓哥哥。你的仇,为父以后帮你报。”
丁飞烟不禁苦笑:“我哪有什么仇,他们两人还不是被我捆下来了。只是父亲,此事……。”
“不必说了,那泼皮不过是街上无赖,一家上下没个指望,就指着这点银子过活,此事他不出面顶着,不过几日,他们全家也都饿死街头了。”丁掌旗知道女儿一向心软,挑着话对她说道。
果然丁飞烟不再纠结,情绪不高的离开了家。
走在街上,飞烟暗想,今日这事到底是父亲做的不妥,如此处理也是无奈之举。既然办案失了颜面,还是得早些找出真凶,恢复丁家的荣光。于是她直奔普救堂,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寻了一遍,又将能遇到的人又都问了一遍。不知不觉肚饿起来,偏偏此时一股子香味传来。
“好香啊,谁家能做出这么香的菜肴……不对,现在都已经二更天,哪有人家此时做菜……”
飞烟又想:“此处一边是普救堂的围墙,一边是驿馆的栅栏,难道有人藏匿于此?”于是她小心前行,走了一会子,就见两人,似乎一男一女,女子正埋首在那男子腰下,秀发娇颜频动,行为怪异。
丁飞烟睁大了眼,心道:“她……他们在做什么?”
此时丁飞烟藏身巨石之后,乍见此景,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她再进一步,着实大吃一惊,还道自己看花了眼,搓了搓眼,再一看,居然是池仇和那周氏腻在一起,心中暗骂一句:登徒子,当真这般急色。转而又想,为何要说急色?他又与我无碍,管他作甚,刚想离去,只觉一股热流向下汇聚,羞处难以自持。
丁飞烟行走江湖数年,洁身自好,但并非懵懂无知。
周容搂着池仇脸庞与他相距仅有尺许,说道:“仅此一夜,奴……奴家必不缠你!”
“这个风流小妇,不知羞耻。”丁飞烟啐骂,心中却极盼池仇拒绝。
果然池仇不负卿望:“周娘子,真的不可,你有夫家,再是不妥,终有牵绊,人生在世,若是牵绊都陷入泥土,人难免沉沦。”
丁飞烟叹道,这话说的到有些格调。
周容到底是知书的,知道池仇意思,她本无意做出卖自身之事,那日婆婆逼的紧,一时气恼遂从了池仇,只为那几块肉干,人果然是一旦逾越底线,心便无法自拔,这些天,她脑海里都是池仇的影子,今日这般大胆不也是那日底线已经破坏了?起码她内心觉得再与池仇亲密并非不能接受之事,甚至有些向往。
见池仇怜惜,心中颇为感动,尽心伺候。
这种事情,多臊人呀,难不成那些妇人嘴里虽说的洞房花烛夜,就这般场景,太过骇人了?
可怜丁飞烟一脸懵比,当真是进来容易出去难,被堵在大石之后。捂住耳朵,不敢听那撩人的声音。
直到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又担心被人发现,只得藏在那里等两人收拾完毕之后方才站起身子,秋夜寒风吹来,阵阵凉意,方觉自己浑身已然湿透,娇哼一声跑去驿馆香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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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蒙蒙亮,池仇就爬起来了,昨夜的畅快让今晨变得更加清新动人,灶里的火星还在,为了让卤水味道香浓,第花一直守到了下半夜。池仇不忍心吵醒她,自己尝试的生灶,将两锅成品热了起来,虽然卤味,凉吃并不影响什么,不过第一次摆摊,那份热气腾腾的香味,绝对是卖点。
生了火,池仇洗漱,随意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出发了。
此时第花蓬头垢面的奔了出来:“要出发了?我起晚了。”
葛姑罗衫半遮的站在门外,正拿着一个木棍敲打这小彘。
小彘睡眼稀松,显然很不情愿,可又无可奈何,葛姑的食物中毒的病已经好了,但是那疯病,应该是心病,池仇可不敢随意招惹,免得触及她的心疾,就大大不妙。
葛姑的疯病发作就是折腾小彘,每天四五点,准时准点的把小彘弄起来,扎马步,练功夫,而且特别严苛,不许偷半点懒,也不许现在耍些许滑头或者撒娇。
也只有这段时间,第花也不敢多说啥话,但凡有人求情,葛姑的眼神可以杀人。
这也许是葛姑宣泄的方式吧,池仇如是想。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五十八章 卤煮小摊
等第花收拾清楚,两人一齐上路,当走过昨夜大石的时候,第花调皮的笑了笑:“这路不好走,要不在这石头上歇息一下吧。”
池仇不解的看着第花,刹那间想起昨晚的激情,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这小妮子知道啥了?“不必了吧,这才走了多久,没几步就到普救堂了,我又不累。”
“哦,你不累呀。”第花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以为你累嘛,既然不累就走吧。”
喷血三尺啊!池仇一脸的冷汗,不过还是装作无知地接茬:“你咋走了这么一会就累了?昨天没睡好?”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第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呀,都说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没想到这才初冬,猫儿就发 春了!”
口气里还带着几分的责怪。话一说出来,她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偷窥人家,也不是正经女孩子做的事情,想到这里小脸愈来愈红,嫩嫩的嘴唇愈加红颜,显得十分诱人。
池仇斜眼瞪了第花一下,阴阳怪气地说:“第花,你说你也不小了!听说河间传统,女子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你也不小了,为啥不找个郎君呢?也不用每晚斗猫玩。是吧?”
“说啥呢你,我还没满二十呢,按照颂制,女的十八才能婚配,二十没结婚的满大街都是。”第花大大咧咧的解释道,不过从她的语气里,声音有些子颤抖,池仇听的出来里面必定有些隐情。
小路只不过清除了一些杂草,路面并不平整,小推车摆放的是汤水,推起来的很小心,若是歪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容易推到了主道上,池仇一本正经的交代:“昨晚的事情,可别乱说,人家可是清白的。”池仇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啥词,不过这清白,似乎也说不上,毕竟他跟别人理解的出轨,完全是不同的。在他眼中只要不是开房上床,都算不得什么。
果不其然,第花面露不屑:“一个浪蹄子,还清白?”想起昨晚的大戏,第花嗔怪的白了池仇一眼。
“别乱讲,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也是够苦的。”离普救堂还有一段路,池仇满足了第花的八卦心,把周容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这么说,她昨天是为了报答你给的五十文钱?”
“算是吧。那次我醉酒,欺负了人家,人家不但没有怨恨,还帮我作证,名声都毁的差不多了,你可别将她往火坑里推。”池仇很正义的说道。
“男人那意儿一硬,脑子里就不想别的就想乱来。”
池仇心中一阵恶寒,第花果然彪悍,以前咋没发现呢?
“酒就是王八蛋,恨死喝酒的男人了。”第花脸蛋微偏,似乎说的并不止池仇。
池仇不敢接茬,这些日子,晓得第花是个很要强的女子,也许她本事不够大,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一定要把事情做的最好,就好像昨天的汤,其实调整灶火,她早早就可以睡了,而她却没有,一直等到了高汤熬到她满意为止,也正是这样,才听到池仇和周氏发生的响动,出来探查吧。
“你咋不说话了呢?”
“我不晓得你骂我还是骂谁?”
第花脸庞翻红:“自然是骂你。”说着从腰间的口袋里摸出一串铜钱:“诺,这是你给周氏的吧。”
“啊,她没拿?”
“丢在灶台旁边了。”第花叹了一口气:“就凭她这个举动,我也不为难她了。不过池大哥,人家可是有相公的,再不济也是人家的家事,没有和离,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是收着点。”
池仇汗颜。
“这些日子我也观察你了。人呢,长得还不错,也有本事,能鼓捣吃的,就是动手能力差了点,想来以前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做,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留在宴湖,但若是想讨个媳妇,大把的好姑娘,就好像那个县主、丁飞烟都挺不错。”
“咳咳,别提啥有身份的人了,我现在就想混日子。”池仇暗叹,本以为第花不过是个女婢出身,眼皮子浅,没想到分析倒是准确。这女人呀,一个都不能小瞧了。
“好吧,你非要说混日子,就混吧。哎,快到了。”第花不再多说。
两人进了广场,盖子一掀,阵阵浓香飘散开来,这是最好的招牌,一帮半饥的人,对肉味儿的敏感超乎想象,一下子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池仇是个老油条了,立马打了两份猪肝、猪肠,往李远的院子走去,才走到半道,就有几个兵卒,因为人群聚集,以为出了事,也都紧握刀盾,小心凑了过来。
“没事,没事,做了点卤味,给大家尝尝鲜。”
“开摊?”兵卒讶异的看着池仇,眼看他手中的菜肴,心中都骂,这人想挣钱想疯了吧,一个猪下水做的卤味,还想卖给这些穷鬼?
李远适时的走出院子:“闻着这味,就晓得你来了,还挺早。”
池仇笑呵呵拎着东西,朝还穿着睡衣的李远走去:“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说着将东西递给李远,说道:“给你点打打牙祭。”
李远接下:“你们几个过去守着,别让那些饿死鬼闹事。”
兵卒领命。
“你这卤煮做的是不错。”昨夜池仇就给李远带了一些,请他今天许他开摊。“只不过,想从这些穷鬼身上榨出点铜板,只怕是难。”
“我这不是练练手嘛,若是他们都肯掏钱买点,不管多少,咱明个也有信心去街上卖不是。”
李远舔了舔舌头,依然有些将信将疑:“昨天吃了就觉得不错,又下酒,又下饭,你这个大佬们爷们居然琢磨出这玩意。”原来昨夜池仇就拎着一包到李远这里探口风了。
“还不是饿出来的。”
李远哈哈一笑,寒暄了一下,就吩咐侍从厉光元去拿些馒头来,原想着再睡个回笼觉,现在食欲都被那包卤味的香味给勾起来了,只怕是再难安睡了。
普救堂的人虽然穷,却不至于身无分文,只不过此地有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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