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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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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想岔开话题,”宠唯一放下果汁,正儿八经地道:“老实交代!”

    裴轼卿笑道:“要我交代什么给你?”

    “原因,目的,意图!”宠唯一故意板着脸道。

    裴轼卿身体前倾,单手撑着头凝视着她道:“要说原因是话,最近天太热了,目的当然是避暑,意图自然是想让你高兴。”

    宠唯一眯起眼睛,十分不相信他的话,“就是这样?”

    “不然呢?”裴轼卿轻笑出声,“我还真怕殷素素天天上蔷薇园来蹭饭。”

    “她倒是想,不过不敢来。”宠唯一舒眉一笑,“她怕你跟怕她哥一样。”

    “有这么个妹妹,殷白泽省心。”裴轼卿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

    宠唯一学着他先前靠,双手托着下巴和他面对面,道:“你的意思是,我不省心了?”

    “嗯,”裴轼卿老实点头,马上又道:“不过你没有哥哥。”

    宠唯一笑了笑,转口便道:“我要是有个哥哥,肯定也会像殷白泽一样管我。”

    裴轼卿眸光微动,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想要个哥哥吗?”

    宠唯一略微一想就放弃了,笑道:“本来就没有,这个假设也没有用。”

    裴轼卿半晌才点点头,看她打了个哈欠,就问道:“想睡了吗?”

    被徐徐的夜风吹着,宠唯一真不想会憋闷的房间里,她摇头,“还想再多坐一会儿。”

    裴轼卿由着她去了,又让张伯拿了件衣服过来披在她身上。

    宠唯一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等到被人移动的时候她才勉强睁了睁眼,只看了眼裴轼卿的下巴又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看见佣人在收拾东西,宠唯一才明白裴轼卿不是说着玩儿的,能和他一起最好,去什么地方都不重要。

    悄悄绕到他身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笑道:“你这几天真的没事做吗?”

    “这事用得着说谎吗?”裴轼卿拉着她的手让她绕到自己前面。

    宠唯一双手自然而然地爬上他的脖子,娇俏笑道:“我就是怕耽误你的工作。”

    “工作做不完。”裴轼卿道:“这次飞的有点久。”

    宠唯一看了眼简单的行李,道:“这点东西够吗?”

    “衣服帽子过去之后再卖,带点必需品就行了。”裴轼卿摸摸她的头发道:“还有什么需要带的,让人装起来。”

    宠唯一一边回身去检查,一边问道:“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儿?”

    “一个小岛。”裴轼卿给了这么个含糊的答案。

    宠唯一也没追问,又补了两样东西才把行李装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就来到了冰天雪地的世界,披上厚厚的羽绒服坐进车内,宠唯一欣喜地望着漫天飘扬的雪花,高兴道:“好漂亮的雪!”

    “先去酒店好好吃了饭我们再出来玩儿。”裴轼卿微笑望着她。

    抵达酒店的时候宠唯一又恋恋不舍地在楼下待了好一会儿才进了酒店,她哈着热气,搓着红彤彤的手道:“从来没在小岛上看过雪,雪在海上漂的样子也很好看。”

    他们带的衣服不够,好在酒店已经提前把衣服送到了,宠唯一洗过澡就全副武装,从头到脚换上了冬天装束,兴致勃勃地道:“走!”

    裴轼卿才喝了一口咖啡就见她嚷着要走,不由道:“接近零点了,现在还要出去吗?”

    “晚上才正好看雪,”宠唯一连忙翻找了一件厚衣服递给他,“快点快点,不要错过了夜景!”

    裴轼卿开着车子出来的时候雪竟然已经停了,这让宠唯一大失所望,接着零星的雪花,她瘪着嘴道:“白高兴一场。”

    “看不到下雪,看看雪也很好。”裴轼卿目光抬高,“去米尔大厦看看,上面视野很好。”

    宠唯一只能点点头,等到从高楼上方俯瞰这白雪皑皑的城市之后,她心里多少平衡了一点,四处都是雪,和b市的冬天不一样。

    “要是b市年年冬天都能下大雪就好了。”她禁不住叹道。

    “真天天下雪,你又会想念不下雪的日子,”裴轼卿环住她的腰,道:“偶尔看看还是可以,这样的天气,出个门都很困难。”

    “那不是更好,”宠唯一偏过头来看着他,“这样我不用出去了,你也不用出去了。”

    裴轼卿望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一时有些难以自禁,忍不住低吻了吻她的红唇,他叹道:“真是傻话。”

    宠唯一却笑:“我说的是心里话,不过听起来有点傻而已。”

    “什么时候裴叔叔要是天天搁家里陪着我,我又要开始担心你是不是失业了,如果裴叔叔失业的话,这么好的风景,就很难这么惬意地看着了。”

    裴轼卿环住她的手紧了紧,嗓音低沉,“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失业了呢?”

    宠唯一并没回头,也没有多上心,只是道:“那就跟大哥一起做生意。”

    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裴轼卿都能“失业”,那裴家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裴轼卿也很想像她说的,经常在家里陪她,不过总是有做不完的事等着她,就连这才带她出来,动机也不纯粹。

    不过,这也算忙里偷闲,大头他顾好了,其他的事交给老二老三去做也是一样。

    “咦?”宠唯一突然抬头,指着外面的一点亮光道:“又开始下雪了!”

    裴轼卿低头,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微微一笑:“如愿了。”

    宠唯一好兴致地数着天上飘落的雪花,起初零星点点的雪花慢慢变大,最后变成鹅毛大雪,一片片贴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

    视野里全都成了白色,她双手贴在玻璃上,好像能触摸到外面的雪花,玻璃上的雪水渐渐模糊了外面世界的模样,但是灯光和白雪糅合在一起的景色却十分漂亮,朦胧也有朦胧的美。

    宠唯一张着双眼,不想放过眼前的美景,更是握紧了腰上的大手,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裴轼卿亲密地吻着她的耳郭,也抬起头来看着外面的景色,道:“听说最近几天都是大雪,赶的时间比较合适,等到天晴了,还能去山上滑雪。”

    “是吗?”宠唯一又找到了一样趣事,扭过头道:“但是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裴轼卿目光柔和,亲亲她又调转了视线,享受着这寂静的氛围。

    ps:大家,墨回来了,(*__*)
………………………………

179 势如水火

    宠唯一大口大口吸着冷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是她第一次站在这么陡的雪坡上,下面有不少滑雪的人来回穿梭,看着他们身形矫健的样子,她反而更加怯场了。

    裴轼卿牢牢抓住她的手,宽慰道:“别担心了,我们慢慢来,我带着你,不会摔的。丫”

    就算是他这样说,宠唯一还是觉得害怕,稍微动一下就觉得脚下打滑,这样摔下去,一把老腰还不得当即摔断了!

    “我看……我还是看你滑!”她吞吞口水,回头打着商量。

    裴轼卿板着脸道:“已经到这儿了,想打退堂鼓也不行!”

    宠唯一瘪瘪嘴,道:“可是我真的害怕,万一摔了……媲”

    “不摔学不会,多摔几次就会了。”裴轼卿一点也不体谅她。

    宠唯一拧着眉头,忐忑地看着面前的斜坡,轻轻动了动脚,但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还是不敢。

    裴轼卿在旁边看着,突然一笑,拉着她猛地滑了下去!

    “啊!”宠唯一被吓得不轻,惊叫一声又吸进了冷空气,刺得喉咙一阵发疼,她连忙合上嘴,眼神慌乱地看着前面加速的事物,甚至连瞪裴轼卿一眼都做不到!

    速度越来越快,裴轼卿察觉到她双手发抖,于是大声道:“一一!别怕!有我陪着你!”

    宠唯一翻白眼,要是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就成神了,现在两腿打颤不是假的,她差点就想往下蹲了,脚下一直不受力,她被扯着也一俯一仰地往前倒,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

    “停下来!”她等着前面的斜坡大声喊道:“裴叔叔!”

    裴轼卿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朗声回应:“要是这一关你闯过了,之后学起来就轻而易举了!”

    宠唯一哪里听得进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冰冷刺骨地刮在脸上,浑身就像被风穿透了一样,冷汗一铺赶着一铺,她现在全心全意只有后悔两个字,她后悔不该来学滑雪,费力还要挨摔!

    裴轼卿强行拖着她下滑,可宠唯一的脚却直不起来了,滑雪鞋也慢慢变了方向。

    现在是在滑行过程中,裴轼卿也不能完全扶住她,于是便捏紧她的手大声道:“唯一,好好看着路,脚打直!”

    宠唯一使劲儿摇头,她现在只想停下来,别说是看不清白晃晃的路,就是看得清楚,她的手脚也不听使唤了!

    脚下突然撞到一个什么东西,她彻底失去平衡,往前一倒,重重一扑,连扯着裴轼卿也跟着摔下去!

    脸朝下扑进厚雪里的感觉可不好受,宠唯一口鼻被堵住的一瞬间简直觉得冰寒彻骨,可身体又不受控制,滑了几秒她才被人扯住,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她顶着一头的雪扭头看着同样一身是雪的裴轼卿,突然觉得好笑。

    “笑什么?”裴轼卿没好气地道。

    “好笑就笑了啊!”一高兴就忘了自己还站在雪地里,她松开裴轼卿的手就爬起来,还没站稳鞋子就开始滑了,她惊慌地瞪大眼睛,矢口喊道:“裴叔叔!”

    裴轼卿连忙起来,“别慌,先稳住身体!”

    说的轻巧,宠唯一又不会滑雪,现在整个人朝后退,她怎么顾得上去稳住身体?!

    滑出了好几米她才颤颤巍巍地搭上裴轼卿的手,不过站在的位置太陡,下滑速度太快,她就和裴轼卿一起,大眼瞪小眼地朝后栽去,在雪地里摔了个五体投地!

    又吃了一口雪,宠唯一撑着手臂爬起来的时候裴轼卿的头还埋在雪里,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去拉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还说你技术好,不是也摔得这么难看!”

    裴轼卿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半开玩笑道:“这都是怪谁?”

    宠唯一狡黠一笑,双手捧起身边的雪往他身上砸,“我觉得打雪仗挺好玩儿的!”

    裴轼卿一躲,松软的雪就砸到一旁滑雪的人身上,宠唯一吐了吐舌头,正想道歉,却见那人就地一回身,用滑雪鞋带起半米高的散雪,不偏不倚地砸在他俩身上!

    看到裴轼卿成了个雪人,宠唯一“噗嗤”一声笑起来,怂恿道:“裴叔叔,此仇不报非君子!”

    旁边有人看见了,也跟过来起哄,一时整个滑雪场雪花满天飞。

    裴轼卿几个来回就抽身回来了,专心致志地教宠唯一滑雪。因为刚才狠狠摔过,宠唯一渐渐也没那么怕了,跟着裴轼卿的步子走,有时候还能自己滑个一两米远。

    不过这期间也摔了好几次,没一会儿她就没力气了,只能满脸艳羡地看着身边这些来来往往的人。

    “我什么时候也能滑到这么好啊……”

    裴轼卿吐出一口热气,笑道:“这个学起来不难。”

    宠唯一点点头,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刚刚回到休息室,裴轼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立刻接起电话,才说了两句话,脸色就变了。

    等他挂了电话宠唯一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裴轼卿脱下手套,脸色凝重:“一一,我们要提前回去了。”

    宠唯一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飞机降落机场后,裴轼卿安排张伯来接她之后就径直离开了,而宠唯一也赶忙联系殷素素。但殷素素还在玩着,云里雾里也搞不清出了什么事。

    沉了沉气,她将电话拨到了罗茂那边,罗茂并没有接电话,过了半分钟,何昭尉才把电话打过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接下,宠唯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别慌,没有出什么大事。”何昭尉抢先说道:“这事很快就能定下来。”

    “究竟是什么事?”宠唯一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文优……?”

    “文优没事!”何昭尉连忙打断她,“是秦家。”

    宠唯一听到文优没事心才往下落,但“秦家”两个字却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追问道:“秦家有什么事?”

    “暂时还闹不清楚,”何昭尉道:“这事跟你也不好解释,反正有点乱。”

    他这么说宠唯一才觉得焦心,顿了顿,她道:“是不是跟秦霜有关?”

    “秦家现在当家的是秦霜,肯定和她有关,”何昭尉默了片刻转口道:“罗茂不方便接电话,四少现在不在你身边,唯一,要不你回奉一园去!”

    宠唯一沉吟着,应了话就挂了电话,在车子里呆坐一阵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她捏了捏眉心才对前方的张伯道:“我要去老宅。”

    “可是少爷吩咐……”张伯的犹豫被宠唯一打断,她道:“我想回去看看奶奶!”

    张伯也没法说什么,只能临时改了方向,往裴家老宅去了。

    走进老宅里才发现里面一派宁静,老太太甚至放起了京剧跟着唱,等方管家请她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才从躺椅上起来,笑着道:“唯一回来了!”

    “是,奶奶。”宠唯一压下心中的疑惑,老宅里没有别人,其他几人应该都和裴轼卿一样在外面忙着,但是钟毓秀不可能完全不知情,相比裴轼卿的态度,她未免也显得太轻松了。

    钟毓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挥手让方管家去泡茶,自己则道:“果然是老了,在椅子上躺一会儿就不想起来了。”

    “奶奶正年轻,怎么会老呢?”宠唯一见她要起身,于是走上去扶住她。

    钟毓秀笑看了她一眼,拍拍她伏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别有深意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裴家媳妇应该有的魄力。”

    宠唯一恍然大悟,刚才自己焦急的样子肯定是落在了老太太的眼里,虽然后来有心掩饰,但难免不露出痕迹。

    “是唯一沉不住气。”她垂头道。

    “你好歹也才十八岁,宠正宏把你教的很好。”钟毓秀到沙发边坐下,指指身边的位置,道:“坐这儿。”

    这时方管家把茶端上来了,钟毓秀悠闲地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老四心里放不下他大哥,本来想让他带着你散散心,没想到自己又跑回来了。”

    老太太不慌不忙的样子让宠唯一心里也平静不少,她笑了笑道:“大哥很值得敬重。”

    钟毓秀对自己这几个孙子算是满意的,虽然各自性格上都有些倔强的地方,但好歹不是酒囊饭袋,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让人竖大拇指的,更让她欣慰的是,他们四个兄友弟恭,半点也不需要她操心。

    “这才是一家人。”她和蔼地道。

    陪着她喝了一杯茶,宠唯一才道:“奶奶,不如这几天我住在这里,也能好好陪陪您。”

    钟毓秀知道她挂心裴轼卿,于是点了头,让方管家去把裴轼卿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她好好休息。

    过后宠唯一才从方管家嘴里知道了一些细枝末节,大概就是裴亦庭向秦霜提出离婚后,秦霜本人还没表态,她父亲秦敏就先发难了,闹个没完。

    这本来是小事,就算是大事,也不足以让裴轼卿亲自跑回来,这事肯定还有隐情,只是现在暂时是不知道了。

    “四少奶奶,您好好休息,”方管家道:“咱们裴家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目睹她神色中的骄傲,宠唯一竟然也笑了,吐出胸口的闷气,道:“我知道的,你也先去休息。”

    方管家合上门走出去,宠唯一望着外面的天儿突然没了睡意,不过心却宁静下来。

    再大的风雨,裴家老宅都屹立不倒,她确实也不用担心。

    *

    秦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个依附裴家的小角色,但是在秦家长子秦初和秦家三子秦武为了救裴耀海一个惨死一个瘫痪之后,秦家的势力就开始蒸蒸日上。

    裴耀海对秦家心有愧疚,一手扶植起了这么个心腹大患,到现在真正要面对时却觉得心寒,他很信任秦霜,但有时又觉得她太过软弱,尤其是在对待吴婉的问题上。

    裴轼卿和裴亦庭都知道裴耀海记挂着当年的情分,所以在他面前这个问题能回避就回避了,现在裴耀海却主动找到了他们,提出想让裴亦庭好好和秦霜谈谈。

    裴亦庭沉默,裴轼卿代替他答应了,裴耀海有些颓丧地离开裴亦庭的住所。

    “爸良心过不去。”裴亦庭突然出声,“不过秦敏白捡了这么多年的便宜,现在也学会吃锅望盆了,不摘了他我心里就不舒服。”

    “现在秦敏也管不了事,一切都看秦霜,”裴轼卿面色冷淡,眸中绽放冷光,“不过秦霜过不了吴婉那一关,秦敏又被荣家怂恿,看样子是想跟我们鱼死网破了。”

    “鱼死网破?”裴亦庭冷笑,“秦家也配!”

    “我们和秦家斗只是便宜了荣家,我的想法和爸一样,”裴轼卿抬起头来看着他,道:“能让秦霜改变主意最好。”

    裴亦庭垂着眼帘,心思却转到了秦霜身上,让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签了,这也许是对文优和闻泱的愧疚,但到现在她也没表态,就让人吃不准她的想法了……

    “嘀嘀嘀!”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与裴轼卿对了个眼神才接起电话,“秦霜,找我有什么事吗?”

    “约个时间出来谈谈。”秦霜声音平静,不像是要找他决裂的样子。

    裴亦庭略一思索便道:“什么时候?”

    “我现在脱不开身,明天晚上我要去l市参加演习,到时候见。”

    秦霜说完就挂了电话,裴亦庭却若有所思地笑了,他对裴轼卿道:“看来不止我们这么想。”

    裴轼卿面色一松,“秦霜也不想受荣家摆布。”

    “帮我准备车子,”裴亦庭又道:“还得悄悄离开。”

    裴轼卿打了电话让翟薄锦去安排。

    心里放松不少,裴亦庭扯了扯衣领,深呼出一口气,叹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裴轼卿也懒散起来,他往后一靠,双手撑在沙发上,淡淡道:“这差事好像是我在做。”

    裴亦庭瞥他一眼,笑容从容,“我说的是tt,你想哪儿去了?”

    “tt的财力,要对付兰斯兰特简直是小菜一碟,还用得着你长吁短叹?”裴轼卿不以为然。

    “荣家就只有一个成器的人。”裴亦庭饶有兴味地道:“就这么一个人就把荣家撑到了现在,足够让人警惕了。”

    裴轼卿森森一笑,“可惜就可惜在他有那么多不成器的兄弟。”

    “这次总要砍掉一两个……”裴亦庭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裴轼卿假装没看到,直言道:“荣景生还待在你的公司里,你该对他多点戒心……还有裴莱。”

    裴亦庭可怜裴莱,又欣赏裴莱,所以才会不顾老太太的心意把他们收在公司里,荣景生和荣家断不了,他要是站在荣家那边也情有可原,要是从一开始就打着什么坏主意,那就罪无可恕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裴轼卿起身道。

    “刚才方管家来电话说唯一去了老宅。”裴亦庭提醒道。

    裴轼卿点点头,背对着他挥挥手离开了。

    裴亦庭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文件夹,关于荣家长子荣钦的资料就一页页弹出来……
………………………………

180 裴家长孙

    迷糊中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作怪,宠唯一用手挠了一下翻了个身,可那人又紧跟着追了上来,乐此不疲地勾着她的头发。

    宠唯一狠狠推了一把,嘟囔道:“别吵!”

    裴轼卿闷笑出声,听奶奶说她担心的不得了,还想着她是不是躲在卧室里焦头烂额,结果上来一看,这丫头倒是好,倒在床上睡着了丫。

    一时兴起,他就逗逗她,没想到这样也不醒。

    宠唯一被折腾的不耐烦了,猛地翻身坐起来,裴轼卿又没防到她有这一招,两人额头下巴撞到了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先两人的惊呼声响了起来媲。

    宠唯一捂着额头直捏拳头,费好大劲儿才压下嚎叫的欲。望,她抬起眼泪弥漫的眸子,哀怨地看着裴轼卿,“你干嘛呀?”

    裴轼卿下巴也疼,刚才那一撞差点让他把舌头也咬了,可宠唯一这委屈的样子却让他心都软了,他连忙揉着她的额头道歉:“是我不好,撞疼了?”

    宠唯一觉没睡好,醒来又挨了一撞,心情自然不好,裴轼卿的关切也没让让她舒服起来,一个劲儿地撅着嘴,眼皮也一耷一耷的,好像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

    裴轼卿说了一阵好话才又哄着她继续睡,不过宠唯一却清醒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而后抬头看着他,“你和大哥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等明晚。”裴轼卿坐在她身旁,想起了又道:“奶奶说你想在这里住几天?”

    宠唯一“嗯”了一声,道:“我担心你。”

    裴轼卿喟叹一声,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马上就要开学了?”

    宠唯一下意识皱起眉头,“我不想去学校。”

    “还是去。”裴轼卿吻吻她的眼角,捧着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要是不用学校这个借口拖着你,君老师早就想让你过加拿大去了。”

    提起这事宠唯一就有些蔫蔫的,她意有所指道:“还是在b市好。”

    裴轼卿捏捏她的腮帮子,“别想偷懒,之前我们说好了。”

    总要做点什么,这生活才能继续,裴轼卿怕她干耗着,所以才想方设法让她学习画画。

    “嗯。”宠唯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瞥一眼外面的天色又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快到晚饭时间了,”裴轼卿拉开被子牵着她起来,“先洗把脸。”

    浴室的水哗哗作响,宠唯一正在洗澡,突然好想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等她关上水仔细听时声音又没了,她换好衣服走出去,狐疑道:“裴叔叔,你刚才听到小孩儿的哭声了吗?”

    裴轼卿面色微滞,点头道:“这是我们裴家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裴家的长孙。”

    宠唯一怔了一下,“是政阳?”

    见他不答话,她又道:“政阳不是在文优身边吗?怎么抱回裴家了?是奶奶……?”

    裴轼卿冲她摇头,“这些话待会儿别说,这是奶奶的意思。”

    无端的恼火,宠唯一微怒道:“文优是政阳的亲生母亲,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说话的权利吗?”

    裴轼卿知道她是为文优抱不平,换了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的事都难免心有不平,但是之前老太太已经表过态了,文优她管不着,她只要这个曾孙。现在裴亦庭虽然和秦霜离了婚,但是文优不肯回心转意,裴亦庭也只能干耗着,老太太却不会允许裴家的血脉这么耗着,所以提前就让方管家去抱了政阳过来。

    “大哥知道吗?”宠唯一气归气,但却知道不能和钟毓秀正面对上,想帮文优,只能由裴亦庭出面。

    “我通知大哥了。”裴轼卿抬眸看着她,无奈道:“以后大哥和文优的事,你少操心。”

    宠唯一扬扬眉毛,“我怎么能不操心,你们裴家人多,不能以多欺少!”

    裴轼卿暗笑,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替她擦拭头发,幽深的黑瞳中却闪过一丝讽意,文家对这件事很积极,文优未婚生子让文家觉得脸上无光,她住院待产的时候,文哲平甚至没有去医院看过她,周兰去过一两次,不过态度也不见好。在知道孩子是裴亦庭的之后文家的态度才大大改变了,现在也在极力劝说文优,如狼似虎的态度,一个顶俩,怎么能说是裴家以多欺少呢?

    当然,这样的事他也不会跟宠唯一说,免得她心慌慌地一头栽进去。

    片刻后又传来婴儿的哭声,宠唯一坐不住了,不等头发全部干了就急着要下去,裴轼卿拉了她一把,叮嘱道:“老太太是这孩子的曾祖母,不会亏待他,也不会亏待他的母亲。”

    宠唯一反而笑了,“你还怕我和奶奶拌嘴?”

    “我是怕你防狼一样防着奶奶,奶奶盼孩子盼了多少年了。”裴轼卿解释道。

    “放心,”宠唯一道:“奶奶的心思我明白。”

    钟毓秀喜欢孩子,就连前段时间秦武的孙子也爱得不行,何况这还是裴家的孩子,肯定是捧在手心里的珍珠,她要是一味帮着文优忽略了她的心意,只会让老人家心寒。

    “宝贝乖,给祖奶奶笑一个!”钟毓秀抱着孩子,一个劲儿的逗着。

    政阳很少哭,偶尔哭一下,也不烦人,谁逗他都笑,现在被人抱着,哭了两声就停住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看钟毓秀对自己笑,他也捏着小拳头咯咯笑起来,鼻子上还喷了一个气泡出来。

    这下可把钟毓秀逗乐了,凑过去亲了他两口,喜不自胜地对方管家道:“你看这孩子,一点儿都不像亦庭,亦庭从小就是个闷葫芦,怎么逗都不笑!”

    方管家带着笑道:“要不怎么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呢,小少爷铁定比大少爷更能干!”

    两个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又都喜欢孩子,政阳还没满月就已经被夸成了这样,周围的人看着也觉得喜庆。

    宠唯一快步走下楼,微微抬高声音道:“奶奶,让我也抱抱政阳!”

    钟毓秀见她伸手过来,连忙小心地嘱咐了要怎么才能抱稳孩子又不伤着他。

    “小孩子没骨头,你要托着他的背和头!”

    “手不能压着他的脚!”

    “别挤着他!”

    ……

    在老太太的指点下,宠唯一总算把政阳抱在了怀里,她满头大汗地转过去看裴轼卿,唏嘘道:“原来抱小孩子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可不!”钟毓秀目光还停留在政阳身上,“才生出来的孩子要忌讳的东西多了,你还小,不知道。”

    亏得政阳被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苦恼,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一边吐着气泡一边笑。

    宠唯一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心中顿时涌上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这么大点,连骨头都是软的,要人小心呵护着,如果她的孩子没掉,几个月后也会变成一个肉呼呼的小东西出来,也会冲着自己的笑……

    肩膀突然被人轻握住,她抬头,正对上裴轼卿温柔的目光,只听他道:“我们以后的孩子也会像政阳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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