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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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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别过头又亲了翟薄锦一下,道:“薄锦,谢谢你送我过来,我先走了。”

    翟薄锦捂着自己的脸偷乐,丝毫不怯于裴轼卿阴沉沉的目光,撩拨道:“今天这趟是来对了!四少,我看一一对你也没多大的变化嘛!”

    “废话那么多,开车!”裴轼卿冷脸抱臂。

    “ok,”翟薄锦转过身,“我今天就当你的专职司机了!”

    阮绘雅在班里人缘不错,所以她过生日,全班的人都联合好了要给她一个惊喜。何昭年最兴奋,兜里藏着的情诗已经掏出来背了好几遍了。

    “又是一只癞蛤蟆!”殷素素凑在宠唯一耳边低声说道。

    宠唯一轻推她一下,“别这么说,让他听见多不好。”

    “什么听见多不好?”何昭年围上来,好奇地看着她俩。

    殷素素板着脸道:“关你什么事?”

    何昭年讨个没趣儿,又自己到一边背情诗去了。

    宠唯一一边整理着盆栽又看他两眼,何昭年心里藏不住事,他喜欢阮绘雅几乎传遍了整个学校,行事大胆,几乎到了让阮绘雅见他就躲的地步,可惜两人同班。

    班上热闹了半天还不够,又有人提议去唱歌,热情高涨,连殷白泽也被拉去了。阮绘雅也高兴的不能自已的样子,在包房里喝了几口酒,晕乎乎地唱着歌。

    一群人玩的正疯的时候,何昭年竟然带着文谦、罗柏安、周跃三人走了进来,他介绍道:“这三人是我哥们,过来凑凑热闹的!”

    “欢迎欢迎!”有人在喊。

    “会不会唱歌,先唱一个!”一个撒酒疯的。

    文谦扶了扶眼镜,坐到宠唯一对面,笑道:“好久不见。”

    宠唯一吸着果汁,随意地点点头,并不想和他说话。文谦见状也没有拉着话题往下聊,转过头去跟何昭年他们聊得欢快。

    包间里乌烟瘴气的,零食被扔了一地,酒也撒了一地,好几个人鬼哭狼嚎,吵得宠唯一耳心发疼,偏偏阮绘雅又晕上了,拖着她的手死活要跟她说“悄悄话”,嘟哝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

    “殷老师,要不先送阮绘雅回去……?”她回过头,声音消失在殷素素满脸傻笑中。

    殷白泽招架着殷素素,“好,我找两个同学送她回去。”

    “我去!”何昭年红着脸站起来。

    “我也去,我知道绘雅家在哪儿。”旁边一个文文静静平时少话的女生说道。

    送走了阮绘雅,宠唯一也准备回奉一园,文谦如影随形,跟在她后面要送她回去。宠唯一回头的时候才发现罗柏安竟然单独开着一辆车子,她走过去敲敲车窗,“你送我回去好吗?”

    罗柏安诧异地看着她,又下意识看了文谦一眼。

    “我先回去了。”文谦冲他摆摆手就钻进了车子里,周跃坐的他那一车。

    宠唯一坐在罗柏安身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红绿灯停车的时候,她才看着他的侧脸道:“你长得很像罗茂。”

    罗柏安扯了扯唇角,“他是我哥。”

    “我知道呀。”宠唯一笑道:“何昭年一点不像昭尉,你却很像罗茂。”

    “性格不同有什么奇怪的,我才不想像我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宠唯一知道他在打量自己,也不扭捏,隔了一会儿才道:“罗茂告诉过你我和他怎么认识的吗?”

    罗柏安摇头,他猜不过是什么庆功会就是生日会上。

    “我们是在船上认识的,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海军。”宠唯一浅笑道。

    “海军?!”罗柏安错愕,他从没听说过他哥做过海军。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宠唯一轻描淡写地道:“这段档案被消除了。”

    “他和战友执行任务失败,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站在军舰上差点要跳海。”她说着笑起来。

    罗柏安猛地刹住车子,转头怒视着她,“你有没有心,我哥的战友牺牲了,他想不通要……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吗?”宠唯一看他一眼,慢慢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把过程看得那么重要,难道结果很坏吗?”

    罗柏安无法反驳,捏紧方向盘道:“那你也不该笑!”

    宠唯一撑着下巴道:“我很尊敬军人,但是那时的罗茂不像一个军人,当然也不值得我尊敬。”

    “你当时也是这么对他说的?”罗柏安喉头发紧,如果那个时候他哥思想出现一点偏颇,现在岂不是……!

    “嗯……说的更难听一点,”宠唯一甜甜一笑,“罗茂脾气好,一声不吭地听完了我的骂。”

    “然后呢?”罗柏安忍不住追问。

    “然后他就下来了,变成了现在的罗茂。”宠唯一眨眨眼睛,“大团圆结局。”

    罗柏安气结,她是在故意卖关子!

    “详细的我不会告诉你了,”宠唯一坐正身体看着前方,淡淡道:“我只是希望罗茂不被人误会,尤其是他的亲弟弟。”

    罗柏安心中一阵难过,当初罗茂拒婚,他气得出手打了他,他觉得一直崇拜的大哥变了,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和家里人对着干,后来僵持不止,他就被送到了特编队。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你自己正名吗?”他盯着她光洁的脸颊。

    “我为什么要为自己正名?”宠唯一诧异道:“我做过什么坏事吗?”

    罗柏安被噎住,她还好意思反问!

    “你就跟罗茂一样,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来,”宠唯一又道:“把你送去特编队锻炼身体还是没能想通,我前几天看到他额头上多了两条皱纹,肯定是被你气的。”

    罗柏安莫名燥热起来,这算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还是被小他几岁的女孩子指着鼻子骂,他还一点还嘴的理由都没有,真是让人不痛快!

    “他不结婚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宠唯一看着他的眼睛道。

    罗茂不喜欢他的结婚对象,也是因为你……

    这句话压在罗柏安的心底,回过头来想想,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白了宠唯一就是个挡箭牌,不管是罗茂和何昭尉,还是秋翰跟翟宇,或者欧铭启与江慕青,他们中间也许有喜欢宠唯一的,但对家里安排的婚事心存抗拒,一个人不能怎么样,但加上个家世显赫的宠唯一就不一样了,她闹,也没人去宠家找麻烦。

    呼了一口气,罗柏安重新发动车子,完成送她回去的任务。

    车子走了一阵,宠唯一转过头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可人地看着他,“你能送我去蔷薇园吗?”

    罗柏安浑身一颤,有种被电了感觉,背脊发麻。连忙转了车道,却又听她说道:“我等会儿给爷爷打电话说去了你家,你要帮我圆谎。”

    我为什么要帮你圆谎?!罗柏安在心底咆哮。

    宠唯一笑容愈发灿烂,“我告诉了你罗茂的事,你也要帮我的忙才算礼尚往来。”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罗柏安恨得牙痒痒,什么她是无辜的,她就是罪魁祸首才对!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只能把她送到蔷薇园。

    临下车时,宠唯一凑到他耳边道:“只有你知道我在哪里,如果别人知道的话,就是你出卖了我,我再让罗茂把你送到特编队去。”

    看她仰着下巴走人的模样,罗柏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小人得志!”

    听着他的车子呼啸而去,宠唯一暗暗笑了笑,沿着蔷薇花藤找着原先那个狗洞。扭着腰爬进去,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摸到裴轼卿的书房,蹑手蹑脚地推开门,高大的男人正单手托着下巴闭眼休息。

    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轻轻走过去,她伸手要去捏他的鼻子,裴轼卿却突然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狠狠啄了她的唇一下,“怎么过来了?”

    宠唯一老老实实地道:“突然有点想你了。”

    裴轼卿喟叹一声,今天真是惊喜不断,保安报告说有人在花墙下他就猜到了,进蔷薇园爬狗洞的就她一个,录像里看到她的模样他就按捺住欣喜假装睡觉,逮住她做坏事不得逞又心虚的小模样,他简直要在心底偷笑。

    “还以为你睡着了。”宠唯一窝在他怀里道。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味,裴轼卿支起头来,蹙眉道:“你喝酒了?”

    “没有,是衣服上的。”宠唯一说着也低头闻了闻。

    裴轼卿抱起她往外走,“那就去洗澡。”

    “我的衣服全搬回去了。”宠唯一想想道。

    “你房间里有很多,”裴轼卿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头,“按照你的尺寸买的。”

    把人放进浴室,他就忙不迭退出来,在她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安稳,又急急回了自己的房间,匆匆冲了个澡才觉得舒服很多。

    可走出浴室就发现那小妮子穿着睡裙趴在他的大床上悠闲自在地翻着杂志,细白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的,勾着他的视线。

    禁不住吞咽了一下,他走到床边,拍拍她的小翘臀,道:“回房间睡觉去。”

    “我想跟你睡。”宠唯一笑眯眯地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轼卿差点就要被这馅饼砸晕了。

    宠唯一歪着头,坏笑道:“裴叔叔,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分你一半的床。”

    裴轼卿无奈笑笑,“就只有你胆子这么大。”

    宠唯一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靠近他,很安心,这和跟陆云萧在一起的舒服是不一样的,她想她可能需要花一点时间来彻底弄清楚。

    她对自己心无芥蒂是很好,但这却是极大地考验了裴轼卿的忍耐力和自控力,忍不住想把她软软香香的身体搂到天亮,更忍不住想亲吻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更甚者……

    不等他肖想完毕,怀里的人已经带着均匀的呼吸睡着了。

    自作孽不可活,裴轼卿亲亲她的额头,端详她沉静的睡颜,这一刻他幻想了很久,突然实现了,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凌晨才睡着,早上是被一双在他脸上乱爬的小手弄醒了的,睁开眼睛就对上她清丽的笑容,低头就是一片大好风光,裴轼卿真想永远保持这个状态!

    扶住她的腰,他道:“昨晚睡的好吗?”

    宠唯一耸耸鼻子道:“裴叔叔抱起来太硬了,没有被条软。”

    捏了她的腰,裴轼卿佯怒道:“原来你把我当被条!”

    宠唯一抿唇偷笑,一边躲着他的手,“可是你没有被条软!”

    裴轼卿的手伸到她的腋窝里,使着坏。宠唯一在他身上躲来躲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怎么也肯求饶。

    “别再动了,”被她点起了火,裴轼卿哑着嗓子道:“一会儿还要回奉一园。”

    宠唯一却乐得见他这样狼狈,笑嘻嘻地道:“是不是很难受?”

    “没良心的小东西,快起来,下楼去吃早饭。”裴轼卿想支开她。

    宠唯一不吃这一套,乐意在他身上恶作剧。

    裴轼卿也不肯放过她,两人你追我逐地闹了一阵,床头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裴轼卿拿过一看就递给了她,宠唯一趴在他胸口上接起电话,懒洋洋地道:“素素,什么事?”

    “一一,不好了!”殷素素慌道:“阮绘雅出事了!”

    宠唯一从裴轼卿身上翻下来,立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是……哎!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已经闹成一团了,你快来,我把地址发给你!”殷素素急急说完就挂了电话。

    裴轼卿见宠唯一脸色陡变,问道:“出什么事了?”

    宠唯一下床急急朝自己的房间跑,边道:“我也不知道,素素只说阮绘雅出事了。”

    裴轼卿利落起身,扬声道:“我陪你一起去。”
………………………………

101 我们在一起

    跟着殷素素给的地址找到了酒店的十七楼,宠唯一与裴轼卿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闹成一团了。

    何昭年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捏得死紧,可以看出正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一旁的沙发上,一男一女安慰着中间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宠唯一认出她的侧脸,是昨晚提出要送阮绘雅回去的那个女孩子丫。

    但是没有看到阮绘雅媲。

    “阮绘雅呢?”宠唯一压低声音问殷素素。

    殷素素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你跟我来。”

    就在旁边房间里,走进去就是一股烟味,文谦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文优冷着脸站在一旁,而床上抱着被子的人,应该就是阮绘雅了。

    凌乱的长发在雪白的被子上铺散开来,她裸露在外面的背和手臂上面布满了欢爱过的痕迹……触目惊心!

    宠唯一连忙将裴轼卿推出门外,扶住房门道:“你不要进来!”

    她说完“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回过头来,她大步走到阮绘雅身边,缓缓将手抚上她的背,轻声问道:“你没事?”

    阮绘雅抓着被子的手倏地收紧,关节都泛出了白色,掩在被子里的身体也不住地颤抖。

    宠唯一收回手,站在床边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才转过身问文优,“这是怎么回事?”

    文优下意识看了文谦一眼,心里七上八下,昨晚文谦彻夜未归,早上又传来外婆住院的消息,她以前在文谦手机里安装过定位软件,所以直接抓着殷素素就奔这儿来了,本来想连着女的一块儿修理了,谁知道人竟然是阮绘雅!

    她和殷素素闯进来阮绘雅才转醒,一张眼睛,看到自己的境况,抱过被子就开始嚎啕大哭。文谦跟着也醒了,还没回过神来就挨了殷素素一耳光。

    随后几人就僵持,一直保持着现在的状况。

    殷素素是出去给宠唯一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隔壁也出事了,酒店的隔音设施很好,相邻的房间根本听不到声音,要不是那对夫妇大吵大闹砸开了门,她根本就不知道里面还有一出!

    小声给宠唯一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宠唯一目光森冷,昨天何昭年和林婉,就是那个斯斯文文的女生,送阮绘雅回家,而文谦是和周跃一块儿走的。这四个人竟然都走到了酒店里,还鬼使神差地出了这种事!

    “我也弄不懂了……”殷素素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了,但她现在也不敢想太多,要好好安慰阮绘雅才对,昨天可是她十九岁的生日!

    宠唯一目光扫过文优,眼神里的认真让文优心沉了沉,她是在说这件事不会善了。

    余光都没有瞥文谦一眼,宠唯一径直走到阮绘雅身边,道:“这件事怎么处理,只要你说。”

    阮绘雅颤抖着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已经肿得不行了,她咬住唇看着宠唯一,眼眶里又迅速蓄起眼泪来,突然松了被子改抓住她的手臂,眼神痛恨,“我要让他坐牢!他该死!他该死!”

    宠唯一轻拍着她的背,软声安抚道:“别哭了,他做了这样的事,应该受到惩罚。”

    殷素素闻言转头去看文优和文谦,前者面色灰败,后者脸色铁青。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文谦丝毫不看屋内的气氛,冷着脸道:“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是她扑到我身上让我救她。”

    阮绘雅埋在宠唯一怀里使劲摇头,哽咽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她昨天本来就喝醉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殷素素气愤道:“昨天她的生日会你也来了的,你怎么就没把人认出来?!”

    文谦抽了一口烟,“当时包房里那么多人,我根本就没看到脸。”

    他顿了顿,看了阮绘雅的方向一眼,“如果知道她是谁,我一个指头都不会碰她。”

    “你的意思,”宠唯一的怒气在蔓延,扭头狠戾地看着他,“是阮绘雅的错了?!”

    文谦并没有不认账的打算,只是他不想认这个糊涂账。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还被人下了药?”

    “什么?!”殷素素错愕道。

    宠唯一扶起阮绘雅,皱眉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阮绘雅神情恍惚地回忆着,不住地摇头,眼泪流了满脸,半晌才呜咽道:“我只记得何昭年和林婉扶我上了计程车,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我喝醉了……”

    剜心的憾悔让她掩面哭泣,如果她昨天没有喝酒,如果她昨天没有喝醉,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何昭年和林婉呢?”文谦冰冷地问道。

    他们在隔壁……殷素素想说却不敢说,何昭年喜欢阮绘雅谁都知道,如果两边撞上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宠唯一此时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这种情况未免也太混乱了,阮绘雅本来应该好好的回家,怎么会出现在酒店,要说真的是何昭年带她来的,今天出事的也该是他们俩才对,竟然又扯上了文谦!

    “叩叩叩!”有人敲门,殷素素过去应了,回头道:“一一,四少让你出去一下。”

    阮绘雅死死攥住宠唯一不肯撒手,也不肯移到殷素素手上,力道之大,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会再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的,”宠唯一在她耳旁道:“我保证。”

    阮绘雅双手一软,宠唯一把她送到殷素素怀里,转身走了出去。

    隔壁房间的门也是关上的,宠唯一望着裴轼卿,“何昭年怎么样了?”

    “把小姑娘睡了,女孩子向父母求助,结果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裴轼卿面无表情,顿了顿又问:“里边儿呢?”

    宠唯一摇摇头,然后简单地说了一下大概,裴轼卿并没有多上心,只是问道:“阮绘雅是你的朋友?”

    宠唯一重重点头,神色凝重。

    裴轼卿抬手抚过她眉心,道:“别皱眉,这件事我来处理。”

    “文谦不认识阮绘雅应该是真的,他来酒店的目的先不说,但是应该和阮绘雅扯不上关系。”宠唯一认真道:“不过我很好奇,她和何昭年、林婉三个人怎么来了酒店,又为什么会分开。”

    裴轼卿颔首,“去看看里面那个女孩子。”

    总之,先解决一件事再说。

    “你父母的电话是多少,我要叫你的爹妈来看看你做的禽兽不如的事!”

    一进门就看见那个中年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昭年破口大骂。

    何昭年又怒又无奈,但却态度强硬道:“我什么都没做过!”

    林婉仍然在低声抽泣,中年女人变本加厉,“你什么都没做过我清清白白的女儿怎么就被糟蹋了?!”

    “这位女士,冷静一点,现在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裴轼卿出言制止。

    女人回过头来本想连着一起骂,但在气势高人一等的裴轼卿面前输了大截,迟疑道:“你们是谁?”

    裴轼卿瞟了何昭年一眼,冷冷开口,“我可以处理他的事情。”

    何昭年诧异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女的就想闹到他家里,看样子是逼着他要取了那个他连五官都没看清楚的女人,他不敢相信裴轼卿会帮他出头。目光自然而然就转到了宠唯一身上。

    “你?”女人轻蔑道:“你是他什么人,我要见他的父母,他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就要负责!”

    “他的一切事,我都可以做决定。”裴轼卿不吃她撒泼的那一套,径直道:“说说怎么回事。”

    女人忿忿,却又被他的眼神吓住,只能讪讪转向林婉。

    林婉眼睛肿成了核桃,梨花带雨地道:“昨天晚上我本来要送绘雅回家的,但是半路上……他……他还要喝酒,撒酒疯,绘雅也跟着他一起闹,司机把我们赶下车,我没办法,只能陪他们去买酒……何昭年又强迫我喝了不少……后来的事……”

    她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那女人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担心,妈给你主持公道!”

    “你们都听见了,都是这个祸害!”女人质问裴轼卿,“现在你说怎么办?!”

    何昭年不住地摇头,矢口否认,“不可能,我一喝醉就睡觉,根本不会撒酒疯,更不会强迫别人喝酒!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真的没有做过?”宠唯一突然偏过头看他。

    “没有!”何昭年斩钉截铁地道,甚至希望宠唯一能相信他,现在哪怕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也好!

    “我没有说谎……”林婉怯怯道:“不信你们可以问前台的人。”

    裴轼卿直接去调了酒店的监控来看,录像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把他们送进了酒店,三个人都是东歪西倒,醉的不省人事。又找来值班的前台问了一下,才确定那个男人是个出租车司机。可惜酒店外不设监控,不然就能找到那个人。

    又跟着看了其他的录像带,司机把他们丢在酒店之后就走了,三个人被半拖半拽地送到了房间里,阮绘雅和林婉一间,何昭年一人一间。不过一会儿何昭年就走出房间,敲了另外一间的门。开门的是谁看不到,只是何昭年进去没一会儿,阮绘雅就扑了出来,跌倒在走廊上。三分钟之后,一个男人过来纠缠,阮绘雅着急逃跑的时候撞上了文谦,文谦吓走了男人就带阮绘雅进了旁边的房间,之后谁也没有出来过。

    “看起来真是巧合。”裴轼卿扯扯唇角。

    宠唯一看了林婉一眼,道:“那就让昭尉过来。”

    裴轼卿一通电话打过去,何昭尉跟何荣夫妇都赶了过来,何荣更是进来就打了何昭年一耳光,恨铁不成钢地道:“你除了惹麻烦还会做什么?!”

    “我没有做过!”何昭年不甘心地道。

    何荣举手还要打,宠唯一却拦了一下,“伯父,等事情解决了再教训人也不迟。”

    何荣看了裴轼卿一眼,收了手走到林婉的双亲跟前,羞愧道:“这件事是何家的责任,两位说怎么处理,何家绝对不说二话!”

    中年女人神情痛快,抛出两个字:“结婚!”

    “不可能!”何昭年差点跳起来,又被何荣一记冷眼瞪回去。

    “我女儿清白都毁了,以后让她怎么嫁人?!”女人不依不饶,“让你们何家娶了我女儿是便宜你们,别不识好歹!”

    这架势,颇有点蹬鼻子上脸的苗头。

    “妈,你别说了……”林婉难堪地道。

    “女儿,跟妈说,让那小子娶你,行不行?”

    林婉看了何昭年一眼,又低下头去,很是无奈道:“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何昭年悲愤难抑,狠狠用拳头砸了地板,一声闷响犹如砸在宠唯一的心上。

    “去医院,”宠唯一出声道:“短时间内有没有发生过性行为一查就知道了。”

    房间里的三人脸色齐齐一变,林婉的母亲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嫌我女儿丢脸丢的不够?!”

    林婉也扑到她父亲怀里嘤嘤哭起来,何荣看着这场景面有难色,裴轼卿却道:“不用去医院,我可以让医生过来。”

    林婉的母亲神色一慌,连忙道:“你们的人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怎么?想耍赖吗?!”

    “那就去医院,”宠唯一态度强硬,“既然是真的,也不怕查一查,既然何家丢得起这个脸,你们也丢得起,如果不查,那就是心虚!”

    “谁心虚?!我看心虚的是你们!”林婉的母亲嚷嚷道。

    林婉低垂着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宠唯一的双脚,眼中嫉恨翻滚,但抬起头来时,她却换上了我见犹怜的泪容,“如果要让我查,我宁愿去死!”

    何荣被这话震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裴轼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唇边扯开一丝笑意,道:“把人带过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被推了进来,几乎是瞬间,林婉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中年男人被吓得不轻,进门就指着林婉道:“就是她,她给我钱,让我去强。暴一个女孩子!”

    “强。暴谁?”何昭年愣愣问道。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男人跪地求饶。

    屋子里其他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包括林婉的父母在内,但是宠唯一却很清楚了,她走到林婉面前,面无表情地,抬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

    林婉脸被打到一边,刚回过来,宠唯一又补一耳光。

    林婉的父母被裴轼卿的人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被人打了又打!

    林婉狠狠攥着拳头,咬紧牙关承接宠唯一的怒气。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宠唯一嘲讽道:“昨天你走的时候并没有喝酒,何昭年的酒品一向很好,如果他真的撒酒疯,根本没法把完全清醒的你怎么样!酒店!房间……!”

    宠唯一越说越咬牙切齿,就在刚才,林婉的资料就传了过来,家里负债,奖学金的名额和出国留学的机会都被阮绘雅夺走了,所以她才设这么狠毒的局报复别人!

    林婉脸都被打肿了也不吭声,一双眼睛被头发遮住,也遮住了她眼里的恨意,都是这些所谓的名门贵族,所有的机会,所有的目光,都给了她们!她再努力再奋斗,也会被她们轻轻松松比下去!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不知道,”宠唯一冷笑,“阮绘雅把出国留学的机会让给你了,刚才才下了文件,就印在你的资料后面!”

    “一一,够了。”裴轼卿上前握住她的手,蹙眉看着她红肿的手。

    宠唯一猛地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裴轼卿能感觉到她在压抑抽泣。

    “阮绘雅怎么了?”何昭年猛地爬起来。

    宠唯一没有动弹,而裴轼卿递了个眼神给何昭尉之后就带着宠唯一离开了酒店。

    车上,裴轼卿不住地拍打着她的背,“别哭了,你早上没有吃饭,胃又痛了怎么办?”

    宠唯一眼泪不停往下滚,一边抹一边道:“阮绘雅怎么办……”

    裴轼卿也没法给出准确的答案,这次的事,的确不能怪文谦,不过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女孩子。

    “慢慢会好起来的。”想了许久,他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宠唯一抱住他,很久心情才平复下来。

    阮绘雅的事已经成了事实,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

    “为什么好人总是命运坎坷?”她幽幽问道。

    裴轼卿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要去看看你爸妈吗?”

    宠唯一考虑了一会儿才点了头。

    车子改往墓园去,宠唯一蹲在宠铮道的碑前,伸手擦干净他照片上的风尘,轻声道:“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宠铮道夫妇的墓碑,是她寻找宁静的地方。

    裴轼卿远远地看着她,目光渐渐移向宠铮道的照片,回忆起他临死前对自己的托付,心底掠过一丝酸甜,宠唯一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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