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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血夜喰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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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了被伤害了这就算痛算是悲剧了!?开什么玩笑,那我经历的那种又算是什么人间地狱你倒是说给我看啊!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没有人来帮助,再怎么痛苦再怎么扭曲再怎么撕心裂肺都和快坏掉的虫子一样无人问津,有的时候都想去死像蝼蚁一样去死死掉算了不要活着了活着太痛苦了连梦都做不好还不如去死死得华丽一点解脱自己但清醒过来时又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那样做因为还有人在等待还有人在牵挂这下好了就算我想去死都死不了一边痛苦活着一边还要再度编织虚实结合的长篇梦境欺骗自己你给我解释一下告诉我这些又究竟是什么原理啊!!!!?”

    赫子像疯狂的野兽毫无顾忌得肆意肆虐,地上,墙壁上,目所触及的地方都被划出了深深的沟壑。卑留呼的意识在眼睛被骨头刺穿的那一刻就在不断模糊,大脑沟壑里流淌的脑浆沸腾着好像火山暗流沉淀了无数的悲伤随时都要喷溅出来。终于无力抵抗了,累了倦了没有力量了。

    噗——

    鲜血从无法再合并的嘴角流淌滴落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痕迹。仅剩那只眼无声得看着天空,好像一时又要再度陷入到那久违的过去。

    看不到那时发生的画面了,他好像只能看到四个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笑着,修炼着。说着什么早就忘记了,但是唯独他们的身影到了现在还是那样依然鲜明得被完整保存在海马体里。

    不,不对,他意识到原来那些羁绊根本就没有被舍弃掉,越是想要遗忘反而越是如此依恋如此在意如此后悔。

    那个时候他们对着累得倒地的自己伸出了手。

    如果接受了,如果抓到了,如果。。。事到如今只是如果而已。

    “加油!”

    他颤抖的指尖拼劲最后一丝力量地抬高,想要握住他们的手,想要那份羁绊,想要。。。再度和他们站在一起。

    就算获得了力量,也无法弥补内心缺少的空虚感。在将死的时候反而愈加的寂寞。所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差一点了,请让我握住你们的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蛇丸,纲手,自来也,猿飞老师。。。。。。

    刺啦——

    以为对方还想抵抗的鸣人把伸向天空的那条手臂用赫子硬生生地砍落,“血继移植,木叶根部那边的结论似乎是。。。体质越接近血继原有者就能发挥得越加得心易手,我记得志村团藏曾这么说过。。。”赫子刺穿了卑留呼的身体,随着刺啦一声,在身体主人无限放大得瞳孔中切掉了他所有的血管挖出了他的心脏并丢到一边。“那么。。。除了这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器官之外,我来把你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走掉吧!”

    纤细的指尖深深掐入冰凉下来的模糊肉体,目睹血液疾驰犹如沐浴了无数芳醇,血肉在嘴中咀嚼着是与看上去是完全不符的甘甜。

    “真是反胃啊,这就是你的生存方式吗,漩涡鸣人。”

    来人从黑暗的掩护中走了出来,面具后,三勾玉的写轮眼些微眯起呈现戏谑姿态。鸣人忽然停住了动作,白暂的手臂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而后,几乎消失的瞬间赫子朝着带土所在的地方进行无数次打落。

    带土只是毫不在意得穿过,宽大的黑底红云袍甚至并未沾上一丝灰尘,“难怪木叶那群人会对你有那么大的偏见。很痛苦吧,你刚才说得话。。。我都听见了,既然很痛苦很绝望为什么还不抱怨,卑留呼也好你也好木叶也好,这个垃圾的世界早就疯狂掉了,你也累了受不了了。跟我走吧,你的救赎,只有睡眠和幸福的梦而已。我会终结掉所有的不幸,让所有人。。。没有任何遗憾不会想死只会幸福的生活下去,我发誓。。。。。。”

    “闭嘴。”单一的赫眼不断放大冰冷无情,面容也出现的可怖的狰狞,“自己就制造出了那么多惨剧,还真敢说下去啊,混蛋!为什么我要听你这样的垃圾说话不可啊!!?”

    咯吱——

    “把被你害死的他们,还给我!!!不要表面上说得那么轻松,这就像是,我把你所爱的那个人当着你的面杀掉了把你依赖的父母杀掉了你还能原谅我那样!!!”

    带土微微垂首,“说那么多果然没用。至于所爱的那个人,你想杀就杀好了,什么垃圾家庭都任由你破坏掉好了,那种东西。。。早就不存在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失去越多只会使我越加强大而已!”

    那个能在他受伤的时候一边生气一边治疗的人,那个在他执行任务时惹他生气的人,那个一直做着他和她之间电灯泡但对他们永远温和的人,现在,全是没有意义的回忆。

    早就麻木了,重要的东西早就没有了,被杀掉了,就是当着他的面被最好的朋友杀掉的,女孩那最后的释然令他心碎把他的心不留情面得刺得千琼百孔。

    神威,扭曲了自己的世界,把支离破碎的自己转移到漆黑能藏匿住自己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三维空间。

    “我已经受够那种无聊的现实了,死掉了就是死掉了,无法再回来了,越是牵挂只会暴露出自己的脆弱让自己越是难堪越是伤心。但是,想要见到某个人的思念又是如此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其余怎么样都觉得无所谓,我知道我的做法你们无法接受,那么你就来试试看啊,你不是要复仇的吗,漩涡鸣人,那就来把我杀掉,试试看啊,我也会。。。杀了你创造出我梦中理想的和平世界!!!”

    冰凉的锁链束缚到鸣人的身躯,数不尽的起爆符在巨大火球撞上之时瞬间引爆,强大的冲击撕扯着风席卷无数沙石把他的身体炸出了大大小小的血孔。

    准备偷袭的影分身尽管速度提升至无法看清仍被带土事先预料到了攻击时机,虚化闪开并吐出被神威带动而扭曲四散肆虐乱射的火焰瞬间清理掉所有的障碍。

    鸣人在借着周围的断壁跳跃闪避着黄色火焰。以前的战术对他都产生不了效果了,但是那个空间忍术,应该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发动攻击的那一刹那,是无法保持若有若无的虚化状态的,也就是,绝对‘实体’。

    带土捕捉到一个时机,忽然瞬移带着封印咒术的手臂迅速刺穿了鸣人的身体。

    “九尾捕获……”

    那时注意到身体四周贴满的起爆符时瞳孔骤缩。

    “抓住你了哦。那么。。。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

Stage10。羁绊

光线在缓慢的时间里摇晃了一个角度。以大片还处在茂盛时期的树木为背景的五月午后,炫目的阳光穿透枝叶像沙砾一样碎裂开来。

    站在与天空同色的湖中,全身缠绕青蓝色电光进行修炼的人影忽然停了下来。

    不远处,银色头发的男人习惯性扶了扶反光眼镜,带着不明意味却有一丝讨好的笑意。

    宇智波佐助并不是纵容对方可以在自己修炼时站在自己身后,他只是没空在意自身以外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这一阶段,在杀掉大蛇丸之前,必须要榨干他的利用价值。也就是要尽快掌握住最后一招麒麟。

    “佐助君,大蛇丸大人找你。”

    被无视了,虽然将近三年的接触对对方性格有了一定了解可还是陷入了尴尬。兜只好说话前特意咳嗽一下,尽力维持着嘴角僵硬的弧度。

    “那么,请跟我来。”

    风声。

    湖中的人并未接上药师兜的话语也没有照他的话做,以极快的速度从药师兜肩膀经过。

    大蛇丸的基地永远是打造在地下,而且有着把内部修建得和迷宫一样四处通达纵横交错的恶趣味。

    基地中央被四合墙壁封闭起来的就是那些孤儿血继忍者修炼的场所,经过的时候还有一堆人在那边发疯似得练习苦无投掷。

    貌似大蛇丸经常会带一些孩子回来,把他们当成是新生力量,说白了也只是实验器材或者是新的玩具。冷君大蛇丸,对于被淘汰的忍者不会投出一丝怜悯和关注哪怕他们挣扎得再怎么可怜再怎么痛苦也无济于事,用他的话说没实力的人放在战争里也只是可怜的炮灰还不如趁早死掉,死亡对悲哀的蝼蚁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冷酷,无情,或者说,把一切看得很淡。其实他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别扭天真的小鬼在眼泪都哭干再也哭不出来后发表着消极绝望的看法。

    推开再简单不过的石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坐在床上强打精神得露出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容。

    床头摆放着非常常见的三叶草和一边损落在地的叶片。

    “你来了,佐助。”

    “找我有什么事?”

    佐助的视线从那株三叶草上面收了回来,对于大蛇丸抱着非常冷漠的态度。面前这个男人的目光里饱含的情绪令他反感,贪婪、欲望、满意,三年里这样的感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浓重。

    恶心的家伙,根本就不想多说一句。想抢夺写轮眼的垃圾,真希望快点看到他濒死时一边不甘的挣扎一边断气。

    就你这样还想抢夺宇智波的身体!?去死吧,垃圾!

    与其叫做蛇,不如说是蚯蚓吧。看到面前这个憔悴得男人就觉得三忍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顶多活得时间长了一点而已,任何家伙在写轮眼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大蛇丸惯例残酷的笑容并没有及时出现在脸上,将要说话之际又难以抑制得捂住胸口激烈咳嗽。

    “大蛇丸大人!!”

    “退下,兜!”

    拙劣的场景。

    大蛇丸好像很痛苦,大概是容器快要到了极限。不过这也只是活该,谁让他非要像个白痴一样去抢夺别人的身体。这个样子有些可怜啊,那么就再留他一阵子好了,让他再可怜一点可怜到不能再可怜的时候在动手吧。

    本想现在拔刀的佐助又镇静下来。

    大蛇丸终于说话了。

    “佐助君,这次想让你去一趟火之国,带回一位神农。他也是教会我转生之术的人。”

    八成是想揣测佐助的想法所以特意在任务后面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

    真是阴险啊。如果把那个神农杀掉的话就意味着和这群人的决断。大蛇丸,已经确定我不会反抗了吗。

    如你所愿。

    被成堆起爆符炸裂开来的须弥山不见一处生命存在的迹象,死寂。然后,黑压压的傀儡把巨大岩石一块接一块挪开。红发少年面露不耐却扔持续手指的抖动。

    “蝎大哥,还没找到吗?我早就说了,用我的艺术把这边炸个粉碎,这样找不是更方便吗,嗯?”

    “你脑子正常点会死啊,炸成粉碎了连人都被你直接炸没了!!!”

    造型各异的傀儡,在搜索完这一带后钻入了被暴露出来的洞口,朝着更深一处飞去。

    他们看不到的悬崖上,一阵空间扭曲,宇智波带土捂着断掉的手臂,身体四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被炸裂的衣服无法在遮掩它们了,五月的风都能让他感受到濒临死亡的寒意。

    耗费了一只写轮眼,竟然还落到了这个的地步。该死的是付出那么多到最后连九尾都没有捉到,失策了,没想到对方会抓住自己无法实体化的间隙。

    但,但是,不管怎么说,不准给我死,绝对别给我现在就死掉啊,漩涡鸣人!!!

    旁边,忽然钻出地表的白绝带着好像自诞生以来就没改变过的笑意,一条手臂与带土身体相连把细胞传给他。

    “输掉了啊,还那么狼狈。”

    “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他会不惜和我同归于尽,或者说,那家伙是一心寻死,真像他说得那样,走投入路时要选一个华丽得死法。这下还真的麻烦了,就算佩恩能捕捉到那个家伙,也未必能把他顺利带回来封印掉,指不定在战斗途中漩涡鸣人就直接自我了断了。”

    “所以就是这样,鼬和你还有飞段角度鬼蛟全都失败了?”

    面对白绝戏谑的声音,宇智波带土不屑得瞥了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鼬的身体和放水大意,就算以体术和忍术他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甚至差点被活捉拷问。我想。。。即使鼬的月读能奏效对漩涡鸣人的伤害也是无限接近于零吧。精神上的拷问对‘正常’忍者效果是显著甚至能使其精神崩溃,但是,对待一个本来就疯掉的家伙指不定造成反效果。能克制且救赎漩涡鸣人的便是无限月读,美满的梦境会使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唔。。。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在刚才的战斗中那么简单地被他抓住且打成这样了。那个半成品术式。。。埋了进去啊。”

    “他和我。。。有某些地方很像。所以,当他精神崩溃的时候,他就会知道我的做法是有多么正确了!”

    被爆炸零距离击中的鸣人跌落到须弥山山脚下一处树林里。

    四周围绕的树桩随处可见久远的年轮,还有被人踩踏过的新鲜足迹。

    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接近了他,男人眸子里震惊的情绪一闪而过,穿着厚厚衣服的女孩熟练得给他包扎好并小心搀扶起身。

    这个家伙有些奇怪,阿玛鲁虽然不知道是哪边出了问题,但是发现这边的状况与以前所遇到的病人。。。完全不同。

    无论是多好多高级的药水,滴落进溃烂的伤口里迟迟不见好转反而越加恶劣。

    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季节可是蚊虫最多的时候,若是再不好转的话最不好的情况就是寄生虫在伤口里交配产卵。但是,怎么就是好不了啊,难道是我医术不行吗,可恶,给我恢复啊喂!!

    沉睡的人忽然没有预兆得睁大了眼睛,猩红色的赫眼瞬间暴露出来涨裂出纹路,口中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就好像是饥饿过度一时失去了理智。

    “哇啊啊!!!”

    那,那是什么,什么眼神啊!!!好像足以能吃掉人一样。自己。。。会被吃掉!!!

    内心感到极度恐惧的阿玛鲁止不住的后退几步,不小心被后脚跟处的碎石绊倒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鸣人被这么一叫瞳仁恢复了色彩,但也只是忍着难受在强打精神。

    “那个。。。没事吧。。。抱歉。”

    坐在一边打盹的神农微微睁开眼,从怀中拿出烟斗把它点燃后小吸一口,好似吸的是亢奋剂一样,惺忪的双眼只是一眨眼便睡意全无。而且还自动过滤掉了阿玛鲁刚才的惊吓。

    “阿玛鲁,我们该去木叶了。”他捕捉到了鸣人的视线,带着祥和的笑容看过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看一看以前的家?放心,我们不是木叶一伙的,只要将你稍加打扮,我想就算是白眼木叶也不会有人能认出来你的。”

    等等,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这种笑容会令我感到非常不舒服,那种好像要把我看透一样的目光。就像那群混蛋一样。

    理清思路,我。。。在跟面具男决战,后来打算引爆起爆符同归于尽,然后。。。还活着,是被他们救了吧。估计面具男也还活着。

    这个老头虽然救了我,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对于我好像十分了解,不过仔细想想,他说得话好像有些奇怪。不是木叶的人,那带着我这个判忍进去做什么,不怕被揭穿之后引起木叶的敌对吗。而且既然知道我是判忍还是木叶判忍,八成也知道我是九尾人柱力,要利用我的力量对木叶造成什么危害吗。。。。。。

    无论从哪方面思考,神农带给他的感觉都是如此令他作呕。

    头顶出忽然传来了沉重的机械轰鸣,鸣人还未回过神,飞过去的黑压压看上去像风筝一样的身影又给他造成了第二次刺激。

    他们飞过去的方向,是火之国木叶隐蔽之里。

    即使隔了一座山的距离似乎还能闻到吹过来的风中那战争烟火的味道,依稀可见质量极轻的烟雾颗粒从木叶四处飘起构造出一片铅灰色的天空。

    那种程度的袭击,肯定会出现不小的伤亡。雏田。。。没有事吧。。。?

    心中笃定了主意,但对于身边的两人却没有抱有过多信任。

    变身术对于木叶来说确实风险太大,要想混进去的话也只能像他们说得那样进行乔装打扮了。

    “那个,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谁?”

    戴着特殊装置飞行速度极快的空忍闪过木叶忍者扔过来的所有武器,作为回礼,朝人多的地方投下数不尽的炸弹。

    昔日棱角分明并不十分美观却温馨的房屋被炸得只剩凄凉的墙壁,有些部分被血液渲染一片斑驳。

    就算木叶忍者即使做出了回应并且迅速派人进行民众疏散,每一时间都会出现大量的受害者。断手,断臂或者是断腰的脑袋崩裂的随处可见。木叶特有的米黄色土地被染成了血的颜色。

    几乎所有的兵力都被派了出去,就算是实力不行的下忍也被派去救助村民,大门这边反倒是十分冷清,三人轻而易举得就走了进来。

    然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神农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听阿玛鲁说是跑过去实行他作为医生的职责了。

    那种人是医生吗,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必须警惕的人。

    鸣人刚打算朝前走的时候,阿玛鲁伸出手绕过他的手臂将其放在自己肩上。

    “你的伤势还没有好,还不能现在这样走动。”

    “没有关系,我不要紧的。”

    尽力想把他们和自己撇开关系的应付语气。不过对方好像完全没有在意到。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没治好你的伤势是我不行,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会把你治疗好的,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成为神农老师那样的人!”

    到底是装得还是不知情,下一步要怎么做,打断四肢、强行逼问!?不,万一错怪她就不好了,再观察一阵子好了。

    但是这个局势也不是办法,完全没有时间来进食恢复身体了,找个机会把她甩开再说。

    雏田酱,你在哪里。。。。。。拜托了,请不要,有事啊!!!

    那次中忍考试,宁次说得话虽然令他反感但句句属实,雏田酱的性格确实不应该成为忍者,所以无论怎样,鸣人也不希望把她卷进忍者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木叶医院里的病号已经多到连重伤急诊的人数都超过现有医疗忍者好几倍的数量。好在神农之前有做过一个治疗才使得现在医疗人员忙得过来。

    “但是。。。这些都是谁做得呢?”

    “都是神农老师做得!”

    还未等正在休息的木叶忍者说完,在外面听到的阿玛鲁就已经急切得从碎裂开来的窗口爬了进来。鸣人不在她身边,在她爬进去和那群忍者讲话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随处都是零落的肢体。只要全部吃掉的话身体就会恢复了吧。

    但是,他没有发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医疗忍者身边,会有日向忍者作为协助救治病人。

    所以,正在医院底楼休息的雏田发现了那道身影。说是发现,只是因为他的红色查克拉在白眼的视线里最为显著,就像漆黑的夜里描绘出来的唯一一盏阑珊灯火。

    “那,那个。。。。。。”

    是她啊。

    被认出来了吗。。。不,不对,现在已经经过打扮,她只是用白眼觉得我的查克拉很庞大,然后,看背影有些像所以,所以才那样认为的吧。

    对不起,至少现在,不要直视我。

    他露出了很阳光的笑容。

    “你是。。。认错人了吧。我是刚和神农到这边来的,是他的学生。”
………………………………

Stage11。Connection

【不管距离多么遥远,这份心情从未改变】

    枝叶间碎裂的光线在简陋的船上摇晃。

    空气中漂浮着五月不知名的花粉,时间好像被粒子拖延减缓了节奏。在木叶东边一处热带雨林中,两只小船借助树木掩护顺流前进。

    自那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讲。哪怕是所有人会合了他还是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多讲。

    代表天空的蓝色瞳孔略失光彩与色泽,无神又很小心得注视着另一边坐在船尾的雏田。

    自己。。。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什么都没有考虑好,只不过是担心雏田的安危所以回来一趟,却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里。

    少年变得异常沉默,其实内心里的感情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他忽然有一种想把周围碍事的一切全都破坏掉的打算,这样就能够创造出他和她独处的空间。想问她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呢?大脑沟壑想不到一些深奥听上去很帅气的问题,只能问一些简单再简单不过的问候。

    但是,他犹豫了,断绝了跟她说话的念头。左边的胸口里跳动的东西隐隐作痛,童年经历过的悲剧已经在心里占据了巨大无比的面积,好像面前河岸梧桐树下投射下来的阴影一样漆黑可怖。

    眸子里逐渐鲜明的轮廓,被摇晃的枝叶挡住变得模糊不堪。他看到自己所在意的那个女孩走到了令自己不知所措的阴影里。

    不能。。。不能这样哦。你只需要待在你的世界里就好了,在那里追求你想要的生活,其余的都不要去想。拜托了。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他知道,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若是跟着他接触到了他所面对的黑暗,就无法继续保持他想守护的那份能带给他安全感的纯洁。

    ——所以,暂时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弱小的话就会失去。。。请不要靠近我!

    即使要去的村落离木叶隐蔽之里并不是很远,翻过了一座山之后景象就完全不同了。

    “小心一点,这条河里可是有不少的食人鱼,河水上还有不少的毒蚊毒虫,被咬到一口都有可能会出现很严重的伤势。”

    一直目不转睛望着神农背影的阿玛鲁好似炫耀一样抬起脑袋,手中拿着那把小时候赠与的银色小刀,她自豪得为神农的话语作着额外补充,“没有关系的,这里有着比忍者还要有用的医生,况且我身为神农老师的第一弟子,绝对会保护好所有人的性命的。”小麦色的俏脸提到那个名词时一抹红晕,虽然很淡却被小樱捕捉到了。

    “你们师徒间的关系真的不错啊。”

    “那是当然了。老师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的羁绊比起你们的忍者世界还要坚固可靠。”

    小樱和雏田的头上掉下几条黑线,但她还是懂得迁就得尴尬一笑。流动的云凝固蕴意是时间被拉得冗长,一些虚幻的记忆成了眸子里的高光点。

    她们想起了这三年来的奋斗,为了能让一切再度回到那个短暂美好又有些无聊的下忍时光而接受纲手的地狱式训练,只是一瞬,仿佛看完了全部。忍者世界,其实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黑暗。即使再怎么黑暗,在黑夜里难过的要流泪了辗转反侧因为思念无法入睡了,想到一定会再度像以前那样时又会开心起来,她们相信一定还能那样,然后笑着哭着就睡着了。

    因为有那份羁绊,所以彼此才能变得坚强。

    鸣人看着底下敞开的水流,河水里的倒影,不觉间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在那个与今天同样晴朗的午后,几乎是强行的把他写得书硬塞到了自己手里,叫自己看完后去找他。结果,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以敌对的立场。

    自来也,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反正不可能是出自好意,对自己好的人除了雏田就谁都没有了!同情、怜悯!?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鸣人都不需要。他从木叶根部和四代及自己遭遇里面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做什么都只需要一个结果,所有人只看重结果,封印了九尾的四代,作为容器的自己,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无论多么崩坏没有人道都无所谓。

    自来也,只要知道他是不可能放任自己报复木叶就可以了,也就是说。。。在灭了那群高层之前,需要找个机会把他杀掉才行!

    “喂,喂?啊,对了,你有没有老师呢?”

    鸣人回过神,阿玛鲁的视线正集中在他身上。

    问他‘有没有老师’,就好像在问他‘有没有被人爱’一样,难受的滋味。

    忍着那种反胃感,露出不适宜的笑容,没有破绽,“当然有啊。”

    “真的!?那你一定也很厉害啊。”

    阿玛鲁好像一提到老师话就没有边际了,手舞足蹈地讲述自己和神农之间的事情,越讲越激动,直到后来神农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表露一丝不满她才意犹未尽得止住。

    真是。。。很温馨的画面啊。

    鸣人的嘴角勾起了很舒心的弧度,他无奈得笑着看着面前的师徒,有那么一刻放松了警惕,稍微失了神。

    如果自己没有叛逃,没有经历那些事,一定也要有一个不错的老师。在看上去很神秘的地方修炼着某种未知强大的忍术,在盛夏的夜晚会拿着村口小店冰箱里挑选出来的冰棒,一人一个背靠背分开入口即溶。

    可是,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样无知的时代了,改变了,所有东西在时间的沉淀中全都变质了意味。那种味道,朝思暮想的味道,只被称为是‘过去’。

    “阿玛鲁。。。”

    “嗯?”

    少女回过头撞入瞳孔的是少年有些牵强又真诚的笑容。“要好好珍惜啊。我是说你和你的老师。”

    就算所面对的世界再怎么崩坏扭曲,至少此刻,身边陪伴的温度会是治愈人心的温暖。

    “那当然,我会把你的这句当作是祝福的!”

    “。。。。。。”

    头顶的天空依旧是被洗过一样的洁净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所有的忍者都抬起了头,极力望着一角之外。

    风筝型的身影从天空飞过,伴随齿轮转动的噪耳轰鸣。反应过来的几人迅速跳入水里,木筏因为水建起的力量翻了过来像一块木头一样静静得漂在水里,却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好的掩饰物。

    头顶的敌人走开了,但是当人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却看不见阿玛鲁的身影。

    水里的女孩被蒲草缠住了脚踝,挣脱不开,她本能得拿出外套口袋里的小刀想把水草切开,却在那时吸入了大量的水,痛苦地咳嗽一下,力量仿佛都被流动的河水抽光了,无法挣扎,眸子里离水平线越来越远的天空逐渐变得模糊不堪。

    鸣人还未做出反应,神农已经焦急得经过他的肩膀,一头钻进了水里,抱着溺水的阿玛鲁游到了岸上。

    神农的面色微微泛紫似乎很痛苦,他的腿部正被一条彩色的鱼咬出了口子,即使如此也没有顾及这些,他正很奋力得把阿玛鲁体内的河水挤出来。

    中了毒,肯定很难受,为了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这应该。。。不会是虚情假意了吧。鸣人天蓝色的眸子里复杂的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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