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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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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绘雅呢?”宠唯一往教学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怎么还没到?”

    “来了!”阮绘雅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撑着手将书递到三人眼前,道:“我的任务完成了!”

    宠唯一把书接过来翻开一看,里面果然别着一把生锈的钥匙,她颇为惊喜道:“你竟然这么快就拿到钥匙了!”

    阮绘雅这才直起身来,道:“刚好校长让我去商量给学校文翰苑换壁画的事情,我就顺手拿出来了!”

    她捂着心口,又兴奋又紧张地道:“拿的时候我手都在发抖呢!”

    何昭年拿过钥匙揣进兜里,笑道:“我就说你能信的,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殷素素白他一眼,“别带坏了绘雅,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偷鸡摸狗的事都干的!”

    何昭年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小爷不跟你计较!”

    宠唯一清了清嗓子,“现在最关键的钥匙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是要引开轩轾楼的那个守门爷爷。”

    她说着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何昭年身上,“这件事你去做。”

    “为什么是我?!”何昭年抱胸瞪眼:“我可以出卖劳力帮你们搬东西,但是绝对不出卖色相!”

    殷素素踢了他一脚,“那是个大爷,不是御姐!”

    “那守门大爷太凶了,”何昭年小声嘀咕道:“上回过去问了一句,他就没头没脑地骂了我一顿。”

    “要不还是我去,”阮绘雅脸上红晕未散,细声道:“我还能跟李爷爷说上话。”

    何昭年眼睛一鼓,转头搭在殷素素肩膀上,“哥们儿,我没法活了!”

    殷素素眼神一顿,恶狠狠推了他一把,“死开!”

    宠唯一在心底暗暗惋惜,又道:“那好,这件事交给绘雅。”

    她说着转向殷素素,后者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张地图来展开道:“我已经搞清楚轩轾楼的布局了,一楼是藏书,二楼是字画,三楼是手工艺品。”

    宠唯一掂了掂自己的包,笑道:“手电筒我准备好了。”

    “那就万事俱备了,”何昭年晃了晃手里的相机,眼角兴奋,“我倒要看看,那帮老头子藏的结实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宠唯一看了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下课,等会轩轾楼下过路的学生多了,绘雅就去引开一楼的李大爷,我们三个上楼,一楼不看,直接去二楼,最晚半个小时,绘雅再找李大爷一次,我们就趁机出来。”

    四人在空中击掌,磨拳霍霍地朝轩轾楼走去。

    ps:明日恢复凌晨更新哦,大家不要错过~(*__*)
………………………………

123 一一得四

    122一一得四

    行道的两边种满了常青树,宠唯一和殷素素、何昭年分别躲在两棵树之后,看着阮绘雅走上前去和守楼的李大爷搭话。

    果然没说几句李大爷就跟着阮绘雅走了,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瞅着空档三步并作两步窜进了楼里。

    殷素素抓着何昭年的衣摆压低声音道:“我好兴奋,跟演电影一样!媲”

    何昭年拨开她的手,蹙眉道:“你小声点儿,被人逮着了怎么办?丫”

    宠唯一数着门走,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最后走到一扇红漆大门前,拨了拨上面的大锁,道:“就是这里了。”

    “都什么年代了,学校竟然还用这么老古董的锁。”何昭年不屑地掏出钥匙扔给宠唯一,“我看里面十成十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殷素素左右看了看,也道:“这里的门好像经常都没打开过,说不定里面早就长了虫子了。”

    “别瞎说,”宠唯一用钥匙捅开锁,轻轻推开厚重的大门,“这里一直都有固定的人打扫,李大爷是在东维做了四十年的校工才被分配来看楼的。”

    三人走进去,果然就像宠唯一说的,里面的确很干净,没有扑鼻而来的灰尘味道。反而朴质的檀木书架与松软的羊毛地毯衬得这里古色古香。

    房间的墙面上挂着笔锋遒劲的书法帖,宠唯一凑过去看,发现很多都是著名的书法家的真迹,不过放的时间很长了,落款也多是在毕业的季节。

    “这些人都是在东维毕业的?”何昭年讶异道:“原来东维出了这么多名人!”

    “东维可不只是光有钱。”宠唯一大体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左右两侧都摆放着书架,一共五排,上面放着各种奖牌,琳琅地摆满了五个书架。

    殷素素在房间里兜圈子寻新鲜,宠唯一看到旁边有个侧门,就转身走了过去。

    打开壁上的灯,宠唯一只觉得眼前一亮,一层两层三层……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常常的通道,每隔一米就是一个六角形房间,六面墙上全部挂满了画。

    这些画长年遮蔽在阴暗处,现在在灯光下,油彩与水墨就像珠宝一样,迫不及待地绽放着自己的光芒。

    “果然是名画……”宠唯一笑了笑,学校果然会做生意,凡是捧出去的学生,成了名的学生,走之前都会留下一些画,不是说笑,就算那一天东维维持不下去了,就靠这些画,就能起死回生。

    “一一,你过来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殷素素兴奋地大叫。

    就近的何昭年连忙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的声音就不能小点儿吗,生怕别人不知道?!”

    宠唯一关上房门走出去,好奇地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校史!”殷素素从何昭年手下逃出来,举着相册放到她眼前,笑眯眯地道:“不过只有照片而已。”

    “你看看,第一张就有四少呢!”她道。

    宠唯一翻过来一看,果然是裴轼卿,跟学校的领导拍的,他站在中间,不苟言笑的样子。

    殷素素又跟着翻了几页,道:“还有很多呢,都是有权有势的。”

    照片上的这些人,宠唯一全都叫得出来名字,都是她以前见过听过的,反正,非富则贵。

    宠唯一还在细细看,殷素素却走马观花地看到了后面,突然念出一个名字来:“宠铮道……”

    “我爸?”宠唯一心中一动,连忙翻过去。

    抚着照片上的人,宠唯一抿起唇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年轻时的父亲,不过照片上看起来,才二十几岁的样子。

    他身旁站的是几个学生,有男有女,虽然是二三十年前的照片,但是保存的很好,所以样貌清晰可辨。

    “这旁边还有名字呢……哈哈!”殷素素没说完就笑了起来,“没心没肺!这是谁给取的名字那么有才!”

    “哪儿呢?”何昭年也好奇地凑上来。

    宠唯一敲了敲她的头,“是梅心、梅菲,不是没心没肺。”

    “不都一样,”殷素素撇嘴道:“反正叫起来顺口就算是了。”

    相册当做一个小小的插曲被揭了过去,宠唯一拍下了宠铮道和裴轼卿的照片,小心的保存在手机里。

    何昭年和殷素素两人又跟着进了画室,拍够了照片才心满意足地出来,里面有些画是老几十年的了,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很好玩儿。

    三人准备好要开溜的时候才发现李大爷竟然回来了,走是走不成了,偏偏宠唯一的手机这时候又叫了起来,她一个激灵,连忙关了声音悄悄接起来。

    “一一,下课了吗?”裴轼卿问道。

    宠唯一这才发现早已经超过了预计的时间,难怪阮绘雅没有拖住人。

    “裴叔叔,你能帮我把轩轾楼的李大爷叫出去吗?”她压低声音道。

    “你又在玩儿什么?”裴轼卿无奈地道。

    “反正你支开他就对了。”宠唯一道:“我马上就出去。”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校长亲自来请走了李大爷,宠唯一三人这才得以脱身。

    他们一走出来,阮绘雅就从墙角边站出来,“你们可出来了,怎么那么久?”

    看她急得满头大汗,何昭年抬手去擦拭,阮绘雅却偏头一躲,两人的动作就僵在了空中。

    殷素素见状一把抓过何昭年手里的相机,献宝似的递到阮绘雅面前,“照片全部拍回来了!”

    阮绘雅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好一会儿才感叹道:“原来这些大家走出校门的时候也这么青涩。”

    “这世界上哪儿来的那么多天才啊!”殷素素点头道。

    “关于油画的部分记得给我发一份,”宠唯一挥挥手道:“我先走了,裴叔叔在等我。”

    三人了然而笑,殷素素却坏坏地凑上来,在她耳边低道:“为了庆贺你新婚,我和文优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呢!”

    “什么东西?”宠唯一不大感冒,想也知道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保证让你们夫妻生活更加和谐美满!”殷素素轻推了她一把,“快去快去,别让四少等急了!”

    宠唯一懒得理她那促狭的笑,拦下了校园车往校门口去了。

    等她走近了,裴轼卿才滑下车窗,“老实交代,刚才干什么去了?”

    宠唯一绕过车头坐到副驾驶位置,眼观鼻鼻观心地道:“没干什么呀!”

    “我看看,”裴轼卿转过头来打量着她,眉宇敛起,十分认真地道:“两只眼珠子跟偷过腥的猫一样放绿光,还说没有干坏事?”

    宠唯一撅起嘴,埋怨道:“你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不能做的事我可一样也没做过!”

    “是,”裴轼卿俯身过去为她系好安全带,“现在,三好学生,肚子饿了吗?”

    兴奋了一上午还不觉得,经他一说突然就觉得饥饿难耐,“我们吃什么?”

    “蔷薇园来了个新厨子,想吃什么就能点什么。”裴轼卿道。

    车子缓缓行驶起来,宠唯一望着外面的车流,问道:“裴叔叔以前来过东维吗?”

    “怎么这么问?”裴轼卿只记得自己来过东维三次,第一次是受邀,第二次是给她报名,第三次是她割破了腿。

    “我今天在校史上看到你的照片了,和校长一起拍的。”宠唯一偏头看着她,甜甜抿唇,“不过比平常看起来严肃多了。”

    裴轼卿也记得,“这些人都是一个德行。”

    “东维越办越好,也有校长的功劳。”宠唯一似真似假地道。

    谈话到此结束,回到蔷薇园享受了一顿丰富的大餐后,本来要去午睡的宠唯一却被一场突然的大雪吸引住了。

    雪花像鹅毛,像抖落的棉絮一样往下飘,风又吹的急,又像斜挂的珠帘。

    从蔷薇园看出去的视线中,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白色覆盖了,院子里也堆了厚厚一层,宠唯一不顾张伯的劝阻,兴奋地冲到了雪地里,滚起雪球来堆胖雪人。

    她一个人堆还不满足,把蔷薇园的佣人也叫了出来,让人全陪着她疯。

    饶是坐在书房里的裴轼卿也能听到她欢快的笑声,书是看不进去了,索性就走下楼去。

    “裴叔叔,我们来打雪仗!”宠唯一从雪人背后探出头来,顶着红彤彤的脸蛋和鼻尖儿喊道。

    裴轼卿眉心一阵跳,“快上来,小心晚上肚子发疼!”

    “没关系的!”宠唯一完全听不进去,捏了一个雪团朝他砸去,“你要是不下来陪我玩儿,我就光砸你了!”

    裴轼卿偏头躲过她的攻击,却正色道:“一一,别胡闹,快上来!”

    他变了脸,院子里的佣人自然没有敢陪宠唯一打雪仗的了,个个低着头进屋做自己的事去了,张伯吆喝着一群人也去了厨房。

    宠唯一不乐意地磨蹭到裴轼卿身边,幽怨地瞪着他。裴轼卿同意责备地看着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宠唯一照着他的脸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他脸上挂着的小水星,她哈哈大笑!

    裴轼卿终于笑了,抽出纸巾来替她擦鼻涕,“还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吗,打雪仗弄得满脸都是鼻涕!”

    宠唯一一把抢过来,“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邋遢,这是水,刚才雪球砸上的!”

    不理她面红耳赤的狡辩,裴轼卿握住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往怀里揣,“等会儿要是肚子疼可别缠着我!”

    宠唯一挣出一只手来,凑上去擦他脸上的水星,拿了十分力道来忍笑,“快去洗脸,要是感冒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裴轼卿搂着她,“传染上了不好吗,有病我替你生一半。”

    “这是一变二,不是一变两个二分之一。”宠唯一觉得窝心,嘴上却不肯松劲。

    “一一不是得四吗?”裴轼卿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一一得四,所以你是我的,跑也跑不掉。”

    “歪理。”宠唯一笑了笑,跟吃了蜜一样。

    张伯端了热汤来,宠唯一喝完之后四肢回了暖,窝到床上去睡午觉却被活活痛醒!

    腹部就跟刀绞一样,她蜷缩在被子下冷汗淋漓。

    “一一,怎么了?”裴轼卿推门而入就听到她的呻。吟声,掀开被子一角让她露出头来。

    宠唯一满头大汗,发脚都被汗水打湿,她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低哑道:“裴叔叔,好疼啊……”

    裴轼卿看她捂着腹部,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原因,转身就让张伯去叫医生。

    倒了杯水回到床边,他扶着她坐起来,柔声道:“先喝点热水,医生马上就到了。”

    勉强喝了两口,宠唯一四肢发软,紧跟着又躺回了被子里,她脸色苍白,声音细脆,仿佛一碰就能折断,倍显娇弱。

    裴轼卿仔细为她盖好被子,大掌伸进她衣服下,稳稳地盖在了她抽痛的小腹上,温度从他掌心传过来,宠唯一双手也放在他手背上汲取着暖意。

    “现在好点儿了吗?”裴轼卿看她眉心渐渐舒缓开,便出声问道。

    宠唯一点点头,期期艾艾道:“我以后再也不想玩雪了。”

    “不是玩雪的问题。”裴轼卿本想说到她锻炼身体的事情上,但转念一想她还病着,晚点说也没关系,于是就临时改了话:“以后别挑在这种时候玩雪。”

    宠唯一十分惋惜地望着窗外,扑簌簌的鹅毛大雪还在下,格外漂亮。

    “b市好多年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雪了,”她幽幽道:“我记得小时候爸爸还会带我去结了冰的河上钓鱼,可是我贪玩在上面溜冰,惊跑了鱼,害得爸爸一条都没钓到,还输给了爷爷一盆矮松。”

    她面容恬静,脸色也渐渐缓过来了,裴轼卿心放下后就陪她说起话来。

    “很想爸爸吗?”他低声问道。

    “嗯。”宠唯一依旧看着雪,“还有妈妈。”

    裴轼卿拂过她的脸颊,以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感觉到了一点湿意,“等雪停了就去看他们。”

    宠唯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问道:“裴叔叔,爸爸妈妈为什么没有葬在烈士墓园里?”

    裴轼卿眉心一皱,眼底一道锋芒快速掠过,“这是爸妈要求的……”

    这个理由他已经对宠唯一说过不下三次了,她要是愿意相信,今天就不会再问了。

    “其实是因为你母亲出生的家庭背景的原因,”裴轼卿斟酌着道:“但是现在我们去看他们不是更方便了吗?”

    宠唯一阖起眼来,爸爸妈妈是以烈士的名义牺牲的,从她记事以来就从没有听说过关于外公外婆或者妈妈家人的事,现在想想,可能也是这个原因!

    “妈妈的家人现在还在吗?”她又问。

    “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裴轼卿道:“已经失散了。”

    “哦。”宠唯一没有多少失落,对素未谋面的人,虽然说可能有血缘关系,但母亲死也没有露面的人,不值得她放在心上,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

    “少爷,医生来了。”张伯适时敲响房门,打散了屋子里的沉闷。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嘱咐了几句就开了几粒药让宠唯一服下后好好休息。

    吃了药的宠唯一又来了精神,怎么也在床上坐不住了,本来想去书房看书,但想到书房里那个暗格,直觉的不想进去,于是躲过了裴轼卿的追问,钻到了画室里。

    没过一会儿张伯就捧着包裹上来了。宠唯一想起白天殷素素说过的话,好奇地拆了来看,却一点儿都没让她失望……如想象中一样让她哭笑不得!

    鞭子?蜡烛?绳子?

    这两只,脑子里就没装什么正经东西!

    “东西我留着,你孩子抓周时我一定寄过去充数!”哼嗤哼嗤地发了个越洋短信,宠唯一思忖着怎么把这些东西丢出去。

    很快文优的短信就回来了,三个字:算你狠!

    宠唯一回了一个鬼脸。

    谁知道她还没开始收拾,裴轼卿就突然推开了门,看到桌上的阵仗也愣了一下,而后慢慢踱近,提起鞭子冷笑:“那两个给你的?”

    宠唯一打了个突,“是发错了货……”

    “要是她们以后还敢想着方法把你带坏,哼!”裴轼卿眉锋冷冽,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把东西往口袋里一扫直接倒进了垃圾桶,宠唯一这才见他脸色舒缓了一些。

    “不能差别待遇,”她瘪瘪嘴道:“慕槿还给我送补品呢,我都没吭声!”

    “那不一样,”裴轼卿捏捏她没有二两的腰:“你迟早会用上的。”

    全身的血冲到头顶上,宠唯一拨开他的手,转身去扒拉垃圾桶里的东西,“我觉得这些东西迟早也会用上……”

    宠唯一话还没落音就被裴轼卿拦腰一抱一提直接塞到了怀里,大手按着她的小腹,亲昵地吻着她的耳朵问道:“胳膊往外拐的老婆,还疼吗?”

    宠唯一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左躲右躲的蹭着他胸口,“美男计也不管用,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裴轼卿喉中涌出笑来,低声而道:“瞧瞧那鞭子,看着都觉得疼。”

    话没问题,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其他的意味,让宠唯一浑身不自在,她沉着气息道:“什么意思?”

    “你怎么忍心打我呢……?”嗓音低哑,一瞬间暧。昧丛生,裴轼卿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嗯……”宠唯一叹了一声,身子微软,被裴轼卿搓来揉去的好一阵折腾才放她睡过去。

    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宠唯一只剩下喘气的劲儿了,临睡前,迷迷糊糊的还狠狠问候了一下送她工具的两人!

    正在泡澡的殷素素和远在千里之外的文优猛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自言自语,“这丫头,多半在说我坏话……!”
………………………………

124 无法无天也有理

    裴轼卿的电话一早就响过好几次,他索性把手机关了扔进抽屉里。

    宠唯一笑眯眯地跑过去,偎进他怀里道:“怎么,那些人还不肯死心。”

    “总有两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裴轼卿阴鸷的眼神在触及到她时转为温柔,轻抚着她耳边的发丝,他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行啊,”宠唯一抓住他的鼠标,在电脑上输入旅游两个字,立马跳出许多条条框框来,她回头问道:“国内还是国外?媲”

    “就在江南。”裴轼卿道:“那个地方很适合躲清静。”

    “原来你想好了,”宠唯一反手勾着他的衣领,仰着脸问道:“怎么突然想去江南了?”

    “你不喜欢?”裴轼卿反问道。

    “也不是,”宠唯一想了想道:“只是觉得小桥流水的风格不适合你。”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裴轼卿笑道:“以后你慢慢就清楚了。”

    宠唯一故意拧着眉毛怪异地看着他,“该不会还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暂时没有。”裴轼卿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

    “那就这么定了。”

    机票很快就订好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不到,两人就到了鱼米之乡,黑瓦白墙,大红灯笼,绿水四穿,蓬船小渡,就算是在冬天,也有不少出游的人。

    和几个外地人一起搭了船,宠唯一坐在船沿上,双手托着下巴看船边绿水悠悠。

    裴轼卿把外套披在她肩上,道:“要去喝点东西吗?”

    宠唯一使劲搓了搓手又捂了捂脸,道:“好冷啊,先找个地方躲风才对!”

    裴轼卿笑了笑,就让撑船的人往边上停,他率先下了穿,向她递出手去。

    小船不住地摇晃,宠唯一试了两次才成功跳到水边的阶梯上,回头向一路的同伴挥手告别。

    跺了跺僵硬的脚,她抬起头来笑问道:“现在去哪儿?”

    “跟我走。”裴轼卿神秘地笑笑,五指扣住她的手,沿着羊肠小巷迈开了步子。

    这一带已经是小店街了,虽然不繁华,但是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街上行人也多,时不时还有小孩子呼朋唤友地在门户之间跑跳。

    宠唯一是在奉一园里养大的,不然就跟着宠正宏和宠铮道到处走,没有固定的玩伴,所以看到这样的场景格外羡慕,她拉拉裴轼卿的手臂道:“裴叔叔,以后我们也搬到大院儿去住,如果有了孩子让他们和其他孩子一块儿作伴!”

    裴轼卿眼神温柔,握紧她的手,“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不会让他们孤单的。”

    江南的小巷子悠长而多,绕来绕去也没见裴轼卿有停下来的意思,宠唯一不禁问道:“什么地方这么难找?”

    “惊喜。”裴轼卿突然驻足,抬眼望着跟前的照片。

    宠唯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竟然是一家咖啡店,不过装饰却很眼熟。

    双眸因惊喜而放大,她欣喜道:“格格!”

    率先走上青石台阶推开了店门,门上的铃铛清脆响起之后,脚步声匆匆从里面走出来。

    “果然是你!”宠唯一几步走上去抱住她,难掩心中激动,而后又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格格看到宠唯一心情十分复杂,看了眼她身后的裴轼卿大概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先坐。”她道。

    宠唯一就算坐下也不肯放开她的手,嬉笑道:“要是一撒手你又要石沉大海了。”

    环视了一下不是很大却十分温馨的咖啡店,她又道:“为什么把咖啡店搬到这里来?”

    格格叹了口气,神色略显落寞,视线落在窗口的摆放的仙人掌小盆栽上,幽幽道:“我开始是真的不打算再开店了,但是后来发现自己除了会磨咖啡其他什么也不会,所以……”

    “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宠唯一察觉她的苦涩。

    格格吸了口气,道:“也过去很久了,奶奶过世了。”

    “对不起,”宠唯一缓和了声音,轻轻道:“我们没有陪在你身边。”

    格格连忙摇头,目光在她和裴轼卿之间游移,看裴轼卿看她的眼神这样明目张胆,心中也有了底,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煮咖啡。”

    宠唯一也好奇地跟了去,格格煮咖啡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递递东西,打量了厨房后才道:“你平时不住在这里吗?”

    “住处在其他地方。”格格忙活着,边道:“离这儿不远。”

    “你一个人的话,回到b市不是更好吗,我们也能在一起说说话,”宠唯一含笑道:“素素已经埋怨过你好几次了,断了线的风筝。”

    格格神伤,却也不想在宠唯一面前表露出来,只轻描淡写道:“你知道我喜欢清静,这里也不错,来之后也认识了不少朋友。”

    “那就好。”宠唯一点点头。

    很快咖啡的香味就漫了出来,宠唯一享受地吸了口浓香的空气,牵起唇道:“正宗的蓝山。”

    “还是老样子,各样的咖啡豆都留着一点。”格格叹道:“不过这样的小镇上,很少有人品这些咖啡。”

    “不过,你们来了正好!”她笑了笑,“你跟四少连喜好都一样,看来是好事近了!”

    宠唯一既没遮掩,神色里也没有羞怯,大方地点了头,“我们已经领证了。”

    这点倒是出乎格格的意料,不过她也乐见其成。

    “一如既往的大胆啊,”转念她又叹道:“什么事都敢做,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你现在才十八岁。”

    “所以你老了啊!”宠唯一眨眨眼,眉间三分调皮七分纯真。

    抢先端起一杯咖啡来,她抿了一口才满足地叹息,“果然还是最想念你的味道。”

    端起余下的两杯,格格道:“我们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宠唯一正说着笑,格格却突然定住了身体,动也不动地看着前方。

    宠唯一跟着看过去,才发现狭小的咖啡店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显得格外拥挤。

    格格的手在发抖!

    宠唯一诧异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梢也蹙了起来,她很不喜欢聂戎,非常不喜欢,格格竟然和他又牵连?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就是聂戎,他就坐在裴轼卿的对面,身后不例外是乔、罗卉、丹尼尔三人。

    “一一,到我身边来。”裴轼卿面色冷沉,先向宠唯一招了招手。

    宠唯一端着咖啡走过去,将杯子轻轻一放,挨着裴轼卿坐下。

    格格僵硬了好一阵才终于回过神,她就知道,既然裴轼卿能找到这里,他迟早也会找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将手中的咖啡递了一杯给裴轼卿,格格选了个位置坐下,距离聂戎不远不近,刚好在他手够不着的地方。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格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眸里没有半分波动。

    聂戎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不冷不热地道:“挺会藏。”

    宠唯一见格格手突地收紧,似乎在颤抖,不禁伸手盖在她手背上,无声的给她鼓励。

    格格感激地笑笑,然而这笑看在聂戎眼里却格外刺眼,他将目光转向宠唯一,后又转到裴轼卿身上,突地笑了声,余音戛然而止,听起来格外的阴沉。

    “我说怎么个把人都找不到呢,原来是四少从中作梗。”

    裴轼卿神色平淡,手指流连在精致的咖啡杯杯沿,因为视线低落眼帘微微垂低,恰好遮住了一双眼瞳,不动声色的面孔又让人猜不出他此时所想。

    裴轼卿没说话,其实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今天他和宠唯一单独出行,身边一个人都没带,而聂戎身边的三个人都是顶尖的杀手,除非必要,没理由授人以柄。

    “既然这样,人我就带走了。”聂戎作势要起身。

    “你要带谁走?”宠唯一冷声质问。

    聂戎怪异地笑了笑,转而见裴轼卿又是默认的态度,不由重新摆正了身体,有些懒洋洋地睨着她,“你有意见?”

    宠唯一看向格格,“你该问她愿不愿意。”

    格格抿紧了唇,神色满是抗拒,还有说不出的憎恶!

    聂戎神色一沉,倾身攥住格格的手臂,力道之大,竟然将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格格吃痛,另一手带翻了滚烫的咖啡,手被烫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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