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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培养手册-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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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吕先却想得与他们不同。

    当时,三人在商议究竟是否来看刘晔审案的时候,吕先就问:“然弟,恒弟,你们今天也见到了那名黑脸的小将,你们能够猜得出对方的来历吗?那个李术虽然本事不济,但是,他手下的三千士兵可都是主公留给他的,就算是他再如何酒囊饭袋,也不可能在半个时辰之内就被人攻破了城池,而且,还是在晚上。

    这说明什么,这股突然出现的敌人,非常厉害。起码,自主公出兵以来,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开的对手。这一次,我们三人虽然不能为主公在战场效力了,但是,至少要在离开城池之前,将敢于主公为敌这个势力和带兵的那员小将的名字打听到。”

    “贤兄,那你说怎么办?”朱然闻言,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认可了吕先的判断。

    昨夜,敌将带兵袭城,其部下的军队进兵速度之快,以及攻上城头、进入城中,表现出来的老练程度,都给了朱然极大的震撼。若是突然冒出来的这股敌军只是一小股,尚不足为虑,但是,如果敌人的势力庞大,他们还真要留在城中,为主公孙策打探清楚这股敌军的详细情况。

    更何况,朱然看得出来,那名敌军黑脸小将与刘晔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主次,而是平级,也就是说,之前曾表示愿意将汝南郡南部地区主动献给孙策的刘晔,此时,肯定已经转投到了其他势力的麾下。

    “咳咳咳,我和恒弟一起去县衙听审,这两个案子的代表性很强。从刘晔如何判罚这两个案子,想必我们就能够从中看出一些端倪。至于然弟你,你去城内暗中打探一下对方的来历,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不管能不能够打听到任何的消息,一切都要你自身的安全为前提。

    咳咳咳然弟,这一点,你一定要谨记啊!”说完自己的打算,又咳了三声,吕先再三叮嘱道。

    显然,这段时间,吕先的身子虽然见好,但是,他得到气疾还并未好利索。

    于是,三个公子哥分成两股,朱然到城中走访好友,试图打探这股突然冒出来与主公孙策为敌的敌军详细情况,而吕先和朱恒则来到了县衙,听刘晔如何审案子。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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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 刘晔审案1

    朱然在江淮间已经有些名气,故此,他不便在刘晔面前露面,因此,他一个人到城中暗中走访,试图打探出这股突然冒出来与主公孙策为敌敌军的详细情报,而吕先和朱恒则来到了县衙,听刘晔如何审案子。

    “吴恒贤弟,你若是不愿意呆在这里,那就回客栈去吧!以刘晔的眼力,你的确是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吕先到了县衙的大堂外,看到刘晔之后,突然有些后悔带着朱恒一起来看热闹了。

    对朱恒来说,呆在客栈里更让他感到气闷、不自在,还不如呆在这里听审。

    于是,朱恒根本就没有接吕先的话,他突然转移话题问道:“大哥,你说这两个案子,刘晔会怎么审,照我看来,在城中犯案的都是军队里的人,即便会有惩罚,顶多也就是打几棍子的事罢了。既然结果已经确定了,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吗?”

    吕先听闻,没有再催促朱恒离开,因为,他知道,他这位兄弟一向都是不听人劝的,沉思了片刻,他刚想回答,却不想,旁边一个热心的群众却给他们二人说了一个他们都还不知道的情报。

    “这位小兄弟,你恐怕是猜错了!这两个案子恐怕,刘先生在审判的时候,会给出不同的结果!”一个生得矮小,嘴上长着一副鼠须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插言说道。

    这人一看就不是好路数,若是在平时,吕先根本就不会搭理这样的人,而朱恒说不得会打他一顿,可是,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身处敌营,最重要的就是要获得他们想要得到的消息。对他们二人来讲,这个时候,任何对他们了解这股军队情况的消息都不容错过。

    故此,吕先听闻,故意露出一脸疑惑之色地问道:“这位兄台,这是为何,您能否告诉我们兄弟这两个案子的隐情呢?”

    “嘿嘿嘿!这有何难呢?两位小兄弟,你们都听好了,先说说杀人那个案子吧!”鼠须汉子一听这话,立即得意洋洋奸笑了三声,回答道:“那户百姓家中的人其实都已经死完了,受辱的女子最后悬梁自尽了。若不是那几个穷酸寒士抓住此事,将之告到了刘先生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个案子。

    你再看看,到现在,都没有那户百姓的亲戚敢来这里为他们一家人鸣冤叫屈。犯下这个案子的必然是军中的老兵油子无疑了。依我看,这个案子,就算是刘先生来审,最终也会落得一个不了了之的结果。

    至于第二个案子,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个带队冲入世家的屯长显然是个雏,做事做绝。弄了张家的女人,事前事后居然只杀了张家一个人,留下那么多活口。就算是张家如今已经没落了,但是,其祖上到底也是出过三公的。如果刘先生想要长期占领这里的话,即便不看张家的面子,也要顾及全城世家的面子吧!

    依我看,刘先生在断这个案子的时候,必然会杀了那个屯长的。”

    “原来如此!”吕先和朱恒听完鼠须男子的解释,同时都点了点头,显然,若是鼠须男子的话没有任何疏漏的话,他们也认同对方的判断。

    就算是让在江东民间极大、非常得民心的孙策亲自来审这个案子,也必定会审出这么一个结果。

    可是,当刘晔真得开始先后审理这里两个案子的时候,他审案时说的话,审判的结果,不但让被审判犯事的士兵们都惊诧莫名,而且,在场所有听审的历阳县城中各个世家派来的探子、寒士和百姓们也全都懵了。

    第一个案子,寒士们当场指出,三个犯事的士兵——两个三十多岁老兵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拿着那户百姓家中妻子绣的绣品到市集上贩卖,被相熟的商人一眼认出来,他们三个这才被白天负责巡街和查案的衙役们一并抓获的。

    在被抓捕的过程中,他们三个倒是表现得非常老实,并没有敢反抗,只是那两个老兵油子被抓捕起来之后,一直在喊冤。

    一上来,刘晔一看下面跪着的仨人,便命令道:“来人啊,把这两个老货的嘴给堵上。”

    刘晔很清楚,这两个老兵一看,就是老兵油子,或者说是军中的兵匪,打仗的时候,不见他们卖力,可是,到了祸害百姓的时候,他们的手段却异常的狠毒老辣!相反,底下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兵,一看就是个雏,要想审结这个案子,就要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堵住那两个老兵油子的嘴之后,刘晔只是逼问了几句,便立刻拿出了衙役们在市集里从他们身上被搜捡出来的绣品,大堂下面的人齐齐一看,绣品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果不其然,物证一呈上大堂,小兵立刻就慌了,刘晔问他这些绣品的来历,小兵前言不搭后语地想要解释,可是,这是古代,可没有那么多罪案电视让他看,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绕进去了。

    最后,小兵经受不住压力,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在大堂上将整个案子的犯案过程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遍。

    那两个老兵油子被堵住了嘴,而且,还是一直被衙役们压着肩膀跪在小兵的身后,他们又惊又怒地听着审案的过程,小兵自白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很可惜,偏偏只有小兵一个人看不到这一幕。

    小兵说完,刘晔让衙役一个一个去掉两个老兵嘴里面的布。

    这两个老兵也是狡猾,他们能开口了,就立刻都把脏水直接往小兵身上泼,在他们口中,小兵显然成了杀人的魔王,而他们两个只是跟着进入那户百姓家中,抢了几匹绣品准备换点钱财,受到了连累而已。

    问题是,这两个老兵油子编造出来的鬼话,就连在堂下听审的百姓们都骗不过去,更何况是刘晔这样感到聪明人呢?

    很快,刘晔就宣判了。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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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 刘晔审案2

    刘晔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没有动用任何刑具的情况下,审结了这个案子的,这是让在场很多听审的人都想不到的一件事。

    让在场旁听的百姓都非常意外的是,两个老兵直接判了斩立决,明日午后问斩,而监斩人不是更不是刘晔,而是,一军的主将,但是,刘晔的判词也就说到这里,他并未点出主将的名字,至于那个新兵,念在年纪小、又是初犯、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当堂臀仗十军棍,伤愈后会被编入敢死营。

    敢死营是什么,在场听审的百姓们和各个世家的探子们即便有没有当过兵的人,可他们一听这个营的名字,就会明白,进入这个营的士兵绝大多数都会战死在战场上。

    刘晔宣判完毕,除了能听到那两个被堵住嘴巴,依然在拼命挣扎老兵的声音之外,大堂内外立时变得鸦雀无声。

    “行刑!”刘晔一拍惊堂木,大喝了一声,扔下了火签。

    两班衙役当中立即走出了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其打扮就不是衙役,原来,这是魏延专门留给刘晔行刑的黄巾军老兵。他们二人就曾经在金珏刚刚攻破枹罕城那一夜,被挑选出来做过宪兵。

    “小子,行刑的时候,刘先生赏你十棍,可你若是敢喊一声,就再加一棍,你自己掂量着办。”行刑前,其中一个老兵就在大堂上沉声说道。

    其实,参加过黄巾军的人,其中大部分原本都是善良却被地方上的世家和官府双重欺压的百姓,他们本性是善良的,若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安稳地日子不过,起兵造反呢?自从跟了金珏之后,很多黄巾军老兵自然而言就接受了金珏的一种军事思想——那就是任何时候,军队中的每一个士兵都不得妄杀或者祸害任何一个平民。

    被魏延派来监督行刑的两个黄巾军老兵自然都看不惯这三个没本事却只会活活百姓的怂兵,因此,对于大堂上这种兵,他们恨不能亲手将这三个畜生一刀刀活剐了。而对于刘晔的这个判决,他们心中也都有些瞧不上,心说,若是公子在这里,啰嗦这么多干什么,三个人当堂就把他们活剐了。

    一听这话,小兵被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当初,在南阳时,张绣将这三千南阳兵送给魏延时,魏延手下的两千黄巾军精锐老兵就一直没有跟南阳兵融合在一起。

    究其原因,一则,南阳兵中大半都是新兵蛋子,这样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兵上了战场,别说给他们助力了,只要不拖后腿,黄巾军精锐老兵们就谢天谢地了。

    二则,南阳兵中自然也有老兵,可黄巾军精锐老兵们一看,自然就看出来,这些怂兵,都属于窝里横的,真到了战场,他们也就只能打一打顺风战。

    金珏在益州的时候,每攻下一个郡县,就会让手下将守城士兵中这部分士兵全都沙汰掉。打仗靠不上他们,这些人却只会给领军人的脸上抹黑,祸害其他郡县的百姓。金珏宁肯用那些乡下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兵,也不愿意用老兵油子。

    “啪……啪……啪”两个老兵一见,他们可不管这么多,一左一右站在新兵身边,一前一后有节奏地开始行刑。

    这是真打啊!臀仗不比脊杖,只要不是玩命的打,一般是要不了人命的。但是,这两个老兵显然手里面大棍的活比那些衙役还纯熟,棍棍到***棍见红。

    趴在地上的小兵倒是没有敢哼一声,可是,四棍之后,他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在大堂上吱哇乱叫。

    行完刑,两个老兵拿着水火大棍退到了一边,其他衙役很自觉的站出来,有得将三人拉走,有得收拾小兵留下的烂摊子。

    中间,刘晔并没有休息,接着审理第二个案子。

    首告家族的族长张老太爷、他的几个儿子,一具蒙着白布的死人尸体,被杀人的妻子、还有犯事的军假司马和当时进入这个家族中的几个屯长分成左右两边全都被衙役们带上了大堂。

    刘晔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那个军假司马的面色和神情,显然,这厮已经看到了刚才被行刑的那个小兵,以及刚刚自己宣判的内容。能当上军中军假司马的人,显然是大胆之人,可是,现在他被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堂下的苦主,你们先说一说事情的缘由!”刘晔一拍惊堂木,吩咐道。

    “是,刘大人!事情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犬子想要阻止这个禽兽侵犯自己的妻子,却被他一刀给杀了!请大人为犬子做主啊!”张老太爷哽咽地把经过说完,便立刻匍匐在地上,大声哭号道。

    “请刘大人做主!”几个为张老太爷帮腔的寒士也站出来,一脸沉痛之色地向刘晔一躬,齐声说道。

    “哦!是这样吗?张贤,如果你方才所说的话都是事实的话,本官自然会为你做主的。”刘晔听完,又看了一眼底下张老太爷和站出来帮腔的人,点了点头,说道。

    但是,刘晔很快就变了脸,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道:“不过,张贤,你若是故意说谎,企图混淆视听,就不要怪本官辣手无情了!还有,你们几个,若是知道内情的话,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张老太爷的名字叫张贤,名‘贤’,人却不贤。

    刘晔见底下人没有动静,便一拍惊堂木,大声吩咐道:“来人,把那个被李司马侵犯的女子,以及她的父兄全都抬到大堂上来。”

    刘晔的话刚一说完,要不是他的二儿子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爹,张老太爷好悬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大堂上那个刚刚死了丈夫、一直捂着脸低头啜泣地女子,一听这话立即跳起来,歇斯底里地狂叫道:“什么,这不可能,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的全家不是已经都死了吗?”

    至此,第二个案子突然彻底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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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 刘晔审案3

    听了刘晔这番喝问,张老太爷一家人全都双腿打颤,而大堂外听审的人,大堂里的衙役,以及那几个站出来替张老太爷帮腔的人则面面相觑,全都搞不清楚状况。

    当那个被魏延手下姓李的军假司马侵犯了的女子,以及她的父兄被一起抬到大堂上之后,有聪明人或者知道张家大公子底细的人,立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张家大公子该杀,只是,因为这个军假司马一时没有能够管住自己的裤腰带,把案子复杂化了。

    这个世上,有趁着战乱,派人在周边劫掠百姓,发财的,自然就有好色之徒趁着战乱劫掠漂亮女子的。

    而张家大公子好色之名,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历阳县,就是在整个九江郡那都是很出名,若是朱绩在这里,他也听说过这位已经死了的张大公子的名声。

    原来,就在昨夜魏延攻城之际,张家人发现了端倪,按照张老太爷的命令,聚集所有家丁,手持兵器守在院墙和大门口,谨守门户,以防止乱兵冲入家中。

    可谁又能想到,这位张家大公子,好色到了不要命的程度,他居然敢趁着战乱之际,带着人到自己一直心仪的一个女子家中,杀伤了这名女子的全部家人,将这名女子给掳走了。

    衙门里原先那个主簿把魏延手下士兵搜集起来证据,一条条一件件,当着大堂内外所有人的面,宣读了一遍。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醒悟了过来,事实上,昨天晚上,遭难的世家只有张家一家,而遭难的百姓却不止一家,而是有十几家。可是,刘晔却只受理了之前一个案子。

    现在想来,要么是杀人的人干得干净,苦主找不到行凶之人,即便他们硬要赖在所谓乱军的身上,可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只有第一个案子,虽然没有人证,但是,有物证在,那三个士兵就无法抵赖。要么,就是杀人的人就是历阳城里的人。

    比如说张家,张大公子活着的时候,强行带人到百姓家中抢漂亮女子做妾侍的事情,就没有少做过,历阳县城里的百姓和世家都心知肚明。

    主簿刚刚宣读完,张老太爷还没有辩白,刚才那几个为他站脚助威的人中,就有一个看不清楚风向的家伙跳出来,当堂质问道:“刘大人,你不能能如此指鹿为马。你说这家人是张大公子带人杀得,可有什么证据吗?说不定,这家人就是乱兵杀的!”

    “两位小兄弟,你看吧!赵陶这老东西今天要倒霉,这种情况下还看不清楚风向,当张家的食客当时间长了,也合该他遭报应了!”就在此时,底下听审的百姓中,那个鼠须男子对吕先和朱恒小声说道。

    这个站出来为张家说话的人,名叫赵陶,今年三十多岁,出身寒门,他长得倒是仪表堂堂,在九江郡有些名气。不过,他的这个名声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为人贪财好色,是张家豢养的食客之一。而这个鼠须汉子名叫柴杉,是城中另外一个世家的探子,为人长得猥琐了一点,但他是个地里鬼,同赵陶一样,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这是为何?我觉得赵陶说得没错啊,不能是刘晔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得把人证物证都搜齐全了,他才能下定论吧!”朱恒不解地问道。

    “唉……!”一听朱恒这话,柴杉又看了一眼朱恒,长叹了一声道:“你傻啊,小兄弟。刚才刘大人判第一个案子的时候,被杀百姓的苦主都每一偶来,而且,只凭着从那三个士兵身上搜捡出来的绣品,大人他就断了案子。

    现在,你还扯什么人证物证,再说了,主簿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张大公子趁乱抢人的时候,首尾没有清理干净,除了那个被掳走的女子之外,居然还留下了活口。单是人证,就足以判张家人败诉了,哪还需要什么物证呢?

    不对啊!张大公子又不是第一次出手抢人了,除了被抢的女子之外,从来就没有留下过任何的活口,难道是因为被进城的士兵提前发现了。”

    最后,柴杉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对,柴大哥,若是张大公子抢人的时候,被进城的士兵提前发现,那么,他就不应该是被那个军假司马在张家杀了,而应该是在街道上就已经被杀了。我想,应该是这支军中有医术高明的军医,因为发现的及时,这才救下了那名女子的父兄。”一旁的吕先闻言,分析道。

    “噫,小兄弟,你分析的不错,也许就是这么一回事。”柴杉先是点了点头,接着,他疑惑地问道:“不过,这支军队也真是奇怪。军中的军医不都应该忙着给伤兵们治伤吗?怎么有闲工夫给百姓治伤了呢?”

    这个案子,发展的过程,正如吕先猜测的那样。

    进城之后,李军假司马带着手下奉命巡城的时候,听见哭喊声,循声找到了事发地点。不过,他带兵滴答滴时候,女子已经被张大公子带手下抢走了,而她家中的亲人,总共九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名女子姓柳,名叫柳絮。就是普通人家,不过,因为家中兄弟众多,父兄之前又都在历阳县军中任职,故此,张大公子哪怕再垂涎柳絮的美色,也没有敢上柳家直接抢人。

    是新上任的李术给了张大公子胆量。

    李术一上任,便解除了历阳城里原守军所有军官的职务,柳絮的父亲不但失业了,连带着柳家也就此失势了。

    这次,魏延突然攻城,张大公子认为时机到了,便带着手下去柳家抢人。柳父和他的几个儿子和老仆功夫再高,也架不住张大公子突然袭击和众多的手下,寡不敌众之下,被张大公子手下人差一点就杀光了。

    刚巧,这名姓李的军假司马在金珏手下学过缝合术和急救术,学得还相当精通,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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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 刘晔审案完

    可即便是及时赶到的他,出手之后,也只救下了柳父和柳絮的幼弟柳明。

    李司马所做的事情,却对整个柳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军假司马,官名,东汉置,佐理军司马管理军务,凡是受朝廷命令出征的将军,其部属中不一定有五部校尉,但是,其部下一定有军司马。而军假司马和假侯都是军司马的辅贰官。

    李司马之所以能够当上这个军假司马,就是凭借着这一手本事。哪怕他没有积累到足够的军功,在被金珏特别任命为军假司马的时候,军中将领和士兵们也都没有任何的异议。而同他享受相同荣誉的,在金珏手下的亲卫中也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王朝。

    不然的话,金珏不会以王朝是他的亲卫队长这样的身份,就任命他为军假司马的。对于这一点,军中的将领和士兵们也都非常地信服。有一个这样主官在身边,哪怕他不会带兵打仗,士兵们也觉得安心不是。而且,军假司马不像是别部司马这个官职,它只是一个辅佐官,并没有别部司马那样的独立领兵打仗的权利。

    向柳父问明了情况以及行凶抢人凶徒的来历之后,激愤之下,李司马立即派人将魏延分给他率领的五百南阳兵全都召集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就找上了张家的门。担心李司马不会领兵,魏延还特意指派了一个善于打仗黄巾军老兵中的屯长作为假侯,作为他的副官,在作战的时候,替他指挥部队。

    假侯,同军假司马一样,都是军中将领的副官,其职权主要是将领的信赖度而言。

    当李司马带兵到了张家大门外时,张家人先开始都以为门外的都是乱兵,自然不肯开门。

    这里是县城,不是乡里,任何一位主官都不会允许世家在城中修建磐堡,故此,张家院落也只是院墙高一些,大门坚固一些而已。

    再说了,有这个假侯在,即便张家的院落是磐堡,张家的家丁们也抵挡不住正规军的进攻。

    只用了两刻钟,假侯让士兵利用巨木撞开了张家的大门,带兵攻了进去,这个时候,张老太爷才赶快站出来,主动向李司马他们服软。

    剩下的事,李司马带人找到了张大公子居住的院落,一刀杀了企图阻拦他的张大公子,救出了柳絮。

    在当时,张老太爷根本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司马杀了自己的儿子,救了那个扫把星,带着士兵离开了张家。

    事情坏就坏在,李司马这小子也是个急色,当晚就跟柳絮好上了。

    转过天来,听到刘晔要在城中审理魏延军中士兵伤害百姓的案子,张老太爷就认为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他认为张家别说是在历阳县,就算是在九江郡也是有头有脸,张老太爷年轻的时候,也做过徐州的郡守,他的门生故吏也有很多。

    柳絮的父兄同时都丢了军中的职务,一是李术要清除袁术在城中残留的影响,自然要清退城中守军的军官,二就是张老太爷和李术相互勾结的结果。

    刘晔要想占据这里,势必要与城中的世家们搞好关系。

    很可惜,张老太爷料错了很多事情。

    一,魏延帅兵占据历阳县,只是为了逼退孙策而已,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长久地占据这里。

    二,魏延其实比任何人都护短,如果他手下的兵做得不是太过分,哪怕是犯了金珏制定的军规,也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轻饶就轻饶,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当然,有一条红线,魏延也亲自传达给了他手下的每一个士兵,那就是绝对不能残害百姓。

    在略阳、在汉中,在巴蜀,金珏、魏延、成廉,傅干和傅彤,都是用手中的鲜血淋漓的屠刀,让手下的士兵们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而南阳兵和淮南兵毕竟与魏延他们相处时间太短,又没有经历过像历阳城这样的战事,故此,在此战中,南阳兵中有个别老兵油子偏偏就不信这个邪,越过了红线,那就不要怪魏延杀人不眨眼了。

    更何况,这次的案件,总体来说是李司马这边占理,别说是魏延,就连刘晔看过案卷后,心中也是杀意盎然。

    为了一个女子,就杀了六个好男儿。别说是已经死了的张大公子,刘晔已经打算借助这个案子,灭了这个张家,趁机好好地杀一杀淮南地区这些世家的风头。

    反正,刘晔马上就要离开淮南,去益州了。对此,魏延不但没有反对,他反而是非常支持的。

    正如公子金珏常说的那样,东汉末年的世家,就连朝廷都敢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这些趁机起兵、占据郡县的草头王。地方上的世家只会支持像曹操、袁绍,孙策这样本事就是出自大家族的世家子弟,而像金珏、刘备这样的寒门子弟,根本就无法得到当地世家发自真心的大力支持。

    魏延到了汝南郡,来自曹操和孙策两方的军事压力其实并不大,因为,在汝南郡东西两个方向上,有刘表和刘备两军随时都可以出兵支援他。

    真正会给魏延制造麻烦的,就是汝南郡当地的世家。汝南郡是袁氏一族的故乡,是他们的大本营,袁家四世三公,其门生故吏更是遍布整个汝南郡。

    对于魏延在汝南郡将要面对的复杂局势,金珏给了他两种选择,一是跟袁绍合流,主动与袁绍结盟,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得到汝南郡中世家的大力支持,和袁绍南北呼应。

    袁绍一旦拿下公孙瓒,他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不是吕布的并州,必然是占据中原腹心之地、将汉献帝掌控的曹操。

    一则,大汉天子不在自己手中,这个时候,袁绍已经感到了很多不便之处,他怎么可能容许这样尴尬的局面继续下去呢?

    二则,并州贫瘠,拿下那里,也得不到太多的油水,而且,并州又有地势之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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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 金玮出人意料之举

    只要吕布军一直严密地防守着易守难攻的太行八陉,袁绍哪怕倾尽三州之力,夺回代郡有可能,可是,他想要在短期内拿下并州,可能性却非常小。

    就连躲在易京城里的公孙瓒,袁绍都用了好几年,最后还是利用计策击败了这个老对手。

    当然,袁绍想要尽快拿下整个并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唯一的缺口就在张扬的河内郡。

    可是,袁绍心里面更加清楚,吕布其实也早就对河内郡虎视眈眈了,若不是怕因此会让他失去这世上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好友张扬,他早就出兵拿下河内郡,一统整个太行山以西地区了。怎么可能一直留下这个空档给其他人呢?

    一旦袁绍真得敢出兵进攻张扬军或者强行从河内郡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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