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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血夜喰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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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的确深爱着木叶,甚至会为了村子的和平屠杀宇智波一族,一族和村子之间,他会选择村子,但逆宇似乎忘了,与村子相比,鼬还有更爱的人哦。

    黄昏之中的木叶,那个被砸烂的墙角,佐助被逆宇羞辱,被逆宇伤害,黑羽飘落,飞走的乌鸦,猩红的写轮眼将这一切完整地记录,完整地回放。他无声地看着,一遍又一遍,很讨厌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他,在那些年却一直重复着无意义的祈祷。

    利器无情地刺落,在逆宇的惨叫中,鼬淡漠地开口:“接下来的72小时,我会用这把刀不断刺进你的**。”

    逆宇痛得流了身虚汗,不过似乎是还有把柄或者说是筹码,他喘了口气,冷冷望去:“没想到你也堕落了,和你那个弟弟一样,这样下去都会是木叶的敌人!”说到自信处,嘴角勾起自信幸灾乐祸的弧度:“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事情吗,我知道的,我可是知道的!他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回到木叶,你在他身上布下的机关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逆宇说着一针见血的话,以此让鼬无法下手,但事实却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胸口被刀子无情贯穿。

    鼬的瞳孔闪过一丝迷茫,下手却毫无顾忌,冰凉的刀子在逆宇的身体里翻转,搅动,他的表情在逆宇撕心裂肺的叫声配合下显得更加冰冷无情。

    佐助变强了,成熟得终于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在他背上撒娇的小鬼了。他在感到满心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淡淡的失落与心疼的愧疚。鼬的思想永远是那么复杂却又那么的简单,他希望佐助幸福地活下去,即使这份幸福建立在他的牺牲之上。杀了他,然后提着他的人头成为英雄凯旋回村,虽然佐助的道路偏离自己的预算,但鼬还有办法扭转局面,让一切走向他自私的安排。所以在这之前,就得用自己还剩不了多久的时间,尽可能地帮助佐助清除掉未来的障碍。

    “在写轮眼面前,你的一切诡计和花言巧语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的态度一直给人一种傲视一切的感觉,但从未做过毫无修养的举动。逆宇的话他都有听着,所以那双眼睛才没有反映出对方的模样,因为不屑。

    所谓的兄弟,可不仅仅局限于志同道合这种狭小的含义。我们所在的空间,志同道合的人有很多,能彼此依靠的很少,世界是扭曲的,人心也难以揣测,成长得时候伴随被规则的制约,当面前有了新的替代,或是凭借能力看到了更远的方向,一切便不过是场镜花水月。想要共存,必须学会牺牲,无论是憎恨还是被憎恨,无论是失去最后的光明还是寄托梦想,对自己的所做绝不后悔的,才配称为是兄弟!

    刘海因为黏黏的汗水凌乱得紧贴在额头上,与原本的帅气相比,现在的他,在鼬的面前,只是满身狼藉的囚犯。他还想说下去,还想作出反抗,可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地分出分身,数把太刀一起刺入逆宇的体内,更大幅度地扭动。

    “呜啊啊!”

    身体因为疼痛而开始剧烈的挣扎,身后的十字架纹丝不动地将他束缚得无法动弹。

    这份痛苦让逆宇对鼬的好感瞬间化为乌有,他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大了一倍:“混蛋,你这样子做等于是让宇智波一族白白牺牲,你的父亲,母亲,还有族人,不都是为了村子的稳定牺牲的吗,你别忘了我的身份,你的做法会把木叶……”

    刺啦——

    “呜啊啊!”

    诚然,木叶阳光的外表下是龌龊不堪的黑暗,这一点身为暗部的鼬再清楚不过了,每个人都不得不舍弃自己的认知以比野兽还要畜牲的手段战斗,为了村子付出所有。唯独这次他决定任性一次,不是为了村子,而是遵从自己的想法,为佐助除掉隐藏于黑暗中的毒瘤。

    “还有71小时59分59秒!”

    鼬的目光冰凉淡漠,漆黑得不含一丝杂质。他下达着足以让对方崩溃的审判。刀无声地举起,无声地刺落,这些举动看上去都那么自然。

    刺啦——

    “呜啊啊!”身体被撕裂的痛苦让他崩溃,精神虚弱得连咽口水都变得十分吃力。听到鼬的话语,逆宇也恼火起来,声嘶力竭,导致喉咙里发出的音沙哑难听:“我真是看错你了,宇智波鼬!亏我还打算说服佐助回到木叶”

    “佐助,单纯得就跟个白纸一样”惆怅地发出感慨,鼬将这些情绪都深深地掩藏在眼眸深处。“所以,我不会让他为你所利用。”鼬的目光盯得让逆宇发虚,就算身为穿越者,论心智他还远不是鼬的对手。

    身体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痛,逆宇放弃了说服鼬的打算,既然一心为了佐助那个畜牲,那么,就算可惜,他也决定亲手把这个病秧子送走,丧家犬呆的地方,只有地狱!独一的轮回眼狰狞地睁开,调动查克拉打算强行挣脱幻术,可是看到面前的情景没有丝毫改变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露出了震惊。

    刺啦——

    “呜啊啊!”

    逆宇感到不可置信,他的轮回眼,竟然没有破开鼬的月读。疼痛还在继续。太过依赖血继的他,甚至没有想过,在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过大时,即使是相同的眼睛,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那股恐惧感和不甘感在看到鼬高傲的表情后变得更加强烈,说到底也是个怕死的家伙;这些负面情绪让逆宇的身子又开始剧烈地挣扎,他强忍着刀分割**的痛苦,发疯似调动查克拉。

    坚固的十字架蔓延出条条裂缝,隐隐能感觉到空间在轻微地摇晃,而且震动的幅度还在扩大。对方的查克拉在不断地升高,显然是在濒临死亡的那刻实力得到了突破。鼬突然愣住,就在这个间隙,逆宇强行挣开锁链,周围的世界也如玻璃般破碎。

    鼬半跪在地上,捂着发痛的右眼不断喘着粗气。月读被破的痛苦远比万花筒的负担还要严重,差一点就精神崩溃还是让他惊魂未定。虽然实力更上一层,之前受到的创伤也不可能立即恢复的。

    嘴角在目睹鼬的无力模样后阴险地向上勾起,猛然爆发查克拉冲向鼬,手中的苦无在阳光下反射骇人的寒光,而光芒所指的方向,则是对方的额头。

    苦无连同手臂一起刺穿,却没有鲜血喷出,碰到的物体也不像是人体。隐隐猜到什么,逆宇急忙向后撤。

    “喝!”

    蝎用查克拉线将鼬和黏土分身暗中调换,在逆宇被黏土分身骗住的间隙,迪达拉的印转瞬结成。一阵有力的音过后,起爆粘土抢在逆宇作出吸收的动作之前,先一步爆炸。

    狼狈地从黑雾中冲出,轮回眼飞快地四处转动。失去傀儡之后,蝎操纵地上的苦无手里剑漫天扫射。一旁的鼬已经恢复了过来,配合蝎的攻击,他左眼紧闭,又马上睁到最大,布满条条血丝,如此美丽的图案,在鲜血的陪衬下却狰狞可怖。“天照。”

    黑色火焰灵蛇般游走,与鼬的视线一起紧跟在逆宇身后。即使被神罗天征打开,又马上重新聚集,并且由于分散的缘故,燃烧的范围变得更加宽广。

    “那个小子打算打消耗战吗,不过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让隐藏在某处的斑捡个便宜。”蝎一边攻击一边冷静地分析,他眼角的余光瞥向鼬,因为曾经身为同一个组织的信任,他很肯定地说:“你应该有办法了吧。”

    目光一直紧盯着逆宇,集中精神地操纵天照,但这并不表明鼬只会做无味的进攻,他正用其余感官仔细观察逆宇的举动。闪躲,反击,结印。鼬露出了然的神色,嘴唇微张,声音很低,却足以让蝎和空中的迪达拉听清。

    手里剑好像在鼬的手中被注入了灵魂,杂乱无章地碰撞,却在最后封锁住逆宇的四面八方。在逆宇用神罗天征将它们弹开的刹那,蝎修长的指尖又立刻甩出查克拉线让一部分在半空停住,奋力以更快的速度射向逆宇。逆宇没有料到,突然的变化让他一下子无法释放斥力,仓促地向后退了几步避开,准备反击。鼬忽然向后扯,原先被弹开落地的苦无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没等逆宇反应过来,身体就被细长的铁丝紧紧勒住。

    怎么会,难道一开始的手里剑瞄准的不是我,而是鼬计算出被斥力弹开后的落地点吗!?血肉被钢丝勒出深深的伤痕,鲜血留下,无法挣脱。被人算计后的愤怒,逆宇再次爆发查克拉,想用神罗天征把钢丝摊开,面前的景象却突然的晃动,身子深处传来深深的无力,好不容易聚集好的查克拉顿时消失,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来混入空气中的毒素开始发挥效果了。”蝎的目光闪过一丝算计,不过很快严肃下来:“仅凭这些毒素还无法致命,迪达拉,鼬,发动攻击!”

    逆宇紧张地抬起头,不甘地调动查克拉,可是,他的精神已经被毒液和月读严重摧残。查克拉是忍者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结合,无论哪一部分受到伤害,都会对忍术的发挥造成影响。可能无法发动,或者即使发动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迪达拉的飞鸟没有余机地疾速冲下,在神罗天征发动之前撞在逆宇身上,发出耀眼的白光,下一刻便是恐怖的无尽的爆炸。

    地面被冲击力打得深凹下去,逆宇也被连锁的攻击炸飞,从空中狠狠摔落。鼬并没有给他站起来的机会,天照在他的操纵下铺天盖落。皮肤被火焰烧得裂开,逆宇痛苦得惨叫。

    “鼬,注意分寸,我要把他做成傀儡!”眸子里的杀意与厌恶毫无掩盖地露出,一向冷漠地蝎没有注意到自己话语中那微微的起伏。他很讨厌政治,尤其是将一切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高层。

    逆宇并没有死亡,轮回眼睁大,将身上的天照之火全部吸收。吃力地手撑地面站起,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转向鼬的时候,变成憎恨与狂妄:“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算了,你们晓迟早有一日会被五大国肃清,早晚还会见面的,那时,我会让你们见识到真正的强大!”

    “真会说大话,肮脏的小鬼。”

    蝎不屑地冷笑,带有收藏品被对方全部摧毁的愤怒,依然保持那份高贵与优雅。腹中的毒钢索与迪达拉的飞鸟一起打向逆宇。

    “不过是剧本中的人物,别太过嚣张了!”逆宇的身影变得模糊,很快在三人微愣的目光中化为金光:“飞雷神之术!”

    迪达拉切了一声,还想乘飞鸟去追,蝎伸手叫他停下。

    “那个混蛋太让人不爽了,我要让那个家伙体会到真正的恐惧!”被对方威胁,迪达拉愤怒地说,末了还不忘加上肯定自己想法的语气词“嗯”。

    “如果他使用的是飞雷神之术,就算你的速度再快也无法追上。别作无用功了!”手指捏的咯吱作响,虽然不甘,蝎还是不得不承认敌人从他们面前逃走的屈辱。

    迪达拉沉默下来,轻微的一哼表示自己还没释怀。蝎没有在意,留意到鼬目光中的警惕后,想到什么,他目光又冰冷下来,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绝,斑!?”

    离火之国国度中心,空间出现一丝波动,逆宇狼狈地摔在地上,不断地咳嗽,他支撑着自己强行站起,却在看到周围的景象后又震惊得不留心地摔倒。

    满地的碎尸残骸,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碎渣及倒塌的墙壁。士兵,甚至连平民都残忍杀害。

    东西落地发出的晃档声打断了逆宇的思考,他循声望去,那黑色的身影一闪即逝。四周不断出现被什么拍打后的凹痕,破空风声夹杂某人扭曲的欢笑。

    “漩涡鸣人!?”

    认出了这道声音,逆宇不确信地叫出。不,不可能,那个吊车尾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脱离原著那么多啊!!他想否定自己的想法,可鸣人却瞬间出现在逆宇的身后。逆宇急忙向前闪,鸣人没有去追,而是断断续续地笑着,脖子上冒出的紫色赫子将他的脸完全遮掩。

    “来得可真慢呢,人家,可是等得很无聊哦。”

    那份恨意,将鸣人的声音和利世扭曲在了一起。

    “你这个垃圾!”逆宇忍无可忍地说着,抓起地上仅有的三柄苦无扔开,利用苦无影分身之术制造出有利的地形。他吞出从忍具袋里拿出的兵粮丸,不顾副作用地一口吞下,瞬身闪到鸣人身边反持苦无袭击,被对方挡住后又再次闪开,连续的飞雷神,连续疯狂地攻击。

    腰被划开,身体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却一点都不疼痛,可是,仅有这点实力还不足够,不足够呢。如果他能用奇怪的招数进行转移,那么,就在他转移的瞬间追上他进行反击!

    羽赫从肩部窜出,在逆宇又一次用飞雷神闪到一边的时候,鸣人动了,连风都还没来得及带动,他就出现在逆宇的身后。形似蜈蚣的赫子狠狠打去。

    逆宇关键时刻靠轮回眼的360度视角看到了鸣人的身影,没时间惊讶,他本能地持出苦无硬生生挡住打来的赫子,但也被这股力道甩出天空。

    “竟然捕捉到飞雷神的痕迹,他的实力到底提升到了什么地步!?”我必须,先调查出他的实力才行!逆宇吃力地睁开眼,双手在风压下吃力地结印:“木遁·树界……”

    刺啦——

    鸣人闪到逆宇身后,尖利的鳞赫刺穿了逆宇的胸口。见对方还要反抗,他又从体内抽出骨头,迅速转身,借助转体的力道,骨头朝下将逆宇的头部连同他最后的轮回眼一起贯穿。

    “呵呵呵不能这么早结束哦,不把猎物折磨至死,可不是人家的风格哟。”

    鸣人扯开嘴角,赫眼折射出来的目光疯狂得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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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分支

    “呜啊啊啊!!!”

    右眼被骨头贯穿,脑子里的脑浆也仿佛要燃烧了一样,分不清崩溃还是清醒的边缘,逆宇只感到眼前的黑暗会随时将自己彻底吞噬掉。他双手吃力地撑住地面稳住缓缓下沉的身子,右腿颤抖地发力,想站起来进行反击。

    小腹上的口子因为千手细胞的力量正在恢复,可是,当鸣人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那锋利的赫子毫无怜悯地从同一地方刺落。在逆宇的身体里搅动,翻滚,肉末在一阵接一阵的惨叫中伴随血雨一起纷飞。然而鸣人似乎还不过瘾,面具下的嘴角勾勒出邪魅残酷的笑意。

    “为什么不打了呢,人家,可是还想在继续玩下去哦。别这么弱小,这可与之前的你完全不符哦,你不是要摧毁我的一切,要我在绝望中死去吗,逆、宇、君!?”

    赫子将逆宇的身子卷到半空中,控制住腰的两边,残忍地向后掰动。

    咯吱——

    “呜啊啊!!”

    脊椎断裂的声音很清脆,在鲜血的陪衬下显得更加的惊悚。在逆宇快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鸣人又将他松开,赫子随意地打落。

    “呵呵,哈哈哈哈,你这样子笑死我了,玩弄人真的很有意思呢,但是,你想玩弄的雏田酱,还有佐助,可是我要保护的人哦。”听不出情绪起伏的笑声,麻木将这些都干脆地扭曲成了无谓。愤怒的话又会怎样,悲伤的又会怎样,反正没有一点用处啊!!!

    逆宇咳嗽着鲜血,手指轻微地抽搐,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类似反抗的动作,他的身体便再次被赫子打飞,撞断不知道多少墙壁后又如皮球般狼狈摔落。

    鸣人瞬身来到逆宇身边,没有进攻。他吐出的声音轻浮又戏谑,却也含有着足以让人恐惧到骨子里的杀意:“跪下。”

    逆宇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深深的羞辱充斥内心,他不甘地松开一直咬紧的牙关,“别开玩笑了,你个”垃圾!正要这么说,只见那形似蜈蚣的赫子快速地划过,割断他的脚筋,让身子失去双腿的支撑后强行跪下。

    “要你跪下,就不要反抗哦。”大拇指按在食指上发出咯吱的声响,还觉得有些不够,鸣人伸出右手,抓住逆宇的头狠狠按进地中,让碎石刺穿他的额头,介而流出自己最喜欢的鲜血。

    “很奇怪呢,这个时候应该快乐点才对,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是因为我还无法从雏田的悲伤中走出!?但是,记得以前如果有人陪我玩的话一切的伤痛都能霎时痊愈的才对,我明白了,是我还没有玩够,还没有玩够啊,所以也不会那么早结束,逆宇君,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生不如死,呵呵呵”明明是在笑,眼眸深处却看不到什么情绪。没有理由地大笑,毫无掩饰地笑出声,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除了露出这种和疯子没什么两样的表情外还能露出什么,不喜欢懦弱,憎恨懦弱,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痛苦的那刻发笑,直到一切全部崩坏扭曲。

    ……

    大地像是被什么打破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一株猪笼草在三人防备的目光中以很别扭的姿势钻出地面。带土也跟在它们身后从空间里走了出来,猩红的写轮眼扫视着,不过,他的大部分目光都是在和鼬对视。

    “没想到你们三人联手还是让他跑掉,真是令我失望呢。”兴许是察觉到了鼬的状态,带土收回了关注。无谓的语气打破沉默,“那么,让他逃走的你们接下来打算对抗我吗!?”

    话语中的命令和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不由让他们回到了从前,还是在晓组织的时候,佩恩也用这种语气对他们说过话,只不过没人有过抗议,虽然有些不爽,但那个组织对于他们这些叛忍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家。

    “那还用得着说!你这家伙看我不用我的艺术炸飞你,嗯!!”想到那个不复存在的,已经变质的组织,迪达拉不由气打一处出;他恨不得立刻杀了带土,告诉他,不要打着晓的名义做着与晓的目的完全不相干的事,征服世界,让世界感到恐惧,这才是晓真正的目的才对!!

    “算了吧,迪达拉,你的这些招数对我没有丝毫效果。”带土虚化躲开飞来的黏土鸟,直接无视掉迪达拉的怒火,依旧平静地说下去:“原本我丢下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暂时协助漩涡鸣人干掉那个公子而已,可是你们的愤怒却不仅如此”眼睛微微眯起,迪达拉顿时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晓的宗旨始终没有改变,我的计划佩恩他们都知道,也都表示赞成。你们只是因自负而曲解了里面的意思而已。捕捉尾兽,带来血雨腥风,这些只是为了创建和平!陷入梦境之中,没有纷争,没有阴谋,圆满的团聚不是很好吗,留在这个肮脏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活得时间越长,见到的惨剧就越多。不停地欺骗,为了村子不得不选择灭族;不停地等待,却面对的只是家庭破碎的孤独;不停地钻研,只能得到别人的不屑与嘲讽。既然梦境无法转为现实,那么何不将现实转为梦境!?”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显然陷入了那段一直不堪回首的往事。

    白绝像是受到了什么信息,嘴角裂开露出不明的笑容。它在黑绝的默认下开口汇报:“刚刚我的分身那边传来情报,那个公子,似乎被漩涡鸣人打败了。”

    带土微微点头,一副预料之内的神色。“碍事的家伙终于解决了,接下来,在佐助捕捉到八尾人柱力后,就轮到同时具有七尾和九尾的漩涡鸣人了,不过,他似乎下不去手,那么你们要去吗?”

    “我说过不要用那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艺术可不是随你利用的工具。”迪达拉的声音逐渐变大,将内心刚刚动摇的想法也一并吼了出来:“梦境之中的艺术还有什么意义,真正的艺术就应该存在于现实中的爆炸,瞬间的辉煌带给人绝无仅有的恐惧,如果存在梦境里,没有破坏,没有恐惧,那我的艺术就不是真正的艺术了,嗯!”

    “一派胡言。你一开始是为了什么而玩黏土的,所谓的爆炸不过是你为了发泄内心不被承认的痛苦而编出的幌子,因为对你来说只有摧毁才能让人印象深刻,说到底,你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黏土艺术被人赞叹时的那个场景。”

    “哼,随你怎么想好了,就算我当初真有那种无聊的想法,现在的我也已经进化成真正的艺术家了,嗯!”

    “是这样吗?”带土戏谑地反问,嘲讽着。

    “梦境的世界,虚假的父母,虚假的一族,面对虚假的画面付出真实的情感,这才是真正的悲哀。诚然,忍者的世界如你所说那般黑暗不堪,但是,渴望美好的梦想都在不断地托付。”

    “所以你要背负黑暗,牺牲自己来让佐助活得美好?你还真是了不起的家伙呢,鼬,不过对我来说,你的这份觉悟,只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多么的正确!让大家都幸福地活下去,没有人再悲伤,冤冤相报的悲剧不再重演。一旦梦境成立,这个地狱样的世界怎样都无所谓了!”

    “幸福地活着,怎样都无所谓吗”蝎喃喃着,他那凌冽又单纯的目光看向斑,很复杂很复杂的情绪,但也坚定得不可动摇:“你说得或许没错,但是,斑,漩涡鸣人的事必须交给我,不然我绝对会杀了你!”

    “蝎大哥,你在搞什么鬼,你难道想活在那种虚幻的梦境……”

    “住嘴,迪达拉!”已经累了,倦了,怎样都无所谓,虚假的也好,反正感情这种东西也没有价值,我已经受够这个无味的世界了“你似乎搞错了一点,对于我来说重要的只有傀儡而已!”看惯世间虚伪,所以认为没必要为了这个世界投入自己感情,将自身改造冰冷的傀儡,说到底,也不过是在除去自己对于孤独的恐惧。

    “没有问题,在抽离九尾和七尾之后,漩涡鸣人的身体任你改造我都不会阻止。”带土的手轻微挥动,四周的空间开始呈漩涡状扭曲,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慢着,斑,我还有事要问你!”鼬向前一步,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不过带土还是一眼看出他只是在强打精神。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可以的话我更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跟你交流。”带土露出惋惜的神色,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我很清楚接下来你的举动,但是某些人还没除掉,所以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不久后我们还会见面,那个时候我再来将你的疑问一一解答吧。”带土消失了,绝也带着不明的笑意缓缓潜入了地下。

    迪达拉没有去追,他用无法理解的目光看向蝎:“喂,蝎大哥,你真打算这么做吗!?”

    “闭嘴,迪达拉。”蝎的目光闪过一丝动容,可他还是用极冷的眼神掩藏住了。他转过身,朝着与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少来管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事你又会理解多少”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听力下降的缘故,迪达拉可不承认自己患了耳背这种年龄大才会出现的问题,但是那一刻,他确实感觉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模糊得无法听清。

    ……

    逆宇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身子被坚固的锁链固定在椅子上,轮回眼被毁,无法使出神罗天征。他咬紧牙,吃力地想单手结印发出忍术逃掉,却在下一刻结印的左手连同手臂被出现的鸣人无情撕裂。

    “呜啊啊!!”

    “不要反抗哦,就算你想死我也不可能让你死掉,呵呵呵”将断臂随手扔到一边,赫子顺势将逆宇好不容易长出新肉的胸口再次贯穿。

    身子大幅度地起伏,望着那张与记忆中不再相似的面容,到了这种地步,逆宇还扯出不屑的不服输的冷笑:“垃圾,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的你就算想和雏田结合也是痴心妄想,你可是喰种,和人类结合只会让她更加的痛苦,只有我才配得上雏田,你要是真心喜欢她,就该给我放手才对!”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的孩子呢。”鸣人的赫子摇晃着,卷起逆宇的双腿,狠狠向内旋转挤压。骨头绞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呜啊啊!!”

    逆宇流着虚汗,痛苦的模样并没有引起鸣人的同情,相反,回想起幻术中他强行占据雏田的样子,眸子的厌恶与憎恨更甚。呵呵,你想占据雏田,可是雏田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

    “逆宇君应该知道吧,人手腕上的青筋属于静脉血管,与动脉血管相比,它负责运输血液回到心脏,途中,肺循环的二氧化碳浓度最低,而氧浓度很高,很适合生物生存与孵化,不过,在经过胸腺也是很难保证会被t淋巴细胞吞噬的。逆宇君”赫眼睁开,“我曾在大蛇丸君耳朵里放过蜈蚣,不过这次,我想换一种玩法,若是让几只刚出生的小家伙从你静脉血钻进去,最后的最后,到达你心室的又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呢!?”

    “住,住手!!”逆宇的目光充斥着恐惧,他剧烈地挣扎,一改之前的态度,极力地说起讨好的话语:“我有办法让你摆脱喰种的身份,不仅如此,你不是想成为火影吗,我可以利用我的权力帮助你,这些都是……”

    鸣人一拳将逆宇打得头脑一片空白。你说得这些话,只会徒增我的愤怒。

    咯吱——

    “你很弱哦,就凭这么弱的你凭什么得到雏田,凭什么掌控别人的命运,就因为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身世,还是被赋予天才的称呼!?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这样的你,也来体会一下所谓的痛楚吧!”犀利的白骨冒出食指,快速在逆宇仅剩的手腕上划出粗深的口子,裸露出来的青筋尤为恐怖,逆宇在感觉到疼痛后挣扎得更加厉害,可是鸣人又一拳打得他近乎晕死。受到血中甜味的吸引,这些蜈蚣发了疯一样往血管中挤。肉被划烂发出了滋啦的声响,为寂静的环境营造出悬心的气氛。

    “呜啊啊!!!!!!”

    逆宇奋力地挣扎,纵然身子被锁链勒出一道道血痕,他还在跳着别扭的舞姿。

    “接下来”骨头有活性地在鸣人手中转动,他独一的赫眼睁到最大,嘴角的笑意愈加疯狂,甚至隐隐有口水溅落:“我会用骨头将你身上的肉一厘米一厘米的削下,直到白骨皆露。不要叫哦,逆宇君,痛得话,你的智善不至于连数数都不会吧,那么从现在开始,给我从1000开始倒数,中间隔7个数字,将答案给我说出来,要大声的哦!这样的话,提起结束你的生命也不是不可以的事嘛。”

    逆宇颤抖着,他仅有的眼睛看向鸣人,声音虚弱,却恨意不减:“别把我想的那么没用,你个垃圾,畜牲!!!”

    刺啦——

    “呜啊啊!!”

    赫子上前碾碎了他突起的生殖器。“1000减7是多少?”

    他死撑着不回答,鸣人又以极慢的速度将他的大腿残忍砍断。

    “呜啊啊!!”

    咯吱——

    “我再问你一次哦,1000减7是多少?”骨头没有停顿地上前开始削去他身上的肌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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