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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做驸马-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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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言微笑道：“你二十万贯都能出，我还不能信你？”
柳如意深深看了他一眼，接了过去，低头往箱子里装衣服，“我现在去哪？”
“跟我走就好，我还得去找和你同类的清倌人，你有没有一同认识介绍介绍？”
“有是有，”柳如意收拾好东西，提起箱子道：“只是她比我更贵，你真的愿意替她赎身吗？而且那东家愿意不愿意，也还两说。”
“谁啊？”
“南宫雪，无论相貌还是其它，都在我之上。”
“南宫雪？”周谨言心道这名字倒是挺好听，“你先收拾好出来。”
周谨言说完，走了出去，屋子的茶桌上放置着花名册，周谨言拿起扫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了南宫雪三个字。
四大花魁，排行仅次于霍小玉的南宫雪。
周谨言吃了一惊，他还准备最后去会会四大花魁，但眼下看来，现在就得去。
琢磨了一会，见柳如意提着箱子走了出来，周谨言忙上前帮她拎着。
“走，咱们下一个就去找南宫雪。”
柳如意跟着他往外走，“那么多钱，你真的出得起吗？”
周谨言笑道：“想出得起，就出得起，不想出就出不起。”
柳如意细细品味他的话，嫣然一笑，遂不再多问。
柳如意要离开的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整个青怡阁。
所有的女子都跑了出来观看。
“如意姐真的要走了？”
“可不是，听说是周驸马前来帮她赎身呢。”
“周驸马好大方啊，如意姐只怕是天价吧？”
“这不是天价的原因，是如意姐居然原因，之前多少人愿意给她赎身？她都不同意。”
“啧啧，最近长安流传好多周驸马的事迹，没想到转眼就把如意姐接走了。”
。。。。。。
在众人的议论和目光中，周谨言带着柳如意下了楼。
柳如意貌美如花，姿态婀娜，甫一下楼，就把几大牲口给迷住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呆呆的望着看。
周谨言大感丢人，轻咳两声，快速上前道：“都看什么呢？丢不丢人？”百；镀；一；下；“；混在大唐做驸马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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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南湘宫
几人清｜醒过来，牛壁竖｜起大拇指道：“周兄，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秦怀玉也是不住的点头，这两人算是老手，但对于周谨言这个新手，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废话了。”
周谨言道：“现在去南湘宫。”
“咕噜。”
众人恋恋不舍的把目光收了回来，同时吞了口唾沫。
“去找南宫雪？”
周谨言把箱子放在门边，笑眯眯的道：“一天总不能就找一个人，今天目标最少拿下两个。”
程处默等人看了看一言不发跟在身后的柳如意，又看了看一脸周谨言。
艰难道：“周兄，不是我们看不起你，只是这钱？”
便是富家天下的王家、崔家，也不敢说这么快拿出这么多钱。
几人非常疑惑，周谨言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周谨言还想着吹牛，忽然心里一突，暗暗警惕起来。
“事情如果太过火，或许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周谨言思索着，“这么多花魁，总得要钱，等他们都清｜醒过来，又该怎么解释？”
他不怕对那些人解释，他怕那些闲的没事做的，朝｜廷命官会问他，这事是怎么办到的。
这可不好解释。
见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睛，回头看了眼柳如意，见她也是这般奇怪的看着自己。
挠挠头，周谨言道：“别多想，先去再说。”
想来想去，周谨言觉得若是事事都想的清楚，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奶奶的，先干了再说！
众人一脸懵逼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去找一辆马车。”
来到外面，很多人走来走去，周谨言回头就看见柳如意有犹犹豫豫的不出来，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一会你上马车，跟着我们去就好。”
柳如意轻笑道：“南湘宫见南宫雪，还得有人引荐，我正好做引荐人。”
“如此正好。”
马车来后，几人护着柳如意在全体青怡阁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一路上几人兴｜奋不已，围绕着车子不停的说着话。
“你们这群牲口，记住咱们兄弟说的话，”周谨言警告道：“别吓坏人家姑娘。”
李德奖拍着胸｜脯道：“谨言你尽管放心，有我在，保证没事。”
顿了下，他低声道：“这柳如意可真漂亮啊，我看不比咱们长安四大美｜人差。”
周谨言笑道：“美｜人各有千秋，谁都有自己的韵味，她们身处烟花之地，定然比别人更会打扮，也会撩人，你有这样的感觉，也没有什么意外。”
两人声音都很小，倒不虞被人听去。
李德奖笑道：“有了柳如意，只怕就能给曲江池引去不少人，若是四大花魁都去，我看那些小喽啰也不需要，也差不多了。”
周谨言心道这话倒是有点道理，人可以少一点，但总得控｜制一点的数量，不然很容易出现青黄不接的苗头。
要培养后备力量，还得下大功夫才是。
南湘宫。
此时南湘宫并未开业。
作为平康坊数一数二的大青楼。
南湘宫不需要白天也开业，赚一些副业的钱财。
因此白天，是姑娘们最悠闲的时候。
当然有些女子被邀请游玩，则另当计算。
作为平康坊的大青楼，实际上，南湘宫表面上，也能算是脱离了传统意义青楼上的存在。
颇为有些周谨言在曲江池规划那般的意思。
但也仅仅是相似，本质上，它还是“青楼”。
周谨言等人护着马车，慢慢悠悠的停在外面。
看到外面这凄冷的模样，他不由抬头看向门匾。
“南湘宫。”
周谨言愣道：“南湘宫在平康坊排第几？怎么看像是歇业的样子？”
“那是因为白天不开门。”
牛壁凑到他面前，嬉笑道：“能培养出南宫雪那等女人，南湘宫可不是吃素的。”
周谨言只道自己眼界不够开阔，掀开车帘，冲端坐在里面的柳如意道：“柳姑娘，南湘宫到了，咱们怎么进去？”
柳如意把手中的一个粉色的帖子递给他，“就说青怡阁的柳如意拜访南宫雪。”
周谨言把帖子交给秦怀玉，转身道：“这南湘宫门关的这么紧实，其他人都进不去？”
“若是没有关系，一般人自然进不去。”
周谨言愣了下，自己等人好歹也算是有身份，就不知道是不是普通人。
正想着便看到秦怀玉兴冲冲的跑了回来，“柳姑娘，里面人说，让你去见一面。”
柳如意冲他轻笑，把秦怀玉迷得神魂颠倒。
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搀扶她下车。
柳如意顿时僵在马车上，上下都不是。
李德奖一把拉过他，骂道：“你小子怎么回事？”
转头看向柳如意：“柳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秦怀玉也是一脸羞愧，脸蛋红的跟大虾似的。
“无妨，他应该是善意的举动吧。”柳如意笑了笑，自己下了马车。
“奶奶的，这等绝世青莲般的女子，怎么能出于青楼呢？”秦怀玉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李德奖给了他一下，“你小子以后不许那般，也就柳姑娘好说话，不然刚才大家都下不来台。”
“我不是故意的。”
见几人都是面色不善的看自己，秦怀玉乖乖认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刚才就是情不自禁嚒。”
周谨言郑重道：“防备的就是情不自禁，这些花魁，哪个不是千里挑一的容貌？你一情不自禁就完蛋了。”
一席话说的众人哈哈大笑，气氛轻｜松不少。
“周驸马，你们进来吧。”
柳如意站在门口，冲他们喊道。
众人忙一起上前，跟随在柳如意身后走了进去。
牛壁小声道：“这南湘宫，我长这么大就来过一次。别的不说，环境是真好。”
“见过南宫雪没有？”
“我见过。”秦怀玉笑道：“人美如仙，不是一般的漂亮，可惜只能远观。”
其他几人都是一脸茫然，显然就算进来过，也没有见过。
“进来不要喧闹。”柳如意见几人一直在后面小声说话，不由提醒一句。
“好。”百；镀；一；下；“；混在大唐做驸马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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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老实人
周谨言应了一声，心里疑惑，怎么还不许说话？
转眼想到人家是白天不营业，又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哎呀，这不是如意吗？”
一个打扮华贵的女子走了过来，满脸堆着笑意，“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有人想见南宫姐姐，特来引荐引荐。”柳如意回头指了指周谨言等人。
女子脸色不变笑道：“小雪见不见，还得问问她，你且先上去吧。”
言罢，找来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把柳如意带了上去。
“几位随我来。”
女子转头看向周谨言等人，“我是这儿的管事，叫我芳娘便可。”
周谨言扫了一圈，发现这里金碧辉煌，居然比皇宫还奢华，不由感慨万分。
人家做大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芳娘把几人带到一个雅室，上茶后，便离开了，并没有招呼他们。
“这芳娘不认识你们？”周谨言疑惑的看向身边几位牲口。
“就没来几次，怎么认识？”牛壁讪笑：“我们身份虽然不错，但她们也是背景惊人，压根不需要抬举我们。”
这倒也是，周谨言喝了口茶，问道：“现在把我们带到这里做什么？”
“是这样的，”秦怀玉道：“南宫雪要想见什么人，她自己就能见，芳娘也南湘宫也不会阻拦，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候就是。”
顿了下，他又道：“想为南宫雪赎身，只怕太难了。不大可能。”
周谨言也不解释，只是和众人说说笑笑。
他看着屋里的摆设，回想着自己的记忆里的想法，一时觉得和古人相比，他的设计要寒酸许多。
“哪位是周驸马，我家姑娘有请。”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乖｜巧的小姑娘。
“我是。”
周谨言对着几人点点头，上前一步，“劳烦带路。”
小姑娘上下打量他一眼，掩唇轻笑，做辑道：“周驸马你请。”
“你请你请。”
周谨言笑道：“我也不认识路，你在前面好走一些。”
小姑娘愣了下，也不客气，半侧着身｜子，给他领路。
“你们说周兄这次能不能拿下南宫雪？”周谨言一走，众人立即喧闹起来。
“我觉得难，四大花魁，这可不是说说就能赎身的。”李德奖率先表示不看好。
“那倒也不一定。”牛壁反倒看好，“想想我们也不是认为柳如意不会，结果呢？”
“你要知道这可是南宫雪，不是其她人啊。”程处默多少也不看好。
“可惜咱们不能帮忙，”尉迟宝琳道：“大小清倌人，一个都帮不上忙。”
众人一时都没了话，说到底还是没钱。
许久，秦怀玉道：“像四大花魁这类的女子，有钱也不是能拿得下，可不是柳如意。”
众人谈论间，周谨言随着小丫头到了三楼。
“周驸马，你请。”
小丫头脸上带着笑意，做了个恭请的手势。
周谨言冲她点点头。
房门关了起来，他抬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安静的南湘宫，显得格外的清脆。
“周驸马。”
柳如意把门打开，笑道：“你来啦？”
周谨言点点头，瞅了眼里面，轻声道：“她在这里？”
“你先进来。”
柳如意伸手把她拉了进去。
然后把门关上。
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清香，周谨言一眼便看到一个素颜朝天的绝美丽人，此时也真瞪大眼睛，好奇的看她。
周谨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收好心神，恭敬道：“在下周谨言，见过南宫姑娘。”
“你见过我？”南宫雪的声音很好听，清脆悦耳，很空灵的那种。
柳如意关好屋子，也笑道：“周驸马，之前见过南宫姐姐吗？”
“没有见过。”周谨言笑道：“不瞒二位，平康坊其实我就来过一次。”
“那你怎么说见过我？”南宫雪又道。
周谨言惊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他这副模样，柳如意忍不住笑道：“好了，南宫姐姐你就别打趣他了。”
“倒是个老实人。”
南宫雪嫣然一笑，“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周驸马海涵。”
周谨言那个汗啊，居然被小妞调｜戏了。
果然出生风尘，比一般的小妞开朗多了。
“没事，没事。”
周谨言摸了摸鼻子，瞥了眼柳如意。
柳如意会意，微笑道：“我的事情已经和南宫姐姐说了，南宫姐姐也被我说服，愿意去曲江池，但这钱和芳娘那里，她却没有什么办法。”
周谨言没想到这么容易，忍不住道：“南宫姑娘真的愿意过去？”
“本来不愿意的，”南宫雪浅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但看在如意的面子上，我想要是能去，也是一件好事。”
柳如意笑而不语。
事情进展的有些快，周谨言强忍心里喜悦，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和芳娘说这事。”
“等等。”
南宫雪道：“我的赎身钱财，大约在一百万贯左右，这钱我自己出。你只需要说服芳娘同意便可。”
周谨言点点头，推门而去。
柳如意把房门关上，问道：“南宫姐姐，你真的要出钱自己赎身？”
“总好过受人钳制。”南宫雪面色平静，“你当时糊涂了，怎么不自己给自己赎身？”
“我没钱，要五十万贯，我只能给二十万贯。”柳如意叹了口气。
和南宫雪相比，她就像是二线小明星罢了，二南宫雪是顶级的，红的发紫的那种。
“可以找我要。”南宫雪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臂，“赎身契约在自己手中，可要方便多了。”
“其实还好。”柳如意轻｜松道：“周驸马只要我签五年，而且也是五五分账。姐姐若是也去，和我没有区别啦。”
“但愿周驸马能说服芳娘。”
南宫雪喃喃道：“我们每个人都想从这里走出去，但太难太难了。真的能帮我们走出去的，往往付出的代价也不是我们能够接受。”
柳如意小声道：“姐姐不怕他骗我们吗？”
“骗什么？”南宫雪笑道：“我是自己赎身，为他工作，若是他骗人，我大可以自己走。再说你都敢赌，我为什么不敢。”百；镀；一；下；“；混在大唐做驸马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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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心虚
（接上一章没错，就是章节名弄混了）
作为四大花魁之二，南宫雪自然有她的手段和自信。
柳如意道：“听说他还要找很多人，都是和我们身份一样的清倌人，我觉得这事不像是假的。”
“漏洞也很多呢，”南宫雪淡淡道：“首先钱财不是谁都能像我一样拿得起，再则很多也不是自己同意，付钱就能走的，似你这般，其实很难。”
柳如意勉强笑笑，兴奋的同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尤其现在把最好的姐妹，也给拉下水，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两人在里面等了一会，柳如意道：“姐姐先收拾收拾东西吧。”
“再等等。”
柳如意也不多说，她知道南宫雪还不相信周谨言能说服芳娘。
又过了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有些急促。
接着敲门上响起，“柳姑娘，南宫姑娘。”
南宫雪眼睛一亮，惊讶道：“莫非成了？”
“应该是了。”柳如意急忙把房门打开。
就看见周谨言拿着卖｜身契走了进来，“南宫姑娘，钱财我先帮你垫付了，这是你需要的东西。”
南宫雪呆呆的看着卖｜身契约，许久才反应过来。
“南宫雪，多谢周驸马的拯救之恩。”
“客气，客气了，”周谨言虚扶道：“我要赚｜钱，你要生存，咱们互惠互利。”
南宫雪语气略显激动道：“听周驸马这么一说，我更加相信周驸马不是骗我等了。”
周谨言汗了一个，只是笑着看她。
“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周驸马能否应允？”南宫雪忽然问道。
“你说。”
“我想出钱把如意妹妹的钱补上，让她是完全自己给自己赎身，你觉得意下如何？”南宫雪紧张的望着他。
“南宫姐姐，你？”柳如意吃惊的看着她。
南宫雪摇摇头，只是看着周谨言。
周谨言道：“没问题，若是以后，这种事情肯定不会随便改变，但现在刚开始，你们随意就好。”
南宫雪盈盈一拜，回身去了内屋。
“周驸马，我。。。。。。”柳如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谨言。
周谨言道：“别说了，其实都一样，反正都是五五分，她多给我三十万，我还是白得。你可得想好了。”
柳如意微笑道：“给便给了吧，我心里也安稳一些。不过还是多谢你，没有你，我和南宫姐姐都没有办法给自己赎身。”
“以后在画舫上，好好｜工｜作就好。”周谨言打了个哈哈，心里不以为意。
带着两女下楼，周谨言不顾别人投来异样的眼神，赶紧招呼几人快走。
“我的老天，”牛壁眼睛瞪的老大，“周兄，你是不是有什么神功啊？你一点钱都没有拿上去，怎么就把人带了下来？”
“你别管那么多，咱们先走再说。”
南湘宫和青怡阁不同，这里静悄悄的，被忽悠的也就是芳娘，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周谨言多少有些担心。
一行人护着如花似玉的两个女人，朝着外面走去。
运气不错，到了外面一人没有。
周谨言松了口气，招呼道：“你们两个先上去，咱们现在先去宣平坊。”
“去宣平坊？”程处默道：“我说兄弟，这事情弄得快啊，不去接着找花魁吗？”
周谨言心里发虚，摇摇头，“先去宣平坊，明日回去再说，其它的事情不急。”
“宣平坊你有宅子？”
程处默道：“去我家吧。明日再回去？”
“去我家，我家房子多，人少。”秦怀玉急忙道。
其它几人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意思也很简单了。
“你们几个，”周谨言摇摇头，哪里不清楚他们的意思，“不去，就去宣平坊，明日一早我再回去。”
说着带着两女，上车离去。
“这谨言什么意思？”
尉迟宝琳一脸闷逼，有些不解。
李德奖轻声道：“这事怪，咱们都看见谨言什么都没有拿不是？”
众人点头。
“可他就把柳如意和南宫雪都带了出来，就算赎身，准得先给钱吧？”
“就是啊。”程处默嘟囔道：“我一直疑惑，刚才问，他又不说。”
几人商量一会，觉得花魁这事也帮不上忙，都打算明日去曲池坊看看，能不能帮上其它之类的。
如今有了柳如意和南宫雪，几人对于远大前景，十分看好和憧憬。
。。。。。。
距离皇城最近的坊，如今除了周府外，就只有宣平坊。
周府没法去，周谨言也不想再回去。
宣平坊的店铺是他孙思邈留下，属于他自己的。
如今宣平坊的宅子，只是有伙计买些药材，倒没有改编之前的生意。
“二位姑娘稍等。”
周谨言从车辕上跳下，冲着里面说道。
“周驸马你且自便。”柳如意回了一句。
周谨言进了铺子里，铺子里有个二十多岁的活计，见到周谨言，忙迎了出来，笑道：“郎君，你怎么来了？”
“进来住一晚，今天铺子关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伙计大喜，连连道谢后，收拾一番，转身走了。
周谨言把里面收拾好，走到车边道：“柳姑娘，南宫姑娘，你们先下来吧。”
柳如意和南宫雪掀开车帘，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上下来。
柳如意扫了一眼，轻声道：“这里好像是宣平坊，周驸马咱们怎么来这里？”
“天色晚了，附近我就这么一个铺子，明日一早我们再行回去。”
二女闻言自无意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进了屋子。
周谨言一个人吭哧吭哧的，把两人的箱子逐一搬进去，对车夫道：“明日早上你再来，我要去曲池坊。”
送走车夫，周谨言进门笑道：“今夜就委屈二位一宿。”
南宫雪笑道：“不委屈，我觉得从未有过的轻快。对了，周驸马，我想问问，曲江池的画舫造好了吗？”
“没有，刚开始打造没有多久，”周谨言说道：“告诉一个让你们更安心的，负责打造画舫的是馆陶公主，以后你们的安全也有她复杂。”
“真的吗？”
南宫雪惊讶道：“馆陶公主也负责这事？”百；镀；一；下；“；混在大唐做驸马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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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裴娘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很正常。”周谨言笑道：“二位上去吧，我去弄点吃的，早点休息，明日我们还得坐车。”
周谨言说完走了出去。
南宫雪转身握住柳如意的手臂，“如意，你听到没有，馆陶公主也负责我们的安全，以后咱们应该是自｜由了。”
柳如意道：“可我听说馆陶公主名声。。。。。。。她若是主事，咱们还能有那么自｜由吗？”
南宫雪轻笑道：“快别多想，馆陶公主是女人，再差也比男人好，总之你放心好了，而且我们赎身钱可是自己交的。”
柳如意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何，对于周谨言她莫名的信任，但对于名声很不好的馆陶公主，她感觉就一般般了。
“但愿吧。”柳如意轻声道：“出都出来了，只是今日的事情，多少有些奇怪。”
南宫雪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紧身的衣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能出来就好，南湘宫就像一个鸟笼，只要出了鸟笼，我觉得哪儿都好，何必去管什么办法，出这鸟笼呢？”
柳如意嫣然一笑，“南宫姐姐说的是，只是以后咱们得一直在去曲江池过活，未来到底如何，却也不好说。”
“好了。”南宫雪道：“真不知道你怎么答应的，我当初答应，就想着不怕这回事。再差，也不会有人逼｜迫我们，为此，足矣。”
柳如意点点头，道：“南宫姐姐，曲江池那么大，将来也不会就我们两人，你说霍小玉她们也会去吗？”
“霍小玉？”
南宫雪坐了下来，随口道：“其她两人不说，霍小玉肯定不行。”
“为何？”
“那是你不清楚，霍小玉可是兰林轩的话事人之一，她干嘛会离开？”
柳如意惊讶道：“霍小玉是话事人之一？”
“不然她为什么能当上四大花魁魁｜首？”南宫雪抬起头，骄傲道：“本姑娘哪点差她？就差个自｜由。这回等我们去曲江池，看我不把她们的风头压下去。”
南宫雪的这份骄傲，柳如意还真学不来，羡慕道：“姐姐已经很厉害了呢。”
“厉害什么？”
南宫雪幽幽一叹，“身处青楼，无论怎么说，也是妓女的身份，饶是如此，咱们还得比啊比的，比的不亦乐乎，但愿这次曲江池能给姐妹们一份不同的体验吧。”
“和姐姐一比，我感觉自己差远了。”柳如意自卑道。
“”你虽然比我差了点，但比其她人强啊，所以别自卑了。”南宫雪笑道：“再说你见的都是当世大儒，这点我可比不上你。”
柳如意哭笑不得，自己这好姐妹，就是凭借这副性子，加上花容月貌，无双才学，弄得整个长安男人，人人敬慕。
。。。
“周驸马？”
周谨言走出铺子，一声惊喜的声音响起。
周谨言转头看去，“你是。。。裴娘？”
“我还道周驸马把我忘了呢，”裴娘一身紧身绸衣，打扮的雍容华贵，只见他走到周谨言身边，先是打量他两眼，而后笑道：“周驸马如今好风光，名头可是风靡整个长安呢。”
周谨言打了个哈哈，“你有事吗？”
“倒是想没事，只是真的有事，”裴娘面色一正，“你还记得之前那婚纱吗？你的红利从未过来取过，这次难得见到你，要不一起算了？”
周谨言一拍脑袋，“你不说这事我还给忘了，有多少钱？”
“有近千贯吧。”
周谨言惊讶道：“这么多钱？”
“还是铺子小，大一点的话，凭借我这儿的的生意，能赚更多。”
说着，把周谨言迎了进去。
铺子里有很多婚纱，大都是红色的婚纱。
看到这些婚纱，周谨言不由想起了长乐。
掐指一算，距离去看她，时间又快到了。
“李婶，去取账本来。”
裴娘把他领到一边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你先喝茶，一会账本你看看。”
“其实你随便给点就行。”
周谨言虽然觉得这婚纱赚了不少，但也没想当回事。
“这可不行，”裴娘笑道：“你许久不来，我钱也不好算，帐也不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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