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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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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亲来到咸阳,关系自然就断了。”
“克夫五次的女子,他也敢娶?”林艳楠不免惊讶。
“他也是穷怕了,家里盖房子,买不起料,直接将一面靠在城墙上,这就省了一面的料。张氏家境富裕,能让他过好日子。”
触动了往日的伤心情事,紫萱眼圈微红,勉强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贴在林艳楠身上问道:“姐姐,老爷这几日和你很恩爱吧,有没有什么新的招式,别忘了传授给妹妹。”
林艳楠最怕紫萱问这种事,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文静,风格却相当狂野,没有不敢问的,也没有不敢做的。林艳楠不由得想起王轩弄得那个马车震震术,周身热浪翻滚,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紫萱见状嘻嘻一笑,亲昵的往林艳楠肩上一躺:“姐姐,我和你说几句真心话,我盼着老爷和你天长地久。我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够封爵成为丞相的妾,都是托老爷和姐姐的福,知恩图报,哪能与姐姐争宠呢?
我都想好了,等到姐姐为老爷续了香火,我才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大事,我断不能抢在姐姐前头,这也是应有的规矩。”
林艳楠万没想到紫萱会说这样一番话,感动的同时也感到奇怪:“好妹妹,你的心意姐姐知道了,只要是老爷的儿女,我们谁先谁后都是一样呀。再者说,这种事是你能控制的吗?”
紫萱精灵古怪的眨了眨眼,贴在林艳楠耳边:“姐姐,我有办法,不让自己有孕。”
林艳楠吓了一跳:“妹妹,那可使不得。我早先听老人说过,可以吃药避孕,但那会伤身子的。”
紫萱摇摇头:“我以前在圣上府里当侍女的时候,偷看过赵高他们送的秘戏图,从中学到了点穴法,只要用手指微按肛脉,那些个东西就能尽数流出来,就没事了。”
林艳楠听着新鲜,刚想接着问,王轩兴高采烈的推门进来:“紫萱,要给你记上一大功,你写的奏本把越泽糊弄住了,等他到魏虎那里火拼,就可一网打尽。”
紫萱紧张许久的心这才落下,长吁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忧:“老爷,魏虎怎么会那么听话,我们说请越泽,他就会去请?”
王轩胸有成竹的一笑:“这就要看王离将军了。”
看着侍女们设酒摆菜,魏虎不时用余光打量着王离。他与这位大将军平日里走动并不多,近日突然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魏虎心有所虑,脸上却挂着笑:“大将军平日公务繁忙,难得到卑职这里坐一坐,小弟敬大将军一杯。”
王离笑得和蔼,执杯道:“上次圣上赐御酒,一直放在我府中的酒窖里,本想这次带来与贤弟同饮,不料出门时太匆忙,竟忘记了。”
魏虎哈哈大笑:“大将军是爽快人,我魏虎心里也不藏弯弯,没那么多客套。下次我若是馋酒了,少不了到府上打扰。”
王离脸色转阴,长叹一声:“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愚兄再等几日便要回咸阳了。”
魏虎吃了一惊,忙问道:“大将军回咸阳述职?”
王离摇摇头:“不怕贤弟笑话,圣上责我治军无方,罢了我大将军一职,让我回咸阳闲住。”
魏虎心中窃喜,虽说王离在上郡并无实权,但毕竟有大将军的头衔,不免碍手碍脚,若是将王离调走,上郡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心中这样想,魏虎嘴上却是惋惜与难舍:“大将军德才兼备,威服四海,在上郡这几年无论治民还是统兵都是井井有条。圣上必是受小人蒙蔽,小弟一定上奏本请天子留下大将军。”
“不必了,”王离呷了一口酒。“我王家祖孙三代戎马一生,也是时候歇一歇了。我这次来是给贤弟提个醒,大将军一职就要空出来了,你可要上点心呀。”
魏虎日盼夜盼就是大将军一职,坐上这个位置,就等于扼住了大秦帝国的喉咙。
望着魏虎难掩欣喜的脸,王离心中阵阵冷笑,脸上却是忿忿不平的表情:“你我兄弟虽然平日里来往不多,但我觉得贤弟你是个人才,足以担当重任。我已上奏本推荐你接任大将军,但有人抢先往咸阳奏了一本,没少给你抹黑。”
王离说着将一封书简递给魏虎,这也是紫萱的手笔,将写给越泽那些罪名,又给魏虎罗列了一遍,落款处则是笔酣墨饱的写上“臣越泽敬呈”。
魏虎的脾气比越泽还要火爆,怒的目眦欲裂,一把将书简掷于地上,破口大骂:“竖子,竟在背后使坏,真是卑鄙小人。”
见魏虎气得涨红了脸,王离趁热打铁:“贤弟可能不知,这几日越泽总往我府上跑,与王轩走得很近。王轩可是圣上第一宠臣,越泽这般拉拢,看来是铁了心与你抢这大将军的位置了。”
魏虎粗中有细,听王离说越泽与王轩有来往,不免生疑。还未及细想,一位身穿普通百姓服装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这个人是魏虎派到大将军府附近监视王轩的,他一眼看见王离在,吓了一跳,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给吞了回去。
王离淡淡一笑:“你是魏将军的属下,有什么事只管说,何必遮遮掩掩的。”
男子知道自己太冒失,现在躲也躲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小的看见越泽将军拜访王丞相,王丞相亲自出门远迎,执手入内,临别时送到门口,谈笑风生,看上去交情不浅。”
魏虎眼一瞪:“你说的是真的?”
“小的亲眼所见,将军不信可以到大将军府去问,有不少人看到。”
“他娘的!”魏虎一怒之下将酒杯砸在地上,抓过佩剑就要走:“老子找那个见利忘义的混账东西去。”
王离急忙劝阻道:“贤弟且慢,你若是这样去找越泽,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必然中了他的埋伏。”
魏虎听着觉得王离所言在理,心有不甘的问道:“大将军,你说我该怎么办?”
王离故作沉思状,半晌才似有所悟道:“不如以宴请议事的名义请他过来,再设下兵将,将其擒杀。”
魏虎拍案叫好:“大将军所言甚妙,我这就派人请越泽过来一聚。”
………………………………
第86章 一网打尽
从大将军府回到家中,越泽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整个人冷静了下来,越想越觉得有些蹊跷。
“王轩与我无亲无故,为何要帮我。待客那般周到热情,是不是有意做给外人看的?魏虎与我也算是血汗兄弟,一荣皆荣一损皆损,何必要害我?可那个笔迹怎么看都是魏虎的,这件事真真奇怪。”
越泽思来想去不得要领,抱着静观其变的心思,刚想躺下歇一歇,门房的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禀告:“魏虎将军请您过府赴宴。”
越泽如晴天闻惊雷,方才追忆往事凝聚的那些对于魏虎的情义一扫而光。事情再巧也不至于这样吧,明摆着魏虎要动手了,再迟疑下去,就成刀下亡魂。
越泽一跃而起,唤来两名校尉吩咐道:“你们带兵将魏虎的宅院包围起来,听我的号令,杀进去无论老幼一个不留。另外派人到营中调兵,我属下的兵将都叫到魏虎那里,杀了那个混蛋,再把大将军府屠了。”
做好安排后,越泽顶盔掼甲,带着十几名亲随侍卫,直奔魏虎的官邸。
魏虎家门口早有下人等着呢,见越泽来了,急忙笑呵呵的迎上去问安,被越泽一脚踹到一边去。门房的几个看护,刚要上前问话,被越泽的侍卫挥剑砍翻在地。
越泽带兵径直闯入魏虎家的大堂,见魏虎也是盔甲穿戴整齐,摆明了是要动武,越泽的火气蹭蹭直冒,摆剑指着魏虎道:“本将军一向视你为兄弟,没少提点你,不料你却是个狼崽子,恩将仇报,在背后捅刀子,竟敢蓄谋加害于我。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魏虎正憋着一肚子气,见越泽倒打一耙,顿时火冒三丈:“人要脸树要皮,我还从未见过如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竟恶人先告状,还带兵闯入我的府内。既然你来了,就别想走了。”
魏虎挺剑就刺与越泽战成一团,埋伏好的兵将从四方杀出与越泽的人马打斗起来。一时间,铜剑纷飞,长矛乱舞,箭如细雨,杀得血光冲天,尸体很快就难以计数。
两位副将带兵火拼,消息很快传到上郡大营。越泽与魏虎管辖的营寨已经乱成一团,兵将们纷纷拿起兵刃,准备赶过去厮杀,还没来得及出营,就听到一声如响雷般的大吼。
“站住,谁敢擅离大营,军法从事!”
众人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王离在侍卫的簇拥下,立于辕门,盔明甲亮目光如电,雄武之气令人不敢对视。
越泽派来调兵的校尉有些胆怯,但还是硬着头皮向王离拱拱手道:“大将军,卑职是奉越泽将军的命令调兵,城内有人叛乱,越将军正在平叛,需增派人手,请大将军放行。”
王离并不答话,几步走到校尉面前,猛地伸手一抓,扣住了校尉的喉咙。
这校尉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忙抓住王离的手腕用力拧,熟料却丝毫未动。王离的手如同一把铁钳,手腕青筋一跳,只听见毛骨悚然的“咔吧”一声,校尉一口血吐了出来,颈骨尽碎,头歪向侧方一命呜呼。
无论王轩还是林艳楠,都没有料到王离会这样做,惊的脸上变色。冒顿饶是心狠手辣,也心中暗暗打鼓,不禁赞叹王家世代名将果非浪得虚名。
王离剑眉一跳,抖腕将校尉的尸体向高空一抛,“扑哧”一声响,尸体落在大将军侍卫手持的长矛上,穿了个透心。
大营鸦雀无声,众兵将无不双腿发抖冷汗直冒。王离环视一圈,冷峻的面孔轻轻抖动下令道:“越泽魏虎意图谋反,自相残杀,本营兵将一律听本将军调动,谁敢不听号令出营,矛尖上的这个人就是榜样。”
王离安定住营中官兵,但他不敢将他们派出去对付越泽魏虎,担心会有反戈一击的情况出现,而且王轩已经承诺,他手中有兵,不必动用上郡的人马,王离只要保证不出内讧就行。
王轩的兵是冒顿的人马,总计有两万人,都是匈奴的精兵强将。王轩起初有些担心,他对冒顿并不是很信任,但林艳楠再三向他保证,冒顿这次绝无歹意,王轩这才放手一搏。
见王离已经稳住军营,王轩与冒顿带着人赶往魏虎那里。此时,魏虎府中已经是尸横遍地,两人动用的是各自将军府的守军,不过几千人而已,一通混战已经死伤得七七八八。
越泽与魏虎杀红眼,早已失去理智,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咬死。两人挥剑对决已战了数百回合,身上都已带伤却还是未分胜负。
两人正斗得起劲,忽听中门轰隆一声大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圣旨到!”
越泽与魏虎这时候哪里还会把圣旨放在眼里,但还是习惯性的停手,注视着来人。
王轩手捧旨意踏入院内,身后跟着林艳楠、云竹与冒顿。王轩知道大事已成,不免有些小得意:“罪臣越泽魏虎跪接圣旨!”
越泽与魏虎对视一眼,再看看满院的尸体,这才恍然大悟,气得咬牙切齿。魏虎拔剑一横吼道:“王轩,你个小畜生,给老子下套,老子死了也要你陪葬。”
魏虎咆哮着一剑刺来,剑未到王轩身前,就被弹开。魏虎感到虎口一阵发麻,身子向后一跳。
林艳楠与云竹一剑一刀挡在王轩身前,摆出两女护夫的架势。魏虎自知死期将至,反倒无所顾忌,一声嘶吼又刺来一剑。
林艳楠拆了一招将剑挡开,便与魏虎厮杀在一起。王轩一看顿时心急,林艳楠肩伤还没好利索,若是猛打伤口撕裂可就危险了,连忙对冒顿道:“大王,让你的属下将这二人擒住。”
冒顿嘴微微一撇,他也担心林艳楠旧伤未愈,却又想着在林艳楠面前展示自己,对于王轩的提议不屑一顾,马刀一提便自己亲自上阵。
魏虎也是一员猛将,但方才已拼杀多时,体力近乎耗尽,身上还带着伤,对付林艳楠一人尚且吃力,再加上冒顿根本无力抵挡,打了十几回合就乱了章法,林艳楠抓住破绽,一剑刺去正中魏虎的右臂。
魏虎一疼剑从手中脱落,林艳楠一个箭步上前在腿窝处一踢,魏虎跪倒在地,鲜血顺着肩膀滴落到地。
林艳楠松了口气,拿绳子欲绑,魏虎猛地一转身,左手腕一翻扬出一把匕首,直奔林艳楠胸前刺去。
冒顿大叫一声不好,一把推开林艳楠,侧身躲开匕首,挥舞马刀斜着劈下,魏虎被砍成两截。
越泽见状拔腿就跑,冒顿也不追,弯弓搭箭,鸣镝作响,王轩身后的匈奴兵,听到这个声音,齐刷刷的众弩齐发,越泽被射成了刺猬。
………………………………
第88章 国士无双
望着眼前的这位大舅哥,王轩忍不住仔细打量着,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一看便是习武之人,身上透着一股精悍,但观其五官,并不精致,却有书卷之气。
王轩隐约记得,他当年穿越而来的时候,就听林艳楠说过这位哥哥,文武双全为人仗义,结果打抱不平误伤人命,不得不逃亡,林艳楠的父亲又气又急,患上重病撒手而去。
林艳楠时而会提起哥哥,眼中透露着思念之情,王轩曾想帮着找找,但人海茫茫,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还没有照片网络这些科技能用,实在难办。熟料,如今兄妹俩竟在上郡重逢,人算不如天算。
林艳楠欢喜的不得了,抱着哥哥的胳膊介绍道:“相公,这是我的亲哥哥,名叫林信。哥哥,这是妹妹的相公王轩。”
林信逃出沛县的时候,林家还未与王家结亲,林信从未见过这位妹夫,如今听妹妹介绍,林信一愣:“王轩?难道是那位弱冠丞相王轩?”
王轩急忙起身恭施一礼:“正是小弟,大哥,常听艳楠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英武非凡,请受小弟一拜。”
林信哈哈大笑:“没想到我妹妹有这样的福气,竟然嫁到了丞相家,方才冒犯了,妹夫见谅呀。”
王轩也有些纳闷,林信大半夜的潜入他的卧房究竟想做什么?林艳楠也很好奇:“哥哥,这几年,你去了哪里?怎么到这来了?”
林信叹口气道:“我自从离开沛县,居无定所,漂泊四方,担心官府追查,也不敢找正经的事做,只能在市场中帮着一些有钱的商人看护铺子。本想老老实实不惹是非,却又总是遭人欺负。忍气吞声的一段日子,项梁将军起兵,我就加入了,做上了执戟郎官。”
林信说到这猛地一收,自责口无遮拦,王轩虽说是他的妹夫,但又是大秦丞相,项梁是反军统帅,他加入其中不也是反军成员吗,站在王轩的对立面。
想到这,林信急忙补充道:“我在项梁军中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没待多久就离开了,一路向西,原本想到咸阳找找机会,却走错了路,拐到上郡来了,身上的盘缠都花光了,不能向百姓伸手,看到大将军府,就想先借一些,日后再奉还。”
王轩明白林信的意思,笑道:“大哥如今是弃暗投明,以大哥的才学,还要为前程发愁吗?若不嫌弃,大哥与我们一起回咸阳,为当今天子效力如何?”
林信有些不以为然:“大哥知道妹夫如今万人之上,安排个差事举手之劳,但若是任人唯亲,难免会授人以柄,为兄的不能给你添乱。”
王轩刚想劝,王离跨入屋内朗声道:“若有真才实学,何惧别人嚼舌头,这位兄弟敢夜探将军府,想必不凡。”
王轩与林艳楠都起身相迎,林信却安坐不动,只是用微睨了王离一眼,并不答话。
王离出身显贵,见林信一副不屑的表情,心中颇为不快,碍着王轩的面子才未发作,不再拿正眼看林信,而是一转头对王轩拱拱手:“丞相,卑职有军务请教。”
王轩笑呵呵的请王离坐下:“大将军,请教万不敢当,有何事大家共同商议。”
王离环视一圈,见云竹并不在屋内,这才问道:“丞相与匈奴王有旧,据丞相估计,那冒顿近期是否会犯我边关?”
王轩微微一怔,冒顿帮着他收住上郡军心,还将妹妹嫁给他,算起来已是一家人,可他们俩身份又是那样特殊,一个是大秦丞相,一个是匈奴王,一旦边关再燃战火,就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不可不防。
略加思忖,王轩道:“上郡那一战,匈奴损失过大,预计几年之内都难以恢复元气,况且如今推行互市,匈奴百姓也安居乐业,没有打仗抢夺的心思了,短期内应该无边患之忧。大将军,何故问起此事?”
王离掏出一封书简:“章邯在定陶大破项梁,将其斩杀。”
王轩暗自吃惊,之前几天还接连传来章邯败退的消息,如今怎么就打了这样一个翻身仗。
“章邯在东阿被项梁击败,退到濮阳坚守不出,”王离解释道,“原本已是命悬一线,幸天不亡我大秦,突降暴雨,濮阳紧靠黄河渡口,章邯命人挖好了护城壕引黄河水形成屏障,项梁不愿强攻,转身去打定陶。
章邯得到关内的援兵,接着雨夜偷袭,与定陶的守军夹击项梁,取得大捷,灭了反军六万余人。”
隐隐的不安在王轩心中升腾,项梁死了,岂不是意味着如今掌管会稽郡反军的人变成了他的侄子项羽,章邯看似打了一场大胜仗,实则是引出了最凶悍的对手呀。
见王轩脸色不对,王离问道:“丞相,你有何见解,见你面色似有担忧。”
王轩叹口气道:“不瞒大将军,据我所知,项梁有个侄子名曰项羽,此人乃当世奇才,万夫不当之勇,不好对付呀。”
王离面露惊色:“丞相果然洞察万里呀,现在正是那项羽作乱,此人神武非凡,手下兵将虽不多,却调度极其得当,章邯已经快要挡不住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圣上就会征召上郡之兵,所以我才请教丞相关于匈奴的动向。”
“哈哈哈,大将军多虑了,项羽匹夫之勇不足挂齿。”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引得王轩与王离同时侧目而望,说话的是林信。
王离颇为不悦:“林兄,项羽如今已是我大秦心腹之患,能征善战用兵如神,章邯将军是何等名将,如今也是颇为吃力,你不免口出狂言了吧。”
林信嘴角上扬有些轻蔑的一笑:“在下曾在项羽那里做事,比大将军更知道他的才能。此人武功盖世,内力无双,他上战场不用动手,只需一声怒吼,千人皆废。深得兵书战策精髓,审时度势用兵神鬼莫测,实乃千古罕见的军中神将。
项羽相貌凶悍,为人却很慈爱,对待属下宽厚,我曾亲眼见到他亲自喂患病士卒吃药,在军中很得人心。”
王轩与王离同时皱起眉头,武艺超凡,还会气功,深谙兵法,还与下属打成一片,这简直就是无懈可击呀,还不足挂齿?
林信看着眼前两位秦帝**政大员的窘迫,突然提高了声音:“但,此人有致命的弱点,为人多疑,不愿与诸将分享土地,有人得了战功,他封赏起来犹犹豫豫,很难让手下将官从内心拥护他。再者,他爱护下属不过是表面文章,实则内心凶残,所过城郭无不残灭,根本得不到民心。
这样的人,不过是凭借一己智勇暂时在中原逐鹿中占了上风而已,只要对手反其道而行之,以天下城邑分封建功之臣,广招贤能之士,形成几路夹击,可一战而破。”
王离听着眼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不禁拍案叫好:“国士,林兄真乃国士之才,不知兄能否屈留在我军中效力,王某也好每日请教。”
林信摇摇头:“在下只是空谈而已,不敢蒙大将军盛情,大秦人才济济,请大将军另择勇武之士。”
王离见无法说动林信,只好作罢,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林信望着王离走远,这才向林艳楠问道:“妹妹,爹在哪里?他老人家身子还好?”
林信这一问,触动了林艳楠的伤心事,顿时红了眼圈,两行泪滚落而下,哽咽着说道:“哥哥,爹在你离开后就病倒了,怪我无能,未能医好爹的病,他临走的时候还惦记着你,念着你的名字离开的。”
林信闻听全身一抖,双手紧紧的扣在脸上,泪水顺着指缝流出,王轩赶紧两边劝说,这才让林信与林艳楠止住泪。
林信拭了泪,缓缓说道:“妹妹,哥哥未尽孝道,反而害了爹爹,实在是家门逆子。知道你过得好,我也就没什么担心的,这就走了,回沛县把爹娘的坟迁回淮阴老家。你这几年可曾回我们韩家祠堂看过?”
韩家祠堂?王轩听着一愣一愣的,林氏兄妹怎么出了个韩家祠堂呢?
林艳楠见相公莫名其妙,赶忙解释道:“相公,我们本是韩式族人,来沛县避祸,才改了林氏,好些年了,哥哥不提,我都有些忘了。”
王轩一听原来如此,刚松口气,猛然一道闪电在脑中划过,惊得他陡然变色。
若是韩式,那眼前的这名男子,本名并非林信,他应该叫做?
韩信!!!
………………………………
第89章 福琪公主
人生真是奇妙呀,一代战神竟是自己的大舅哥,王轩那叫一个心情澎湃,激动得脸通红。
韩信有些莫名其妙:“妹夫,你这是怎么了?”
王轩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想到刚才韩信说要离开,若是他到了刘季那里,可就要天下易主了,到时候亲人之间兵戈相见,可如何是好。
王轩脑筋急转弯,打定主意道:“大哥,我和艳楠在咸阳举目无亲,平日里说个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小弟忙于公务,对家中照顾不周,艳楠不止一次说若是大哥在身边就好了,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亲人,不至于寂寞凄苦。
小弟不瞒大哥,虽然我如今小有官位,但着实缺一位文武双全又可信可靠的帮手。若大哥不嫌弃,留在咸阳做事,一则可以兄妹团聚,二则也帮帮小弟的忙,岂不两全其美。”
林艳楠不知自己的哥哥会对历史起到何等巨大的作用,王轩说的这几句倒是贴心贴肺,赶忙接话道:“哥哥,我相公说的极是,你就留下来吧,爹和娘都不在了,我们兄妹还要分开,你让妹妹如何舍得?”
林艳楠说着眼圈一红泪水滚珠般落下,韩信自是心疼,父亲因自己鲁莽杀人气得患病而亡,林艳楠一个小女孩,这几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苦苦劝他留下,当哥哥的怎能忍心拒绝。
况且,韩信还有别的担忧,他亲眼见王轩与别的女子睡在一起,虽然自己的妹夫身居丞相之位,三房四妾也正常,但相互之间难免争风吃醋,若是他留下还能给妹妹撑腰。
想到这里,韩信向王轩拱拱手:“我四方漂泊多年,也是时候稳一稳了。妹夫,我留下可以,但我是楚国大将之后,不愿食秦禄,就在丞相府给你打打下手,你看如何?”
王轩心中一喜,只要韩信不去刘季那边,当不当秦朝的官无所谓,日后的事情再说,让韩信在咸阳做个土财主也不错,帮着刘季下场还不如当个地主呢。
王轩生怕韩信改主意,急忙还礼道:“那就委屈大哥了,大哥若是何时想做官或者愿意统兵,小弟再安排。”
挽留住韩信,王轩又在上郡住了几日,每天都好酒好菜热情招待大舅哥,不时就十分谦虚的向韩信请教兵法。
韩信腹内有乾坤,只是多年怀才不遇,见自己当丞相的妹夫如此虔诚的求教,为人师的兴致大增,纵谈军事,倾囊相授。
王轩与顾文伦学过兵书,听张良讲过太公兵法,但兵书太枯燥,全是古文还不配插图,也不举例子,王轩有一半没整明白。
张良讲的更像是天书,王轩虽然抱着崇敬谋圣的美好愿望倾听,尽量不打瞌睡,但还是五迷三道。
韩信与顾文伦和张良都不同,他的兵法并非一套成文的体系,而是一种思维方式,讲究的是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不生搬硬套,不纸上谈兵。只不过几日教学,就让王轩脑洞大开。
在上郡逗留一段,王轩盘算着回咸阳,关东那边军情愈发紧急,有诸多事务需要谋划。正准备去找王离告辞,王离急匆匆的推门而入,顾不上行礼寒暄,面带焦虑道:“圣上有旨意到,名我带兵二十万增援章邯。”
王轩知道章邯虽然打败了项梁,与项羽交锋却颇为不顺,早就预计到胡亥会动用上郡之兵,因此听王离传达这个旨意,也不奇怪,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兵发哪里?”
“巨鹿。”
王轩如同耳边响起炸雷,惊得浑身一哆嗦:“哪儿?!”
王离有些莫名其妙:“巨鹿,丞相有何不妥之处吗?”
王轩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巨鹿之战的结果他是知道的,但他根本没法向王离解释,总不能说我掐指一算,你们这次在巨鹿会被项羽一锅端吧。
王轩支支吾吾:“大将军,能否不去?”
王离大吃一惊:“丞相,这是抗旨呀,尤其是我们这些带兵的,若是不遵圣意,那就是死路一条。”
王轩急的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也不知怎么和王离说,看来此事只有找胡亥才行。王轩努力定定神:“大将军,既然圣旨不可违,你带兵出发,我即刻返回咸阳,若圣意有变,必派快马告于将军。”
事态紧急,王轩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带上家人与陈顺,马不停蹄往咸阳赶。
这一路上,王轩能不歇就不歇,策马狂奔,深恨既无飞机也无火车,哪怕有个手机也行呀,打电话沟通一下,让胡亥暂缓派兵,这交通基本靠马跑,通讯基本靠大吼的年代,让王轩总算明白为什么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一路奔波赶回咸阳,在丞相府刚安顿好,胡亥就有口谕到,说已经知道王轩娶了匈奴公主,让王轩与云竹一起入宫面圣,天子有赏赐。
王轩匆匆忙忙换上官服,带着云竹就往皇宫赶。虽说关东已经打得天昏地暗,咸阳还是歌舞升平,很是热闹,信息闭塞也有好处。
王轩没心思逛街,与云竹快步而行,正走着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只见一匹高头大马呼啸而至,扬起阵阵尘土。
咸阳城人口密集,这样骑马的王轩还是头一次见,路人纷纷避让,王轩刚要侧到一旁,猛然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路中央,看来是人群一涌,与家人冲散了,看到大马向自己冲过来,吓得一动不动。
“闪开!”王轩一大步跨过去将小孩抱了起来,背身保护住孩子。他这突然冲出来,马受了惊吓,前蹄一扬,险些将马上的人掀翻在地,弄了王轩一身灰,好在没伤到人。
骑马的是一位面色白胖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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