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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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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住在哪里?”阮绘雅问宠唯一。
“住在我的别墅里,”陆云萧在旁边道:“这次参赛的选手都是自己在外面取景,那里风景很不错。”
“谢谢陆老师。”阮绘雅礼貌道。
陆云萧不着痕迹地看了宠唯一一眼,随手招来了计程车。
别墅里。
宠唯一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海景,笑道:“这里都赶得上城堡了。”
阮绘雅随后走进来,扶着她的肩膀小声问道:“你跟陆老师是不是真的认识啊?我看这里的房间,最好的就是你这一间了。”
宠唯一笑笑,没有说话。
“唯一,你看过楼下的小花园了吗?!”殷素素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跑进来,“跟奉一园的花园一模一样呢!”
三人一起下楼,何昭年已经在楼下了,陆云萧准备了咖啡,是浓香的蓝山。
他端了一杯递给宠唯一,眸中带着笑意,“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宠唯一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道:“很香。”
阮绘雅在一边暗笑,拉着殷素素坐到何昭年身边,就留他们两人在花架下。
陆云萧看了宠唯一一会儿,不禁端起一旁的画板,道:“一一,别动。”
宠唯一一颤,继而放松身体,保持原有姿势让他作画。以前他们也是这样,最喜欢在对方出其不意的时候画对方的肖像,有时候甚至恶作剧故意让对方白白站上十几分钟,到最后憋不住笑了才罢休。
陆云萧的笔犹如行云流水,在雪白的纸上迅速勾勒出宠唯一的样子,熟悉的样子就像这三年从未间断过在画一样。
这三年,宠唯一虽然不知道他,但他却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她,这段时间内她做的任何事他都悉数记在心里,包括她和裴轼卿……
“嘎吱”一声,笔尖折断,陆云萧手顿住,眸底一抹利光一闪而过,将画板放到花架上,道:“笔坏了。”
“哦。”宠唯一看了画板一眼,又低头来看着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份生疏不止她一个人察觉到了,陆云萧换上笑容道:“你和他们先聊聊,我吩咐人准备晚饭。”
目送他离开,宠唯一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以前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汛从来不会给人这么大的压迫力。
晚餐是几个人各自喜欢的菜色,宠唯一尝了一口,诧异地看向陆云萧。
“味道好吗?”陆云萧回以笑容。
宠唯一“嗯”了一声,她的菜是他亲手做的,味道和三年前一样。
陆云萧转而招呼其他三人,笑却不及眼底。
吃过晚饭,宠唯一独自一人走到花园里透气,从花架的缝隙里能看到背后的海,所以海风也吹拂着整个花园。她抬头看着花架上放着的画板,踮起脚去拿,够了几次没有拿到,正打算退后去拿凳子,冷不防背后有人扶住了她的背,手绕过她的头顶捷足先登了。她诧异回头,才是陆云萧。
从他怀里退出来,她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陆云萧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她,“看你一个人出来,外面太冷,给你拿件衣服。”
宠唯一把衣服披在身上,伸手去拿画板,却被他抬手躲过。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画,陆云萧道:“一一很想看吗?”
宠唯一下意识摇头,“应该没完成?”
陆云萧把画纸揉成一团塞进兜里,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以后再给你画。”
“一一还画素描吗?”他走到花架前,低头看着起落的海水。
“偶尔画一画。”宠唯一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这三年你都在什么地方?”
“你不会想知道的。”陆云萧低笑一声,似乎在自嘲。
“好了,”他复又抬起头来,道:“外面风大,别墅里有很多名画,去看看?”
跟着他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三楼,楼梯的尽头竟然是一扇巨大的门。陆云萧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扶着巨大的把手推门道:“进来!”
没有想象中的房间,整个三楼竟然是一个拉通的大房间,除开角落里散乱摆着几个画架,就剩墙上的画了。
一大半的画都是他自己的,挂了整整一个墙面,有油画有素描,色彩一律灰暗,毫无生气,其中有一幅竟然是那个旧船坞。
宠唯一停在画前,幽幽问道:“其他的画呢?”
“所有关于连衣裙的画都在你那里。”陆云萧站在她背后,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穿连衣裙的少女》被裴轼卿买走了,不过我想也是送给你了。”
宠唯一望着墙上的画,这应该是他三年来所画的,他是想告诉她,他这三年就像这些画一样,从来没有一天过的快乐吗?
陆云萧走到画架前,抽开遮画的白布,道:“一一,这幅画我画了三年也没画完,今天你能帮我完成吗?”
巨大的画布上,穿着连衣裙的少女坐在桌前摆弄着一盆向日葵,她偏着头似乎在向对面的人笑说什么,然而对面只放着一杯热茶,座位上空无一人。
宠唯一痴痴看着,陆云萧已经开始调色。画上的宠唯一还是三年前的样子,无忧无虑笑容灿烂,但是他已经回不到三年前,所以他始终没法下笔,如果三年前的欧阳汛还可以肆无忌惮地笑,那现在的陆云萧就没有了这个资格。
接过画笔,宠唯一稍稍想了一会儿才开始下笔,陆云萧没有错过一笔一划,她画的依旧是三年前的他。本来以为她要停笔的时候,她却突然在上面添上了一副反光的眼镜,这样一来,人物的眼睛全部被遮去,而唇角留下的笑看得就不那么真实了。
陆云萧微微一笑,道:“你和三年前一样,想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也没变。”
宠唯一回头看着他,“这样不好吗?”
“很好,”陆云萧取过她手里的画笔,又在花盆里添上两朵向日葵,“三年,应该有三朵才对。”
他停下来,宠唯一又接了笔,在圆桌的周围添上新绿的花草,在半边天空画了一个太阳,巧笑嫣然地问道:“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
陆云萧心中触动,抬手又在草地上涂了一团白,点出眼睛和胡须,一只白猫栩栩如生。
宠唯一想起了小四,在蔷薇园里,小四最喜欢在蔷薇花里钻来钻去,沾了一身泥才往裴轼卿身上跳……裴轼卿暴跳如雷的样子真是有趣儿……
“一一,你笑什么?”陆云萧打断她。
“没有。”宠唯一回神,又在旁边添上花墙,缤纷的蔷薇,还在白猫后面画了几个脚印。
偌大的画布被两人塞满了,宠唯一手上脸上也抹了不少颜色,她回头一看干干净净的陆云萧,不由道:“凭什么你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云萧朗声笑道:“因为无论天空是什么颜色,太阳都不会被染脏……”
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愣住了,而他抬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对上宠唯一大大的眼睛,最后还是忍不住按了下去,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道:“快去洗洗,今天太晚了。”
宠唯一的情绪莫名低落下去,她放下东西离开了三楼。以前跟欧阳汛学画画的时候,她每次都会弄得全身都是颜料,她质问他为什么不会弄脏自己,他当时也是这样回答的……
太阳不会被染脏吗?但是现在的欧阳汛已经被阴霾的天空遮住了眼睛,她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一丝阳光的气息。
*
陆云萧独自待在画室,目不转睛地看着画布上盛开的鲜红蔷薇,一抹阴霾笼罩在眉间。
“嘀嘀嘀……嘀嘀嘀……”电话响起来,他看也不看就接起来:“哪位?”
“云萧,是外公。”
一听到陆镇昌的声音,陆云萧敛下神色,恭敬道:“外公,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陆镇昌道:“我听说你带着那个女孩子到伦敦了,你有什么想法?”
陆云萧眸色倏地沉下,“外公,我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请您放心。”
“那就好,”陆镇昌满意道:“我让凯瑟琳过去了,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一点。”
“谢谢外公,您请早点休息。”
陆云萧阴鸷地挂上了电话,这时大门又被人推开,他猝然回头,对上的竟是凯瑟琳笑意盈盈的脸。
一点一点把愤怒收回去,陆云萧道:“出去。”
凯瑟琳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怒意,径直打量着墙上的画,“这里我可一直没有进来过呢,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让我欣赏欣赏?”
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显得整间屋子更加的空旷,也显得格外刺耳,让陆云萧不自觉皱起了眉。
凯瑟琳瞟了一眼他面前的画,抱着手臂道:“画真是漂亮。”
陆云萧钳着她的手臂拽着她往外走,冰冷道:“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凯瑟琳手臂被捏得发疼,嘴上却不肯示弱,“要不是董事长叫我过来,你以为我想来看你们卿卿我我?”
把她推出画室,陆云萧看着她阴狠道:“下次再敢进来,就不像今天一样了!”
凯瑟琳冷笑看着门关上,转身正要下去,却看到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宠唯一,衣服上还有水渍,应该是刚洗过手。
两人目光对上,宠唯一淡淡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凯瑟琳跟着下了楼梯,特意加快了脚步追上她,“宠小姐,不如我们聊聊?”
“没兴趣。”宠唯一头也不回地道。
凯瑟琳顿了顿,掩去面上的不满,道:“上次在酒店的事是我一时口快,你不会因为那个生气了?”
“没有。”宠唯一淡淡应道,确切地说,她不是生气了,而是记住了,刚才她只听到了一句话。
“你说的董事长,就是云萧的外公?”她想了想问道。
“怎么?”凯瑟琳挑眉。
“他外公很……看重他。”宠唯一抚着下巴,脑子里转换了几秒才用了“看重”这个词,她看着凯瑟琳,眸沉如水。
凯瑟琳对上她的视线,竟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那双眼睛,她的眼神,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一样,有种让她无所遁形的感觉。
“当然。”她敛下心神道。
“是吗。”宠唯一若有所思地别过头去,继续朝楼下走,“凯瑟琳小姐是来照顾云萧的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凯瑟琳回过神来,为自己差点被她牵着鼻子走而恼怒。
“没有,”宠唯一接过话,回头朝她笑了笑,“照顾他,凯瑟琳小姐一定很辛苦。”
凯瑟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抿紧了唇不说话,她是在挑衅吗?
“晚安,凯瑟琳小姐。”宠唯一停在二楼,道了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凯瑟琳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冷到了极点。
*
“什么事?”裴轼卿揉着眉心,口气不善地问道。
“四少,你还真是忙得昏天暗地啊,”翟薄锦在电话里打趣道:“一一去了伦敦好几天了,你一点儿都不挂心?”
裴轼卿望着外面的天,“现在才忙完。”
“人要看牢一点,不然很容易就会给别人抢走的。”翟薄锦打趣着他。
“凌晨的机票。”裴轼卿冷冷吐出几个字。
翟薄锦无声笑笑,又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先挂了。”
刚放下电话,张伯就敲响了房门,“少爷,车子准备好了。”
裴轼卿拿起衣服,边走边道:“我明天就回来,你把小姐喜欢吃的东西准备好。”
“是。”张伯垂头恭敬道。
“对了,”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以后蔷薇园要随时备着鱼。”
“少爷?”张伯诧异道。
裴轼卿回来之后就忙昏了头,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没关系,照做就是了。”
ps:昨天肠胃不舒服,折腾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这会儿才把稿子赶出来~(*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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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思念
“还没想好画什么吗?”陆云萧端着咖啡走进房间,对还在发呆的宠唯一道。
宠唯一望了眼雪白的画布,丢下笔,接过他手里的咖啡,道:“没有灵感。”
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不如我们去乡下走走,那里空气好风景好。”陆云萧提议道媲。
“好啊,”宠唯一乐于响应,“叫素素他们一块儿去!”
“他们已经去城里了,”陆云萧笑道:“能要下午才回回来。”
“那好。”宠唯一点点头。
两人简单地换了衣服和鞋子,背起工具包下了楼。凯瑟琳正在客厅里喝茶,瞥见两人下来,笑道:“要出去呀?”
“去乡下,我和唯一一起。”陆云萧答。
凯瑟琳撇撇嘴,两人一起就是不要她去。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她指了指车库的方向道:“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
是辆崭新的悍马,宠唯一摸着车身,双眼发亮,“真漂亮。”
“你会开车吗?”陆云萧隔着车问道。
“会。”宠唯一跃跃欲试地点头,“今天能让我开车吗?”
“现在不行,等到了乡下的小路你再开。”陆云萧放下包发动车子。
车子走过的地方越来越崎岖,宠唯一怀疑地看着周围,“这里的风景很好吗?”
陆云萧神秘地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路虽然越走越泥泞,但四处却越来越开阔,最后车子停在一片广阔的湖前,湖水清澈映人,水边绿草盎然,坐雪的树一直从眼前延伸到远处的高山,山的尽头天色蔚蓝,团绵的白云的影子投落在湖面上,整个景色完整且融为一体。
宠唯一对着手心哈了一口热气道:“真是没来错地方!”
陆云萧扔了一双手套给她,指了指对面的山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宠唯一戴上手套,道:“山上还有什么稀奇的吗?”
“从上面看湖,心境不同。”陆云萧略微抬头,望着远处的高山。
宠唯一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竟在他愉悦的神情中找到一丝迷惘,他这三年,究竟是怎么过的呢?
走过一道斜坡,陆云萧先一步登了上去,转身向她伸出手,“抓住我!”
和煦的笑容就和三年前一样,宠唯一唇角不自觉牵起,递出手去,隔着厚厚的手套握住他的手。
晚上就要回到主办方订下的酒店完成画稿,所以在山上逗留了半天他们就回到了城里,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但殷素素却不肯闲下来,拉着她走街串巷,她连着其他几个人手里提的全是她的东西。
“一一,冰淇淋!”殷素素本来好好看着衣服,又不知道眼睛瞟到什么地方,一溜烟就冲出了店门。
“我实在没劲了。”阮绘雅无奈地看着宠唯一,“走不动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何昭年殷勤地去接她手里的东西,“我帮你拿。”
宠唯一顺道把自己的也送过去,“顺便。”
何昭年就差用嘴叼着了,但这时也只能恨恨地看了宠唯一一眼。陆云萧对他道:“我拿一些。”
何昭年一点也不客气,分了一半给他。
走出店门两步就看到殷素素在不远处招手,手里捧着两大盒冰淇淋。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献宝似的托到四人眼前,“你们吃吗?”
四人一致摇头,现在慰劳一下自己的腿比什么都重要。
在广场里找了长凳,几个人就只剩下喘气的劲儿了,殷素素依旧亢奋不已,把冰淇淋往阮绘雅嘴里塞,拗不过她阮绘雅只能吃了。
宠唯一见她朝自己走来,连忙抱过一桶,“得了,我自己吃。”
等殷素素心满意足了,宠唯一手里的冰淇淋也差不多化成了水。暮色降下,陆云萧扔了她手里的东西,道:“回酒店。”
晚上下起了小雨,吃的是自助餐,殷素素他们去拿菜了,宠唯一一个人趴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霓虹灯光,神游天外。
裴轼卿是第二天中午才到伦敦,先去查了他们预订的酒店才发现人被陆云萧带去了自己的别墅。比赛采风时间一结束,他们都会回到主办方订下的酒店,所以他并不急在一时,而是在附近找了酒店住下。
几乎在宠唯一进城的那一刻起他就静静地找到了她,本来打算直接带她回b市,但在亲眼看到她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她会这么笑完全是因为陆云萧,她在他身边何时笑得这么无拘无束?
微笑的假面具他以为她要戴一辈子,但只不过是一个人活过来的契机而已。
连日工作的疲惫和倦意涌上心头,裴轼卿跟着他们回到酒店,直到夜色拉下帷幕,直到秋雨飒飒,他依旧站在楼下,凝望着窗边的宠唯一。
忍不住点起烟,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又把烟头碾灭,看见窗边的人进去了,他才拉紧大衣转身离开。
殷素素叫了宠唯一进去吃饭,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手机还放在外面,转身去拿的时候,无意瞥见了楼下的身影。
她一顿,拿起手机拨通了裴轼卿的号码,眼睛却盯着下面背对着她的人。
她看见他停下来拿出手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自己这边响起了被挂断的忙音。
宠唯一不自觉缩了缩胳膊,注视他消失在车流中。
“一一?”殷素素疑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就来。”她高高答应了一声,呆愣了三秒后才离开窗边。
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终于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了,宠唯一疲惫地躺在床上,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想起了刚才的背影,一个问题呼之欲出:那个人是裴轼卿吗?
翻身坐起来,她望着空白的画布,手心发痒,大步走过去,调色挥笔,将脑袋里的东西尽数挥洒在画布上。
她也许看到了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裴轼卿的寂寞?裴轼卿的孤独?裴轼卿的……思念?
思念?宠唯一的笔停在这个档口,脑子就快要运转不过来,画布上在秋雨披靡的夜晚颓然离开的背影竟然能和“思念”两个字挂上钩?
“思念……”在旁边写下这两个字,宠唯一不自觉笑了笑,裴轼卿应该在b市,怎么会到伦敦来。
转头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僵硬的胳膊,取过白布把画盖上,又重新布置好画架开始画明天要交的比赛作品。
*
“唯一,你的画在哪儿?”殷素素使劲拍着浴室的门,嚷道:“要上交了!”
宠唯一泡在热水里,刚刚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听到她叫自己,努力睁了睁眼睛,“就放在外面,你自己拿!”
殷素素和阮绘雅调头去取画,地上放着一幅湖景,天空的部分好像还没完成,殷素素又拉开画架上写着“思念”的白布,转头看着阮绘雅,“到底是哪幅?”
阮绘雅想了想,指着《思念》道:“应该是这个,地上那个好像没完成。”
“还是问清楚。”殷素素提高了声音冲浴室喊:“唯一,有两幅画,到底是哪一幅?”
宠唯一脑子不清楚,两幅画?参赛不是只要一幅画吗?
被热水一熏,她又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飘离。
“这个人很眼熟。”殷素素端详着画突然道。
“谁?”阮绘雅好奇问道。
裴轼卿!殷素素脑子总算灵光了一回,这个背影的确是裴轼卿的!
心思转了转,宠唯一竟然把这幅画命名“思念”,恐怕不止是一幅画那么简单,如果这幅画得了奖,陆云萧也不会那么猖狂,她对文优也能交差了!
喜滋滋地抱起画,她对阮绘雅道:“就是这个了!”
阮绘雅看了眼窗外,指着地上的画道:“今天是晴天,这幅画不用遮一下吗,可能要出太阳。”
殷素素差点就忘了这茬,连忙把地上的画放在画架上盖好,彻底的“掩人耳目”之后,将《思念》包好带出了房间。
熬了一个通宵,宠唯一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天,晚上才醒,期间殷素素因为心里有鬼来看了她三次。
所以,现在宠唯一披着毯子抱了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一边看着对面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粥见底,殷素素的口还是没能张开。
宠唯一放下碗,睨着她,口气哀重道:“素素,你是不是绑架了昨天那个画家?”
“没有啊!”殷素素傻愣愣地摇头。
“那你杀了何昭年?”宠唯一挑眉。
殷素素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说什么呢?”
“那不然呢?”宠唯一耸耸肩道:“什么事让你这么难开口?”
殷素素一脸难色,小心看了看画架旁,吞吞吐吐道:“那个我今天早上帮你交了画……”
宠唯一顺着看了一眼,“嗯,怎么了?”
“我交的是裴轼卿那一幅……!”殷素素视死如归地说完就抱住了头,“你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宠唯一愣了一下,走过去扯了画布,上面果然是湖景。
殷素素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一一,你生气了吗?”
宠唯一摇摇头,现在换画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早上她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可能还来得及。
摩挲着白布,她笑眯眯地道:“素素,不错啊,懂得掩盖痕迹了?”
殷素素立马举起三根指头发誓,“我保证,这是阮绘雅做的!”
“什么是我做的?”阮绘雅刚跨进门,一头雾水地问道。
“这个白布是你让遮的!”殷素素理直气壮地道。
阮绘雅点点头,还是不明白,“油画不是不能晒太阳吗?你的窗帘又没拉上。”
“画交错了。”宠唯一轻描淡写地道。
“交错了?!”阮绘雅吃惊道:“怎么会?这幅湖景不是没有完成吗?!”
宠唯一抚摸着天空的部分,道:“并不是没有完成,只是我上色比较浅。”
阮绘雅变了脸色,“那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去把画要回来?”
宠唯一戳了殷素素一指头,“自己做错了事还拉别人当替身。”
殷素素揉着额头笑嘻嘻地道:“可是我觉得四爷的背影正点啊,说不定评委是个女的呢!”
宠唯一哭笑不得。
“画拿不回来了,将错就错。”她道。
阮绘雅却很难过,“都是我没有问清楚,要是因为这个你没有拿到奖……”
殷素素拍着她的肩膀,“又不是你的错,反正一一也不生气,得不得奖有什么重要的。”
“嘀嘀嘀……嘀嘀嘀……”
“一一,你电话响了。”殷素素道。
宠唯一从被窝里摸出电话,是翟薄锦打来的。
“唯一,四少生病了。”翟薄锦的声音很是低沉,“他今天中午从伦敦回来就开始发烧,也不让人打针……他在伦敦见到你了吗?”
宠唯一心里“咯噔”一下,顾不得其他,连忙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睡着了。”翟薄锦道:“还是不肯吃药打针……你什么时候回来?”
“比赛已经结束了,我马上就回去,”宠唯一顿了顿道:“反正他睡着了,你让医生悄悄给他打针。”
翟薄锦的笑差点就没憋住,吞了一口口水才道:“我怕他起来毙了我和医生。”
“三十岁的人生病竟然不打针吃药!”宠唯一匪夷所思,“他难道睡着了还会叫‘妈妈’?”
翟薄锦心底啧啧称奇,真是没见识过不知道,宠唯一的嘴巴竟然也这么毒。
“那倒没有,”翟薄锦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裴轼卿,道:“他叫你的名字了。”
宠唯一沉默了一下,缓了缓声音道:“反正,先让他吃药,我回去以后再去看他。”
翟薄锦挂了电话,转头睨着裴轼卿,“现在满意了?”
裴轼卿挑挑眉,得意之色不在话下,“我说的没错。”
“就是打个喷嚏的事,竟然也能让你灵感爆发,”翟薄锦摇头,“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骗人家小姑娘担心有意思吗?”
“骗人是没意思,”裴轼卿掀开被子躺进去,“但是知道她关心我这很重要,我先睡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欠。
翟薄锦知道他这几天的确没有休息好,也不和他玩笑,撇撇嘴离开了房间。
走出门他才深呼了口气,使劲拍了拍心口的位置,苦笑不止:裴轼卿不仅是他是上司,还是他的兄弟,宠唯一好像也动了心,撮合撮合两个人,也没什么的……
*
宠唯一早上八点抵达b市,翟薄锦老早就在外面候着了,一双因为熬通宵打牌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更让她坚信了裴轼卿病的不轻。
话没说出口,宠唯一竟然眼眶发红,“裴叔叔他怎么样了?”
翟薄锦倦意十足地道:“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刚才才退了烧,睡着了我才出来的。”
其实宠唯一忽略了一个问题,裴轼卿就算生病也轮不到翟薄锦去照顾,更不可能衣不解带在蔷薇园守了一夜,不过她现在脑子根本就没转过弯来。
陆云萧冷眼看着翟薄锦做戏,“四少是军人出身,身体应该比普通人好上几倍!”
翟薄锦打着哈哈,“身体再好也有生病的时候。”
宠唯一有些为难地看了陆云萧一眼,想走的话却说不出口。
“我送他们回去,你放心。”陆云萧温柔地拍拍她的头。
宠唯一上前抱了他一下,退开两步笑笑,“再见。”
看着车子离开,陆云萧的脸上的笑一丝一丝抽干净,怀里的温暖全部散去,没留下一点温度。
殷素素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忙不迭给文优报告战况。
翟薄锦把宠唯一送到蔷薇园就离开了,扬言要回去补眠。
宠唯一加快步伐走到二楼,推开裴轼卿的房门,一眼就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他正背对着她的视线。
床头上放着没有动过的药,杯子里的水还没凉透。
轻手轻脚地重新接了一杯开水过来,她轻轻靠着床坐下,试探性地道:“裴叔叔?”
裴轼卿没有动静,宠唯一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真的退了。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颜色,胡茬子也青幽幽地冒出来了,头发也睡的乱七八糟,这样“颓废”的裴轼卿跟平常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但却更好玩儿。
宠唯一坏心一起,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喘气,不过一秒钟又放弃,虐待生病的人,实在不厚道。
再摸摸他的额头,只要退了烧,好好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正要离开,可手还没收回来就被他一把攥住,裴轼卿的眼神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蒙,反而亮得出奇,灼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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