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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王妃别想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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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将血止住,脸色也因此白了许多。

    “兄弟们,一起上。情报有误,三皇子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大家也别藏私了,每个人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

    话落,大家一窝蜂的朝顾离冲去。

    顾离菲薄的唇角一抿,也不躲闪,迎着他们欺身上前。月白色的衣袂翩然翻飞,握着的剑以诡异的姿势斜刺出去,招招致命,毫不留情。顾离此时的表情是冷酷的,眼神是邪虐的,就如同每次加入血腥的战斗时的无情冷酷,体内的暴虐因子完全被激发出来。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死于他的剑下。此刻的顾离,就像是从地狱走出的使者,每走一步,便会收割一条人命。

    就在这时,有一批人从天而降,将顾离护在了身后。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人迅速上前两步,单膝跪地,低首,沉声道:“殿下,属下护驾来迟,还请您恕罪。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属下们来处理便是了,您只需在一旁休息即可。”

    “好。一个不留!”顾离冰冷的声音响起,冰冷没有一丝感情,仿佛他刚刚说的话只不过是很简单、很普通的一句,却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是。”

    来的这批人个个武功高强,哪怕是放眼整个江湖都能算的上是高手,可他们却心甘情愿的为三皇子所用,这个三皇子不简单。黑衣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在一片死寂中渐渐弥散开来。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殿下,属下仔细检查过,没有一个活口。现场的痕迹也都处理过了,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的身上。”一个头领上前恭敬的道。

    “嗯,办的不错。本王之前吩咐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顾离淡漠的开口。

    “已经办妥了。在属下赶到这里之前就已经传递出了消息,命我们的人按之前的计划行事。不出意料的话,现在应该向大皇子的府邸去了。”

    “嗯。”

    “只是,殿下,您为什么要将计划提前?就像刚刚,若是属下等人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您恐怕会受伤。”

    “本王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这几个人而耽误那么长的时间,而且,以他们的功夫,还伤不到本王。”顾离淡漠的道。

    “是。”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但他跟随三皇子多年,自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要咽下肚中。看三皇子刚刚的神情,他就知道三皇子不想明说,所以他即便不是很清楚,即便知道三皇子没有说真心话,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们先回去吧,本王还有事情要办。”

    “是。殿下,需不需要派几个人保护您前去?”

    “不必了。京中的事情还需你多多留意,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记得派人第一时间通知本王,再过几日本王便会回京,在本王回去之前,你务必要将京中事宜全部整理清楚。”

    “是。”

    沐浅夏,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

    翌日正午,一间房内。

    趴在桌上的人手指轻微的动了动,不一会儿,一个人悠悠的醒转。

    “我这是怎么了?头怎么这么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这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一个回答。

    若仔细一瞧,会发现这个人非常的熟悉,赫然便是——朔风。

    朔风扶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着墙向外走去。

    “您好,请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朔风碰见店小二立刻问道。

    “客官,现在是正午,请问您需不需要来点儿什么?”

    “什么?已经是正午了?”朔风惊呼道。

    朔风来不及回答店小二的问题,立刻向沐浅夏的屋子跑去。

    他只记得他昨天吃完饭后就觉得异常的困,原本只打算趴在桌子上稍微眯一会儿,没想到一觉起来竟然已经正午了,他之前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而且,为什么没有人前来叫醒他?只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继续思索下去,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

    “公主,公主,该起来上路了。”

    “公主,您能听见吗?听见的话能不能回属下一声?”

    “公主,公主,您还在吗?您要是不说话的话属下就进去了。公主,您回属下一声。”

    沐浅夏,“……”

    回复朔风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朔风此刻再也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有别,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公主,公主,您在吗?”

    “公主,如果听到的话请回属下一声。”

    沉默,无尽的沉默。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朔风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向里边靠近,床上,空空如也,而沐浅夏,也不知所踪。

    “遭了,公主失踪了,也不知有没有性命之忧,现在得马上通知公子。”朔风暗道一声不好,立刻转身向外走去。

    …………

    经过一夜的不眠不休的赶路,顾离距沐浅夏所下榻的客栈越来越近。现在的顾离发丝微乱,衣服也微微的凌乱,没有往日的整洁,若仔细瞧便会发现,顾离的眼底还有细密的血丝。只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看到沐浅夏,连夜赶路的疲惫也减弱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飞来,稳稳的停在了顾离的肩膀上。

    “吁——”顾离勒马停下,将白鸽腿上绑着的信件拆下,轻轻的拍了拍白鸽的头,轻声道:“去吧!”

    顾离将信缓缓的展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刚刚的轻松愉悦早已烟消云散。

    信上只写了六个字:

    公主失踪,速归!
………………………………

第五章 沐浅夏,你真是好的很

    顾离一路马不停蹄,终于在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时赶到。他的身上布满了灰尘与露珠,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可他完全没有在意这些,来到这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找来了朔风。

    “朔风,把当时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是,公子。”朔风仔细回想片刻,道:“那天晚上属下同公主在这附近的市集逛了约一个时辰,不论是在逛街的时候还是回客栈的路上,属下都感觉到公主的心情很不错,这儿的百姓都很人情,公主看起来也很是喜欢他们。在回客栈的路上,属下有幸同公主聊了片刻,从公主的话语中属下不难感觉到公主对这里人民的喜爱,甚至可以感觉到公主对东秦没有那么的排斥,反而正在从心底一点点的习惯和接纳。而且,公主也有同属下亲口说过,她不会暗自逃跑,不论是她身上肩负的责任与使命,亦或是其他的,她都不会逃跑。回到客栈用完晚饭后,属下原本打算在桌子上趴着稍微眯一会儿,这样也好在夜里巡逻时更加的清醒,可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时分,待属下急匆匆的跑过去叫公主上路时,却发现公主已经不知所踪了。”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可有发现过什么异常?”

    “从未。不对,属下之前感觉到隐隐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但属下后来仔细检查过,并没有任何的人。”朔风如实道。

    “还有,公子,那天晚上除了属下,所有的人在用过晚饭后都在不同的时间段产生了强烈的困意,而且他们醒来后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时分,不难推测,属下等都被人在暗中下了药。之前有在暗中检查过公主,公主出发时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的药物,而且公主不识药理,所以排除了公主给属下下药的可能。后来属下也有将这个客栈仔细的调查过,不论是这里的老板,伙计,还是入住的客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朔风又将自己这几天做过的事从头到尾的仔细的对顾离述说了一遍。

    顾离的脸色随着朔风的汇报过程一寸寸的阴沉下来,菲薄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冷怒道:“废物!这么多人连看一个都看不好?”

    朔风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他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到公主会突然消失不见。朔风诚恳的道:“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失职才会导致如今的公主殿下不见踪影。”他许久都没见公子如此生气过,此刻在公子阴郁的气场下,他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滑落。

    “那还不赶紧滚去找!”顾离怒喝,脸色阴鸷的朔风根本不敢直视。

    “是。属下这就加派人手去找。”

    直到朔风退了出去,顾离心中的怒火仍旧未消。

    按照他对沐浅夏的了解,以她的能力,必不会轻而易举的被人带走,就算对方实在是太过强大,她一时不敌,被对方劫走,也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给他留下线索,或是派人告知与他。现如今,她悄无声息的,没有留下一丝线索的凭空消失,只能说明一个可能——她是自愿被人带走的,换句话说,她是借此机会离开的。顾离现在一想到沐浅夏借机离开他的身边,甚至是逃走,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中陡然腾起了一把怒火,这种感觉是他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

    沐浅夏,你真是好的很……

    …………

    东秦某处城镇。

    那个人把沐浅夏带到这个不知名的客栈后就离开了。这一路上,沐浅夏无数次的想要从他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他的身份信息,可都被他有意无意的回避了,所以,到现在,沐浅夏对这个人的了解扔停留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刻。

    就在沐浅夏坐在桌边一边喝茶一边发呆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将沐浅夏的思绪拉了回来:“浅夏,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现在怎么样?你过得还好吗?”

    “寒烟!”沐浅夏惊喜的叫出声。虽然她知道是寒烟派人将她带了过来,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见到他。

    “我过得很好,你放心吧。对了,你怎么会这么快的出现在这里?那个带我来这里的人去哪里了?”

    “你刚被带离后,我就收到了消息,他让我就在这间客栈等你。他把你带来后,就去找了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时隔几日再看到沐浅夏站在他的面前,内心一时间感慨万千。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帮他的目的是什么,以后又要让他做什么事,但是自看到沐浅夏的那刻起,这些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她还能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让他背叛整个世界又如何?

    “对了,寒烟,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人物啊?他看起来并不简单。”沐浅夏一边给寒烟倒茶,一边疑惑的道。

    “额,这个啊,就是,啊,就是有一次他遇到了点事情,我顺手帮了他一次,然后他就欠了我一个人情,他答应帮我带你离开呢只是为了还我之前的恩情罢了。”有些事情,他不想让沐浅夏知道,他不想让她因为这些小事而内心过意不去,他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是她无忧无虑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没有骗我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沐浅夏怀疑道。寒烟一开始支支吾吾的话语和闪躲的眼神充分的告诉她,寒烟有事在瞒着她,事情绝不向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你不要多想,我可是天下第一商人,最毒的便是眼睛,他有没有什么目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寒烟云淡风轻的道。

    “好,我信你。如果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自己能够和你一起面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沐浅夏诚恳的道。

    寒烟在听到“最好的朋友” 这五个字时,眼眸不由得一黯,但他很快的垂眸掩盖了下去,没有让沐浅夏发现他的异常,然后轻声道:“好。”

    …………

    就在沐浅夏和寒烟聊的愉快之时,顾离所在的那间客栈正处于一片鸡犬不宁,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浓浓的压抑之中,在这冬日夜晚显得更加的令人胆寒。

    这是朔风第四次从外面回来,却依然没有找到沐浅夏。朔风犹豫良久,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公子,长公主殿下,她,会不会,出事了?”

    顾离沉吟了一下,眉心狠狠的一蹙。

    不可能,沐浅夏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刚要开口,顾离却忽然想起沐浅夏曾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样子,也忽然想到她曾经无奈而又绝望的话语:顾离,你能不能放过我?

    不,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胸口闷闷的有些泛堵,说不上来的气闷。

    顾离的脸色一点点的冷冷的沉了下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不是出事了,而是早有预谋的出逃!

    等他找到她,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顾离的薄唇逐渐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给我继续找,把整个东秦都翻过来,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是!”

    …………

    半个月后,东秦某处不知名的城镇。

    沐浅夏和寒烟已经到达这里十天了,原本寒烟打算带沐浅夏回西楚的,但沐浅夏果断的拒绝了,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大家都会认为她回到了西楚或是在某个偏僻的地方隐藏了起来,所以沐浅夏选择逆向思维,留在大家所认为的最不可能的地方——东秦城镇。

    寒烟在这里正好有几处生意,原本他打算让沐浅夏伪装成他手下的一名小厮,但沐浅夏觉得这样还是不太稳妥,她思量片刻决定去青楼。

    当然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了,沐浅夏才说完,寒烟就立刻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浅夏,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去的地方吗?” 寒烟不解的道。沐浅夏的想法在他看来太过于惊世骇俗,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子如此主动的要求进入青楼里面。

    “寒烟,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沐浅夏将激动的寒烟重新按回椅子上,并为他倒了杯茶,然后轻声道:“寒烟,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顾离他定以为我会逃向偏僻之地,绝对不会认为我会留在最繁华,也是人口流动量最大的地方——青楼。这里人多眼杂,确是我目前为止最好的藏身之所。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不是吗?”

    “可是……”虽然寒烟被沐浅夏说的已经有点动摇,但他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寒烟,你在这里不是正好有间青楼吗?我就去你开的那间青楼,有你这个老板在,没人敢对我做什么的,你就放心吧。”

    “我虽然在这里有生意,但是我在这里的势力并不强,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有事。”寒烟蹙眉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需在帮我隐瞒身份后将我送进去便可,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妙计。”

    寒烟犹豫许久,确定自己目前想不出闭着更好的办法后咬着牙同意了,“只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待这阵风声过后,我便带你离开。”

    “好。”
………………………………

第六章 花魁,你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东秦某间青楼。

    夜晚,红灯笼高悬,热闹异常,寻着女子或软糯或清脆的吟笑声,眼前豁然一亮,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

    现在的沐浅夏已经换名为蓝浅,在三天前正式成为一间名为寻香阁的青楼里的女子,而今天晚上,则是她的的第一次登台亮相。

    “人呢?怎么还没有人出来?”  外面的看客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人影,渐渐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就是,不是说新来了一个舞姬吗?怎么还不出来?”

    “三天前就已经放出消息称今天会出新曲新舞,顺便竞争新来的最美的蓝浅姑娘的渡夜权吗?”

    “我看她这舞瞧着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就是变了几个动作罢了,想必大家早看腻了吧……”

    “这寻香阁不就是因为没新意,所以才慢慢的衰落下来,完全比不上后来这居上的万红楼和沁香楼,我听说寻香阁这次啊,绞尽脑汁的想了个什么新舞献艺的花样来吸引客人么,原本还以为会有啥新鲜的花样,结果搞了半天还是老德行……”

    乐声忽然想起,曲调确是他们从未听到过得。

    歌声渐渐响起: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想越慌越想 …………

    哪怕这场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花丛老手,但像这样大胆露骨的歌词却是他们第一次听到。

    看客们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茫然逐渐变得微红,眼睛也开始发亮,到后来看客们甚至不由自主地涌了过来,脸色涨红,手心里涔涔地出汗。

    众人的心脏随着歌声砰砰的跳了起来,一颗心肝由一开始的被轻轻搔动,再到后来的被大力撩拨,全身的血液也都似随着这不断高昂的歌声而变得逐渐澎湃起来,脑海里开始迅速的闪过一幅幅的画面,或是豆蔻楼头,或是杨柳春风,或是金帐绣褥,亦或是是白玉生香……

    老鸨蹲在一边,目光灼灼。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见到这样不同以往的一幕:没有艳丽的舞蹈,没有暴露的肌肤,更没有挑逗的动作,就伴随着普通的歌声,伴随着简单的歌词,便能够令人血脉贲张。

    公子送来的这个女子,可真真是个秒人啊!

    就在这时,音乐陡然一转,从刚才的靡靡之音转变成优雅空灵之声。

    有一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如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女子的脸上虽然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却异常的美,流转间顾盼生姿,眼尾微微的勾起,是少见的桃花眼,瞳仁大而灵活,不动时也如春水,微微顾盼时更是光彩照人。

    半脸面具是蝴蝶形状,镶了飞羽做蝶翼,做工精美,仿佛随时都会从女子的脸上飞走。可即便是那风中飞舞的彩羽,都抵不过她的眼波灵动。

    一些花丛老手现在已经开始喝彩,都知道单凭这双眼睛,这女子便当属极品。

    舞台中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所有人都开始觉得,只有这样的曲才能配的上这样的舞,也只有这样的舞才能配的上这样的人,这所有的一切汇集在一起才是人间佳配,才是人间的绝美画卷。

    到了后来,现场反而安静了下来,男人们张大嘴,想为这绝美的舞蹈惊呼,却又生怕自己的呼喊打乱了歌和舞的节奏,只得急促地呼吸,有些人甚至远远地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自己眼前的女子,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渴望,仿佛生怕这如精灵般的绝色佳人会随时乘着风离去。

    这时,大门突然被人撞开,一大队衙役冲了进来。

    “让开让开!官差办事……”班头习惯性地挥舞着水火棍叫嚷。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

    此刻的人们都忙着挤在台前,连回头都懒得。而挤在后面的则人砰砰砰地使劲地擂前面的人的背,挤在前面的人则砰砰砰地擂着台板,各种脸红脖子粗,各种狂呼乱喊,各种各样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声浪一浪浪的掀开,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

    “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我们老爷吗?让开,让开!我们要……啊!天……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舞?”班头冲上前,费劲的拨开人群,却一个不小心,看见了台上舞蹈,顿时直了眼。

    看第一眼觉得很美,第二眼就已经转不开眼,第三眼便忍不住站在原地,扶着水火棍看得津津有味,再过一会儿,衙役们开始发觉自己的同伴不知到了何处,再仔细一找——呵!都爬在台板前随着乐声打拍子呢!

    随着最后一根琴弦颤动,台上的沐浅夏飞快的转了一个圈,月白色的衣裙划过绝美的轨迹。直到乐声停止,舞蹈结束,表演的人都静止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依旧沉浸在其中。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渐渐地回过神来,不知是谁率先叫了一声好,众人便开始纷纷应和,其中衙役们的声音尤为响亮。

    老鸨立刻喜笑颜开的上台谢幕,向台下的众人介绍说这是新来的姑娘。她的话音刚落,几乎立刻,台下就开始嚎叫,纷纷竞争渡夜权。

    衙役们直到此时才想起自己是带着前来寻人的任务,奋力拨开早已失去理智的人群,上前查问老鸨,可见过画像上的这个年轻姑娘,同时又指着台上的沐浅夏询问来历。

    “官爷,您说的画像上的这个姑娘啊,奴家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寻香阁刚才的院门,也只有官爷你们打开过,没进来过其他人,而且咱这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可以作证。至于您刚刚说的这位姑娘,可是我们寻香阁花重金买来的姑娘!”老鸨笑得花枝乱颤,满面的肥肉也跟着轻微颤动,顺便把之前准备好的账本翻给衙役看,“官爷,您瞧,这是一个月前的账本,这儿记录着这位姑娘是奴家从杨州花三十两银子买来的,只不过奴家一直把她秘密藏在楼里练舞,所以才从未人见过。这不,如今时机成熟,奴家这才请出来和诸位大爷见面,您再仔细瞧瞧您面前的这位姑娘,这相貌、这身形、这气质,除了我们寻香阁,还有谁能教得出这样风华出众的姑娘?”

    衙役班头上下仔细的打量着沐浅夏,沐浅夏立刻朝他妩媚一笑。

    衙役班头端着下巴,仔细的想了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种风情,平常人家是绝对不会有,更不用是他们要找的那位了,要说没有在寻香阁**过几个月,连他都不信。

    “你瞧着像不像?”他问站在一旁的衙役。

    衙役仔细瞧着此刻眼前的女子,风情万种,绝代风华,怎么瞧都像是寻香阁花费不少时间才**出来的花魁,一句“好像是”怎么简单的话,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衙役犹豫片刻,搓了搓手,道:“属下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不,不太像。”

    “那就走,还得再去别处看看!”衙役班头用力盯了沐浅夏一眼,咽了口唾沫,一挥手带人离开。

    “爷,记得常来呀。”沐浅夏很入戏地捏着嗓子道。惊出一身汗的老鸨,恨不得立刻赌上她的嘴。

    衙役一走,刚才大气不敢出的男人们,呼啦一下,纷纷捧着银子涌了上来。

    “这姑娘我要了!”

    “一百两!这位姑娘的今夜归我!”

    “我出一百五!”

    “这般风情尤物,岂能用几百几百的银子衡量,你们不嫌丢人我嫌!我出一千两!”

    “呵,你以为就你有钱啊?老子能用钱砸死你!两千!”

    …………

    老鸨眉开眼笑,手忙脚乱,百忙中甚至还不忘记回头,悄声道:“姑娘,咱们事先可是说好了的,我帮你隐藏身份,你来帮我提高寻香阁的知名度……”

    沐浅夏随意的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晶莹剔透的葡萄,上下嘴唇翻飞吐出一串的葡萄皮,笑语吟吟的道:“好呀。”

    “公子,我们的人还是,还是没有找到长公主殿下。” 朔风颤声道。这半个月来他也忘了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他只知道他每说一次公子的脸便会阴沉几分。

    朔风说完许久,都没有听到顾离的声音。他偷偷的抬起头看向公子,竟然从公子的身上看到了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憔悴,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无力。朔风感到一丝丝的心疼。

    “若是这次还找不到的话,你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顾离冷冰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公子。”
………………………………

第七章 公主她,在宁远城的青楼里

    “蓝浅姑娘,城南的张老爷打发人来说了,说他今晚过来,让你不要再去见别的客人了。”

    “好嘞。”沐浅夏吐出一片葡萄皮,笑眯眯的答应,眼角瞟了瞟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立即喜滋滋地起身上楼。

    小厮殷勤地给沐浅夏上了一壶上好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市面上最高价的那种。

    现在的沐浅夏可是寻香阁的头牌,是使寻香阁起死回生的功臣,她一场惊艳大众的舞蹈,瞬间风靡小城,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让被万红楼和沁香楼压得死死的寻香阁,迅速的反超了那两家,成为本城的青楼第一。

    所以沐浅夏如今在楼里过着所谓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悠闲日子,人人巴结趋奉,生怕惹她姑奶奶一个不高兴就离开了。只是,这就是大家想多了,她若是离开这里,还能去哪儿呢?

    沐浅夏说她要住在顶层的阁楼,由她。

    她给自己起的艺名叫蓝浅,虽然和青楼里其他的花名不太符合,但也由她。

    她不在自己房间内等客人,喜欢在楼内东逛西逛,还喜欢端着姑娘们下巴瞧来瞧去摸来摸去,也由她。

    寻香阁的老鸨站在门口迎客,随便一瞥,瞧见到处东游西荡的沐浅夏,笑得心满意足,眼睛啊,都眯成一条缝了。

    真是天降福星啊!

    自从这姑娘被公子送进来后,寻香阁便转了运,不仅生意好了,就连楼内的气氛都开始变得祥和了,其余的姑娘们似乎也没有了以往互相争客的嫉妒倾轧,一个个的每日喜笑颜开,十分满足的模样,瞧着就令人心生欢喜,由此生意也便更旺了几分。

    一般在正常情况下,头牌总是容易被人嫉妒的,由此引发的争端也不少,可这样的老例在沐浅夏的身上却似乎起不了任何作用,她的人缘极好,虽然老鸨再三告诫姑娘们不得泄露沐浅夏的来历,可姑娘们却根本不需要她特别关照,对沐浅夏极尽巴结。老鸨有时候觉得,她们对沐浅夏的态度,与其说是喜爱,倒不如说是敬畏,甚至有时候她们流露出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的……感激。

    这当然有点蹊跷,不过老鸨并不打算深究,天降的福气,何必疑神疑鬼坏了这好事?而且公子也有交代过,不该她知道的事情她也无需多问,只是不知道公子是从何处寻来的这绝妙人儿。

    …………

    “公子,我们的人,找到长公主殿下了!”朔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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