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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谍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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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还是不和自己多说一句话的,一看就是有人交代过。

    “郑山泉,现在么担任着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二处情报一科科长。”郑山泉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样,够不够详细?”

    “猜到了军统却没猜到长官的这么大来路。等我伤好了我就可以去上海了,一定不会辜负长官的期望的。”

    听到这话郑山泉噗嗤的笑了出来,叶昀一阵尴尬,“你笑什么?!就我这个身手,我这个枪法,就我这个……”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要不然我都要站不起来了。”郑山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另一只手还叉着腰,好像不这样子就要笑的马上倒下去一样,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会拍电报吗?”

    “……”

    “你会用间谍相机吗?”

    “……”

    “你会化妆么?”

    “……”

    “你……”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我承认我刚才丢人了,但你不要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了……”叶昀小声的嘟囔道,声音也越来越轻。他瞥到了郑山泉的眼神,越发的感觉到了难堪,他意识到了自己说了多愚蠢的话。

    郑山泉突然脸一板,靠近叶昀的耳朵边,冷冷的说道,“你也太不把我们间谍当回事了……”

    “我错了。”叶昀很干脆的认错,他从来不害怕认错,因为他知道只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改正,才能变得更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绝对不仅仅是一句客套话。

    郑山泉很满意他的态度,“能下床了么?”

    “可以,我除了身上的那几个枪伤没什么大问题。”

    郑山泉又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他变脸确实快,“那我们走吧。”

    “去哪?”

    “去让你回炉的地方。”

    医院楼下的轿车早早的候在哪里,脱下病号服换上了军装的叶昀显得十分的精神,他跟着郑山泉迈进了车里,汽车应声发动,他看了一眼叶昀的手腕,“不错的表。”

    叶昀下意识的挡了下手腕,“有问题吗?”

    “借我看看?”

    叶昀摘下了手表递了过去,还打量了下郑山泉的神色。郑山泉接过手表,“瑞士货,虽然有些年头但还是很不错的。”

    说完随手就扔到了窗外,叶昀想要阻止可是却也来不及了,车子已经迅速离去了,留下车里的叶昀独自伤神。

    不过他没看到的是在他们走远后有一黑衣男子悄悄地捡起了他的手表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在车子驶出了医院的大门时有一队车队进入医院正巧他们擦肩而过。

    五分钟后

    医院院长的办公室

    一群人来者不善,为首的人在反复端详自己的手枪,院长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喘,他看到对方虽然是在看手枪,可是枪的保险却一直是开着的……

    “先生……怎么称呼?”院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鄙人姓许,来这里是有点事想和陈院长了解一下。我大老远的从重庆赶回来,我想陈院长应该不会骗我吧?”许柏盛收起了枪对陈院长说道。

    “您问,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院长脑袋上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逐渐在他脸上的皱纹里汇聚成河,然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的流下,现在问他问题他肯定是好好回答,万一惹得这几尊大佛不高兴,就直接给他超度了。

    “陈院长你是党员吧?”许柏盛温和的问道。

    “是^……”

    “那叶先生的公子在你的医院住了这么久,你难道不应该知会一声?”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仿佛下一秒钟他就会跳起来杀人。这时他还真的把枪拿了出来又一次打开了保险,就差顶在陈院长的头上了。

    陈院长脚下一软,带着哭腔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他们来了就圈下了整个楼层的病房,负责的医生也不能出来,我对里面一无所知啊,我要是知道里面是叶先生的公子,我一定会上报的……”

    许柏盛一阵头疼,还是来晚了……这下不知道要怎么向先生交代了……他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南京,要说也是不巧,要是早个几天他们还没去重庆,结果刚到重庆这边就来了消息找到了失踪的叶少爷,然后他就火急火燎的又从重庆飞了回来。可是下了飞机他就赶过来人没了?

    耍人呢?
………………………………

第二章 离去

    第二章离去

    车子缓缓的驶向码头,叶昀坐在车子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街景一直在后退,行人们越发的匆匆忙忙,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悲天悯人?”郑山泉几分戏谑的问道。

    “百姓流离失所是我们军人的失职……”叶昀拉上来窗帘,不再看外头的景象,他真的不敢继续看。

    南京码头上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群,停泊在那的孤零零的一艘船显得和整个环境格格不入。但这最后一艘船也是他们逃离这里最后的诺亚方舟。

    船员不断的驱逐试图爬上这艘船的人,水手不断地把人推下,一时间惨叫声,落水声纷扰了整个码头。这艘船是留给一些政府人员的家眷,甚至安排家眷已经是杯水车薪,连甲板上都挤满了人。他们的家人都跟着政府一起走了,现在正在重庆遥望着,也正是他们的家人才能为他们争得这一张救命船票。

    一名妇人带着孩子正往船上赶,她知道自己只要登上了那艘船不用多久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丈夫。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这时孩子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散了,妇人想转身去找,可是转眼间就淹没在人海当中。她发个疯似的逆着人流一边寻找一边呼喊着,可是回应她的只有周遭嘈杂的声音。正绝望之际听见了孩子的声音,孩子的手上抓着一张照片。妇人仔细一看是她掉了原本揣在怀里的全家福,孩子看到全家福掉了就去捡回来,也许在孩子眼中这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了。就在妇人搂着孩子感受失而复得的喜悦,船发出了轰鸣的叫声……

    叶昀他们当然不会和那些家眷一起挤在一艘船上,虽然没弄到飞机,弄一艘得体的船的本事郑山泉还是有的。

    叶昀在甲板上呆呆的望着远方,郑山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边上,“回去躺着吧,早点养好伤,你才能变回一个战士。”

    “长官,上海、南京真的就要这么丢了?那我们当初几十万人抛头颅洒热血又是为了什么?多少弟兄魂葬九泉下……”

    身后没有了声音,叶昀以为他走了,突然一掌直接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叶昀差点一个没站稳一头栽进江里头。他捂着后脑勺回头不解地看着郑山泉,这个长官脾气真是多变,变脸一点征兆都没有。

    “想这些东西脑子会坏掉。清醒些了吗?”郑山泉问道,言语间还顺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我……”叶昀一时有些语塞,想反驳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张口。

    郑山泉吐了一口烟说道:“会思考当然是没错的,你将来要生活在敌后,思考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是战士,不要去思考政客的问题。”

    说完也不叫叶昀回房间了,自己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叶昀在甲板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接重庆叶公馆……”许柏盛脸色复杂,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块模样有些陈旧的瑞士手表,知道结果的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样的打击会不会太大了,在百般纠结下他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喂……先生……”

    啪,许柏盛听到了电话另一头有重重摔落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还有大声呼喊的声音,电话的另一头已经乱成了一团……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应该就是这样吧……他挂了电话,手里拿着那块手表,边上的人捧着一个骨灰盒,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走吧,我们回去……”

    许柏盛这一趟南京之行有了最终的结果,叶昀因病情恶化已经离世,留下的遗物也只剩下这块手表,为了避免尸体引发瘟疫已经火化了……

    南边的战事基本宣告结束,很快这座六朝古都应该也要变成战场了吧^……

    叶昀想要看看现在几点,可是抬起手腕才想起自己的手表已经被郑山泉扔在了南京,看着空荡荡的手腕不禁有些失神,那是他父亲送他的十五岁礼物,虽然已经决心斩断过去,可是人非草木,那些感情上的羁绊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算起来自己已经十年没有回过家了,当初和父亲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距今也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当年的事他失去最好的发小和最尊敬的长辈,如今连最后的亲人他也失去了。

    叶昀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胡思乱想些啥?”

    当务之急是尽快的转变自己的身份,军校毕业的叶昀无论是枪法、战术、体能都是上乘,正儿八经的科班生,可是对于怎么当间谍他现在可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可是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在这甲板上站久了身上那几处枪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无奈他只能回船舱躺下,郑山泉也没有再来找他,其实叶昀倒是很想和自己这位新长官好好聊聊,这样的人在他前几年的人生里从来没见过,他看似温和眼神中有种能说不出的锐利,仿佛一眼就能洞察你的内心。这样的人让他本能的有所警觉,就像是动物本能的会防范感觉比自己更强大的生物,不论对方是不是有敌意,只要他能让人感觉得到威胁。

    不知道郑山泉知道他这个想法会作何感想,不过此时的郑山泉还有的是事情要忙,在船中一个暗房里,他打发发报员出去,自己坐在了发报员的位置上,伴随着他手中熟练的操作,一串串摩尔斯电码飘向了远方……
………………………………

第三章 回炉

    第三章回炉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郑山泉对叶昀说道,并朝他偏头示意。

    叶昀有些迷糊,他来重庆后就在养伤,这段时间下来他的伤终于好彻底了,郑山泉又和他提起了回炉的事情,说要带他去训练班,可是眼前这个地方实在是和他想的训练班出入太大……

    他想象中那些训练班应该是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面,一所保密性极高的军事堡垒,里面的人进行着各种各样严酷的训练,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都是一等一的精英,一个个人形兵器。可是眼前这个地方和他想到的却没有半分相似之处。首先这个地方位于重庆城的繁华地段,来往人口络绎不绝,和深山老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其次这个地方小的可以,门口还挂着商会的招牌,叶昀在里头转了转,得出了结论:这他妈的就是个商会!

    “我有问题,可以问吗?”叶昀对郑山泉说道。

    “在你问问题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

    “你个瘪犊子什么时候把你的代号报给我,你自己不起那就我帮你起了,到时候叫什么阿猫阿狗可别怪我无情。”郑山泉看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啊?我忘了,我现在想。”

    “给你十秒,起不出来就叫你阿狗。”郑山泉干脆的说道。

    “别啊长官,我……”

    “十。”

    “让我好好想一想……”

    “九。”

    ……

    “我想好了,代号叫落叶。”叶昀擦着汗说道。

    “怎么想的,起个落叶?”

    “总比阿狗好吧。”叶昀无奈地说道。

    “不,你心里有些想法,你骗不了我的。”郑山泉又用那种看似柔和的眼神看着叶昀,看的叶昀一阵毛毛的感觉。

    “落叶代表着秋天。我会永远的记住民国二十六年的秋天。”叶昀黯然的说道。心中的一些记忆又被勾了起来。

    “不错的代号。”郑山泉平静的说道,“从这一刻开始,你的身份就只是落叶了。”

    “我明白。”

    “走吧,去见见你的同学,还有一个人还没走。”郑山泉说道。

    “等等,我之前那个问题还没问啊!”叶昀突然想起来了,“培训班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就不怕泄密吗?”

    郑山泉看了他一眼,“我需要的是隐藏在人群中的间谍。如果连这样都藏不住,也不要去敌后送命了。前面第二间,自己去打招呼吧。”

    说完郑山泉直接一个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叶昀愣着原地,自己这位长官倒是潇洒……

    叶昀推开门,整间屋子里只有一个人,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微笑,“新来的?原来还有新人啊,自从那些家伙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快无聊死了。”

    叶昀一愣,这……就是想象中那些冷酷阴狠的间谍么……这也太自来熟了一点吧。

    “叫我太子就好了。”那人伸出了手,叶昀也友好的和他握手,这时他突然笑了出来,“军人,还是基层军官。我们这群人里可还没有这种来路的人。”

    叶昀急忙甩开了他的手,仅仅是一个照面就阅出了他的来路,叶昀不得不正视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对于他的话既没有认同也不表示反驳。

    “喂喂喂,不要有那么大敌意,大家一口锅里吃饭的,放心我不会继续打探你的来路,晚上我做东,我们出去吃顿好的。”太子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了,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叫你新来的吧?”

    说着他的脸上又是一副真挚的表情。叶昀想了想说道:“落叶。”

    “好,落叶。我们晚上去吃顿好的然后我带你去……。”说着太子露出了不可描述的表情。

    叶昀听得有些发懵,“等等……等等……难道没有宵禁的吗?”

    “你果然是个军人出身,这不是军营,不需要那些东西。”太子撇撇嘴说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训练班……”叶昀在不由在心中感叹。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火锅店,太子好像是这里的熟客,都不用交代小二就一盘一盘的往他们桌上端菜。仔细看了端上来的食材叶昀一愣,四分之三都是牛肚……

    太子尤其钟爱牛肚,不一会儿两盘下肚了,而叶昀才夹了几筷子。

    “怎么不吃啊?吃不惯辣?这怎么行呢,不会吃辣怎么在重庆混啊!”太子嘴里塞着牛肚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叶昀倒不是不会吃辣,只是还是不习惯间谍是这个样子,形象崩坏的有点厉害……

    “我想问问这个训练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叶昀小心翼翼的问道,还下意识的往边上瞥了一眼。

    “观察周围别那么生硬,你这副样子就是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太子一边塞着牛肚一边说道,“我选的这个位置是整个饭店最安全的位置,虽然在大厅里,可是前面就有一根承重柱,右边过去一点就是楼梯,所以这个位置边上已经放不下别的桌子了,这个位置其实比雅间还要隐蔽。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叶昀看了一圈周围,果然和太子谁说的一样,因为地形的原因他们的周围没有别的桌子,不禁对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又多了几分认同,果然现在的自己太业余了。

    “之前你提到那些家伙……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叶昀有些好奇,那些已经前往岗位上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太子咽下了嘴里的牛肚,“他们?一群怪人,我没法概括他们,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我无法将他们归类划分。”

    想到他们太子的眼中没有轻视,“我能说的就是他们都是优秀的间谍。”

    “有多少人?”叶昀好奇的问。

    “落叶啊,我必须提心你,间谍要保持好奇心但是不能表露出你的好奇心。”太子严肃地说道,“有没有听说过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

    叶昀一阵恶寒,赶紧来两筷子暖暖身子,太子这是在警告他吗?他不禁想到。

    “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找不到他们。”太子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额,太子肯告诉他当然好,可是这话说的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你是第六个,之前除了我还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太子说道,“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去问老师。剩下的我觉得我不该说了。”

    太子抹了抹嘴拍了拍肚子,“爽,好久没出来吃火锅了,一个人就不想出来吃饭。等等我们转场,好好潇洒一下。”

    叶昀听懂了他的意思,急忙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你是不是男人?”太子一脸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叶昀托词道:“我之前受了点伤,现在还在调养。”

    太子愣了两秒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会是零件坏了吧……我认识一个老中医……”

    “滚蛋!!!”
………………………………

第四章 牺牲

    第四章牺牲

    叶昀在训练班回炉的时候另一边确是完全不同的景象,他的葬礼早就已经结束了,国民政府高层都知道了组织部副部长、交通部次长叶树铮的独子在战场上牺牲的消息,他的葬礼不少人都去吊唁,甚至还收到了蒋委员长的花圈,还追授了一个少将。

    叶副部长更是一病不起,整日卧床在家,这些日子在各路大夫的调理下人总算是续上了精气神。

    许柏盛陪在他的床边,看着这个自己追随多年的先生,在他的记忆中叶副部长精神焕发,目光如炬,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柏盛,你先回去吧,我这个样子是在是做不了什么,也处理不了什么公务,你也去休息吧,你妻儿的事我已经派人去了,你也要保重身体。”叶树铮虚弱的说道。

    “先生,这件事暗里都是二处的手,我们不能这么善罢甘休啊!”许柏盛红着眼眶说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又能怎么办?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人死如灯灭,除了算了我又能怎么办?这件事你不要操心了,你先去休息吧。”

    “明明就是二处的人耍的手段,这件事一定要在其他地方找回来。”许柏盛不甘心道。看着自己尊敬的先生成了这个模样他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叶树铮躺在病床上摇了摇头,“不,这件事结束了。你还不明白吗?蒋委员长的花圈是送给阵亡在淞沪战场的叶昀的,而不是死在南京医院的一个不治身亡伤兵。所以后面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没有捞人,二处没有抢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这么说明白了吗?”

    许柏盛没有想这么多,叶树铮虽然虚弱可是并没有糊涂,上头不想这件事继续升级,这个花圈还有追授的这个少将是安抚也是警告,要不然叶昀不过一个战时营长怎么可能追授一个少将?二处肯定也受到了申饬和处罚,这件事只能就此结束,自己要是再生事端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累了,出去吧,你也放两天假。”叶树铮说道。

    “是。”

    管家庚叔打开了门,“许秘书,慢走。”

    良久叶树铮看着天花板问道,“庚叔,我当年真的错了吗?”

    “老爷做事一定有您的道理。”庚叔恭敬的说道。

    “和您说了多少回了,早就民国了,不兴封建那一套,不用叫我老爷,在您面前我只是晚辈。”叶树铮就这样和庚叔随意的说道,他现在能这样说话的恐怕也只有庚叔了。

    “老了,习惯了,改不掉了。唉,其实少爷可老爷当挺像的,只可惜天妒英才……”

    叶树铮苦笑一声,“和我像?哪里像了?”

    “当年您不顾太老爷的反对,硬是要出国留学,不管家里的那些个产业农田,说为求国民自由平等,把太老爷气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少爷认为要不受欺凌要强兵富民,主义和理论都是虚的,只有实业和军事才能让国家在世界面前站起来,所以他先是去学炼钢铁走实业,战争开始又去读军校,其实老爷和少爷都是固执的人,都坚定自己的认识,不会轻易动摇。”庚叔说道。

    “庚叔到底是长辈,看的比我清楚。”叶树铮摇摇头说道。

    庚叔说的一点没错,他们都是固执的人,叶树铮有他的信仰,所以他十年来从不后悔自己十年前做的事,哪怕是把屠刀举向自己最亲的好友,哪怕是和儿子关系决裂,这就是他的固执吧,哪怕是有人在他的后背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屠夫刽子手。他的内心也不会动摇,所谓的是非功过就交给后人来评说。

    “叮叮叮……”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叶树铮的思绪,回过神来他示意庚叔接电话,庚叔接起了电话,“您好,叶先生刚睡着,好的,好的。”

    “谁打来的?”

    “徐处长,说是您知道是哪个徐处长,他询问需不需要他做点什么。”庚叔说道。

    “告诉他,做好本职工作,把沦陷区的系统重建做好,为党国和委员长分忧就是最好的事。”叶树铮闭上了眼睛,当年他也是从党务调查科走出来的,也熟悉他们的工作方式,虽然现在他们名义上已经不归组织部管了,可是还是会有这种电话打到他这里来,在这个微妙的关头叶树铮明白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和他们来往太密,打进来的电话尽量不自己接,基本不往外打电话,有的时候态度就非常的重要,不一定你非要做什么,而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或者你绝不会做什么,这就是态度。他的态度已经给了出去,接下来就看别人怎么回态度了。

    一时间叶树铮也感觉到了疲惫,这样的高官当着确是没有占山为王的土匪来的痛快,开心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开心就拔刀相向,子弹上膛。

    接下来的几个月一处二处相安无事,为了国事还有过合作现象,虽然是些不痛不痒的情报交换。这些日子里风云变幻,各方云动让这个乱世变得更加的动荡不安,在闻名世界的东方巴黎的地下也已经是暗流涌动。
………………………………

第五章 红色火焰

    第五章红色火焰

    上海市城南女子中学

    “下课。”

    “老师再见。”教室里传来了整齐的声音。

    于斯咏走出教室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往教师办公室走去。刚进门就听见办公室的李老师喊她,“于老师,你的电话,说是你姨妈病了。”

    “来了。”于斯咏三步并做两步的小跑到电话边上。

    “喂,姨夫,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于斯咏挂了电话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李老师,还有一节课你帮我代一下,我得回去一趟,我姨妈病了。”于斯咏一边收拾一边和李老师说道。

    “放心吧,你快去吧。”李老师说道。于斯咏在同事当中关系非常好,这样一点小忙根本不算什么。

    于斯咏转了两个街区,不时的注意后方,最终转进了一所民宅里。

    “曹叔,我来了。”于斯咏一边带上门一边说道。

    “跟我来。”被唤作曹叔的中年男子带着于斯咏就走进了屋内。

    “坐。”曹叔说道,“我们的计划有变,本来组织安排我们撤离,但是现在组织有更加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在上海多年,不容易暴露。”

    “请问组织的最新指示是什么?”于斯咏问道。

    说实话她等这一天很久了,能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当初父亲被抓,家破人亡,在她的天塌了的时候正是曹叔及时接她出来,帮助她照顾她,要不然她不知道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当初她父亲从来没有和她讲述关于共产主义的知识,其实曹叔才是她共产主义的启蒙老师。现在的她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共产主义战士。

    “于斯咏同志,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在上海深度潜伏,等待组织新的任务。”

    “是,可是我们就两个人有什么用?”于斯咏皱着眉头说道。

    “不要怕,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于斯咏离开了曹叔的家中,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往住处走去。于斯咏现在住在城南女子中学的教职工宿舍,就在学校里面也比较方便。于斯咏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洗个脸好好休息一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于斯咏打开门李老师就走了进来,李老师本名叫李静,可是却是个闲不住的中年女人,是全校出了名的热心肠。

    “李老师,有什么事吗?”于斯咏问道。

    “哎呀,还能有什么事的啦,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啦。”李静一边笑着一边往屋里走着说道。

    这样子搞得于斯咏一头雾水,反复的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啊,越想越迷糊了。

    “李老师,我能有什么事啊,你弄错了吧?”于斯咏无奈的说道。

    “哎呀,于老师呀,你看看你都二十五六的人,该找个男人了,我有个亲戚,那是人品相貌样样都好……诶你不要赶我走啊……我跟你说噢……”于斯咏实在是哭笑不得,只能一边推着李老师一边说道:“谢谢了谢谢了……让您操心了……我真的不着急……”一边解释一边说道。

    “你去看看嘛,你可是我们学校的一枝花的呀……好多人跟我打听你的啦……”李老师还是不停的说着。

    于斯咏关上了门,长出一口气。这个李老师就是太热心,让人受不了。

    她正准备去看书又响起了敲门声。

    “哎呀,李老师,真的不用了……”于斯咏一边说道一边打开了门。

    “你好。”打开门后于斯咏看到的不是李静而是一个俊朗的男子,他打了一声招呼,“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喝杯咖啡?”

    “你是?”于斯咏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李静的堂弟,李旭。”

    于斯咏算是明白了情况了,热心的李静让她很无奈。看着面前这名男子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可能没说清楚,我……”

    “我知道,我堂姐已经和我说过了,但是我很想见识一下这么有个性的女孩子。”李旭面带笑容的说道。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要是还不去喝这杯咖啡怕是以后见李静都要尴尬了。于斯咏略微停顿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换身衣服。”

    上海经过战争才没过多久,很快就恢复了当初的繁华,李旭挑的这家咖啡厅位于法租界环境幽静。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天,于斯咏尽量保持礼貌并传达自己暂时不想谈婚论嫁的想法,也不知道这个李旭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最后两人也算是成了朋友。

    “头疼。”

    于斯咏嘟囔了一声,她当然不可能谈恋爱,这里对于她来说是敌后是战场,风花雪月注定已经不属于她了。有一份感情的牵绊只会成为自己的困扰,保持单身在工作中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何况她对这个知书达理的李旭并不来电。

    上海的夜晚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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