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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园香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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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娘,这肉,我用来做饭的,你想多了。”
肉对庄稼人来说算是半奢侈品,大多喜欢吃肥的,黎夕央是现代人,还是钟情于瘦肉。
“这,你这孩子,还真是独啊。”
被黎夕央拒绝,娄氏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嘴脸。独,是花村这边形容人自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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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娄氏偷窃
“你这丫头,还真是独啊,我可是你二伯娘,你连快肉都舍不得给。”娄氏白了黎夕央一眼,黎夕央也没说什么,狗可以乱叫,可以咬人,人不行,和娄氏这种人计较,没意思。黎夕央径直朝四房走去,娄氏在后面看了看,想起黎夕央手里的肉,再加上自己现在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也进了四房。“二伯娘,你怎么进来了。”黎夕央在那边自顾自的忙活了,淡淡的问了一句,娄氏又摆出一幅谄媚的脸,道:“央丫头,二伯娘中午饭被你奶扣了,你看二伯娘都瘦成这样了,你奶还扣饭,这么吧,二伯娘给你做饭,咱一起吃。”娄氏说着,就要上手,黎夕央恨不得一身鸡皮疙瘩,娄氏的饭做的恨不得猪狗都不吃,指甲老长里面净是泥,那脸一看就好几天都没洗了,她做饭,也就二房的埋汰鬼们敢吃。不过,黎夕央心里笑了笑,肉她已经分成肥瘦两部分,瘦肉不多,对娄氏也没有过多吸引力,黎夕央三下两下处理好下了锅,倒是肥肉,娄氏眼馋得很。黎夕央拿着肥肉出了屋,娄氏立马跟了出来。“央丫头,你这是上哪去?”“给我爷我奶送肉,我不懂事这两天总是气他们,给他们陪不是,还有,二伯娘,你以后最好别说那些话,搞的好像奶她虐待儿媳妇似的。”上房现在窗户大开,院里说什么都能听见,黎夕央这些话完全是说给屋里正吃饭的黎家老少听的,而一句“搞得我奶虐待儿媳妇”则是用来吓唬娄氏的。黎老爷子在乎名声,卖孩子这个名声他不想要,当初,怂恿卖掉黎夕央就有二房一大功。黎家四房,也就三房跟四房关系好,不会使坏。黎夕央拎着肉进了上房,黎淑兰和四郎一脸惊讶,黎德川眼里露出欣慰,看得黎夕央内心黑线,三房一家没反应,二房一家看见黎夕央手里的肥肉眼睛都恨不得掉了出来。“爷,我年纪小不懂事,这几天给您和奶添麻烦了,这些肉,是孝敬您二老的。”“哎呀,央丫头真孝顺啊,二郎,快,把肉接过来。”黎夕央话音刚落黎德江就叫二郎把肉接了过去,黎老爷子笑了笑,问道:“央丫头中午吃了没?没吃在这吃。”“不用了爷,我已经把菜下锅了,从书画斋买了一些画轴,我要画画。”黎夕央说完,看了一下这屋里人的反应,黎老爷子脸有些僵硬甚至是阴沉的,金氏母女漏出嘲讽之色,二房一家夫妻二人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也是满脸讥讽,三房没什么反应,倒是三房女儿黎清竹眼里满是羡慕,三房儿子今年才两岁,这些事情他还不懂。“这人啊,就是有分不清自己身份的,也不认清自己,还画画呢,我呸!你要是钱多的没地使,就……”“雪儿!”黎雪儿没说完,黎老爷子就把她的话止住了,黎夕央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她今天会给上房送肉纯粹是为了黎淑兰姐弟和黎德川。封建礼教吃人,一个不孝的名声恨不得压死人,黎夕央不在乎名声,但是她不能不在乎四房其他人的名声。黎德川才三十一,黎淑兰年方十四,四郎也才十三,她还希望日后分家让黎德川续弦呢,而且眼瞧着哥哥姐姐要说亲了,黎夕央不想因为自己让这三个人背上不孝的名头影响终身大事,但是黎雪儿似乎是非要和她对着干。“咳咳,央丫头啊。”黎老爷子的话将黎夕央思绪拉回,黎夕央整理了一下表情。“爷,有事?”“啊哈,央丫头啊,这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画什么画,咱们家就是一普通农家,以后也……这画画,还是免了吧,不然,你以后怕是不好找人家。”“就是,央丫头,有钱买画轴,你还不如多买些肉呢,你五郎弟弟从小身子虚,我看这丫头现在挺清闲,这么,你以后每天给你五郎弟弟煮一锅肉汤,不用你送,二伯去端,女孩子,嫁人最重要。”黎德江在那里说着,黎夕央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看看黎老爷子,黎夕央轻声道:“爷,我在水云庵过了十年,清心寡欲惯了,也没想过嫁人什么的。”“爷,你也知道,山上的花可不都能卖钱,我除了画画,我想不出我能干些什么,这是我的生计,而且您也说了,我自赚自花,您和奶什么都不管,爷,您不是要不守信用违背诺言吧?”黎夕央静静的看着黎老爷子,黎老爷子不让她画,便是失信,秀才老爷的爹言而无信,说出去的后果黎老爷子可是清楚的很。至于黎德江,黎夕央根本没打算搭理他,一锅肉汤,真敢开口啊。“这……央丫头,爷是为你好,听话,而且这赚钱又不一定非要画画,你本事多,一定能想出别的路子,乖,不许画画。”黎老爷子笑着,黎夕央不语,看的他干着急。黎家什么时候出过这事,好端端的姑娘画画,黎德海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字字写得好,可这画却糟糕的一塌糊涂,黎夕央一个十岁丫头画画,这不就是浪费钱吗,那些文人用的东西,金贵着呢,而且黎夕央要真是画画谋生,他们只能干看着,插不上手。倒是一旁的金氏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要我说,这丫头想画画你就让她画吧,这孩子说的也在理,能卖钱的花到底不多,不过,央丫头,你不想嫁人可是这家里其他姑娘还要嫁呢,你画完画,先拿给我和你爷看看,要是确实好,我让你大伯帮你卖了,他是秀才,不露馅,你也能赚钱。”金氏笑咪咪的看着黎夕央,黎夕央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我买了几个花盆,得赶紧把墨兰的芽种下去。”黎老爷子见状觉得金氏的提议可行,挥挥手让黎夕央退下了。金氏还真是把黎夕央当十岁孩子了,说得好听,到时候黎德海卖画的钱能到黎夕央手里才怪,就算给她,以金氏的性格,连一半都不会给。想着想着,黎夕央已经到了四房门口,进屋看看菜怎么样了,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锅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见此情景,黎夕央赶忙又进了屋,屋里被翻过,她昨天买的点心蜡烛还有笔墨纸砚都不见了,她昨天画的画被扔在一边,上面一个未干的墨手印,黎夕央又打开自己的存钱箱,她还没来得及上锁呢,果然,里面的银角子也不见了。“啪!”一掌拍在炕上,黎夕央心里火冒三丈,除了娄氏还能有谁!黎家,四房一直是最势弱的一房,大房看不上,二房瞧不起,平时娄氏没少欺负黎淑兰和四郎,但黎夕央没想到娄氏大白天的就敢这么干。拿起画,黎夕央强挤出几滴眼泪,又去了上房。“爷,你要给我做主啊!”黎夕央佯装哭泣的到了黎老爷子面前,这一家人都刚好吃完饭,黎老爷子正要抽烟,一看黎夕央来了,手里的烟杆先放了下。“央丫头,你这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哭了?”“爷,你要给孙女做主啊,二伯娘,二伯娘她欺负我!”黎夕央说完,原本打算看戏的黎德江愣住了,这怎么和他媳妇扯上了,而黎德川见黎夕央哭,那更是受不了。“央丫头,你这说什么呢,什么你二伯娘欺负你,你刚才从出去到回来,那才多长时间,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或是搞错了。”黎德江撇撇嘴,他相信娄氏可能干了什么,但黎夕央现在是特殊份子,最好别招惹。“爷,我二伯娘光天化日的偷了我的东西!”黎夕央一个偷字一下撩起了黎老爷子的神经,黎家怎么能有小偷!而且是儿媳妇!“爷,就刚刚我给你送肉的功夫,二伯娘把我买的点心蜡烛什么的都偷跑了,钱也是,笔墨纸砚都没放过,就连我做的午饭,她也一块偷跑了!”听完黎夕央诉说,黎老爷子脸色阴沉,这确实是娄氏能干出来的,而这些年他一直教导儿孙做人处世,娄氏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偷窃,那还得了,抄起炕上的烟杆,黎老爷子领着黎夕央进了二房,身后,一大家的人跟着。二房是黎家最埋汰的地方,一进屋一股异味扑面而来,黎夕央差点没吐出来,进了里屋,娄氏正在藏东西。“老二媳妇,你藏什么呢!”被黎老爷子这一喝,娄氏差点从炕上摔下来,整整头发,对来人讪笑到,“没,没什么,我找找三郎藏的臭袜子。”娄氏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让人不敢直视。“央丫头说你偷了她的东西,你偷了吗?”黎老爷子气愤的看着娄氏,娄氏眼珠子一转,装作委屈道:“爹,冤枉啊,我一直在这屋呆着,哪都没去,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娄氏喊冤,黎夕央恨不得一脚把她踹飞,黎老爷子刚要说话,被身边的金氏按住了,看看娄氏,又看看黎夕央,金氏道:“央丫头,你刚才说是你二伯娘偷了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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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惹个麻烦
金氏看着黎夕央,黎夕央心里气愤,金氏这么做无非也是和娄氏一个目的,为了那些东西,而且如果黎夕央没有证据,金氏就有了一个拿捏她的机会。
不过,到底是老天不佑她,黎夕央拿出带有未干墨手印的画,交给了黎老爷子。
“爷,这是我在我家找到的,我原本是把它放在存钱箱里的,刚才在地上捡到的,是不是我二伯娘干的,对下手印或是看看手掌上有没有墨迹就行。”
看着黎夕央手里的画,黎老爷子满脸震撼,金氏眼里笑意很深,娄氏这才想起来刚刚不小心弄撒了墨汁,她光顾着拿东西了,把这事忘了。
“爷,对手印啊?”
黎夕央看着发愣的黎老爷子,黎老爷子的心砰砰直跳,他年轻的时候在县城的一家大茶楼做伙计,后来做到了掌柜,二十多年来见过数不清的文人墨客。黎家除了大房,就只有黎老爷子识字,同时,对书画,黎老爷子也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黎夕央的画,他那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可以与之比肩的,而那画上的两句诗,楷书写的比黎德海还好,诗文也是不错的。
黎老爷子发愣,黎夕央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黎夕央去抓娄氏的手,娄氏心里有鬼,把黎夕央狠命一推,直接推倒在地,不巧的,黎夕央倒地的时候刚好砸到了黎雪儿,黎雪儿一个小脚女子,站都不能太稳,更不要说被砸到了,于是,一推俩摔倒。
而黎夕央这一倒,黎德川爷仨就急了。
“二嫂,你推这孩子干什么!”
赶紧将黎夕央扶起来,黎淑兰大致看了下黎夕央,她额头上的伤本来就还没好呢,这要再磕出点事可怎么好。
索性无大碍,黎老爷子这时也回了神,他现在无比的佩服自己当初的高明决定,黎夕央现在是块宝,这种画技,想不赚钱都难。
“央丫头,没事吧,哪摔疼了,告诉爷,爷给你做主!”
黎老爷子愤怒的看着娄氏,黎夕央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的身上,竟然又一个墨手印!
想来是娄氏刚才手上出汗,她又推了黎夕央,墨不干,印上去的。
“爷,我没事,就是头疼,你看,二伯娘印上的。”
黎夕央提醒了一下黎老爷子,黎夕央穿的是白衣群,那墨手印清晰,整个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娄氏心里叫苦,黎老爷子这刚要发话,一声惨叫在二房响起。
“哎呦,娘,我腰疼!我腿疼,我动不了了!娘,我浑身都疼!”
黎雪儿在那边惨叫,黎夕央心中烦恼,一个**烦!
她刚刚虽然砸到了黎雪儿,但也不太可能砸出个好歹。
娄氏偷东西,二房肯定要连坐,黎德江见黎雪儿惨叫,立刻扑了过去。
“小妹,你怎么了,快告诉哥!”
黎德江偷偷的给娄氏递眼色,娄氏会意,立刻也扑了过来。
“雪儿啊,二嫂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承想央丫头她一下子退到你身边把你砸倒了,二
不是故意的啊,都是央丫头啊,她抓我的手,二嫂一下着急啊!”
“二哥二嫂,我知道。”
闻言,黎夕央皱眉,黎雪儿惨叫声中气十足,哪里是真疼,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而娄氏过去,黎雪儿却没有怪罪,难不成,黎雪儿是她他来的?
黎老爷子看黎雪儿这样,不言语,似乎想着什么,黎夕央悄悄跟黎淑兰做了个“郎中”的口型,又和四郎做了个“蛇”的口型又瞄了瞄黎雪儿,二人会意。
看着黎雪儿,黎夕央觉得可笑,你装伤,姑奶奶可是真有伤。
摸着额头上的伤,黎夕央对黎德川道:
“爹,我头疼。”
说完,黎夕央就昏了过去,当然,这是装的。
而一见黎夕央昏倒,黎德川立时乱了手脚,抱起黎夕央不知如何。
“爹,你别慌,我去找郎中。”
黎淑兰跑出门去找郎中,黎德川刚把黎夕央抱出二房,四郎还在,看时机不错,四郎突然大喊一声:
“有蛇啊!”
这不喊不要紧,一喊吓一跳,蛇这种东西一般人见了都怕,黎雪儿一听有蛇,立刻跳了起来,明明是小脚,可在地上却不停跺脚。
“蛇,蛇在哪呢?”
“小姑,你不是动不了吗?”
四郎装作好奇的样子看着黎雪儿,黎雪儿发现露馅了,气的要死,老毛病抓起身边的东西就要仍四郎,这不抓不要紧,一抓不得了,黎雪儿顺手一抓刚好抓到炕上的被,这一扔,被被掀开,娄氏直叫苦。
眼见被下又是点心又是蜡烛,还有不少其他东西,其中,一个五钱的银角子格外醒目。
四郎跳进里面,迅速将东西塞进怀里,东西太多,他直接把外衣脱下来装成包袱,二房的人要上,被黎老爷子喝住了。
四郎穿着背心,看着黎雪儿那几近发狂的脸,心里有些畏惧,他长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拆黎雪儿的台,不过,?刺激的。
而黎雪儿虽然被拆了台,可是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尤其是看到娄氏偷来的东西,黎雪儿更加坚信了不能对黎夕央松手的信念,黎夕央赚钱的本事要是能用来给她攒嫁妆,那她可是赚大了,而且,她一直瞧不起黎家人是有原因的。
她长的好看,又是小脚女人,黎德海一当官她就会晋升官家小姐,到时候找个有钱的帅气的温柔的公子哥太轻松了。黎德海是什么人,虽然是她大哥但是黎雪儿从没像金氏和黎老爷子那样信过,黎德海贪财,他儿子黎修儒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当官迟早出事。
所以,在黎雪儿心里,黎家能利用的,就是她出嫁前为她攒嫁妆,她早就想好了,一出嫁,就和黎家断绝关系,虽然这样以后在夫家难免会困难一点,但是黎雪儿还是铁了心要和黎家一刀两断。
如今,黎夕央却让她有了新的主意,黎夕央的赚钱能力强,但是和黎家的关系迟早也是一刀两断,若是抓住了,别说现在攒嫁妆,就是她黎雪儿以后和黎家断绝关系,黎夕央也会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私房钱,那么,那一点点困难也就免了,不过,不知道是被金氏影响
该是怎么,黎雪儿想到的抓住黎夕央的手段并不是交好,而是拿捏。
“娘,哎呦,我的腰啊,娘,我腰更疼了!”
黎雪儿靠在炕边喊,四郎心里毛毛的,黎老爷子盯着二房,金氏着急黎雪儿,想了想,四郎连忙朝外面跑。
“小姑,你等着,郎中马上来,我先回屋看看夕央。”
跑出二房,四郎后背全是汗,都是吓得,十三年,他头一次做出这种有些对抗的举动。
回了四房,四郎把东西都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黎夕央已经醒了,但是没精打采的,黎德川坐在一边干着急,黎夕央找出买的锁头,四郎把箱子都上了锁,陈郎中一会就到了,看着黎夕央,给她把了把脉,直摇头。
“德川啊,这孩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受惊,再加上这头上的伤还没好,这些日子让她多休息休息就行了,这孩子的身体,有些虚弱。”
陈郎中有些话没说,他是花村唯一的郎中,花村的事他也差不多都知道,黎夕央撞墙就是他救得,黎家就在村口,来回进出村,大家都要路过黎家,黎夕央头顶伤还要干活,陈郎中不是撞见一次两次了。
他就比黎德川小几天,两个人小时候整天混在一起,感情好,黎家的情况他知道个七八成,也知道有些话和黎德川这个不当家的说没用,说了也不过是徒增他的烦恼而已。
“陈叔,谢谢你,我小姑刚才也摔倒了,直喊全身疼,你也看看吧,都是我不好,被推倒时没看清后面,把我小姑也砸着了,她的药钱我出。”
黎夕央强装出笑,她现在的脸色有些苍白,感觉真像是病了,黎夕央将那个银角子给了陈郎中,陈煜(陈郎中)想了想,没收。
“央丫头,这钱你还是自己收好吧,你刚回来,不知道,你家还没分家呢,你要是有钱,别人会认为你藏私房钱的,传出去不好。”
在陈煜眼里,黎夕央的钱是水云庵的师太给的,其实,他认为的来历也没错,不过那些钱早就被金氏抢走了。
跟黎德川去了上房,黎老爷子坐在炕上抽烟,二房的人被他赶去上工了,偷东西这种事不能外传,否则,黎家的名声就不用要了。
金氏在炕上心疼,黎雪儿还在惨叫,陈煜给她把脉,嘴角有些抽抽。
“黎叔,我医术不精,你家妹子,我看不出来什么事。而且这外伤要是不伤在明面,我不好看。”
男女有别,虽然是郎中,但陈煜也知道规矩。
黎老爷子给了诊金,出奇的,他竟然主动的将黎夕央的诊金也付了。
送走陈煜,黎德川三人也要去上工了。看着四房的方向,黎老爷子拍了拍金氏。
黎老爷子每次和金氏商量事,都会这样,意思是让别人都出去。
黎雪儿被金氏送回了她的绣房,上房,金氏和黎老爷子正在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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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二更) 娄氏可怕的吃欲
“你对央丫头画的画,有什么看法?”
黎老爷子抽着烟眼睛看向四房。
“我能有什么看法,画地确实好,可惜,咱们家没人会,我对她关于花倒是有些看法。”
黎:“花?那东西,不好找啊。”
金:“我知道不好找,可咱们花村前前后后的都是花,找出些好的还是不难,而且,咱们可以把芽留下,种花这活计,倒是难不倒人,老三媳妇和清竹那臭丫头伺候就行。”
黎:“你说的也是,可,老大那事,咱必须快点弄到银子啊。”
金:“唉,都是缺钱啊,老大那事,信准吗?”
黎:“他说是县老爷往外放的信,应该假不了。”
金:“县老爷?咱那县老爷可是个糊涂的主啊。”
黎:“谁说不是啊,可,要是老大今年能中个举人,咱家现在的银子,加上音书那未婚夫家,给老大整个官也容易些。”
金:“我看啊,央丫头画画最好还是别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这又画画又作诗的,像什么话。〃
黎:“还好吧,不过,那丫头的字写的可比德海还好,咱家以后要是成了官家,雪儿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那可就真是名门闺秀了!”
金:“说什么呢,好想咱们雪儿是村姑似的,不过,你要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算了,明起,让央丫头把她的本事都交给雪儿。”
黎:“教教写字就得了,雪儿都十四了,那画技,怕是练不出来,时间紧,光学写字吧。”
金:“你怎么这么贬低雪儿,还练不出来,我让她教雪儿那是她前世积德修来的福气,雪儿练不出来,那肯定是因为她不好好教,她要不好好教,我就扒了她的皮!”
黎:“你,哎呀,咱们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说正经的。”
金:“还不是你拐到这上面来的。”
黎:“你说,要是让央丫头在暗,咱家德海在明,怎么样?”
金:“他在暗,德海在明?你是说……”
黎:“嘿嘿,央丫头的画技绝对是一流的,我的意思是,不仅要让她画,还要让她画很多,不过,这画要配上咱们德海的名字。”
金:“好主意,我记得过去咱们泠州的知府大人就特别喜欢画,府城就有个穷书生,才是童生,但因为画技高,得到了知府大人的赏识,也是知府大人在明他在暗,他画的一幅《千里嘉兴》图还被配上知府大人的名字进献给宫里,知府大人连胜两级,那书生也跟着享福做了官呢!”
黎:“那你说的这事我也知道,可惜了,那书生官不大,始终是个县令。”
金:“县令再小也是官,而且那书生不晋升纯粹是因为没政纪,咱家德海可是比他强百套。”
黎:“是啊,你说的有理,这么的,央丫头那面你负责,你能管家,让她画好了画全都拿给咱们,咱们再拿给德海,让他多往他未来亲家家多跑跑,那石老爷就是个?刍??耍??沂?沂窍爻抢锏拇蠡В?纷庸悖?鄣潞k挡欢u挥米呦亓钅呛?坷弦?穆纷右材艿鄙瞎倌兀 ?p》 金:“行,这样还能省下一大笔钱呢,不过,教雪儿的事也不能托。”
黎:“当务之急是德海当官!”
上房传出窃笑之音,黎夕央现在丝毫不知,四房里,黎夕央将房门反锁进了空间,中午没吃,黎夕央在空间里又做了一遍,她现在在忙着移栽花木。
说也奇怪,昨天黎夕央摘下来的果子今天又都长了出来,菜地里也是,而且今天黎夕央突然想空处一片地自己种点东西,平原上竟然真的就自行开出一片十多亩的耕地。将墨兰移栽好,黎夕央又将空间大宅院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这大宅院占地三十多亩,五脏六腑齐全得很,而且院内有各种珍品花木,黎夕央找来一根竹子,节节劈开,又移植了不少花木的芽进去。
黎夕央不仅是画家也是调香高手,古代不比现代,工艺落后,好的颜料千金难求。
上午摘了不少花,发现空间的再生秘密,黎夕央现在只想大干一场,空间里无论是极品花木还是普通杂草,黎夕央都光顾了个遍,朱砂之类的颜料是矿物制品,但黎夕央一样可以用草木做出一样的颜色,在空间里忙活了两个时辰,黎夕央的身上已经因为提色而弄的花花绿绿,看着桌上的三十几壶颜料,黎夕央觉得一下午没白忙。
收拾收拾出空间,眼看着要晚饭了,黎夕央赶忙跑出去。现在再去镇里买菜已经来不及了,黎夕央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拿了一些空间菜出来,想了想,黎夕央又拿了一条一尺来长的鲤鱼。她现在身体不好,黎德川爷仨也是严重营养**,要好好补补。
因为娄氏的偷窃,二房一家被罚一个月不许吃晚饭,上房的晚饭一下子少了好些人,三房媳妇肖氏在那里做饭,二房的孩子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金氏直接把人都赶了出来,黎夕央因为娄氏偷东西也学着了,把房门反锁,开了一扇后窗户,那后窗户很高,黎夕央踩凳子才能够着。
不过,似乎大家都低估了二房这群人对吃的向往,肖氏往里屋端菜,二房的二郎和三郎就跑进屋里抢了俩馒头,还把三房的黎清竹推倒了,膝盖磕个口子。金氏把二郎三郎好骂,但她却没管黎清竹,还骂黎清竹没本事,连饭都看不住。
而黎夕央这边炖鱼,娄氏和她的女儿黎荷花竟然搬个梯子顺后窗户进了厨房,后窗户下面没东西,旁边是黎夕央昨天买的一些碗筷盘子,这母女二人跳下来时没站住,把这些都打碎了,黎夕央正在里屋收拾,被这响动吓了一跳。
黎夕央跑到厨房,娄氏母女正在那里准备起锅。
中午已经偷过一遍娄氏居然又来了,而且还带个帮手,黎夕央也不留情了,先把门开锁,又抓起地上的擀面杖就给这对母女一人一棒,娄氏母女全神贯注于食物之中,黎夕央这两棒打的结实,疼的这二人直叫。
听到四房有惨叫,黎德川三人立刻冲了回来,黎夕央一个怎么打得过俩,而且对方一个是三十好几的婆子一个是比她大五岁的小脚村姑,四郎动作快,先进了屋,正好看见娄氏母女欲对黎夕央动手。
大概是四房对二房积怨已深,四郎毫不犹豫的上去就给了黎荷花一脚,这一脚力道可不小,直接把黎荷花踹出了厨房。黎德川和黎淑兰随后,对方是嫂子,黎德川这个封建礼教的悲哀产物不知道咋上手,黎淑兰和四郎却是手脚麻利,三下两下将娄氏打倒在地,不过,黎淑兰被娄氏扯掉了一缕头发,四郎被娄氏拿碗的碎片割伤了,黎夕央也挨了几擀面杖。
这边动静大,早就吸引了上房的人,娄氏一看有人进来,竟是哇的一声哭了。
“哇!娘啊,你要给我做主啊!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这小叔和侄子侄女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嫂子,动手打伯娘啊!,娘,爹,你们要给儿媳妇做主啊,不光我被打了,荷花也被打了啊!娘,儿媳苦啊!”
娄氏在那里哭,黎夕央却是紧盯着黎老爷子和金氏,金氏瞧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眼神,好像黎夕央是座金山似的。
“老二媳妇,你别哭了,我今天一定会给你做主的,你们两个大逆不道的东西,还不松开你二伯娘!”
金氏一开口全家人都楞了,黎老爷子要说话,但想到了什么,没开口,黎夕央心中冷笑,金氏,你这是要找茬拿捏我啊!
金氏开口,四郎和黎淑兰不好在抓着娄氏,而娄氏见金氏竟然站在她这边刚松了身就给黎淑兰姐弟一人一耳光。黎夕央想还手,被黎淑兰制止了。黎德川在那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都跟我回上房。”
金氏威严地说着,一家人都跟着去了上房,一到上房,黎老爷子还是老样子抽烟,金氏却没有哭闹,黎雪儿则是在炕里,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黎夕央你个不孝的丫头,给我跪下!”
金氏一开口就直指黎夕央,黎夕央听了,却是没有反应。
金氏恼怒,但想想自己的目的,忍着没仍东西。
“黎夕央,我让你跪下你耳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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