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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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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是伤员……!”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还是只响不疼的那一种,羞得她立马就闭了嘴。
张伯正领着几个佣人在收拾客厅,突然见到这阵仗还吓了一跳,宠唯一更是无地自容,小指头一捏,狠狠掐裴轼卿的背。
她下手可一点儿也没省力气,裴轼卿果然脚步一滞,那又尖又细的疼就跟针扎一样钻心不已。
可也只是稍微停滞了一下,而后便是稳步走出大门,朝车库的方向去了。
把人放进车里,裴轼卿才抬头对上宠唯一通红的眼睛,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才道:“乖,多运动几次你就会喜欢这个感觉的。”
车子嗡鸣一声驶出蔷薇园,宠唯一见大势不可违,只得小声抱怨道:“这不是运动,这是劳动,体力劳动!”
“嗯,那就算是体力劳动。”裴轼卿顺着她的话点点头。
一拳打在棉花上就是这种奇门的感觉,宠唯一恨恨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今天对于宠唯一来说无疑是个受苦日,她望着前面一条通往树林深处的小路,一双秀眉一拧再拧,可怜巴巴地回过头去,“裴叔叔,我们回去好不好?”
裴轼卿扔了件外套给她,“换上。”
期期艾艾地换了衣服,一阵冷风吹得她牙齿打架,裴轼卿却已经开始做准备运动了。
“还愣着干什么?”裴轼卿舒展着双臂,“跟我一块儿做。”
宠唯一僵硬地跟上他的动作,满心满意的不愿意。
“腰弯下去,腿打直!”咆哮声又在耳边响起。
宠唯一纵然再不情愿也得好好坐准备活动,突然运动很容易拉伤肌肉,到时候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到这个时间林子里的雾也散的差不多了,正是跑步的好时候,宠唯一远远跟在裴轼卿身后,时不时跟超过她的老爷爷老太太打声招呼。
裴轼卿跑出老远又折回来,在她身边原地跑,板着脸道:“七老八十的人都比你跑的快!”
“干嘛?我是被逼的,又不是自愿的!”宠唯一撇撇嘴。
裴轼卿沉吟片刻,绕到她身后,双手伸向她胳肢窝。
“啊……!”宠唯一跳起来,猛地朝后退开三步,“你干什么?!”
裴轼卿晃了晃手,好整以暇地道:“我记得你怕痒,如果不跑快点……”
宠唯一连连后退,瞪大了眼睛看他朝自己追来,知道他不是说着玩儿的,连忙撒丫子狂奔。
裴轼卿刻意跟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时候合适了就让她休息一下,这样不紧不慢地也跑了两个小时。
宠唯一大汗淋漓,实在是跑不动了,就越过小路撑着旁边的大树只喘气,回头看着裴轼卿悠闲地小跑过来,有出气没进气地道:“我没力气了……你想怎么样怎么样……”
裴轼卿笑了笑,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宠唯一嘴角一抽,“累得跟狗一样,要是舌头能排汗,我也伸出来了!”
揉揉她的发顶,“说什么浑话,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宠唯一抬头望着透蓝的天空,道:“时间还这么早……”
“可以做点其他事。”裴轼卿道。
宠唯一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你还想怎么样?打死我都不会再跑了!”
“也不打球!”
“也不爬山!”
……
她一个个的把裴轼卿清单上的其他项全部否决了,等她说完了裴轼卿才道:“下午去听歌剧,然后到咖啡屋去喝一杯咖啡,吃了晚饭再去看电影。”
宠唯一听完就欢呼起来,甜腻地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裴叔叔,我腿好酸,你背我出去好不好?”
裴轼卿转身去蹲下,“上来!”
宠唯一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双眸弯成月牙状,绯红的脸蛋贴在他后颈上,小声道:“裴叔叔,你背好硬。”
她胸口被挤的有点疼。
富有弹性的柔软抵着他的背,裴轼卿一时也有些心猿意马,闻言却把她托的更高一点,“现在好点了吗?”
“嗯。”宠唯一侧脸望着天空,心忖今天真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回蔷薇园洗了澡换了衣服,半天的完美计划刚刚开始,裴轼卿竟然就在歌剧院里睡着了,起先宠唯一还以为他闭着眼睛,待听到了他均匀绵长的呼吸之后才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听歌剧是她列在清单上的,可显然他不喜欢,竟然听到一半就去补眠了。
歪头看着男人堪称完美的侧脸,宠唯一笑了笑,算了,暂且放过他。
裴轼卿调好了时间,歌剧结束的时候他也准时地睁开了眼睛,低头对上宠唯一戏谑的眼神,他握拳假咳了一声,“不错。”
宠唯一忍不住笑起来,却飞快低下头去,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声音中愉悦难掩,她道:“去格格那儿,我提前跟她说好了。”
前段时间格格将旁边的两个店面也盘了下来合并成咖啡店,店内的装修和布置都是她自己设计的,是典雅的英式风格。
选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宠唯一和裴轼卿走下后,格格又端出两份甜点来,笑道:“尝尝看。”
此举深得宠唯一之心,她一点也不客气地盛起一勺子含进嘴里,点点头又吃了第二口。
“格格,你的手艺可以专门开家甜点店了。”她赞叹道。
“我打算双管齐下,”格格环视了店内,道:“以后这里既卖咖啡也卖甜点。”
宠唯一顿了一下,“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再请两个人,我一个人做,固定份额买完了就关门。”格格浅笑道:“这样也不是很累。”
宠唯一点点头,“这样也行,不过我的份儿你要留着。”
“不会忘了你的,”格格起身道:“我烤箱里还烤着面包,先进去看看,一一,四少,你们自便。”
“自己能开这样一家店真不错,”宠唯一转过头去对裴轼卿道:“我以前就想过,不过后来觉得太累了,想想也算了。”
“懒丫头,”裴轼卿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来,“你想毕业之后做什么?”
宠唯一仔细想了想道:“我除了会画画好像也不会做其他的事了。”
裴轼卿微微颔首,他知道宠唯一只是喜好画画而已,并不是要在这一行做出多大的成绩来,所以面对君笑春的邀请也可以毫不遗憾的拒绝。
其实也不需要她做出什么成绩来,只要她自己觉得充实就行了。
“哎!”宠唯一突然灵光一闪,兴致勃勃地道:“要不我以后开个画廊,卖卖画什么的。”
裴轼卿凉凉道:“你要去找画买画,所有渠道都要知晓,而且这还是个苦差事,你确定要做?”
“我也可以学格格,请人帮我做啊!”宠唯一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道。
“所以目的是赚钱?”裴轼卿挑眉。
宠唯一歪着头又犯难了,自己做太累,假别人之手又太没意思。
“一一,不如请个老师来教你画画,”裴轼卿沉吟片刻后道:“既然有这个天分就不要荒废了。”
宠唯一低着头搅拌着咖啡,一双脚在凳子下你踢我我踢你的,似乎是有点不情愿。
“我喜欢自由一点的。”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眼瞳里含着一种裴轼卿看不懂的情绪。
心底一震,他旋即道:“现在不着急,以后等你想到了再决定。”
宠唯一顿时多云转晴,笑着点点头。
还没离开格格的咖啡店,裴家老宅的电话就打到了裴轼卿的手机上,说是有急事让他回去一趟。
宠唯一见他脸色不好看,遂问道:“出了什么大事?”
“秦霜要和老大离婚。”裴轼卿蹙眉道。
这是意料中的事,宠唯一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表情。
“先回去再。”裴轼卿拿起外套起身来。
匆匆跟格格说了一声,宠唯一忙跟着他离开。
裴宅。
院子里秦霜和裴亦庭的车子并排停着,裴轼卿下车之后就径直朝屋内走去,方管家迎了他们两人之后也闭口不言地跟了进去。
客厅内,钟毓秀双手搭在拐杖上,背打的笔直,双眼也阖着,等方管家跟她说裴轼卿到了之后她才睁开了眼。
裴亦庭和秦霜各坐一方,前者面无表情,后者稳如泰山,两人都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大事的样子。
只一眼,宠唯一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叠照片,她微微一怔,诧异地抬头看了眼裴亦庭,无他,照片里和另一个女人亲密出入的男人正是他。
而另一个女人,是文优。
钟毓秀每每视线扫过时都小心避开,就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裴耀海还没到,老太太这是让裴轼卿来劝和的吗?
“我不同意离婚。”裴亦庭冷静道:“拍这些照片的人我会处理,奶奶不必担心。”
宠唯一挑眉,文优现在已经去了国外,照片上女人的脸并不清晰,其他人却认不出来她却认得出来,显然是有人刻意模糊了……
文优现在没有这样做的理由……眸光转向秦霜:会是她做的吗?
秦霜一声冷笑,“为什么不离婚,怕丢了裴家的脸?”
她说着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讥讽道:“我看脸也丢的差不多了!”
“秦霜!”钟毓秀一跺拐杖,瞠目而怒,“你给我好好说话!”
“事情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好话说?”秦霜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看样子是撕破脸也要离婚了。
万没想到她敢这么顶撞自己,钟毓秀气得呼吸不稳,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吸气。
裴亦庭连忙过去抚着她的背道:“奶奶,不要为了小事伤着身体。”
“这是小事吗?!”钟毓秀急得脸色发红,“这样的照片都寄上门来了,你竟然还说是小事!”
裴亦庭看也不看那些照片,径直道:“这些照片都是经过处理的,不是真的。”
钟毓秀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裴亦庭刚要说话,秦霜就倏地站起身来,“裴亦庭,别睁着眼睛说瞎话,照片是不是真的你比我清楚,今天一定要离婚!”
“秦霜!”裴亦庭加重了声音,脸色也终于沉下,“这些事对我们的婚姻来说并没有影响。”
秦霜冷冷一笑,当然没有影响,他们的婚姻也是有名无实而已,只是她不想耗下去了,耗完了女人最好的年华,她不想连死都死在裴家的大门里!
“秦霜,”钟毓秀顺了顺气道:“这件事或许是老大做的不对,但男人偶尔逢场作戏也是有的,有什么事一家人关起门来好好说就行了,千万不要扯到离婚那一步。”
话是这样说,奈何秦霜先通知了裴耀海,裴耀海作为长辈肯定要为秦霜说一句公道话,秦霜真铁了心要离婚,裴耀海又怎么好阻拦?
所以她才赶忙叫来了裴轼卿,目的就是让他来劝和的。
宠唯一逐一看了客厅里的几人,实在不明白这样的几个人怎么还能凑成一家人,秦霜憋足了劲要离婚,裴亦庭不同意,钟毓秀完全弄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只想一门心思保住两家的关系,而裴耀海,自然不能像钟毓秀这样帮着裴亦庭……
那裴轼卿呢,他打算怎么做?
裴轼卿缓缓抬起头来,干脆利落地道:“奶奶,大哥和这个女人已经断开了。”
钟毓秀没想到他一出口就承认了这件事,不由皱起眉头来道:“老四,你别胡说!”
“而且大嫂也知道这件事。”裴轼卿紧接着道。
钟毓秀错愕地看向秦霜:她竟然知道这件事?!
秦霜暗暗咬牙:裴轼卿,你竟然……!
“秦霜,你真的知道这件事?”钟毓秀脸色又变,要是她之前就知道这件事,那现在才闹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秦霜当即否决,“同您一样,是看到这些照片才知道的,以前有些捕风捉影的传闻我没当真,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大嫂,”裴轼卿淡淡拨开桌上的照片,“既然大哥跟那个女人再无瓜葛,你也别跟大哥闹了,我去查查这些照片,有人暗地里找裴家的麻烦,我不会放过他的。”
钟毓秀点点头,好言相劝道:“秦霜,老大做错了,我帮你教训他,但婚姻不是儿戏……”
秦霜死死盯着裴亦庭,三言两语就想把她打发了?休想!
“等爸来,他一定会为我说句公道话。”
“也好,”裴亦庭点点头,顺势摸出手机,“通知以下岳父岳母也好,你回家住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不准打!”秦霜脱口而出,话落音才发现自己的异常激动惹得钟毓秀和裴轼卿侧目,她缓了一下才道:“这种事我没脸让他们知道!”
裴亦庭掐准了她的弱点,“你不是要说离婚的事吗?不能不通知他们。”
宠唯一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当初秦霜嫁入裴家是她母亲一手促成的,非常老套的招数:以死相逼。
………………………………
131 爱意
还没等到裴耀海来,这件事就以秦霜夺门而出告一段落。
听到院子里车子嗡鸣而去,宠唯一回过头来仔仔细细地看过裴亦庭,他这么做,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闹剧!”钟毓秀脸色阵青阵白,最后也只吐出这两个字。
看样子她是把秦霜今天这出当成了跟裴亦庭吵嘴的结果媲。
令宠唯一想不到的是,他们三人走出裴宅的时候,裴轼卿竟然叫住了裴亦庭:
“大哥,辛苦了。”
裴亦庭心底有微叹声,说到底,这个家里,能看穿他的,也只有裴轼卿。
“早点回去休息,我听爸说你最近能放个长假。”他看了宠唯一一眼,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裴轼卿点点头,“你也该给自己放个假。”
“再。”裴亦庭摆摆手便坐进了车子里。
黑色悍马沿着山道行驶,宠唯一忍了好一阵,最终还是问道:“大哥为什么不想跟秦霜离婚?”
裴轼卿眸色晦暗,好半晌才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宠唯一微愕,“为什么不能?”
“这是裴家男人的事,你乖乖的好好吃饭睡觉就行。”裴轼卿抽出一只手来捶了她头一下。
“好好开车!”宠唯一连忙说道,偏过头来的时候才从他的面色中看到了“沉重”二字。
为了文优,她查过秦霜的家庭,据说六年前秦家有过一次危机,为了保住整个秦家,秦霜的母亲才逼她嫁给了裴亦庭。而秦家本身家底也不薄,到今天,更像是裴家的左右手。
两家的利益拴在一起,就算儿女婚姻破裂,也不至于会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理由?
秦霜惧怕母亲所以委曲求全,难道她某一天不会彻底爆发,她现在隐瞒了文优的身份,或许哪一天就不管不顾地把她扯出来,这样一来,孩子的事要隐瞒就太难了。
裴家和秦家的关系不能破裂,而文优,就真正的成了这颗定时炸弹!
缓缓吐出一口气,宠唯一眸色转暗:必须要让文优彻底离开秦霜的视线!
“眉头皱的那么紧,真成了个小老太婆了。”裴轼卿突然出声道。
宠唯一回过头去,将方才所想抛在脑后,笑指着他的眉心道:“你不也是一样吗,小老头!”
裴轼卿笑笑,继而正色道:“一一,还是我同你说过的,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风平浪静的湖面下可能隐藏着湍急的暗流,波涛汹涌的海面下也可能是一方净土,表明只是多种原因的汇流,越是指向明确的事越不能相信。”
见她怔住,他舒开眉心,带了点自嘲的意味,道:“我怎么和你说起这个了。”
宠唯一却笑了起来,开心道:“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她定定望着他,“裴叔叔,你从不跟我说你的烦恼,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些事你应该告诉我。”
让十八岁的妻子告诫自己他们是夫妻的事实,裴轼卿还觉出了其中的好笑,但却十分感动。
“既然知道我们是夫妻,你的称呼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我以为你喜欢我叫你叔叔呢!”宠唯一吐吐舌头,“而且裴叔叔也很顺口。”
“以后也不许没大没小的,不能直呼老大的名字,要叫他大哥。”裴轼卿认真地道。
宠唯一敷衍地点点头,又端起下巴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裴叔叔?亲爱的?还是老公……公?!”
裴轼卿剑眉微动,“真把我叫老了。”
他嘴上不说,实际却有点在意他们的年龄,每天早上看到镜子里冒着胡茬的下巴他就在想宠唯一让他留胡子的事,她喜欢的事他可以做,然而留着胡子只会显得他更成熟,他不想以后和她出门去被人认作父女……
“都不喜欢的话我就想个我们的专用称呼!”宠唯一歪着头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忽地又咋呼起来,兴奋地道:“家里有了个小四,不如叫你大四?”
“没水平。”裴轼卿不咸不淡地甩她三个字。
宠唯一“嘿嘿”一笑,隔了会又道:“那叫卿卿?”
这丫头,摆明是闹着玩儿的!
“得了,你也别想了,”他道:“留着你聪明的小脑瓜好好想想接下去的锻炼行程。”
宠唯一脸垮了下来,“难道你的假期都要用来给我特训吗?!”
“也行。”裴轼卿仿佛在极认真地考虑她的提议。
宠唯一磨牙:这个闷***男!
随后的几天裴轼卿忙的脚不沾地,年前他要把事情交代好才能安安心心放个假,自然也就没空闲管宠唯一了。
每天夜里她睡后他才回来,怀抱着软软的身子都觉得心满意足。第二天早上,不等她睁眼他又走了。
宠唯一也只能从身旁被褥他睡过的痕迹来判断他回来过。
好几天见不到他,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失落,不过人嘛,自发自动都会去做一些自我安慰的事,比如不用跑步之后她可以睡到上午十点,然后一整天待在画室里画画,或者吃甜点吃到牙发酸。
这天下午,在她画里第五张裴轼卿的素描后,再次不满意地挥到了地上。
心情郁闷地给他发了个短信过去,她才下了楼,想吃点甜点。
谁知这时候竟然来了个稀客,宠唯一笑咪咪地迎上去,道:“大嫂,你来的正好,我正无聊呢!”
秦霜脸色铁青,对一旁防着她的张伯道:“麻烦给我准备一杯咖啡。”
这是支开张伯的话,宠唯一对他点了点头。
等到客厅里没人了,秦霜才道:“你把文优弄哪儿去了?”
宠唯一笑容不改,雪白的牙齿露在外面,一边招呼着她坐一边道:“文优?不是去美国了吗?”
秦霜把包包一放,蹙眉盯着她,“宠唯一,有人看到何昭尉在洛杉矶出现过,你敢说文优没了音讯跟你没关系?”
宠唯一瘪瘪嘴,“大嫂,文优是去国外念书,而且还跟她未婚夫一块儿,别人家里都不操心,你何必呢?”
秦霜认真看着她:“唯一,你应该知道我是铁了心的要跟裴亦庭离婚,而且我和他从来没有感情,他这些年来在外边也只有文优一个人,你也应该知道。”
顿了顿她又道:“要是我和裴亦庭离婚,文优就有机会跟他在一起,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大嫂,你在说什么呢?”宠唯一笑容敛下来,“文优已经有未婚夫了。”
秦霜端详着她的表情,“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件事。”
宠唯一点点头,“知道又怎么样?谁没有过去,但是文优现在已经订婚了,一年后她就会结婚,大嫂何必费尽心机把她拉进你和大哥的事情中来。”
秦霜咬牙,“她会这么轻易放弃?”
“这有什么难的?”宠唯一撩起眼帘来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秦霜又道:“如果她真的放弃了,你不用把她藏起来。”
宠唯一笑了笑,“就是知道她放弃了,所以才不能让大嫂把她拖进来。”
“可能在这件事中,文优对你来说只是离婚的一个跳板,但对文优来说不是,这是在揭她的伤疤,她跟你一样,把最好的青春耗在了一个男人身上,现在她终于幡然醒悟,你干嘛又要去打扰她的生活呢?”
“大嫂,文优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为她着想。”
她的说辞是无懈可击的,秦霜不得不作罢,面上一时有些灰败。
“大嫂执意要和大哥离婚,是因为另外有喜欢的人吗?”宠唯一试探着问道。
秦霜看了她一眼,“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说。”
见她没有承认的意思,宠唯一也不打算深问,余光瞥见在一旁猫着的张伯,道:“大嫂喝杯咖啡再走。”
“不用了,”秦霜站起身来,深深看着她一眼才道:“宠唯一,你是幸福的,所以你不知道我的痛苦。”
宠唯一目送她离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你的痛苦,与我何干?
这个小小的插曲过后,宠唯一又开始无聊度日,她不想上补习班,偏偏殷素素和阮绘雅都去了,剩她一个人落了单。
本来想到院子里写生,可在下面坐了十来分钟才发现,在极度无聊的情况下看着这光秃秃的院子只觉得莫名的烦躁,于是又转战到裴轼卿的书房,想找本书出来解闷。
刻意避开了那个暗格,她取了上次买的童话书。
坐在玻璃窗下,午后一点暖烘烘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又暖和又舒适,她低着头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
眼睛实在重的很,她干脆抱着书躺在藤椅上睡起来,上面垫着厚厚的毯子,一点也不冷。
裴轼卿推开书房的时候,就看见像只猫一样缩成一团睡着的小人儿。她脸侧向一边,怀里放在安徒生童话,小嘴微微张开,睡的正香。
秦霜来过的事他已经听张伯说了,好在他的小女人不是太笨,懂得提前通知文优。
又取了床毯子盖在她身上,他走到了几米之遥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做一点扫尾的工作。
宠唯一醒来时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光线有点刺眼想用手挡一下,然而身上的毯子却滑到了地上,细微的声音也惊动了裴轼卿。
他起身走到她跟前,蹲下身来道:“睡饱了吗?”
宠唯一就势翻了个身,脸对脸的,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这个距离,可以把对方的五官看得清清楚楚却不会出现眼睛不对焦的情况。
“嗯,”她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而后又问道:“你放假了吗?”
裴轼卿重新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可以陪你过年。”
宠唯一嘟嘟囔囔地道:“什么叫陪我过年,只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过年要回老宅去,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除夕在老宅过,其他时间还在蔷薇园。”裴轼卿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一靠近,两人的呼吸就纠缠在了一起,裴轼卿的唇不禁朝下移动,越过她的鼻尖贴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宠唯一缓缓摆正身体,裴轼卿的身体也跟着升高,他半跪着倚在藤椅上,扣着她的颈子深深吻着她。
唇舌相依的感觉让宠唯一沉醉,她双手抱住裴轼卿的头,五指穿过他的黑发,低低地喘息着。
绵长的吻结束时,宠唯一已经两腮酡红,她揪着裴轼卿的衣服道:“裴叔叔,抱我……”
欲。望来的陡然,裴轼卿已经等不及抱她到卧室力气,托起她就把她压到了沙发上。随手将房间里的温度调高,他灵活的五指已经开始撕剥着她的衣服。
宠唯一的手也没闲着,拉开他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衣的扣子,只是在解开皮带扣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儿问题,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纠结在这皮带扣上,她急得眼眶发红,差点就要推开身上的人,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根不听调教的皮带!
裴轼卿闷声暗笑,握住她的手带领她去到正确的地方,摸到了皮带上的暗扣,这才顺利解开。
“裴叔叔……”全身的热都无法纾解,宠唯一双手在他身上乱摸着,仿佛在找可以凭依的东西。
裴轼卿扶这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这才沉腰进入了她。
两声低呼在房间里交叠响起,裴轼卿不在温柔,仿佛要将这几天的份一次性补回来,动作狂野而让人难以忍耐。
起先细细的抽气声满满转大,如泣如诉的嘤咛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的响起,同时也带动了他的情绪。
害怕自己弄伤了她,所以裴轼卿双手撑在她头的左右侧,而非固定在她腰上。
宠唯一失去了他的力道,仅靠自己根本不能稳住身体,裴轼卿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有漂浮在海上的错觉,没有依靠的感觉让她觉得没有了安全感,努力攀着他肩膀的同时低低地啜泣起来。
裴轼卿爱她怜她,抱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听到她的抽气声耐心地等待她适应,随后才是暴风雨一样的占有……
欢愉之后,裴轼卿把她抱回了卧室,本来是想好好给她洗洗身体的,谁知道她那么诱人,弄得他忍不住又从头到脚的吃了她一遍。
他是舒服了,宠唯一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裴轼卿再一次肯定了让她锻炼身体的决定。
*
实际上他们过年过的很简单,只需要准备好礼物就行。
这是第一次宠唯一不和宠正宏一块儿过除夕,所以裴轼卿就安排了二十九回去陪他,三十在裴宅过,等过了初一又再回奉一园一次,也算照顾了宠正宏的心情。
宠唯一对此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在给老人选礼物的时候有些犹豫不决。
宠正宏和钟毓秀,一辈子什么没有见过,现在要真想送点儿什么出去,还一时想不出来。
最后还是裴轼卿提及钟毓秀一直想去c市的禅音寺取两串开光的佛珠回来供奉,这才给了宠唯一灵感。
两人赶去了禅音寺,待见到比肩接踵的香客之后才相信了这禅音寺的一炷香有多么的难烧,尤其是在年坎上,家家户户都想求个万事顺利。
望着前面的人山人海,宠唯一有些丧气道:“好多人……”
“抓紧我,”裴轼卿握起她的手,看着她道:“别挤散了。”
宠唯一抿唇笑了笑,突然觉得来这个地方是来对了,在佛前和他一起许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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