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祸国王妃别想逃-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一次,沐浅夏的手刚伸出去,就忽然顿住,没有立刻动手。
………………………………

第十九章 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吗?

    直到黑猫往沐浅夏的手背上狠狠划出几道爪印的痕迹以后,沐浅夏才忍着痛冷冷将它甩开。

    黑猫倒在地上,由于连着被甩了两次,这次再也没力气爬起来。

    “长公主,没想到你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刁蛮任性,若是三皇子知道你做这些事,不知道还会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为妻。”皇后嘲讽道。

    “至于本殿下会不会娶浅浅为妻,就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皇后唇角的冷笑也僵硬了半分。

    皇后此刻正姿势不雅的坐在地上,闻言朝着远处走来的男人看去。

    矜贵的男人温柔浅笑,一身月白的衣袍翩然翻飞的朝这边走过来,清贵冷峻的踏着日光,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一脸纠结的少女。

    皇后心中微震,她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为什么三皇子会突然过来?难道是辰茹把人找来的?她原本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沐浅夏,让她认清自己所站的位置,可现在……

    辰茹这丫头,净会坏事儿!

    沐浅夏眯了眯眼,只觉的光线太强烈,以至于她看不清光影中那张英俊的脸。

    “阿离!”皇后冷声道,“你来评评理,刚才本宫不过是腹痛让长公主扶了一下,她不愿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伤害本宫的爱猫,难道她是西楚的长公主就能这么欺负人吗?在西楚张扬跋扈也就算了,在东秦都还这么嚣张。”

    “母后,长公主在西楚时从未有过刁蛮任性、飞扬跋扈的举动,至于外界的传言都不过是嫉妒她罢了。母后长居宫中,见多了不少的手段,这点低级的手段怎么能入母后的眼呢?以母后的高见,想必母后也不会相信吧?”顾离勾唇浅笑道。

    皇后干笑两声,“呵呵,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这个顾离,竟然当着西楚长公主的面驳她的面子,将她一国之母的面子置于何地?他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这个母后?

    皇后气得火烧火燎,可是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将所有的怒火憋到心间。

    顾离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沐浅夏的下巴,细细地端详着她的脸,旁若无人的动作处处彰显着宠溺。

    沐浅夏的脸被顾离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有些泛红,抓着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拉下来,却被男人低斥一声,“乖,别闹。”

    “我没闹。”沐浅夏瞪着他,“我什么事也没有,别看了,你就放心吧,我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浅浅,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没有。”沐浅夏停顿片刻,道。

    沐浅夏下意识的想把手藏起来。

    原本那伤是她故意准备的,为的就是在皇后打算倒打一耙的时候亮给众人看的,好让大家都知道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可是对上顾离关切而又充满担心的眼神,她却突然不想给他看了。

    顾离眯了眯眼,“真的?”虽然他的语气很柔和,可那眼神却分明在说,要是敢骗他的话,她就死定了!

    沐浅夏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怕他,但还是认怂了,微微咬着唇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把手伸了出去,小声的咕哝道:“就一点点。”

    白白嫩嫩的手,白皙修长,可伤口在这如此强烈的对比下显得尤为明显。虽然伤口不是很大,可是顾离一眼就看出那道猫爪印,原本还带着浅笑的脸在看见伤口的瞬间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声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没受伤吗?这是怎么回事?嗯?”

    沐浅夏不敢直视顾离的眼睛,看向一旁低声道:“我这不是给你看了吗?”

    “呵,是不是我不问 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哼,她原本也没打算告诉他。

    皇后看着他们这幅旁若无人秀恩爱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甚。

    “阿离,你们现在还没成亲呢,婚事也没有确定,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是不是有伤大雅?而且也会有损长公主的名声。你说,这要是万一这长公主最后没有嫁给你,她未来的夫婿知道这一幕后内心会如何做想啊?”皇后讥讽道。

    “母后,浅浅未来能嫁的只有儿臣一人,若是有人想执意阻拦的话,就别怪儿臣心狠手辣了!”顾离神情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机。

    皇后被顾离的杀意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怒道:“放肆。你以前对本宫也是恭恭敬敬,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对本宫说话,这个女人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皇后的话音刚落,一声低凉冷蔑的嗤笑就从男人的唇间逸出。

    顾离单手牵着沐浅夏,单手负于背后,眼神淡淡的看向沐浅夏,“那是儿臣心情好的时候,可现在有人欺负儿臣的心仪之人,所以儿臣的心情很不好,就好像自己最喜欢的宝贝被别人损坏,这种感觉母后应该很清楚吧?”

    “……”皇后气得脸都绿了。

    顾辰茹在旁边站了良久,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在一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原本听说这西楚的长公主刁蛮任性,飞扬跋扈,她怕母后会被长公主欺负,太过于伤心难过所以才去找三皇兄的,可是现在看来三皇兄完全不给母后面子,而且母后似乎更加伤心了。

    顾辰茹顶着现场的低气压,硬着头皮的走过去把人扶起来,“母后,您先起来再说。”

    被顾辰茹这么一说,皇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坐在地上,她竟然一直坐在地上?难怪这个顾离竟如此的狂妄,一直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跟她说话!

    皇后顺着顾辰茹的力道站起来,拍了拍裙裾上的灰尘,委屈的道:“辰茹,阿离现在的意思是,本宫欺负他的心仪之人了吗?”

    “这……”顾辰茹本来想安慰皇后,所以打算睁眼说瞎话摇头的,可她才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被顾离的声音打断——“儿臣就是这个意思。”

    顾离嘲讽的冷笑,“母后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听不懂儿臣的话?”

    顾辰茹,“……”

    三皇兄,您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她只好又默默的退到一边儿不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顾离,现在受伤的是本宫的爱猫!”她指着地上躺着不能动的黑猫,眼眶瞬间红了,“你现在却说是本宫欺负你的王妃?你现在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也是原来越强了,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让你处理朝政。”

    沐浅夏凉凉的发笑,“若非娘娘的爱猫朝我扑过来,我是有多闲,竟然会对一只猫动手?”

    皇后心下一冷,生怕她说出自己刚才对黑猫的指使,连忙又怒声道:“这只是一只小畜生罢了!它不通人性,自然不知道是非好歹,长公主难道还要跟一只畜生计较吗?”

    沐浅夏眯了眯眼,“那娘娘的意思是——就因为它只是一只畜生,所以哪怕它再怎么受人指使做尽坏事,本公主也只能忍着不吭声,否则就是本公主小气了?”

    呵,皇后这强盗逻辑,真是醉人!

    “那长公主你也不能朝它动手啊……”

    “呵。”顾离骤然冷笑,“母后不说儿臣都险些忘了,原来就是这小畜生弄伤浅浅的。”

    他低眸扫了眼地上躺着的那只黑猫,虽然它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可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还是闪着湛湛寒光,阴森可怖,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寻思着坏脑筋。

    皇后脸色一变,心脏因为顾离这句话陡然被悬起来。

    顾离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娘娘刚才亲口说这小畜生不通人性,看来是不适合养在宫里,免得日后误伤皇上。到时候,父皇可不会像儿臣一般这么好说话。”

    顾离的掌心聚起内力,一掌躺在地上的黑猫回去。

    “不要!”皇后此时也顾不得形象,大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黑猫已经在顾离刚刚的一掌之下毙命。

    顾离拉着沐浅夏转身,道:“母后,儿臣府中还有不少的要事正等着儿臣回去亲自处理,就和浅浅先行告辞了,待儿臣下次入宫时再带浅浅前来探望您。”说罢就大踏步离去。

    皇后忍不住道:“阿离,若是本宫说长公主背着你去见别的男人,你还会这么毫无保留的对她好吗?”

    顾离脚步微顿。

    沐浅夏的身子明显一僵。

    皇后微喜,“阿离,你这般帮着她,宠着她,可她却……”

    “够了!”顾离冷喝,“娘娘若是没有确凿证据,可知道污蔑西楚长公主是何罪过?”

    “……”皇后刚想说她有证据啊,她的宫女那天出门亲眼所见!可是对着顾离冰冷的背影,她却又突然不敢继续说出来……

    良久没有听到身后的回答,顾离握紧沐浅夏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顾辰茹原本想去安慰一下皇后,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可是依皇后的脾气,她现在过去无异于找死啊,皇后肯定会把从顾离那儿受得气全部撒到她的身上。算了,她还是等皇后怒火平复了再来向她解释吧……

    宫女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这才从暗处的花丛中走出来,“娘娘,您没事吧?”

    “啪——!”皇后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保养得当的面容狠狠的扭曲,咬牙切齿的咒骂道:“蠢东西,刚才躲着不敢出来,现在还滚出来干什么?”

    都怪这个贱婢害她损失爱宠,简直罪该万死!

    “娘娘,您听奴婢解释,奴婢……”

    “来人,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皇后厉声道。

    “娘娘,娘娘饶命啊,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娘娘……”宫女被从一直隐在暗处的侍卫拖了下去。
………………………………

第二十章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马车里的装饰古色古香,香薰袅袅的腾起淡色朦胧的烟雾,哒哒的马蹄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沐浅夏起初很安静的看着闭目养神的男人,脑子里都是他刚才在宫里怒怼皇后的样子,恍惚间给人一种宠溺的不准任何人伤害她的错觉。

    回到府里,沐浅夏被顾离拖着向他的寝室走去。

    沐浅夏还是第一次尽顾离的寝室,只见屋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紫檀木书案上放着一摞折子;朱笔的笔头红的像浸透了血,黄梨木椅上有套着苏绣的坐垫;椅背雕出了翻腾的浪涛。

    沐浅夏怕自己不小心碰坏什么,也不随意乱动,安静而又乖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顾离沉着一张脸去拿药箱。顾离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放在鼻子底下轻轻的嗅了嗅,然后拉住沐浅夏的手,低头,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阳光打在顾离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温柔。

    沐浅夏看着顾离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痴了,他现在全神贯注给她上药的样子让她升起他的眼里只有她,她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虽然她很不想承认,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好了,你最近这两日伤口尽量不要碰水,有什么事就让琉璃和曼柔去做。”顾离柔声道。

    沐浅夏看着自己被包的宛如多来A梦的手,颇为无语的道:“顾离,我手上不过就是被一只猫抓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你这给我包的宛如我这只手受了多么严重的伤似的,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受伤。”顾离冷哼一声道。

    “哦。”沐浅夏无奈的撇了撇嘴。

    “公主,这个给你。”顾离拿出之前为沐浅夏准备好但一直没有送给她的匕首和袖箭,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这个东西了?”沐浅夏接过顾离手中的东西,不解的道。

    “公主,最近这段时间若是出门的话记得将这两样带上,可以用来防身,这样我也就会放心许多。”

    “嗯,好吧。”虽然顾离没有告诉她确切的原因,但她就算不费力思考也能想到是顾离的政敌要对顾离出手,但对方很可能也会朝她出手以此来威胁顾离,所以他才会为她准备这些东西。

    没想到自己之前在西楚因为他而收到追杀,现在到了东秦还要因为他而被人惦记,她上辈子究竟欠了顾离什么,这世竟要如此还他。

    “公主,等你手上的伤好了,我就交你几招最简单的防身术以及这个袖箭的使用技巧吧。”

    “嗯。”

    …………

    寒烟最近因为顾离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就连沐浅夏离开了都来不及去追。不得不说顾离这次下手也太狠了,他在东秦的铺面基本上都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查封了,他为了将这些被封的铺面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到处托人找关系,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要是这么发展下去,别说天下第一商人了,他连寒家都会保不住。

    就在寒烟忙的焦头烂额之际,木小西就仿佛救星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寒烟哥哥!”木小西巧笑嫣然的站在寒烟的门口。

    不得不承认,在看到木小西的第一眼,寒烟还是被她的笑容惊艳了。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也不过如此吧。

    “小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事回去处理了吗?处理好了?”

    “那当然,寒烟刚刚也不看看我是谁,那么一点小事怎么能难住我?听说寒烟哥哥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所以小西就偷偷背着我家的老头出来找你了,有没有很感动啊?”木小西笑眯眯的道。

    “太感动了,我的小西一直都是这么聪明善良、美丽动人的,一会儿想吃什么,寒烟哥哥请你吃。”寒烟笑道。他都自己没有发现,随着小西的到来,他心里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木小西在听到寒烟说“我的小西”时,脸不由得一红,心跳也加快了几分,但她很快就把内心的悸动压了下去,朝着寒烟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道:“寒烟哥哥,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会儿可别嫌弃小西故意挑最贵的东西哦。”

    “哈哈哈哈,放心,你寒烟哥哥我这点钱还是有的,养你绰绰有余。”寒烟开怀大笑道。

    “寒烟哥哥,等你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一起去找公主姐姐吧,小西想她了,小西这次好不容易溜出来,寒烟哥哥,你就答应人家吧,而且人家都还没有去过东秦呢。” 木小西抓着寒烟的衣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撒娇道。

    寒烟沉吟良久,轻声道:“好。”

    …………

    最近几日,沐浅夏天天待在府里无所事事,除了顾离偶尔抽出时间教她几招防身术外,她每日也就只有吃饭,睡觉,看书 这三件事情可以做。而且她这刚来里没多久,周围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有些话也找不到可以诉说的对象,再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都就要逼疯了。虽然自己已经来了这古代这么久,可她还是没有适应远离手机和电子化设施的日子啊。

    就在沐浅夏无聊的坐在桌前发呆时,管家突然走了进来,恭敬的道:“公主,府外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谁啊?你真的听清楚对方找的人是我吗?”沐浅夏疑惑的道。

    “回公主,属下没有听错,来者确实是求见公主。啊,属下突然想起来了,他说若是公主说起,就说是黎羽求见。”

    “黎羽?他怎么来了?”沐浅夏自言自语道。

    “公主,需要属下将他赶走?”管家恭声道。

    “不必了,我去见他。对了,顾离呢?”

    “三皇子进宫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沐浅夏挥了挥手道。

    “是。”

    …………

    “黎羽,你怎么来了?”沐浅夏见到黎羽第一句话就直接了当的道。

    “当然是想你了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啊。”黎羽挑眉笑道。

    “呵呵。”沐浅夏干笑两声道:“说的我差点就信了。”

    “人家说的可都是实话,苍天可鉴。小浅浅,你竟然不相信人家的话,人家好是伤心啊。”说完还以袖遮面,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沐浅夏被黎羽这个样子给雷到了,还有,小浅浅是什么见鬼的称呼。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沐浅夏装作转身要离去的样子。

    “哎,真没意思。好了,我不逗你玩了,我最近比较无聊,而你又那么的有趣,当然要找你陪我玩了。”

    “呵呵,我哪里有趣了?再说了,我没空,你去找别人吧。”开玩笑,先不说顾离知道她和黎羽单独出去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对黎羽这个人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是如意楼的头牌,除此之外一无所知。若她就这样和他出去的话,她就是被卖了都找不到地方去哭。

    沐浅夏正打算转身离开,黎羽上前两步,一把拉住沐浅夏的手,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拖走了。门口的侍卫想要阻拦,但他们又怎么会是黎羽的对手,还没看清黎羽出招,沐浅夏就已经被他带走了。

    “快,去禀报殿下,就说公主被一个自称是黎羽的男人带走了。”

    …………

    “黎羽,你要带我去哪儿啊?你放手,被别人看见我和一个男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沐浅夏挣扎道。

    “放心,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会在乎别人看法的。”黎羽看都没有看沐浅夏一眼,继续拉着她朝前走。

    好吧,沐浅夏虽然很不想承认,她作为二十一世纪新青年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很开放的,男女之间别说拉个手,就是抱一下都无所谓,她介意的是她和黎羽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熟,而且她一点都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靠近,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呼,终于到了。”黎羽放开沐浅夏的手,回头冲她笑道。

    “你带我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带我来这么平常的酒楼?”沐浅夏不敢置信的道。

    “这个可是我最近新发现的一家酒楼,别看它看起来没有京中那些有名的酒楼装修精致,但它家饭菜的味道可以说是京中所有酒楼的比不上的,保证你来了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自从我偶然来了这里一次后,这里就被我列入了我的秘密基地,我平时只要没什么事就会来这里点几个菜,喝杯小酒,权当放松心情。这也就是你,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我才不会带她来这里呢。”

    “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不得不说,黎羽说的她有点心动了。

    “你进去亲自一试不就知道了吗?你若是觉得我刚刚夸大其词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见黎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沐浅夏犹豫片刻,道:“好。”
………………………………

第二十一章 不醉不归,吐血昏迷

    酒楼内部比她想象中的更为繁华。棚顶上镶嵌着珠翠闪闪发光。酒楼内部的装潢显然比外面看着要华丽高雅许多,档次极高。她想着看看这座无虚席人满为患的样子,就知道黎羽刚刚所言并无夸大其词之意。

    掌柜的看见她和黎羽一起进来,立刻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公子,您来了,您的包间小人一直替您留着呢,每日派人打扫,无人用过。”

    “好,有劳了。”

    掌柜的带他们上了三楼,来到临窗的位置。掌柜的立即推开门,挑开帘子,躬身立在门口,语气和姿态极其卑微,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地道:“这间房间都是按照公子您的喜好摆设的,两位里面请!”

    黎羽淡淡的看了那掌柜的一眼,扫了一眼房间内,点点头,“嗯,不错,掌柜的费心了!”

    “呵呵,公子客气了。若不是您,小人的酒楼怎么会有如今的景象?”

    “掌柜的,这句话从何说起啊?”沐浅夏不解的道。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小人的酒楼虽然经营的还不错,但收入也就勉强够一家人的生活。自从公子偶然间来这里这里吃了顿饭后,越来越多的人追随公子的脚步来此,只为能偶尔见公子一面,小人的酒楼也因慢慢的越来越火。所以公子是小人我的救星,福星,小人会感激他一辈子。”

    沐浅夏拍了拍黎羽的肩膀道:“看不出来,你的带货能力这么强,长得帅就是好啊。”

    ““带货能力”是什么意思?”黎羽不解的道。

    “意思呢就是假设你买了一件东西,别人看到后都跟着你买,然后那件东西在很短的时间就会被人们抢购一空。”

    黎羽感觉自己还不是很明白。

    “掌柜,这天字一号房可是你们这最好的房间?”沐浅夏也打量着房间,房间内宽敞明亮,洁净无尘,布置高雅,屏风、字画、帘幕、地毯、桌椅器具摆设都无不精致宜人。正对着街道的方向是一面大大的窗子,从这里望去,整个京城的景色都尽收眼底。最为特别的是,这个窗子的材料并不是常见的那种浣纱格子窗,而是一种类似水晶的透明物,但又不是水晶,沐浅夏好奇的走过去摸了摸,发现居然是最简易的玻璃材料。

    “回小姐,自然是最好的房间……”那掌柜的立即回话。腰板也直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黎羽的夸奖还是因为沐浅夏看着那玻璃惊叹的神色。

    “黎羽,你知道这个窗子的材料是什么吗?”沐浅夏激动的回头朝黎羽喊道。

    黎羽走过去摸了摸,道:“这个好像还是我送给掌柜的,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

    “回公子,正是您送的。小人看这个材质甚好,看东西特别的清晰,所以就做成窗子了。”

    “黎羽?你还记得这是哪儿来的吗?”沐浅夏激动的抓住黎羽的袖子道。

    “不记得了,好像是谁送的。”黎羽沉思片刻,道。

    “好吧。”沐浅夏松开黎羽的衣袖,失落的道。一股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给你找,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黎羽见沐浅夏眼底难掩的失落,立刻补充道。

    “没事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沐浅夏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她原本只是想见见制作这个玻璃的人,她觉得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制成这种东西的。可她现在仔细一想,这个世界和历史上真正的朝代不同,所以有玻璃这样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沐浅夏极力将那层伤感挥去,回头对那掌柜的道:“将你们这里最拿手的好菜都上来,动作要快!”

    “是,小人这就去!”那掌柜的看了黎羽一眼,见他没有异议,连忙转身下去了。

    饭菜上来的很快,每一道菜都做的非常精致,摆盘更是一流,更特别的是每一道菜都有它独自的寓意。

    饭菜上齐后,还不待黎羽开口,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动筷子了。黎羽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又没人和你抢,你急什么。难不成这三皇子府还把你饿着了不成?”

    “那倒是没有,府里的饭菜也都好吃,甚至还有一名皇上亲赐的御厨在府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做的饭菜并不和我的胃口。”沐浅夏边吃边道。

    “那你把你喜欢吃的菜和口味告诉他们不就好了。”黎羽提议道。

    “我现在呢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且他们也不是替我做事,顾离的喜好才是他们心中的的第一位,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你在三皇子府过得不好?”

    “嗯,到也不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很恭敬,恭敬到我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错误,但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更希望的是他们能够和我的朋友一样,没事儿干还能陪我聊聊天、解解闷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不论说什么,他们都只会说声“是”,脸上永远挂着模板式的表情,哪怕你不喜欢可你都挑不出错来。我和他们之间全都是距离,一点都没有家的温馨。”她能感受到,府里的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不是对她这个人,而是对她的身份,对她的地位,以及顾离的态度与权利。她可以肯定,若是哪一天她和顾离闹掰了,府中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这一边,想想竟觉得有点可笑。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身份决定了一切,不论你的能力有多高,不论你的人品有多好,只要你有权利、有地位,哪怕你声名狼藉也多的是人对你点头哈腰,对你毕恭毕敬。身份、地位、权利,都不过是身外之物,可却偏偏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多么的可笑。”黎羽盯着窗外道。

    “你看,外面有那么多的人来回奔波,所求的也不过是更好的生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是对天下所有人最合适恰当的总结。”沐浅夏停下筷子,看着外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道。

    “小二,上酒。”黎羽扭头吩咐站在一旁的小二道。

    “是,公子。”

    酒很快就端了上来,是这个酒楼里最顶尖的酒,还没走到沐浅夏的跟前,沐浅夏就已经闻到了酒的清香,忍不住赞叹一声:“好酒!”

    “今日,咱俩难得聊的如此投缘,让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

    顾离今日紧急入宫,是因为他父皇今日病情发作,直接吐血昏迷,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迫不得已才将顾离请入宫。

    顾离早年拜在医圣门下,得医圣尽数真传,可当他替父皇的诊脉时,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脸上永那副远含笑的样子荡然无存。父皇病的竟然这么重,就算是他也只能勉强拿药吊着父皇的命,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根治。他都不知道,他父皇也不过才四十多岁,身子就已经空成了这个样子,内里已经和六七十岁的老人差不多了。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他在皇宫中和御医一起联手,在傍晚时分才好不容易让他的父皇醒转,病情也终于得到了稳定和控制。

    “父皇,最近这段时间不能太过于劳神,心中也不要再操心国家政事,您现在只需保持良好愉悦的心情安心静养便是,其他的儿臣会替你处理好的。”

    东秦皇上点了点头,嘶哑的嗓音响起:“阿离,你老实和父皇说,父皇还能撑多久?”若是沐浅夏在这里的话必会感到十分的惊讶,东秦的皇帝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和她那日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父皇,你不必担心,儿臣的医圣真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