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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游大唐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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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来到了集市,袁刚发现市集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派欣欣向荣、国泰民安之景。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早晨市集交响合奏曲。袁刚他们很快找好了一个人气比较旺的位置然后摆起了摊位。
摊位一摆好,翠翠就对黄老爹说:“爹,现在反正人还不多要不你先一个人看会儿,我带着袁大哥去集市逛逛。”
心疼女儿的黄老爹自然爽快答应女儿要求,临行前告诫他们别跑太远。如脱笼的鸟一样,翠翠在市集里活蹦乱跳,看到好看好玩的店都拽着袁刚去,看到扎堆人群的地方也拖着袁刚往里面挤,袁刚此时心想:要是在现代社会自己一定为她多买几样她喜欢的以答谢她的救命之恩,只可惜自己现在囊中羞涩。
两人逛了几个时辰后返回了黄老爹卖鱼处,发现老爹这么久居然还是一条鱼都未卖出。黄老爹摇了摇头说:“现在生意难做啊!”
袁刚问了问黄老爹这鱼怎么卖的,黄老爹告诉他十文钱一斤。
“那这你卖的这些鱼最轻的多重?最重的大约多重呢?”袁刚又继续问着。
“最轻的估计也有2斤多,最重的估计有4斤的样子”,黄老爹看了看自己水桶里的鱼又好奇的看着袁刚回答道。
“那既然这么难卖。你打折卖呢?会不会生意会好很多。”袁刚表述了自己的看法。
“打折?”黄老爹好奇的望着他。
“就是假设你用八文钱一斤来卖?会不会生意会很好。”袁刚想了想“打折”这个词语应该是他们听不明白的。
黄老爹犹豫了起来,一旁的翠翠立马又帮衬了起来“爹,我看这个可以试试,反正我们又不是倒卖,没成本的,就少赚点嘛。总比都没卖出去的强吧。”
黄老爹想想也是,于是就改成八文钱一斤了,但是过了很久依旧门可罗雀,只是偶尔有人过来问下鱼的价格,老爹也说八文钱一斤,可依旧没人买。袁刚见状,又想起了一个点子,他问翠翠会不会写字,翠翠告诉他会写,于是他旁边找了一点树枝,借了下黄老爹的火折子,点燃了树枝,然后又灭掉,接着用黑炭头在地上让翠翠写下:“鱼八文钱一斤。”
写完字后,翠翠父女都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袁刚头脑很灵活,很有做生意的天赋,翠翠没忘记赶忙赞许一番:“你还真有两小子,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刚才你让我写字而你自己不写呢。难道你不会写字?”说完翠翠很得意的看着他。
袁刚心想:我可真不知道你们古人的字是怎么写的,在你们这社会我可真是文盲了。但他可不想回答的这么没面子,答案就又脱口而出:“因为女孩子写的字比较秀气美丽,更具有招牌效应,更能吸引顾客嘛。”说完他向翠翠望去,只见翠翠嫣然一笑。
又过了很长时间,总算比之前稍微好些,终于卖掉了几条鱼,三个人就快成了霜打的茄子,袁刚眼珠转了转,又计上心来,他给黄老爹说:“老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卖吧?现在我们通通按十二文一斤来卖。”
黄老爹和翠翠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袁刚,“刚刚还是你让从十文降到八文都没人买,现在你又让提高到十二文,更没人买喽”黄老爹差点都说他是不是脑袋糊涂了。
袁刚不慌不忙的说:“你听我的就没错。应该不会赔本且会卖得更快!”然后袁刚让黄老爹附耳过来,低声对他说了一番。黄老爹听完后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他这个究竟行不,袁刚让他照做即可。于是黄老爹收起了自己的秤,迈开嗓子吼起来了:“快来看哦,本店的鱼很神奇,全部两斤一个,一斤不多一斤不少。不过称,要是拿回家发现斤头不对,少一斤赔偿你十文钱。”
一旁的黄翠翠直接是傻了眼的望着两位,然后火速把袁刚扯到另外一旁询问究竟,这么一吆喝马上不少人围观了上来。大家都觉得稀奇,怎么会都是2斤一个鱼。一看有很多人围观上来,袁刚也就没空多给翠翠解释,只是说了一句:“你看,现在不是很多顾客临门了嘛,相信我,不会亏本。鱼卖结束再和你解释。
围观的人群多了之后,就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大家都在议论,说这些鱼最轻的都应该至少有2斤一个,重的可能还有4斤,又听黄老爹说少一斤赔偿十文钱,于是马上有人抢先去抢个头最大的鱼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老爹的十条鱼就全部卖完了。
卖完鱼后的黄老爹数了数卖掉的钱,仔细一算发现和八文钱卖是差不多一样多的。果然袁刚说得话全部应验了:就是不会亏和卖的速度会更快。一旁的黄翠翠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个时候她对眼前这个高高的又带有几分帅气现在又感觉多了几分聪明才气的男孩子更加的钦佩和喜欢了。
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回村庄,在村庄口远远的就见到很多人围观在一起,三人快步赶了过去,原来是牛二和村里的恶霸李义府起了争执。
“肯定又是李义府仗势欺人,欺压贫穷老百姓。”黄翠翠低声的对袁刚说。袁刚放眼一望,只见李义府一脸横肉,霸气十足,而那李义府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说得更响了:“众人你们给我评理评理,你们说牛二这穷酸的样子和这么瘦弱的样子,能钓起这么大的鱼,明明这鱼就是我家圈养的,他在我们家圈养的塘里偷的。你如果识时务的话就快还我,我就不报官追究了!”
牛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急着说:“你,你恶人先告状。这鱼明明就是我自己去海里捕的。”
众人皆在窃窃私语,都明显感觉到肯定是李义府又在欺压百姓,因为这个官司现在是各执一词,一会儿真告到公堂去了,衙门的人还不是给有钱人说话。
两个人还是争执不休,李义府见状,就吩咐身后的一个跟班报官去。这个时候袁刚突然回头低声问黄翠翠:“你想不想牛二赢这个官司?”
黄翠翠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本来就是牛二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是有!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我要的东西!”说完袁刚附到黄翠翠耳边轻言细语一番。
黄翠翠听完后对他说:“这个对我们海边人来说好办。”然后就快速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时间,一群衙役赶了过来,李义府一见带头的,马上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张捕头,久违了,你看又给你老添麻烦了!还劳你老亲自大驾光临。”
姓张的捕头了还了个礼:“李大财主客气了,你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哦。我们县太爷听到你的报案了,让我来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捕头啊。你可要替我们这些良民做主哦。你说这群刁民,从我家池塘偷鱼不说,还硬说这鱼就是他的了。”李义府马上装出一副委屈十足的样子。
“张捕头啊。你不要听他瞎说,这鱼明明是我在海边抓的。他是恶人先告状。”牛二激动的反驳到。
“李老爷,你说这鱼是你家的,可有证据?”张捕头把头转向了李义府。
“这些鱼个个都是大个大个,和我家池塘的都一个样,你一看就知道是我家的,再则你看看牛二这骨瘦如柴的样子,他能捕起这么好这么大的鱼嘛?明显他在撒谎嘛!”李义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牛二,你说这鱼是你捕到的。可有什么证据,人证物证什么的。”张捕头又转头对牛二问道。
“我。我那天是一个人去捕的鱼,我哪里去找人证物证啊。”
“你看,你看,是不是他支支吾吾的,而且根本找不到人证物证。他偷的我家的鱼当然就找不到人证物证!”李义府得意的看着大家。
“那既然这样,这鱼只能归李老爷所有了”,张捕头好像也挺无奈的宣布着。也可能这种场景他已见怪不怪了,毕竟他上面还有个老爷,毕竟他还要养家糊口。
“等等,既然李大老爷说这些鱼和他家的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说一看自家的鱼就知道是一个娘生的。那你也要把证据拿出来啊。你要把你家的鱼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众人都循声望去,说话的原来是袁刚。
“而且我还是觉得这些鱼是牛二家的,我也让人去请牛二家的鱼了,一会儿大家就可以用眼睛看到这鱼究竟是谁家的。”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道理。大家都一起起哄让李义府把自己的鱼拿出来看看。李义府见状只好叫随从回家去拿鱼。这个时候黄翠翠已经赶了过来,她提着一个水桶,水桶里面放着几条鱼,鱼儿在水桶里活泼乱跳的。
牛二凑了过来,看到这些鱼,然后低声对他们俩说:“这鱼是哪里来的?一看个头都这么小的,和我现在的鱼完全不一致嘛。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
袁刚赶忙安慰他,让他稍安勿躁,一会儿自会见分晓,并且低声告诉他这鱼都是翠翠家的,说让他就说是自己家的,并且是和他手上的这些大鱼都是***捞上来的。
不一会儿工夫,李义府家的下人也用水桶提了几条自家的鱼过来了。众人立马都围了上去,看了看两家水桶的鱼和牛二手中的鱼,众人看后都只是摇头。李义府一看,更是喜上眉头,“现在你们都算见识到了吧。我说牛二手上的鱼都是我家的吧!捕头大人,鉴于如此,我要状告牛二偷窃罪,不单是他手中的鱼,我还要他赔偿我五十文损失费用。”
“这,这……”张捕头显得为难起来。
“你不替我伸冤那我就去找县太爷!”李义府圆滑滑的双眼盯着张捕头。
“等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袁刚,而且他出右手伸出,做出了一个拦路的姿势。
“怎么?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难道你小子还不服气!”李义府一副盛气凌人和很气愤的样子。
“什么是证据?难道他们个头一样大就是证明啊。那岂不我看某人长得跟猪一样的个头,他和猪就是一家人啊。”袁刚说得振振有词。
“你!你!那你想怎么证明?”李义府先是手指着袁刚,因为他明显是感觉到袁刚话中有刺,是在暗骂自己。但他还是理智的看看这个人怎么起死回生。
“你听过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没?”袁刚看着李义府问到。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就说说看怎么这鱼就不是我家的。”李义府还是惦记着那些鱼。
“那你听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没?我相信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不是一家的人还真不会进一家的门,我今天就想让鱼自个儿进自个儿的家门。”
袁刚说完后四周瞧了下所有的人。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河沟说道:“那里有个小河沟,水没有怎么流动的,我看这样,我们现在把两家各自的鱼放在两头,然后将牛二手中的鱼放在中间,我看手中的鱼是谁家的就会朝谁家那边去。让鱼自己告诉我们自己是谁家的,自己进谁家的门不是更好嘛?”
人群马上沸腾了,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说鱼也能认自己家的鱼。“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就像我们自己家养的鸡或者鸭子,他们经常也和别家的鸡鸭在一起玩耍,但最终还是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不会跟着别人家的鸡鸭去别人家的。这才能证明各自是谁家的嘛。”翠翠马上在旁边帮衬着。
现场的人突然觉得好像道理也是这样,于是大家都嚷着应该让鱼自己选择。张捕头看民意都如此那也只能如此了,而李义府确变得沮丧了起来但也无计可施只能如此。
众人来到小河沟边,分别把鱼放在里两头。牛二忐忑不安的把自己手上的鱼放在了中间。鱼了刚开始左右游动着,可不会儿功夫,奇迹发生了,这些鱼居然真的超袁刚他们放下的鱼群游去。更奇迹的,这些鱼真的好像找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特别欢喜在一起嬉戏,还不停的亲吻。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李义府家里的两条鱼也朝这边游了过来,神情居然和牛二手中的鱼一样。而且他家的其他鱼也有向这边游来的趋势。李义府见状连忙叫停,叫家里的人把自己家的鱼连忙打捞上来并且要自家的游过来的两条鱼
袁刚立马制止道:“不是刚说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条谁说是你家的,分明就是牛二家的。你还问我们要鱼,现在证据确凿,你偷了牛二家两条鱼,结果反而贼喊捉贼,所以捕头大人,现在我要状告这人偷窃加诬告罪。”
“这,这……”这时张捕头又为难了起来。
“如果捕头大人觉得为难,那我也只好找县太爷,如果县太爷觉得为难,那我就找当今的万岁爷,当今万岁爷可是一代圣主。”袁刚说到一代圣主时双手合一一副恭敬之态。
“牛二,你真要告我?”李义府突然提高了声音分贝对着牛二。
“算了算了,我不告了,就这样吧。”牛二连忙摆手,生怕惹事上身的样子。
翠翠也扯了扯袁刚的衣角低声对他说:“我看就是状告成功也不是大罪,得罪了他以后就麻烦了,我们已经赚了他两条鱼了,见好久收吧。”
张捕头见状立马打圆场的说道:“既然受害人都没意见,那我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然后让大家都散去。牛二在兴高采烈中与袁刚他们一道离去,而李义府则是垂头丧气,这次真是夸大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走了很远后,牛二好奇的问袁刚:“袁老弟,为什么这些鱼都会朝你们家的鱼游过来呢?我这鱼明明是我自己打捞的,怎么就是一家的鱼进一家的门呢?”
“这个啊。这个让我告诉你吧。其实很简答的,袁刚让我在我提过来的鱼身上都用蛆涂过很多遍,那些鱼闻到味道,自然就游过来了。”黄翠翠笑着解释道。
“老弟,你真太聪明了。以后我们都仰仗你了。”牛二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同时也深深的表示自己对袁刚的感谢之情。
………………………………
第十七章 第一次挨军棍
王贤哲和李道宗马不停蹄,一路上都换了好多匹马,很快他们赶到了高墌,而正欲前往拜见行军主帅秦王李世民时,确被告知秦王得了重病已赶回长安医治,走时让一切军机大事让刘文静和殷开山处理,李世民让两人坚守城池不出一定要等他病治好赶回来再做进攻准备。
李道宗只好领着王贤哲去拜见主事的两位,刘文静和殷开山见到两位后非常高兴,刘文静深深的表示感谢:“有了王爷的加盟,看来我们是如虎添翼,不知道王爷这次带来多少人马?”
“我们江夏就那么丁点大地方,我这次带了五万人马,听说秦王病了,不知道病情如何?”李道宗问到。
“我部本身就已有八万之众,加上你的就十三万人马,我们这次要赢薛举是轻易而举了,秦王没大碍,就偶感风寒,这边军医不足,所以回长安医治,很快应该就会赶回来。这位小兄弟是?”刘文静两眼望着王贤哲问道。
“这位小兄弟是我的幕僚,文武全才,我这次带来也是希望能够能为大唐建功。他叫无……”李道宗话还没说完,王贤哲立马抢答道:“小人王贤哲拜见两位大人。”他心里在想,自己可不要再叫那无空的法名了,自己还是有名有姓的。
“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我最先还以为是郡王你的……”刘文静话在嘴边并未说话,其实是误以为是李道宗的女婿。
“今天晚上在我的行军大帐内为两位设宴接风。到时候都要光临哦。”刘文静豪气的说道,语气中完全感觉到像一副主人的样子。
“一定一定!”说完李道宗就以要先回去安排其事宜离去。
晚上,李道宗带着王贤哲如约而至,王贤哲发现就和电视上见到的差不多,每人一个小桌子上,刘文静和殷开山已分坐两头,顺次下来一个位置坐着一个年轻后生,长得还算俊朗,高挑的鼻梁,蓝蓝的眼睛,卷卷的头发,按现代人的看法就是长得有点像新疆人,王贤哲等李道宗入座后自己就朝最后的一个位置坐去。
等大家都坐好后,刘文静先是给李道宗介绍了眼前这个小伙子,说他叫范弃苏,自己的幕僚,也是文武全才,多次给自己出谋划策,然后又把李道宗和王贤哲介绍给范弃苏认识,在介绍王贤哲时特别提醒说两个年轻人可都是年轻有为,日后国之栋梁,说希望两个年轻人多接触,互相共勉之类冠冕堂皇的话,这时范弃苏两眼看着王贤哲并微笑点头示好,王贤哲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此人眼神深邃,好像觉得像鹰的眼睛一样,一股寒气直上心头。
介绍完众人后,饭局开始,刘文静和殷开山先是分别端起酒杯向李道宗敬酒表示感谢前来支援。一旁的王贤哲也没顾得上多留意桌上的美味是否和现代有多大差别,只是默默的低头在那里小声吃着,也可能是不知道古人的规矩生怕再犯什么错误。
一旁的范弃苏则是看了看李道宗和王贤哲,先是提起酒杯走向了李道宗,他说自己以前就经常听刘主帅提起江夏郡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接着又是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一旁的王贤哲心想看来不愧得到刘文静信任,说话前先都要提自己的老板,做人真有一套。还在想象中时只见范弃苏走向了自己。
“我看这位小兄弟一个人在这默无声息的吃,是因为菜不合胃口还是因为人比较含蓄?像我辈沙场中男儿都应该豪放不羁才是。”说这话时范弃苏一副英雄气概的样子。
一旁的殷开山立马帮衬着:“就是就是,沙场中的男儿就不应该拘谨。放开吃喝,然后让开杀敌!”
“是的是的!战场我一定放开杀敌!也不是拘谨,是这满桌菜的美味让我一直回味无穷!”王贤哲想了个借口搪塞到。
“那我敬你,很高兴能见到同辈中人,希望我们日后能并肩为大唐效力!”范弃苏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王贤哲连连说好并且也一口喝下杯中之酒,酒进了肚子后,王贤哲觉得酒性根本没有现代社会的烈,不过味道很纯,想这主帅们喝的应该也差不了那里去。众人又是几番敬酒,晚宴一直到很晚才结束。
又过了几日,突然刘文静派人传李道宗和王贤哲去帐中议事,还未到大帐,王贤哲就觉得形势非同一般,因为四周明显加强了警卫,范弃苏则是站在帐篷外面,王贤哲最初以为他是在等待他们俩,范弃苏一见他们俩到了,马上让李道宗赶快进账,说主帅和诸位将军在里面等他。李道宗一听也没顾得上多问快步往里赶,王贤哲紧跟他身后,结果被门卫拦下。范弃苏上前告诉王贤哲说只有王爷能进他们俩是不能进去的。李道宗让王贤哲留下随后只身进帐。
王贤哲心想居然还搞闭门会议。于是问范弃苏究竟是什么大事。范弃苏告诉他要进攻薛举了,说现在里面是主帅与将军们在讨论具体作战安排,所以他们俩是不能进去的。那是机密。王贤哲好奇的问为什么突然间就要进攻薛举,是战机来了嘛。
范弃苏告诉他是前方得到情报说薛举也和秦王一样生病了,并且告诉他薛举军中无良将,之所以有他今日的成就就是完全靠薛举的万夫不当之勇,现在他一生病,则是进攻的最好时机。
王贤哲对薛举可没多少了解,于是问范弃苏对薛举有多少认识,范弃苏告诉他,薛举此人容貌魁梧雄壮,骁勇善射,为人豪爽,家有钱财巨万,所有聚结起一帮地方豪杰,最终称雄于北方,此人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能,武力与西楚霸王项羽有得一比,所有才有被人们誉为“西秦霸王”之名。说完后范弃苏又问王贤哲道:“现在这个霸王病了,你看是不是的确是千载难逢进攻的机会?”
“那你认为我们这仗会胜嘛?会不会是敌人故意放假消息说西秦霸王病了引我们前去,秦王病了现在西秦霸王也病了,没这么巧吧!”王贤哲表示了自己的担心。
范弃苏看了看王贤哲,心里想看来这江夏郡王的这么年轻的幕僚也不是吃白干饭的,还是有两下子。于是回答道:“我想里面主帅和每位将军也都会想到这个可能,但是我想即便对方真是散布假消息,薛举他们肯定没想到的是我们现在已经有江夏郡王的五万大军加盟,我方势力已经两倍对方,所以打败他们也不是难事。”
“但是,你要知道我们这五万人刚刚经过长途跋涉过来,而且现在两军还没完全磨合在一起,恐怕这不能简单的算加法吧!”王贤哲继续着心中的担忧。
范弃苏越聊越感觉眼前这个王贤哲是个不简单的人,自己心中所有的想到的居然他也想到了。而且其实自己内心已经有了对这个战局的推断,那就是仗肯定要打,而且唐军必然会输。于是他淡淡对王贤哲说道:“你考虑的有道理。就是我们可能不是绝对会胜利,但还是有大半的胜算在手。再说我们也不是主帅,决定权利在主帅手上,我们现在只能听主帅的了。”
“那为什么不去劝劝主帅呢?”王贤哲疑惑的看着范弃苏问道。
“你没看到我们都进不了大帐嘛?再说我断定劝谏也没用,站在主帅立场,他绝对会选择进攻的。”范弃苏给王贤哲浇了漂冷水。
王贤哲越想越不对,因为他想到了历史老师讲过当初国民党几倍**军队还是飞机加大炮确胜不了**的小米加步枪,老师当时就说了原因是国民党的军队都是各地军阀组织起来的,大家虽然是机械化部队,但都是拖拖拉拉,生怕自己先到了前线把自己的本给干掉了,现在唐军看着人多不就是这个情形嘛,而且西秦霸王这个节骨眼病了不明摆就是诈病嘛。他看了看周围很多的唐军想想要是输掉了可能很多人就很快就战死沙场了。实在是忍不了了,于是他在帐外大喊:“元帅,这场仗不能打不能打,是敌人的计谋!”也不顾守卫的拦阻,直接冲进了大帐。
一进大帐,只见很多人正围着地图讨论,众人见有人闯了进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王贤哲身上。刘文静见状很是生气。怒斥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来人啊,给我拖出去!”随后守卫的士卒就奔了进来要拖王贤哲出去。王贤哲挣脱并竭力吼道:“这是敌人的计谋,不能打,不能打啊!”
李道宗见状,立马上前说道:“元帅,且先听听他怎么说吧。”其实李道宗先前在屋内就已经反对这场战争,但确被殷开山一句说是不是郡王想保存自己的势力而不好再多说不战之事,现在所以也想听听这个聪明的小伙子怎么劝说他们不要战。
刘文静示意士卒先行放开王贤哲,王贤哲于是把刚在门外讨论和所想全盘托出。听完后刘文静也沉思了起来,因为他也觉得王贤哲说得有点道理。众将们也纷纷议论起来。一旁的殷开山见状狠狠的咳了两声然后说道:“就如你刚所说,这可能是薛举诈病以诱我们前去中计,但薛举应该不知道我方多了郡王的五万人马,现在我方两倍他方人数,即便薛举诈病或者没病,我们现在都不惧他,我们都可随时可以进攻。我们人数这么多,岂有失败之理。再则你刚才那个理论说我们两军还没不能简单相加,说需要磨合,我们都是唐军,你是说我们的军队不相信郡王的军队呢还是郡王的军队对我们的军队有隔阂?难道不都是唐军?”
这话简直如刀割,在政治立场谁敢说自己不是唐朝人,一旁的李道宗立马说道:“我们都是唐军,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
“那既然始终是一家人还需要什么磨合呢?”殷开山把最后的字拖的很长。
一旁的刘文静还在沉思中,殷开山见状,低声附耳说道:“主帅,以前总有秦王在,一直没有你单独挂帅的机会,这是难得展示你军事才能的机会,再则现在即便是真那西秦霸王诈病,我方也是压倒性优势。机会难得,失不再来,可以一赌。”
刘文静听后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应该一赌,因为是胜算很大的一搏,胜利了以后就证明自己也有将帅之才,前途更加光明。殷开山见他点头,又对他说:“那这小子战前扰乱军心,军法处置!一是镇住军心,二是战前为你立威!”
刘文静想了片刻,放大了自己的声音:“王贤哲战前扰我军心,来人啊,拖出去,打五十军棍。以儆效尤!”士卒闻讯赶了进来架走了王贤哲。
刘文静接着又对众将说道:“有再扰我军心者,绝不轻饶,众将听令,明日三更做饭,五更出发,我们依既定方案行事。”
众将纷纷离去,可怜的王贤哲就这么吃到人生第一次军棍。
………………………………
第十八章 刘文静大败被贬,范弃苏初识文成
挨打后的王贤哲躺在自己的帐篷的床上内心真的愤愤不平,觉得太无公理了,自己一片好心不但没任何回报反而遭受一顿毒打。这个时候范弃苏进来了,手上拿着药品,一进来就对他说“是不是被我言中了,我说了去说没用。不信老人言!”然后让王贤哲好好躺着并且帮他上药。王贤哲内心非常感动,真是患难见真情,这也是自己在唐朝遇到的好兄弟啊。
“你怎么知道劝说没用呢?”王贤哲没顾得上敷药的疼痛,很好奇。
“这个也不能怪你没想到,你不了解主帅他们,毕竟我跟了他这么久!我就料到殷开山会劝说主帅开战的。对于难得遇到机会的人来说,遇到机会只要有胜算都会去赌博一把的。这是人之常情,就比如你自己,我不是告诉你劝没用,你不是还是坚持冲进去了嘛!”
王贤哲细细一想,原来真是如此,自己还在劝别人,原来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自己明知道劝没用但可能也会有用还是去尽力试了。突然又想到自己之前喜欢徐紫嫣,室友们都劝说是两个世界的人,但自己觉得有一线机会不是还是去试了嘛才导致今日入唐和有这皮肉之苦。不禁感叹起来,心想真的是入局者迷啊!
范弃苏见他踌躇起来又反过来安慰起他来:“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不怕挨板子也会尽自己的努力去试试。我就没试的这个勇气了。”
王贤哲心想还是你技高一筹,不做无为之事。敷完药后范弃苏把药品放在了一边,告诉他后面自己记得多用。说明天自己也要随军出战了,战后再来探望他,然后告别离去。正到门口险些和一个小卒撞到,小卒端着一盘子的药瓶,小卒告诉王贤哲,自己是江夏郡王派来的,说郡王明天就要出征,现在忙于安排事宜暂时没空过来看望,特排他送些药过来,说郡王让他好生休养。战后会亲自来看望。王贤哲此时鼻子酸酸的,觉得郡王待自己不薄啊。
第二天傍晚,垂头丧气的范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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