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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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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轼卿也挤在她后面,嗓音低哑,“那就脱了。”

    宠唯一愕然回头,裴轼卿却笑出声来,“车上有毛巾。”

    有些懊恼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宠唯一接过他递来的毛巾,借着擦头发的动作把脸全部藏起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她越是这样,裴轼卿越是忍不住想逗她,“以前半夜翻窗进来给我拍照的人是谁?”

    “那又不一样。”宠唯一不满道。

    “那时候是不一样。”裴轼卿接替她擦着她的头发,也不顾身上还穿着湿衣服。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宠唯一忍不住道:“你这样穿着不舒服,要不脱了算了……”

    裴轼卿魅惑地笑了笑,凑在她耳边道:“车上可没有内衣裤,你确定要我脱?”

    “你裤子也湿了?!”宠唯一不信,伸手去摸,半道却被头顶传来的笑声打醒,这才意识到被耍了!

    脸上爬满潮红,宠唯一触电似的收回手,清秀的眉蹙起来,“讨厌!”

    半娇半嗔的模样让裴轼卿下腹紧绷,脱下上衣,他光着半身把她拖到怀里,“今晚我们要在车里过了。”

    炙热的皮肤在掌心下,宠唯一稳不住心绪,裴轼卿此时却摸到了她的衣服上,拨开她外套的扣子,双手又伸到了里面,在她背上和肩膀上摸了一通。

    宠唯一差点就要跳起来,却传来他一声叹息,“毛衣也湿了,车里有暖气,你把衣服脱了,用毛巾裹着。”

    宠唯一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在他面前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没得矫情劲儿,于是用毛巾裹着自己把外衣和毛衣脱了。

    打了个哈欠,她软软趴在裴轼卿胸口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沉入梦中。

    第二天宠唯一醒的很早,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看得出来是个好天,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裴轼卿的睡颜,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就着两人相拥的姿态拍下了照片。

    裴轼卿醒过来的时候宠唯一已经不在车上了,转头看了窗外,他抓过衣服套在身上就下了车。

    从背后拥住她,他下巴抵在她头顶,道:“饿了吗?”

    “有点,”宠唯一向后倚着他,“你肩膀疼吗?”昨晚被她压了一晚上。

    “还应该长胖一点。”裴轼卿捏捏她紧致的腰,“抱起来不舒服。”

    宠唯一回身捶了他一下,裴轼卿趁机抓住她的手,道:“我们下山。”

    回到市里,翟薄锦的电话突然打进来,裴轼卿接了之后就说有事要忙,直接送她回了奉一园。

    宠唯一把两人相拥的照片编辑之后存在自己的u盘里,裁去了脸,只有她披着毛巾贴在他身上的样子,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上半身。

    揉了揉眉心,她将u盘放在抽屉里,转身出去倒水喝,这张照片,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用。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宠唯一都没有再见过裴轼卿,只收到他两次短信,不过再回过去的时候就没有回应。

    他身份特殊,去哪儿、做什么保密都是正常的,宠唯一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天午后,难得出了个好太阳,宠唯一本来约了殷素素和文优一块儿去爬山,文优临时爽约,就只有她和殷素素一块儿去了。

    纯粹是抱着散心的态度才出来,宠唯一也没打算花多少力气在上面。

    碰到何昭年和阮绘雅是意外,不过看到阮绘雅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宠唯一和殷素素挺高兴的。

    阮绘雅先看到了她们俩,笑着向她们招手,“唯一,素素!”

    四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休息,何昭年体贴到连水都是拧开了才交给阮绘雅,而阮绘雅像大多数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带着微赧的笑意道声谢。

    两人的模样宠唯一看在眼里,打趣道:“何昭年这么个绝世好男人,难找啊!”

    殷素素在旁边哼了一声,撺掇阮绘雅,“你别相信他的花言巧语,这种嬉皮笑脸的人最坏了!”

    何昭年额头青筋暴跳偏偏还得装出笑脸来,还是周跃那句话,真想一巴掌把这张讨人厌的脸拍到墙上去!

    “女孩子要学绘雅一样才能被人追捧,”他说着鄙夷地看殷素素一眼,“就你,聒噪!”

    殷素素先是一怒,而后笑眯眯地挽着阮绘雅的手,“绘雅可是日日跟我同床共枕的,你有本事就可劲儿得罪我,肯定让你尝尝枕边风的厉害!”

    何昭年黑着脸转向宠唯一,“今天没吃药你怎么也把她带出来了?”

    宠唯一摆摆手,“你们这畸形的三角恋我管不了。”

    殷素素瞳色微滞,对阮绘雅越发缠起来,挑衅地看着何昭年,“插足者死!”

    殷素素说的话也是无心,却没想到何昭年下山的时候差点摔下去,气得他大骂殷素素乌鸦嘴,殷素素原本嘴皮子挺利索的,这会儿也不还嘴了,憋着眼泪眼眶一红,委委屈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让何昭年不好发作了,阮绘雅帮着殷素素,“素素本来就被吓到了你还骂她,真没风度。”

    殷素素扑进宠唯一怀里,装模作样地假哭。何昭年烦躁地抓抓头发,慢吞吞地走过来,“喂,假小子,我又没说什么,你哭个什么劲儿!”

    “哟!这不是宠大小姐吗?”周跃嬉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宠唯一抬头看阮绘雅变了脸色就知道他是和谁一块儿来的了。

    自从酒店那件事后,何昭年一直没跟文谦和和气气地说过一句话,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了,也不顾周围这么多人,径直把脸色苍白的阮绘雅拉到了身后,遮了个严严实实。

    来的是文谦、罗柏安和周跃。

    这里的确是个风景区,不过宠唯一从来没把爬山这么健康的活动和他们联系在一起,这么不对付的两边在这种地方遇上了,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心。

    文谦的确是有意跟过来的,何昭年避着他的态度连周跃这个粗神经都看出来了,他怎么也得想办法粉饰太平一下,这里大庭广众的,何昭年再没脑子也不会给他难堪。

    感觉到阮绘雅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何昭年胸口一股保护弱者的心气儿一下就涌高了,他回头低声道:“别怕!”

    阮绘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周跃偏头去张望阮绘雅,打趣道:“什么人藏的这么严实,还舍不得见人?”

    “跟你没关系。”何昭年不冷不热地道。

    周跃吃了个软钉子,眼神又在宠唯一和殷素素脸上巡视一周,阴阳怪气地道:“脱了光棍山就掉进温柔乡,何二,艳福不浅啊!”

    周跃看宠唯一不顺眼,看殷素素更不顺眼,心里本来就憋着气,碰上何昭年这态度,怎么也得发泄发泄。

    宠唯一并不看他,目光稳稳落在文谦脸上,“你是存心来找不痛快吗?”

    殷素素同样抱以极度厌恶的眼神。

    文谦还想要脸,阮绘雅的事他肯定不会说,也笃定何昭年不会说,于是道:“我只是想找阮绘雅单独说两句话。”

    何昭年的眼神立马凶狠起来,恨不得扑上去揍他两拳,文谦心中冷意更甚: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我不……”阮绘雅细声颤抖,神色里是藏不住的恐慌,她不想看到这个人,不想听到他的声音,这是毁了她一辈子的恶鬼!

    何昭年知道文谦借阮绘雅逼他而已。

    “我们单独说。”权衡一下,他给出这个答案。

    文谦唇角扯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好。”

    两人沿着小路钻进了旁边的小林子里,阮绘雅又躲在殷素素的背后,始终不肯抬起脸来。

    周跃伸手去端她下巴,心里隐约猜到文谦跟何昭年不和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口气也就更恶劣一分,“让我看看,是什么个国色天香!”

    手还过去就被宠唯一一巴掌拍下来,他抬起头来刚要做恶,宠唯一又是眼睛也不眨地一耳光扇了过去!

    手劲可不小,周跃踩到石子差点滑倒,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一边过路的人却抛来两声低笑,他血往脸上冲,怒不可遏地扬起手:“你这个女人!”

    “打女人?”宠唯一冷讽,“这就是你周跃的本事?”

    周跃手一顿,紧接着就被罗柏安拉住,“周跃你冷静一点儿!”

    “我tm的没法冷静!”周跃怒吼,也不管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了,双目赤红的样子恨不得把宠唯一撕碎了再嚼烂!

    阮绘雅眼泪不住地往外涌,莫大的羞耻感席卷着她的心,周跃说话的样子就好像知道她被文谦……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再也忍受不了这异样的空气,她猛地抬起头来,急急道:“我去洗手间!”

    事实上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嘴角流着血,脸色又极度苍白,这乍然抬头把周跃都吓了一跳,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碰到鬼了!

    阮绘雅转身跑了,殷素素忍不住上前推了周跃一把,“你们这些臭男人,女孩子是给你们耍着玩儿的吗?!”

    周跃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不就想看看她的样子吗,至于矫情成这样……?

    宠唯一看着他的眼神可以算得上厌恶了,罗柏安立刻道:“唯一,你先去看看那个女孩子!”

    周跃吃惊睁大眼睛,什么时候罗柏安跟宠唯一也走的这么近了?!这是要逆天了?!

    “素素,你留在这里等何昭年。”宠唯一说完就往洗手间寻去。

    宠唯一刚走何昭年就回来了,嘴角破了皮,手指上还有血,三人看他模样都愣了一下,殷素素忙道:“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罗柏安往他身后看了眼,“文谦呢?”

    周跃却是冲动地提起他的衣服,不可置信地道:“何二,你还真为了一个女人跟文谦翻脸啊?!”

    何昭年不耐地推开他,问殷素素,“绘雅呢?”

    “她去洗手间了,唯一跟去了。”殷素素紧张地看着他的嘴角,抽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你先擦擦!”

    何昭年用手背抹了一下,摇头,“不用了。”

    殷素素使劲塞到他手里,强硬道:“你嘴角都流血了!”

    平时只觉得她咋呼野蛮,没想到这会儿还挺会关心人,何昭年心头一暖,道了谢接过帕子。

    周跃被罗柏安拉着上前不得,罗柏安脸色也不好看,“何二,文谦在哪儿?”

    “还在林子里。”何昭年冷笑,“从小到大,打架我哪回赢过他了?”

    *

    宠唯一到洗手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阮绘雅,这时脑子才转过来,她肯定是在路上找了个林子钻进去哭了,可这一片全都是树林,她上哪儿去找她?

    摸出手机按通她的号码,接电话的人却是何昭年:

    “找到绘雅了吗?”

    “她去林子里了,我们去分头去找。”

    阮绘雅只是急于摆脱困境,根本没有看清楚去的是什么地方,只选人少的地方去,跑着跑着就没了方向,环视周围茂密的树林,一股无助席卷全身,她狠狠抹着脸上的眼泪,暗骂自己太懦弱,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转了两圈没有找到地方,她索性坐在地上哭个痛快,等眼泪流干了她才爬起来,刚转身就撞上一道硬墙,她踉跄退后一步,泪眼弥弥地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张她最不想看到的脸!

    “是你……!”她把惊呼压回喉咙里,转身就想跑,却被文谦抢先一步拽住手腕。

    阮绘雅惯性回过身,另一只手也被他擒住,两人的距离拉近,她这才发现他眼镜的一只镜片裂了一小块,他锋利的眼神藏在裂痕之后,眼神也在逐渐崩裂,阴厉从夹缝中透出来,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文谦脸上并没有明伤,肚子上却挨了何昭年一拳。何昭年走后他一个人在林子里,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坐在地上哭,哭得他心烦,走进才发现竟然是阮绘雅!

    正好!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文谦打断她的东张西望,“怎么,刻意跟到这里来还要装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阮绘雅想挣脱他的手,却被捏得手腕发疼!

    “不懂?”文谦单手提着她的手臂把她拉近,呼吸就喷洒在她脸上,“要我说的明明白白吗?”

    “那晚上的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你情我愿,你趴在我怀里求我的时候可没哭得要死要活,现在却来挑拨何二跟我的关系,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的……”

    “啪!”他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耳光,阮绘雅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身体,但无奈一只手不得脱离,她也只能故作强硬地直视他,“那件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把我说的那么难堪?!”

    文谦的眼镜甩到地上,他回过头来时目光更加阴鸷,讥讽道:“是不是你最清楚,别缠着何二,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阮绘雅生生被他吓出泪来,憋着气又不肯哭出来,只是倔强地看着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怯弱。

    “啪!啪!啪!”孤零干脆的掌声在两人背后响起,文谦回头,宠唯一噙着冷笑走过来,手一起一落地鼓掌。

    “果然是物以类聚,”宠唯一睨着文谦,“周跃那个德行,恐怕也是跟文公子学出来的,何昭年跟你的事你算在阮绘雅头上,好气度啊!”

    文谦缓缓松开阮绘雅的手,蹲身拾起破裂的眼睛重新架在鼻梁上,食指微扶抬正,又恢复一贯的文质彬彬。没有跟宠唯一做口舌之争的兴趣,他转身就要走。

    错身时宠唯一声音极轻地道:“今天何昭年能跟你动手,明天就能跟你反目成仇,兄弟的女人,是不能碰的。”

    文谦脚步一滞,宠唯一的意思无非是他越找阮绘雅的麻烦,何昭年就越会排斥他,可他却不相信,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不信吗?”宠唯一举起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文谦微愕,何昭年就怒气冲冲地从旁边冲出来,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无框眼镜飞在地上,被何昭年一脚踩碎,文谦踉跄了两步才立稳,抬头对上何昭年猩红的眼睛。

    文谦目锋暗敛,将宠唯一微嘲的笑意尽收眼底,他神色冷下,再也不理会何昭年,大步离开。

    “你没事?”何昭年急忙去察看阮绘雅的手腕,自责不已道:“都怪我,今天要是不带你出来就好了!”

    “没事,”阮绘雅平静下来,“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门,迟早也要碰见他的,今天就算有个心理准备了。”

    她的故作坚强宠唯一看在眼里,偏过头时却发现殷素素咬唇看着两人,她轻轻收眉:这些关系,比她想象的复杂多了!

    ps:要结婚了,大家别急别急~
………………………………

113 陷阱(精彩)

    第二场招标的结果出来了,佐氏集团竟然急流勇退,退出了竞标,最后陆云萧的陆氏轻轻松松地拿下了这块地,佐骁背地里不晓得咬碎了多少颗牙,可陆氏的宴会,他照样得参加丫。

    宠唯一自然也在出席之列,她很少盛装打扮,不过陆云萧提前送了套银色的裙子到奉一园,她自然不能辜负这份心意。遂将一头长发挽起来,少了点稚嫩青涩,多了点成熟的韵致。

    只一点不好,她得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面带微笑。

    “脚很痛吗?”陆云萧也知道她平常不习惯穿高跟鞋。

    “还好,”宠唯一笑容带着一点勉强,“不过我可能要早点回去了。”

    “我让凯瑟琳送你回去。”陆云萧道,今天他是主角,不能提早退席媲。

    “一会儿会有车子来接我。”宠唯一摇头,而后看了眼凯瑟琳,一袭与陆云萧搭配的黑色晚礼服,纤纤玉指请搭在他的手臂上,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舍得走吗?

    陆云萧并不太介意凯瑟琳,这样的场合他也需要一个伴,不过却坚持道:“还是让凯瑟琳送你回去,不然老爷子该不高兴了。”

    凯瑟琳转而放下香槟,对宠唯一笑道:“宠小姐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云萧暗黑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愠怒,不过却在抬起眼时迅速掩盖,不露丝毫端倪。

    “宠唯一先走,我去换双鞋子。”凯瑟琳指了指自己高跟鞋。

    “麻烦你了,”宠唯一又对陆云萧道:“云萧,我先走了,改天我们一起吃饭。”

    陆云萧目光不觉温柔,唇角噙着笑点点头。

    凯瑟琳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不由心生妒意,这样亮眼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连她都要赞一声般配了,何况是外人!

    缓了口气,她穿过舞会的人群朝二楼走去,就算陆云萧挖空心思想和宠唯一在一起,陆镇昌也绝对不会允许,这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宠唯一独自来到地下车库,空旷的场地回荡着她的脚步声,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恍然听到背后响起另一道声音,她头皮一紧,捏紧手里的包猛地转过身去!

    四目相对时,她和佐骁都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佐骁先笑道:“胆子这么小?”

    宠唯一被说中了心事,有片刻的尴尬,随后道:“人吓人,吓死人。”

    佐骁抱起手臂,俊颜上掠过戏谑,“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活人比死人可怕。”宠唯一似意有所指地这么回了一句。

    “真是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佐骁举手作投降状,“我服输了。”

    环视整个停车场,佐骁道:“没人送你吗?”

    他说着自发自动走向自己的车子,“上车,我送你回去。”

    宠唯一下颚微微上抬,这样的动作伴随着美眸轻含,极具审视之意。

    “我不至于连这点风度都没有。”佐骁似笑非笑地道:“说穿了没买那块地,我也一分钱没亏。”

    凯瑟琳还没下来,宠唯一犹豫了一下便朝他走去。

    佐骁刚拉开车门,突然有两个人从旁边冲了上来,宠唯一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就照着佐骁的脖子来了一棍子!

    佐骁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却抢先一步被旁边的人接住。袭击佐骁的两个人都蒙着脸,抓住佐骁之后又把目光移向宠唯一:“抓住她!”

    宠唯一转身想跑,却不想身后也堵上来了两个人,她刚退一步就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在她口鼻,昏迷前她听到身边的人在说话:

    “这女的怎么办?”

    “一块儿带走!”

    ……

    四人将佐骁和宠唯一捂住了嘴绑起来塞进车子里,发动车子迅速驶出地下车库!

    巨大的方柱之后,凯瑟琳捂着强烈跳动的心脏,表情变幻不停,这个时候如果报警,很快就能把宠唯一救回来……

    车子的声音早已远去,凯瑟琳也渐渐冷静下来,她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笑了笑便转身离开车库。

    回到宴会中,陆云萧有些诧异,“你怎么还在这儿?”

    “刚才在车库碰到了佐公子,”凯瑟琳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他送宠小姐回去了。”

    陆云萧虽然有些迟疑,但也不疑有他,点了头就去招呼客人了。

    凯瑟琳抿了一口香槟含在嘴里,微醺的目光停留在金色的酒液上:宠唯一,可别怪我,我都是为了陆云萧!

    陆云萧喝多了酒,口干舌燥地去找水喝,刚转过走廊就碰到一个红衣女郎,满脸怨怼地向身边的同伴抱怨着:“佐骁又放我鸽子,这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你别气,是不是有事先走了啊?”旁边的人劝道。

    陆云萧刻意放慢了脚步,错身时又听红衣女郎道:“我才从车库回来,他的车子都还在呢,八成又是跟哪个小贱。人偷吃呢……”

    两人走远,陆云萧抬腕看了时间,宠唯一是七点半走的,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佐骁的车子还在车库?!

    立即拨通了宠唯一的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他松动着衣领满脸阴鸷地朝监控室走去,一脚踹开门,沉声道:“给我把车库里的录像调出来!”

    *

    宠唯一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不到三秒时间,所有的记忆都已经回笼,她猛地坐起身来,丝被滑下时擦过肌肤的异样让她脑中轰然!

    动了一下身体没有觉得不适,身旁的位置却有人蠕动了一下,她低头,佐骁捂着脖子起身,同样也是光着身体。

    宠唯一用被子把自己遮好,冷眼看着他。

    佐骁慢慢清醒过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半晌没有说出话来。脑后的疼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张望了房间一下,空无一人,很多用品都是一次性的。

    宠唯一裹着被子下了床,也不顾及背后是不是有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儿就把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还不穿衣服?”

    佐骁脑子有些轴,宠唯一冷静的太过分了,但听了她的话还是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宠唯一不过是强装镇静,任何一个人碰到现在这种情况都会慌,她也不例外。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应该是冲着佐骁来的,就算是被逼无奈抓了她,但演变成今天两人光溜溜地躺着床上的模样,她实在有些想不通。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宠唯一回头皱眉问道。

    “我得罪的人多了。”佐骁满不在乎地跳下床,嬉皮笑脸道:“女人更多。”

    宠唯一扯了扯嘴角,“如果是女人,我想她第一件事应该是把你阉了,而不是把我扒光了扔在你旁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佐骁望了望门口,“说不定那人想让我身败名裂,早叫了大批的记者在门外等着呢!”

    宠唯一找了一下,没发现自己的包,手机应该也被扔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没有回奉一园,爷爷恐怕已经急死了!

    “你翻窗子。”她转过身把被子抱上床,又把他睡过的枕头翻了个面。

    佐骁双目微微放大,片刻后又道:“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宠唯一波澜不兴地道:“要是外面真有人,你想怎么收场?”

    佐骁目光在她身上兜圈,最后定格在她的胸口上,“男欢女爱,这多正常。”

    宠唯一讥讽地笑道:“我看你是真的想断子绝孙!”

    佐骁再好的脾气也担不起这声诅咒,“我随便说说,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哐哐砸门声传来,两人头皮都是一紧,伴随着砸门声传来的还有陆云萧的声音,“一一!一一开门!”

    宠唯一心底松了口气,走过去开了门,陆云萧闪身进来就关了房门,他一把抓住宠唯一,急道:“你没事?”

    宠唯一摇摇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云萧看着眼她身后的佐骁,又瞟了一眼房间内的大床,眸底掠过暗芒,道:“昨晚就发现你不见了,找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这儿。”

    佐骁面色沉静,并没有特殊的情绪。

    “爷爷他们知道吗?”宠唯一问道。

    “我没把消息透露出去,奉一园来电话的时候,我提前跟文优串好了话。”陆云萧刚说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听了一句就变了脸色,拉起宠唯一道:“老爷子已经到了!”

    “我们先走。”宠唯一蹙眉,要是被爷爷看到她跟佐骁共处一室,恐怕多的事就要闹出来了。

    “这件事是因为佐公子而起的,希望你能保守秘密。”陆云萧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佐骁。

    佐骁耸耸肩,“放心,我也不会给自己找这没皮没脸的事。”

    陆云萧和宠唯一刚刚离开,宠正宏就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文优那点斤两能骗得过他,想也知道是陆云萧搞的鬼,他倒想看看他耍什么把戏,所以陆云萧前脚到酒店他后脚就跟过来了。

    宠唯一有心避开他,宠正宏也没能碰上,倒是碰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佐骁。

    “老爷子,这么急上哪儿去呢?”在宠正宏面前,佐骁很是恭敬。

    宠正宏压了压火气,但声音中怒色却没有完全退去,说话间显得有些僵硬,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你住在这里?”

    好好的家不住,跑来住酒店?

    佐骁赔笑道:“老爷子既然已经找到这儿来了,我知道肯定瞒不住你了。”

    “唯一昨晚是跟我在一起。”

    宠正宏眉毛高高提起,“跟你在一起?!”

    “昨天在陆氏的晚宴上我们俩没待多久就走了,唯一说想看雨景,我们俩就去辉月山了,回来晚了,就将近找了个地方住下。”佐骁满脸歉意道:“怕您担心才瞒着您的,唯一刚才已经回去了。”

    的确这里离辉月山比较近,要回奉一园至少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孤男寡女想瞒着他也无可厚非,不过陆云萧突然出现这可一点都不正常!

    “就你们两个?”宠正宏不露息怒。

    佐骁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道:“还有陆云萧,您放心,我们三是各人住的一间。”

    这无疑就是谎话了,陆云萧明明是今天早上才到的酒店,佐骁这样说,肯定是有事瞒着他。

    “那就好,”宠正宏道:“我还有事,你先去。”

    佐骁点点头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时他才勾起了唇角,想让他帮忙瞒着宠正宏,宠唯一,你也太天真了一点。

    目送佐骁离开,蒋和才道:“首长,佐少爷说的不是真话。”

    “我当然知道,”宠正宏脸色不好看,“陆云萧天亮才找到酒店来,昨晚上就他和一一在一起!”

    蒋和面有疑色,略显担忧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男一女待了一晚上,还编出这么多花样儿来找人串供,又拿陆云萧出来做挡箭牌,要真是出了什么事,那还能是什么事?!

    “先回奉一园再说。”

    宠唯一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奉一园,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想着要怎么过了宠正宏这一关。

    但是这次宠正宏却没有给她打哈哈的机会,径直道:“你昨晚单独和佐骁在一起?”

    宠唯一眼色一沉,一抹厉色一闪而过,斩钉截铁道:“不是!”

    这是真话,绑架他们的人说不定就在旁边看着。

    宠正宏沉怒,提高了声音道:“还说不是!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宠唯一稳住情绪,道:“您见到佐骁了?”

    “一一,你跟我说说,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宠正宏收敛了一下怒气,语重心长地道。

    宠唯一脑子飞快地转动着,看他的态度,佐骁一定没有把有人绑架他们的事说出来,不然宠正宏现在就不是兴师问罪的架势了,总之,她和佐骁睡在一张床的事一定不能说!

    “佐骁是怎么跟您说的?”换了换角度,她平静问道:“他说我们单独在一起?”

    “他说什么不重要!”宠正宏又怒又心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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