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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当嫁,邪宠腹黑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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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的一场戏,又何乐而不看!
凌慕扬用的是内劲,可以的掩藏在瑶白派所学的功夫,出手快狠准,招招都是砸向裴晏的命门,当中更是揉合和大家之杂技,更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功夫。裴晏刚开始还有些吊儿郎当,凭着自己的轻功发出五成的功力,满是自信。但越往后,他的眉头就紧的拧不开,这一招招虽说杂而乱,却是克敌制胜,以快而攻。每一次,他的下一招还未使出,对方就像是知道一样,将他的后路堵的死死的。
心惊,兴奋,雀跃。
裴晏此时两眼冒光,看着凌慕扬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使出十成的力道与之对决。
出了凌慕扬,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对手,而且这个对手貌似还很强大。
“凌景么!功夫不赖。”一边打斗,裴晏还不忘插上几句。
凌慕扬淡淡的看了眼,然后不理人。之前每次与裴晏对架,他都是随意而为,偶尔会回上几句,但今夜,他没这个心思,速战速决。
一个回旋,劈天盖的陡转旋移,裴晏条件性的后退,眼底闪过厉色。来真格的!
却下下一秒,听到凌慕扬开口:“你输了。”
凌慕扬手朝上,手掌中握着一截裴晏腰上的玉带,然后不再有所举动。
裴晏看着那半截被撕下的玉带,猛地低头,残缺的一半在他身上歪扭扭的飘动。
若是真刀真枪,他此时恐怕已经!
一阵寒意袭来,看着凌慕扬眼神再无轻佻随意。
“我输了。”
“嗯。让开。”
呃……
裴晏默默的站着,有些回不过神,赢了他就是要让他让开?
“你输了,所以,让道。”凌慕扬再一次重复,然后回头看了眼身后人。祁云夜原本环抱着的双臂自然垂下,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不错。”
越过呆滞的某人,信步走回。
凌慕扬砸吧着嘴巴,回味着不错二字的意思,然后唇角上扬,大步离开。
黑夜漫漫,裴晏孤身的背影被拖的老长,良久,才转身,快速的朝着祁云夜离去的方向追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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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拧直到底+入V公告
一种破土而出的执念,一种熟悉的感觉,裴晏心中是忐忑的,欣喜的,又不敢确定。
虽然刚才的对架,对方用的功夫很杂,但是本质却是不变的。而他却只顾着解招而没有看透这些,这些招数再怎么变,宗旨是不会改变。凌景,凌景,呵呵,好一个凌景!
他倒是忘了,凌慕扬出门在外喜欢化名。更甚,在瑶白派他就已经开始运用瑶白派的心法改造门派那些固有的招式。凌景的冷,与凌慕扬的又有何区别!
不过是一副皮囊的差别。
他是蠢到家了,才会深陷这张臭皮囊之中。
父亲的贤侄,故友之子,他真是该好好审问一番,凌慕扬在这家伙到底藏的有多深,居然认识他的父亲!
瑶白派三年多,他竟然一句不提!若不是这次前来,他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说。
呵呵,凌慕扬……
裴晏越想越觉得这一切不是巧合,心中的笃定更加明确。
凌景,就是凌慕扬!
谁会深夜去看简荀,谁会让简荀这样的人放下戒备,屋子内一切完好。他进屋时,简荀和凌景是对面而坐,他对着沐遥那小子发火时简荀没有插话,甚至连他和凌景在屋外不远处打起来,简荀都没有出面。这一切说明什么,简荀根本就不担心凌景和他之间会如何,因为他心里清楚,凌景就是凌慕扬!
……
祁云夜回到住处就直接进屋,凌慕扬看了会儿夜色,默默的走到隔壁。
只是两人还未将椅子坐热,小院的大门就被人踹开。是踹,声音之大,让他们同时蹙眉。
“凌慕扬,你小子给我出来!”带着欣喜也有些埋怨,裴晏站在屋外,声音不大,却已经让两人都听见了。
不错,打个架就看出苗头了,看来脑子还没有烧糊涂。祁云夜站在屋内,并没有出去,裴晏找的是凌慕扬,她没必要出去。再说,隔壁已经有声响了。
凌慕扬黑着一张脸,推开门,不悦的看着裴晏,全然没有裴晏那般喜悦。
“夜深,回去。”命令一般,不容反驳。
裴晏一顿,眼角流光一转,然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慢悠悠的走近。“二师兄,这就不打算相认了?好歹师弟我日夜思念,你竟易容前来,来了还不算,还要瞒着不相认。你打算就这样来就这样走?”
凌慕扬一个下番反手,用力将自己推开,避开裴晏那张笑的渗人的脸。大半夜的来他院子大声吼吼,任谁都没好脸色,更何况,他还没打算和裴晏相认。
“回去。”
转身,离开。
裴晏急了,凌慕扬说一不二,这是摆明了不理人。但是,他满肚子的疑问,解不开他睡不着啊!
“凌慕扬,你什么时候改名了,凌景,还我父亲故友之子,啧啧,真是瞒的我好苦。原来是旧交啊!”
前边人脚步一停,处在那儿一动不动。裴晏喜上眉梢,再接再厉:“我来猜猜,什么样的故友啊!我父亲的友人,该是差不多年纪,想来年纪和他差不多,你父亲?”
裴晏自顾的说着,全然没有察觉前边人的气息越来越暗,冷的吓人。等到他发觉时,凌慕扬已经转过身,阴阴的看着他。裴晏一个退步,望着凌慕扬:“这个,你什么也没听到。”
裴晏大汗,貌似,他说了什么不该说!
呃,犯他忌了……
裴晏努力回想,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好像没有说什么针对性的啊?
“不要让我再重复,回去,还有,谁和你笑,你个笑面虎。”
说完,砰的一声,裴晏这会儿真的孤零零的站着,完全呆板了。
刚才那话是凌慕扬说的,呃,真是幽默的,很……呐……
祁云夜一个岔气,半口茶水险些喷出来。谁和你笑,你个笑面虎。这话居然是出自凌慕扬之口,难得啊!难得!
她可以想象裴晏站在屋外那副吃惊的模样,因为就连她也觉得惊讶万分。
不苟言笑,冷漠不近人的凌慕扬,居然也会开起玩笑了。虽然,这玩笑真的很冷。
淡淡的气息,她感觉到屋外人的离去,这才放下茶杯,走至床头。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她没有彻夜不眠的习惯,趁着还有几个时辰,浅眠一番也是好的。
吹了灯,走进内室,半开的窗折射进一缕缕月光,弯曲的,断开的,将屋子内照得半明。
伸手解开腰上的衣带,就要将外衣脱下。
她的手还没彻底解开,动作就突然的停住,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目光触及到床边不远处的一角,静静的站定。
“夜深窥视,裴少主很有意思?”
她以为裴晏已经走了,却不想,竟然潜进她的屋内。她倒忘了,凭他的功夫,做到这点,瞒过她的嗅觉和注意力,并不是不可能。更何况,他不是敌人,她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行动放在心上。
这一疏漏,让他有机可趁。
将腰带重新系上,她也不急着睡觉,这一闹估计是真的没法睡。裴晏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不探个究竟不会罢休。
在凌慕扬那里吃了闭门羹,岂会乖乖回去?
凌慕扬的身份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只是凌慕扬自己并没有承认,不过也算是默认。
那么她呢?
以裴晏的聪颖,怎会想不到她也是易了容了,即便不是易容,她的身份也已经让他怀疑了。
扶额,祁云夜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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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裴晏谈话,后山遇袭(求首订!)
这个三师兄,从来就没有“正经”过。
“沐遥,沐遥,呵呵,和我母亲一个姓,沐遥公子不会也是我母亲的故友之子?不对,同时姓沐,应该是远房亲戚吧?你说对吗?沐遥,公子!”
裴晏玩笑般的说着,目光有些灼热,似乎香江床边的人看透,更想看清楚他说完这番话后,对方的反应。
但是,他却有些失望,祁云夜站在床头边,即不说话也不走动,忽明忽暗之中,裴晏只看得清她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以裴少主的想象力,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她确实想笑,裴晏这猜想真是天马行空,抓着个边就开始臆想。他母亲的远房亲戚,他怎么不干脆说她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不是么,呵呵,我也觉得不是。我哪有这么有趣的远房亲戚,这样聪慧,有狡猾的像只狐狸。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与公子你相差无几。”
“哦,那是谁呢?裴少主如此惦记,想来是心中日夜思念牵挂之人,看来裴少主果真是不喜祁小姐啊!”祁云夜长叹一声,十分惋惜。
“云夜,够了!不准给我笑,我知道你就是在笑,别不承认!”裴晏一肚子火气,眼前的人已经完全被他认定是,凌慕扬能和人呆得住的,出了云夜还有谁!
他真是脑子短路了才会忘记这些,这两个家伙,臭味相投,凌慕扬出现,云夜这小子又会跑到哪去!
好样的,两个人都给他易容来!
尤其是眼前这个,沐遥公子,呵呵,从咸沅就开始耍他了!
当众拉走祁若染,追着她来到裴家,真是兴致高昂啊。
“怎么,没话说了?”裴晏以为祁云夜是默认的没话,觉得愧疚与他,心情顿觉得大好。
然而祁云夜接下一句话气的让他差点跳脚。
她颇不为意,一屁股坐在床头,眸色暗垂,“我只是感叹,才一年时间,三师兄你已经大智若愚直接过滤到愚不可及了。真是伤感呐~”
“云夜!”
“嗯哼?难道不是吗?我可是在屋内听到,刚才在外头你可是被二师兄调侃了。”
裴晏哼哼的不作声,原本受的一肚子更加膨胀,愠着眼幽暗幽暗的。
祁云夜抬头看向窗外,果然,天边开始泛白,一夜过去。
“天亮了,三师兄也该回去了。”她一夜没睡已经全身不适,再不换洗一番真的要发火了。
裴晏似乎还不想走,但触及到祁云夜淡漠的眼神,心中一滞,说了几句就离开。
开门出去,与凌慕扬不期而遇。
凌慕扬眉毛一挑,没有说话,裴晏径自走出去。
祁云夜坐在桌前,衣服已经换洗过来,此时的她,仍旧是想不通。裴晏和祁若染的婚事也许并不是难事,她看得出来裴晏对她二姐还是有些喜欢的,即便是朦胧的,连裴晏自己都未发觉。但是有这一棵幼苗在,两人的感情就盼头。原本,爱情就不会是一帆风顺,不经历风雨又怎能看出对方谁可以与之陪伴走过一生之人。
前世两人会退婚,才出现了她的那个文质彬彬的二姐夫,这一世,她却不知了。
不过,裴家和祁家,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裴晏和祁若染的婚事一早就是定下的,那说明两家认识已久,甚至可以说是世交。但是,祁家在天启毫无根基,祁家人丁稀少,若不是她父亲被封为异姓王,天启何会注意到他们一家。但是裴家完全不同,裴家是天启的世族大家,这种毫不对等的力量,怎么会交好?
这一切似乎扑朔迷离,薄衾铭对祁家的打压,更是让她觉得不简单。
之前,她以为只是她父亲权势太过大,薄衾铭心中猜疑和不安,但是今日,她再这样认识就真的太蠢,想的太简单。
她明确的记得,三岁那年,薄兮铭提出要薄衾铭带她回宫抚养,但是父亲却说祁壑已经来书信要接她走。薄衾铭竟然就此放行了,那眼里的了然和一抹深思,她至今还记得。
祁壑的存在,让薄衾铭忌惮。
或者说,薄衾铭忌惮的是祁家。
祁云夜……
心中发笑,她终究是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过得风调雨顺,毫无波澜。偶尔的,裴晏还是会和她较劲,她和凌慕扬一直易容并没有摘下。在裴家,除了简荀就只有裴晏知晓他们的身份,但是他却没说。
她不知道裴晏是真的不想说还是被凌慕扬威胁了,反正每次看凌慕扬眼神都是诡异极了。
而在那夜之后,裴晏就对她和祁若染的相处颇不为意,用他的话说,“那是你嫂子,你会在我面前撬墙脚!”
也许连裴晏自己都未曾发觉,他说出这句话时表情是多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祁若染注定了会是他的妻。这种自以为是的认知,时刻体现着,就看似此时,裴晏对着祁若染。
在裴家待了差不多半个月,她和凌慕扬都没说要走。但有人已经住不下去了,今日一早,祁若染便和祁清逸向裴峻辞行,明日便要回去。
裴晏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阴着脸寻来。
凑巧,她正和她二姐在一起。
“你要走?”裴晏语气不善,更像是闷坏的,一口气憋着不吐不快。
祁若染目不斜视,看着不远处的景色,她走那是必然的事情。
“祁若染!”
“做什么?”祁若染回过头,眼里毫无情绪,原本气闷的人一下子无话。目光到处流转,就看到边上人弯起的笑。
“你来这做什么!回去!”
“沐遥公子是我请来的客人,该离开的是你。”祁若染出面维护,更是让裴晏火爆。
她就那么坐着,看着一个眼神火热,一个冷冷淡淡,竟觉得十分的和谐,这样两个人如果在一起,以后的日子必定精彩万分。只是,裴晏之前在她二姐及笄日上闹的那一茬,她二姐虽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记下了。
看着祁若染兴致缺缺,她就知道她的心思并没有多少在裴晏身上。
二姐夫吗?裴晏?
估计没那么容易!
亭子不大,她和祁若染坐着刚刚好,裴晏的出现,刺咧咧的往那一站,挡住她们一片视线。祁若染轻轻的皱起眉头,将头侧过一边,避开裴晏有些勾人的目光。
看着两人的这副模样,她也识趣的起身,“祁小姐,沐遥先告辞了,你和裴少主,慢聊。”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两人,祁若染脸颊绯红,似羞似恼,想要喊住她,裴晏已经早一步让出道来。
“沐遥公子走好,不送。”裴晏瞅着祁云夜,原本阴云满布的脸此时已经晴天开目,恨不得马上赶了人离开。
祁云夜促笑,散漫随性的裴晏也有让他着急的事情。
出了院子,一路往后山竹林走去。
祁若染要离开,裴晏是否留得住她不知,但是,裴家和祁家的关系她是一定要弄清楚。尤其,当中涉及的那些人,她觉得总有千丝一缕的关系。祁壑,苍木白,简荀,裴峻……
去万峰山问爷爷她是赶不及,再者,祁壑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不愿就一个字也不会吐露。而她父亲更是如此,她知道的这些是她自己的猜想,祁寒傲或许知道的更多,但决计是不想她们这些儿女知晓。即便,前世到死他都不曾吐露半句。唯一可以去问的或许只有两个人,简荀和裴峻。
简荀和苍木白的关系一直很好,应该不止是师兄弟这么简单,而且简荀和裴峻的交情,裴峻和祁家的关系。他们知道的必不会少,裴家或许就是她的突破口。但是,该怎样才能顺利的打开这道口子,从他们两个人口中问出些什么?她,又该以怎样的身份去问?
沐遥,一个陌生的名字,谁会信得过?
即便是简荀知道她是云夜,但是她要问的可是关系裴家和祁家的秘密,与她,又是何关系?
纠结,头疼……
一路踌躇,不知不觉竟已经走到了简荀的屋外。
那日来的是夜晚,如今是白天,视线极好。她这么望过去,才发觉这里的布置十分干净,而且幽境。简单的一间小屋坐落在后山林里,四周满是翠绿的竹子,简荀似乎不大出门,一条唯一的小道两边长满了青苔。她刚才心中想事情,没注意,这会儿再看向身后的小路,弯弯曲曲,一直延绵不尽,若是不知道路途,一般人又怎么会往这偏僻的地方寻来。
一年多时间,简荀似乎更像是避世。
想及此,她心中更是多了笃定,简荀必定知道些什么!
步伐轻盈,她没有直接推开门进去,而是放缓的脚步,不知为何,她从觉得今日十分不寻常。
门是半掩的,她敲了敲,并没有应她,简荀不在。
主人不在,她本该就此离去,但是好奇心驱使,她按住往后走的步子,思索一会儿,便推开了门进去。入眼便是空荡荡的一片。
走至临窗的小茶几旁,只见茶几上放着两杯茶,祁云夜伸手碰了碰,还带着余温。说明刚才,就在她来之前不久,这屋子内是有人的,而且是两个人。白日来见简荀的会是谁……
“云夜。”
祁云夜心中一紧,转过头,就看到门口处站着的简荀,目光幽深,看着她。
“简长老。”她退了几步,然后上前行礼。没错,就那么一刹那,她竟然感觉到了惊悚,简荀毫无声息的出现,她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他究竟站在她身后多久,她看到她的动作没?又或者,从她刚进来他就已经在了……
简荀,深不可测。
简荀看了眼祁云夜,走过来,离她几步远处坐下,看了眼祁云夜刚才站着的地方,两杯茶。而后笑道:“云夜,过来坐。喝茶来我这儿算是对了。”说着,就开始将桌上的茶壶拿出,为他自己和祁云夜各自当了杯茶,凉凉的茶水,没有温度,却异常飘香。
“你二师兄和三师兄怎么没和你一起?”简荀喝着茶水,突然问道。
她一怔,迅速收起心思,走过来坐下。“二师兄在处住,我今日也没看见。三师兄和祁小姐在一起,云夜闲来没事,就到处逛逛,不想走到简长老这里来了,突兀来讨杯差喝。”
她是心虚的,简荀根本不看她,但嘴角的笑让她毛骨悚然。她面上镇定,心里已经十分的起伏,第一次,她觉得她的心思被别人窥探了。
难熬的时间,却不得不坐如针毯。
一杯茶早已喝完,但是谁也没有再续杯,也没有开口。气氛十分压抑低沉,好似一触即发。就在她觉得一切似乎要定格时,简荀开口了。
“云夜,独自前来,找我何事?”简荀问的很直接,她明白,从她一进来,他就知道她的来意。只是没想到,他先说了出来。
其实这样也好,省的她再想说辞。随即抬起眸,看向对面。
“简长老,一年前瑶白派覆亡,您有什么看法?”
简荀怔住,没想到祁云夜会问这个,他就想知道这个?
“一切只是顺势发展,随缘,无需太过计较。”简荀并不像多说,对于瑶白派的事情,他直接选择忽略。
但是对面的人又怎么会放过,祁云夜忽地一笑,“顺势发展?顺的是什么势?当时大师兄去颐柳山庄,而后引来朝廷的关注,瑶白派的覆亡和朝廷千丝万缕,简长老说的顺势是要顺着朝廷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简长老和朝廷的关系匪浅?”
一句句反问,尖利犹如冷箭,她没有给简荀喘息的机会,几乎同时再次开口:“简长老,您不计较这么多,是不是因为您知道这一切已成定局,又或者,您根本不计较。”
她一字一句都是尖锐的,近乎于刻薄。她就像看看简荀的反应,面对她如此的质问,他做何反响。
简荀目光平静,但嘴角似乎有些微颤,看着祁云夜目光有些幽暗,似乎再以一种新的表情打量着。
简荀心中实则难以平静,祁云夜一句句的发问,就好像是实现准备好的,他大骇,这样的问话,出自一个瑶白派当日关门弟子之口,让他如何不多加猜想。
这分明就是在诱他开口,他究竟是什么人,他问这些又是何目的?
朝廷?难道他是朝廷派来的?
简荀一下子坐直,掌心收紧,幽幽开口:“云夜,你又是要我怎样的答案。”
简荀什么也没说,只是反问回去,亦或者,直接是陈述一句。
……
她坐着,将茶杯一圈圈的玩转,并没有立刻回答。直到,她似乎感觉到对面人的气息有些不稳,才重新抬起头。“简长老,对于我师父的事,您又是如何看的?”
苍木白的下落,谁也不知道。当日昆仑山大火持续了三天三夜,瑶白派掌门苍木白最后是死是生,还是失踪了,谁也不知。许多谣传,苍木白随着大火一起去了,也有人说,其实苍木白早就避开,只是不知去了哪里。
她这么问出来,果然看到简荀脸色煞白,怔愣的不知道如何说话。
“师父是葬身火海还是逃脱离去,简长老,这一年,您是否关心过?或者,暗中调查过?”
“简长老,您如此表情,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您毫不知情?”
沉缓的气息,简荀深深的看了眼祁云夜,放在茶杯。“你究竟是何人?”
若到此时,他还以为眼前的人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还未长大的少年,那他就大错特错。他问出的这些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让人发麻,就好像是在陈述一件事情,而他就是个旁观者。云夜,瑶白派的关门弟子,在瑶白派覆灭前一个多月收的弟子,是他师兄亲自收下。他记得那日,这个少年闯进瑶白派,眼神干净,却敛住气息掩住光华。
只是凭着一封信,让他师兄收为关门弟子,那封信,在苍木白看完之后就被他化为灰烬。他们谁也不知道,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当时他看到师兄慈祥的对待他,以为,他是被人介绍来,而那人与苍木白熟知。
如今想来,真是一切诡异,毫无探究的可能。
这个人,他的身份,他竟全然不知。云夜,真的是他的本名?除了这个名字,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了……
沐遥公子,沐遥,这又会是他的真名,还是又是化名?
“简长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简荀对她起疑,她预想之中。
“来瑶白派,你究竟是什么心思?”
心思?呵呵,她会是什么心思,只不过是来学艺的,不过苍木白那家伙什么也没教她而已。
“您说呢?我来做何?”
她知道,若她说出自己的身份,简荀必然不会如此对她。但是,对于不熟知的人,她从不会毫无顾忌,即便是简荀。
“无需置疑他的身份。”
简荀和祁云夜一顿,门已经缓缓打开,凌慕扬不知何时站在门外,望着祁云夜说道。
“师父。”凌慕扬走进来,然后朝着简荀问好。而后,目光一直锁定在祁云夜身上。
她无奈,这家伙为何出现在这里,偏偏还是这个时候。
“慕扬,你这话是何意?”简荀听出来了,凌慕扬是在替他说话,而这个云夜,似乎和他的弟子关系不错?
“我知道他,所以,师父无需怀疑。”凌慕扬再一次疏说道,她撇着嘴角,心里哼唧唧的,谁要他装老好人,她倒是宁愿不认识他!
“哦?那倒是说说,如何算是认识。”简荀没即刻相信,但是说话的是他的弟子,他还是信了七八分,不过仍旧好奇,凌慕扬为何会认识云夜,他和云夜所处时间不长。莫说,之前就认识?
下一刻,简荀心中的猜想就被证实。
凌慕扬唇线微微的变化,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外祖父和他爷爷认识。”
凌慕扬的外祖父,简荀心中大惊,他绝对值知道的,凌慕扬的外祖父,那是碧波瑶的凌肃。而凌肃,他虽说不是熟络,但是凌肃和他师兄苍木白那是熟知的。凌肃认识云夜的爷爷,那么,他们是熟知的?难怪,凌慕扬这么肯定的挺云夜,原来只这么层关系在。
简荀心里一下子缓下来,这样,即便云夜问出这些来,他也没有什么猜疑。顶多是认识到云夜是个眼见很深的人。这样的孩子,将来成就绝对非凡。
“云夜,这事说来话长,你师父他,哎……”简荀心中感叹,嘘唏不已。
祁云夜静静的听着,有些意外,苍木白和凌肃是好友,两人认识的。而凌慕扬来到瑶白派那是凌肃托付给苍木白,只是最后被简荀看上,做了他的弟子。
“师兄他……”
“简长老,师父没事。”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一句话让简荀讶异,让凌慕扬蹙眉。两人双双盯着他,有人惊喜,有人不解。
“你,你说什么!”简荀心中狂喜,有些不敢置信,云夜的话犹如一记大石,让他沉寂的心泛起一层层希望。
“师父,还活着。”她不想多说,苍木白确实活着,只是在哪里,她不想多说。当日回到瑶白派,或许好似天意,让她发现了苍木白,而且两人一起出了瑶白派昆仑山。苍木白自始至终都是镇定的,即便看着瑶白派被烧为灰烬。她赞叹他的定力,而后随他一起离开。
收回回忆,她正了正身,微笑。“简长老,何必如此大反应,师父这样的人岂会那么容易死,瑶白派的事情,您不是也说了,是顺势发展,一切随缘。师父只是看得开,所以便让它化为灰烬,但这不代表他也会跟着离去。”
像苍木白那样的人,怎么会轻生!
“师兄,在哪?”简荀颇为激动,一把抓住祁云夜的手。
她慢慢的挣脱,站起来,走至门口。“在哪不都是一样,师父就是师父,无论在哪,都是一样的存在,简长老何须如此执着。”祁云夜心中咂舌,这话讲的跟什么一样,哎,又不是出家人。
简荀突然笑开,点头。“云夜,你心胸开阔,看透世间。是我执着了。”
一来一往,就将此事化解。
……
走出竹屋,祁云夜一脸郁闷,脚下步伐极快,似乎很想甩开身后的人。奈何,凌慕扬不知是练就的怎样诡异功夫,一直与她保持着三步距离,然后跟在身后。
她原本是想问简荀一些事情,苍木白的事情只是一个缺口,她想要的是问的更深。却不想,凌慕扬突然出现,生生的打破了她的计划。苍木白没死的事情她是说出来了,但是她什么也没问到。
凌慕扬……
“不要跟着我!”她心中有气,说话带着刺,没好脸色的恨恨的瞪着人。
凌慕扬看了眼路,然后指着前方,“顺路,一条道。”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凌慕扬这是在耍她还是怎么着,顺路,顺路又怎样!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不想顺路。
“凌慕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今日之事,你多此一举。”她不会感激他出现化解她被简荀的怀疑,她要的就是他的怀疑,如今,真是……
凌慕扬整张脸紧绷着,线条冷硬,凝望着祁云夜,不知道眼底的情绪,只是一波一波的暗涌着。最后,才开口:“我知道。”
她懵了,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你想问师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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