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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雄霸天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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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女神不一般

    上九界,灵霄宝殿。

    自从陈香劈开华山救出三圣母,天庭就因此修改了新天条,于是人神不通婚的戒律被取消,一时间无数动了凡心的神仙争先恐后的下界去逍遥,诺大的灵霄宝殿竟然常常悲惨到只剩下玉帝和王母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有一天,王母也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超级无聊的日子,偷偷溜下凡间,从来都是好好先生的玉帝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他命令掌管天庭法令的二郎神君十天之内召回各路神仙速回天宫开会,如若不从者,将被罚往下九界受阎王驱使,永世不得善果。

    神仙们不敢怠慢,接到通知都急匆匆的赶回来了。金殿上,太白金星捋了捋长胡子,望着玉帝,慢条斯理的说:“陛下,神仙做久了自然思凡,这也是神之常情,请不要大动肝火!”

    “爱卿说的是,那我这玉帝也改赶个潮流思个凡下个界,生几个神种出来,祸乱一下三界众生呢?”玉帝微眯双眼,是个有眼的都能看出来,玉帝正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看着蕴怒的玉帝,大家知道这次确实有点过分,谁也不敢吭声了。

    “二郎神,念孤家的旨意。”

    “是,玉帝。”

    “陈香救母后近一个月来天庭秩序大乱,无数果园庭院无人把手,天河水灾泛滥,天马横奔,蟠桃园和月宫里杂草丛生,是可忍孰不可忍,下面宣布,到人间历练的机会今后要按公平合理的原则进行分配,众神平等(玉帝王母除外),每人两个月时间,到期自动轮换,各路仙家的下凡顺序由司法天神制定,众位要严谨守序,再有私自下凡不听指挥调遣者一律贬为兽妖。”

    法令一出,众人唏嘘,各人的想法是惊人的一致:司法天神二郎神君是有名的黑脸,想贿赂收买他那是根本行不通的,看来只得老老实实的呆在天上,耐心的等轮到自己那班再说了――

    从此,天界重新回复了宁静,众位神仙各司其职各守本分,每到两个月期限总有新神下界旧神回归。回归的神仙的居所总是每天门庭若市,大家都在听他讲此番历练的经历见识,自己轮不上听别人讲讲,过过干瘾。

    不过这次回来的这位神仙可不一样了,这位被派出去的女神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大家伙在她门前吃了闭门羹,嘟嘟囔囔着怀着极大的不满的散去了。

    “启禀玉帝,十几日前下界的司文判官已回转天庭,是否重新另派人选?”二郎神在金殿上启奏。

    “不是说两个月期限,怎么十几天就回来了?”玉帝不解道。

    “她下界投身的那个女孩不幸溺水身亡了,她去阎王那里消完记录就回来了。”

    “这可不好――说好了两个月的,怎么就投身了这么短命的人,你亲自选一个给她。这个司文怕是安逸的太久了,舍不得动弹!她越是这样越要选个够分量的人物给她,我看,可以让她去纹水国和风烈国,那里现在正不太平呢。”

    “是,只是昨日司文女神已经消了派遣记录了,这可怎么办?”二郎神苦恼了。

    “你真是死脑子,你去找阎王,让她把那个溺水而亡的女孩子弄到风烈国去,这已经是很成熟的穿越方法了还用我点醒,然后就让司文继续投身在她身上好了。”玉帝不耐烦的教导二郎神。

    “是,玉帝英明!”

    “玉帝英明!”下边众神一看失去了机会了,有气无力的附和。

    司文女神掌管三界文章书籍,人间所有的华彩名章基本都经由她的点化开导或托梦写就,以前呢她这个差使是文曲星的,可现在那老头年纪太大了,最近两年又迷上了太上老君的炼丹术,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任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玉帝就把归文曲星的那多一半的任务都交给了司文,也将她由文曲星的书童一跃提升为了司文判官,可谓是平步青云,一步登天,当然,这也完全依赖于她不一样的头脑和圆滑的处事作风。

    司文考虑问题绝对的是反其道而行之,就是大家都赞成的她就反对,大家都反对的她就赞成,而且每每都能给讲出非常合乎逻辑的完美的说法,长期坚持下来的结果就是,司文在天上的地位与日俱增,大家都说,那女神不一般,于是不一般也就有了二般的好处。

    到底什么好处呢?你进来看看这位司文判官的天府就明白了。

    “宝贝,来――让我亲亲――”躺在床上横陈**,酥胸半露的这位绝色女神就是司文判官了。围在她周围的都是被选来伺候她的男侍,一、二、三、四……挨个数数,光床边就站了将近十个,床头上的那个发髻高挽,俊美异常,正将一个个的葡萄剥了皮,去了籽用一支细玉签挑着送到她嘴里。床尾的两个是双胞胎,年纪不大,一模一样的长相让人分不出来,眉清目秀的,正在跪着给她锤腿。左边的一个打着竹扇,右边的一个在为她按摩,还有一个站的稍远,正在念一篇文章:

    ……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

    “好了,别念了,就这篇――呈上去――我累了,应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你俩先下去――”司文冲着床尾的双胞胎挥手,两个人应声出去了。

    周围的男子们便都围拢过来,一帘轻纱落下,此纱从内向外看是清晰可见,从外向内看则是半点不见,轻纱曼落覆盖一席春色。

    一时,女神娇俏的轻笑起来,“离开了这些天,你们想我了――”

    俗世的人们绝想不到,他们奉为经典的那些篇章名段,便都是在这轻纱帐内旖旎无边的时候流传到下界的,关于司文好句如潮泳的说法,天上众神都知道,因为她不这样天下就没有流传千古的好文章,所以玉帝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有这么好的差事,有这么多的美色侍侯,傻子才想下界去当凡人呢?别人是争先恐后的挤破头想下去,司文就是惟恐避之不及。

    这次被点名到头上,实在是躲不过了,就跑到阎王那里走私了一趟,预先给自己找了个短命鬼,半个月不到就跑回来了,就这样她都觉得亏大了,所以现在,得好好弥补一下。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这是多好的文章啊,如果不经过“嘿啾嘿啾”的努力劳动能传给后世吗?下凡下凡,下你个鬼哦――

    一边享受美色,一边高声诵念,一下子想起二郎神公事公办的一副公文面孔,司文气就不打一处来。

    天界有句话,宁惹玉帝发火,不叫司法登门。说的是什么,玉帝发火了还可以哄骗求情为其顺气下台阶,可是司法天神一登门你就啥招也没有,只能钉是钉卯是卯的等着被罚。

    下九界,地狱,阎王殿上。

    二郎神坐在神殿主位上,阎王在下边站着,浑身不自主的哆嗦着。

    “我问你,司文下界前可来找过你?”这是一次公事审问,二郎神是奉玉帝旨意来查问传旨的,阎王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确实来过小神这里。”阎王声音发抖,知道这次可能犯了与天神私通的戒律了。“她就是想找一个短命的凡人投身。”

    “那你可收受了她的贿赂?”二郎神口气严厉,额上的神眼一翻,吓得阎王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神君,司文来了还用什么贿赂啊,就她――她――她那双眼一眯,头一歪,将罗衫一解,站在我这殿上,让我叫奶奶我也得叫啊――”又想起当日被司文女神要挟的惨状,阎王浑身“噌噌”的往外冒汗!

    当日,这满殿的鬼差包括黑白判官索命无常,都瞪着个眼睛看着她,要是让她在大殿上脱了衣服,那自己这阎王殿就算坐到头了,铁定得被玉帝贬成猪罚下界去!司文是谁啊?!自己得罪的起吗?听说玉帝都拿她没办法,任她豢养美色男宠了。

    拿着一本生死簿让她随便挑拣,直到她满意的找到一个名字,才拉了拉罗裙起身离开了。

    “阎王,玉帝念你这次是初犯,暂不追究你的失职之过了。但是,你要把她送到风烈国去,司文依然是她,只是这次身份不同了。记住,无论她耍什么把戏,都不准召她的魂魄,一定要让她在人间呆够六十年,正好满了两月之期,你听清楚了?”

    “小神明白了,小神照办!”阎王抹了把冷汗,恭敬的送走了二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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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到凡间

    司文那散乱在侍子怀中的秀发散发着浓郁的花香,那头秀发是用百花仙子送给她的百花汁水洗过的。袒露的胸前被一名侍子撒满了玫瑰的花瓣,两侧各有一只手轻轻揉抚着她的高耸,书上指示,按摩疏通血管,则可使少女的胸发育更完美,可是自己按摩太累,有貌美俊俏的男子代劳则不但有促进发育作用,还有身体酥软的享受!作为司文女神,这些道理她不但懂得更要付诸实施。

    “司文接玉旨!”门外传来送玉旨的传颂神官的高声叫喊。

    懒懒的起了床,只披了件白纱走了出去,一把将玉旨捞过来,很不满的横竖看了两眼,“回去复命,我马上就起身了――”

    传命的神官逃也似的转身飞去,整个过程他连头也没敢抬,更别说看上她一眼,因为曾经有几任的传旨小神因为偷窥了司文的美貌和身姿,竟然迈不动脚步,结果耽误了回话,被玉帝扔进回神炉里重塑去了。

    “主人,这次要出去多久啊?”眼见才归府邸两天的主神又要离开,几位侍寝的男子纷纷拽住她的衣角,脸上都是万般的不舍。

    “放心,一有机会我就回来!”挨个在脸上按了一把,司文不敢耽搁时辰,按照二郎神交代的时间地点,看明了宿主的身世家境,只不过,这些看过的东西一旦到了人间就不会存在脑海中了。

    知道这次玉帝不会让自己钻空子了,纵身跳进洗仙池化去一身法力,念了一串咒语,池中升起一盏俘世之灯,灯五彩光华,耀眼夺目,缓慢的转动着,待灯转到自己要投身的那个国度,司文立刻将灯芯点燃,身子化作一股轻烟入了灯内。

    司文再次下界了,却不知,这次她的二度下界注定她在这个风烈国要经历一番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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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耳边有人在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的脸,一双清亮的眸子正定定的看自己。

    “你是谁?”窦脂颜开口问。

    “啊――”面前的女孩忽然以足有120分贝的高音尖叫,颜儿的耳膜被震的直发抖。

    “少爷,少爷,快来看――”那女孩连滚带爬的起身,脚步飞似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

    颜儿继续躺着,动都懒得动一下,调动了半天大脑中关于自己的记忆,发现是空白一片。可是奇怪的是,她却发现脑中存储着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倒象是百科全书。一想到书,更是感觉一肚子的文字墨水。

    脚步声一轻一重又传进耳朵,顷刻到了身边,这次是两个人,除去刚才的那个女孩子,还有一个是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儿。

    男孩子面无表情,眼神凝炼到根本不像孩子,以一种看动物的眼光看了看自己,转头对女孩子说:“不是和以前一样吗?哪里不同了?”

    “真的不同了,刚才颜儿小姐她――她说话了!”女孩子使劲的冲着男孩子点着头说,然后又转过来冲这颜儿点头,仿佛求证似的。

    “是吗?”男孩子又转过头来仔细看了看她,眼神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怀疑。

    眨巴眨巴眼皮,在没有弄清状况之前,颜儿决定不妄动。“又多了一个人!”

    几句话一出口,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好几步,男孩子明显惊住了。

    “少爷,你看是?不但说话,说的话还奇怪的很!”

    “是很奇怪,不过总比当个傻子好!”似乎觉得她没什么其他不对劲了,男孩子迈步离开。

    颜儿本来还准备再躺一会,忽然听到面前的小孩说她是傻子,立刻打个挺站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喊:“喂,你站住――”

    颜儿紧追慢赶着,手探到男孩的背后,欲将他的后衣襟拽住。男孩子走得不快,这时突然刹住脚。

    这个站定的动作过于迅速,颜儿根本来不及收住脚步,一个猛扎,两个人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颜儿觉得自己的额头就象撞在一个铁疙瘩上“嗡”了一下,耳内也“轰轰”作响,就差眼冒金星了。

    双手狠命搡了一下撞到自己的人,哪知人家根本没动窝。

    “你没长眼睛啊――”说完有些后悔,人家背后是没长眼睛,要长了眼就成马王爷了。

    自己这一头撞的才叫是个冤呢,这个小孩是铜头铁臂咋的。

    男孩回过身,闷闷的看着她,“我叫成直――”

    “管你是成直还是成方成圆,你撞了我就不对!”头一扬,又问:“你们是谁?我又是谁啊?”

    刚才站旁边的女孩子走过来,犹犹豫豫的站在窦脂颜面前,伸出一只手搭在她额头上:“小姐,你以前傻是傻,可是不胡言乱语,怎么现在会说话了,却象是得了痴心疯似的!”

    “我什么时候傻了,我看你们这俩臭小孩才傻呢――”话说到这儿,忽然觉得不对劲,小姐――刚才好象是在叫她的?

    男孩子看了看她俩,“我走了,你给她换身衣服,领她回房间吃些东西,我要练功了,没事不要叫我!”话说完,几个纵身不见了人影。

    坐在房间里,听着旁边的丫头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说,颜儿还有些许困惑。

    “小姐,你叫颜儿,我呢叫兰儿,我是小姐的丫鬟――刚才那个是少爷,他是小姐的弟弟,也是老爷的干儿子,老爷教他武功,他负责照顾小姐的安全,我负责照顾小姐的生活。”

    “我叫颜儿?”

    兰儿点头,“小姐,你会说话了我和少爷都很高兴!”

    “我以前不会说话吗?”

    “是啊,小姐从来就不说话,每天只是吃喝睡的,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理,我都跟小姐快十年了,你也不认得我!”兰儿仿佛为自己伺候了这个不说话的主人而委屈,抽抽搭搭的哽咽起来。

    “是吗?那我现在认得了,你叫兰儿,是我的贴身丫鬟,对?”

    “对!”兰儿因为这一句话高兴的不得了,“我就知道,小姐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小姐,你终于认得我了。”

    我哪里是认得你了,是你刚刚自己告诉我的好不好?颜儿冲着这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孩子翻了两个白眼。

    “这里是哪儿啊?”这个问题很重要。

    “这里就是颜儿小姐的家啊,小姐从小就在这里生活,兰儿从小就陪伴小姐,少爷――”

    “好了,打住!”颜儿心想,肯定是平时没人和这个丫头说话,她一天憋的不行,这下子可找到说话的机会了,一张嘴就没个完。

    “那,我的家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国家的什么位置,我爹爹叫什么名字啊?”

    “这里就是风烈国啊,至于是什么位置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兰儿就被老爷收养来照顾小姐了,少爷是四岁时才来到的,我比少爷来的早!从小到现在,我们都没出去过。是老爷不让我们出去,况且我们还要照顾小姐呢。还有,老爷的名讳兰儿也不知道。”

    说了半天等于白说。

    颜儿心里慨叹,这说明她有个爹爹,而且和这个爹爹见一面还很不容易。这么想着,颜儿就对兰儿露出了同情的微笑。

    这一笑将兰儿唬怔了,“小姐,你笑起来真是美。”这是可怜的兰儿第一次看见自己小姐的笑脸。

    “兰儿,我爹是做什么的?”又想到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老爷一年都不常回家的,有时回来几天就走了。我想大概是做生意,不过老爷会武术,也可能是某个镖局的把头,再不济或者是个大户人家的武术教习,当然,其实老爷很威严的,有时挺象一个做大官的。”

    问了半天也是白问,颜儿发誓再也不问兰儿问题了,简直是折磨人!问这个稀里糊涂的侍女不如去问那个成直好了。

    崎岖陡峭的山路上,两个灵活穿梭着的小人。成直每隔一天要上山砍一次柴,这次他被颜儿缠住,不能施展轻功飞行,眼见夕阳都落了山,两担柴还没担满。

    “弟弟,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就告诉我好了――”故作亲热的口气,尾巴似的跟了人家一天,连半句话也没得到,颜儿仍然不屈不挠的欲将死缠烂的精神发扬到底。

    结果是,她彻底服了,如果比哑功,这个小孩准拿第一。

    从杂草丛生的半山腰上往回走,颜儿有些心惊胆战,脚下的碎石被踩的稀里哗啦的向下淌,有好几次若不是成直突然拽住她,颜儿就滑下去了。心里十二万分后悔,真不该跟这个小孩上来,不但一点信息没得到,还害怕的要死。

    一条花色的蝮蛇高扬起头,它的眼里看见的是两个侵犯了自己领地的人类。陡的窜起半丈,蝮蛇向着二人袭击过去。

    成直是练武之人,耳力甚好,听得有东西朝面门而来,下意识的偏过头,那只蝮蛇尖利的毒牙正咬在了颜儿的下唇上。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的颜儿突然感觉下唇一阵痛麻,那只蝮蛇就已经被成直砍柴的短刀岁成数段了。

    颜儿的下唇泛起青紫色,是明显的中毒标志。看见脚下碎成n段的一条黑花色长虫,颜儿吓的哆嗦起来。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躺下――”成直突然对着她发号施令。

    “为什么――”下唇肿胀,说话已经含混不清。

    一连焦急的成直将脚下的两担柴狠狠的踢下山,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颜儿肩上另一只手托住颜儿的腰,两排整齐的牙齿紧凑过来,忽的咬上了颜儿的唇。

    天哪――

    颜儿大脑立时处于缺痒状态中,这可是她的初吻哪――就这么没了。

    成直毫不松懈的啃噬吸吮掉毒蛇的毒液,直到颜儿的下唇已经被他吸出很多的鲜血,这只是解毒的第一步,接下来得赶紧回家上药。

    砍好的两担柴也扔掉了,成直背着颜儿一路疾行。

    “兰儿,快,准备解毒草药――”奔进房门,成直松下一口气,将背上的颜儿放下,突然昏倒在地。

    “喂――喂――你怎么了?”颜儿有些恐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倒下了。

    “小姐,少爷定给你吸毒了?他刚才用功抵御蛇毒侵入,但是刚才负重太久真气透支,设毒便趁许而入了。”兰儿一见颜儿的模样就知道是遇到了毒蛇,在山里,这种状况成直以前也遇到过。

    “那怎么办?”不会,这个无良的小孩刚夺走了自己的初吻就一命呜呼了?

    “没事,我们家里有好多治疗蛇毒的草药,服用下去,休息两天就恢复了。”兰儿很骄傲,说的好象自己家有个聚宝盆似的。

    颜儿涂上药,又喝了些药汤,其实她体内根本就没什么余毒了,所以,过了个把时辰就四处活动了。

    经过几天的考察,颜儿总算把自己的居住环境给摸清楚了:

    这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周围数里内皆是山,她们居住在一处地势平坦宽阔的山谷,山谷内四季花开不败,气候宜人。一座纵深有几十米长的四层院落内只有她、兰儿和那个干弟弟成直三个孩子居住。谷很深,不知叫什么名字,从谷底仰望周围山峰,就更加懂得什么叫“井底之蛙”了,高入云端的山峰有的还顶着白帽,那明显是终年不化的白雪。这样的地势,不用说孩子,就是成人进来,若不知道出去的路,怕是也没命爬出去的。

    一晃就过去了近十天,无聊到要死。

    “小姐,你不开心啊?”兰儿立在她身边,轻声问。

    此刻,颜儿躺在一片绿色的草地上,一双白嫩的小手蹂躏着身体三尺范围内的野花,揪下一朵,恶狠狠的撵碎扯烂,然后再揪下一朵。

    对上兰儿无措的眼神,颜儿故意重重的叹气,“我要被闷死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要醒来或者继续傻下去才好。”

    兰儿吓的赶紧跪下来抱住她,“小姐,你不要这样说,你要是死了兰儿怎么办啊,兰儿喜欢现在的小姐,不喜欢以前的小姐!”

    “啊,这么说,原来你早就嫌弃小姐我了,那我也不留你了,明儿爹爹回来,就让他把你送走。我看你八成是想嫁人了,那就给你许配一个好人家,你从小伺候我一场,我肯定让爹爹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

    这半真半假的话一出口,兰儿立刻惊恐的看着她,眼底立刻蓄满了泪水,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伴随着绝堤的河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两个女孩子,一个站着哭的惊天动地,一个躺着在那儿无动于衷。成直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看见成直走过来,颜儿拍拍身上的草叶站起来,冲着成直嫣然一笑:

    “黑子弟弟……”初吻事件发生后,颜儿就对成直起了这个称号。并不是因为人家长的黑,而是因为他整天黑着脸,故作深沉。

    “别哭了――”黑子无视颜儿,冲着兰儿一声大喝,效果立竿见影,哭声噶然而止。

    黑子拉住兰儿的手,牵着她大步向回走,根本无视身后有人双臂乱舞的呼喊。

    至于嘛,就是弄哭了那个小丫头,哭会就好了,况且,泪水有杀菌消炎明目的作用呢,颜儿踢着地上的草嘀咕着,其实那里被她拔的只剩草根了。

    回去一路心里嘀嘀咕咕,颜儿对这两个小孩很不满意。

    跨进房间,兰儿还在低一声高一声的控诉她。

    颜儿和兰儿是住在一起的,兰儿在外间,颜儿住里间。

    黑子自己住西侧隔壁的一间,三个孩子的房间离的很近,在这个人际罕至的山谷,三颗小心灵肯定一直在互相抚慰,当然,之前的傻

    子不算数,那么,黑子和兰儿之间的友谊肯定是比较深的,所以,黑子才会救了兰儿,并且现在,兰儿就在黑子的房间,而颜儿踏进的同样也是黑子的房间。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本事就自己找条路走出山谷去。

    颜儿朝俩人翻着白眼,无所谓的向里间的床边晃去,她想看看这个男孩子的房间有没有什么秘密可以发现。

    失望,布局简直和自己房间一个样,唯一不同的是桌椅的颜色,自己房间是红色的,这里则是原色木纹的。咦,前方床幔内正上方挂着一柄宝剑,一串晶莹的玉石串搭配红色丝线,垂在剑柄下方。

    颜儿好奇的想摘下来看看,手刚一触碰到剑柄,就被一股力道用劲推开,一个没站稳,摔个屁蹲儿,抬眼一眼,正是那黑子虎着脸看着自己。

    “别碰那把剑!”严肃的警告!

    小毛孩,以为扮猪吃老虎我就怕了你了?算了,暂时不跟你计较,颜儿站起来,使劲揉着摔疼的屁股,一副龇牙咧嘴的惨相。

    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隐隐挂在了成直的眉梢。她的下唇已经好了,颜色没有一点暗紫了,只是因为当日被他吸的太过用力,现下还有些肿胀。

    那个傻子样的姐姐――曾是师傅交给她的使命――终身保护她寸步不离。当他从四岁被带回山谷时就看到的那个流着长长的口水,每天痴痴无语的姐姐,他已习惯了和兰儿一起伺候她,跟着她,因为她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可是在她会说话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生活有些不一样了;她被毒蛇咬伤的那一

    刻,他内心空前的紧张,他的双唇覆上那片柔软时心也同时被撞击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故意欺负兰儿,他知道她在这里一天到晚地喊郁闷就是想出谷,他知道她四处溜达就是想找出谷的路,他知道这两天她的格外讨好是想打探底细,看他能否带她出去……

    “天哪,少爷,你笑了!”兰儿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出声,成功地将成直脸上还未化开的笑压了回去。
………………………………

第三章 神秘女尸烧成灰

    这是个四层的院子,从门口到最里层凡是力所能及的东西都被窦脂颜折腾了个遍。

    第一层院子的一间装了草药的屋子里所有的草药都是分门别类放好的,颜儿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本百草图的书,对着各种已经晒干的草药研究其性状,研究的方式是学习李时珍尝百草的精神,挨个的品尝,结果终于导致食物中毒,上吐下泻,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虚弱的不行。兰儿的精心照顾加上黑子的妙手回春,现在她已经恢复元气了。

    某日,从山中找到了一窝小刺猬,一窝共五只,只有小皮球大小,大约是刚生出来时间不长。她把几只小刺猬拿裙摆兜着,进了黑子的房间,往床边椅子一坐,将裙摆一抖落,一窝小刺猬就都瑟瑟缩缩的落在了床上,从来没睡过这么高级的地方,小家伙们蹬着绿豆大小的黑眼睛直发蒙。

    “你,做什么?”黑子温习完武功,从外边进来。

    “以后,这些小家伙就住在你这里了,你要好好照顾它们,知道吗?死一只也不行!”

    “要养就自己养,赶快拿出去!”黑子半点没客气,将几个团在一起的小刺球用袖子都呼噜到地上,摔的它们“吱吱”乱叫。

    “好啊,你――你敢不听我的话,你不是负责保护我的,那就是我的保镖,我让你保护什么你就得保护什么――你还摔我的小刺猬……”

    黑子看着她小手指着自己脑门一顿控诉,一步步走上前,手都快戳到自己脸了,愤怒的跟拼命似的,以为她要动手打他,挺直了身子准备接受她的锤打,没想到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起来,眼泪哗哗的淌,一张小脸被脏手抹的跟花猫似的。

    “这个家是什么家啊――爹爹总也不回来,颜儿也没人疼,碰到这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让人生气,呜呜……”

    从一开始的假装到最后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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