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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天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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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飞鱼服。萧羽出来玹忧递给他一件新衣服,和先前的一样,只不过花纹有些异样。萧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衣服,套上,挂好决寒剑。二人顿时有种升华的感觉,全身上下焕然一新。
二人整理好出去时,日头影已经正中,秦衡老早就去了军衙,整个大院只剩几个下人与玹忧萧羽了。玹忧闲来无事后,找了个下人,问道:“我母亲现在何处?”那下人低声道:“回公子,小的实在不知,您去问秦大人吧。”玹忧摆了摆手意思让他下去。二人回了房间,进屋就见一中年人,长长的黑发,一袭灰袍,手持一把纸扇。这中年人见到玹忧后起身行礼道:“末将周勋扬,现任岭北指挥同知。奉秦大人之命,送公子回家。”玹忧答应了一声。心下想到:“这秦衡想的倒周到。”
周勋扬领着二人走了很远,来到一处普通的民房前。这是一座并不起眼的房屋,四周是低矮的篱笆。玹忧有些奇怪的看着周勋扬意思是:这就是啊?周勋扬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进去。随后飘然而去。有时候,玹忧都怀疑自己在做梦,好歹也是大家族,温暖沦落到这种地步,住在这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但他还是进去了。
玹忧刚走一步,就见屋子里正前方有种灵牌上书“玹忧之位”玹忧愣再原地,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二老这些年多么不易啊。进了正屋后发现屋内一衣着简朴的妇女坐在床头上,妇女抬头看向他,愣住了。随后泪如涌泉,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玹忧鼻子也酸了,跪了下来,抽野道:“不孝子…玹忧…见过母亲。”不等玹忧起来,妇女一把抱住他,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泣。萧羽也有些尴尬,行了一个礼道:“见过伯母…”
这妇女也就是玹忧的母亲——齐静云。这个齐静云可不平凡。她本是大家闺秀,后来嫁给玹震,一心相夫教子。算是一个贤妻良母。其突出点就是极为聪明,而且是一名高级别的念力师。算是玹忧的后背支柱,关键时刻也能领兵作战,不亚于男子。玹震有这么一位夫人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然而,那一次他丈夫出征再也没有回来,生死不明。倒传来他儿子的死讯。就这样整个家族没落了,剩下一个烂摊子让她收拾,下人做鸟兽散,如果不是秦衡给他留下一大笔的财产和几个老下人,现在过的还不知道会怎样。而今,那个死了三年的儿子又回来了,能不激动,她感觉整个人生都光明起来了。她曾无数次想过死,但又一想那个生死不明的丈夫,还是撑了下来,又见到好好的儿子,她感觉这一切都像梦一般。如果真是个梦,那就不要醒,永远的将这个梦做下去。
母子哭够了,齐静云擦了擦哭肿了的眼睛,仔细看着儿子,半天不语。玹忧望了望四周不见玹震:“父亲大人呢?”齐静云震惊了,缓缓的道:“你不知道吗?”玹忧一听,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没人和他说,他也不知道,秦衡以为他知道,也没说。“你爹他给你报仇去了!”玹忧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没有流泪,也没有说话,萧羽一看只好不明情况的在旁边劝…心中不住慨叹: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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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独行者
要说萧羽劝人技术还好,终于把玹忧劝了回来。齐静云自然很好奇他儿子带回来的少年。个子算高,一身红色飞鱼服,天蓝色头发,一幅玩世不恭的笑容,略伤感的眼神,脚下一双白底皂靴,腰缠玉带,挂长剑一把,也是一个帅哥坯子。齐静云客气的问玹忧:“这位是…”玹忧忙过来介绍,指着萧羽带着自豪感说道:“他是孩儿的三师弟,姓萧名羽表字凌飞。也是师傅手下第一剑客。”萧羽很奇怪,心下想到:“啥时候加的这么一个头衔?”不过没出声。但原本脸上露出笑容的齐静云脸色阴沉下去,冷冷的开口说道:“原是萧家的公子,我们这儿可招待不起。”萧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玹忧猛的想起了什么,对齐静云道:“母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羽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也看出来齐静云不是好脸色,自己也不能在这儿死皮赖脸的待下去,等到人家喊送客就不好了。只好躬身行礼,“在下告退…”随后起身转向玹忧,轻声说道:“师兄珍重,来日再见。”不等玹忧反应,萧羽径自开门出去了。“哎呀,母亲大人,凌飞和我父亲的事没关系…您怎这样呢?”齐静云脸色一沉,对起身对玹忧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打破了所有和谐,温暖。玹忧捂着脸一言未发,却是那齐静云竟掉下泪来。泪水滚落在齐静云朴素的襦裙上,在裙上留下点点泪花,给朴素的裙子增添了几分纹路,虽然并不好看。齐静云一边哭一边训斥着玹忧:“你个没良心的犊子,你知不知道萧家和我们不共戴天,有朝一日,一定要为玹家雪耻。你知不知道你爹现在生死不明,你还袒护这个萧家的人,你还是玹家的子孙吗?”玹忧没答话,什么也没说。扑通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说道:“孩儿不孝,但孩儿答应过师傅,向天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师弟,如今凌飞不知去往何处,孩儿不能弃他不顾。”说完,他就要转身往外走,齐静云忽然瘫倒在地,仰天大哭起来。冲着一旁的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个劲的哭:“老祖宗啊,媳妇无能,养出了这么个孽障来,这个不孝子孙来。老祖宗您睁眼看看吧…”听到这话,玹忧停住了脚步。齐静云并不管他,依旧在哪大哭大闹。这屋子也没别人,就母子二人,她也就给玹忧看呢。“老祖宗您睁眼看看吧,这么个不孝子要毁了玹家啊,几代人的家业,尽忠报国,今天就要毁在这小字手上了。”玹忧实在没招,又回来了,看着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母亲,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扑通一声跪在牌位前,齐静云没有理他,依旧我行我素,泪如雨下,嗓子哭哑了,在地上作。
夕阳西下,晃晃的光影落在旷野之上。残阳如血,给大地添上一抹悲情。孤独的影子,在夕阳的掩映下,渐行渐远。清风夹杂着花香,扑面而来,吹动了萧羽沉寂很久的飞鱼服。萧羽孤独的行走在驰道上,原本鲜红的飞鱼服在夕阳的镶染下,焕发了奇异的色彩。
望着寥廓的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有一个同行者,萧羽的心中难免有说不出的孤独。萧羽实在想不明白,原本热情的齐静云突然变了,想来想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想想近来的怪事,这似乎又很正常。眼看着天色渐暗,这又没有一个寄宿的地方,晚上可怎么办?寻望四周,倒看见北面有连绵的山脉,心想山麓应有能睡的地方。萧羽确定好位置,心神一动。背后两支水蓝羽翼哗的展开,四周还有光晕环绕,清晰的纹路,在这儿旷野之上格外的显眼、绚丽。萧羽水翼一颤,身体乘着风翩翩而起,羽翼大振几下,水波光晕荡漾在空中,萧羽呼的一声向远飞去。
飞永远比走着强,在太阳落山之前就赶到了山麓。到地方萧羽顿时就后悔了,山麓是一小片树林,附近又有山,难免不会有啥野兽出没,没准就葬身在此。不过看这里应该能有睡觉的地方,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去南灵投奔叶涵。话虽好说,可这晚上怎么过还是回事,萧羽有个毛病就是独自一人醒着不敢过子时,只有睡着了才敢。平常看起来这不算事,现在有可能是致命伤。
萧羽相当后悔飞来这儿。渐渐的星斗满天,明月高悬,萧羽感觉自己饿了,但附近又没有什么能吃的,偶尔草丛微微出些声响,萧羽听的汗毛倒竖,打了个寒战。他四处寻望,希望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但事与愿违,老天爷总喜欢和他开玩笑。萧羽握仅了剑柄,小心翼翼的走着,趁着月色,才依稀看清前方的路,根本不知道前面有什么。或许是萧羽太紧张,他总感觉后面有东西跟着他,越发的害怕,不禁的颤抖。
这么害怕也不是个事,萧羽顾不了那么多,找了个略开阔的一片地方,稍微收拾一下,便打算就此过夜。他刚坐下,便清晰的听到有响声,四处打望,也没有什么东西。或许是我神经过敏了吧。萧羽心中想着,算是一种慰藉。但是声越来越清晰,自己明显没法忽悠自己,抉择了一会儿,得过且过的没有反应。萧羽倚在大树上,用玄水罩将自己罩住,放心的闭上眼睛。打算歇息一会儿。
不过现在他很难静下心,感觉一下自身的念力,还算够用,至少有精力保命。但还是感觉不安全,他睁开了眼睛。他睁开眼睛一瞬间,冷汗通流。一道绿光幽幽的晃过,仔细一看,是一双惨绿色的眸子。萧羽猛的起身,刷一声,决寒出鞘。萧羽紧张的看着那双眸子,他很快的辨别出这双眸子属于谁——狼!
点背啊,悲催啊!没想到碰着狼了。萧羽稳住心神,冷冷的和那双眸子对视,他很清楚,这是一场致命的交锋。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如果这一场输了那就真的全输了,包括生命!但是萧羽没有与狼一直对视下去,而是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剑面反射着冷冷月光,气如冰霜。锋利的剑刃似乎已经割破了四周的空间,隐约看见剑刃四周散发着白气,还有一点点咝啦咝啦的声响。萧羽扬了扬手中的决寒剑,剑锋直逼狼头。萧羽继续冷冷的看着那头狼。
有道是先下手为强,萧羽突然忽悠一闪身形,出了玄水罩,决寒一横,带着凌厉的破空风声和被风刮散的微微霜屑,砍向那头狼。狼的反应自然慢不了,萧羽也有意的减缓速度,那头狼身子前倾,一偏,正好躲过。这早在萧羽的预料之中,剑锋突然一转,凌厉直下,狼侧身一滚,后爪蹬地,猛的一跃,张着大口,露出锋利无比的惨白色牙齿,直奔萧羽的脸。这是打算一击毙命,萧羽诡异的一笑,双脚后退几步,躲在了玄水罩里面,但剑还露在外面,剑锋又一变,迅速回抽,挡在面前,正好狼扑至此,这就是在引颈受戮!动作不过在一瞬间完成,见血封喉。几滴鲜血溅出,狼的脖子被划来一道口子,狼依旧不甘的眼神看向萧羽,看到萧羽在笑,诡异的笑容。下一秒,狼失去了意识,扑通一声落在地上,震起一层灰尘。
萧羽总算松了一口气,几下解决一只狼也算是个成就,但实在费心费力,他是个懒人,实在不愿意这么整。不过还好,他终于清理掉一个危险。萧羽终于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就在下一刻,笑容凝固在他脸上,因为他看到了更多的惨绿色眸子。萧羽意识到大事不好,引来狼群了。这下他慌了,不会了。这个人那就怕慌总容易怪事,念力师也不例外。就目前来看,慌不了的只有神控师,因为神控师的大脑永远是清醒的。萧羽他不是神控师,只不过是个念力师,而且他胆比较小,比一般人更容易慌乱,得了,打不过跑吧!萧羽顾不得别的,背后羽翼一振,这一下倒把狼下的不轻。萧羽身体一个回旋,背后羽翼连振数下,哗的一声飞出老远。
狼也不会飞,只有干看着的份。但只能说萧羽命在这儿了,在天空上他看见了一只庞大的身影,带着斤三米长的大翼,白色的鹰头,两只巨爪,和灯笼似的明黄色眸子。萧羽想都没想就落在地上,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啥东西——白头鹰。只能说,萧羽这辈子到头了。
萧羽落地的不一会儿,狼群压压围上来了,萧羽环望一下,四周尽是惨绿眸子,格外渗人。同时,天空上还盘旋着一只白头鹰。萧羽又一次陷入死地。(上一次在他家)萧羽定了定神,握紧决寒剑,扫了一眼,决寒轻舞,口中缓缓吟出五个字:“坎水灭寂杀”声虽不大,却充满了浓浓杀意。萧羽手中决寒在空中划出蓝色十字光芒,决寒清清前推,顿时,蓝色光芒大盛,伴随而来的是滚滚波涛之动,崩裂河山之势。萧羽从容的舞剑,所到之处,尽皆寒水四溢,冰锥四射,以萧羽为中心,寒光凛凛而过,狼群瞬间被打散了。无数狼的尸体被冰锥打的粉碎,血肉模糊。待得很长一段时间,寒水退去,蓝光隐曜。萧羽收了收气,四下之地,无不潮湿,狼群已经被打的七零八碎四肢百骸,滚落一地。还有些冰碴,可谓是满目疮痍。萧羽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到的,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技能。
虽然死了很多,但狼的意志相当坚定,所剩无几的狼群再一次聚了上来。天晖大陆上的狼比人难对付。而且这些狼不是普通野兽,而是拥有一定修为与灵智的。虽然没有形成精核,但战斗力相比于普通野兽是一个质的飞跃。萧羽碰上它们只能自认倒霉了。而且天空上还有只白头鹰,看架势这是要坐收渔利。到头来,他是离死不远了。更可悲的是,他的念力所剩无几,要想补回来只有一招——睡觉。得了,等死吧。
萧羽倒还淡定,做为一名剑客,他至少要有一点做剑客的尊严。既然拿起了剑,就说不准何时何地命丧黄泉,把死的绝望就给自己,生的希望留给要保护的人,才是一名合格的剑客。萧羽自诩,他做到了,问心无愧。“师傅师兄,来世再见;霜月,来世再爱,到时候一定会追到你!”萧羽倚着一棵树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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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阴兵借道
月光凄冷,夜里的凉风刮过,冻的萧羽一阵发抖。望着周围的狼群,幽幽的绿光,再看看自己手中依然散发着寒光的决寒剑,萧羽呵呵的笑出声。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他碰了碰剑柄后面挂着的玉坠,决寒剑寒光闪闪,冷茫依旧。萧羽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
狼群可不惯着萧羽,见他没有动静,渐渐的围了上来。萧羽倚着树干,扬了扬手中的剑,剑锋直指一头狼的眼睛,嘴角上扬。先下手为强!萧羽突然动了,手中剑猛然前刺,决寒剑插在那狼的眼睛里。那头狼“嗷”的一声叫唤起来,萧羽一抬剑,回抽,一扫。一道凛凛的剑刃光芒划过,前方狼群瞬间溃散。狼也不笨,后面的狼猛的一跃,冲了上来,萧羽反应算快,身子一斜,算是躲了过去,就要挥剑砍去。“咔”一声,萧羽感觉剑碰到了硬的东西,下一刻,哗啦啦树叶摇动的声音。萧羽回头才发现,他刚刚倚着的树被他一剑砍倒。萧羽没时间顾及这个,纵身一跃,跳出狼群外,却感觉到明显的风声,呼呼吹动了飞鱼服。萧羽突然想起了什么――白头鹰。萧羽惊慌落地,距离狼群不算太远的位置。怎么办?萧羽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阴风大作。冷风阵阵吹,圆圆的月亮明显比之前的更加皎洁。吹动了落叶刺骨的寒冷,萧羽手上的决寒剑也是大放寒光。狼群突然集体哀嚎,天空上白头鹰绕圈飞。眨眼间,又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却迟迟不见雨点。月光隐曜,山岳潜形。不远处的狼群尽皆四下逃散。萧羽的决寒剑嗡嗡作响。萧羽心中暗道:“不好,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来不及多想。阴风卷卷而来,天雷闪烁着紫色的光芒。萧羽抬头望了望,但见一道白紫色的炸雷咔咔从天而降,砰然落地。一棵大树拦腰截断,天空上电闪连连,一连串的咔咔声在天空上想起。萧羽无意间一回头,便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道道黑影从远处飘来,还矗立着杆杆军旗。清晰可见,那是一支军队,领头身上穿着厚厚的鳞甲,后面的士兵也是。刀戈剑戟,林林而立,锋指长天。个个面色铁青,表情异样。时不时传来喊杀之声,特别渗人。萧羽就这么在一旁呆呆望着,一动不动。
这支军队就这样静静飘过,走过萧羽跟前,突然杀声四起,阴风大作,原本平静的夜空在此被渗人的杀声打破,萧羽看的毛骨悚然,身体渐软,四肢无力,顺着树干软软的滑坐在地上,眼神迷离,目光呆滞,像是被施了定身之法,毫无感觉的坐在那。军队不过寥寥几十人,很快过去,静静远去之际,突听天空传来一阵长鸣,盘旋已久的白头鹰俯冲直下,准准的对着其中一个士兵一口啄去,那士兵噗的一声散做烟尘。这时,那支军队忙乱起来,喊杀声大如雷阵,还交杂着兵器的碰撞声。那只白头鹰就与这支军队撕战起来。要知道,打仗这种事,不论什么情况,只有人多打人少胜利的几率才大。这也不例外,白头鹰颈部晶莹雪白的羽毛逐渐被鲜血浸染,而那支军队的士兵总有几个噗噗的化作烟尘。白头鹰见自己已经不在优势,煽动翅膀呼呼的风声,飞在半空。那支军队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军人的光荣告诉他们有仇必报。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分分弯弓搭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嗖嗖声划破长空,有的射在了白头鹰身上,白头鹰可没那么多事,打不过就跑,毕竟人家会飞,地上的军队实在缺少这种高修为的职业者,只能看着白头鹰远去。
军队也渐渐远去,拉着残破的军旗,残兵破甲,缓缓行进,杀声渐灭,又是一阵阴风,军队诡异的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树林和呆坐着的萧羽。
萧羽已经傻了,干坐在那,一动不动,面色苍白。他算是被吓着了,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身体还是不能动,双脚发软,他动了动手,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脸上,瞬间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不是梦,萧羽大喊着。他情愿希望这是梦,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一幕幕幻灯片般的在脑中闪过,目瞪口呆。他虽然不知道他当时脑中在想什么,但那支军队,他深深的印在脑海中。这都是些什么。萧羽大声问自己,但是整片林子静悄悄的,连风都没有。
乌云渐渐散去,皎洁的月光在此洒在林中,繁星点点,萧羽趁着月光看剑,寒光凛凛。他强撑着自己酸麻的身体,一动针扎的疼痛,让他顿时清醒了起来,萧羽看了看林中,实在不敢多待,想想那支飘过的军队,就是毛骨悚然,他想赶快离开这儿,但是再感觉一下自己的念力,所剩无几,想出去,谈何容易?但是,做为剑客,总有办法的,这个办法就是――御剑术这个御剑术年头久远,据说可追溯到天晖大陆形成之际。当然不是研究历史,做为珂逸的三徒弟,一名精通以柔克刚思想的少年剑客,这个也算是个保命之术。珂逸曾经教过他这玩意,他自己也悟过,还算可以。御剑术是不用念力,靠的是你对剑的了解程度,你和剑的关系。如果心连心,那就很好办了,分分钟翱翔千里。依萧羽现在这情况,和决寒的关系还好,控制决寒也是容易,珂逸对于这一方面,相当满意萧羽,有时候保命技能比攻击技能能好。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是这个理。
萧羽静了静心,渐渐感应到决寒剑。虽说决寒是把宝剑但还没通灵,所以萧羽控制他比较容易。决寒随着萧羽的意识动,决寒顿时被放大了一倍,萧羽一跃在剑上,晃晃悠悠腾空而起,时不时偏一下,萧羽心神一动,决寒剑一闪而逝…远方传来萧羽的叫喊声:“我去,太快了…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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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再见霜月
清晨,阳光温柔的透过小房的窗户,抚摸着玹忧的面颊。屋外一片静悄悄的,朝阳的雾气还没散,稀散的阳光照在大地上。屋内的玹忧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扫了扫四周,一拍脑门想起来:玹忧走了。
玹忧特别喜欢每天早晨太阳刚刚出来的时候,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就出去了。玹忧孤零零的站在旷野之上,风吹草低,却不见些牛羊,更无繁盛的青草,剩下的一片荒芜,虽说是春夏之交,却比秋天更寂寞,更凄凉。
只是清晨,玹忧望着远方,希望捕捉一点身影,这个身影叫做萧羽。可惜,这里除了空旷荒芜的枯草什么也没有。依稀可见的驰道上,不见来回行过的马车,也没有人影。玹忧失望的蹲了下来,揪起一把枯草,奇怪的自言自语:“这里怎么和秋天一样?”这确实是一个怪事,不过附近没人回答他。
玹忧呆望着焦黄的枯草,呆住了,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眼神一变,身子就势一倾,但听“嗖”的一声,一支箭在他头上穿了过去,顺道带走了他的一根头发。玹忧也不慢,躺在地上,两手指轻轻一夹,一转握在了手里。玹忧才缓缓起来,看了一眼箭,冲前方一甩,喊了一句:“别玩了,箭还你,头发我留下。”玹忧当然不傻,他知道不远处有一个人,就在那支箭带走他一根头发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是谁了——霜月。也只有霜月会干这种高难度又及其无聊的事。
霜月呼啦一下飞出来,背后是亮晶晶的银色双翼。霜月还是那样,两鬓垂柳,扎一个马尾。面容冷峻,一双杏眼,目若秋波。不过换了身衣服,一套素衫,一条黑色裤子,脚踏灰青白底鞋,手握着那张翡玉弓。玹忧曾经好奇的问她她的箭哪来的,不过霜月没搭理他。玹忧看着霜月,笑了。霜月收了银色的双翼落了下来。玹忧快步走过。“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玹忧好奇的问。“没什么,算是路过。”这叫什么回答?玹忧有些不爽,放在以前他早就顶回去了,但是现在,虽说未别多长时间,但具体什么事他不清楚话是不能胡乱说的。况且,霜月还是他那个宝贝师弟萧羽的女神。霜月和玹忧能打个平手,逼急了霜月他可以跑路,这要让萧羽知道了,跑他都没法跑。
玹忧并没有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霜月——那支箭!虽说秦衡已经给他解释明白了,但这么明显的漏洞破绽他还能看出来,不过没直接问秦衡,玹忧清楚的很,这种事不如自己去找答案,很容易被人忽悠的。霜月好奇的接过箭,端详一会儿后问:“你从哪弄来的?”一句话把玹忧问蒙了,玹忧有些不太正常的回答道:“我回家时被人偷袭,他们就射过来这支箭。”玹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霜月面容瞬间冷了起来,淡淡的说:“你的意思是我干的?”“当然不是,你不可能这么干,如果是你我也活不过现在。”话虽这么说,玹忧有些担忧的看着霜月。霜月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玹忧算是愣了,心中不断重复着:“我居然看见霜月笑了?”他不断的质疑。女神般的笑容,如沐春风。平时霜月很少笑,即使笑了也是轻轻的扬起嘴角,萧羽经常就说这笑容,多么动人,而叶涵只有一个评价——面瘫!这要换做别人说萧羽非灭了他不可,但这话是叶涵说的,萧羽也不能咋样。
见霜月没回答他,但也貌似没生气,玹忧放心了。玹忧看了看天,已经是上午了。玹忧实在放心不下萧羽,就顺口问了一句:“你看见凌飞了吗?”“谁?”霜月好奇的看向玹忧。玹忧顿时浑身发毛,这是几个意思,霜月难道不知道?她当初第一个见的人就是萧羽,萧羽报过姓名还有表字,还曾救过她一命,不可能不记得!但玹忧实在不好说什么,只能缓缓答道:“你不认识吗?萧羽啊!”霜月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附和:“啊,他啊。”玹忧敏锐的感觉出有些不正常。玹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不久前那次,“萧羽”救他,最后被他干掉了。玹忧想都不敢想,难道这霜月也是假的。玹忧谨慎小心若无其事的后退了几步,攥紧拳头。
“怎么办?这回看不出是真是假,假的好说,真的……”玹忧再也不敢想下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要去哪?不可能是专程来找我的吧?”玹忧只能瞎找话题。“是,就是路过,我去南灵。”玹忧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来,叶涵就在南灵,说不准萧羽也在。玹忧想了想,留了一句话:“你等会儿啊,我进去一趟。”然后进屋了,见齐静云还在屋,家里的几个下人刚刚出去了。他一言未发,扑通一声跪在地下,不等齐静云问就一字一顿的说:“孩儿不孝,不能就在母亲身边,更有愧列祖列宗。但此事重大,不但玹家,其他几大家族也可能受牵连,我师兄弟三人更容易身首异处,望母亲原谅,待事情完了,孩儿在回来侍奉母亲。”说罢,一叩首。然后匆忙离开了。齐静云愣了愣,她一句话也没接上。她可是见过大世面,对于玹忧她也不拦着,只是说一句:“你还没吃早晨饭呢。”这是一个母亲对他儿子的唯一叮嘱。
玹忧匆忙出去,也没听见这话,但他急的已经忘了吃饭这事。出去后见到霜月还在,他放心了。他指了指前方说:“咱俩一起去,算是个照应。”霜月一笑,默然同意。玹忧顿时紧张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笑了两次。不管了,走吧。他嘭的一声,一双绚丽的紫色双翼展开,荡起了一道道紫色涟漪。霜月也随之展开她那银色半透明的双翼,虽不若玹忧绚丽夺目,确是银光闪闪,灿若繁星。相比之下,也算是大朴胜华了。
二人一齐登天,双翼一振,翱翔九天之上。伴着悠悠春风,飞往南灵。蓝天白云,近在咫尺。偶有飞鸟经过,实是逍遥自在。二人速度奇快,一切皆是过眼云烟,只有天空高悬,可望不可及的太阳,倾洒下的刺眼光芒,照在霜月双翼之上,激起长空中的波涛。一路飞行,不觉得多久,就隐约看见繁华的大都市。
南灵,位于天灵帝国西南处平原一带,可谓有山有水,一个近海的大都市。天灵帝国陪都,也算是首都,拥有同北灵一样的一套中央班子。人员齐备,是天灵帝国后备保障。周围就是天灵帝国南隶省,可谓众星拱月。而且,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比北灵还繁华,北灵作为行政军政中心,南灵才是真正的经济文化中心。
从高空下看,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这里人好多。”玹忧不知怎么喊了一句比较无知的话。“大都市,自然繁华,人也多。”霜月非常鄙夷的回了一句。玹忧再也没有说话,这个人丢不起。“我们在哪下?”霜月问玹忧。玹忧看了看,指了指一个地方说道:“在那儿,一会儿跟住我。”“嗯…”霜月答应了一声。
“准备好”玹忧对霜月喊了一声,调节一下高度,开始低飞。“下!”玹忧果断一声,霜月随即调整身子,向下飞去。二人身子随即掉头,向下呈俯冲之势极速下降。不闻别的声音,但听呼呼啦啦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强大的气流让二人睁不开眼睛,背后的双翼也开始收缩。阳光变成了流水般冲下,二人勉强将眼睛睁开眯了一条小缝。可见度并不高,不过玹忧掌控方向掌控的很好,一把手拉住霜月,霜月还打算挣脱,不过这么看来,也挣脱不开只能顺着玹忧了。玹忧死死的拉住霜月,带着霜月的一个空翻,掉了一下方向。抓准机会,一个滑翔稳稳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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