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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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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时候,比之他的父母都要来的清晰。

“来了,就坐下吧。”

“嗯。”

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祁云夜揉着鼻子,找了个靠窗的椅子坐下,眼睛却停在祁壑的脸上。她明显看到这六年祁壑的变化,脸上有些疲惫,有些青色,身体,果真是……

“爷爷。”

有点哽咽,祁云夜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祁壑长叹,然后又精神头十足,“祁荣那老小子和你说什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模样,感情爷爷欺负你了?”

“我倒是想爷爷欺负下,不过,爷爷,您的身体?”

祁壑摆了摆手,然后从床上放下腿,站起来,走近了祁云夜。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云夜,还记得当时我对如此严格时说过什么吗?”

祁云夜跟着站起来,点头,这个她从没有忘记。

“您说,我们要做好祁家的继承,而我,便是有这责任。”

“不错,有些事情,当时根本没有机会和你说。而且,那时候你真的太小,那么稚嫩的双手,爷爷不忍让你过早承担这一切,更是在看到你那样坚定的眼神之后,我心中突发的觉得,你这样的性子会压垮了自己。”

祁壑转身,满脸笑容,“先不说这些,出去走走,后院那儿祁荣应该泡好茶等你了。”

祁壑不说,她也不问,笑嘻嘻的跟着去了后院。果不其然,祁荣一早就在等候,竹叶清茶,配上些清酒,味道极佳。

又是如此手艺之人经手,三人坐定,喝着茶感受凉风拂面。

一盏茶,不快不慢。祁荣起身收拾了茶具,就往厨房那边退去,“主子,你们慢聊。”

当祁荣喊祁壑主子时,都是严肃的时刻。祁壑点头,看着祁荣收拾完毕离去。亭子内,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夜,你跟我来。”

也不废话,祁壑就带着祁云夜去了一间屋子,那间很少打开的屋子,就在祁壑作息的屋子不远处。

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但祁云夜却已经感觉到异样,这里面有阵法。

祁壑走到正中央,向门口进三步,往东退七步,然后走到边上一处书法的字画上,轻轻描绘。屋内的景象一点点改变,然后,让她惊讶的事情一点点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四周变化不大,但最大的也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眼前的那一面墙,竟然是整个大陆四国的整体图。而更让她意外的是,这阵法非但没有解开,而是又上了一道锁。

阵中阵,局中局。

“这便是大陆的全图。”祁壑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但是,这又不是如今的大陆全图。而是几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大陆图。”

祁云夜一处处的看过,别的不敢说,她到过的几处地方,还有最熟悉的天启,这图上的确实有出路,而这也说明祁壑说的没有错。

比之现在,这地图更是古老。

“而接下来我要说的,就从这里开始。”

“你来这里,你父亲应该也说过一些,但是却不全,这几年,你在外多少接触过一些人一些事,有些疑惑困在你心中许久了吧?”

祁云夜抑制心头的激动,保持镇定,点头。

祁壑笑了笑,“放松,不必如此紧张。”

祁云夜心里更是憋得尽,她真的没法淡定。这是前世今生她最大的困惑,也是她一直找寻的答案。而这,几乎差一点改变了她的命运,重生后,又时刻影响着她。

“在几百年前,这大陆原本是一片混乱的。当时四个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带领着一群热血之士除混乱,教农作,治理开垦。统一吞并边上的小国,历经十载才稳定局势,建立四国。就是如今的北夷,天启,西枫和南望。而建初容易,稳固难。在这之后,四个年轻人就开始致力于治国,最初的一百年,不论是他们自己,还是接下来的儿子孙子辈,都兢兢业业,不断强大国家。但是百年后,四国的文化种族分裂严重,矛盾也越积越深,四国的开国皇帝已经仙逝很久,久到连白骨都找不到。而如今的四国,更是将这矛盾演化到极致。”

祁壑指着几处看似链接又断开的地方说道,“这些,就是几个国家的交汇处,每一个国与国之间,都是如此,这是他们最初的约定,也是一种互相牵制。可如今,却是这种侵犯的源头。而更甚的是,从一开始传下来的残缺地图,标榜着一处神域,那里,有着极尽奢华的财富和无上的权利,在这利益最先,人性不善的世道,一章毫无根据的破地图就开始了他们不断间的侵略和进攻。在统一四国,称霸大陆的同时,要妄想更近一步,更上一层。”

祁壑垂下手,眼底是一片失落。

祁云夜听着,愣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心里的寒冷,是冰与刃的淬火,一颗心不知道还有几许温度。她从没有想过,这几度重重的阴谋和看似出不去的局面和谜团,竟然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真相,一个,让人几乎有绝望的真相,更是觉得可笑的事情。

居然是为了权力和利益啊!

所以,竟要如此逼迫他们!

人心,何其狠绝。

薄衾铭如此,辕木修亦是,已经走了的北夷皇帝,当年怕也是个狠角色。

他们,究竟要多少才够满足自己的的野心。

祁云夜的失落,祁壑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这些,需要时间让她消化,而他还有事情要和她说。

等到祁云夜回复平静,再没有神情显露时,祁壑再一次开口了。

“云夜,你现在迷惑的又是什么?”

祁云夜抬起眼眸,看着这巨大的地图,望着古老沧桑,独独指着南边的那一处,说道,“它。”

祁壑顺眼看过去,赞赏不断,她还是那个祁云夜,那个心思缜密的孩子。即便说了许多,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这当中,他唯独漏了南望。

而祁云夜指着的就是那七大山脉,当时她在瑶白派就有疑惑,而之后又知道那里原本是南望的地界,一处充满神秘的地域。

“爷爷,我师父可是去了南望?”

进了院子,这么些时间,根本没有见着苍木白。听到这些话之后,她心中就只剩下一个猜测,苍木白原先那样的身份,南望,应该是他的去处。

“为何如此问?”

“因为,有人告诉我,苍木白不是苍木白,柏苍,南望三十年前的太子。”

看到祁壑的神色,她知道司空延说的是真的。

“云夜,你比我想象中要知道的多。”

祁云夜低下眼,收住眼睑,顺着眉。“那么,爷爷,你接下来要说什么。”

“祁家,凌家,还有柏苍,裴家,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祁家当时和凌家是一直交好的,而我们两家原本并不是属于四国,因为机缘巧合,也因为凌清的淘气和玩闹,和寒傲,就是你父亲来了这里,我们才会出世。刚开始我和凌肃只想找回他们,但不想找到凌清时,那孩子居然已经喜欢上了薄衾铭,而且有了身孕。事情,半点不由人啊!……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两家人留了下来,最开始我们就是在南望,当时就认识了柏苍,也就是你师父苍木白,我们两家的人带出来不多,你的叔伯一辈都是不知晓的。而三十几年前,四国发生过一次大动乱,柏苍看透冷暖,放弃了登上皇位的机会,让给了他的弟弟,然后出走了。而当时,天启,薄衾铭已经披荆斩棘的走出一条路,当时,你父亲一直陪在凌清身边,自然是跟着薄衾铭打下了这片江山。而凌清那孩子,也在那时候被封为妃。”

那时候。他们想过离开,奈何,祁寒傲遇上了萧云月,一场感情的纠葛,再一次让他们捆绑在这片大陆上。

而他和凌肃,却将身边的势力一点点散开,连个人一个选择了碧波瑶,一个选择万峰山,几乎不再涉足这些事情。

留,还是走。那时候,已经无法判断,而大陆上四国出现的残缺地图,让他们也不得不留下,这是另一处他们的守护,这里,有他们的责任。

……

祁云夜听着祁壑一点一点的讲述着,讲着怎么和裴家认识结交,而后苍木白有如何遇到简荀,公孙止等人,又如何在昆仑山创建了瑶白派。

但是,有一点她听出来了,那就是,除了凌家人和祁家人,其他人是绝对不知道他们家族的事情,还有他们的归属。

但是,当时这几大家族,在三十年的纷乱已经够了。够他们纠葛。

只是,祁壑和凌肃隐瞒了身份,只当是普通家族。

“爷爷,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祁壑点头。

“我们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她听完,隐隐有猜想,但是,却还是想听祁壑亲自说。

祁壑愣了下,指着地图说道,“你放眼,看到什么?”

祁云夜一眼看过去都是山峰低谷,一处处延绵,一个个国家的接壤,什么也没有。

“没有。”

“那就是了。”

祁壑将手一挥,说道,“我们的存在就在这片无当中,也就是他们争相抢夺的那四块残缺地图的点,神域。”

“云夜,神域其实并不是神圣的地方,而是一处在正常不过的地方。因为地处偏僻,几乎与世隔绝,所以此让人如此惦记。”

祁壑苦笑,这所谓神域,甚至狗屁不通。

什么世间财富,呵呵……

一片无当中?可是,她仍旧看不懂,这地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为何,她感受不到?

祁云夜的茫然,祁壑看在眼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做,责任并非只是责任,还是一种担当。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提点。”

祁云夜眼睛一亮,祁壑笑着说道,“我们家族的居住地,可以去探探。想知道神域,光有那四张残缺地图是完全不够,还有两处地方,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南望的尽头,七字山脉,还有东海。”

“东海,大陆的对岸,那处蓬莱仙境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居住地。”

……

祁云夜骑着马,走返回咸沅的路上,脑子里还留着祁壑最后说的话。

东海?那处几乎没人踏足的地方,会是他们的居住地?祁家,凌家,都是那边过来的吗?

南望?

祁云夜眸底暗了暗,看来,南望的神秘色彩,掩盖的很多。这几年,三国无论如何争夺,南望就一直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让人觉得,这个国家几乎死寂了一般。

可是,想要侵略,却几乎作梦。这一点,又那么明显的昭示,南望的绝对强势存在。

第二日,祁壑和祁荣离开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是想要走走。具体去哪,没有明说,她猜想,或许去了碧波瑶了,去感受那里淳朴民风,或许是去南望,找她师父去了,但是最终,也只是猜想。

当初,祁壑和凌肃没有动薄衾铭他们,一方面是因为凌清和祁寒傲。

而另一方面,是不想已经缓和下来的四国又再起动荡。

可惜,这些年,薄衾铭他们越来越激烈,事态在变,他们知道,有一次爆发来了。

那么,没有再守下去的必要。

从祁荣的口中得知,这四国的稳定至今,当中祁家和凌家做了不少事情。而这些,薄衾铭他们隐约知晓,所以忌惮。

但如今,他们,急不可待。

冷笑,祁云夜不止一次的冷笑出声。

薄衾铭,你就是如此逼迫吗?

那么,她也绝不退让。

祁云夜回到咸沅,已经快接近她的生辰了。这次回来,她又成长不少,至少,她的认知不再局限。有了更大的局势把握,心中了然做事就不会惧怕。

而眼下,她不急,薄衾铭这个人,慢慢斡旋。

“世子爷,您总算回来了!”

小丫头,翠竹,祁若染的身边人,见着祁云夜进府,一脸模样急切又喜悦。

也顾不得主仆,一声声的唤着跑过来。

祁云夜眉头轻佻,这个翠竹可是个好玩的姑娘,护住心切。当初就不待见裴晏,这会自己小姐真和当初大闹祁若染及笄宴的裴家少主走在一起,那小脸几乎皱成一个小包子。就开褶皱的不成样了。

“翠竹,你急急忙忙的做什么,我刚回来,哪也不去。”

翠竹停下跑的急了的步子,一边喘息一遍说道,“不是奴婢急,是王爷夫人急,让奴婢早就守在这里,等着世子爷,听说您今日回来。王爷吩咐了,翠竹一见着您就带您去夫人的院子。”

去母亲院子,做什么?

有事?

“嗯,父亲还说什么了?”

祁云夜一边走着,放慢了步调,不想自己走的太快,把翠竹一个好姑娘累垮了翠竹一股脑儿的倒豆子,将知道的都说了遍,然后最后不忘扯到,“世子爷,您不知道,您没在的这些日子,那个裴家少主,就喜欢粘着我家小姐……”

扒拉扒拉,说起这些,滔滔不绝。

祁云夜进了萧云月的院子,翠竹直接回去了。

门外,小溪正站在那里。看见祁云夜进来,马上走上前,“世子。”

“小溪。”

看到小溪,她是觉得温暖的,柔和的看了眼,然后走进屋内。

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祁寒傲。

“父亲?”

祁云夜手中动作定下,看着祁寒傲站在屋内,而且,似乎已经很久了。

不由得觉得奇怪,这是母亲的屋子,他要见他大可以在书房,何必来了这里。而且,母亲人呢?

“你母亲在小厨房,一会儿就来。”

“在万峰山,你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都知道。”

祁云夜接的很爽快,祁寒傲却心里一把担忧,果然,他父亲是放手了。放手让祁云夜去做,这一回,真是放开了。

“那么,你应该明白你的责任。”

“是,但是,我更知道,我要护好家人,这一切责任,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我在乎的人,定要周全。无论谁,都不能毁之!”

“正好,我正有事情和你说。”祁寒傲坐下,那处一卷明黄,祁云夜眼皮一跳。

“这次你生辰,恐怕要在宫里办,而且,将会是一场选婚宴。”

114为她,都可以

果真,想什么来什么。

薄衾铭,就是不肯消停。

选婚宴!

“皇上的旨意,你的生辰,恭贺昭武将军少年有成,也是为你,选亲。”

祁云夜的眼皮跳了三跳,黑线一大串,选亲,亏得薄衾铭想的出来。

“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旨意?”

“今早。”祁寒傲将圣旨递给祁云夜,她接过打开,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主人公,祁云夜。可不正是她么!

不过,她没心思选亲,尤其是这关键时刻。

但是,事情不是说推就可以推,除非,他们要彻底反抗。

但是,这样必然两败俱伤。

祁壑的势告诉了她,也将这权力交给她。可是,她不想用,至少此时,还不到时候。

那么今晚,且看看薄衾铭要如何。

金秋十月,天气还不算凉爽,但入了夜,就带着清凉,白日里的微热也散去。

不知是不是巧合,晚宴还没开始,又碰上了薄兮铭,而这次,薄兮铭站在她边上。

“好侄子,真是没想到,几年未见,你这本事倒是涨了不少。”薄兮铭自知道祁云夜和凌慕扬的事情,当初还是诧异,但是看到凌慕扬十分坚定。反而对他冷淡。想起凌清,薄兮铭觉得,自己一定要助凌慕扬,既然是他喜欢的人。嗯,就算是男子,也,认了吧。

反正,这样的事情是不会放到明面上。

“王爷欲要说什么?”

“彦儿那边,”

祁云夜心神一禀,这才正视薄兮铭,她倒是忘了,这个永嘉王。对凌慕扬他是义无反顾,那么对凌清是什么样的感情?想起他和萧云月的事情,这些人,怎一个乱子了得。

不过,到时可以将薄兮铭拉过来。

亲兄弟,也不一定是重感情。

这一点,看了薄兮铭和薄衾铭这么多年,她是瞧出了些苗头。

宴会算是开始了,这一次,宴请的都年少有为的臣子,更多的是女眷。

皇帝暗示过,今晚不仅仅是为昭武将军贺寿辰,更重要的是选亲。

祁云夜是在列之中。但是,几个没有成婚的皇子,也是预算内的。

这一点,薄衾铭心中早知。

除了薄蔚,他还有三个儿子,薄荣,薄彦,薄辰。

薄辰出了咸沅,年纪还算小,也就不计较了。但是,薄荣和薄彦一定要考虑婚事,而而薄荣,薄衾铭似乎不担心,说白了,这就是薄彦的选婚。

祁云夜看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千金大家,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她和凌慕扬,再看薄衾铭的神色,顿时明白,这选亲恐怕不是她一人。更重要的重头戏是在凌慕扬。

她十六,凌慕扬今年是二十二了。至今,还是单身一人,难怪薄衾铭会如此想。

只是,这真是那么简单吗?

看着薄衾铭不是瞥过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若有似无的望向她和凌慕扬。心里,一个警钟敲响,薄衾铭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想起回到咸沅的日子,她并没有多大动作,但是似乎和凌慕扬走的近了。虽然只是暗地里,但是薄衾铭的眼线,哪里会一点都不知道。

估计,她这么一个臣子,好男风,带坏他的儿子。这选亲,变相的整人,让她知难而退吧!

呵呵,真是一箭双雕,让凌慕扬选了人,远离她。而她,也选定下来,自此,两人再无瓜葛。

但,岂是那么如愿!

薄衾铭看到祁云夜的笑,有点看不懂。

祁云夜和薄彦,这两个人的事情,他一直注意着,所有动向也大致知道。但是,何时事情脱离了轨迹,何时,这连个人会这么走到一起。那是他看中的儿子,继承大统的人,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成何体统。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祁云夜,祁家人。

早晚,要除去的人。

彦儿,绝对不能!

也,绝不允许。

薄衾铭心中发狠,看着祁云夜的目光也凌厉起来,倏的,又露出笑容。

“今日,乃是昭武将军的生辰,这小小年纪,成就非凡。朕实则有意,特在今日宣布。”

薄衾铭话音刚落,这边,张显,就走了出来,一甩袖子,娘气十足的说道,“祁王世子,昭武将军,祁云夜,年少有为,前途卓越,朕甚为欢喜;小公主曼夭,生性烂漫,聪慧有加,两人乃天作之合。今日,赐婚。”

祁云夜的手里还拿着酒杯,一口酒未喝,整杯满满的端着,听到这些话,手忍不住抖了。

她想过千百种可能,却独独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赐婚,和薄曼夭,这不是应该是明年薄衾铭大寿时的事情吗?

为什么,提前了?

而且,唯独这件事,让她毫无预料。

对于祁云夜的愣神,张显倪看一眼,“昭武将军,还不接旨,谢主隆恩!”

祁云夜猛地一回神,看向张显,又望向薄衾铭。最终,将目光收回来,在座的有羡慕,有惊讶,但是绝对没有谁是祁云夜这幅表情。错愕,完全的惊讶。

祁寒傲坐在边上,心里禁不住拧汗。他绝没有想到,薄衾铭会这么来一招。云夜那是女儿身啊,这一来,岂不是会穿帮!

薄衾铭,你究竟是等不及了,要逼他吗?

凌慕扬的眉头在这一刻没有松开过,但是却平静的出奇。自顾的喝着酒,反倒是像个局外人一般。就连身边的薄兮铭就纳闷,这彦儿不是和祁云夜有关系吗?→文·冇·人·冇·书·冇·屋←

这会儿,怎么?

难道,他想错了。不对啊,可是……

深呼吸,再深呼吸。

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乱,就算提前了,那又如何。她是祁云夜,是这一世的祁云夜,所以,绝对不能莽撞的上前,就像前世一样。自己的身份,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薄衾铭可就等着抓住把柄,好来个顺水推舟。

而此刻,也没到闹翻的时候。

那么,事情究竟怎么办?

环顾大殿,却突然看到一抹倩影。

是她,薄曼夭。

正站在边上,看着她的薄曼夭。

她记得,这个女子现在还是十三岁吧,这根本还是个孩子嘛。

“父皇。”

“父皇。”

就在她看向薄曼夭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处来自薄曼夭,她站起来,看着祁云夜,面色有些潮红,但是却和勇敢的站起来,望向薄衾铭。

“父皇,儿臣有话说。”

似乎鼓足了勇气,但是还是有些忐忑,声音飘在空中颤了音色。

薄衾铭有些不悦,却没有驳斥,说道,“曼夭有何说?可是满意父皇为你选的夫婿?”

薄曼夭的呼吸有些急促,想说,但是有不知道如何说。

而此时,另一道声音的主人说话了。

祁云夜连头都不用转,就看到身边的凌慕扬放下酒杯,没有望她,而是直接看向薄曼夭,“父皇,我可记得,这个皇妹是?”

凌慕扬没有说下去,但是薄衾铭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不用说薄衾铭也知道,这个薄曼夭的出生,那是他深度醉酒后的意外。而那晚,他在悼念清妃。

凌慕扬这时候提出来,薄衾铭的神色不正常了。

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

而薄曼夭看着突然望过来的凌慕扬,心里发怵,这个就是传说的四哥。那个,那个妃子的儿子。

可是,她听说,她的母亲是个卑贱的宫女,因那晚勾引了她父皇才有了她,而她,这些年虽然在宫里吃穿用度极好,但是身份一直尴尬。尤其,皇贵妃不待见她,也只有五皇兄对她还可以。

可是,这,四皇兄如此。

一时,薄曼夭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有苦说不出。

她知道,这个四皇兄十分介意。

而她,也看到薄衾铭的脸色变了。

其实,她只是想说,她不愿意。

凌慕扬看着快要哭的薄曼夭,没有理会。而大殿之上,除了薄衾铭,所有人闭口不说。这事情,可是有过传闻,如今被这么提出来。明面上,皇帝的面子过不去啊。

尤其,这个四皇子还这么肆无忌惮的说着,生怕不能提醒道薄衾铭一样。

祁云夜的手心松开,却并没有多大的欢喜,这是他的忌讳。只要关于清妃的事情,凌慕扬都是很不愿提起的。尤其是这么一件事情,即便隔着距离,他都能感觉到凌慕扬的情绪不怎么好。

但是,他就这么提出来。

让薄衾铭沉默了,而且,他在暗示薄衾铭,他不喜这件事摆在明面上。尤其是那么一个身份而来的公主。如此赐婚,那是对清妃的挑衅。而他,不允许。

她知道,他根本没必要如此。但是,他还是做了。

因为,他不想他难做。

这赐婚,答应,她的身份会揭穿。

不答应,祸事马上就来。

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极为难做的事情。而他,替她做了,而且,将心中的刺给露出来。

鼻子一酸,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看着凌慕扬,恰好,他也望过来。不过,却没有停顿一下,就别开了眼。

薄衾铭沉默许久,叹气的摆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

即便薄衾铭知道,凌慕扬在为祁云夜开拖,但是这件事,他就是被刺到了。而且,心中不舒服了。

这一来,整个晚宴就变得兴致缺缺,连着后面给凌慕扬选亲的事情也暂且搁下了。

……

人群散开,祁云夜看着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站在阴暗处,脸上不知道该露出何种表情。

想起离宴时薄衾铭看来的深意,还有薄兮铭玩味的神色,她就觉得头大。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这两个人怕是都知晓了。而且,她注意到祁寒傲的眼神,在她和凌慕扬身上来回看了许久,这事,怕是瞒不住父亲了。

这一晚,虽说有惊无险。但,知晓他们事情的人又多了。

不是她怕,而是不想。

她喜欢凌慕扬,但是不想这当中夹杂这复杂的局势,这时候,这事情太节外生枝。

“想什么?”

身后,是凌慕扬。将人带过,拥住,一低头就扣在祁云夜的肩头,说道,“今晚,你想答应?”

呃……

“是不是。”

叹气,果然,这事情瞒不过她。她的确是在考虑,这事无从拒绝,那么只能答应。

“所以,你站出来了?”

凌慕扬不说话,反倒是把人抱紧了些,“你的婚事,你能是我。”

即便是一个薄曼夭也不可以。

“可是,她是女子。”而且,是你名义上的皇妹。

“不论是谁,都不可。云夜,你的婚事你能有一次。”只能是我的求婚,所以,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以。

祁云夜感受着身后人的胸膛起伏,这腻味的话听着,却不觉得尴尬,反而溢出甜。他真的在乎她。

“好,只有一次。”

转过身,伸手就触碰上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刚毅果断。这时候,却柔和的不像凌慕扬。她不知道有多少见过如此的凌慕扬,但是她见到了,所以倍加珍惜。

“等事情解决了,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住下。”

“嗯。”

“可是,你的帝位呢?”

她摇头,这真是个梦想,这大陆,凌慕扬若是登得天启的帝位,如何离开,如何抽身。

而她,在知晓这么多事情后,怎么还奢望这生活。

爷爷的交代,她答应了,那么,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条路,似乎才刚刚开始!

将这念头压下,祁云夜这才说起正事,可话刚开了个头,她就停顿住。

看着她眼前站着的人,眉头凝结。

凌慕扬感受到怀里人的异样,察觉到她望向身后的目光,转过头,眼神随即幽暗。

“我,我……你,……”

“在这做什么!”

凌慕扬语气一变,冷冷的说道。

115大婚前夕

怒色下的凌慕扬,看不出真是情绪。但是,已经把人吓得愣住了。

薄曼夭拧巴着帕子,一双手在衣袖中不知道纠结成如何。她只是不知道今晚如何面对,没想到走到这偏处还有这种事情。四皇子,四哥和祁王世子?

这,怎么可能!

可是,看着凌慕扬这会儿并不避嫌,怒斥着她,十分不悦。但手,还是搭在祁云夜腰间,反而更加紧了。祁云夜注意到薄曼夭的目光,看着凌慕扬,这男人的怒火是真的,但是却是因为这突然出现的人打扰了他的兴致,所以……

哎,真是没办法。

他,从来不介意这些。

可怜,这差点指给自己的小公主,似乎吓坏了。而且,眼睛瞅着他们,不敢置信。

“六公主。”

祁云夜出声,拉回了薄曼夭的思绪。

薄曼夭怔愣的看着祁云夜,这个人就是父皇要指给自己的。可是,如今,这世子的眼神好犀利。不止如此,还带着一抹嘲讽。

剩下的最后一点好感变得荡然无存。

薄曼夭缩了缩神,然后应道,“祁世子。”

“四哥。”

小声的唤着,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薄曼夭的身体抖了抖,整个人几乎都要低到地上,凌慕扬的气场太强大了。而且,那目光摄人,她几乎快要被烧着。

“薄,曼,夭。”

凌慕扬说的极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就像是回忆着什么。突然,收回了目光,“你和薄辰是一起在锦妃名下?”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薄曼夭瞬间抬起头,扯到薄辰,她的心思也跟着抖起来。那是唯一的一个对她还算是不错的哥哥,他不会因为她而要?

“我,我……”

“回答。”

“是。”

……

“今日是曼夭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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