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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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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离开荣景生的办公室后宠唯一并没有直接去裴亦庭所在的办公楼,她来本来也不为见他。

    荣景生和裴莱为了这件事吵架,说明荣老太爷真的不行了,等荣老太爷丧礼的时候,容家的人应该都会回到b市……

    “让让……!”宠唯一乍然抬头,前面高高的一摞纸盒子朝自己冲来,她连忙贴着墙躲避撞过来的人,小心翼翼不碰到对方。

    四目相对时,两人明显吃惊。

    宠唯一错愕地睁大眼睛,眼前这个穿着围裙头上顶着帕子还抱着一摞废纸盒的人真的是纪伦?!

    她不过在下面待了半个小时,他竟然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纪伦看到她眼睛放光,把手里的东西往她身上一推,连忙道:“帮我抱一下,办公室里还有一堆,你等着我,我们一块儿下去!”

    “喂……!”宠唯一回过头来只瞥见他急促消失的背影,连去了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她苦着脸蹲下来把东西放在地上,纪伦不是来画画的吗,怎么变成清洁工了?

    没过一会儿纪伦又折了回来,手上依旧是一堆比人高的纸盒子,宠唯一跟着起身,问道:“你就做这个?”

    纪伦显然也憋了一肚子火,没好气地道:“不管什么部门的实习生都是从整理垃圾做起的!”

    宠唯一忍着笑,“谁让你要来抢他们的饭碗?”

    纪伦瞪她一眼,“稀罕!”

    抱着这么些东西只能爬楼梯,宠唯一艰难地在楼梯上移动,又问道:“这些东西要抱哪儿去啊?”

    “好像是下五楼,又好像是下六楼。”纪伦拧着眉,他刚才也没听清楚。

    瞥见楼梯的门,宠唯一用脚抵开,道:“先进这儿去看看……啊!”

    话没说完就跟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手里的东西全部翻倒在楼梯上,对方只匆匆说了句什么就走了,压根没有理会被撞倒在地的宠唯一。

    纪伦连忙去扶她,“你没事?”

    宠唯一抬起手掌,只是蹭掉了一点儿皮掌心发红而已。

    “刚刚那个人说了什么?”她奇怪道。

    “对不起,”纪伦拉着她起来,“是意大利语。”

    重新把地上的纸盒收拾起来,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往里走,一路上的门都是紧紧关着的,纪伦疑惑道:“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宠唯一往前张望了一下,笑道:“那儿有扇门是开着的,过去问问!”

    轻推开。房门,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长发女人就猛地伸出五指扣住了门,只留出一人宽的缝。

    对方冷着脸打量了他们一下,道:“这里禁止普通员工出入,你们不知道吗?”

    “我是新来的,张经理让我把这些东西送去销毁。”纪伦连忙道。

    “楼下!”女人小心贴着门走出来,生怕他们看到里面的东西一样,而后又道:“以后把地方记清楚了,公司里有些地方你们是不能出入的。”

    灰溜溜离开,宠唯一替纪伦放好东西之后就出了tt。

    才到格格那里就接到裴轼卿的电话,问她去了哪儿。

    宠唯一这才想起今天跟爷爷说好要回老宅去吃饭的,转眼就忘了。

    “算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裴轼卿无奈道。

    长长舒了口气,宠唯一放下手机道:“又要回裴家去。”

    “就这么不想回去吗?”格格微微一笑,顺势将长发撩到耳后,娴静安然,“看来那裴家老太太不是一般的严厉。”

    宠唯一看着她一时愣住了,竟然没有听到她在说话。

    格格奇怪地回过头来,“你看着我做什么?”

    宠唯一双手端着下巴,笑容里含着一丝戏谑,“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个样。”

    格格摸摸自己的脸,好笑地道:“变成什么样了?”

    “比以前更温柔了。”宠唯一眼睛弯成月牙,“像贤妻良母。”

    “你要学也行。”格格把最后一枝花***花瓶中,调整了一下枝叶放好。

    “饶了我,”宠唯一敬谢不敏地摆摆手,“上次你让我卷的毛线团到一半就不行了。”

    格格笑了笑,“好。”

    她朝外看了一眼,道:“四少来了。”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宠唯一一转身就扑进温暖的怀中,轻笑起来,“裴叔叔今天穿的这么正式?”

    他身上带着淡淡酒香,显然是才应酬了回来。

    “我没有喝酒。”裴轼卿朝格格点了点头才拍拍宠唯一的肩膀道:“我们该走了。”

    “嗯。”宠唯一起身朝格格挥挥手,跟裴轼卿一块儿走出咖啡店。

    裴轼卿今天开的是辆白色的宾利,让人意外的是翟薄锦也在车上。

    “唯一,好久不见!”翟薄锦冲她招手。

    两人坐上车后,宠唯一才回过头去看后座的人,“薄锦也跟我们一块儿去老宅吗?”

    翟薄锦笑容绚烂,不住地点着头,“好久没去看老太太了,今天正好有空。”

    有他在,宠唯一压抑的心情舒缓了一些,尽管好些天没有回老宅,但因为全段时间发生的事她依旧有些介怀,下意识地不想回到那个地方去。

    阳光正好,老宅外围的花园里花草全部张开了,不像冬日里一样阴郁,这样近距离看着,也不像想象中那样可怖。

    “你们回来了,”裴善原在楼下花园,是第一个看见他们的人,带着些许笑容,他道:“薄锦也过来了。”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依旧坐着轮椅,不过脸色看起来比全段时间好多了。

    “哟,稀客啊!”裴尔净听到楼下的动静,从阳台上探出个脑袋来。

    宠唯一看他能跑能跳的样子觉得奇怪,他车祸比裴善原严重得多,竟然恢复的更快些,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吗?

    裴尔净从楼上下来就瞧见宠唯一带着有色眼镜看自己,不由生出几分不满,一把搭上裴轼卿的肩膀道:“我说老四,你得好好管管你这个媳妇,我怎么说也是她二哥,随时见着我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你让我的面子望哪儿放?”

    裴轼卿顾及他身上有伤,立着不动,却坚定地选了立场,面无表情地道:“你还有面子吗?”

    “我以为早就丢到太平洋去了。”宠唯一凉凉接茬。

    裴尔净瞪眼看着他们,“好哇,果然是妇唱夫随!”

    “好了,二少,你大病初愈,悠着点儿,别动气。”翟薄锦带着戏谑的笑,话是这样说,却分明没有劝架的意思。

    裴尔净扶额,“合着我就是个讨人嫌的!”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裴善原自己推着轮椅走过来。

    宠唯一发觉每每裴善原的话都能切中要点,她不由竖起了大拇指,“三哥最能看透二哥的本质!”

    裴善原抓抓头发,腼腆一笑。

    裴尔净暗笑他,趁宠唯一转身的时候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脑门儿,压低声音道:“你这见人羞的毛病怎么还改不了?”

    裴善原摇摇头,保持一贯的儒雅与疏远,只是这份疏远对裴尔净并不奏效,他弯下腰来道:“我说老三,你别是爸从路边捡回来的?”

    “我们四兄弟虽然长的不太像,可脸皮都是一等一的厚,你看看老四,三十岁还拿捏别人十八岁的小姑娘……”

    裴尔净话还没说完背后就笼来一团阴影,紧接着裴轼卿冷飕飕的声音就飘到了他耳朵里,“二哥也有三十好几了,还没有结婚对象,奶奶也很担心,不如我帮奶奶替你物色几个?”

    裴尔净回头对上裴轼卿冰冰凉凉的眼神,顿时一个透心凉,当即就赔笑道:“那啥,有你跟大哥就行了,我们中间的先缓缓……”

    他想把裴善原也拉入阵营。

    可惜裴善原不买账,扭脸对宠唯一道:“唯一,客厅里泡好了茶,我们先过去。”

    “好啊!”宠唯一递给裴尔净一个挑衅的眼神,而后推着裴善原离开。

    裴轼卿握着裴尔净的肩膀道:“你得罪了一个人。”

    裴尔净脑后生风,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诡异。

    裴轼卿微微勾起唇,跟在宠唯一身后进了客厅,而翟薄锦路过他身边时则是叹气摆手加摇头。

    裴尔净拧起眉毛:这都什么毛病?!

    虽然老宅里没几个人,但翟薄锦和他都是娱乐气氛的高手,把老太太逗的哈哈笑,这个午后怎么看怎么其乐融融。

    “奶奶,二哥还没有喜欢的人吗?”

    宠唯一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当即让裴尔净把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是!

    “奶奶,您尝尝这个!”他连忙支了一盘糕点到钟毓秀面前,企图盖过宠唯一刚才说的那句话。

    钟毓秀接是接了,却转手又放下,叹息道:“他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宠唯一剥了个橘子递给她,笑道:“奶奶别担心,二哥这么受女孩子欢迎,一定很快会给你找个漂亮媳妇回来!”

    钟毓秀哼了一声,冷瞟裴尔净一眼,“他身边那些女孩子,漂亮是漂亮,我看没一个中用的。”

    “是吗?”宠唯一状似意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觉得有个女孩子挺适合二哥的。”

    裴尔净睁大了眼睛,这鬼丫头,尽给她使绊子!

    裴轼卿在一旁装作没有听见,橘子一瓣一瓣剥好放在盘子里,等宠唯一顺手拈了吃。

    钟毓秀一听这话高兴了,连忙问道:“说说,是什么样儿的?”

    “挺干练的,模样也端正,很会照顾人,又细心,而且还孝顺呢!”宠唯一说起谎来草稿都没打一下,“二十七八的样子,跟二哥正合适。”

    裴尔净用脚踢裴轼卿的腿,拼命朝他使眼色,眼睛都快扭起来了!

    钟毓秀有点不信,又问道:“是哪家的孩子?”

    “奶奶您一定听过,欧阳家的,”宠唯一笑容甜美,“欧阳家的大女儿欧阳雪薇。”

    不是宠唯一说大话,欧阳雪薇的好名声历来就有,不然当初也不会介绍给裴轼卿。

    她一说钟毓秀也记起来了,欧阳雪薇她是见过的,当初为了给裴轼卿选个老婆她可是费了心思,琢磨来琢磨去就相中了欧阳雪薇,后来两人相亲的事也不了了之,她还一时把这个人忘了。

    “她还没对象?”

    宠唯一知道钟毓秀是在意欧阳雪薇曾经和裴轼卿相过亲的事,遂道:“欧阳姐姐全段时间光顾着安排工作的事了,最近才闲下来,偶尔还能跟我一块儿聊聊,还提过二哥几次呢!”

    这当然是百分百的谎话。

    她这样一说,钟毓秀的心放下了,和蔼一笑,对着裴尔净开了金口,“欧阳家这个大姑娘我也喜欢,你先跟人处处,看看适不适合!”

    裴尔净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宠唯一就抢先道:“别人都说夫妻互补最和美,像我和轼卿这样,一动一静,二哥和欧阳姐姐正好也是一动一静呢!”

    钟毓秀觉得有理,裴尔净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野,真娶个会打理家事的人回来才补齐。

    “尔净,你最近都空出来,我让人去跟欧阳家说说。”

    裴尔净再不满也只能忍了,成不成是一回事,但是这次相亲必须得去了!

    宠唯一吃了一瓣橘子,又喂了裴轼卿一瓣,两人四目相对,笑容里的含义恐怕只有他们俩才看得懂。

    裴尔净在一边恨得牙痒痒,别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欧阳雪薇早就跟荣家老三好上了,把他打发去,不就是搞搞破坏顺便弄清楚荣家打的什么主意么,总归一句话,就是拿他当枪使了!

    宠唯一揣着无辜的笑容,纤细的手递过去一个橘子,“二哥,吃橘子,甭提多甜了!”

    裴尔净在老太太和善却不失凌厉的目光下,皮笑肉不笑地接过来,还得附赠一句“谢谢”!

    看着跟前这两人,裴尔净只想骂一句:狼狈为奸!

    ps:这次地震让我想到了08年,希望能在黄金时间内最大限度地救出雅安受灾的同胞,为他们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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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设计图被盗

    “耳朵有点发烫呢!”宠唯一腾出一只手来摸摸自己的耳朵,道:“有人在说我的坏话吗?”

    裴轼卿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唇边带着笑道:“还能有谁?”

    宠唯一嘟嘟嘴,道:“二哥真小气,只是随便让他牺牲一下色相而已。”

    “而已?”裴轼卿发笑,“他对自己的脸可介意的很,以后别拿这事说话。媲”

    “是吗?”宠唯一歪着头,光着脚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道:“可是我觉得二哥没有你长的好看。”

    裴轼卿双手搁在她腰间谨防她摔下去,“嗯,这句话同样别让他听到了。”

    “有这样一个二哥真有趣。”宠唯一回味着裴尔净吃瘪的样子。

    “他不和你计较而已。”裴轼卿大手下滑,捧着她的臀道:“二哥发起火来也很可怕。”

    “怎么可怕?”宠唯一微微阖起眼帘,睫毛跟着颤抖:“比裴叔叔还可怕吗?”

    裴轼卿手下停了停,又道:“大概和大哥是一个级别的。”

    宠唯一没见过裴亦庭生气,就连收回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也是笑着的,当然,擅长伪装的人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一面,裴亦庭和裴尔净应该算是这其中的。

    那眼前这个呢?

    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现在却邪恶地让人脸红。

    终于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她道:“现在是大白天。”

    裴轼卿扬扬眉,不知含蓄为何物,“夏日炎炎好眠时,现在是睡觉的大好时机。”

    他说着就搂着她站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她穿过书房去向卧室。

    宠唯一埋头在他肩上,虽然这样的情况不少,但还是忍不住羞赧。

    把她放在床上,小人儿都快缩成一团了,裴轼卿的手沿着她的脸颊来到她的下颚,双指向上一挑就让她绯红的脸蛋露了出来,“一一,在这件事情上你要主动一点。”

    宠唯一无法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脑子一抽就问道:“该怎么主动……?”

    裴轼卿松开她,退到床边道:“就像平时我做的一样。”

    呼吸有点急,宠唯一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地发起热来,她坐起身来,抬起头盯着他的衣服扣子:

    首先是要解开这个!

    裴轼卿微微仰起头,把最脆弱的脖子露在她眼下,指了指衣扣道:“从这里开始。”

    宠唯一爬到他跟前,直起身体来,头刚到打到他下巴的位置,视线也正好触及他的第一颗纽扣。

    裴轼卿视线向下,眯起的眼眸仿佛慵懒休憩的野兽一样,随意之中又透露着让人沉迷的魅力。

    被他这样看着,仅仅是解开一颗扣子都让人觉得暧。昧无限。

    宠唯一手有点抖,有点脱力,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把剪刀,顿时眼前一亮:剪总比一颗一颗解的快!

    又爬到枕头边拿了剪刀,她笑着转过头来,邪邪道:“裴叔叔,我发现一个更快捷的方式。”

    裴轼卿没有任何意义,过程不重要,怎么缩短过程以达到目的才重要!

    见她这么有觉悟,他干脆往床上一躺,四肢打开放着,睨着她道:“我准备好了。”

    宠唯一吞了一口口水,扯开他衬衣的下摆,把扣子挨个剪掉。

    扣子是剪掉了,可她怎么也下不去手掀开他的衣服,总觉得这个动作无比的邪恶……

    裴轼卿可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拍拍自己的裤子道:“还有这儿。”

    试了三次没能动手,宠唯一干脆丢了剪刀趴在他胸口上,柔软的手抚在他手臂上,小小声道:“裴叔叔,我不会……”

    裴轼卿摆明了要戏弄她,不疾不徐地“哦”了一声。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宠唯一心一横,凑上去舔了他的喉结。

    软湿的触感在敏感部位一扫而过,裴轼卿连指尖都颤栗了,一把扣住她的腰翻过身就改变了两人的位置。

    宠唯一偷笑,这招百试不爽。

    “很乐?”裴轼卿声音低的出奇,配合着他玩味的声音,大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往下方拉去。

    宠唯一猛地抽回手揪住被单,仿佛受了惊吓一样瞪圆眼睛,愣了一秒之后扭过身就想跑。

    背后空出来,裴轼卿就势压在她的背上,两人重重跌在被褥上,大床一阵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个姿势让宠唯一很不舒服,她奋力仰着头道:“裴叔叔,你压着我了!”

    裴轼卿尽量不把身体压在她身上,从背后欣赏着她的线条优美的曲线,眼底的火苗窜起,迅速燎原。

    宠唯一和他就是这片草原,欲。望来势汹汹欧,他无比渴望着身下娇俏的小女人,甚至想看到她因为欢愉而啜泣的样子!

    舌头在她后颈上游走,他道:“试试这样……嗯?”

    大势不可违,宠唯一知道他想到的花样一定要试过才甘心,为了减少疼痛,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轻点儿……”

    “啊……!”拔高却又强忍下去的呻。吟让宠唯一羞涩难忍,她紧紧咬着下唇,想着张伯可能就在外面,想着进进出出的佣人……

    “别,”裴轼卿俯身稳住她,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别咬伤自己……”

    牙关一松,宠唯一的低呼声全部被他吞下,沾黏的汗液让两人的身体胶着在一起,以一种难舍难分的姿态缠绵着……

    裴轼卿的精力好的让宠唯一无力招架,在床上磨蹭到傍晚他才偃旗息鼓,留下只剩喘气劲儿的她。

    清洗过身体之后,宠唯一软着手脚从浴室走出来,却看到裴轼卿走到了阳台上,似乎在接电话。

    一头栽进被窝里,又听见裴轼卿轻手轻脚折回来的声音,她咕哝着问道:“谁打来的?”

    裴轼卿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放轻声音,“大哥,他公司的珠宝展,让我们过去看看。”

    “我不去……”宠唯一闭着眼睛,意识已经在飘离。

    裴轼卿笑了笑,替她拉好被子才起身离开卧室。

    *

    翻阅着报纸,宠唯一被其中一条吸引了注意力,她放下手中的水杯,诧异抬头问对面坐着的人,“裴叔叔,大哥的公司出事了吗?”

    “嗯,”裴轼卿淡淡道:“珠宝设计图丢失。”

    放下报纸,宠唯一的视线还停留在上面的文字上,“查到什么了吗?”

    “不清楚。”裴轼卿抬腕看了看时间,对她道:“我要走了。”

    “嗯,”宠唯一蹦到他身边踮起脚吻吻他的脸颊,“一切小心。”

    刚刚送他出了门,张伯就走到她身后道:“少奶奶,阮小姐来电话了。”

    “绘雅?”宠唯一奇怪地接过电话,她很少主动联系自己的。

    “唯一,我要订婚了,你能抽空来吗?”阮绘雅的声音一如以往清冷。

    订婚?宠唯一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这是打算和何昭年摊牌了?

    “和你订婚的人是……?”她问道。

    “你也认识,”阮绘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文谦……”

    宠唯一万万没想到会是文谦,怎么可能会是文谦?!

    “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吗?”阮绘雅低声道:“我不能违背爸妈的意愿,这件事不要再问了行吗?”

    宠唯一拧起眉,“不要问是什么意思?文谦威胁你吗?”

    阮绘雅叹了口气,“不是。”

    “你告诉何昭年了吗?”沉默片刻,宠唯一才问道。

    “我想让你替我说。”阮绘雅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不要来参加。”

    宠唯一一时语塞,依何昭年的性格,可能吗?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她放缓了语气道:“应该由你们自己解决。”

    阮绘雅苦笑,“如果我能做到,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苦恼了。”

    “你喜欢何昭年吗?”宠唯一认真问道:“说心里话。”

    “喜欢,但不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阮绘雅低低笑道:“对我来说,他更像是我的哥哥。”

    可是他不会这么觉得……宠唯一暗暗叹息。

    “我很感激他为我做的一切,还有,他不该为了我跟自己的兄弟反目。”她会因此而愧疚。

    阮绘雅不喜欢何昭年,却要和文谦订婚,这些人都疯了吗?!

    “不喜欢何昭年你可以拒绝他,那文谦呢?你是厌恶还是憎恨?竟然还要和他订婚?!”宠唯一拔高声音,“你爸爸妈妈的意愿就那么重要?”

    阮绘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道:“唯一,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过的随心所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宠唯一眼梢染上冷意,“不敢还是不能?”

    阮绘雅捏紧电话,急促道:“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说重了,就这样……!”

    她说完就抢先挂了电话,让宠唯一对着忙音咬牙切齿。

    深呼出一口气,她转身拿上包赶去东维。

    学校公示栏上贴出了比赛得奖的名单,阮绘雅和殷素素拿下了冠军和亚军,宠唯一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走向学校后面的树林。

    这里草又重新长起来,跟昨年的绿色没有两样,将目光放远看着远处高耸的建筑物,她将画板拿出来,拿起铅笔迟迟没有动手。

    “一一!”殷素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背后,猛地拍了她的肩膀。

    宠唯一回过头,对上她恶作剧得逞的笑脸,无奈道:“这个游戏你玩儿了三年,还没厌烦吗?”

    殷素素撇撇嘴,“跟你玩儿最没乐趣,要是文优,早就跳起来了!”

    宠唯一垂眸笑了笑,文优的肚子肯定已经大出来了,就算想跳也跳不起来。

    “说起来,她也很久没跟我联系了呢!”殷素素颇为失落地道:“她找过你吗?”

    上次为了躲避秦霜的追查,所以才让文优离开美国躲去了西班牙,现在秦霜已经抛弃聂桅,选择了秦家的势力,离婚,应该没这个必要了。

    “她在西班牙。”

    “跑了那么远!”殷素素瞪大眼睛,随后又有点不满地道:“文优也太偏心了,竟然只跟你联系。”

    宠唯一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失笑道:“她也没跟我联系,我只是知道而已。”

    殷素素咂咂嘴,仰头望着天想了一会儿道:“文优的肚子也有五个月了,肯定像西瓜那么大,也不知道宝宝的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那下次我们去看看?”宠唯一笑着提议。

    “好啊好啊!”殷素素两眼放光,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出游,一是有好玩的好吃的,二是可以逃离殷白泽的魔爪!

    宠唯一淡淡移开目光,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让殷素素远离这个是非圈才是她现在要做的事,至于阮绘雅和何昭年,就等他们木已成舟之后再。

    阮绘雅跟文谦订婚,不用想也知道是文谦动了手脚,但既然阮绘雅那么说了,她也不能贸然干涉。何况现在她也不像以前,所有的责任都会扣在裴轼卿头上,她不想让他在老太太那里为难。

    “唯一,”殷素素突然趴在她肩膀上,低声道:“四少从前是不是对你死缠烂打啊?”

    宠唯一愣了愣,“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你告诉我嘛!”殷素素脸色发红,靠着她的肩膀不敢让她瞧见,又撒娇道:“你跟我说说嘛,我保证不告诉文优!”

    宠唯一抿唇而笑,回想她跟裴轼卿在一起的过程,也不能算是谁死缠烂打,反正在那种模式下相处久了,最了解自己的,最放不开的人都变成了对方。

    她想了好一阵也找不出个词语来形容他们,只能道:“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

    殷素素失望地道:“就这样啊……”

    “不然呢?”宠唯一挑眉,“给你说个山盟海誓天崩地裂出来?”

    “一点都不浪漫,”殷素素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下巴憧憬道:“能为喜欢的人付出一切才是真正的爱情。”

    宠唯一只觉得好笑,“那你能为喜欢的人付出什么?”

    “自由。”殷素素闷声回答。

    笑容敛了敛,这么巧,她和阮绘雅都打算放弃何昭年……

    “一一,”殷素素把头枕在她肩膀上,道:“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宠唯一轻拍她的脑袋,“对不对,等见过文优就知道了。”

    殷素素忽而一笑,“比起她来我算幸运的。”

    不让她知道这件事,是最正确的选择。

    “啊!对了!”殷素素突然直起脑袋来,“你的那个叫纪伦的师兄,好像在裴亦庭的公司里出事了!”

    “什么事?”宠唯一微愕。

    “听说是泄露了公司的珠宝成品图,还让卖给了别的公司,昨天晚上的展示会,tt的珠宝价格大跌,现在和兰斯兰特珠宝公司闹得不可开交,都在抹黑对方。”殷素素把能收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告诉她,“据说tt抓到的那个人就是新去的油画师,就是纪伦!”

    宠唯一蹙眉,纪伦才到公司就出了这样的事!

    “他们打算怎么处理?”宠唯一已经开始收拾画具。

    殷素素帮着她装东西,“好像要立案,我听哥哥说,这个如果罪名确立,要坐好几年牢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宠唯一转过头来问她。

    “tt里有个油画师是哥哥的朋友。”殷素素道。

    “素素,我先去tt,”宠唯一提上包,“明天见。”

    “哎哎!”殷素素连忙跟上她,“等等我,我也要去!”

    宠唯一无奈地看着她一脸诡秘的笑容,道:“素素,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当然知道!”殷素素扬着下巴,“就是这样才好玩儿呀!”

    宠唯一转身加快脚步,决定无视这个脑残的女人。

    “一一,你别走这么快嘛!”殷素素在她后面追进追出的,跟打了鸡血一样兴致勃勃地道:“不如我们俩成立一个侦探小组,查出事情的真相怎么样?”

    “拒绝!”宠唯一甩她两个字。

    “别这么冷淡嘛!”殷素素笑道:“福尔摩斯多神气啊,我还准备了几样道具呢!”

    “你看你看,帽子,烟斗……还有拐杖我也准备好了,就是不好带……!”

    宠唯一抬脚跑出校外,拦下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地关了车门,“快开车!”

    “一一!宠唯一!”殷素素拍着玻璃忿忿不平地道:“你你你……重色轻友!”

    宠唯一不理会她,给纪伦拨了电话。

    “被抓住了?”她出口就是调侃。

    纪伦哈哈一笑,“那个女经理还说我有个共犯,这真巧了,你要过来,这个共犯可就是你了!”

    “关我什么事?”宠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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