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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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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归觉得自己的牙被打掉了……
“这批货是你上个月拿的,秦敏分货吃力,到今天才拿出来。”裴轼卿眼神落向他,“跟我合作,抓到了人,你还可以将功抵过。”
荣归浑身冷飕飕的,他知道裴轼卿不会这么好心的,果然,不到片刻,他又道:“把货量提高两倍,这么大的交易,boss会亲自出面。”
荣归剩下的理智还在急速的运转着,“我只有一个人,突然要这么多的货,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这是你的事。”裴轼卿不咸不淡地道。
荣归吞了一口口水,“他们要是看穿了怎么办……?”
“我会帮你申请烈士称号。”裴轼卿撩起眼帘冷睨着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荣归欲哭无泪,这是冷笑话吗?!
裴轼卿想顺着他抓到从金三角渗透过来毒枭,那到时候他翻脸不认帐,那么多的货,足够他蹲一辈子大牢了!
“逃窜慌不择路冲进了西江溺死和烈士称号,你想选哪个?”翟薄锦单手撑在他肩上,笑容阴沉,顺势用枪拍拍他的脸。
“前……前一个……”
结果和意料没有两样,不过回去的时候,翟薄锦有些意兴阑珊,“费这么大劲儿就为个毒贩,太费事儿了。”
裴轼卿正在闭目养神,听见他的话睁开眼睛,道:“荣归不是重点。”
“我知道,”翟薄锦磨拳霍霍地样子,“我就是想一把把荣家铲了!”
“不着急。”裴轼卿又阖上眼,“经过这一次的事,我看谁还敢暗地里和荣家接触。”
翟薄锦瞧着他冷淡的样子,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对荣家的厌恶。不过,荣家的确讨人厌。
“去秦家。”裴轼卿又道。
去秦家的时候人就少了很多了,只有裴轼卿和翟薄锦两人,秋缚带着手下走了,到门口时,竟然与秦霜不期而遇了。
秦霜看到两人时明显松了口气,目光中是淡淡的感激,裴轼卿看在眼里,却并没放在心上。
翟薄锦敛下神色守在门外,裴轼卿和秦霜两人进了别墅。
别墅里一片漆黑,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是秦家的别墅,秦霜对这里很熟悉,精准地摸到了电灯的开关,她打开灯,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秦敏。
秦敏此时满脸愤慨与痛恨,冷瞧着两人,尤其是秦霜,“不是要带人来抓我吗?我的好女儿!”
秦霜心中一阵刺痛,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她明白,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选择,她不能被秦家胁迫一生,她是军人,有立场,有底线!
“爸……”
“别叫我!”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敏打断,他臃肿的身体却发出极其尖锐的声音,“我受不起!”
秦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爸,你和荣家的事,我都知道,四少也知道,你们送出去的资料和匿名信全部被截下了,荣归也被扣住了,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
“事后,我会送您和妈去国外,跟妹妹团聚,您就好好颐养天年……b市,不需要您了!”
“好!”秦敏怒极反笑,一个箭步冲到秦霜面前,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然后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你从小吃我的穿我的,我把家业都给了你,到头来你联合外人算计我,真是喂不熟的白眼儿狼啊!”
秦霜不躲不避,生生接下他这一巴掌,挨了打之后,她神色愈发坚定,原本的愧疚之情好像也随着这一巴掌消散,或者是被武装起来了。
“爸,无论如何,请您保重身体。”她回过头,抹去唇角的血迹,一脸的冰冷。
秦敏气得打颤,到最后脸色涨红,吐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裴轼卿打断他,“我答应秦霜放你这一次,一定不会食言。”
秦敏这才回头来看他,眼神变了又变,仿佛在猜他的话是真是假。
“你先出去。”裴轼卿对秦霜道。
秦霜朝他微微垂头,转身大步离开。
裴轼卿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自然交叠,整个人周围形成一层阴郁之气,秦敏直直看着他,沉着气问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裴轼卿忽然抬眸,眼神凌厉,“我要知道,秦初是怎么死的?”
秦敏心中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他怎么死的,裴耀海不是更清楚吗?”
“是吗?”裴轼卿勾唇,“我以为他的死应该另有原因才对。”
秦敏忍不住握紧拳头,“什么原因?”
“我记得,吴婉是秦初的妻子,你的大嫂,那秦霜,也应该是秦初的女儿。”裴轼卿目光沉晦,并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秦蔚蓝才是她和你的女儿。”
“那又怎么样?”秦敏强撑着道:“我从来都把秦霜当成自己的女儿,没有一点儿苛待她,反而纵容她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你怎么对她我没兴趣,”裴轼卿顿了顿道:“秦霜是秦初的女儿,吴婉对秦霜和对秦蔚蓝的态度天差地别,这又是什么原因?”
秦敏暗自咬牙,裴轼卿的敏锐竟然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吗?!
裴轼卿起身,语气冷淡,“以前的事怎么样,说实话,我没有太大的兴趣,你也知道我对秦家一再纵容的原因,如果有一天这个原因不存在了,你该知道,你是个什么下场……”
秦敏打了个冷战!
“听秦霜的话,赶快走,尤其要管好你的女儿,别让我父亲对秦家的最后一丝感激也荡然无存了。”
裴轼卿冷看了他一眼,举步离开。
………………………………
192 闹别扭
裴轼卿眸色冷沉,侧脸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沉默的让人害怕。
秋缚开着车,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但仍然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紧绷的分子。
“四少,还有什么问题吗?”他总觉得今天的沉重,不同于往日的丫。
裴轼卿回过头来,淡淡阖上眼帘,“秦家太碍眼。媲”
秋缚知道裴轼卿到现在还没动手,并不是因为顾忌裴耀海,而是没有动手的理由。秦初死了,秦武成为植物人,当年的事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身为当事人的裴耀海都不清楚,他们又怎么肯能从秦敏得到些别的东西。
车子停在蔷薇园前,裴轼卿下了车,回身道:“好好休息。”
秋缚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去拜祭一下她。”
裴轼卿神色没有半分停滞,只道:“可以。”
见他转身要走,秋缚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方向盘,急促道:“你不去吗?”
“没必要。”裴轼卿头也不回地道。
秋缚望着他,眼底是深深的不解。
裴轼卿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张伯,道:“唯一睡了吗?”
“少奶奶今天胃口不好,喝了点汤就去睡了。”张伯道。
裴轼卿眉心微蹙,一言不发地上了楼,推开。房门后,果然看到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睡着的宠唯一。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淡淡的光亮萦绕在她身上,让沉沉睡去的她显得格外的沉静。
裴轼卿松开领带,走到沙发旁,用一只手臂轻轻穿过她的颈后,将她带入怀中。
正睡着的人却突然因为这小小的举动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望了自己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道:“你回来了。”
裴轼卿把她抱起来,柔声道:“为什么不到床上睡?”
“本来是想等你一会儿的,后来就睡着了。”宠唯一闭着眼睛答道。
把人放在床上,裴轼卿摸摸她的长发,低声道:“先睡,我去洗澡。”
宠唯一脑瓜往被子里蹭了蹭,跟着就睡了过去。
*
身边是熟悉的体味,还有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宠唯一往他怀里靠了靠,迟迟不愿意睁开眼睛。
裴轼卿似乎感应到了,反手把她圈进了怀里,几乎将她整个人包在怀里。
额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短硬的胡茬弄得她有些痒痒,头一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宠唯一这才睁开眼睛,仔细瞧着裴轼卿的脸。
果然还是有点胡子好看。
抿唇笑了笑,她翻身起来,单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摸到手机,对着他的脸一阵猛拍。
“还是改不了偷袭这个毛病?”裴轼卿大手盖过来,捉住她的手腕顺到自己眼前,眯起眼睛看了照片,果断要按删除键。
宠唯一抽回自己的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张照片我要保留!”
裴轼卿懒洋洋地坐起来,促狭地看着她,“真的那么喜欢我留胡子?”
宠唯一连连点头,目光中隐含希冀,“你会留吗?”
“说不定,”裴轼卿靠在床头上,唇边噙着浅浅的笑,“看你的表现。”
宠唯一下巴一抬,“待会儿我就把家里的剃须刀全部丢了。”
裴轼卿失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道:“起床,今天回老宅去吃饭。”
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宠唯一利落地穿好了衣服。
下楼换鞋子的时候,她才问道:“今天不是平时回去吃饭的日子,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有必要让你听听奶奶的唠叨,”裴轼卿捏捏她的脸蛋,“才几天,我不看着你就又瘦了。”
宠唯一刚要找借口就被他截住,“要是不老实吃饭就得吃药,你选一个。”
瘪着嘴,宠唯一拖长了声音道:“才停了药几天啊,又要吃……”
裴轼卿牵着她出门,垂眸睨着她,“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真没趣。”宠唯一使了劲儿想挣开他的手,但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到最后只能忿忿地瞪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一路上宠唯一都在发脾气,裴轼卿也不惹她也不和她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开。
“喂,我说,你就不能先放开我吗?”宠唯一终于无奈地抬起头来。
裴轼卿挑眉,“为什么?”
宠唯一苦着脸,“我手心都被你捏出汗了。”
裴轼卿这才松动了些,然而食指却勾着她的不肯撒手。
心里突然就放晴了,宠唯一抿着笑,勾了勾手指软声道:“你就打算这么牵着我到老宅吗?”
“不是,”裴轼卿目光柔和,“而是打算这么牵着你一辈子。”
宠唯一别过头,用手轻轻掩着脸,半晌才道:“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
声音里的笑意明显到藏都藏不住,裴轼卿却不明说,垂眸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的手指,瞳孔深处迸发出浓烈的渴望,他低语道:“一一,好好爱护自己,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到老。”
柔软的手转而握紧他的,视线被一片阴影笼罩,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宠唯一的吻正好落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宠唯一就从他身边退开,唇角弯弯,“裴叔叔,你真的老了,竟然开始伤春悲秋。”
裴轼卿满腔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无奈地笑起来,“我也才三十岁。”
宠唯一莞尔,抵着下巴道:“如果留胡子,看起来应该会年轻一点。”
裴轼卿摸摸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车子从徐徐打开的大门中滑入老宅,透过车窗,宠唯一看到了裴亦庭的车子,她微微一笑,道:“大哥也回来了。”
“他带政阳回来看看奶奶。”裴轼卿道:“我们进去。”
宠唯一挽着裴轼卿的手臂进入客厅,裴亦庭果然抱着政阳坐在老太太身边。欧阳雪薇也挺喜欢小孩子,站在老太太身后逗着政阳。
“你们回来了。”裴耀海笑容和蔼,“过来看看政阳,长胖了很多。”
宠唯一抱了正忙着吐泡泡的政阳一下,果然重了很多。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裴亦庭就把孩子交给保姆,跟着裴耀海去了书房。
宠唯一坐在裴轼卿旁边,看了眼被众星拱月的小政阳,低声道:“政阳的事情大哥跟你说过吗?”
关于政阳的姓氏她问过文优,文优想让政阳姓闻,但是老太太这关明显过不去,现在就看裴亦庭的态度了。
“唯一,画廊的生意还好吗?”欧阳雪薇转过头来问道。
“都是她们在打理,我不怎么过去。”宠唯一笑笑道。
“自己当老板的感觉挺不错的。”欧阳雪薇又道:“最近我们分公司装修,需要些画,到时候就直接到你的画廊拿了。”
宠唯一眼睛弯成月牙形,“好呀!”
“跟自家人做生意就是划算啊,”裴尔净长长伸着腿倒在沙发上,懒散道:“我也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开个公司。”
裴善原闻言抬起了头,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怕大哥的钱不够你赔,如果你觉得太闲,我的事可以分一半给你,或者全部拿去。”
裴尔净嬉皮笑脸地凑到老太太跟前,假装没有听到他说话。
刚才老太太正在说到裴善原和欧阳雪薇的婚事,裴尔净就把话题扯到了裴轼卿身上,“老四没有个像样的订婚礼,婚礼怎么也要好好办办。”
老太太赞同地点点头,问道:“轼卿,婚礼不能委屈了唯一。”
裴轼卿看了宠唯一一眼,笑笑道:“奶奶放心,婚礼一定盛大。”
宠唯一笑容甜蜜,老太太便笑问道:“你们商量过没有,什么时候办?”
“最近事情比较多,等我这阵儿忙过了再说。”裴轼卿握住宠唯一的手,问道:“一一,你觉得呢?”
宠唯一还没说话,老太太就先开口了,“不能总这么忙着,唯一过了年就二十了,到现在也没发出个确切的消息,你和唯一不着急,宠家也该着急了。”
宠唯一和裴轼卿相视一笑,同时点点头。
“今天晚上回去就好好商量。”裴轼卿圈住宠唯一的肩膀笑道。
“老四都不急,我们的婚礼也不着急。”裴善原对欧阳雪薇道:“公司里事也不少,这件事等你空下来再说,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
“啧啧。”裴尔净打趣道:“看来裴家基因不错,一个个的都是好男人。”
老太太乐呵呵地道:“好好,夫妻之间要相互体谅才对!”
“以前老爸也很疼妈,估计这是遗传的。”裴尔净故意在钟毓秀面前扮可怜,“奶奶,我是不是你们在河里捞起来的啊?”
老太太敲了他脑门儿一下,“你出去给我捡一个试试!眼红老三你自己也争气,全家现在就剩你了。”
“大哥不是也没定下来吗?”裴尔净桃花眼眨了眨,望着钟毓秀道:“奶奶,大哥眼前就奔四了,您不给催催?”
老太太的笑容滞了一下,看了看身旁的小政阳,神情有些冷,她不喜欢文优,老大这么些年从没有行差踏错一步,为了这么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固执的令人恼火。
“奶奶,”裴轼卿望了楼上一眼,“大哥一向自律,就这一次,您也顺顺他的意。”
“就是啊,”裴尔净扶住钟毓秀的肩膀撒娇,“我们小政阳会帮着大哥孝顺您的!”
老太太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道:“反正政阳要姓裴,就这件事没得商量!”
裴轼卿和裴尔净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样就是很大的让步了。
这时裴耀海和裴亦庭从楼上走了下来,后者抱起政阳道:“奶奶,我先走了。”
老太太恋恋不舍地看着小政阳,“这么快就走了,吃了饭再走。”
“政阳要文优哄着才能睡觉,等会儿哭闹起来怕吵着您。”裴亦庭面色温和地说道。
老太太点头,赶忙让方管家安排司机送裴亦庭离开。
裴轼卿的目光在裴耀海身上扫了一圈,而后对宠唯一道:“待会儿吃了饭我们就走。”
宠唯一以为他还有事,遂点点头。
等到午饭过后,坐了没两分钟裴轼卿就提出回家,老太太也没说什么,上车的时候宠唯一才道:“你不是有事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没事。”裴轼卿坐进车子里,朝她挥挥手,“还愣着干什么,坐进来。”
宠唯一狐疑地上了车,“既然没事,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裴轼卿勾了勾唇角,“你没看到刚才大哥下来时的神情吗?”
宠唯一回忆了一下,“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裴轼卿点点头,“那就证明我没有看错。”
宠唯一偏头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难道大哥跟爸爸说了什么?”
“应该是政阳名字的事。”裴轼卿目视前方,“大哥让爸出面,肯定和奶奶的想法不一样,我们不用夹在里面。”
“原来是这样。”宠唯一默了片刻道:“其实我觉得,政阳是大哥的孩子这点也不会改变,就算姓氏不同,也没什么。”
“奶奶最看重这些,她不会这么想。”裴轼卿转头看着她,认真道:“一一,这件事你不要管了,需要有人站在奶奶那一边。”
宠唯一顺从地点头,她不表态,不帮着文优,就是对钟毓秀最大的安慰。
“明天有课吗?”沉默了一会儿,裴轼卿岔开话题。
“上午有两节。”宠唯一道:“下午要和素素去文优那坐坐。”
“嗯。”裴轼卿应了声。
隔了一会儿,宠唯一又道:“裴叔叔,你最近有时间吗?”
“怎么了?”裴轼卿问道。
“我想去拜拜爸爸和妈妈。”宠唯一声音有些低。
裴轼卿这才记起宠铮道的忌日已经过了,难怪前几天她一直欲言又止,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思绪跳了跳,他又想到了一年前,那个时候,宠唯一每次见到自己就跟见到仇人一样,眼睛瞪的跟乌眼鸡一样。
宠唯一见他忍着笑,不由蹙眉,“什么事这么好笑?”
“还记得昨年这个时候吗?”裴轼卿问道。
“记得。”宠唯一意兴阑珊,慢吞吞地说道。
“还记得不记得我们打了个赌?”裴轼卿挑眉。
宠唯一一听,脸色更不好看,她跟裴轼卿的斗争就没赢过一回!
“那你还想怎么样?”人也输了,心也输了,结婚证上名字都挨的紧紧的!
“只是突然想起了……”裴轼卿有些感慨,一年前这小妮子还可望而不可及,现在他们却是要相伴一生的情侣,一年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她坐在花墙上的时候,迷茫又美丽的样子,那样的场景真是美妙到让他一生难忘。
幸好是他先找到了她。
“一一。”
“嗯?”
“今晚我们到花墙上赏月!”
ps:墨临近毕业了,更新上可能跟不上,但是绝对不会弃坑的,大家放心。
………………………………
193 处心积虑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来,文优放下小政阳,回头看了眼桌上的钥匙,以为是裴亦庭回来取。
顺手抓起了钥匙,她拉开门道:“你的钥匙……”
待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后,文优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她是见过的,是秦霜的母亲:吴婉丫。
吴婉抬起头来看着她,“不请我进去吗?”
虽然不知道她的来意,文优还是错开位置让她进来媲。
文优去开门的时候,宠唯一刚从洗手间出来,逗着沙发上的小政阳,她看着走进来的人,问道:“这是……?”
文优正要介绍,却被吴婉抢先一步打断,“不用了,我来是有话想跟你说,说完了我就走。”
她说着看了眼宠唯一,“能不能让你的朋友回避一下?”
文优犹豫了一下,最后道:“她不是外人……伯母您先坐,我给您倒茶。”
一杯热茶放在了吴婉面前,她冷淡地睨着杯中旋转的茶叶,并不看文优,反而将目光调向了宠唯一。
宠唯一眼睛眯了眯,才发现她的注意力其实是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这个女人,她从没见过,到底是谁?
“我知道你和裴亦庭之间的事,”吴婉开门见山,“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是母亲,肯定也不想第三者破坏自己儿女的婚姻,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离开裴亦庭。”
宠唯一眉心一跳,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毫无疑问,这肯定是秦霜的母亲。之前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她的事,一直以为是个像菟丝草一样的女人,软弱庸懦,但是眼前的人,不止没有半点软弱,反而犀利霸道,话虽然说的及有礼貌,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秦霜的母亲,动不动以死相逼的女人,是这个样子?
文优有这个心理准备了,认真听完了她的话,没有分辨什么,只道:“不管秦霜和裴亦庭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吴婉沉吟着点点头,眼神在小政阳身上打转。
文优以为她是在顾忌孩子,遂道:“秦夫人放心,孩子我会带走,不会威胁到秦霜。”
吴婉一声蔑笑,神情中满是讥诮之意,顿了顿,她道:“文小姐,我希望你能把孩子交给秦霜抚养。”
“什么?!”文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据我所知,”宠唯一插话,“裴亦庭和秦霜早就离婚了,秦夫人这句话说的没有理由啊。”
吴婉盯着文优,毫不退让,“如果没有这件事,亦庭和秦霜根本不会离婚,只要文小姐退出,把孩子留下,其他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不可能!”文优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极力压抑着胸中的怒火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不安,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抢她的孩子?!
“孩子是我的,我不会让他叫别的女人妈妈!”
吴婉看她态度坚决,往后靠了靠,倚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姿态却没有变,只是稍作沉默,缓了缓语气又道:“文小姐,我知道你的家境不错,钱肯定不能打动你。这样,你提出条件,我看看能不能办到。”
文优嘲讽一笑,“我只有一个条件,孩子归我。”
吴婉心中隐隐着急,文优的态度是她希望的,但是来这儿之前她去见过秦霜了,旁敲侧击的暗示是不是因为孩子的原因离婚,而她竟然一口承认,还说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为裴亦庭生孩子……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但是秦霜这个婚绝对不能离!
审视着眼前的女子,跟秦霜比起来差太多,裴亦庭难道是因为孩子的原因……
文优咬紧牙关,她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羞辱,裴亦庭和秦霜离婚关她什么事,她只想好好带自己的孩子,可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找上门来!
裴亦庭和秦霜,就算没有她,也会以离婚告终,两个本来就不相爱的人怎么可能走一辈子!
“文小姐,你到底想要什么?”吴婉冷笑,“想凭借这个孩子爬进裴家的大门?!”
文优正要发作,却被宠唯一制止。
宠唯一示意她稍安勿躁,把政阳放进她怀里,轻声道:“政阳好像在打瞌睡了,你哄他睡觉。”
文优连忙收拾了情绪抱好政阳。
吴婉见她起身,跟着就起身,却被宠唯一挡住视线。吴婉蹙眉看着跟前的小女孩儿,“我还有话跟文优说。”
宠唯一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茶,道:“秦夫人别着急,先喝口茶。”
吴婉耐住性子坐下来,然而文优进了房间却再没有出来,她有些沉不住气了,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她到底什么意思?!”
话出口,已经带着明显的怒火了。
“秦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宠唯一掀起眼帘睨着她,“裴亦庭和秦霜离婚是基于双方自愿,没有人干涉他们,而且也没人干涉的了他们。秦夫人不能让秦霜回心转意,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文优身上?”
不给吴婉说话的机会,宠唯一的口气凌厉起来,“裴家对秦家已经足够容忍了,如果让裴亦庭知道秦家还在打他儿子的主意,你猜他会不会撕破脸?”
吴婉脸色发红,瞪着她道:“你算什么?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宠唯一怪异一笑,冰冷道:“如果我是您,一定也像自己女儿一样,躲到国外去,省得招人嫌。”
吴婉猛地跺响眼前的杯子,怒道:“文优!”
宠唯一瞟了恼羞成怒的吴婉一眼,口下没有半分留情,“有其母必有其女,秦蔚蓝被教成那样,大半的您的功劳,您觉得在这件事上,有您插嘴的地方吗?”
吴婉被一阵抢白,脸都跟着泛青了,揪着手中的包,她质问道:“你是谁?”
宠唯一抿唇,笑得清爽,“我是宠唯一呀,想必您不会陌生。”
心里咯噔一下,吴婉知道自己今天来错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她站起来道:“请转告文优,我改天再来找她。”
还没等她走出去,宠唯一就凉凉道:“这话我会转告大哥的,一字不漏。”
吴婉背影一僵,随后急匆匆走了。
文优这才从卧室走出来,她舒了口气,转而看着宠唯一道:“唯一,今天谢谢你了。”
宠唯一微微一笑,“估计她以后也不敢来了。”
“唉,”文优叹了口气,抓抓头发道:“这算什么事。”
“你要是真的嫁给大哥了,我就叫你一声大嫂,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宠唯一拍拍她的肩膀,“文优,闻泱已经死了,你总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以后路还那么长,如果你真的不再喜欢大哥了也就算了,如果你还喜欢他,这一步总要走出去的。”
文优惶惑,“我这样,怎么对得起闻泱……”
“闻泱是个好人,”宠唯一思绪在记忆中的那个男人身上转了转,“他一定希望看到你幸福。”
文优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宠唯一也不再劝她,又坐了一会儿,等翟薄锦来接她的时候才走。
翟薄锦变黑了不少,笑起来的时候一口牙齿特别明显,宠唯一见着他的时候就笑了,忍不住道:“你这段时间去非洲挖煤了?”
翟薄锦一看她清灵灵的笑,顿时身心愉悦,他把副驾上的翟宇扔到后边去,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我哥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今天才空下来。”翟宇凑上来笑眯眯地道。
翟薄锦发动了车子,驶入街道里,边道:“一一,在四少手下打工太凄惨了,你看这才十天时间,我就瘦了好几斤,简直是虐待员工,你回去要好好说说他!”
宠唯一托着下巴,兴趣盎然地瞧着他,“真的吗?裴叔叔很严格?”
“岂止是严格,”翟宇很久以前见过裴轼卿训练自己部下的模样,至今心有余悸,“他训的不是人,而是怪物!”
能跟上裴轼卿节奏的就那么几个人,江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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