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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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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裴耀海从楼上走下来,裴莱连忙迎上去,焦急道:“大哥,妈怎么样了?”
裴耀海同样也是一脸疲倦,走至客厅中央沙发坐下才道:“没什么事,现在正在休息,可能不方便见你。”
裴莱并没放在心上,但不亲眼见到钟毓秀平安无事,始终有些过意不去。
“大哥,我想去看看妈。”她低声提出请求。
裴耀海还没说话,一旁的裴尔净却忍不住了,“我说你就别添乱了,奶奶才醒过来,你还想让她再被气昏一次吗?”
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就连裴尔净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全然不见往日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样子。
裴亦庭沉默地立在一边,在裴莱投来目光时轻轻摇了摇头。
裴莱有苦说不出,却也只能作罢。
欧阳雪薇偎依在裴善原身边,神情也是默默。
这一家子,似乎有些愁云惨淡。
一些捕风捉影的话就能让裴家栽跟头?宠唯一绝地不相信,但是眼前的状况,分明是在说裴家出了事!
不等她把裴轼卿拉到一边细问,方管家就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为难地道:“老爷,秋缚少爷过来了。”
整个客厅里的人神色各异,但看方管家的脸色,似乎是如临大敌。
秋缚的确来了,但还带着其他人,他也不看屋内的其他人,径直走到裴轼卿面前,顿了一秒才道:“四少,跟我们走一趟!”
宠唯一刚要动,却被裴轼卿悄悄拉住了,指尖擦过掌心,她愣了愣,随即就被裴轼卿推到了身后。
“秋缚,你这是什么意思?”裴尔净质问,“别人不相信老四,你也不相信吗?”
秋缚面无表情地看向裴尔净,“二少爷,我也是听从上面的指令,并不能做主。”
裴尔净怒极反笑,“我今天倒要看看,谁能找老四的麻烦!”
裴亦庭按住他,沉声道:“不要冲动。”
“大哥!”裴尔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得不到回应之后又将目光转向裴善原,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木讷,半点没有反应的样子,顿时恼怒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老四被带走?!”
“二哥,”裴轼卿走出去,“只是配合调查。”
裴尔净却挡在秋缚跟前,不准备让路的样子。
“今天你要跟秋缚走了,那才是说不清楚了!”
裴善原上来拉住他,道:“别让老四为难。”
裴尔净再看了裴轼卿一眼,这才慢慢推开,然而目光却是极其凶狠。
“裴叔叔!”眼见裴轼卿要跟着秋缚离开,宠唯一不由追出一步。
裴轼卿回头冲她笑笑,“我没事,小心照顾自己。”
宠唯一忍不住红了眼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意道:“我等你回来……”
一直追到门边,宠唯一还是舍不得收回目光,直到车子的声音远去,她才低落地回过身来。
ps:哈哈哈哈,接下来就是剧情反转了,大家期待~
………………………………
220 谁才是背后的人
钟毓秀醒来的时候,正看到宠唯一趴在床边打瞌睡。
轻轻推了推她,钟毓秀唤道:“唯一,醒醒!”
宠唯一抬起头来,才发现手臂酸得发麻,条件反射地放慢了动作,她揉着手臂道:“奶奶,要喝水吗?”
钟毓秀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环视屋内没有发现其他的人,语气不由有些硬,“家里其他人都去哪儿了,为什么要你一个怀孕的人守在这里?媲”
“奶奶,”宠唯一忙握住她的手,道:“是我自己想待在这里的。”
钟毓秀见她脸色苍白,连忙拉她起来,“你有身子的人,平常更要注意肚子,快快快,起来坐好。”
宠唯一紧紧握着她的手,面带忧色道:“奶奶,我有点担心。”
钟毓秀拍拍她的手背,“孩子,裴家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不算什么,老四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宠唯一转头望了窗外一眼,道:“已经这个时候了,奶奶您饿了,我让方管家给您送吃的上来。”
“好,厨房给你炖着汤,吃一点好好睡一觉。”钟毓秀勉强安慰了她一下也提不起精神了。
宠唯一轻轻合上门走出来,抬头正撞上裴善原。
她愣了一下,道:“三哥,来看奶奶吗?”
裴善原点点头,“奶奶怎么样了?”
“刚刚醒过来,我下来让方管家送点吃的上去。”
“你去。”裴善原让了位置,作势也要下楼。
宠唯一愣了一下,“你不进去看看她吗?”
裴善原没什么表情,摇摇头就率先走了。
安排了老太太的晚饭,她又孕吐了一次,这样一闹也没什么胃口了,索性就会房间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坐起来,从昏暗的光线中看她和裴轼卿的卧室,觉得太冷清了,于是打开电视。
电视里铺天盖地的新闻让她烦躁,扔了遥控器,房间又恢复冷寂。
裴轼卿还没有联系她,也不知道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
第二天晚上,蒋和过来接宠唯一回奉一园,裴家现在有些乱,老太太也赞成她回去住。
车子刚开出老宅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堆记者围住,蒋和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开到奉一园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同样被围住了。
宠唯一受不得推撞,蒋和索性就倒了车子,驶离奉一园。
“小姐,现在园子里暂时回不去了,你先找个别的地方休息一天。”蒋和从后视镜看着宠唯一。
宠唯一想了想,现在她还能去什么地方,沾上谁谁都脱不了干系……
“嘀嘀嘀!”
手机突然响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陆云萧。
这个时候他不该打电话过来。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放到一边。
“嘀嘀嘀!”
手机第二次响起,这次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宠唯一无可奈何地接起来,“这个时候往火坑里跳,你觉得你有全身而退的本事吗?”
陆云萧低笑了一声,“听你的口气,应该没事!”
宠唯一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夜灯,“我挺安全的。”
“我刚刚看了新闻,你回奉一园了?”陆云萧问道。
“没,没进得去,”宠唯一自嘲道:“我还没想过有一天,我连自己的家门都进不去了。”
“那你现在在哪儿?”陆云萧讶异。
“还在车上,”宠唯一瞟了一眼前面竖起耳朵的蒋和,打趣道:“恐怕要跑到车子没油才会停。”
蒋和闻言忍不住笑起来。
“这样,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现在就可以过去。”陆云萧顿了顿道。
宠唯一也实在没地方去了,于是道:“最好派个车子过来接我,蒋叔的车太扎眼了。”
“好。”
陆云萧很快就来了,宠唯一见是他也不意外,送走了蒋叔才坐上他的车子。
宠唯一一路上都没什么话,陆云萧却想逗她,“如果这个时候我们俩被拍到同坐一辆车,你说媒体会怎么写?”
“官商勾结?”宠唯一挑眉。
陆云萧摇头,“你太低看媒体大众的想象力了。”
宠唯一蹙眉,“难不成还能写成我翻墙?”
陆云萧朗声而笑,“这是肯定的。”
“裴四少落马,宠家太子女另寻新欢……怎么样?这个标题够醒目!”
宠唯一转过头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似乎很高兴。”
“当然,”陆云萧真是一点儿都没想掩饰,“裴轼卿风光这么久,总有掉面子的时候,这才能让人心理平衡。”
宠唯一失笑,“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平衡啊!”
“看情况!”陆云萧耸耸肩道:“我现在是很乐意见到他水深火热不得脱身。”
两人的玩笑话,谁都没放在心上,等笑够了,陆云萧才道:“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
宠唯一点点头,看着他道:“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陆云萧摇头,“裴轼卿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早就被我拉下来了。”
宠唯一笑笑,“不过这次对方好像是攒足了劲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杀招。”
陆云萧停了一下才道:“一一,问题可能出在你们内部。”
“内部?谁?”宠唯一忍不住追问。
“谁我就不知道了,”陆云萧看着前方的红灯缓缓停下车子,“但是往大了猜准没有错。”
这个范围太大了,就算是宠唯一也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界限,宠家里负责的全是外姓,谁是叛变的那个,想要立刻揪出来也不可能。
陆云萧叹了口气,“这只是一种猜测,你打算做个排除法吗?”
宠唯一摇摇头,脑中却一一回忆着身边人的资料,她记忆力很好,看过的资料就绝不会忘记,但是剔除一些人,其他的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陆云萧忍不住按了她脑袋一下,“别瞎想了,你帮不上忙,争取别添乱就行了。”
宠唯一不满地看着他,“你这么笃定我一定是添乱?”
陆云萧正经地点头,“这还不明显吗?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宠唯一一时没反应过来,果然低下头去,突然感觉有些饿了,她才想起自己晚饭没有吃多少。
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她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你家里有厨子吗?”她笑问道。
“食物管够。”陆云萧也笑。
来到陆云萧的私人小别墅,宠唯一打量着里面的布局陈设,不禁连连点头,“设计的很漂亮,你不在这里常住吗?”
这个房子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陆云萧定定地望了她一眼,随即抽开视线,道:“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带着小孩儿过来。”
宠唯一笑眯眯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热牛奶。”陆云萧递给她杯子,“你等着,一会儿就能吃上热饭了。”
宠唯一讶异地看着他穿起围裙,“你要下厨吗?”
陆云萧扯扯唇角,“以为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没,只是以前没见过。”宠唯一下意识道。
“不会的东西慢慢学,很快就学会了。”陆云萧往厨房走,“而且这也不难。”
“要吃什么?”他问道。
宠唯一正准备报个顺口溜来,陆云萧却举着番茄转过身来,两眼亮晶晶地道:“要不给你煮我的看家绝活,番茄蛋面?”
宠唯一瞟了一眼他的冰柜,只有番茄和鸡蛋。
“你确定这是你的看家绝活?”
陆云萧熟练地打蛋,无不自豪地道:“当然,待会儿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宠唯一参观了一下他偌大的厨房,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云萧,你只会做番茄蛋面!”
陆云萧没回头,半晌才有些气恼地道:“唯一,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不辞辛劳给你做饭的人?”
“是面。”宠唯一纠正。
“面也一样。”陆云萧半低着头,“你看我额头上的汗水!”
宠唯一笑出声来,“越装越像了,再不下面,水都要烧干了!”
陆云萧赶紧转过去下面,顺手丢下切好的番茄。
热腾腾的番茄蛋面出来了,宠唯一尝了一口,味道调的正合适,而且十分爽口,让她胃口大开。
两人几下消灭了面条,陆云萧起来收拾碗筷,“你坐着休息,我去洗碗。”
宠唯一没有跟他抢的意思,电视也不想看,于是就沿着他的房间参观。
别墅里房间不少,但是主客卧却只有一样一间,其他的都用来摆放收藏品了。
有画,有小提琴,有雕塑,甚至还有一间隔音室里放着两架名师钢琴,宠唯一按动琴键,才发现钢琴是调好的。
陆云萧走进房间,抬眸看着宠唯一,“要不要一起试试?”
“好啊!”宠唯一大方地坐下,“要弹什么曲子?”
“李斯特,《钟》。”陆云萧说完也背对着她坐下。
两架钢琴各朝一方,两人隔着半个房间,背对背地弹奏起李斯特的《钟》来。
短促有力的前奏生动地响起,跳跃而富有活力的音符像极了跃动的指针,他们也没有刻意去调整节奏,闭着眼睛仅凭自己的感觉弹下去。
两道乐音交织在一起就显得格外的杂乱,宠唯一和陆云萧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甚至刻意避开了合奏。
隔音室里越来越吵,宠唯一回头去看陆云萧,两人的目光有默契地对上,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等到曲子落幕,陆云萧还舍不得起身,道:“真有意思。”
宠唯一耸耸肩:“如果被你的邻居听到,他们说不定会报警。”
陆云萧忍着笑,“其实分开来听,还是有个长处的。”
宠唯一抚摸着钢琴,回味着手指下的触感,欣喜道:“这琴很不错。”
“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搬回蔷薇园去。”对于她,陆云萧毫不吝惜,尽管这琴是他费尽力气才弄到手的。
宠唯一眨眨眼睛,天真地问道:“两台吗?”
陆云萧有种肉痛的感觉。
“哈哈!”宠唯一笑起来,“我开玩笑的。”
“你要是真想搬走,我也莫可奈何。”陆云萧低头看了看琴,复又抬头,“哪天我们真的能合奏就好了……”
宠唯一打了个哈欠,“今天不行了,好困……反正我会在这里待到危机解除,有时间就一起练练。”
“我带你去卧室。”陆云萧起身。
躺在柔软的棉被上,宠唯一突然又没了睡意,她摸出手机给裴轼卿发短信。
‘睡了吗?’
没过一会儿裴轼卿就回复了:
‘还没有,你还不睡。’
‘睡不着,想你了。’
‘那就先睡着,睡着了就会做梦,梦里就能见到我。’
宠唯一掖着笑,裴轼卿也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还没等她回复,那边短信又来了: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过去接你。’
看来他已经知道她在陆云萧这里了。
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头,宠唯一想了一会儿才编辑了短信:
‘我和宝宝等你回家。’
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宠唯一心里舒坦了,捏着被角睡了过去。
天刚亮不久,她就被一阵阵的鸟叫声吵醒,正奇怪哪儿来的这么多鸟,拉开窗帘一低头,正对着一座温房,里面草木茂密,鸟叫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诧异地看着这座温房,昨晚来的时候天太暗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别墅后面是这种摆设,而且温房的面积并不小,目测应该有这座小别墅的大小。
“喵呜……”一只白猫从阳台跳进来,亲热地跑到她脚边蹭着。
“小四!”宠唯一弯腰抱起它,打量了一下它的大猫脸,笑道:“竟然又长胖了!这样下去,以后你就别想爬窗户了!”
小四懒懒地叫唤了一声,窝在她怀里不肯出来。
陆云萧送来早餐的时候顺便把猫笼也提上来了,小四一见到笼子撒丫子就跑,耸着肥肥的身子又从阳台跳了出去。
“这只笨猫,胖是胖,但是动作一点儿都不含糊。”陆云萧笑道:“才来的两天,我以为没事儿,就放它在院子里,结果每天院子里都会掉两根鸟毛,花房的佣人点数的时候才发现它把花房里的鸟猎了,真是猫不可貌相。”
宠唯一瞧着在外面上蹿下跳的小四,忍俊不禁道:“的确该关起来。”
“小四现在也学聪明了,看我手里有笼子的时候坚决不过来,要关上它也要废点劲呢!”陆云萧万般无奈地道。他拿人没辙,连她养的猫也没辙,这就是命。
小四瞪着圆圆的眼睛,警惕地望着陆云萧的方向,时不时舔舔爪子,又觊觎着下面花房里蹦跶的鸟儿,欢快地叫了起来:
“喵呜……”
ps:冒泡冒泡哦~
………………………………
221 幕后人浮出水面
车子在淅沥沥的秋雨中穿梭,宠唯一略显紧张地捏着电话,她反复确认十分钟前裴轼卿发来的短信,再一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车子停在大门前,她顾不得还下着雨,伞也不要就急匆匆地跑了进去。
方管家一路跟在她身后,焦急道:“少奶奶,还下着雨,什么事这么着急……您先等等我……!丫”
宠唯一根本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只知道往二楼跑。
裴轼卿离开已经十天了,十天没有露过面,裴亦庭、裴尔净、裴善原甚至连裴耀海都是来去匆匆,如临大敌的模样媲。
今天老太太住进了医院,她本来想去医院照顾,才走到半路就收到了裴轼卿的短信,于是又赶忙折回来。
将门反锁了,她才摸着黑,一步一步朝墙中的保险柜走去。
紧张地按下密码,她拉开保险柜,取出里面唯一的文件袋,再三查看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这才小心翼翼托着文件袋准备出去。
刚刚拉开门,迎面就撞上了神出鬼没的裴善原,她一个激灵,倒退一步,险些绊倒自己。
下意识将文件袋放到身后,她道:“三哥,你怎么在这里?”
裴善原一步步走向她,神色隐藏在黑暗中,平静不带起伏的声调让人背脊发凉,“唯一,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宠唯一咬唇后退,一股强烈的不安冲上心头,她边退便道:“没什么……是奶奶让我回来拿的东西……”
“是吗?”裴善原向她伸出手,“能不能给我看看?”
宠唯一看了看他背后大开的门,猛地从他左边跑过去,离开。房间之后就直接往楼下跑,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楼下的大门已经锁上了,宠唯一看到方管家姿势怪异地坐在沙发上,等她怎么都打不开大门的时候,她回头,竟然看到一楼楼梯的转角处走出一个人来!
荣景生!
宠唯一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
荣景生走到沙发旁坐下,方管家神色痛苦地躲到一边,捂着肩膀,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手和腿好像都受了伤。
“方管家,你怎么了?”宠唯一连忙上前去扶她。
方管家摇头,忿忿地看着荣景生,“少奶奶,您离这个人远点儿,他才是不安好心的那一个!”
荣景生听后竟然笑了起来,他回过头去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裴善原,问道:“善原,你说说,我是最坏的那一个吗?”
裴善原沉稳地走到他身边,抬起头来,没有半分心虚地直视宠唯一。
宠唯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颇有鸠占鹊巢的架势的人,质问道:“三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善原淡漠答道:“和你看到的一样。”
宠唯一有些糊涂了,荣景生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他们两个……
荣景生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他望着宠唯一手上的文件袋,道:“那就会裴轼卿让你回来取的东西!”
宠唯一将文件袋放到身后,冷冷看着他,“管你什么事?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这里!”
荣景生嘲讽道:“不欢迎我?这里马上就会成为荣家的东西了。”
宠唯一恍然大悟,目光在他和裴善原之间游移,“原来是你们出卖了裴家!”
“出卖?”荣景生冷笑,“你说的太难听了,我从来都不是裴家的什么人,也谈不上出卖。”
“你和裴莱是夫妻。”宠唯一觉得好笑,这个话如果让裴莱和荣蓉听到了,她们会做何感想。
“裴莱,也与裴家无关。”荣景生看着她,说的非常清楚,“十三年前就没有关系了。”
宠唯一勾起唇角,讥讽道:“你是想为荣家的人报仇?”
“这是裴家欠荣家的,”荣景生悲悯地看着宠唯一,“荣家已经一败涂地,为什么裴家不肯给他们一条活路?”
“裴家本来就没想和荣家斗,是荣家,一直把裴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宠唯一大声道:“害人终害己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气势不错,”荣景生往后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道:“宠正宏,现在还躺在床上!”
宠唯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那封信是你寄的!”
“只可惜我没查到那个私生子是谁,否则,宠正宏的表情肯定会更精彩的。”荣景生徐徐道:“军人世家,出了一个私生子勉强可以原谅,但是勾结黑道出卖。国家,这是至死都不能原谅的东西。宠铮道,死也算便宜他了!”
宠唯一上手倏地捏紧,她怒道:“你没有资格评判我父亲!”
荣景生一笑,直腰起来,向她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不给!”宠唯一后退,四下望了一眼,别墅里的佣人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方管家还受了伤……
将目光转向裴善原,宠唯一急切道:“三哥,这个东西关系到裴家的存亡,你不能眼睁睁看着!”
裴善原动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三哥,你也姓裴啊!”宠唯一险些时空。
荣景生嗤笑一声,“姓裴?”
宠唯一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荣景生摇摇头,“你错了,裴善原不姓裴,也根本不是裴家的子孙。”
“你胡说什么!”方管家一张脸气得煞白,“三少爷怎么可能不是裴家的子孙,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你是知道的,”荣景生点点头道:“你算是裴家的老人了,裴善原是被裴耀海夫妇带回来的,你应该看到过。”
方管家脸色难看的吓人,她转向裴善原,急急道:“三少爷,您千万不能相信荣景生的话,您是裴家的三少爷,裴家上下都是您的亲人,您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害了您的至亲啊!”
“哈哈!”荣景生大笑出声,转身拍打着裴善原的肩膀,道:“看到了,裴家害得你家破人亡,到头来竟然还说这种话!”
裴善原避开他的手,冷淡道:“这件事不用你管。”
“这是什么意思?”宠唯一不明白,难道说裴善原不是裴家的人?但家破人亡又是怎样的说法?
“我不想动粗,”荣景生面对毫无表情的裴善原,似乎也提不起兴趣,只道:“把东西交给我,我就让你毫发无损的离开。”
宠唯一再退一步,却是无比坚定的道:“你休想!”
“裴家和宠家,果然一个个都是硬骨头,”荣景生真想喝彩,“不过马上宠裴两家就会消失了,昔日的光辉将永远消失。”
“为什么?”宠唯一反问。
“因为你手里的东西。”荣景生指了指文件袋。
宠唯一怪异地笑起来,举着手里的文件袋道:“这个?”
荣景生不觉有异,回头看着裴善原道:“这还是你的三哥给我的消息,裴家的帐本。”
宠唯一笑容扩大,“你错了,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帐本。”
“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狡辩了,”荣景生道:“是与不是,裴家都无力回天了。”
“是吗?”宠唯一冷笑,抬头看向他身后。
荣景生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顺着宠唯一的目光回过头去,却看到了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裴轼卿!”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裴轼卿从楼上走下,“当然是来看你的精彩表演!”
停在楼阶的最后一步,他抬手鼓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大厅内,也让荣景生差点被胜利冲昏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迅速调整状态,他警惕起来,“这是陷阱。”
“很显然。”裴轼卿无不讽刺地道:“我的出现还不能让你明白这一点吗?”
荣景生连忙退开两步,和裴善原拉开距离,“你也是其中的一步?”
裴善原同样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裴轼卿看着他,目光深沉,“三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虚构的帐本,就能引你上钩。”
“假的?”裴善原似乎不相信。
“裴家处在这个位置,完全无杂质不可能,但裴家守着自己的底线,怎么可能会有秘密帐本?”裴轼卿讥讽道:“电视剧看多了?”
本来挺严肃的一个场景,生生被他这句话弄得人想发笑了,宠唯一默默忍住,现在可不是吐槽的时候……
“三哥,为什么要背叛裴家?”裴轼卿看着裴善原,如是问道。
裴善原抿抿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什么原因,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裴轼卿,你不要忘了,裴家和宠家还有把柄在我手里。”荣景生打破僵局,企图为自己扳回局面。
“把柄?”裴轼卿冷笑,“如果你的那些东西能称之为把柄的话。”
荣景生看着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可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出去,都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毫无回应!
怎么可能?!就算他的人有叛变的,也不可能全部都选择站在裴家一方!
“棋子走不动了?”裴轼卿睨着他,眉宇间是运筹帷幄的睥睨。
“裴轼卿,你到底做了什么?!”荣景生现在才有些沉不住气,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威逼,利诱,”裴轼卿勾唇轻笑,“仅此而已。”
荣景生怒极反笑,“就算你裴家能只手遮天,难道连人心都能全部收买吗?!”
“不能。”裴轼卿道:“但是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他说完一拍手,事先藏好的黑衣保镖此时也快速涌出,眨眼间就包围了整个客厅。
荣景生不明白,为什么他筹划布局了这么久,竟然被裴轼卿三招两式就挡住了!
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先走!”裴善原在旁提醒道。
荣景生回过神来,扭头看着被保镖拦到身后的宠唯一,突然诡秘一笑。
“唯一!”裴轼卿失声喊道。
宠唯一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脖子就被一双手扼住,人被稍稍往后一提,她看到了擒住自己的人的脸……
“方管家!”
方管家满脸愧疚地看着她,低声道:“少奶奶,对不起了。”
她说完也不给宠唯一开口的机会,手下力道陡然加重,“你们全部让开,否则我掐死她!”
荣景生抬头看着裴轼卿,笑道:“第二手准备。”
宠唯一喉咙被扼住,随着她的手收紧,呼吸也变得困难,窒息的感觉让她伸出双手抓住卡在脖子上的手,眼神,却紧紧追随着裴轼卿所在的地方!
“荣景生,你不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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