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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镜之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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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未传,”梦鸿摇了摇头,“而是未成。”
七郎与隋氏兄弟闻言几乎同时说道:“未成”
“不错,此事说来还是有些年头。据家师自己记载,有一年外出云游,回来后在书桌上看到一封写在兽皮之上的血书。啊对了”梦鸿说着一拍桌子道,“今天提起此事正好请大哥为我解开心头的疑惑。”
隋梁撂下酒碗道:“哦是什么事”
梦鸿回头对闻灵耳语几句,闻灵便匆匆跑去书房。梦鸿回头冲众人道:“那封兽皮血书上写着:
望英雄救我灵狐一族于雪犼魔爪之下。
而落款则是:
灵狐隋梁敬上”
刚说完,闻灵已然从书房抱着一个方盒跑来,梦鸿打开盒子,从里头拿出一张一尺见方的兽皮交给了隋梁。七郎与隋氏兄弟聚拢了一看,果然如梦鸿所言,兽皮卷上歪歪斜斜地写着方才梦鸿所说的那些字,年深日久,鲜血早已发黑。
隋梁凝视着这几个字,突然“啊”了一声,虽说他极力想要压低嗓门,不过梦鸿与七郎都已然察觉。还不待他俩发问,只见隋梁一把抓过兽皮卷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突然间双手开始有些颤抖:“贤弟可知尊师是在哪一年得到的这封书信么”
“大哥你”梦鸿似乎见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先努力地回想着隋梁的提问,“记得师父曾经说过,来此精灵谷定居虽然年头很久,可是他老人家一直喜好云游,故而一年中在谷中的日子加在一起恐怕不会超过三个月。可是师父从来不曾提及此事,小弟实在不敢妄加揣测。”
“是这样么”隋梁叹了口气,“不瞒贤弟,前些年我等灵狐一族迁居到那隋家村,一开始还算安泰。可是没过几个月舒坦日子天罚又接踵而至,不错就是那些雪犼。因为一直记得伏羲大人的话,所以尽管认为时候未到,我们兄弟还时不时会去精灵谷拜访,希望这救星可以早一天出现。只是一直以来都不曾如愿,并且还在往返途中折损了几位好兄弟,都是偶遇那些赤犼、蓝犼所遭的不测。”说到此处隋氏兄弟不禁眼中泛起了泪光。
闻灵见了赶忙道:“啊呀义父,干啥还要回忆那些痛苦的事情。今天我叔叔那么轻易地就打败了那只白狼,按你们的说法那是他们部族里的王首,以后你们还怕什么呀来一个叔叔灭一个,来两个叔叔灭一双。是不是啊叔叔,你会好好保护义父他们的吧”
梦鸿摸着闻灵的脑袋笑了笑:“这还需要灵儿说么我和你隋大伯他们已经是亲骨肉一般了,那些白狼如果再来,叔叔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闻灵听了连连拍手,欢笑道:“太好了太好了咦叔叔,这只笔好奇怪啊,怎么没有笔杆”梦鸿顺着闻灵的手指看去,原来在箱子的一角有一簇黑毛,之前他倒是并未在意此事,今天听闻灵说起便拿了出来在手中反复端详起来。
隋梁刚想回到座位上,无意间眼睛一瞟突然间又是“啊”的一声惊叫,这一回的声响着实把闻灵也给吓了一跳。
“义父,你怎么了”
“兄弟,把你手里的那支笔给哥哥我看看。”隋梁此时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梦鸿与七郎对视了一眼,似乎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急忙把“笔”递了过去。隋梁将那团黑毛握在手中,霎时间泪盈双眸。
“大哥这难道是”隋厉与隋策此时也双眼凝视着黑毛,那神情竟与隋梁一般无二。
“你们自己看吧”隋梁说着将黑毛递了过去,兄弟俩接过后只看了一眼,顿时放声痛哭起来,隋梁此时也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苦,三兄弟顷刻间哭成了一团。
。。。
………………………………
第86章 :晨曦惊雷
闻灵颇是被这个场景给吓到了,急忙拉着梦鸿的衣袖道:“叔叔,义父和二叔,三叔这是怎么了”
梦鸿见到隋氏兄弟的模样也有些吃惊,连忙起身走到近前关切地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隋梁双手发颤,狠命地咽了几口唾沫,可许久也说不出话。隋厉只是一个劲地道:“是他是他”梦鸿与七郎相顾愕然,几次想要插话却见三兄弟实在过于悲伤,梦鸿来到七郎的耳边低语道:“七兄弟,还是先让三位哥哥平复一下心情吧”七郎点了点头,略略施展了法术,片刻的工夫三兄弟渐渐止住了悲声。
七郎道:“大哥,究竟这是何物,为何会引得你们如此伤怀”
隋梁将黑毛递给了七郎:“兄弟,你自己看吧。”
七郎接过黑毛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双眉紧蹙道:“这这是灵狐一族颈下的绒毛,莫非这东西的主人与大哥是旧相识么”
隋梁用颤抖的双手到了一碗酒,将酒碗搁在嘴边,几次想要饮下却又几次停止。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撂下了酒碗叹了口气道:“唉这是我四弟之物。”
“四弟”七郎与梦鸿异口同声道。梦鸿突然间依稀记得当初在隋家村的时候曾经听隋梁介绍七郎之时说原本想将七郎认作自己的五弟,照此说来隋梁应该还有一个四弟。那时梦鸿问及四弟的行踪,三兄弟的言辞颇是闪烁,不过当时因为互相还不熟稔故而也没有深究。如今见到隋梁如此悲伤的模样,那定然是他的四弟当年惨遭不幸,只不过当时三兄弟还不愿将这件事告诉自己。如今看到三人这样的情况梦鸿也就不再压抑心头许久的疑惑道:“大哥,当初我依稀记得你们曾说你们的四弟生性闲散,故而那晚在隋家村我没能见到他。难道你们是骗我的么”
“唉并不是我们兄弟有意隐瞒,”隋梁叹了口气,“只是那晚乃是为贤弟接风洗尘的晚宴,又岂能提及这种伤心事。”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不错,我们的确有一个四弟,名唤隋淇,可是他好多年前就死了,所以我们一直不曾提起。”
“莫非也是被雪犼一族所杀的么”七郎问道。
“是的。”隋梁说着双眼又凝望远方,回忆着当年惨痛的往事,“那一年雪犼一族对我族的侵犯变得越发频繁。我们颠沛流离间最终躲到了隋家村。可是没过几天好日子那雪犼又找上门来。记得那天清晨,我们突然间发觉四弟不见了。起初我们并不在意,四弟处事谨慎,在我们兄弟四人中本领又是最高。可过了一天却始终没有他的音讯,我们这才焦急了起来,并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我们到处找寻可始终无功而返,后来到了第三天黄昏,终于在村子南面的一片密林中发现了他的尸体,全身遍体鳞伤,都是那群恶狗的爪痕。我们一直感觉奇怪,何以四弟会突然走失遭此厄运。如今看到这封血书,思前想后已然全部明白:
“那段时间我们曾屡次造访精灵谷,可是尊师远游未归故而我们皆无功而返。一直想着或许当真如伏羲大人所说时候未到,我们几乎都准备认命了。而四弟必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偷偷背着我们三兄弟来到精灵谷。从这字迹与寥寥数笔来看,他必定来时已经遭遇袭击,仓促间更是割下了自己的皮在上头留下了血字。而且为了表示诚意更是削下了颈绒,拼死来到尊师的住处留书,最终在回村的路上伤重身死”说到此处,隋氏兄弟忍不住又痛哭起来。
梦鸿待他们哭罢多时才缓缓举起酒杯:“大哥请节哀。其实大哥有所不知,方才的胜利皆是四哥的诚意所致。”
“此话怎讲”隋梁闻言当时止住痛哭,“难道当年四弟确实见着你的师父了么”
“这倒是不曾,”梦鸿道,“家师云游回来后,看到这封血书,心里大约知道了原委。不过他深知自己并非是所谓的救星,但以他的脾气觉得不可坐视不管。于是没过几天便北上雪山。
“一开始的那些赤犼对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在艰难打败一只蓝犼之后他遇到了一只雪犼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所打死的那一只家师的绝技百川奔流竟被它瞬间化作坚冰,最终经过一番苦战还是败下阵来侥幸逃得一命。回到精灵谷后,家师苦思冥想破解的方法,终于明白这水灵的最强力量便是这凝冰之术。”
七郎闻言喃喃道:“凝冰术为何会这么说”
“七兄试想,纵使你的面前有汪洋之水,而我却能在一瞬间将它化作百丈坚冰,那么试问你还能对我构成什么威胁呢你岂不是变得手无寸铁了么而且这一招与我师娘当时传我的那一招莲雨为屏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莲雨为屏”七郎听了十分好奇,“那又是什么招数”
“那一招乃是将自己周遭的水灵之力化作急旋的屏障来守护自己。若是练到了极致也可以将周遭的水灵操纵自如。兄弟试想,”梦鸿说着举起了酒杯,“若是这斗室乃是一方天地,那么这方天地之中唯一可被我用来操纵的流水莫过于这杯中,坛中的美酒。”
“没错”七郎点点头。
“所以,决定谁可以压制对方的关键便是看谁能够操纵更多的流水,并将他们化作攻击的激流。而师娘的这一招若是练到了极致,那么便可将这斗室之中所有的水流化作守护自己的急旋屏障,让你的对手甚至没有水灵可用,故而这虽然是一招防守却未见得逊色于任何一个杀招。”
“莲波仙子的智慧也当真过人。”七郎赞叹道,“那如此说来,令师的凝冰之术也是依着这一招来修习的吧”
“这倒并不是,”梦鸿摇了摇头,“据我师娘所说,家师当年对于莲雨为屏这一招始终不能参悟。不过或许当年师父在修习凝冰之术时多少记起了师娘的传授也未见得。总之当年他的确领悟到了那凝冰之术。”
“尊师真是宗师之风。可是”七郎皱了皱眉,“兄弟为何要说这招最终未成呢”
“只因家师终其一生皆未能领悟这逆转乾坤之术。”
“逆转乾坤”隋氏兄弟听到这四个字实在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隋梁问道,“兄弟,这究竟是什么招数常听你说起,神神秘秘的,今天快给哥哥们解说解说。”
梦鸿笑道:“这乃是五灵之术的根基所在。”于是便将天心岛上的顿悟略略说了一遍。
“呃”隋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没有听懂,而七郎这般的智慧却也是一知半解,便索性不再多想,于是接着问道:“如贤弟所言,尊师便是因为未能领悟这一招而没能把凝冰之术练成么”
梦鸿呷了一口酒点点头道:“不错以前家师一直闭口不谈,只是将自己的感悟全部抄录在这卷轴中。我那天看到里面的文字,按照师父的参悟小心修炼,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感觉有阵阵寒气反噬,所幸我的逆转乾坤之术已有小成,故而稍稍调理便没有大碍,我可以想见当年师父因为遭受寒气反噬而未能最终练成这招的遗憾与失落。
“他临死前都不曾提及此事,恐怕是觉得一来那时我的修为尚浅,逆转未成,不忍我重蹈覆辙;二来毕竟这是未成之招,家师一生谨慎,故而至死都未曾向我提及。我日以继夜的勤练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四天头上练成了这招雪域极寒。”
众人口中反复念叨了几遍:“雪域极寒”
梦鸿道:“是啊因为家师在卷轴中曾说
倘若此招大成,纵使南溟之地,吾亦可让其极寒似雪域
故而我将其名为雪域极寒,也算是告慰家师泉下之灵。今日对敌雪犼所用便是此招。现在想来,冥冥中一切皆有天数。倘若当年不是四哥拼死将血书送去家师案上,家师也不会感其诚意而只身赴险。而若无家师的感悟,梦鸿何德何能可以领悟这招雪域极寒呢所以思前想后,恐怕这都是四哥的诚意感动苍天所致。”说罢盛了三杯酒泼洒在地上复又满上一杯道,“小弟邹梦鸿,仅以此三杯薄酒敬上四哥在天之灵”隋氏兄弟与七郎亦以酒酹地,告慰英灵。
饮罢,七郎道:“贤弟的逆转之术可已大成了么”
梦鸿笑着摇了摇头道:“那还差得远呢据我师娘所解说,这一招恐怕只有再上一层台阶却永无大成的时候。”
“兄弟这样说哥哥心里还真是没底呢”
“如果哥哥真的要问,梦鸿勉强计算,大概如今还不到三成火候吧”
“三成火候”七郎颇是有些惊讶,“不到三成火候已有这般威力,若能大成岂非震天动地”
“确实如此。”说着梦鸿将师娘那一个天阶的比喻说了一遍,末了道,“按照我这些时日修炼的心得来看,这逆转之术越是到了后头则精进越难,每精进一层皆须花费上一层一倍的时间。就如同这高山越到山顶那路途便越是艰难一般。如今练到这三成火候已经花去小弟将近一年的心血,若真得大成或者说在小弟可以想见的极限恐怕还需五百年的光景。只是小弟乃是人族,寿数比不得几位兄长,所以也不知我终此一生究竟能修炼到如何的地步了。”梦鸿说到最后颇是有些替自己惋惜的语气。
七郎笑着摆了摆手:“贤弟也无须为自己的寿数而担忧。”
“哦此话怎讲”梦鸿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放下酒杯颇是渴求地看着七郎。
“此招若果然如贤弟所言,那便是效法天地所得的无上大道,恐怕放眼世间也再难找出第二个人。这样的绝技必然会遭遇不少大劫洗礼如我与四姐每逢千年所遭受的一般,”七郎说着喝了口酒继续道,“而这些大劫对于修习者来说既是难关也是无上的机缘。倘若修习者可以安然度过那些大劫的洗礼,那么修为飞跃数层台阶也并非不可能,甚至还可以延长兄弟的寿数,就如同我们灵狐每当度过一次劫难便可延寿千年一样。不过倘若不能”说到这,七郎突然觉得后头的话颇有不妥,便收了口。
梦鸿知道七郎的意思,笑了笑:“借七兄吉言,小弟我自然会勤加修炼。来我敬你一杯”
说罢众人复又笑谈豪饮,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七郎便起身冲着众人一抱拳作别道:“各位兄弟,如今七郎身负护卫人族大任,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就此告辞,他日自有重聚之时。”说罢转向梦鸿道,“贤弟当勤修逆转之术,灵狐一族更有劳费心了。”
梦鸿长揖一礼,笑道:“七兄但行无妨,有我邹梦鸿在此一天,就保灵狐一族无恙一天安泰”
他复又拜别隋氏兄弟。闻灵见七郎刚来不久就又要走,心里极是恋恋不舍,拉着七郎的衣角眼泪汪汪:“七叔,你这一去多久才会回来啊”
“这”七郎看着闻灵澄澈的眼眸心中也颇是有些不忍,于是稍稍岔开了话题,“灵儿,你七叔答应了伏羲大人,要去守卫你梦鸿叔叔和你的那个部族,就好像如今梦鸿叔叔守卫着你的义父他们一样。”
“嗯灵儿知道。”闻灵一个劲地点头,眼泪却终于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七叔要常来看看灵儿。”说着他又瞧了梦鸿一眼,“叔叔不让我离开他,否则我就跟着七叔去那个日光镇还有月光镇看看了”
七郎笑了笑:“灵儿再长大些,到时候七叔一定答应带你去那里好么”
“好啊好啊七叔那就一言为定吧”灵儿说着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七郎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这是自己的亲骨肉一般。继而他再次向众人作别这才匆匆向月光镇疾驰而去。
距离日光镇尚有二十余里的光景,天空已然露出熹微的辰光。突然七郎听闻东南方向传来阵阵巨响,仿佛如同炸雷一般,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道:“莫非是那啸月灵体已然大成”
。。。
………………………………
第87章 :不祥预感
他急忙停住步伐跃上山丘放眼四顾,见东方已现红轮,又凝神听了片刻,四野寂然无声,不禁哑然失笑:“难道是我听错了么是了,伏羲大人曾说这妖孽虽然灵体将成,可至少还需要三次满月的光景,大人所料应该不会有错。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想罢继续向镇子跑去。
来到家中阿梓迎了出来,笑着对七郎道:“弟弟此行可有什么收获么”
七郎微微一笑便将梦鸿击杀雪犼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阿梓闻言颇觉有些不可思议,连忙道:“若不是弟弟亲眼所见,换一个人对我说起此事恐怕姐姐我都不会相信。”
“可不是么那雪犼的修为虽然不足万年,可若是与我们姐弟对面而战,恐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而邹梦鸿竟然举手之间便将其击败,我真的无法想象这逆转乾坤之术到底有何奥秘,当时听他做过一番解说,不过也是听得我一知半解。”
“逆转乾坤么”阿梓在口中念叨了几遍,“这个本领我倒是听先人说起过,当年他们也多少窥探到了这一招的奥妙,却终究没能领悟。据说这招乃是将阴阳之力倒转,从而让天地间的力量无比稳定而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毕竟五灵之力乃是源自天地阴阳。而这招若是练成,每提升一成功力则可将同一个招数提升数十倍数百倍,甚至是数千倍的威力,故而当真是可怕无比。”
七郎一吐舌头:“没想到这招竟如此强大,如今我算是明白为何尊主会将邹梦鸿称作昆仑的擎天巨擘了。”
“看来此人当真是上天所选赐来保佑我们灵狐一族的。有他在隋大哥他们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不过”阿梓说着微微皱了皱眉,“如此盗天地之机的神技,恐怕遭逢的大劫也会远较平常来得难以想象,希望到时候这邹梦鸿当真都可以安然度过”
“我也是这般的顾虑没想到却和姐姐不谋而合了”七郎突然想起了适才的雷声,虽说已然确信不是啸月,不过心里终究是隐隐有些不安,于是问道,“对了姐姐,适才你在屋中可曾听到东南方向传来什么奇怪的声响么”
“嗯弟弟也听到了么”阿梓点了点头,“一开始我以为是啸月。不过后来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又算了算时间发觉似乎都不太吻合,并且那声音更像是雷声,所以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怎么莫非弟弟发现什么异常了么”
“不不,没啥异常,”七郎摇了摇头,“原本我以为是自己一心想着啸月之事而产生的幻觉,如今看来是确有其事。不过若说是异常我也一时毫无头绪,眼下你我姐弟还是以啸月之事为先吧。倘若再遇到什么异象则再做决定不迟。”阿梓点头称是。
约二十日后,这一日石仲坤突然深夜造访,阿梓与七郎将其迎入客堂,清茶奉上。七郎笑道:“大人夤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
只见石仲坤面露忧色道:“石某人知道两位尊者这些天一直在为那啸月之事而烦心,故而原本我也不愿用这种事情来叨扰两位尊者,只是”
“大人说的哪里话来,”阿梓笑了笑,柔声道,“我和七郎乃是人族的守护,倘若真的遇到了对人族不利之事大人千万不要有所隐瞒,但说无妨。倘有妖魔出现我们姐弟必然锐身自任,绝无推脱之理。”
“唉终究是要劳烦你们,”石仲坤颇是歉疚地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道,“如此说来石某人也就不再有所隐瞒了。不知两位尊者可曾听说过雷泽这个地方么”
“雷泽”姐弟俩闻言将这两字在口中反复念叨了几遍,七郎若有所思地道,“似乎确实在哪里听说过。如何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呢”突然他似乎想了起来,高兴地一拍桌子,“啊记起来了记起来了,那地方我听梦鸿说起过”
“哦这位梦鸿是何人”石仲坤捋着银髯问道。
“啊他是我的一位人族好友,如今在精灵谷隐居着,我是听他说起当年他师父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一招绝技便是在那雷泽领悟的。”
“人族好友精灵谷”石仲坤听着皱了皱眉,“尊者,可否与我说说这位梦鸿的事情想来我既为人族祭司长,知晓了自己尚有遗落在外的部族可当真是没有理由不去将他召唤回来。”
“这”七郎这时才发觉适才一时冲动多少有些多嘴,可话已出口当真是覆水难收,于是只能一抱拳道,“这位兄弟姓邹,名唤梦鸿。他的师父真名无人知晓,只是自称子弃。据说当年也是人族去往天心岛修习剑法的人族之一。”说着便将所知晓的故事略略说了一遍,末了道,“如今那邹梦鸿隐居在精灵谷,潜心研习那逆转乾坤之术,伏羲大人更是托我再三叮嘱他切莫懈怠,因为多年以后将会有一场非他参与不可的大战,而至于那场大战伏羲大人却没有透露只言片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料我人族中竟然有如此擎天巨擘,而我石仲坤对此却毫不知情,当真失察啊失察”
“说来石大人,”阿梓为石仲坤续上了茶水,“这位邹梦鸿说他曾经遭遇过袭击,故而记不得之前的事情。可按着你的说法,天下人族应当尽数聚集在这日月双镇之中,那么你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或者是这个姓氏么还有那子弃,大人可还有什么印象”
“人族之事说来颇是有些复杂,非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道明,今日我还是暂且不说了,日后若是有机会再想两位尊者解说。”说着石仲坤喝了口茶,“而人族派精英去天心岛之事老夫的确知晓,可却不记得有一个名叫子弃的人。虽说可能是假名,但是从你们的描述来看,老夫也一样无法想起这样一个人唉或许是我老了,此事还是得回去好好思索一番,如今仓促间当真是毫无头绪呢”
“也罢此事日后再说不迟。”阿梓闻言道,“大人今日前来定然有要事,适才提及了雷泽,莫非那里出了什么妖灵么”
“嗯四尊者说的是,我还是先说这雷泽吧”石仲坤顿了顿,“在这日光镇以东数百里的地方,有一片水泽,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便是水灵、雷灵丰沛之所。故而先人一直以雷泽相称。这片水泽中物产极为丰富,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我人族食物的重要来源。族中渔民每自泽中可得千百尾肥鱼,药师更可于泽中采到避雷的草药。唉”石仲坤说着不禁又叹了口气。
“莫非这雷泽中出了什么妖物么”七郎问道。
“不错,应该就是在几个月前吧差不多和啸月同时。”石仲坤微瞑双目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划着,“我族人在泽中捕鱼时遭遇一个妖魔的阻挠,一开始它并未伤害我族人性命,只是偶尔用它的妖术对我族人进行一番恐吓。故而族人也并不在意,绕开它继续渔猎之事,毕竟那是我族命脉的维系。”
“哦这事为何石大人之前没有和我们说起过”阿梓问道。
“唉那个时候一来两位尊者为啸月的事情奔忙,二来这妖物却是也并未伤害我族人性命,于是权衡轻重缓急,我才没有告诉你们。可是就在上月,”石仲坤说着站起了身子,住着狮兽杖在屋里踱起步来,“这妖魔竟突然向我部族发动袭击,二十余族中渔民尽皆命丧其中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呐”说着神情颇是黯然。
“竟有这等妖魔”七郎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大人可知它的来历么”
石仲坤摇了摇头:“并不知道,不过自从那晚开始,每夜子时都会从泽中传来阵阵雷鸣之声,往往一鸣就是一整夜。震得人心惶惶终日不得安稳。”
姐弟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七郎道:“莫非我们听到的就是那妖物的鸣叫声么”
“怎么难道两位尊者知晓此事”
“并不知晓那是一个妖魔。”七郎摇了摇头,“只是上个月我回来的那天,走到东海平原之时听闻东南方向传来炸雷之声。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啸月再次出现,可后来才明白并非如此。回到月光镇询问姐姐,她也说听到了响声。我们当时还在想,倘若真的是什么妖物,当它再次咆哮之时便会有所行动,可不料这二十来天却一直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
石仲坤点点头道:“说起来那晚的的声响与往日颇是有些不同,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声音。不过究竟是什么我也一时间没有头绪。而自从尊者那天回来后,这些天来雷泽一直十分安静。故而我族中有几个胆大的青年就驾船前去一探究竟,发现那妖兽踪迹不见。族人知道后自然十分欢喜,于是又开始了捕鱼。可就在今天傍晚,那些孩子准备驾船回来之时,那妖兽竟又突然出现。所幸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族的渔船也做了一些改进,当时东风正紧,那妖物行动颇是迟缓,故而这才侥幸得脱。”
“不知那妖物的长相如何”七郎似乎想起了什么。
“据那几个逃回来的孩子描述,乃是一个极为鹰嘴鼍尾,身子极长,肚子极大的妖物,长得十分古怪。啊对了对了,当时有一个孩子曾经将那妖物的模样画在一块布帛之上,我还带着呢”说着石仲坤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展开一看七郎就是一愣:“嗯不像啊”
“不像尊者莫非见过这妖物”
“并没见过,只是我适才提及的那个子弃,他当年就是在雷泽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妖物从而领悟了那掣雷撼地的招数。而这妖物也被他凭着印象画在了书卷之中。就在上个月,我回部族之前曾经先去过一趟精灵谷,当时酒席宴中聊起往事,梦鸿曾经给我看过那本书卷,而上头所画的妖物似乎与你们那个孩子所画的并不全然相同呢”
“尊者对于那书卷中的模样可还记得多少”
“嗯让我想想”七郎说着以手支颐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嗯,若是真个儿说起来,其实相差也并不大,只是子弃书中的那个妖物这肚子并没有这般巨大。其他的地方还是颇为相似的。”
“难道是那孩子记错了么”石仲坤捋着胡子沉思道。
“石大人也不用这么快下定论。那时我与梦鸿还有隋家兄弟宴饮正酣,兴许是我记忆有差。不过此事就交在七郎身上,明日就让我前去雷泽勘察一番。大人可嘱咐族人近期切莫再往雷泽捕鱼。”七郎说着看了看阿梓的眼睛,似乎是在征询她的建议,“姐姐你看弟弟的决定如何”
“不妥。”阿梓摇了摇头。
“哦有何不妥”
“距离望日已不足十日,虽然这雷泽的妖兽危及人族性命,可啸月当前,你我姐弟当以此为重。故而直到将那啸月剿灭前,我们还是不宜有任何冒失的行径。可先权且驻守日月双镇,倘若这妖兽胆敢来犯,则合我姐弟之力必誓死相抗。倘若相安无事,则等到铲除啸月之后再作定夺。”
石仲坤点点头道:“四尊者所言甚是,还是以大局为重。”
七郎见姐姐和祭司长都如此说也就不再多言,自此十余日东南寂然无声。
终于这一日到了满月之夜,姐弟俩辞别了石仲坤后匆匆赶奔东海平原。离子夜尚有半个时辰的光景,突然东南方向又传来了炸雷之声。姐弟听得声响急忙来到了山丘之上,抬眼远眺。只见月光之下,东南方向雷灵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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