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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拐个前妻嫁了吧-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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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阿玛尼的男人

    看着秦莯初恬静地坐在桌前,将几种鲜花扎成漂亮的花束,杜若的眼中充满柔情,他决定不再被动地守护。紧了紧领带,他紧张地掏出一个红色绒布盒,推到秦莯初面前:“莯初,嫁给我。”

    秦莯初抬起头,凝重地看了杜若一眼,那清丽的眸子似乎蒙了一层薄薄的烟雾:“杜若,我不能答应你。”

    ,婚姻,经历过一次,便如被毒蛇咬过一回,那种噬骨的痛深深扎在她心上,一辈子都没有勇气再碰。他们这样做一对异性兄妹不是很好?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秦莯初朝杜若抱歉地笑了笑,掏出手机。

    “初初,你看午间新闻了没有?顾朝来b市了!”单小西在电话那头,犹如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朝秦莯初大呼小叫。“他要在b市建一座动漫产业园。可是我怕他的目的不是动漫产业园,而是你。初初,你躲着他点!”

    “顾……顾朝?”他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小城建动漫产业园?听到顾朝的名字,秦莯初的表情立刻僵住。

    杜若在听到顾朝的名字后,双眼里漾出一股化不开的痛。“你还忘不了他?”

    “顾朝是谁?我不认识。”秦莯初将手机落入包内后,低头继续捆扎着花束。听到顾朝的消息,她的心像被蜜蜂蛰了一般,虽然不是极痛,却犹如一根毒针扎在肉中,不断作祟,痛意绵长。

    当年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a市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此生再也不要想起他。“朝秦莯初”的神话已经终结。

    他来b市,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再是当初的秦莯初,早就练成一身铜盔铁甲的她,已经百毒不侵。

    “你终是忘不掉顾朝。”杜若叹了一口气。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秦莯初突然神经质地吼了一声。

    空气像突然凝固。

    半晌,杜若无言地长叹一声,起身,走向门口,那清瘦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杜若……”秦莯初知道自己伤害了他,追到门口,却欲言又止。她想说的并不是他要的答案。

    一辆黑色arbos从街的另一头驶来,开车的男人拥有一张峻冷的脸,他的身上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全球限量版阿玛尼西装给人一种低调的奢华。当他的目光不经意看到秦莯初的时候,突然定住。那微眯的精眸冷厉地凝视着站在花店门口的两个人。

    杜若突然用力将秦莯初拥进怀中,冲动地吻上她的唇。顾朝的出现让杜若变得焦虑不安。他不能再以守为攻,不然,他怕自己没有把握打败顾朝。“莯初,我爱你!非常爱!”

    松开还在迷惘中的秦莯初,杜若不舍地转身上车,驶离,没有注意到车后出现的追尾事故。

    被撞车主不满的诅咒声引起秦莯初的注意,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却被出现在街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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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她是我老婆,想始乱终弃

    顾朝捂着额头从arbos中走出来,目光阴鸷地瞪向秦莯初。他推开不满的被撞者,冷酷地说了句:“我负全责!让开!”

    看到顾朝要走向自己,秦莯初突然心生不安,她慌忙转身,想要躲起来。

    “先生?”

    一声透着惊恐的声音制止了秦莯初的脚步,她回转身正看到顾朝倒进面前男人的臂弯里。她平静的心立刻纷乱,揪紧。当看到鲜血顺着裤腿落到顾朝脚下的地面时,秦莯初这才意识到他的腿受伤了。

    她不该管他!

    秦莯初狠心地命令自己。

    可是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已经不受大脑指挥,自动跑过去。

    “快打120!”秦莯初焦急地蹲到顾朝面前,一边吩咐旁边的男人,一边仔细地检查顾朝的伤势。他的腿受过伤,希望这一次没有触到旧伤。

    被撞的车主见顾朝受伤,也慌了脸色,赶紧起身打电话。

    “想不到……你有了新欢,还能……念旧情。”充满嘲讽的话从顾朝凉薄的口中吐出。

    “有力气挖苦人,看来你伤得还太轻!”秦莯初用力按住顾朝流血的膝盖,挑衅地说道。在他倒抽凉气的时候,她妩媚一笑:“先生,我有没有新欢跟你无关,你吃醋干嘛?”

    顾朝在听到她像是默认杜若身份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霾。他抿紧薄唇,不再开口。

    听到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秦莯初便站起身要走,却被顾朝一把拽住胳膊。

    “放手!”秦莯初皱了一下眉头。救护车已经来了,她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她不明白顾朝为什么拽着她不放。

    顾朝理也不理秦莯初,看到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后,强势地命令她:“上车!”

    “又不是我撞的你!”

    顾朝对疑惑的小护士虚弱地笑了一下:“她是……我老婆,想始乱……终弃。”

    她始乱终弃?

    秦莯初看到小护士不赞同的目光,气得想吼,却看到他的目光变得迷离,渐渐失去焦距。她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他难道伤得比想象严重?

    顾朝在昏迷前,目光复杂地看了秦莯初一眼。

    “病人失血过多!”医生赶紧命令众人将顾朝抬上救护车。因为顾朝一直紧紧握着秦莯初的手,她被迫跟着一起上车。看到正在抢救的顾朝,她的心乱作一团。

    她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没想到受伤的他仍然搅动她的情绪。

    她竟然还会担心他!

    她恐惧地往后挪了一下,背抵上冰凉的救护车车壁。她感觉全身的血似乎都已经凝固,呼吸不顺。

    她强迫自己冷酷,不再看顾朝那虽然失血苍白、却依然英俊的脸。

    记忆突然如潮涌的海水将秦莯初淹没。

    “顾朝,小西说你太花心,还说咱们俩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是‘朝秦暮楚’。”

    “朝秦暮楚……朝秦莯初……我朝的暮的还不都是你?”

    往日的誓言犹在耳边,却已经世事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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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你欠我一条命

    秦莯初紧闭上眼睛,微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与他,究竟是怎样一份孽缘?

    她的生命虽然只经历了二十八个春秋,却像已经尝尽人间辛酸,心已经变得沧桑。

    她以为顾朝是上帝派来解救她的,她以为她的苦难已经尝尽,该是幸福的时候了,却不知,那竟是苦难的开始。

    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两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中,两个陌生人相遇的几率就如同湖泊中的两颗砂砾相遇的几率一样低,可是顾朝与她就偏偏遇到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午夜,刚下班的她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头,被冻得直搓手。看到布满厚茧与冻疮的双手,她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曾经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却要她同时打两份工,才仅能挣够养活中风的母亲以及供自己上大学的费用。

    僻静的小路,幽黑的角落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走着走着,秦莯初似乎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她害怕地左右四顾,阴冷的风吹得两旁的杨树左右摇摆,像群魔乱舞。她突然害怕地往前狂奔,唯恐后面有鬼追上来。

    顾朝没有想到这僻静的小路上会突然冲出一个奔跑的女人。为了躲避对方,他赶紧用力转动方向盘,急刹车,却还是慢了一步。腿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秦莯初看着原以为要撞上自己的车撞上电线杆,犹自惊魂未定。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顾朝带着怒气朝秦莯初命令道。

    该死的女人!

    为了躲她,他差点丢了一条命,她竟然不知道感恩,还愣在那里不动。

    秦莯初仍然惊恐未消,她抚着胸口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要紧吗?要不要打120?”

    顾朝吃力地挪到逼驾驶座上后,冷酷地对她命令道:“上车!”

    他受伤了不打120,问她会不会开车做什么?

    她虽然不是那种能让人一眼惊艳的女人,却自恃还算清秀佳人,尤其是那双如琥珀般的双眸,极动人。

    难道他想?她抓紧自己羽绒服的衣领,一脸戒备地瞪着对方。

    看到秦莯初一副遭遇色狼的样子,顾朝不屑地哼了一声。没良心的女人,若不是他顾及她的安全,又怎会伤到自己?她竟然愚蠢地把当他成色狼。“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听到他的话,秦莯初才明白他是要她送他去医院。

    尴尬地咧了咧嘴,上车,发动引擎后。身边这个脾气不好的冷酷男人为了躲她,主动去撞电线杆,她该谢他。“刚刚,谢谢你。”

    “记着,你欠我一条命!”顾朝充满威胁地哼了一声。膝盖一阵阵痛,还能活动,希望没伤到骨头。如果他变成残废,身旁这个女人便是原凶。

    秦莯初突然感到背脊发凉。

    欠钱可以还钱,可这欠了命,要怎么还?

    顾朝玩味地欣赏着秦莯初表情丰富的脸,心情突然变得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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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扶我去卧室

    医生举着手中的片子,认真地观察着。

    “医生,他不会落下残疾吧?”秦莯初不等顾朝开口,便紧张地问道。如果他变成残疾,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她已经记不清究竟为他祷告多少次,只盼着他平安。

    医生轻松的表情让顾朝松了口气,果然,医生说出口的话与他想的一样。

    “顾先生很幸运,没伤及骨头,只是软组织受伤,伴有局部肌肉与韧带出血。”

    “太好了!”秦莯初十指交握成拳,感激地闭上眼睛,再次感谢神灵的庇护。他没什么事,她的内疚还能少点。

    “我受伤流血,你高兴个什么劲?”顾朝瞪秦莯初一眼。虽然骨头没受伤,可这腿痛真实存在着。

    “总比伤到骨头强。上帝还是很照顾你的!”秦莯初挑了一下秀眉。这个男人也太难伺候了吧?没伤到骨头不好吗?“软组织受伤,多养些日子就能好。”

    “我这一个月行程排满,十天后还要出国。我去哪儿找那么多美国时间养伤?”顾朝粗声说道。

    “对不起,可是你也不该开那么快。”在顾朝越来越恶寒的目光下,秦莯初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吧,她承认他的伤是因她而起。“我也想替你受伤,可那不现实。”

    “小姐,你男朋友受伤需要静养,你得盯紧他,别让他太过劳累。”医生打断两人的谈话,笑着对秦莯初说道。

    男朋友?

    秦莯初瞪大眼睛看着顾朝。他几时像她男朋友来着?

    顾朝并没有否认,只是莫测高深地瞅着她有趣的表情。

    她红着脸对医生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呵呵,你说不是就不是。”医生笑着摇摇头,似乎并不相信秦莯初的话。在帮顾朝处理完伤口后,说道:“我开些药,回去要按时上药,按摩,若有问题要及时到医院检查。”

    “谢谢医生。”秦莯初赶紧道谢。知道解释没有用,她便不再解释。她与顾朝只是陌生人,今晚之后应该也没机会再见。爱咋咋的吧!

    折腾了大半夜,秦莯初总算开车载着顾朝离开医院,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她问道:“你家怎么走?”

    “福盛湾1号楼。”顾朝拉拢了一下风衣的衣领,面无表情地回道。

    “福盛湾1号楼。”秦莯初听到福盛湾这个名字后,记起那是一片保全设施极好的富人区,虽然每平米的房价已经超过她一年的工资,却仍然有很多有钱人趋之若鹜般抢购。想想能开得起宝马的男人,的确有能力买得起福盛湾的楼房。

    他的公寓是越层,足足三百多平米。秦莯初站在他公寓中,不禁感慨,这么有钱的男人度量竟然如此小,斤斤计较着她害他撞电线杆这种事。

    “这是红花油,要记得每天按时上药、按摩。我走了。”秦莯初把药放到桌上后,叮嘱着顾朝。她怕他一忙会忘记上药。

    顾朝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午夜三点多。他沉吟了一会儿后,对秦莯初命令道:“扶我去楼上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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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共处一室

    “顾先生,很晚了。我明天一早七点就要起床去上课。您自己慢慢儿挪上楼吧。”秦莯初不肯上前。她像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上学、打工、照顾母亲,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现在回家,估计睡不了三个小时就得起床。她已经困得想要打哈欠了,他还要她伺候。

    “你害我受伤,照顾我是你不能逃避的责任!”顾朝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肚鸡肠!”秦莯初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他就不能不要时时刻刻提醒她欠他的“命债”吗?

    “这个点儿出租车不好打,楼上有好几间客房,你随便挑一间。正好明早帮我做早饭。”顾朝在坐到自己的床上后,对秦莯初说道。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喜欢跟她纠缠不清的感觉。对女人,他从来没有用过心,这是第一次。

    原来他是怕她半夜回家有危险。秦莯初对顾朝的好印象加了十分。这个男人只是嘴毒,心却是善的。

    也许是真的困了,也许是顾朝家的床睡着太舒服,秦莯初一沾上枕头便睡着了,完全忘记她与顾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能会有的危险,不过,顾朝还算君子,一夜相安无事。

    不管头一天忙到多晚,秦莯初的生物时钟都会准时把她叫醒。她没忘记顾朝昨晚的吩咐,替他做早饭。就当她还他昨晚的恩情吧。

    不过,她没告诉过他,她的厨艺不佳。

    当她把煎得有点糊的鸡蛋端上桌时,看到他拧起剑似的浓眉,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盘中的荷包蛋:“别告诉我这是荷包蛋。”

    “顾先生冰雪聪明。”秦莯初莞尔一笑。打小没进过厨房的她,在母亲中风后也没人教她下厨,能把饭做熟对她来说就已经不错。他挑什么挑?

    “谁让我腿受伤?只能任人荼毒我的胃。”顾朝一边切着荷包蛋,一边报怨。

    “我走了就没人荼毒你了。”秦莯初笑道。最好他以后一看到荷包蛋就想起她的“好厨艺”,再不想看到她。

    顾朝冷漠地看她一眼,心里却有种不悦的情绪在发酵。她就那么急着要离开他?他显赫的家世与富可敌国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地想爬上他的床。她却独独是个例外。

    吃过饭,秦莯初主动帮忙洗碗,收拾好厨房后,她对客厅里正在看电脑的顾朝说道:“我走了。顾先生记着医生的话,静养几日再上班。”

    顾朝丢给秦莯初一串钥匙:“记得晚上给我开回来。”

    “算了,你这车太贵,若被盗的话,把我卖了也还不起。我坐地铁很方便。”秦莯初并不想再与顾朝有交集,将车钥匙放回他面前。

    “要走就快走。”顾朝不悦地哼道。“啰嗦!”

    这一次,秦莯初没有还口。走出他家的门,她应该没有再进来的机会。他爱毒舌就毒舌吧,反正也是最后一回。

    当她挤在充满人肉味的地铁中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顾朝。那个磁场强大的男人,跟她不属于一个世界。以后应该不会再遇到。在这繁华的a城,要有怎样的机缘,他们才能再遇到?

    可是命运总是出人意料,她与他似乎冥冥之中有根线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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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顾朝是罂粟

    坐在急诊室外,秦莯初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护士。

    “顾夫人,医生要你去签字。”

    “顾夫人”这三个字就像根针,刺得秦莯初心痛。曾经这三个字是她的专属,可是现在……她咬咬苍白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不是顾夫人。”

    “顾先生的大腿动脉破裂,需要立即手术。顾夫人,没有家属签字我们也不敢随便开刀。怎么说他也是您丈夫。就算您有了更好的选择,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家属签字?

    她还算得上是他的家属吗?

    她并不是顾朝口中的“老婆”,她只是他的“前妻”。

    秦莯初知道护士已经先入为主,信了顾朝的话,认为她要对他始乱终弃,所以,多说无益。顾朝昏迷不醒,情况紧急,她只能答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在关系上写下了“夫妻”两字。

    等待的时间对秦莯初来说是一种煎熬。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热水中的虾,不安、恐惧,在水温不断升高中,一点点窒息。直到手术灯熄灭,她才终于能够呼吸。

    就算不再相爱,就算她恨他,她也不想他出事。

    若他死了,她的恨便没了依托。

    彼此平安无事,相望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对她与他,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失血过多,所以还需要观察。”大夫用平静的口吻告诉秦莯初。

    “那就好。”秦莯初茫然地点点头。

    他平安,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在顾朝被送进监护室后,她便转身,绝情地,没有留恋地离开,不曾回头。

    ……

    “初初,你去哪儿了?是不是顾朝去找你了?”单小西的电话打过来后,就是一顿爆爆米花似地轰炸,“初初,我可告诉你,这个男人就是罂粟,你可别再中他的毒!”

    “没有。”秦莯初淡淡地回道,脸上有掩饰不掉的疲惫,只是电话那头的单小西看不到,“b城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地方,顾朝来不得。他要来b城,跟我没关系。小西,你不用担心。一切都过去了,他再也伤害不了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顾朝那个人,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单小西叹了口气。她心疼莯初,这个傻女人不懂得保护自己,可别再受伤。

    “他的心思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猜。”秦莯初疲惫地揉着有点痛的额头。

    虽然她说自己不在乎,可是顾朝的到来,仍在她心上留下了痕迹。搅得她心乱。

    “初初,我觉得杜若是个不错的男人。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试着考虑一下他。即使不让他当主角,做一下备胎也好。”单小西诚恳地提议。

    “是他叫你来做说客?”秦莯初纳闷儿地问道。中午杜若才向她求婚,晚上小西就来做说客。莫非这两个人约好了?

    “说客?这个笨男人,他再不表白,我都恨不得踹他两脚了!我跟你说,初初,杜若这样的好男人,万里找不到一个……”

    “小西,我有点累,先睡了。”秦莯初说完,就挂断电话。她不是不清楚杜若的好,可是感情这种事,哪能是谁好就选谁的?她已经自私地耽误了杜若六年,万万不能再误他青春。
………………………………

第7章顾总救美

    秦莯初睡着极不安稳,梦中,有顾朝,有单小西,有杜若,还有吴锦鹏……

    blemarine是a城非常有名的法国餐厅,秦莯初站在餐厅中,转动了一下麻木得脚踝。

    “锦鹏,blemarine的烤牛排很好吃,我跟爸妈常来。你也一定会喜欢的。”陈露的语气里有一种不自觉的傲慢。

    吴锦鹏敷衍地点头着,心事重重地跟在陈露身后走进blemarine。莯初虽然曾是副省长千金,可是却没有陈露身上的骄纵与傲慢。在陈露面前,他必须隐去所有骄傲,做一个听话的男友。她是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以后的飞黄腾达,他忍了所有委屈。

    当陈露看到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秦莯初时,不禁勾起红唇,嘲讽地冷笑。秦莯初长得漂亮又怎样?吴锦鹏最后还不是抛弃了她,识实务地选择了身为陈氏集团千金的她?

    秦莯初心情复杂地看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吴锦鹏一眼,没有打招呼,径自走进后堂。

    像吴锦鹏这样只知道贪图荣华富贵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的爱。

    当陈露点名要秦莯初服务时,她虽然不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餐点送上去,因为她的工作就是端盘子,卑微的,要看尽客人脸色的工作。

    “先生,小姐,请用餐。”不想招惹是非,她客气而疏离地弯弯腰,便要退下。

    “莯初……”吴锦鹏下意识地喊出莯初的名字,惹来陈露的不满。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朝着秦莯初的脸泼去:“不要脸的服务生竟然敢勾引客人!”

    “勾引他?我还不屑!”一身狼狈的秦莯初强忍着屈辱,高傲地说道。

    “陈露,你别乱发脾气。”吴锦鹏尴尬地斥责了一句。

    “你还护着她?我不打死这只狐狸精我就不叫陈露!”陈露抬起手臂,发狠地朝着秦莯初的脸泼去。就在大家以为那一巴掌要着实地落到秦莯初的脸上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牢牢握住陈露的手腕。

    “我的女人也敢碰!”一个冷酷的声音充满威慑地传入秦莯初的耳中。

    她错愕地张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顾朝。

    她跟他不该是湖泊中的两颗砂砾吗?怎么又遇见了?

    是命运之神不小心打了个盹搞错了,还是它太眷顾他俩?

    “顾……顾少……”看到顾朝,陈露的气焰立刻消了大半。在a市,还没有人敢在顾朝头上动土。“我不知道秦……秦莯初是你的女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顾朝冷笑一声,松开陈露后,就将一边仍自怔忡的秦莯初拥进怀里,不满地训斥她:“笨蛋!若有人再敢打你,你就给我大胆地还回去!”

    “好!”秦莯初感激地点点头。他这是在告诉众人,他是她的靠山,欺负不得。

    陈露的嫉妒与吴锦鹏的失落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她的眼中,全是顾朝这个霸气而毒舌的男人……

    “顾朝!”秦莯初喊着顾朝的名字醒过来,看着简陋的卧室,茫然地不知身在何处。她的思绪似乎还停顿在八年前那一晚,他替她解了围,害她又欠下一个人情。如果说吴锦鹏与陈露让她体会到了人性的丑陋,那顾朝又教会她一条生存哲理,这个世界是强者的天下。
………………………………

第8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木木……木木……”顾朝叫着秦莯初的名字醒来,大掌却握了个空。

    “顾先生,您醒了?你想要什么?”护士关心地走过来,温柔地问道。她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只听到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字句。

    “她呢?”没看到秦莯初,顾朝粗声问道,虽然手术后仍然虚弱,却不失他特有的霸气。

    “顾先生在问谁?”护士不解地问道。

    “秦莯初!”顾朝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名字。

    “您是说顾夫人?顾先生从手术室推出来她就走了。”护士解释道。那个秦莯初是她见过最心狠的女人,自己的丈夫受重伤手术,她竟然连等待对方苏醒的功夫都没有,无情地闪人,再没回来过。

    顾朝闭上眼睛,不再询问。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到,秦莯初已经离开。依她对自己的恨,能送他到医院已经是心存仁厚。

    他们俩这样彼此恨着,谁能救赎?

    ……

    梦醒后秦莯初便再没能合眼。她以为经过六年自己的心已经获得平静,没想到顾朝的出现就将她的心搅得不得安生。最让她恐惧与不安的是她竟然牵挂着他的伤势。

    当一根玫瑰花的花刺刺入食指后,她痛得捏紧食指。

    园园将一盆香水百合从车上搬进屋后,看到秦莯初正掉眼泪。她赶紧将花盆放下,关心地跑过来:“初初姐,扎得很疼吗?你怎么哭了?”

    哭?

    秦莯初擦了一下脸颊,发现手指所碰触的地方真的有泪水。她几时变得这么脆弱?一根花刺就能让自己哭。也许被刺扎只是诱因,顾朝让她变得脆弱才是原凶。这花刺只是让她找到了掉泪的理由。

    “没事,是我太不小心,疼一下就好。”秦莯初朝园园掩饰地笑了笑。

    看着园园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屋内搬花,她赶紧抹净脸上的泪。

    该不该打电话去医院问问顾朝的伤势?

    秦莯初望着桌上的手机,手指犹豫地碰触着它。

    只是打个电话,一个电话而已。

    她拿起手机,拨通医院监护中心的电话:“请问是xx医院监护中心吗?我想问问顾朝的情况。”

    “你是顾夫人?”对方似乎要确认一下她的身份。

    不想浪费时间向护士解释自己与顾朝的关系,她便承认了“顾夫人”这个身份:“我是。”

    “顾先生虽然醒过来一次,可是情况并不乐观。医生说他可能失血过多,脑振荡……还要再观察。顾夫人,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小护士用一种有些沉重的语气叮嘱着秦莯初,后面的话似乎怕说出来秦莯初太难过,所以小护士就此打住。

    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听到护士的话,秦莯初的心突然慌乱起来。

    难道……顾朝的生命有危险?

    她再也无法安心地坐在花店里****的花。来不及脱下围裙,她便冲出花店。

    “初初姐……”

    秦莯初已经听不到园园诧异的呼唤声,招了辆出租车,便坐了进去。只是一个小小的追尾事故,他怎么就伤得如此重了?
………………………………

第9章“失忆”

    “顾夫人打电话来了。”小护士走到病床边,低声对正在研究文件的顾朝说道。“我按您吩咐全说了。”

    “谢谢。”顾朝将文件递给站在旁边的助理,并朝对方使了个眼色。助理何冬立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一叠百元大钞递过去。

    小护士没有接受,只是对顾朝笑着摇头:“我只是希望您跟您前妻能破镜重圆。”

    “那回头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顾朝感激地道谢。这小护士很天真,他只是稍稍表现得痴情了一点,小护士便相信了他的话,答应帮他这个忙。

    “好啊好啊!”小护士开心地笑起来。

    小护士离开后,顾朝对何冬吩咐道:“这几日不要到医院来,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发微信留言。”

    “是。”何冬将文件收进包里后,恭谨地弯弯腰,“我先走了,免得一会儿夫人看到我会怀疑。”

    “何冬,你跟了我十年,今天我才发现你很机灵。”顾朝满意地点点头。“去吧。”

    当秦莯初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时,顾朝正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呻吟。

    “顾朝!”秦莯初跑到床前,喊着他的名字。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充满不安。虽然恨他,她却没有无情到咒他死的地步。

    “木木……木木……”顾朝嘴里喊着那唯一仅属于他的“呢称”。

    情不在,何苦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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