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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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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已经吓得腿发软了。
“好啊,”裴轼卿掰开宠唯一的手,拿出匕首,面无表情地道:“荣家也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荣归听到“四少”两个字的时候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他父兄嘴里听这个名字听的不少,但却从来没有见过真人。
扭头看过去,才发现他已经朝自己走来。
愣了一下,他目光移到了他手中泛着冷光的匕首上。
“你要做什么……?”他是真正有些害怕了,裴轼卿在b市能够只手遮天,惹到谁都不能惹到他!
裴轼卿走到他前面站定,冲江慕青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将他的手扯出来按在地上,揪着他的五指不放!
裴轼卿眼皮都没动一下,手一挥,荣归一声惨叫,亲眼看着匕首贯穿自己的手掌!
翟宇吹了声口哨,笑道:“四少的手法就是准啊!”
“说什么,”裴轼卿淡淡道:“我只是手滑了。”
江慕青跟着笑起来,“手滑,的确是手滑了!”
荣归脸色惨白,惨叫后差点痛晕过去了,他脸色扭曲,闭着眼睛缓了好一阵。
“喂,没死!”江慕青拍着他的脸,嘲笑道。
荣归狠狠睁开眼睛,江慕青却乘势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看着宠唯一,似笑非笑地道:“看清楚了,那是宠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裴家的四少奶奶,荣德那老东西回来之前没告诉过你哪些人看到要绕开走吗?”
荣归悔不当初,他怎么知道随手一抓就抓到了宠唯一!
裴轼卿把匕首拔出来,抽出手帕来仔细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冰冷的眼瞳中释放着冷芒,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荣归,“荣四公子,想在b市待下去,就安分守己一点。”
荣归吃亏,却不得不认输。
宠唯一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沉静道:“想巴结荣家也要等他们在b市站稳了脚跟再说,那个人渣也配‘四少’这个称呼,脑子要是不清醒的话就回去问问你们父母,b市哪个才是四少!”
几个人没有动静,何昭年踢了其中一个,恶声道:“说话!”
“……我知道了……!”终于有人臊着脸低低答了一句。
听到了答案,宠唯一点点头,走到裴轼卿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笑道:“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我们回去。”
裴轼卿错过文谦身边时,道:“这件事交给你善后了。”
文谦藏在镜片下的眼瞳利光一闪,沉沉垂首。
坐上车子,宠唯一才歉然道:“对不起裴叔叔,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裴轼卿把匕首放回她腰间,揉揉她的头发道:“不关你的事。”
“荣家的人会不会很生气?”宠唯一眨眨眼睛无辜道:“要是他们上门来怎么办?”
生气啊,生气最好,气死最好,荣家的人,她怎么都看不顺眼。
“他们要是真找来了还好。”裴轼卿冷哼一声,继而发动车子。
回到蔷薇园,把隐隐作痛的手放到灯光下一看,手腕上果然又留了一圈乌青的痕迹,她拧着眉道:“又要好几天才会消。”
裴轼卿牵过她的手仔细给她擦药,药膏是医生提前配好的,奉一园蔷薇园和老宅都备的有,防的就是突然情况。
他动作越来越轻,脸色却越来越沉,渐渐的就变得像六月雷雨天的云一样,沉郁迫人。
“裴叔叔?”好不容易擦完了药,她腻到他怀里,小声道:“别生气了行吗?”
裴轼卿还是冷着一张脸,“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
宠唯一指尖戳到他的眉心,轻笑道:“这里是骗不了人的,何况你也没掩饰啊!”
裴轼卿拥住她,双臂缓缓收紧,俯头在她耳边道:“一一,别老是让自己受伤。”
宠唯一撇撇嘴道:“天灾**,要是能避开就不叫祸了,这是不可抗力。”
不理会她的油嘴滑舌,裴轼卿的心疼里夹杂着一点隐忍的怒意,如果今天不是她在那里,荣归的事不会这么轻易了结。荣老太爷的丧礼都还没办,荣家的人就敢这么明目张胆了,果然了不起!
宠唯一双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打着,柔柔道:“如果还在担心荣家的话,裴叔叔可以安安心心地睡觉了。”
“为什么?”裴轼卿挑眉。
宠唯一抿唇一笑,“幸好荣家还有个这么蠢的儿子。”
她仰起头来,笑容愈加灿烂,“蠢人比聪明人好对付多了。”
裴轼卿失笑,“这就是你一晚上的心得,我以为你总要把他大卸八块才解恨。”
宠唯一静静偎进他怀里,“他算什么,也敢这么招摇过市,荣家收购兰斯兰特,又这么快跟佐氏搭上了关系,从今晚就看得出来,荣家正在b市积极走动。”
“以前跟丧家犬一样离开b市的荣家,才隔了几年,腰杆就硬了,竟敢堂而皇之的跟裴家叫板。”
裴轼卿狭眸微微敛下,讥诮道:“我看他们是急着来送死!”
“不过荣家能从大哥手里抢了兰斯兰特,应该也很不简单。”能和裴亦庭过招,有能耐啊。
………………………………
160 全。裸出镜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却在荣老太爷下葬这一天放晴了,蔚蓝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彩,看上去格外漂亮。
是个能让人心情愉悦的天气。
裴家除了老太太全部都去了墓园,宠唯一跟在裴轼卿身边,远远望着,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丫。
裴耀海走到前面去,一扫荣家这一大家子,淡淡道:“节哀。”
荣德站在前面,好像伤神过度,脸上满是悲戚,一言不发,动也不动。站在他旁边的荣家长子荣钦朝裴耀海答礼,又请他到前方的去媲。
裴耀海立在荣老太爷墓前时,神色肃穆,微微叩首。
宠唯一握着白菊花,不着痕迹地看过荣家一方,果然没有见到荣景生和裴莱。而荣归,手掌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立在后面。
放了花,裴亦庭和秦霜礼貌去问候荣家的家属。
这样的场景看起来有些怪异,长达十年没有见面的两家,却在丧礼上寒暄。面和心不合,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宠正宏没有到,宠唯一要代表宠家问候荣家,她在裴轼卿的陪同下走到荣德跟前,礼貌道:“荣爷爷,爷爷身体不好没有来,让我代为问候您。”
荣德这时才有了点反应,他转过头来略微打量了一下宠唯一,面色有些冷,并没说话。
“家父伤心过度,宠小姐不要见怪。”荣钦扶住荣德,回答宠唯一的话。
宠唯一这才睁眼打量眼前的人,他比裴亦庭略长几岁,看起来不像裴亦庭一样难以捉摸,反而有些敦厚老实,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微微点了头,她挽着裴轼卿正准备离开,荣钦却道:“宠小姐,荣归醉酒误事,实在不是有心的,还请你和四少宽宏大量,原谅他这一次。”
宠唯一心底微愕,这件事荣家就该当做没发生过一样不了了之才对,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裴轼卿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喝酒误事,四公子应该戒酒。”
荣钦面上谦和,“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宠唯一悄悄看一眼荣归,才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拳握的死紧,显然是对荣钦的道歉感到愤怒。
裴家的人到场,已经给了荣家很大的面子,待了不到五分钟,裴耀海便要离开。等到一旁的路清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人让他面色沉了沉。
是荣景生和裴莱,带着荣蓉一块儿。
裴家和荣家的事谁都知道,却未必清楚其中的缘由,但很多人却听说过裴莱和荣景生的事,现在看到这样尴尬的一对来到墓园,不少人甚至怀揣恶意的兴味等着闹剧的发生。
荣景生当年和荣家等于是断绝了关系,但荣老太爷死他来拜祭也在情理之中,然而荣德却冷冰冰地道:“荣家不欢迎你。”
“爸……”荣景生垂着头唤了声。
裴莱在旁边同样阴沉着脸,她喜欢的是荣景生,但绝对没有爱屋及乌的意思,荣家是害死老太爷的罪魁祸首,也是她有家不能归的罪魁祸首!
空气瞬时有些僵硬,荣景生握着荣蓉的肩膀道:“蓉蓉,叫爷爷。”
荣蓉咬了咬唇,怯弱道:“爷爷……”
荣德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走。”
荣蓉抓住裴莱的手不肯放松,垂着头盯着自己脚尖。
“走。”裴轼卿牵起宠唯一的手,转身跟上裴耀海的步子。
裴家的人谁也不想看到这场苦情戏,虽然说裴莱跟裴家断绝了关系,但在外人看来,荣景生和裴莱两边不是人却是裴家太狠心的缘故。
裴莱想回裴家,比谁都艰难。
回头之际,宠唯一诧然看到秦霜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厌恶,她一怔,握着裴轼卿的手小声问道:“裴叔叔,大嫂很讨厌荣家吗?”
裴轼卿想了想才道:“秦霜个人跟荣家有点过节,算是。”
看他说的勉强,宠唯一耸了耸肩,弯腰坐进车子里才笑道:“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裴轼卿赞同的点点头,又看了眼腕上的时间,道:“我今天没事,时间也很早,想去哪儿玩儿?”
“b市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宠唯一靠在座位上,偏着头极力的想着,好一会儿才灵光一闪,“不如今天我们今天把那幅油画画完!”
裴轼卿打着方向盘,折向蔷薇园的方向,随口问道:“什么画?”
宠唯一黑黝黝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暧。昧,低笑道:“你忘了,你的全身……”
裴轼卿假咳了一声,“其实你想看随时都可以,不用画下来。”
“你这是为艺术献身,我保证以看待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你的身体!”宠唯一连忙道:“只画这一次!”
“免谈!”裴轼卿硬邦邦甩给她两个字。
从上午磨到中午,从卧室缠到书房,宠唯一总算让他松了口,把提前准备好的道具――一条白色的丝巾捧到他面前之后,裴轼卿二话不说拨了秋缚的电话:
“给我送个保险箱来。”
宠唯一鄙夷地看着他,“我打算把这幅画挂在卧室早晚欣赏……”
裴轼卿转过头来,眯起眼睛来瞧着她,语气危险:“宠唯一,连画也不想要了……”
身上只挂着一块布的裸。体画……这样的画能问世就应该偷笑了,还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休想!
“啊,我知道了,”宠唯一在一旁凉凉道:“这样的画肯定会有损四少的威名,所以才要用保险箱藏起来!”
裴轼卿挑眉,斜着眼睛看她,分明是在说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能让自己画宠唯一也很高兴了,她拉着他飞奔到卧室,反手锁了门,又拉上窗帘,抱着手臂满脸邪笑地盯着他道:“来,亲爱的,为我宽衣解带!”
裴轼卿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暗红,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的衬衣,总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光线刚刚好,宠唯一目不转睛地看着裴轼卿,他的动作缓慢,然而贲张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勾勒出让人砰然心动的线条,这一刻她觉得,世界上再美的艺术品都不如他。
裴轼卿背对着她把丝巾扎在腰间,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看她,好看的眉毛紧紧扭着,“现在你满意了?”
宠唯一推着站在窗帘缝隙透露进来的一缕光线后,扶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又道:“这个丝巾的颜色……”
裴轼卿揉揉眉心,虽然是自己老婆,但一个大男人被个小姑娘这样看着,他怎么也有点不好意思,再者,她盯着的部位也尤其敏感,他下意识掩了掩,嗯,有点感觉了。
宠唯一可没心思顾及他的感受,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条大红色的围巾来,她走到他面前比划了一下,沉吟道:“这个应该可以了。”
裴轼卿受不了地低呼一口气,牙关也绷得死紧: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蹲在自己面前吗?
把围巾拴在他腰间,又把白丝巾扯出来,宠唯一打量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抬眸笑道:“这样就完美了!”
“好了!”宠唯一一拍手走到他对面坐下,道:“裴叔叔,别动了,我要开始画了。”
成熟的身体,比例协调的身材,古铜色的肌肤,暗白色的伤痕,与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时也冲击着人的视觉,宠唯一无法言喻这种飞扬的感觉,只觉得手下的笔停不下来,这样的裴轼卿,让她贪婪的想全部记录在纸上。
男人的性感或许不是完美的肌肉,而是他眼神里藏也不藏不住的赧意。
宠唯一心跳如擂鼓,她越看自己的男人,越觉得不可自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对于她的眼神,裴轼卿唇边染上笑意,原来除了画画,他的身体也是她痴迷的对象,这多多少少让他有点骄傲。
“别笑!”宠唯一厉声打断他。
裴轼卿一顿,连忙收敛笑意。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裴轼卿盯着对面专心致志的人,僵着身体小声唤道:“一一?”
“嗯?”出乎他意料的,宠唯一应了一声。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裴轼卿悄悄动了动脖子,“还没好吗?”
“快了。”宠唯一敷衍道。
她这句“快了”又让裴轼卿足足站了一个半小时,等到她皱起的眉舒展开来之后,他才重重舒了口气。
“裴叔叔,”宠唯一抬起头来严肃地看着他,“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女人对你死缠烂打,太不可思议了!”
裴轼卿没想到她第一句说的竟然是这话,不由笑了笑,抓起衣服披在身上,抬步朝她走去。
不是没有死缠烂打的人,不过敢对他死缠烂打的人不都是被她收拾走了的吗?
“比如在蔷薇园给别人看合成gv?”他冷飕飕地反问。
宠唯一顾左右而言其他,讪讪笑道:“今天天气真好……”
裴轼卿倾身环住她的细腰,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满意了?”
宠唯一嘟了嘟唇不服气,“既然你知道,就代表你是默认的,我这是在帮你!”那样的女人也敢带进蔷薇园里,不知道是谁的眼光有问题!
裴轼卿笑笑,目光转到画上,语气柔和地附和,“好好,是帮了我的忙。”
画中的自己有点局促不安,除了神情有些不自然,其他都很好,尤其是腰间的那一横红,简直让整幅画亮了起来,他双手固定在她腰间,咬着她的耳朵道:“说说感想。”
宠唯一假装没有听懂,正儿八经地道:“你很适合当模特。”
“还有呢?”裴轼卿湿热的吻开始向下滑。
宠唯一呼吸也跟着急起来,但却忍着笑道:“殷素素肖想过你的肉。体……”
后颈猛地挨了一咬,宠唯一咯咯笑起来,就着在他怀里的姿势转过身去搂着他的脖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其实我觉得素素还是很有眼光的,这话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对我说过了。”
“你呢?”裴轼卿转念问道。
殷素素那个疯丫头就算了,走哪儿都带着一双不正经的眼神,她看到的东西反正就和别的女孩子看到的不一样……但是他不反对宠唯一这样看他。
见他神色暧。昧,宠唯一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道:“没感觉。”
裴轼卿挑眉,“真的没感觉?”
宠唯一重重点头。
裴轼卿就地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就朝卧室中央的大床走去,声音带着惑人的磁性,“马上就会有了。”
淡淡的粉红飞上宠唯一的脸颊,她用娇软无力的声音小小地抵抗着,“我还没洗手。”
“等会儿一块儿洗,”裴轼卿俯身小心将她放在床上,眼底的火苗一下就窜了起来,他哑着嗓子道:“乖,先让我好好看看。”
宠唯一咬着下唇,双手放在身侧,紧张地揪着被子,而裴轼卿却像是要折磨她一样,故意缓慢而轻。佻地拨着她的衣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肌肤上摩擦,非要撩拨的她不能自已才算数。
“裴叔叔……”低低的呼唤从她唇中溢出,裴轼卿俯身下去含住她的唇,满意自己达到的效果,又道:“怎么了?”
“咕噜……”绵长的声音在卧室回响起来,裴轼卿愣了一下,继而抬头对上宠唯一无辜又含羞的笑容。
宠唯一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饿了。”
裴轼卿想就这么把她吞下去,省得她成天勾他,明明都到嘴边了,却要让他打住!
起身吻吻他的唇,宠唯一从他身下钻出去,而后嫣然一笑,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他腰间的红围巾,道:“裴叔叔,憋着对身体不好,现在天气很热了,偶尔洗洗凉水也不错。”
她重新扣好衣服的扣子,抱起地上的画道:“在你的保险箱送来之前,我要把这幅画挂在画室里,我知道裴叔叔一定不会有意见的!”
她翩然而出,拉开。房门时又扭脸回来道:“快下来吃饭哦!”
门合上时裴轼卿才从挫败中回过神来,他懊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能往浴室去。
宠唯一在客房的浴室洗了澡,下楼的时候才发现裴轼卿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她一起吃饭。
见他从头到脚的不高兴,她扑上去啃上他的下巴,清澈的眼睛眨呀眨呀,柔柔地望着他,“裴叔叔在生气?”
妖精啊妖精,裴轼卿狠狠把她揉进怀里,却在听到她不舒服的哼了一声后,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以前还不觉得,他现在才发现,越来越拿她没辙了,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朝着宠正宏的方向进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宠唯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饿吗?”
裴轼卿眼神温柔地仿佛能掐出水来,正要说什么,然而宠唯一紧跟着的一句话却让这种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要站好几个小时,所以我提前让张伯炖了两只猪蹄,以形补形,你待会儿要吃完哦!”
裴轼卿拉下脸,一字一顿地道:“宠唯一……!”
宠唯一连忙从他怀里站起来,捏着手指一脸无辜地道:“我咨询过奶奶的,这话是她说的!”
这小东西,推卸责任的功夫见长!
………………………………
161 背道而驰
宠唯一端着下巴望着墙上裴轼卿的画,越看越觉得满意,不过他本人却不见得有多高兴,不过这画最终没有放进保险箱,退而求其次,她把放在高架上,用一块红色的绸布盖起来丫。
“少奶奶,可以走了吗?”张伯敲响房门。
宠唯一把画重新盖上才拉开门走出去,边下楼边道:“裴叔叔走了吗?”
张伯对她这不伦不类的称呼也习惯了,答道:“少爷和翟少爷一块出去了,说在外面吃早饭。少爷还嘱咐让少奶奶多喝水。”
宠唯一望着外面晴朗的天,不用想也知道今天是个大晴天,不知道游园活动要举行多久。
学校里来的人比她想象中还多,好像平时上课都没有见到这么多人,大师的名声果然非同凡响媲。
“我估计李老头又要抓着这些人一块拍照,然后当宝贝一样地放进轩轾楼里。”殷素素在一旁小声嘀咕。
宠唯一在人群里张望了一下,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老师?”
“你说君大师吗?”阮绘雅指了指校长室的方向,道:“刚才我看校长把他请走了。”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其他的画家。”
宠唯一会意,晃眼瞥到旁边在举办抽奖活动,笑了笑道:“要不去试试运气?”
殷素素已经磨拳霍霍了,双眼冒光地道:“游园活动就只有这个好处!”
阮绘雅在旁边抿唇一笑,“听说今年的礼品很丰厚呢,是君大师独家赞助的。”
“那就更要试试手气了。”宠唯一推了她们两人一下。
“走!”周跃揉着手腕笑道:“我来给你们保驾护航!”
抽奖那里人山人海,宠唯一站在外面,有些心不在焉,余光瞥到立在一边的何昭年,道:“你怎么不过去?”
何昭年摇头,“我没什么兴趣。”
宠唯一挑挑眉,远远望着校长室的方向,取出手机给纪伦发了个短信。
纪伦半晌没回,人应该也在校长室,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我去走走。”她转而对何昭年道。
何昭年看了眼阮绘雅的方向,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宠唯一奇怪地转过身来,抱臂审视着他。
何昭年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
“你跟着我干嘛?”宠唯一径直问道。
何昭年摆明了装傻,“我哪有跟着你,我也刚好想去走走。”
“是吗?”宠唯一笑眯眯地道:“那正好,你帮我到教室借一只画笔来。”
何昭年对天翻白眼,“我为什么要帮你跑腿?”
宠唯一撇撇嘴,“你也太小气了,我认识的男人当中,你算是最小气的一个。”
何昭年恨得牙痒痒,他也不想跟着她,抱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多好,可上回是他和文谦带宠唯一出去出了事,何昭尉罚他负重长跑三十公里,回来还不算完,凡是以后有她宠唯一的地方他都得寸步不离地看着……!
到底谁是他女朋友?!
宠唯一在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兴趣缺缺地看着拥挤的人群,叹道:“老师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宠唯一,校长让你去一趟。”殷白泽从林荫道走过来,目光却在搜寻殷素素身影。
宠唯一下意识皱起眉,这死老头,太会借坡爬了。正要拒绝,纪伦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出来了,老师说你不想来的话可以不来,待会儿等他题了字以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那好。”宠唯一脚尖顶着脚尖,又道:“我在抽奖区旁边的大榕树下。”
合上电话,她抬头对何昭年道:“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你不去帮帮绘雅?”
何昭年犹豫了一下才道:“说好了,你别乱跑。”
宠唯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何昭年的确是有当保姆的潜质。
身边的人一拨换了一拨,她百无聊赖地仰头望着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打在腿上暖洋洋的。
惬意地闭了闭眼睛,如果这个时候是在蔷薇园,一定是满园的花香,谢了一拨的蔷薇花又开始竞相开放,裴轼卿让人在蔷薇花旁边支了一排白色的木栅栏,把蔷薇花藤顺到上面,这样墙和栅栏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足够她猫着腰进进出出。
他说这是给未来女儿准备的,免得女儿像她一样放着正门不走专喜欢从边边角角钻进钻出。
唇边溢出一丝笑意,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在脑海里勾勒蔷薇花的形状……
“一一……”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宠唯一惊了一下,身体一颤,却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应话。
陆云萧穿着白色衬衣,靠在她身后的大榕树上,其实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唇边的微笑,在阳光下有些耀眼也有些刺眼。
“最近还好吗?”陆云萧声音极轻,仿佛根本没想让宠唯一听到。
“除了爸爸的事,其他都很好。”宠唯一望着天边的浮云,淡淡地道。
陆云萧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在大世界的事,还有荣归的事他都知道,现在她的脖子上都还能看到浅浅的痕迹,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愿意提起。
“伯父的事已经过去了。”他道。
宠唯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道:“过没有过去,只有你知道。”
陆云萧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正想要问,却恍然记起一些事来,难道宠铮道那件事……
凯瑟琳!
“就算不是跟你直接挂钩,或许也和你的外公脱不了关系,”宠唯一语音里带着讽刺,“我一直以为日耀集团只是和裴家有过节,没想到连死去的人也不放过。”
陆云萧无言以为,他回来的目的,包括陆镇昌的希望,都和宠裴两家有关。
定定地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他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四周都很吵闹,宠唯一没有,但是却能察觉到他离开了,心中涌出一股淡淡的忧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她没办法强迫陆云萧,但是却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长长舒了口气,她心情顿时有些低落起来。
“喂,在想什么?”纪伦突然拍上她的肩膀。
宠唯一回过头去,笑道:“在想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等会儿就热起来了。”
纪伦绕过长凳在她身边坐下,用下巴指了指校长室的方向,“很快。”
“你的实习结束了吗?”宠唯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神放空。
“算是,这次和老师一起回伦敦。”纪伦笑着道。
宠唯一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来伦敦和我们一块儿,”纪伦转头看着她,认真道:“从现在开始就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了。”
微风扫过她的长发,又几根飞到了脸上,宠唯一用手撩开,道:“既然答应了,我肯定会认真准备。嗯,不过这半年时间我要用来休息,明年参加加拿大画展的画我已经画好了,等会儿就送到老师那里。”
纪伦错愕地看着她,她竟然已经完成了明年的作品,是该说她自信还是自负,对一个有天分的画家来说,半年时间的提升空间有多大她知不知道,她竟然就笃信现在完成的画就能在明年的加拿大画展上脱颖而出?!
宠唯一知道他在想什么,弯起唇角,她浅浅笑道:“别担心我。”
纪伦被说中心事,假咳一声,别过目光,“谁担心你了!”
“那就最好,”宠唯一又道:“不过你也要加把劲,万一明年不行,真正是丢了老师的脸。”
“不劳你费心。”纪伦冷冷瞥她一眼。
“老师过来了!”宠唯一起身道。
君笑春在校长的陪同下走了过来,随行的还有其他画家,陆云萧也在其中。
君笑春有些无奈地看了宠唯一一眼,他明明是想自己过来找宠唯一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李校长这么多事,竟然把陆云萧也跟着叫过来了。
“这就是君大师的弟子宠唯一,”李校长乐呵地跟旁边几个人介绍,“是我们东维一年级的学生。”
“这么年轻啊……”
“竟然才上大学!”
旁边果然有人低声赞叹着,李校长满脸红光,东维历届能出的人才不少,但是像宠唯一这样有天赋又被上天眷顾的人可不多,她恐怕会是东维最早出道的的学生!
“唯一和vera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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