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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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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庭站在教堂门口,好脾气地送走了所有宾客,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直到教堂的工作人员也离开,他才褪去了笑容:“有什么事回家再。”
几人先后上了车,秦霜却对悄悄给了裴轼卿一个赞赏的眼神,裴家人除了裴耀海,其他人都是心深似海,今天的事一发生,对比一下,反倒是裴轼卿多了点人味。
*
车身微微摇动,宠唯一靠着车窗,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宠正宏看得暗急,自从上了车,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提裴轼卿也不提欧阳汛,甚至连他打了她那一拐杖也像没发生一样,死气沉沉,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这让宠正宏的脑子一瞬间被往事塞满了,她双亲过世,欧阳汛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一动不动,不吃不喝。
“一一……”宠正宏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心疼啊,心疼的不得了,他的孙女儿才十八岁,平白却遭了这么多罪,裴轼卿那小子竟然还……!
宠唯一转了转眼睛,却看到宠正宏以手覆眼别过头去,一根根白发藏在鬓角,她心颤了颤,轻轻偎依过去,抱住他的肩膀道:“爷爷,我没事。”
宠正宏到底是老了,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今天这一气一痛的,没由来让他疲惫不堪,拍拍宠唯一的手,他略带鼻音道:“一一啊,爷爷可就只剩你了,不管怎么样,爷爷都会为你打算。”
“爷爷,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么让自己快乐,”宠唯一柔声道:“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要为我担心好吗?”
宠正宏拉过她的手,看着她道:“一一,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文谦?”
宠唯一犹豫了,在宠正宏满含期待的眼光下,她不能斩钉截铁的拒绝,何况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他再经不起气了。
“我会试着和他相处。”
宠正宏终于露出笑容,道:“好,好,这就好。”
宠唯一偏过头去看着车窗外倒过的街景,心中却想着那道背影和裴轼卿的话,像欧阳汛的人,与裴轼卿强烈的占有欲,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长大了。
裴轼卿的婚礼又像前三次一样,被淡化处理,就像一滴雨水压入大海里一样,晦暗莫测的事件背后谁也不敢轻易伸手去挖。
宠唯一回到了奉一园,宠家和裴家生出了默契,从来不给两人见面的机会,宠唯一无所谓,裴轼卿能忍,日子也就过得风平浪静。
婚礼自然没人提起,江慕瑾还在接受调查,好像耽搁的时间有点长。
“一一,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玩儿啊?”殷素素在电话里诉苦,“生活没了你就没了乐趣,不就是裴轼卿没结成婚吗,多大的事儿,老爷子至于把你关那么久吗?”
婚礼没了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却没几个人知道,殷素素会这样认为也无可厚非。
“爷爷没关我,只是我不想出去而已。”宠唯一的笔还在纸上涂涂画画,轮廓渐渐清晰,要深化时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那你没事玩儿什么可怜,”殷素素抱怨道:“我和文优白担心一场,出来陪我们喝咖啡!”
宠唯一看了眼挂钟,道:“不行了,我还有任务。”
“什么?”
“和文谦约会,”宠唯一翻出记事本,照着上面念道:“喝咖啡,去游乐场,然后在情侣酒店吃晚饭,晚饭过后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必须在公园散步一小时才能回奉一园。”
“这是爷爷给我的任务。”
殷素素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老爷子挺能玩儿啊!”
“游乐场可以省了,我打算在酒店消磨一下午。”宠唯一又道。
“你就这么妥协了?文谦那盏不省油的灯当初阴坑你,这次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你们去哪家酒店,我和文优去帮你把关!”
“去帮我添乱,”宠唯一笑道:“上次照片的事多的是人记恨你,这回可别让文谦惦记上了。”
“你说周跃啊,”殷素素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音,“他这根嫩葱不值一提!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家酒店,我有点等不及了!”
宠唯一报了名字后刚搁下电话,宠正宏请的造型师也来了。造型师叫苏,是中美混血,皮肤很白,不过脸上却没躲过雀斑的噩运。
她一口中文很流利,算是宠正宏请来的人当中最正常的一个。
“今天是什么心情?”苏开朗大方,几次就和宠唯一混熟了,所以也比较随意。
“有点闷,就像猫抓不到老鼠一样,心里痒痒的。”宠唯一道。
苏无语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这个问题她每来一次都会问,但这小女孩儿却没一次给了她正常的答案,不是她中文匮乏,她现在真希望心情只分高兴和伤心两种。
她端着下巴看了一阵,道:“首长说你今天是和男朋友约会,其实你这个年龄很适合粉色,不如就穿粉色裙子,配一件单风衣?”
宠唯一没什么心情,道:“你看着办。”
宠唯一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苏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连衣裙配高跟鞋,米色风衣外套,头发扎成两个莲藕包放在耳下,青春俏丽,看得宠正宏频频点头。
临走时苏又塞给她一把伞,打了个响指道:“这就齐了!”
宠唯一无奈望着天空,这么好的天怎么可能下雨。
把伞搁在一旁,她摆弄着抵着脖子的两个发结,怎么动都觉得不舒服,几次没顺下来,最后干脆扯了了事,一头乌发终于得到解放。
车子到酒店的时候,文谦不急不躁地在门前等着,主动接了她手里的伞,嘴角却不免一抽。
不得不说,宠唯一今天这身打扮,怎么说,不是不好看,只是不太符合她的性格,不是所有长得像小红帽的小姑娘戴上小红帽就能变成小红帽的,狼尾巴都没藏结实。
刚去了咖啡厅殷素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劈头盖脸就问:“我们到了,你们在几楼。”
“十九楼的咖啡厅。”宠唯一稍微把手机拿远了些,却还是隐约听到了文优的声音,她不由问道:“这件事你没跟文优说?”
“她一向不过问我的事。”电梯门打开,文谦率先走了出去,又道:“你不也没说吗?”
宠唯一勾了勾唇,她怎么能一样,她从来都没打算和他延伸出什么感情线来。
………………………………
082 撞见
事实上,文优丝毫没有当电灯泡的自觉,和殷素素一起,一唱一和冷落了文谦。文优倒不是对自己弟弟有偏见,只是她觉得没必要,宠唯一娶回去就是个祸害,还得为了这个祸害得罪裴轼卿,实在划不来。
殷素素坐了一会儿就待不稳了,撺掇着宠唯一,“唯一,我们去游乐园,我好久没去过了!”
宠唯一扬了扬手里的书,“我打算在这里消磨一下午的。”
“真无趣,真不知道你们抱本书怎么就能活下去!”殷素素瘪着嘴道:“改姓孔!”
文谦早准备了游戏机,与宠唯一的计划不谋而合。
两人各自做的自己的事,看起来安静又默契,反而文优和殷素素在一旁成多余的了。
殷素素和文优对视一眼,心里又别扭又奇怪。
“我受不了了!”殷素素起身道:“我要去逛商场,文优陪我一块儿去!”
文优赞同点头,两人手挽手就走了,宠唯一好笑地看着她们,真不知道她们还记得起自己来的目的不。
“真巧。”极负韵律感的声音打断两人的“默契”。
文谦一抬头,便看到将手扶在宠唯一椅背上的裴轼卿,俨然一幅后来居上的架势。
哪有那么巧,他们约会了几次,他就跟了几次,远远看着,却越觉得文谦看着不顺眼,他凭什么坐在宠唯一对面呢媲?
就算这是宠正宏安排的。
“我先离开一下。”宠唯一对文谦道。
文谦露出一个笑容,洋洋得意道:“我等你。”
越过裴轼卿,宠唯一径直往酒店的楼梯门走去。
“爷爷不希望我们见面。”宠唯一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裴轼卿冷淡道:“你变得听话了。”
宠唯一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讽刺,看着他道:“你忘记我挨打的事了?”
裴轼卿眼底一抹情绪极快地掠过,伸出双臂轻轻拥住她,低喃道:“还疼吗?”
这样宠溺的语气却让宠唯一的心温暖不起来,她推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道:“不要碰我。”
裴轼卿面色逐渐冷下,“你忘记你把自己输给我了?”
“我没忘记,愿赌服输,但是我至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态度,就算我输了,我依然可以和文谦走爷爷铺好的路。”宠唯一仰起脸,半是奚落半是怂恿地道:“除非你能把我身边的人全都赶走。”
裴轼卿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拿开,“把你打上我的记号,这样就没人敢觊觎了。”
“怎么打?”宠唯一挑眉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裴轼卿顿了顿,转口道:“你让罗茂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这次可给江慕瑾惹了不少麻烦。”
“她心甘情愿的。”宠唯一淡淡道。
裴轼卿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展眉一笑,揉揉她的头发道:“回去,我还有事。”
宠唯一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双目满含不悦。
裴轼卿笑出声来,抿了抿唇道:“你穿粉色,很漂亮。”
“女为悦己者容。”宠唯一冷冷地回了一句便拉开回了里面。
刚到座位上坐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文谦接了个电话就说要走,宠唯一欣然同意,她想去格格那儿坐坐。
跟殷素素通了个电话,她打车去了咖啡屋,格格笑容满面地迎上来,道:“咖啡已经煮好了,来的正合适。”
宠唯一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你和四少不是约好了吗?”这回轮到格格愣住了。
裴轼卿果然就在小隔间里,见她走进来,还举了举咖啡杯。
宠唯一脱下外套在他对面坐下,细细品过蓝山醇香的滋味之后才道:“你说的事就是支开文谦?”
裴轼卿也喜欢蓝山,只是他很少喝咖啡,偶尔想喝也是随便找一些来充数,这么香的咖啡他已经很久没喝到了,所以话出口就变成了:“一一,你会煮咖啡吗?”
“会。”宠唯一道:“跟格格学的。”
“跟我回蔷薇园,以后煮咖啡给我喝好吗?”
宠唯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回蔷薇园住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了,”裴轼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点着扶手道:“以后当然住在蔷薇园。”
宠唯一只觉得想笑,“裴叔叔,你未免太自信了。”就算裴耀海同意了,她爷爷能同意吗?
谈话就这么停止,裴轼卿凝视着她,宠唯一却将目光转向窗外,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人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现希望,就像她的欧阳。
她的笑容愈浓,裴轼卿的脸色愈沉,婚礼的事他没有忘记,甚至连他都看到了似曾相似的背影,在机场那一次,她的失常恐怕也是因为欧阳汛,但三年前他亲眼看到欧阳汛中枪卷入海潮中,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或者活着回来又有什么意图,机场,教堂,他来的可真是巧!
“想小四吗?”他打断她的沉思,“小四这几天蔫蔫的,喂东西也不吃。”
宠唯一真有些想念小四了,软软暖暖的一团抱在怀里很舒服,默了片刻,她道:“我能把小四带回奉一园吗?”
裴轼卿摇头,“这样我才能经常见到你。”
宠唯一笑不及眼底,“裴叔叔竟然要靠一只猫来打温情牌。”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裴轼卿拿起外套,“我开了车子来。”
蔷薇园。
葱郁的蔷薇丝毫没有落败的迹象,欣欣向荣地开了满院子,两人刚一下车,毛线团一样的小四就扑进了宠唯一怀里,亲昵地舔着她的手指。
“小四变轻了,看来有人虐待你了。”宠唯一摸着它的头道:“猫天生是要吃鱼的,可是你连鱼味都闻不到,真可怜。”
小四也配合着叫唤了两声,十分逗人喜爱。
裴轼卿转头对张伯道:“给小四拿些吃的。”
宠唯一的牛奶先被端了上来,裴轼卿抱过小四,道:“喝了再和小四玩儿。”
宠唯一喝了牛奶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清爽的天蓝色穿在身上很舒服,她绊着脱鞋去了裴轼卿的书房,本来想从上面翻本书出来看,却无意扫落了一份纸质文件,仅仅两页。
她拾起一看,被盖了绝密的印章下,是冷蔷薇的名字,这是复印件。
即使是粗略一看,她也被冷蔷薇的资料惊了一下,她和裴轼卿一样,都是三十岁,但入军以来的功勋奖励竟然都写了满满一页多,但其他的资料却少之又少。
将冷蔷薇的资料拿回房间放在自己的手提包里她才走下楼,小四正趴在裴轼卿脚边吃得欢快。
裴轼卿抬头看她,“还是蓝色适合你。”
宠唯一收起双腿缩在沙发一角,翻开书页,还是她上次夹书签的地方。
这样的场面可以算得上温馨,裴轼卿也没去打扰她的兴致,心情愉悦地拿了狗尾巴草的玩具戏耍小四。
小四扑来扑去没扑到想要的,蹲坐在原地看着他晃来晃去的手,突然发了狠扑过去就是一口,裴轼卿当即痛哼一声,面上难看地捏着手指。
“你怎么了?”宠唯一听见响动,以为小四咬的重,连忙放下书走过去,“出血了吗?”
掰开他的手才发现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别说血了,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她被耍了!
狠狠推开他的手,宠唯一怒道:“你幼稚不幼稚?”
裴轼卿却趁机抱住了她,将下颚垫在她肩上,几近呢喃道:“乖乖别动……好像瘦了。”
挣扎没用,宠唯一只得耐住性子道:“裴叔叔,我长了一斤。”
“是吗?”裴轼卿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双手在她腰上一通乱摸,“真是没瘦。”
宠唯一用力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却不防他脚一勾,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摔在他胸口上,撞得半张脸生疼。
“一一,”裴轼卿按住不让她起身,“别叫我叔叔,叫我名字。”
“为什么要叫名字?”宠唯一不舒服地动着。
“因为你是我的,所以要习惯叫我的名字。”裴轼卿煞有介事地说道。
莫名其妙!宠唯一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他的年龄的确够做她的叔叔!
在他胸口上滚了一阵无果,张伯却突然推门进来,见两人的模样,连忙背过身去,猛地把门关上,余音袅袅,仿佛在说着关门人的慌张。
宠唯一僵住,嘴角抽搐,“现在你满意了?”
“他们也会慢慢习惯的。”裴轼卿唇角勾起满意的笑,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笑容,这就等于将双手浸泡在开水里面一样,一开始觉得不可能办到,但慢慢试探着,也能稍微接受一些,等到水再放凉些,就能完全接纳。
坐起身来整理了衣服,宠唯一书也看不下去了,闷闷道:“我回去了。”
说完也不理裴轼卿就出了门转上雕花小楼。
整理了一些衣服,宠唯一环视屋子,却无意扫到了那幅没有完成的肖像画,是裴轼卿的。她顿了顿,提起箱子关上了房门。
“我派人送你去酒店。”裴轼卿看了眼腕表,似笑非笑道:“文谦这个时候应该能回来了。”
宠唯一不想说话,径直坐上车子。
目送她离开,裴轼卿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回头看着这栋充满她气息的房子,确信她不久就会回来。
离开蔷薇园后,宠唯一并没有直接回奉一园,而是把罗茂约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罗茂笑睇着她,“你和四少的事闹的很大。”
宠唯一心不在焉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罗茂还想说什么,但见她没有谈这个话题的意思就打住了,转而道:“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江慕瑾怎么样了?”
罗茂微微蹙起眉头,道:“照理说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拖了这么久,里面也没有什么风声。”
“算了,秋缚会帮她的。”宠唯一想了想便摇头,就算没有秋缚,还有裴轼卿。
“我听说你和文谦……”罗茂顿了顿道:“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有什么差别吗?”宠唯一淡淡道。
“他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罗茂脱口而出,一失平日的冷静与睿智。
宠唯一撩起眼帘,定定望着他,“但是爷爷选了他。”
仿佛刀子在心上割了一下,宠唯一就像他心头的肉,现在竟然平白冒出个小子来要分了他的心头肉?!
宠唯一见他严肃的模样不由“噗嗤”一笑,“我说笑的呢,我不喜欢文谦。”
罗茂松了口气,“你这丫头!”
“难得见到你这样的表情,”宠唯一津津有味地笑着,“很值得怀念啊!”
罗茂放松下来,摇摇头,又道:“还是早点说清楚,晚几岁的人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文谦。”
宠唯一点点头,“我明白的。”
笑容渐渐敛下,她正了正色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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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泡面
“唯一,你看这个好看吗?”殷素素坐在课桌上,将手提包里的丝巾摆弄着。
“好看。”
殷素素撇撇嘴,“什么好看,你连头都没抬一下,恐怕连我拿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宠唯一无奈笑笑,“好,我现在看了,殷大小姐的眼光是一流的。”
快开始上课了,教室里三三两两来了人,余欢和几个女生装模作样地坐到宠唯一旁边,阴阳怪气地道:“听说前几天的新闻了吗?听说婚结到一半都跑出去追人了,果然是狐狸精!丫”
“这也不是别人第一次干这事儿了,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就是个行当了!”旁边一个女生附和道:“余欢,你可得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啊!”
殷素素要出言反驳,宠唯一却拦了一下,跟这种人辩白也是掉自己的身份媲。
“你们说够没有?”一直安安静静看书的阮绘雅猛地踢开凳子站起来,指着余欢几人的鼻子就道:“没本事就别眼红别人,就只会耍耍嘴皮子,简直丢人!”
余欢被一阵抢白,脸上不好看,为了给自己涨势,也站了起来,还顺势踢翻了凳子,大声嚷道:“我是没本事,你阮绘雅有本事又怎么会输给别人?学了十几年的水墨画,差点就输给了只学过几天的人,你才丢人!”
阮绘雅气得脸色涨红,恰巧何昭年走到了教室门口,自认为应该为美人解围,于是就道:“春天还没到,菜花还没开,我怎么就听见疯狗在叫了!”
何昭年长的人高马大,余欢气势上就输了一截,却仍然不肯罢休,“你骂谁是疯狗?!”
“这都没听出来,骂你啊!”何昭年斜睨着她。
“好!真是好!你何家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个哥哥还被罚去了东北……”
“余家好像有点钱。”宠唯一冷冷一句话就打断了余欢的话,等她转过来时又道:“原来东维是有点钱就能进的学校。”
何昭年眼珠子一转,当即大笑道:“这一定要问问校长了!”
余欢听出宠唯一话里的意思了,她是要拿宠家来压人呢!
“我不相信宠家就能只手遮天!”她咬牙切齿道。
“肯定不能,”宠唯一清洌洌一笑,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但是让你离开东维却在能力范围之内。”
余欢一怔,她身旁的几个女生动作更快,一水儿退了几步,低着头就跑出了教室。
“这个表情棒极了!”宠唯一抱臂而笑。
余欢恼羞,恶狠狠道:“宠唯一,我们走着瞧!”
见她气哄哄地走了,阮绘雅看一眼宠唯一,道:“跟小人结仇了。”
“反正也不能变成朋友。”宠唯一无所谓地道:“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殷素素跺脚,“宠唯一你不能每回都这样啊,一到上课时间就开溜!”
宠唯一回头冲她眨眨眼,拽了旁边的阮绘雅就往教室外面跑。阮绘雅被她突然一拉,也没反应过来,不明就已地就跟着她走了。何昭年哪甘心啊,一声谢还没收到呢,撩起脚也跟去了。
还是学校的树林子,阮绘雅看着草地上摆好的画架,诧异道:“原来你每天逃课就是来这里?”
宠唯一放开她的手,笑道:“这里比教室自由多了!”
阮绘雅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却换来宠唯一莞尔一笑。
“我们来东维,不就是学东西的吗?”
“殷白泽,就只有个名气而已,他教不了你多少东西!”宠唯一毫不在意地道,手里却已经开始拿着调色板调色了。
阮绘雅略微不满,她心底是很尊敬的殷白泽的,而且他的画的确很好。
宠唯一偏过头来看了她,“连我没学过水墨画他都没看出来,不算是个好老师。”
阮绘雅还记得那天殷白泽说过宠唯一不适合画水墨画,假使她是学水墨画的,这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但是,“殷老师只看到我们比赛,可能根本没想到你没学过这件事。”
宠唯一挑眉,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又道:“这种人太古板。”
阮绘雅纠结在了她那个“这种人”,她指的是学水墨画的人吗?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我喜欢你啊!”
宠唯一的话让阮绘雅愣在当场,这个答案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直白!
“虽然你和殷白泽一样古板。”宠唯一补充道。
阮绘雅听的喜也不是怒也不是,心境却慢慢起了变化,看着宠唯一更加顺眼了,看来那些“传说”也不一定能全信。
“两位美女,跑的可够快!”何昭年这才到了树林,“让我白长这么长一双腿了!”
阮绘雅撩起头发别在耳后,又看看旁边的画架,打趣道:“原来你每天在这里学习。”
宠唯一已经开始在画布上涂抹了,何昭年看了她一眼才道:“是,跟这位油画大师学习呢!”
阮绘雅也看到宠唯一纯熟的手法,不由笑了笑,“可有得学了。”
宠唯一作画,何昭年拉着阮绘雅可劲儿聊天,两边都挺欢快。
涂了满手的颜色,手机却震动起来,宠唯一按了接听键就夹在肩膀上,目光仍然没有离开画布,随意道:“你好。”
“宠小姐,”聂戎的声音被电话过滤一遍,不见损伤,反而听着更悦耳,他正在笑,“我给你寄了一样东西,你一定很感兴趣。”
宠唯一眼神都没动一下,风轻云淡地问道:“什么东西能让聂先生亲自寄给我?”
“下午就会送到奉一园。”聂戎说完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时,宠唯一眼神已经变得冰凉,又是裴轼卿惹的事!
把画笔扔下,她提起背包对飘飘然的何昭年道:“画架你帮我收拾一下。”
何昭年伸长着脖子问道:“你干什么去啊?”
没得到回答,他转头看了画到一半的油画,撇嘴道:“宠唯一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猜!”
匆匆赶回奉一园,宠正宏并不在家,宠唯一心才放平稳了。没到半个小时,余妈就拿着一封快件进来了。
宠唯一拿回自己的房间才拆开,蹙眉看着上面的“绝密”字样,翻开一看,果然是冷蔷薇的资料,她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这个聂戎还真是有心了,只是这个资料和她在裴轼卿书房里拿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泄密的人肯定被处理了,安全部门肯定也做了相应的措施,冷蔷薇的档案这么简单,未必是真的。这件本来该告一段落的事看起来却有股没完没了的味道。
“小姐,轼卿少爷给您送了一幅画过来。”余妈敲门进来道。
宠唯一将资料压在书下,对着余妈点点头。
余妈这才叫人把画搬了进来,宠唯一一看,竟然是《穿连衣裙的少女》。这时余妈又递来一张请帖道:“这是一块儿送来的,看来是轼卿少爷要约你出去呢!”
对她笑了笑,宠唯一抽出请帖,看了眼时间便道:“余妈,帮我准备一下礼裙。”
是欧阳家的生日宴会,欧阳雪薇邀请了裴轼卿,裴轼卿又来邀她,不过这请帖发的却不像样子。
她放下请帖,看了眼旁边的画,忍不住去触摸少女飞扬的裙摆,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
傍晚的时候,裴轼卿的车子准时到了奉一园外,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乳白的衬衣散开两颗扣子,微靠在车门上专注等待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迷人味道。
裴轼卿的皮肤颜色很漂亮,是均匀的蜜色,身体其他部位的颜色并没有因为包裹在衣料中而变浅,而且身材非常好。这点是宠唯一亲眼所见。
裴轼卿穿着黑色的长裙小心从台阶上走下,贴身的长裙虽然勾勒出了玲珑的身段但却不好走路,每一步都被拘束在裙子里。
裴轼卿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眼睛习惯性地眯起,将惊艳与打量齐齐遮在半垂的眼帘下。宠唯一正是长开的年龄,个子也高,虽然瘦,但身上该有的地方都有,长发挽起来,露出平时看不到的洁白脖颈,优雅惑人……她穿黑色,就像个妖精!
宠唯一走的辛苦,好不容易走到裴轼卿跟前,高跟鞋还没放稳就被裙子绊了一下,她慌忙去扯裴轼卿的衣服,他却趁机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裙子要换一换。”
宠唯一扶住他的双臂支起身子,“不仅是裙子,鞋子也要换一下。”
裴轼卿笑了笑,让开位置让她坐进车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宠唯一望了外面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道:“你今天怎么敢来奉一园?”
裴轼卿挑眉,“我见不得人?”
宠唯一想了想道:“你做的事见不得人。”
“我等赌输的人主动兑现承诺,这样也见不得人?”裴轼卿反问道。
宠唯一盯着手袋,慢慢道:“你的确赢了,但为什么慕瑾还没回家?”
裴轼卿不悦起来,“丫头,你说我公报私仇?”
宠唯一好整以暇,“你不会吗?”
裴轼卿眸中情绪滚动,片刻后才恢复平静,直言不讳道:“会。”
“不过对人不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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