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国王妃别想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澜哪里还会听她说什么,这会儿欲望起来,只想把这个小贱人往死里弄。
可是他的手刚要摸到她的胸口,后颈忽然就被人拎住。
“妈的,哪个多管闲……”事字还未出口,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扔了出去。
陈澜被摔得极疼,猛然抬头瞪过去,却见那月白色的身影俯身搂住墙边衣衫不整的女人。
顾离!
陈澜脸色顿时煞白,想也不想的爬起来就想往外跑。就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如何会是顾离的对手?等先离开这里了 再想收拾顾离不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了?
可是顾离哪里会如此轻松的让他离开?他单手搂着怀里的女人,目光冰冷的盯着陈澜,顺手抽出靠在墙角的竹竿,蓦地往外一掷。
“啊——!”
尖端直接刺入他的肩胛将他钉回地上,惨痛的尖叫声在寂静无人的空巷中响起。
饶是沐浅夏知道他会倒霉,也不由地震了震。
“别怕。”
眼前突然变得黑暗,耳畔响起的却是男人低沉轻柔的嗓音,仿佛上一秒那个残暴不仁的不是他。
沐浅夏的鼻子忽然泛酸。
虽然眼泪从刚才流到现在就没停过,可是这会儿才真正有了心酸想哭的感觉。
还记得之前因意外自己受了惊吓,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安慰她的。
思及此,身子不由地往顾离怀里靠了靠。
“你怎么来了?”
“我见天色已晚,你一直没有回来,心里不太放心,所以就出来寻你了。”顾离柔声的解释道。
顾离搂着她,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温和地诱哄道:“别怕,现在没事了,嗯?”
沐浅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顾离又问道:“你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他有没有伤害你?”
沐浅夏委屈的说:“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好疼啊。”
疼?
顾离的蓦地阴沉了好几分,陈澜竟然还打她了?
漆黑的眸底倏然闪过道道冷芒,暗沉的寒星点点,如刀如霜。
他抬手拭去她的眼泪,道:“乖,别哭了。”
沐浅夏的脸一红,长这么大一来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对她说“乖”这个字,幸好现在天黑了看不出来。
顾离轻轻拍着她的背,又将她的衣服拉起来系上腰带,嗓音低低的道:“他让你疼,我就让他百倍千倍的疼回来,嗯?”
沐浅夏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却见顾离给她整理完,拉着她转身走向惨叫痛呼中的陈澜,刺的一声,冷着脸蓦然从他的肩胛拔出那根尖锐的竹竿。
“啊——!”
血光四溅!
沐浅夏地瞳孔收缩了一下。
“顾离!”陈澜惨叫咒骂连连,“老子根本还没对她干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没干什么是因为我来了你不能,而不是因为你不想。”顾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如俯瞰渺小卑微的蝼蚁。
陈澜面色骤变,认怂道:“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碰她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男人俊美的脸被高高在上的绝冷覆盖,“臭水沟里出来的玩意儿,永远不会知道分寸。”
他淡淡的道:“既然那玩意儿是白长的,那就干脆毁了吧。”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所以陈澜和沐浅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个玩意儿。
直到那尖锐的竹竿再次朝着陈昭刺去,狠狠的扎准那个部位……
“不要——!”
“啊——!”
不约而同的尖叫声,只是沐浅夏的轻些,而陈澜的却震耳欲聋几乎要刺破天际。
【老子今天要是不操哭你,那玩意儿就是白长的!】
沐浅夏脑海中蓦然响起陈澜刚才说过的那句话,脸色白了几分。她从没见过把人活生生阉割的。
可是下一秒,脑袋却被顾离重新按回怀里,让她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他月白色的衣袍,男人嗓音低低,“不用怕……是我不好,不该当着你的面做这些,没事儿的。”
沐浅夏的声音一下子哑了,“顾离……”
“嗯。”
“……我们回去吧?”
“不要他死么?”
“不要不要。”
“这样够了……”
陈澜是陈家最受宠的嫡子,如今变成废人已经很可怕了,要是直接把人弄死,还不知道三大家族和皇后那边怎么闹,她也不敢想他要承受怎样的后果。
顾离只是一介普通的江湖人士,如何能与三大家族所抗衡?他们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至于她能不能保住顾离都很难说,但是不论如何,她都会倾尽所有,护其周全。
………………………………
第三十七章 心疼,公主是在担心我?
顾离打横将沐浅夏抱起来,身后寂静的巷子里是陈澜惨痛的哭喊声,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显得面无表情的冷淡,缓缓往外走出去。
沐浅夏忍着腹部疼痛,好一会儿没出声。她埋首在顾离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想起顾离刚才毫不手软甚至没有半分犹豫的废了陈澜那个畜生,可能是这些日子相处久了,被顾离的温柔所欺骗,以至于忘了他温和的外表下拥有一颗如此淡漠冷酷的心。
心中胆寒,可更多的是心疼。
没有人生来就会如此,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所致。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
顾离抱着她回到府里,众人暧昧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沐浅夏有些不好意思把脸缩了缩。
顾离抱着沐浅夏走进牡丹苑,把她放在了软塌上,上下检查着她的身体,柔声道:“哪儿疼?”
她一愣,“什么哪儿疼?”
“他打你哪儿了?”
“……谁打我哪儿了?”
顾离蹙了蹙眉,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很疼?陈澜,打你哪儿了?”
沐浅夏:“……”
她好像想起来了,她当时的原话是'我的肚子真的好疼好疼'
他以为陈澜打她了?
沐浅夏忽然有些同情陈昭。
她讪笑,“我不疼,当时气糊涂了,其实就是在墙上撞了一下而已。”
在回府的路上,沐浅夏的肚子已经不疼了,她觉得应该是和寒烟刚才吃多了,所以肚子一时间才不太舒服。
说完又道:“我们现在出发吧?”
顾离不解的问:“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总之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她其实是怕陈家和皇后找顾离的麻烦,毕竟就算顾离再厉害也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没权没地位,如何能与他们抗衡?而她,恐怕是保不住他的,计算她去求皇兄,可皇兄现在也不会为了顾离一个人去得罪陈家的。所以,唯有趁现在离开京城方为上计。
顾离沉吟片刻,眼神复杂的盯着沐浅夏。
她最初还想装没看到,后来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顾离似笑非笑的道:“公主是在担心我?”
沐浅夏蓦地脸一红,道:“谁担心你了?我……我只是想出去转转散散心。每天待在这京城里实在是太无趣了。”
“那公主三日后的秋猎也不去了吗?公主以往最期待的可就是秋猎了。”
“不去了,每年都去,今年突然不想去了,不行啊?”
顾离看着沐浅夏笑道:“行,公主想怎么样都行。”
沐浅夏一把推开顾离,从软榻上起来,道:“我要换衣服了,你也去准备吧,我们一会儿门口见。”
“好。”
沐浅夏看着顾离离去的背影,面色复杂。今天发生的事情绝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从两名暗卫被皇上留下,到琉璃因事离去,再到陈澜恰巧的碰见她,若每件事独自发生也罢,当连在一起时,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究竟是何人,把这件事安排的如此恰到好处?而顾离是否真的只是因担心出府寻她?或许他又在其中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沐浅夏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这些杂念尽数摒去,转身,向衣橱走去。
…………
离开牡丹苑准备出府的时候,沐浅夏发现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陈家家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后面还跟着另外两家的少主以及其他家丁,但看着阵仗就知道事情不小,他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果然她就连衣服都不该换,该直接走的。
现在……
沐浅夏咬了咬唇,蓦然走出大门。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脸色镇定而冷淡,“陈大人,这么大阵仗是要干什么?”
陈家家主双目赤红,显然是已经找到重伤的陈澜并且了解过事情的始末,他凛然冷笑,“顾离,你不是向来很厉害的么,现在出了事就知道站在女人背后不成?”
顾离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淡淡的落在陈家家主上,“怎么?”
陈家家主差点被他这幅轻描淡写的样子气昏过去,“顾离,你……你欺人太甚!”
“陈大人!”
沐浅夏怒喝,“本公主正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你当本公主是死的不成?”
陈家家主态度不善地道:“长公主殿下,这是我和顾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还请你不要插手为好。”
沐浅夏冷笑,道:“什么叫你和顾离之间的事?你那蠢儿子敢在大街上对本公主不轨,难不成本公主还得心慈手软放过他?现在本公主只是废了他没要他命,就已经是对你们陈家的交代了!”
陈家家主面色阴沉的说:“公主殿下,这可不是小事,也不是你一个人想担就能担下的。就算陈澜真的铸下大错,也该按照律法处置而非动用私刑……”
“入宫吧。”
不等他说完,顾离就已经迈开长腿走到沐浅夏身边,冷声打断道。
陈家家主的脸色更沉,不过他们此行就是让顾离入宫,现在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沐浅夏的手上。
她仅仅地抓着顾离的袖子,指节泛白,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陈家家主冷笑一声,不再言语,率先向前走去。
………………………………
第三十八章 废人,皇兄有没有惩罚你
一行人来到宫里,直接进入御书房。
沐辰逸目光沉沉的略过他们,开口道:“浅浅,朕不是让你回去收拾三天后秋猎的东西吗?你怎么又闯祸了?”
“皇上……”
陈家家主刚要开口,就被沐浅夏抢先,“皇兄,臣妹刚才回公主府的路上遇到陈澜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刻意渲染气氛,只是黯然的垂着眸,“或许是对您上回的处罚不满,他……他撕碎了臣妹的衣服又想对臣妹不轨……”
顾离打断她,“所以草民惩罚了他。”
“皇兄,这件事不能怪顾离!”她急忙道:“是臣妹命令他这么做的!”
顾离蹙眉不悦的盯她一眼,“此事乃草民一人为之,与长公主无关。”
沐浅夏拽了拽顾离的袖子,道:“现在可不是你逞强发挥英雄光辉的时刻,一会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再插嘴了。”
“……”
陈家家主简直要被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气死,“皇上,大家都知道您最宠的就是长公主殿下,澜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长公主殿下不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说着便眼眶泛红,“您看长公主殿下现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可是我的昭儿却……却成了废人啊!”
沐辰逸当然知道废人是什么意思,也立刻反应过来顾离所谓的惩罚是什么,他的脸色沉了沉,拧眉问道:“顾离,事实是这样吗?”
“皇兄……”
“浅浅,你先闭嘴!”沐辰逸蓦然打断了她的话。
“回皇上,是这样的。”顾离轻描淡写的答道。
陈家家主被顾离的态度气坏了,愤怒的说:“皇上,您瞧瞧顾离这是什么态度,臣看这件事他怕是预谋已久了。”
沐辰逸皱着眉,冷声道:“顾离,你可知罪?”
沐浅夏着急的刚想开口,就被顾离打断道:“草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和皇上商议,不如这件事情荣后再议?”
陈家家主怒喝道:“顾离,你一介草民能有何重要的事情需同皇上商议?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难道澜儿的身体就不重要了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了,凡事留一步。”
顾离无视他,“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上让其他人等都出去,陈澜之事容后再议。”
沐辰逸皱了皱眉,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好半响才朝众人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
…………
沐浅夏在御书房外面转来转去,惴惴不安。
她不知道顾离要说什么事,这也是她从变成长公主开始后,头一回这么提心吊胆。
虽然沐浅夏一直觉得顾离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深不可测,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如何能有力量去和陈家这样的大家族抗衡?
正好这个时候陈家家主晃悠到了她的身边,阴阳怪气的道:“想不到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如此的善良伟大,竟会为了府中一个普通人而去得罪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真是勇气可嘉啊,陈某再次深表佩服。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我就好心的奉劝长公主一句,比顾离长得好看的男人多的是,长公主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您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男人去给自己填麻烦。”
沐浅夏猛然盯他一眼,寒光湛湛,冷冷的道:“你儿子现在丫的就是一太监,连个普通的男人都不如,你有劝本公主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如何去医治好他吧。”
另外两家少主,“……”
啧,完美。惹不起惹不起。
陈家家主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老夫不过是为你好奉劝你一句,你……你竟然……,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们就走着瞧。”
“吱呀”一声。
御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沐浅夏攥紧手心,看向那道颀长的仿佛镀着金光的人影,想也不想的朝他跑过去。
沐浅夏跑到顾离的面前,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袖子,问道:“你怎么样?皇兄他有没有说什么?他有没有为难你?他有没有说要如何惩罚你?”
顾离摇了摇头,好笑的说:“公主,您一次性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沐浅夏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着急了,脸微红,道:“你想回答哪个都可以。”
顾离很自然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没事儿了,皇上什么都没有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沐浅夏“呼”的松了口气。
顾离拽着她的胳膊就要离开,陈家家主顿时脸色铁青,气急败坏的冲到他们面前,怒吼道:“谁允许你们离开的?澜儿的事情还没结束,皇上还没发话,你们谁都不准走!”
御书房内传来沐辰逸冷冷的声音:“放他们离开。这件事等秋猎回来后再说。”
陈家家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气得发抖!
顾离淡漠矜冷的目光扫过他,嘴角牵扯出若有似无的不屑,“走吧,公主,我们回府。”
沐浅夏乖巧地点了点头。
………………………………
第三十九章 他的心,因她一人而乱
出了宫,在宫门口,沐浅夏突然伸手抱住了顾离。
顾离震了震,站着的身子也有刹那的僵硬。
她干什么?
沐浅夏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温软的声音安抚道:“别怕,我皇兄这个人虽然贵为皇帝,但他内心其实是很善良的。你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顾离的神情闪过了一抹震惊,他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安慰他,让他别怕,也是第一次有一个人是真心的保护他。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在沐浅夏的耳边笑道:“公主,你现在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的话作何感想?”
沐浅夏一惊,连忙推开他,见宫门口的侍卫脸上惊讶的表情,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上了停在一旁的马车。
顾离看着沐浅夏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不自主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顾离迈着悠闲的步伐跟在沐浅夏的身后也走上了马车。
沐浅夏看着坐在对面的顾离解释道:“刚刚我只是想安慰你,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你别多想。”
顾离挑眉看向沐浅夏,道:“哦?那公主觉得我会多想什么?”
“就是……就是……”沐浅夏急得一张脸通红,她觉得顾离一定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懂她说的是何意思?
顾离看着沐浅夏因着急而通红的俏脸,眼底写满了笑意。却还是故作不知的问:“公主究竟想表达何意?”
“……”
顾离见好就收,不然真把她惹毛了就不好收场了。“我知道公主刚刚只是在安慰我,并无任何的男女之意,我不会误会的。”
沐浅夏看着顾离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抹失落涌上了心头,眸子不禁暗了暗。
沐浅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说服父皇兄放我们走的?三日后回京,会不会还是……”
“不会。”
顾离神色笃定而轻慢,淡漠语气仿佛只是在议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别说是陈澜,整个陈家都该完了。”
沐浅夏微惊,“为什么?”
“因为皇上想要陈家从此消失,京城再无陈家。”
沐浅夏一震:“皇兄这是要对陈家出手了吗?”
“是。而我刚刚不过是给皇上提供了一个合作的机会,助他彻底除去陈家。”
“皇兄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找到陈家的账本,证明他们大量贪污国家银两,搜刮民脂民膏,甚至想要造反。”
“造反?”沐浅夏惊呼出声“你觉得陈家真的打算造反吗?”
“未必。”
只是谁让某些不长眼的东西刚好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让皇上第一个开刀?
沐浅夏眸中写满了震惊,她还是小看了她的皇兄,果然能够坐上皇位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
公主府门口。
琉璃焦急的在门口等着,见公主府的马车回来,立刻迎上去,担忧的道:“公主,怎么样?事情处理了吗?顾公子有没有被罚?”她从家里刚回到府上就听到了这件事,内心中满是自责,若她没有离开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顾公子也不会因废了陈澜而被陈家刁难。
沐浅夏看着琉璃担忧的眼神,感觉内心暖暖的,她伸手拍了拍琉璃的头,安慰道:“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别多想,这不关你的事 你也不必自责。你吩咐下去,东西不必收拾了,我今天不离开了。”
琉璃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顾离将沐浅夏送回了牡丹苑,在离开时,沐浅夏出声道:“皇兄让我告诉你,三天后的秋猎你和我一同前去。”
顾离点点头,道:“好。公主今日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
深夜,公主府。
“公子,今日之事是属下的疏忽,没想到白芷竟会设计将陈澜引到公主身旁,若不是公子及时赶到,恐怕……”
“你去告诉白芷,如下次再擅自行动,后果她是知道的。”
“是。”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指点。”
“说。”
“明明让长公主殿下嫁给陈澜更有利于我们行事,公子为何要阻止?”
“长公主若嫁给陈澜,必会帮助皇上除去陈家,但也因此会脱离我们的掌控。若我们再想利用长公主恐有难度。所以我们要将她牢牢的控制在我们的掌心,发挥出她最大的价值。”
“公子深谋远虑,属下自愧不如。”
“传令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伤害长公主。”
“是,属下告退。”
顾离负手站在书房内,思绪翻飞。没有人知道在他听到沐浅夏出事时内心有多着急,没有人知道他看到陈澜撕开沐浅夏衣服时内心有多生气,也没有人知道他看到沐浅夏的眼泪时内心有多慌乱,更没有人知道他看到沐浅夏委屈的表情是内心有多心疼。
这么多年,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人而牵扯出这么多的情绪,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冷血无情,而是很久没有人走入他的内心。
沐浅夏就像是一个意外,横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扰乱了他的心,让他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会开心,会担忧,会心疼,也会……害怕。
明明知道让她嫁给陈澜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在听到她说“不愿”时,他还是忍不住的答应她,帮她阻止这么婚事的发生;明明知道今天的事情若真的发生与他来说更加有利,可是在看到她害怕的神情,他却不由自主的去阻止,甚至在失去理智的废了陈澜;明明他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坐山观虎斗,可是一但看到她被牵扯其中,他就会犹豫心软,甚至将自己也搭了进去;明明知道得罪陈家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可是他一想到陈澜想要对她做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明明……
他知道太多,明白太多,懂得太多,可是,当事情涉及到她时,他会不由自主的乱了阵脚,一次又一次的打乱自己的计划。
他的心,因她一人而乱。
………………………………
第四十章 对弈,双手奉上
秋猎当天,大部队浩浩汤汤的从京城出发,从宫里来的漂亮精致的马车停在公主府外,沐浅夏刚到门口,就看到顾离已经在那里含笑等她。
沐浅夏冲他微微点头,打着哈欠说:“走吧,困死我了,一会儿得好好的补个觉。”今天天还没亮就被琉璃叫起来梳妆的,天知道那一刻她有多想杀人啊。
顾离看着沐浅夏毫无形象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沐浅夏上了马车立刻倒头就睡,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顾离见沐浅夏一动不动,便不再理会,随手拿出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沐浅夏瞟了他一眼,想着古人平时也没什么娱乐,不看书的确没事儿干。她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不出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传出,轻轻浅浅。
顾离低着的头抬起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翻书的动作骤然轻若无声。
马车一路上摇摇晃晃,沐浅夏时睡时醒,睡得一点都不踏实,现在的她无比怀念现代的平稳舒适的汽车。
沐浅夏虽然醒了,但一直闭着眼睛休息,从外面看来同睡着无异。
“若是不困就不必睡了!”顾离的声音忽然响起。
吓!她自认为自己装睡绝对到位,以前为了骗过父母晚上追剧,以至于自己装睡技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想到他居然一眼就能发现?
想起旧事,沐浅夏不由睁开眼睛看着顾离,疑惑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顾离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感觉!”
“……”这感觉要不要太逆天啊,让她产生了一阵挫败感。
“大约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到香泉山,你起来与我下棋吧!”顾离放下书本。
“不会!”沐浅夏吐出两个字,重新闭上眼睛。
顾离苦口婆心的道:“不会才要学,你身为公主,虽不要求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你还是需要会的……”大有一种沐浅夏不起来陪他下棋,他就会一直说下去的架势。
沐浅夏最后一丝困意在顾离滔滔不绝地“教诲”之下也烟消云散了。沐浅夏不耐烦的坐起身,等着顾离说:“好好好,我陪你下还不行吗?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顾离嘴角微勾,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墨玉打造的方盒,他在方盒又轻轻一按,“啪”的一声轻响,方盒打开,里面露出黑白棋子。棋子皆是上好的白暖玉和黑暖玉打造,精致无比。
沐浅夏看着棋子,面露惊讶,想不到顾离竟如此有钱,这棋子要是拿到现代去卖估计能买一个市。
“你要是赢过我,这棋我就送与你了,如何?”顾离微偏头看着她。
送她?沐浅夏眼睛一亮,不过一瞬间就灭了。撇撇嘴,慢悠悠挪到桌前与容景对坐,挑眉道:“你明知我不会下棋却开出这样诱人的条件,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顾离如玉的手慢慢展开棋盘,缓缓道:“不是,我这个条件永远有效。不论公主何时赢了我,我都会双手奉上。”
“一言为定,你不许反悔。”沐浅夏暗自摩拳擦掌,为了这副棋,她回去后一定要苦练棋艺,早日赢过他。
“好!”顾离忽然抬起头,对着沐浅夏一笑,很好说话地道。
沐浅夏被他这轻浅的笑容闪得心神一晃。
“你要白子还是黑子?”顾离指着墨玉盒子的黑白两子问。
“白!”沐浅夏想也不想道。
“好!”顾离拿起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见她面色痛苦,道:“该你了!”
“你知不知道女士优先?实在是太不绅士了!”沐浅夏白了容景一眼,伸手将那颗黑子扔回他手中,拿起一颗白子放在了刚刚黑子的位置,板着脸道:“我先来!”
“呵呵……”顾离轻笑,点了点头,“好!”
沐浅夏挑了挑眉,顾离不以为意,将棋子随意放在了一个位置,沐浅夏也拿起白子想也不想随意放了下去,顾离又拿起一个黑子随意而放,沐浅夏依然如此。二人一白一黑,接连有棋子落在棋盘上。
转眼间棋盘上就凌乱地摆了个乱七八糟。看不出任何形态。
顾离面色自然随意,身子倚靠在车壁上,舒缓优雅。沐浅夏没骨头一般地趴在桌子上,偶尔抠抠手指头,打个哈欠,手中的白子不过大脑一般地乱摆。
车前朔风耐不住好奇,想看看这长公主殿下的棋艺如何居然值得公子诱惑她和他对弈,遂掀开帘子向里看来。
当看到棋盘上摆了个乱七八糟,而沐浅夏正在抠着手指,他冷峻的脸色抽搐了一下,放下帘幕,不忍再看,想着公子何必要找长公主殿下糟蹋了一副好棋啊!
沐浅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朔风放下帘幕,她一笑,“你的小侍卫都看不过去嫌我糟蹋你的好棋了。哎,英雄总是孤独的。不下了,不下了。免得到时候传出去白白让人笑掉大牙。”说着就将手中的棋子扔了,开始去搅乱棋盘。
顾离拦住她的手,笑得浅淡,“只要我不说你糟蹋好棋就成。继续。”
“不要,太没意思了。不就摆着玩吗?谁不会啊!”沐浅夏鄙夷地扫了顾离一眼,伸手挑开帘幕看去,只见两旁水绕青山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