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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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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的!
远处一大片车子开过来,裴亦庭带着秦霜走下车,担忧地看了裴轼卿一眼,“怎么样了?”
“没事,”裴轼卿顿了顿问道:“人抓到了吗?”
裴亦庭面色沉肃地摇头,“聂桅不在这里。”
裴轼卿蹙起眉,怎么可能,秦霜在他们手里,这个时候聂桅不可能不盯着他……
“嘎吱――!”外面又传来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久久没有露面的聂戎带着他的三个手下走到了裴轼卿跟前,裴亦庭带来的人警惕让出一条道。
裴轼卿心中有数,聂桅看样子是被聂戎堵住了。
秦霜被裴亦庭钳着手臂,见到来人是聂戎而并非聂桅,松气时不免又有些失望。
聂戎立在车灯下,笑睇着裴轼卿道:“四少,别来无恙?”
裴轼卿瞥一眼身上的血,回敬道:“如果不是动作够快,这会儿你得到太平间跟我说话了。”
“四少说笑了,”聂戎压根不想提这个话题,只道:“家兄给裴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已经把他送回去了,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裴家人的视线内。”
裴轼卿眼角带冷:轻描淡写就想把事情敷衍过去?
聂戎知道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完结,要不是他提前堵住了聂桅,他恐怕真蠢到以为裴轼卿结果在了他手底下而白白掉入别人的陷阱里!
裴家老二老三虽然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这回要是被拿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看了眼秦霜,眼神微寒:说到底,还是红颜祸水!
“家父知道四少急需蛟龙潜水艇的资料,所以这次让我顺道给你带过来,”聂戎让身后的人把密码箱交到裴轼卿手下手中,又补充道:“除了蛟龙,聂家还将无偿提供一批军火,数量绝对会让四少满意。”
裴轼卿神色冷淡,并没有心动的样子。
事情到了这份上,聂家主动赔罪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可惜没抓到聂桅,光抓住了秦霜,效果不大。
“那她呢?”裴轼卿用眼神指着秦霜。
聂戎目不斜视,“我刚才说了,二哥从今以后都不会出现在裴家人的视线里,不相关的人当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东西我收下了,这次的事就先记着,”裴轼卿冷道:“如果聂桅再踏入裴家的势力范围内一步,我保证还给聂家的就是一具尸体!”
这是裴家最大的让步!
聂戎微微垂头,“多谢了。”
裴亦庭松开秦霜的手,淡漠揉了揉手腕,“可惜了。”
裴轼卿深有同感,然而却道:“事情还没结束。”
秦家是侥幸存活,但秦霜的父亲秦敏必须得退了!
秦霜再笨,现在也猜到了裴亦庭要对付的是她的父亲,她的事不过是一个借口!
咬紧牙关,她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中痛恨到了极点,她被拿住了把柄就是秦家被拿住了把柄!
裴亦庭冷冷回头看了她一眼,“走,该去见见岳父岳母了。”
“裴亦庭!”秦霜咬牙切齿地道:“有什么事我承担,我爸妈年纪大了!”
“大嫂放心,只是让两老回去颐养天年而已。”裴轼卿牵着宠唯一从她身边走过。
秦霜瞥了眼后边的陆云萧,无奈地跟着他们上了车。
“你穿的太薄了。”坐上车,裴轼卿就将外套披在宠唯一肩上。
宠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透过后视镜看着被抛远的人,深重的后悔袭上心头。
而陆云萧就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车子离开,直至船坞恢复冷寂,只剩他一人。
………………………………
143 爱恨纠缠
裴家大宅,气氛绷紧的让人难受,宠唯一刚刚大哭过,脸也绷的难受,而厅内白而晃眼的灯光更让她难过。
钟毓秀双手交叠在拐杖上端端正正地坐着,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但眼神却没放在对面立着的秦霜身上,而是盯着不知名的地方,好像在走神,又好像是在竭力的压抑怒火丫。
裴耀海坐在她的左手边,相对而言冷静沉稳的多,对秦霜,他更多是失望,也叹自己当初不该强行让两人结婚,否则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局面。
偌大的客厅,除了方管家,佣人们全都避开了,明明空旷的不得了,宠唯一却还是觉得难以呼吸。
现在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裴轼卿和裴亦庭去了秦家,还没回来媲。
偶尔抬眼看了一下秦霜,她却已经是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神色淡然,眼神没有波动,也让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外面终于有了动静,方管家连忙去开门,裴轼卿和裴亦庭并肩从外走进来,都是面无表情却暗带凌厉,像的出奇。
“轼卿!”宠唯一看到裴轼卿的一瞬间心里也平静了,刚才的事把她吓的不轻,生怕他出去之后再碰到这种事。
裴轼卿大步朝她走去,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安静,而后将目光转向了秦霜。
宠唯一跟着他坐下,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到了裴亦庭身上,他走到秦霜面前,拿出一份文件搁在她面前的玻璃桌上。
“签字,”裴亦庭淡淡道:“这是你一直都想要的自由。”
秦霜微微睁开眼睛,“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只让她觉得讽刺,她和裴亦庭虽然有名无实,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夜夜睡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只在想着怎么对付她的父母!
她的婚姻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灯光刺眼,宠唯一分明看到了她睫毛上晶莹的泪光。
“我原本说的一年,现在这样的结果大大超出了你的预期,”裴亦庭仿佛在说着于己无关的事,“只要签了字,以后你想去哪儿都行,也可以去找你想见的人。”
秦霜倏地抬起头来,一双美眸中全是泪意,带着一贯的坚强,“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着这件事?”
裴亦庭动作顿了顿,不理会她的质问接着说道:“离婚之后你能拿到的财产我也写在上面,你看看,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加。”
秦霜讽刺一笑,“你觉得良心不安吗?”
裴亦庭微微叹了口气,抬眸看着她,“秦霜,你非要这样?”
“你把我父母怎么样了?”秦霜根本没有看桌上的文件一眼,离婚协议她会签,但她不会稀罕裴家的一分钱,尤其是裴亦庭的!
“他们都没事,”裴亦庭神色转冷,“四肢健全地过完下半辈子没问题。”
他话音刚落,裴耀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眸色下意识一沉,却毫不迟疑地接起了电话。
只听对方说了一句,他就道:“我知道了。”
他说完挂了电话,客厅里只沉寂了一秒,秦霜的电话又急促地叫了起来,见是自己母亲吴婉打来的,她连忙按下通话键:
“妈,您和爸没事?”
吴婉在那头沉默,偶尔传来的两声抽噎声让秦霜心都揪了起来,她焦急道:“妈,您说话呀!”
吴婉又抽了两口气才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跟亦庭离婚?”
秦霜一怔,蹙起了眉头,“妈,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要拦我吗?”
“妈不准你离婚!”吴婉强硬道:“你必须跟那个野男人断了,好好跟亦庭过日子!秦家丢不起这个人,何况这件事本来也是你的错!”
“妈!”秦霜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即使是裴家逼父母离开了军界,她也还是这个固执地向着裴家?!
“霜儿,不是妈狠心,现在你爸是不行了,你妹妹也还小,秦家就靠你支撑着,你要是从裴家出来,以后秦家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吴婉哽咽道。
“妈,不会的……”秦霜还想说什么却被吴婉打断,“你连妈的死活也不管了是吗?!”
秦霜从小到大最怕听见的就是这句话,她不明白一向柔弱,宛如菟丝草一样只懂依赖父亲的母亲怎么会动不动就把这件事挂在嘴上,更不懂她为什么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口口声声只为了秦家!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霜萎靡下来,自嘲地笑笑,她哪儿敢啊,五年前闹的那场还不够骇人吗?
吴婉口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一向敬重你公公,你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又安慰了两句,秦霜才挂了电话,老太太冰冷讥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不签字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裴耀海清了清嗓子道:“亦庭,这件事虽然跟秦霜有关但也不是她的错,离婚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这话一说出来,连钟毓秀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到这份儿上,他竟然还帮着秦家的人说话?!
宠唯一看不懂这一局了,裴亦庭的打算肯定会提前跟裴耀海透气,要是他反对今天裴亦庭也不会拿出离婚协议书,但现在裴亦庭也是一脸不解,他这突然变卦是因为什么?
疑惑的目光转向裴轼卿,她希望他能知道点儿什么。
裴轼卿轻微摇头,裴耀海倚重秦霜他是知道的,但聂桅的事让老二老三差点丢了性命,对待秦霜他竟然这么宽容,实在跟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
“嘭!”钟毓秀一拐杖跺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也像地板反射的光一样冷硬。
“这婚必须离!”她怒道:“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媳妇我们裴家要不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话说的太难听,秦霜脸上难免难堪。
“妈,”裴耀海缓了缓神色道:“年轻人一时冲动,老大前段时间做错了事,秦霜一时气不过才走岔了路,经过这事,以后谁也不说亏欠话,让秦霜跟外边儿的人断了就是了。”
“混账!”钟毓秀怒不可遏,“老大做的事他该认,可你看看这回的事,老二老三险些连命都送了,她谁不招惹偏偏去招惹聂家的人!”
“我看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老太太眼光如刀,“上次跟老大闹恐怕就为了离婚!”
秦霜一双拳头捏得死紧,她只是不喜欢裴亦庭不喜欢这桩婚姻,又有什么错,要不是吴婉逼她,她才不在裴家受气!
裴耀海毕竟是长辈,干预再多也不如当事人说一句,于是就给裴亦庭递了眼色。
裴亦庭敛下双眉,晦暗难测的眼瞳显示着他的犹豫。
秦霜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道:“我不同意离婚。”
听到她这话,裴亦庭唇边竟然带起了怪异的笑,跟秦霜耗了五年,好不容易有个出头的地方,她竟然不同意了,他以为只要提出离婚两个字,第一个赞同的人就是她!
裴轼卿并不关心秦霜,因为在这件事中根本没有她做主的份儿,而裴耀海和裴亦庭之间必须有一个妥协的人,他希望不是裴亦庭。
“爸,奶奶,”裴轼卿开口道:“这是大哥和大嫂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拿主意!”
钟毓秀自认为裴亦庭跟她是一路心思,所以当即点了头,就跟着裴亦庭赶秦霜走人。
宠唯一看着裴亦庭,难掩心中好奇,裴亦庭到底会不会点头,如果他说要离婚,就算是秦霜不想,他也有的是办法把婚离了,而他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逃出这个枷锁?
可惜啊,裴亦庭还是笑了起来,看着秦霜道:“既然你不想离,那就不离。”
宠唯一听到这个答案,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儿可怜裴亦庭,也许他真的是有点喜欢文优的,也想和秦霜离婚,只是这种那种的原因阻挡了他的脚步。
“大哥!”裴轼卿猛地站了起来,显然是反对他这么做。
裴亦庭却抬了抬手打断他,转向钟毓秀道:“奶奶,对不起,这件事我决定了。”
钟毓秀恼得不行,但她却不是吴婉,做不出以死相逼的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果然是长大了,”她怒极反笑,“你的决定奶奶还敢说个不字吗?!”
“方管家,扶我上楼!”
方管家为难地看了其他人,不敢动作。
“还愣着干什么?!”钟毓秀回头怒道:“连你也要忤逆我?!”
方管家连忙去扶她,儿子孙子都向着另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钟毓秀走了两步又停下,并没回头,而是径直说道:“这个女人迟早是裴家的祸根,今天你们都留她,我没话说,但我看了碍眼,以后也不用来老宅了!”
钟毓秀咬了咬牙,还是舍不得连裴亦庭一块儿给拦在门外,由方管家扶着,脚步蹒跚地上了楼。
老太太都这样说了,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裴耀海看了看裴亦庭,欲言又止,但当着这么多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你们先回去,”他转过头来看着裴轼卿和宠唯一,“忙了一晚上,回去休息。”
裴轼卿缓缓吐了口气,带着宠唯一起身,“爸,大哥,大嫂,我和一一先走了。”
宠唯一的手放在他手心,能准确地感觉到他一瞬间的用力,刚才他是想让裴亦庭和秦霜离婚的。
被离婚这件事闹了一下,宠唯一心情反而平复不少,她见裴轼卿眉头深锁,忍不住伸手去揉他的眉心,轻声道:“别自责了。”
裴轼卿按着她的手,闭上眼睛,疲惫道:“我也希望大哥过的高兴一点儿,而不是像个机器一样,为了裴家什么事都肯去做。”
“他现在不和秦霜离婚,也是为了裴家?”宠唯一不解。
裴轼卿睁开眼,眸光偏冷,“秦敏退下去,大哥想把秦霜扶起来。”
“为什么?”这显然在宠唯一意料之外,“这么辛苦才扳倒秦敏,为什么还要让秦家的人去坐那个位置?”
“秦霜是最合适的人选……”裴轼卿移开眼,静静地注视着车窗外的沉沉夜色,“秦敏退了,站在他那一边的人还在。何况,把秦霜攥在裴家手里再好不过。”
宠唯一抿紧了唇,好一会儿才道:“爸也是这个打算吗?”
如果裴耀海也是这么想的,那他对裴亦庭也太苛刻了。
裴轼卿摇摇头,“这是爸和大哥的事。”
见他不想再谈下去,宠唯一也没有再问,又道:“你今天太累了,不如让我来开车!”
裴轼卿这才恍然回过神,刚才在船坞发生的事他一直也没来得及安抚她。
“还是我来,”他牵起她的手放下眼下,“手还抖吗?”
宠唯一握了握手又松开,“已经没事了。”
裴轼卿还是有些后怕,凝视着她道:“吓到你了,这也在我设想外,以后不会了。”
宠唯一点点头,没忍住,还是问了:“那个狙击手是假的吗?”
“聂桅的人早就被抓住了,那个狙击手就是翟大,子弹也是假的。”裴轼卿目光柔和不少。
宠唯一不想去回忆那么残酷的场景,愧疚道:“我不该单独跟陆云萧出去,还把你牵扯进来,如果不是提前抓到了狙击手……”
“这样也好,”裴轼卿大掌温柔地捏着她的发梢,“你对陆云萧的戒心太低,现在你知道他心里的盘算,以后就要和他保持距离。”
宠唯一不免难过,对陆云萧的感觉,早已不像三年前那样单纯的依赖,他的悲惨让她同情,也让她痛恨,他本来是她最亲近的人,却背对着她一步步走远。
可那是陆云萧,如果他陷在仇恨里,除了她,谁还会去拉他一把?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去追究是谁的对错,但对于陆云萧,她心中总存在着一份悸动,习惯留着这么一块地方给他,永远也不可能完全拔除。
头上挨了一巴掌,她抬起头去正对上裴轼卿认真的目光。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陆云萧,三年前是他利用你,欧阳文本来就该伏法,如果他真要恨,也只能恨我,以后不管是陆云萧还是乔海歆,都不要接触。”
宠唯一沉默一会儿才应了声。
*
裴轼卿和宠唯一走后,裴耀海单独把裴亦庭叫到了书房。
父子两单独见面,有些话却不能敞开了说,看起来僵硬无比。
裴耀海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惋惜之余又觉得愧疚,秦家的事,是他一再亏欠了他。
“亦庭,委屈你了。”话说出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裴亦庭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刚才在客厅时他的激动早就不见了,面上波平无痕,看不到半点风浪过后的涟漪。
“我没关系,这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裴耀海叹了口气,背手立在窗前,“秦霜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们没有碰对时候,两人见面的太晚了。”
裴亦庭不以为然,秦霜最厌恶他的冷血,即使是在聂桅之前,她也还是会选择那个暴躁得像狮子的人。
“你在外面那个女孩子……”
“已经断了。”他回答的轻描淡写。
裴耀海回过身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断了就好,断了就好,以后跟秦霜好好过。”
从书房出去,裴亦庭望着长长的走廊有片刻的凝滞,优雅与高贵的假面具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缝,眼中也迸射出骇人的冷芒,就像饿慌了的野狼,茫然又穷凶极恶的寻找着猎物,这一刻,只要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撕碎!
“还走不走?”秦霜转过楼梯,望着深处的人,她早就听到他关门出来的声音,见不到他下楼才走上来。
裴亦庭所在的地方光线比较暗,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无法忽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压迫力!
眉头皱起,秦霜直觉现在的裴亦庭不能惹,她转身就朝楼下走。
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秦霜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加快速度,终于在拉开车门时被裴亦庭拦住!
当他的手臂从她背后伸出的时候她几乎吓得一个激灵,咬紧牙关回过头去,意料之外的是,裴亦庭并不如她想象中像恶鬼一样,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大大松了口气,她看了看他压住车门的胳膊,“要在这里过夜吗?”
裴亦庭拿过她手里的钥匙才拉开车门让她坐进车子,这让秦霜十分忐忑,看不懂他的行为,不过转念又自嘲起来,她什么时候看懂过他?
车子从裴宅出来没多久就停下了,四周都是山林,又是深夜,除了鸟叫一点声音也没有。
可笑裴亦庭停下车之后只是取了一根烟出来抽,弄得满车都是烟草的味道。
秦霜忿忿去拉车门却发现被他锁死了,她怒视着他,“裴亦庭,你发什么疯?!”
裴亦庭在烟雾中转过来看着她,目光阴鸷,“我要是发疯,你还能安安全全地待在这里?”
秦霜一噎,裴亦庭在退出军界之前,跟现在的裴轼卿的一个样的,不说其他,体能,非常优秀。
军人不分男女,如果裴亦庭在这里动手她也不会奇怪,力量本来就可以决定一切。
但她不是他的对手!
裴亦庭看着她的样子竟然好心情地笑出了声,“秦霜,结婚五年我可没见过你现在这样。”
“结婚五年我也没见过你这个样子!”秦霜说的毫无怯意,反正要动手,除了打人就是挨打!
“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儿,终于体会到了?”她冷意嘲讽,“看着她跟别人订婚的感觉肯定跟心上插了刀一样!”
“秦霜,别激怒我。”裴亦庭猛地将烟掐灭在手中。
“也就只有现在,你还像个人,”秦霜转头望着窗外,视线里除了黑暗也没什么东西,但就是不想把目光对准他,“裴亦庭,我有时候挺佩服你的,为了裴家你能做到这样。”
“不过你别指望我感谢你,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你也不会留我。你对秦家做的事我不会忘记,秦家的大权一旦交到我手里,我不会像我父亲一样任裴家摆布!”
裴亦庭冷笑了一声:“摆布?”
裴家对秦家从来都只有宽纵,什么时候摆布过?
“被摆布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多亏了你有这样一位好母亲。”
秦霜冷眼回头:“你没权利指责她!”
裴亦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说说你的情人?给秦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听说,他亲口在聂家长辈面前发誓,从此以后跟你断绝关系。”
秦霜的心宛如被利箭射中一样,聂桅歇斯底里的举动她看在眼里,要不是被聂家逼急了他不会这么做,然而真正等他这么做的时候,就证明他只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被放弃了!
黑白不相容,他们这条路本来也走不到头。
“我跟他迟早要断,这我明白的很,”她苦笑,“倒是你,你又何必放弃文优呢?我不会介意的。”
“我不能一辈子耗着她。”裴亦庭声音极轻,让秦霜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呵!”她笑了声,“裴亦庭,你这样也算是个男人?”
裴亦庭眸中幽芒暗动。
“说到底你跟聂桅都是一样的,自以为深情,却不知道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不会在一起,为什么还不死心的要去撩拨一下?”秦霜眼中泛起水雾,又哭又笑的样子倍显脆弱,“抱着这种念头的女人才最可笑!”
裴亦庭静静看着她,不置一词。
“裴亦庭,我们就这样纠缠到死!”秦霜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几分快意,“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她伸手去抚摸他冷硬的轮廓,“你不是想攥着我控制秦家吗?那好,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妻子,文优,你最好祈祷让她不要再来沾染你,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永远都不敢回到b市!”
裴亦庭眼底一寒,揪着她的手反手一拧,然而秦霜动作也不慢,滑出他的掌心不说,另一手也捏成拳头朝他脸上招呼。
狭窄的车内,两人就磕磕绊绊地过了两招,最后以裴亦庭把秦霜压倒在座椅上告终。
秦霜双手被绞着,不甘心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裴亦庭,我们出去再打过!”
裴亦庭注视着她,瞳色几变,最后抽下自己的皮带捆住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说的对,我们俩注定纠缠到死!”
他竟然动手扯她的腰带!
“裴亦庭,你疯了是不是?!我是秦霜!”
“我知道,”裴亦庭冷静地扯下她的长裤,扶起她的一条腿,“这也是你做妻子的义务。”
他看着她陡然睁大的眼眸冲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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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4 拥抱一生
从那天的事情过后,裴家寂静了一阵子,裴轼卿的生日也在这样的氛围下度过了,宠唯一原本筹谋已久的生日会也这样打水漂了。
秦霜被推上了秦敏之前的位置,成为秦家真正的掌权人,期间听方管家说过,钟毓秀对这事很不满意,只是秦霜从此以后也有了理由不回裴家,自然不用再听她的教训。
这段时间宠唯一很少出去,不过却发现殷素素每次打电话来少不了要抱怨周跃两句,一说他无赖,又说他脸厚,什么讨厌的事都让他做尽了丫。
如果殷素素和周跃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反正老盯着何昭年,最后指不定又是一身伤。文优就是前车之鉴。
秦家的事情解决之后,裴轼卿在蔷薇园的时间明显变多了,她也常常逃课腻着他,喜欢做各式各样的糕点让他品尝媲。
乱七八糟的试验品也是他一个不落的吃了,看得宠唯一眼睛眯成了月牙状,自以为手艺大长。
那天她在厨房好心情地赏了小四一个,谁知道这小东西闻了闻就扭屁股走了,气得宠唯一直踹它,最后忍不住自己尝了一个,再看前面裴轼卿吃的有滋有味,面色严肃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嘴巴一动也不动。
裴轼卿从书里抬起头,笑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裴叔叔,”宠唯一坐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道:“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裴轼卿挑眉。
宠唯一指了指自己的嘴,道:“味觉。”
裴轼卿手里还有半个没吃完的点心,听到她这样说却还是扔进了嘴里,满满嚼着,“我觉得挺不错。”
宠唯一嘟了嘟嘴,也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囫囵不清地道:“那就一起吃!”
见她眼睛鼻子都皱成了一团,裴轼卿大笑着递给她一杯水,宠溺道:“我可没让你虐待自己!”
宠唯一喝了大半杯才清干净嘴里说不清是甜还是咸的味道,“我也不能虐待你。”
她舔着嘴唇,犹有些不甘心:“我明明都是照着书上的来做的,怎么做出来味道这么怪。”
裴轼卿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的一腔热血,这种费时又费力的事她竟然破天荒地坚持了半个月,简直让他刮目相看,可是照这个样子做下去也不会有进展,还是别浪费资源了。
“要是真想学就请个师傅回来……”
他话没说完,对面小女人的表情就变得幽怨起来,咬着下唇欲说还休的样子让他心抽动起来,一时觉得这些糕点虽然难吃,但再吃上半个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这样也很不错了。”他说着拿起一个,“咸的甜的都是糕点,中间的也算。”
宠唯一抢下他手里的东西扔回盘子里,带着气道:“我以后都不做了!”
裴轼卿把她拉进怀里,摘了她身上的围裙,轻声安慰道:“其实也不是每样都做的难吃,鱼形的那个就不错。”
宠唯一回头睨着他,幽幽道:“那是我为了给你添堵特地学的,学了一个月。”
裴轼卿用假咳掩饰自己的笑意,果真是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原来一盘糕点竟然费了她这么多心思。
“你还笑!”宠唯一跺脚。
“好,我不笑,”裴轼卿费了好大劲才忍回去,又道:“不会做也没什么关系,人总有擅长不擅长。”
“最直接,最能用得着的两样就是吃穿,”宠唯一失落地道:“我一样都不会做。”
裴轼卿拉出她的手,因为泡水泡的多,明显不如以前细腻。
“没有谁规定一定要会这些。”他低头吻住她的手,“一一的手是用来画画的。”
宠唯一总觉得有些挫败,竟然还有她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跟君老师学画学得怎么样?”裴轼卿看她闷闷不乐就岔开了话题。
“还不错,”宠唯一笑笑,“要学的东西很多,君老师对我也很好。”
“这不就好了?”裴轼卿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带到双腿间,他坐着她站着,因为他的位置比较高,所以两人的额头正好抵上。
两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他又道:“最近我事也不多,不如一块儿出去走走?”
“去哪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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