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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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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参快走了几步,气冲冲的数落刘季道:“你怎么又惹事了,上次喝醉酒了在县丞帽子里撒尿,我和萧何好说歹说使了不少钱才糊弄过去。这回你闯的祸大了,如何遮掩?”

    刘季介绍道,萧何是沛县主吏,曹参任狱掾,都是他的好友。王轩料想刚才那顿鞭子必是这两位帮忙才不至于伤筋动骨,连忙施礼道:“王轩多得两位大人维持,这顿打才不毒。”

    曹参苦笑道:“这位小兄弟不必客气,今天这事难办,你们打的这个人非同小可,是当朝仆射周青臣的儿子,那周青臣乃圣上宠臣,县令即便有心保你们也无能为力。”

    刘季顿足道:“我今天本是到茶馆消遣,遇到这位赵公子谈得爽快,见外面打架就去看个热闹,却吃了这么个冤枉官司。”

    萧何安慰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和曹参明日提早去见县令,看看此事是否还有转机。我们不宜在此处久留,以免旁人闲话,已吩咐狱卒不会为难各位,委屈一晚待明日裁断。”

    刘季吁了口气,似乎想到什么,赶紧问道:“等等,那吕家小姐如何了?”

    刘季这一问,王轩才想起来,刚才一阵混乱,竟忘了吕婉柔处境如何了。

    萧何愣了一下,笑道:“刘季,你尚且自身难保,还是死性不改怜花惜玉,那吕小姐已被放回家了,孙大人说她年幼无知不懂事,又是女孩子家,一群大男人打架与她无关。(http://。)。”

    王轩插言问道“周旭同意放人?”

    曹参呵呵一乐道:“小兄弟,明面上是放人,实则让她回家拿钱。谁不知那吕家是沛县第一富户,孙大人一向石头里也要榨出油来,怎能不趁机捞一笔。”

    萧何曹参说罢离去,刘季无精打采,王轩也是满面愁云,唯有赵月欣欣然竟有喜色道:“两位大哥何必愁眉不展,明日事明日办。我们三人能在沛县偶遇联手打了一架,又一起挨鞭子蹲牢房,也算是有缘,依着小弟的意思,不如就此结拜,即便明天断个死罪,黄泉路上也有兄弟作伴。”

    赵月说完也不待王轩刘季应承,冲着牢外的狱卒大喊:“快为我们准备香案香炉,祭礼若有也拿来些,事情办好了,这锭金子就是你们的了。”

    钱能通神,狱卒原本就接了萧何曹参的吩咐,又见有这么大的利可图,法度什么的倒也顾不得了,置办了些结拜的物品,送入牢内。

    三人歃血立盟焚香拜道:“刘季、王轩、赵月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苍天在上,厚土为证,实鉴此心,背信弃义,天人共诛之。”

    按年龄排位,刘季年最长为大哥,王轩排第二,赵月为弟。礼毕,赵月哈哈大笑道:“今日真是痛快,既已结义,两位都是我的兄长,大哥二哥放心,明日公堂上,小弟保大家平安无事。”
………………………………

第10章 2个锦囊

    刘季摇头道:“三弟,你年纪轻,不知这官场的事。周青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位高权重,我们把他的儿子打了,岂能轻饶了。要是寻常的案子,你多使点钱上上下下疏通一下,也就算了。这周青臣哪里是钱能够通融的。”

    赵月轻笑两声道:“小弟不扯谎,两位哥哥暂且睡下,明日堂上便知。”

    王轩和刘季鞭伤疼痛又恐慌不安,近乎一夜未眠,赵月倒是鼾声连连,少年不知愁滋味。

    天刚发亮,曹参便赶了过来,急切道:“我找了县令府上管事人,据他说昨晚吕文带着女儿携厚礼拜访,恳请从轻发落,但县令说你们聚众闹事打伤朝中重臣之子,此案必要重判,尤其是王轩当断个枭首。

    那吕家小姐一听便急了,跪地哭求县令法外开恩,称只要保住王轩的性命,她愿意送了这身子,给县令做小妾当丫环都可以。县令这才松口,说尽力留你一条命。”

    王轩心一疼,吕婉柔为了救他竟能如此。见王轩发愣,赵月打趣道:“二哥,看来这吕家小姐真是钟情于你,等今天案子了解了,小弟给你做个媒。”

    王轩没心情和赵月开玩笑,寻思着倒不如断他一个死罪一了百了,他若是苟活下来,委屈吕婉柔嫁了孙严卿,他良心何安?可他要是真死了,难道让林艳楠小小年纪就要守寡?

    看到王轩沉默不语一脸愁容,萧何深沉一笑道:“王先生,我和萧何给你带个人来,你不瞅瞅?”

    王轩一怔,只见萧何摆摆手,一位“衙役”焦急的跑了过来,将头上的帽子一摘,竟是林艳楠。

    王轩万没想到自己的娘子会来这里,林艳楠双目红肿眼圈乌黑,穿着肥大了好几圈的衙役服,显得那么娇小令人疼惜。

    曹参抚掌笑道:“王先生真是多情种呀,吕小姐为你宁可舍身,这位姑娘差点杀入大牢来救人。”

    “劫狱!”王轩吓了一跳,满脸狐疑的望着曹参。

    萧何轻叹一声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长话短说吧。我和萧何昨日与各位分手后,在大牢门外见到这位姑娘,她穿着夜行衣,手中持一把短剑,正左顾右盼。我们常去吕府做客,隐约间似乎见过她。上去一问才知是王先生的夫人,她说只是想看看相公,但王夫人会功夫沛县何人不知,又是这样一幅衣着打扮,一眼便知为劫狱而来呀。”

    萧何接话道:“这沛县大牢防卫森严,王夫人即便身手再好,也断不可能从狱中将人抢走,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们好一番劝说,才让她回家等一等,答应今天一早便带她来见你。一会就要提审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王轩百感交集,凝视着林艳楠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娘子,万不可干蠢事,若是相公难逃此劫,你要另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要委屈了自己。”

    王轩这一句话说得林艳楠泪如滚珠,双膝一弯竟跪了下来,难过得身子颤抖,语气却坚如磐石。

    “请各位先生作证,奴家在此起誓,生死追随相公。相公在一日,奴家便侍奉一日。相公若有失,奴家绝不独生。若是背情忘亲,天地不容。”

    众人见这小女子如此痴情,都不禁动容,王轩却一声怒吼:“艳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让相公现在就休了你不成!”

    王轩说罢也是泪如泉涌,林艳楠难过声音发颤却毫不退让:“相公教过奴家,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即便相公今天休了奴家,奴家也要随你同生共死。”

    王轩也是泣不成声,近乎以哀求的口气断断续续说道:“艳楠,你不可糊涂呀,碧玉年华还有大把的好日子,不能为了我误了此生。”

    林艳楠泪流满面颤音回道:“奴家知道相公是为了我好,但相公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相公若有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萧何曹参看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事,正要劝解,却听牢门打开,两位县吏带着十几个衙役进来,县令要开堂问案了。

    衙役到狱宣犯人到堂。王轩、赵月和刘季被押赴县衙,已有近百人围观,吕文父女都在,吕婉柔双目红肿,王轩扭过头去不忍心见她难过。

    孙严卿官威十足升堂审案,那周旭带着几个打手坐于堂下趾高气昂。孙严卿惊堂木一拍道:“周旭被打一案,本官已查明,王轩有意伤人致周旭重创,杖一百发配上郡。赵月助纣为虐,杖五十发配上郡。刘季身为亭长与恶人狼狈为奸,革职杖三十。即刻行刑,给我认真打,若再敢蒙混,以同犯论处。

    王轩心说这苏林果然恶毒,没给他断个死罪,让吕婉柔无话可说,可这一百下若狠狠打,即便不死恐也残废。

    衙役正要动手,一位县吏慌慌张张的跑上堂,边跑边喊:“不可动刑,不可动刑。”

    周旭闻听嗔目大吼:“小小县吏竟敢包庇罪人!孙县令,将这厮一起治罪。”

    县吏根本不理周旭,在孙严卿身边耳语了几句,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见那孙严卿一瞬间面色惨白,惊恐万分的看着堂下,急切的喊道:“还不赶快住手,将三位扶起来,看座上茶。”

    周旭还要发作,孙严卿慌乱到有些语无伦次:“周公子,这个案子实在……,他们…。。,我们还是后堂说话。”

    周旭一脸不解的随着苏林去后堂,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周旭垂头丧气的回到堂上,眼神怯懦不敢看王轩这边。

    孙严卿满脸堆笑道:“周公子昨日饮酒,案情讲述不明以致误会。本官已重新查验,周公子与王轩酒后斗嘴小有撕扯并无大碍,赵公子与刘季仗义劝阻实为楷模,聚众滋事纯属子虚乌有,王轩、赵公子和刘季无罪开释,本宫有疏忽之处望乞谅解。”

    孙严卿亲自上前解开三人的镣铐,王轩与刘季面面相觑莫名其妙,赵月精神抖擞朗声道:“县令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孙严卿急忙赔笑道:“那是当然,只是本官昨日言语冲撞各位,审案不严错手施了刑罚,现已在醉仙居设宴,为三位压惊,望乞成全。”

    赵月不屑道:“压惊就免了,本少爷听说县令大人要强娶吕家小姐,此事不妥,老牛吃嫩草,成何体统。”

    赵月当着众人的面提及孙严卿的龌蹉事,孙严卿面红耳赤却不敢顶撞,强挤出笑容道:“赵公子教训的极是,这不过是我和吕老爷开的玩笑而已,不算数的。”

    赵月一声冷笑:“你还算识时务,既然如此,这件案子就此作罢,我回咸阳也不会提起。”

    孙严卿听赵月说这话,顿时愁眉得展,笑呵呵的把众人送出县衙。吕文已经备了车,一起回府。

    吕文设宴在静安斋设宴压惊,吕婉柔妆容精致,笑盈盈的布菜斟酒,明眸善睐神采飞扬。几人推杯换盏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趣闻轶事,表面挺和谐欢乐,但王轩知道其实大家心头都堵着一个疑问-赵月究竟是什么人,如何能够轻描淡写的就让县令那样狼狈,当堂翻案认错。

    还是吕文有面子,毕竟他是长辈,问起来也不觉得唐突,执杯道:“不敢动问赵公子是哪里人,何处高就?”

    赵月笑着还礼道:“晚生家住咸阳,家中做些小生意。”

    赵月这话半真半假,他显然有意隐瞒,吕文也不便再问。大家再饮了几杯,闲聊了一会,赵月起身道:“多谢吕老爷赏饭,晚生明日要回咸阳,不便久留,待来日再赴沛县,另来拜访。(http://)。”

    吕文送客至院外,王轩和刘季则送到大门口。赵月拜道:“小弟幸与两位哥哥相识,此番就要离别,我有两个锦囊,两位哥哥各取一个。哥哥们不必看锦囊内的东西,若有难事,只要拿着这个锦囊去找郡守或者县令,问起就说是锦囊主人的结拜兄弟,他们必会帮你。”

    刘季忍不住问道:“三弟,此处无外人,你究竟是何身份,不妨告诉我们?”

    赵月微微一笑:“我们兄弟三人终会有重逢之日,到时候两位哥哥就会知晓。若有急事要找我,可带这个锦囊到咸阳阎乐大人府上。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送别赵月与刘季,王轩闭门不出调养身体。吕文请来沛县名医寻诊问药,王轩虽说皮开肉绽,但并未伤到筋骨,加上他年纪轻,每日敷药好吃好喝养了数日,也就无大碍了。

    王轩并不担心身上的伤,他害怕的是吕婉柔在县衙那番话怎么善后,不知道这件事在沛县是否已妇孺皆知,要是那样的话就是难以收拾了。

    王轩多日不出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想问问林艳楠却又开不了口。林艳楠精心伺候相公,对吕婉柔只字不提。王轩心说吕婉柔那样讲也许只是权宜之计,说完了就过去了,未必放在心上。这样一想,王轩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但是,王轩错了,该来的,终究要来的。
………………………………

第一十一章 2女1夫

    吕文比王轩还要心烦,吕婉柔在公堂之上当众向王轩示爱的事情,他早已知晓,羞愤得差点撞柱自尽,自己平日确实对女儿有些娇惯,但完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全无矜持,主动向有妇之夫投怀送抱,此事已成沛县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姑娘小媳妇更是乐此不疲。

    吕文有心劝吕婉柔收了这个心,再送她回老家住一段日子,然后打发王轩离开沛县,日子久了事情就过去了,但吕婉柔心意已决,非王轩不嫁,说自己已经当着那多人的面把话讲了出去,要是进不了王家,谁还会要她?那还不如自我了断算了,省的活着让人笑话。

    吕文拿自己女儿没办法,思来想去只能找王轩。吕文还是挺欣赏王轩的,觉得他人品才学都不错,但他清楚王轩与林艳楠夫妻情深,吕婉柔想插入其中很难,若是非嫁不可,必须料理妥当才行。

    王轩得知吕文找他,心中不免忐忑。两人见面寒暄了几句,吕文询问了王轩的伤情和近来的衣食起居,态度温和亲切,王轩也是彬彬有礼一一作答。

    聊了一会后,吕文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该说说正题了,干咳了一声,从容说道:“王轩,我待你如何呀?”

    王轩一听这话,知道下面必有大事要讲,轻轻的捏了捏虎口镇住心神,躬身答道:“老爷待我和艳楠都是极好的,我们夫妻俩不知如何报答老爷的恩情。”

    吕文摆摆手笑道:“恩情不敢讲,但我一向以诚心待人。艳楠是我看着长大的,情分自不必说。你的俊逸才智是我十分喜爱的,我有时感叹若有你这样一个儿子该多好。”

    吕文呷了口茶,目光微睨了一下王轩,接着款款说道:“可惜你我没有父子缘分,但如今却有一个翁婿之缘,不知你愿不愿意呀?”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王轩还是心头一紧,连忙答道:“老爷的意思,王轩明白,承蒙老爷抬爱了,但王轩以为,这不过是小姐救我心切的一句权宜之词,事急从权不能算数的。”

    吕文眉头一拧,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也是为难,但你想一想,这种事情哪能信口开河呀。我问过婉柔了,她是非你不嫁呀。她在公堂之上说的那番话,如今是沛县无人不知,你若是不应允,她如何立世为人哪?”

    王轩垂下头双唇紧咬,心中很是纠结,吕文看出王轩的心事,趁热打铁道:“婉柔这孩子被我宠坏了,但她样貌品行还算过得去,对你更是一往情深。至于艳楠,我自然不会让她吃亏。若是你同意这桩婚事,我就认艳楠为义女,再也不是丫头身份,她与婉柔同侍一夫不分大小。你也不必为管家的事务所累,专心读书就是,若是有幸中了国考,那就走仕途。若是国考不顺,便从商。你是我的女婿,无论做官还是什么,我都会照应。”

    王轩刚想回话,吕文摆摆手道:“我明白你怕自己在艳楠那边难过关,这个你放心,她那里自然有人去说,艳楠是明事理的女子,断然不会妨碍你的前程。”

    回星潜斋这一路,王轩魂不守舍心事重重。推门而入竟见吕婉柔和林艳楠都在,两人眼圈红红的,看来是推心置腹恳谈了一番。

    王轩想抽脚不进屋,但已经来不及。吕婉柔看到王轩回来,忙收了泪水,甜美一笑就要过去迎接,跨出步才醒悟自己心太急,还不是王轩的人,林艳楠又在旁边,这样做只会讨人嫌,弄不好就前功尽弃。

    吕婉柔急忙收住身子,双膝微曲低头向林艳楠施礼道:“艳楠姐姐,妹妹这次带来的雪耳若是好用,我下回再多拿一些过来。听悬壶堂的人说,这东西不算精贵却是女儿家补身子的佳品。我原本想再带些人参过来,但想着这天干燥的很,吃参反而伤身。”

    吕婉柔顿了一下,不易察觉瞧了一眼王轩,却见他低头不看人,一脸的踌躇,心中闪过一丝失望,暗骂自己不知道上辈子欠他什么,偏偏就是情有独钟,一个千金大小姐还要好话说尽求人家纳自己为妾,在林艳楠面前低三下四的。

    吕婉柔心里长叹一声,但脸上还挂着笑容道:“姐姐,你和王轩哥先聊着,我走了。”

    吕婉柔满以为自己要走,王轩于情于理也要送一送,熟料他还是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话也没有一句。吕婉柔眼圈有些微红,但她历来不服输,更不愿意在林艳楠面前丢了面子,咬着嘴唇垂下头掩门而去。

    吕婉柔一走,屋内气氛反而更加尴尬,王轩心中有千言万语,却窘难开口,林艳楠也要也压着许多话要说,却不知如何讲才算妥当。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林艳楠才嗫嚅道:“相公,小姐刚才说了她和你的事情,她倾心相公,真情真意,当众说了那些话。相公若是不要她,一个女孩子家可怎么好?”

    见王轩还是沉默不语,林艳楠也拿不准丈夫的心思,她只是认准了好妻子不能善妒,否则就会被赶出家门。(http://。)。她早就听人说,在一些尚未文明开化的蛮荒之地,女人低贱的还不如牛羊值钱,那里的男子看上那家的女孩子,拿几头牲畜就能换来,自己玩腻了就给族人糟蹋。相公对自己已是够宠爱,自己不能恃宠放纵。

    认定了这个理,林艳楠不再犹犹豫豫,语气也更加笃定,说道:“小姐无论样貌还是品行,在沛县都是人人称颂的,家室更是百里挑一。相公若是娶了她,做官还是从商都大有裨益。”

    王轩从吕文那边回来这一路,一直发愁如何与林艳楠解释,见妻子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一热自觉惭愧,红着脸道:“艳楠,你说的这些,相公都懂,只是相公曾对于你说过……”

    王轩还没说完,嘴唇就被林艳楠细软的手指贴住。

    “相公,奴家知道你的心思,但自古男子纳妾天经地义,况且这又是一桩好姻缘,我不能侍宠耽误了相公的前程呀。小姐知道能嫁你,心中满是欢喜。相公刚才也见了,她管我叫姐姐,她其实还比我大一岁呢,这是按妻妾顺序叫的。小姐虽然娇惯但也知礼,相公纳她进门,奴家有了姐妹作伴,也是欢喜的。”

    林艳楠言辞恳切,由不得王轩再推迟。“即便娶了吕婉柔,我照样还对艳楠好就是了,

    ”王轩这样安慰着自己,抚平内心的愧疚,叹口气点了点头。
………………………………

第一十二章 悔婚逃奔

    王轩应允,吕文心悬大石落地,全家上下忙着操办起来。虽然王轩是入赘,但该走的过程一样不能少。选吉日央媒拜允,持帖求亲,吕文回了允帖附上庚帖,王轩纳证,吕家请人择定洞房花烛之期。就这几样表面文章就着实忙碌了数日,紧跟着就是扩建吕婉柔住的沁芳园,将院子前后左右的院落全打通,旧屋子拆掉重新起楼竖阁,堆山挖池,种树摘花,大兴土木,从初春忙到盛夏,工程才完毕。

    沁芳园扩建,吕文事必躬亲,吕泽吕释之两位少爷也常到工地查看。王轩这位准新郎官没什么兴致,倒是林艳楠觉得他漠不关心会让人说闲话,催着王轩去沁芳园看了几次,敷衍了事。

    王轩原以为自己答应下来,心绪就会平静,没想到愈是接近婚期,心里愈是发慌。

    吉期已到,按照入赘的规矩,王轩应在黄昏时乘轿赴沁芳园,但吕家是沛县第一富户,早晨起来就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王轩一夜没睡好,大清早便被吹打声吵醒,心里如塞了一团棉絮毫无章法

    穿戴洗漱后,王轩来到静安斋,向吕文告假,说自己要回祖宅一趟,告祭父母。

    王轩说的是孝道,吕文不能不允,但又担心王轩耽误了吉时,叮嘱祭拜后速速归来,等完婚后再全家同去向已故的双亲行礼,老房子也要修缮一番。

    自从成为吕宅管家后,王轩就没有回过他与林艳楠的那座草屋,几次找顾文伦议事,也只是路过却没有踏入屋内。

    王轩原以为这屋子已近一年无人问津,必是蒙尘积土,没想到推门一看窗明几净,东西摆放整齐一尘不染,正奇怪时,忽听有人叫他。

    “这不是王轩吗?今天儿这日子怎么回这边来了?”

    王轩扭头一看,是顾大娘喊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木盒。王轩躬身一笑道:“大娘,我回来瞅瞅,想必是您老平日里帮我们照顾这个屋子,竟是比我和艳楠住在这里的时候还洁净呢。”

    顾大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老太太一向疏懒,自家屋子都是几日方才一扫,哪里有勤奋劲帮你。看来你是不知道,艳楠自随你去了吕家,每隔几日就回来一趟,昨天她还来过。”

    “艳楠?!”

    “你觉得奇怪是不是?我起初也想不明白,还以为你欺负她了,后来艳楠告诉我,你对她极好,吕家住的用的都比你们以前要好许多,但她不知为何心里就是忐忑,回到这老房子倒觉得安稳了。”

    “哦。”王轩轻叹了一声,望着眼前的草屋,脑海中浮现往日的情景,心中波浪翻滚,眼圈有些泛红。

    顾大娘常到吕家走动,对王轩的事多少知道一些,颇不以为然。老太太是火爆脾气,觉得王轩见异思迁,不免憋着一团火,今天见到王轩原想骂上几句解解气,但见他面露难色眼中含泪,怒气消了几分。

    顾大娘将手中的木盒递给王轩,嗓子有些嘶哑道:“这是我做得一套新衣,原想给你们送去,赶巧你来了,就带回去吧。你别多想,这不是给你和吕家大小姐当贺礼的,是我做给艳楠的。你拿回去别提是我送的,就说你专门为她买的,那孩子命苦啊,娘和爹先后过世,哥哥不知死活,嫁了人偏偏又遇到丈夫病重,还不容易等病好了,却弄出个二女争一夫。”

    顾大娘语气不重,在王轩听来却是字字挖心,拿着木盒手都有些抖,眼泪顺颊而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顾大娘轻叹一声道:“王轩,你毕竟少不经事呀,掉进吕家小姐设的套子里了!”

    “唔?”

    “她在县衙当着众人面称你为相公,你只觉得这个女孩子爱你爱到痴狂,却可曾想想,这难道不是她孤注一掷将你逼到难以转圜的地步?她心机这样深,若只是和你双宿双飞,也倒罢了,但你们中间还有一个艳楠。

    她如今对艳楠毕恭毕敬,那是因为还未如愿。真等到入了你的门,争风吃醋的事还能少了?艳楠孤苦伶仃,吕婉柔则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甚至她的爹能够左右你的前程。等到那个时候,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你若是真爱吕婉柔,娶她还勉强说得过去,只能说艳楠那孩子命不好,但若只是贪她的美色和家财,你可得思量思量了,不要走错一步害了你们三个呀。”

    顾大娘一席话对王轩而言如劈破旁门见月明,心中顿时一片清亮,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来一直憋闷,吕婉柔貌美如仙却仍不及林艳楠在他心里的纯净可爱,吕家财雄势大,却比不上茅屋草庐稀粥咸菜温馨畅快。

    自己娶了吕婉柔却不爱她,只会误了她一生。吕婉柔看似柔美,实则性子刚烈,若是得不到所爱男人的真心,任何激烈的手段都可能使得出来,到时候吕家就会变成一个牢笼,自己和艳楠都会困死在里面。

    想的清爽,王轩决心已定,他向顾大娘深施一礼道:“大娘,顾老伯在吗?”

    王轩一清早出去,近午时尚未回来,林艳楠有些着急。院外已是鼓乐齐鸣了,再等一会就要举办仪式。沁芳斋那边已有人来催,可王轩却不见踪影。

    林艳楠听说王轩是去老房子那里了,心里盘算着如果再不回来,自己就去找一找,但又怕她也不见了,吕家上下会更慌乱。

    林艳楠正踌躇着,只听屋门一开,王轩神色焦急的走了进来。尤其说走,不如说是跑,王轩呼吸有些急促,额头渗出了汗珠。

    “娘子,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走。”

    林艳楠被她的相公吓了一跳,忙问道:“走?去哪里呀?相公一会就要去沁芳斋那边了。”

    王轩忙着将一些便于随身携带的财物归拢在一起,语速极快语气笃定的说道:“艳楠,相公想明白了,我不爱那吕家大小姐,娶她只会误她,更会害了你。现在还没拜堂成亲,我和她还不算是夫妻,我们现在走了,婚事一笔勾销利人利己。”

    见林艳楠还是有些张皇犹豫,王轩又补了两句:“娘子别担心,我知你心善,怕吕家被扫了颜面。我已和顾大娘说好,就说我回老房子路遇山贼被抓了去,你去寻我也没了踪迹。顾老伯就在后门等我们,不能再耽误,再迟疑就走不出去了。”

    听王轩这么一说,林艳楠心里有疑虑,但更多的是解脱,不再多想,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就随着王轩出后门,上了马车。

    顾文伦驾车向城门飞驰,这位老先生的计划时先出了沛县,走驰道赴彭城。两地相隔不远,能赶在夜深关城门之前到达那里。在彭城留宿一晚,然后就奔咸阳,他在咸阳有几位朋友,给王轩安排个差事并不难。

    顾文伦扬鞭催马,车子很快就出了沛县,沿着驰道直奔彭城。大概走了两个多时辰,王轩有些坐不住了。他穿越前从未坐过马车,到了大秦后虽然没少乘车,但都是在沛县内溜达,半个时辰都用不上。如今一坐就是快三个时辰了,虽说是官道,但毕竟不是高速公路,马车也不是汽车,颠簸起伏并不稳当,王轩腹内波涛汹涌,一阵阵的犯恶心。

    林艳楠见王轩脸色不对,还以为是之前受刑的伤口出问题了,和顾文伦商量停车歇一歇。顾文伦原想着一口气赶到彭城,看一看王轩气色确实很差,再说马也要补充些草料。此处离彭城已经很近了,休整一下也不耽误事。

    已是酉时,太阳不再那样刺人眼目,而是变得柔美明亮,向西方缓缓退下,为道边的田地与绿树点缀了淡金色的薄纱,恬静的空气让浮躁的心情渐渐平复。

    林艳楠扶王轩下车,轻轻靠在丈夫的肩头欣赏夕阳。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如幽谷中一股山泉舒缓流淌,婉约连绵沁人心扉。

    是顾文伦在抚琴,王轩与这位老伯交往很少话家常,更不要说这吟风弄月的风雅事,不仅赞叹道:“没想到顾老伯如此精通音律。”

    顾文伦自失的一笑道:“这可是老朽的压箱绝技了,想当年正是靠这琴声才娶到你们大娘的。”

    王轩和林艳楠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静静的听顾文伦回忆往事。

    顾文伦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似在回忆过往,沉吟一会才缓缓说道:“你们大娘原名叫做李梦琪,父亲在楚国任奉常。我那时候是个穷书生,往寿春投亲。熟料亲戚早已搬走,盘缠又被贼人盗走,急火攻心病倒在客栈。

    客栈的人见我没钱又染病,怕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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