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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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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水缸内的景象,也如同杜慎所说的那样。

    张灏看到,那些烧化的鹅卵石被水浸泡着,逐渐分裂开,然后变的松散,慢慢的,整个水缸里便泛起了粉浆。

    他还好奇的将手伸进了水缸,把那些没有泡散的石块捏碎。

    杜慎见此,不由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些学生们,好笑的道:“你不要把手放进去太久,硫酸钙是含有酸性的,会腐蚀人的皮肤和汗毛。”

    张灏一听这话,赶紧将手从水缸里拿了出来,同时捞了块石头上来。

    “师尊,这有块石头没有发生化学反应。”

    杜慎耸肩道:“看来杜铁匠烧制这些鹅卵石的时候,没有全部处理好,这块石头受热不均匀,里面的杂质没有少化。”

    说着,杜慎又拿了个扫把过来,将其放入水缸开始搅拌。

    边搅拌他便道:“你用手捏太麻烦,而且不安全,退后,让为师来。”

    张灏乖乖站在一旁,一边思索着刚刚自家师尊的教导,一边看着水缸里的变化。

    随着杜慎的搅拌,水缸里的粉浆变得更加浑浊,等他将扫把从水缸里提出来的时候,扫把的末尾夹上了许多小石子。

    这些石子大部分都是鹅卵石里的杂质,既不是硫酸钙也不是别的东西,必须要弄出来,不然的话做粉笔的时候还得一个个挑出来。

    张灏见杜慎不再关注水缸,便乖巧的走过来给自家师尊捏肩。

    还是师尊好,言传身教不说,还讲的这么仔细,不像老爹,就知道打自己。

    呸…老东西…

    ……

    紫禁城,太和殿内。

    早朝已经进行了一会儿。

    弘治皇帝端坐在大殿之上,身旁两侧有太监侍奉,他面容宽厚,看起来并不显得威严,反而极为亲和。

    在历史上,弘治皇帝是个守国的皇帝,他以仁治国,减赋税,励精图治,稳固了大明的经济和军力,后世对他的评价也非常高。

    此时,这位仁和的弘治皇帝,神色却极为疲惫。

    无他,今年各地恶报不断,南方洪灾多起,流民数十万,北方也长期大旱,若不是前几日下了场暴雨,说不定现在北方也要上演一场人间惨剧。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早朝未开之时,英国公张懋便将关于鞑靼蛮子的密报连同那份奏折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先是暴怒于鞑靼蛮子秋进,待看过了奏折后,惊于那名叫杜慎的年轻人,竟然能想出如此良计,让他不禁想要去见一见这名大才。

    可一想到奏折中说到,那杜慎的计策,竟要封鞑靼小王子达延汗的七个儿子为鞑靼王,弘治皇帝便头疼了起来。
………………………………

第13章 满朝文武拜服

    大明开国来,不和亲、不纳贡、不称臣、不割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骨子里便透露着炎黄子孙的骄傲,与号称最强大的汉唐想必,也不遑多让。

    但封鞑靼蛮子为王,可却从未有此先河,虽说封的是鞑靼的王,而不是大明的,却也有逾越祖宗礼法之嫌,大臣们能答应吗?

    而更让弘治皇帝头疼的是,现在他需要把这件事抛出来,与文武百官商讨。

    太和殿下,文臣们站在右侧,武将贵族们则站在左侧,泾渭分明。

    弘治皇帝想了想,便开口道:“今乃秋收,天灾人祸甚多,诸卿何以教朕。”

    一边说,弘治皇帝一边看向左侧的英国公张懋。

    张懋会意,清了清嗓子,拱身道:“臣窃以为,有二者,一、施粥纳粮以济灾民,二、拨纳灾银以渡年末。”

    弘治皇帝颔首,又道:“卿所言有理,然朕接到锦衣卫密报,北上鞑靼蛮子躁动不已,却有越过边境迹象,诸卿待如何?”

    两人却是用这种方式,将问题抛给了文武百官。

    一时间,满朝文武皆是哗然,纷纷震惊不以。

    有文臣不忿:“鞑靼蛮子若要越过边境,断然不能教其满足,需布防以待。”

    有武将愤怒:“鞑靼蛮子伤我大明子民,吾等绝不答应,愿领兵痛击蛮夷。”

    当然,百官中也不是没有明白人,心里非常清楚,陛下既然不慌不忙的将这件事提了出来,肯定已经有了对策。

    这些明白人,无一不是百官中的佼楚,其中不乏张懋这种两朝元老。

    弘治皇帝轻咳一声,旁边侍奉的太监便开口道:“肃静。”

    声音却不像那些烂俗的宫廷剧里演的那样,尖声细语,阴柔恶心。

    百官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弘治皇帝看向文臣中站在最前面的四人,道:“四位爱卿可有计策?”

    这四人便是当今的内阁大学士,徐浦、刘健、谢迁、马东阳。

    四人低头相顾,不约而同的道:“臣等愧对陛下抬爱。”

    他们能坐到内阁大臣这个位置,靠的是本事,但同时也是察言观色的手段,今日朝中气氛甚诡,自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弘治皇帝不置可否,又向着其他大臣问了过去,这些大臣却也是人精,见徐浦四人的姿态,也都有些模糊想法,纷纷坐起了缩头乌龟。

    反倒是那些职位不高的臣子,都或多或少的献策。

    但这些计策却都是公式化的,如同隔靴搔痒般,戳不到弘治皇帝的痛点。

    这时候,张懋咳嗽了一声,说道:“启禀陛下,臣那不争气的儿子拜了名良师,其师曾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鞑靼之祸,必由内瓦解。”

    弘治皇帝故作惊讶道:“英国公快快说来。”

    当下,张懋便将自家儿子的话,又说了一遍。

    至于那份奏折,当然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它还在御书房里放着呢。

    众臣听完,各表不一。

    文臣们纷纷躬身道:“此计虽好,但若要封鞑靼蛮子为王有失大明体面,祖宗礼法不可逾越啊,还请陛下三思。”

    而武勋贵族们则同一阵线,齐声道:“臣等以为,此计乃安国之计,请陛下下旨。”

    他们是武将们的领头人,他们的声音便是武将们的声音。

    弘治皇帝头疼万分,这一幕他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想到了,但身为皇帝,却只能如此,想要口含天宪,除非是明太祖那般威势才有可能。

    况且,弘治皇帝也不是一个独断的皇帝,他更希望用柔和的办法来平衡臣子间的意见。

    这时候,张懋知道该自己继续发力的时机到了。

    他躬身行礼,拜服道:“陛下,臣以为鞑靼蛮子之祸非是一日之祸,若不将其连根拔起,势必会卷土重来,以往种种也都尽数彰显,臣独子师尊之计,乃是安国兴邦的大计,但其毕竟是世外高人,不通朝政,此计可行但却需要改动,否则定是有愧诸位开国先祖。”

    弘治皇帝满意的点点头,但面色上却浑然看不出任何变化。

    已经六十多岁的内阁首辅徐浦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懋,说出了个折中的办法,“令郎师长的计策却有独到之处,用之则安,但我大明从未有过封鞑靼蛮子为王的先例,也不能开了先河,是以为,封候便可。”

    说完,他又道:“鞑靼小王子达延汗有七子,封王反而容易让天下百姓不忿,但封侯却不会,反而彰显我大明天威。”

    其实,杜慎的计策只是为了给达延汗七子一个内乱争斗的理由,封侯和封王都一样。

    到底是内阁首辅,虽然想不出杜慎那种妙计,但查漏补缺却有其独到之处。

    弘治皇帝颔首笑道:“朕以为,此计尚妙,献计之人当不吝赏赐,拟纸,赐银五百,丝绸十匹,另封其为国子监典簿从八品,诸卿可有异议。”

    百官拜服道:“臣等无异议。”

    国子监是大明的官学,也是古代教育体系的最高学府,国子监典簿虽然只是个从八品的职位,但谁都清楚这位名为杜慎的教书先生,已经被陛下记在了心里,日后定有其飞黄腾达之日。

    甚至连英国公张懋的独子,也在陛下脑海中留下了那么些许好的映像。

    退朝后。

    太和殿外。

    张懋被两人拦了下来。

    来者是他的熟人,忻城伯赵槿以及魏国公徐公辅。

    张懋不明所以的道:“你二人拦着老夫作甚?”

    赵槿和徐公辅面露难色,左右四顾之后,才低声道:“英国公,咱们都是多年的交情了,给句实话,你儿子从哪拜得那杜慎先生为师?”

    张懋恍然,然后防贼一样的防着这两人。

    好家伙,原来这是盯上了我儿子……的师尊杜慎先生啊!

    张懋知道,赵槿和徐公辅的儿子跟自己那逆子半斤八两,都是不务正业,整天京城里闲逛的货色,豆大的字不认识一个,就知道溜鸟玩耍。

    若是将京城的祸害划分个等级制度出来,张懋估摸着,自己儿子如果算是一流的话,这二位的儿子也差不多能算得上是一流末。

    呸,说啥呢,自己儿子已经拜了杜慎先生为师,和他们的儿子不是一类货色,怎能混为一谈。

    想到这,张懋义正言辞的道:“我儿天资聪慧,杜慎先生一看便甚为喜欢,收为首徒。”

    天资聪慧和首徒两个词被他咬着牙说出来,意思就是,您二位哪凉快哪待着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想让家里不争气的小子拜师。

    张懋心中冷笑不已,一摆手,便飘然离去。

    就你们儿子那种货色,若是拜了杜慎先生为师,岂不是会打扰到吾儿苦读!

    做梦去吧!
………………………………

第14章 又有人来送儿子了

    殿外。

    待张懋走后。

    忻城伯赵槿和魏国公徐公辅面面相窥。

    英国公你不地道啊!

    谁家还没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你儿子找到名师了,就不跟我们玩了是吧?

    呵呵!

    说的好像谁儿子不是天资聪慧一样。

    拜师!必须拜师!

    告辞、不送。

    赵槿和徐公辅相互拱手,转身便走。

    ……

    杜家村的私塾。

    师徒两人正蹲在院子里,看着地上的一块木板。

    木板是早上的时候找的,用凿子掏出两条圆圆的拱道,再压实以后便是最简单的模具。

    如今它已经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许久,看样子粉笔却是已经晒的差不多了。

    杜慎用一根竹签挑了下,粉笔便倒了出来。

    “师尊?这就弄好了?”

    “不错。”

    杜慎喜不自胜,将粉笔放在手中把玩着。

    这枚粉笔边缘坑坑挖挖,跟人的大拇指般粗细,和现代的粉笔完全不像。

    但杜慎却非常满意,毕竟是明朝,也不求能做出来质量多好的粉笔,一切以使用为主。

    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只有握着粉笔头的时候,他才能安全感,没了粉笔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美滋滋的带着傻憨憨徒弟进了私塾,杜慎在黑板上写下教书育人四个字。

    字写的倒是非常不错,而且极为骚包的用的宋体并不是简体字。

    虽然和毛笔字写出来的有些出入,但也极为方正,让人看起来极为舒服。

    提到宋体不得不提个有趣的事情,有一种说法是,明朝时候用的字体其实就是宋体字,认为宋体字的发明者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奸臣秦桧,秦桧博学多才综合前人之长,创立了最适合印刷的字体,所以宋体字在某种意义上应该叫秦体字。

    不过秦桧在历史上,确实书法有独到之处,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时,傻憨憨徒弟却不好意思的笑笑,“师尊,您写的是啥字啊?”

    杜慎:……

    差点忘记,这娃是个不学无术的five,半个文盲。

    幽幽叹了口气,杜慎心中的激荡起伏荡然无存,看着傻憨憨徒弟没好气的道:“这四个字名为、教书育人,就是把你教成人才的意思。”

    张灏恍然大悟,感动不已,躬身行礼道:“定不教师尊失望。”

    杜慎点头,傻憨憨徒弟虽然文盲了点,但对待自己倒是尊师重道,这一点上无可挑剔,自己却不能辜负了他,看来是时候把汉语拼音给弄出来,省的日后再生出这种笑话来。

    但,就在杜慎思忖着的时候,杜家村外两队人马悄然到来了。

    这两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太和殿外的忻城伯赵槿和魏国公徐公辅二人。

    两人自从下朝后,便带上不争气的儿子,或带众骑马,或驾车而行,飞速的向着杜家村赶来。

    至于如何得知杜慎所在?

    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这还叫事?!

    不过,尴尬的是,这两队人马竟然在杜家村村口碰面了。

    赵槿下马,徐公辅也从马车中钻了出来。

    两人对视刹那,竟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恍然,似是意料之外,又似是情理之中。

    “好巧啊……”

    “呵呵,是啊。”

    赵槿拱手,“不如同行?”

    徐公辅挽须,“正有此意。”

    而后,两人齐声对身后道:“吾儿快快随爹来。”

    两人说完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杜家村的村民们虽然生活在京城外,但眼力劲还是有的,见到来者衣着华贵,身边还跟着侍卫,定然是大人物。

    杜老汉赶紧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见过二位贵人,不知二位贵人来杜家村所为何事啊……”

    赵槿笑着摆手道:“乡老无需多礼,吾……我二人来此却是为了找杜慎先生,给顽子则良师,乡老可否带我等见上一见。”

    啥?

    又是要拜慎之那小子为师的?

    杜老汉彻底懵逼了,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前日也有个贵公子跑来说要找师尊杜慎,今日又来了两名贵人要带子拜师?

    杜老汉胸中惊疑不定,面上却赔笑道:“敢不从而。”

    说着,杜老汉便带着两伙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杜慎家门口,门并没有关。

    徐公辅深思熟虑,令侍卫们站在原地,然后道:“尔等且在这里等着,莫要惊扰到杜慎先生,我儿鹏举随我进去。”

    一个鼻子上长了个青春痘,满脸不情愿的少年郎囔囔道:“知道了。”

    赵槿也吩咐道:“赵秀,跟上来。”

    另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郎眼中桀骜不驯,但也恭敬的道:“是。”

    走进私塾……

    入眼便是一个大水缸,院子里简陋非常,可以说是非常穷酸了。

    但赵槿二人却点头认同,书上都说了,真正的高人往往都怀才不遇,家徒四壁可见一斑,杜慎先生果然高人。

    而私塾内的杜慎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声响,赶紧带着张灏走了出来。

    杜慎见到来者,眉头一挑道:“几位有何贵干?”

    赵槿和徐公辅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灏,然后对杜慎道:“阁下便是杜慎先生吧。”

    杜慎点头道:“正是。”

    两人拱手作揖道:“还请先生收下劣子为徒。”

    哦?

    这是来拜师的?

    好事啊!

    正想着私塾里颇为冷清,没想到这就有人来送儿子……呸,送徒弟了。

    杜慎喜笑颜开,拱手道:“好说好说。”

    赵槿和徐公辅赶紧答应道:“那就劳先生费心了。”

    张灏倒是不奇怪这二位叔伯为何会知道杜慎先生,毕竟在他心里,自家先生就是吊,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他疑惑的是,徐鹏举和赵秀俩人怎么会乖乖同意拜师的呢?

    这两人可不是善茬啊,比自己也就差了那么一筹而已。

    杜慎并不知道傻憨憨徒弟的复杂心思。笑呵呵的对张灏招手道:“还不和你二位师弟打个招呼。”

    徐鹏举和赵秀当然是认识张灏的,赶紧抢先道:“见过张灏师兄。”

    张灏一副老大的样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好说好说,以后我罩着你们。”

    两人被这么一拍,顿时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冷气。

    却不是张灏使坏,而是来时不愿意拜师,被家中老爹用藤条抽的。

    张灏恍然大悟,同情的对两人点点头,竟然有了亲近之色。

    同病相怜啊……

    杜慎见此,诧异道:“你们认识?”

    张灏答:“认识啊,两位叔伯的儿子,怎会不认识。”

    叔伯?

    杜慎倒吸冷气,张灏的叔伯?

    那最差也是个伯公候将吧?

    他……有些腿软。
………………………………

第15章 秀儿,是你吗?

    私塾的院子里。

    杜慎硬是挤出笑容,冲赵槿和徐公辅再次行了个大礼。

    好家伙。

    虽然不知道这二位究竟是何身份,但既然能被张灏称为叔伯,那地位应当不比英国公张懋低上多少。

    赵槿二人含笑着也回了个礼,场面好不尴尬。

    幸得这时,私塾外突然响起人声。

    “先生杜慎何在,还不出来接旨。”

    杜慎茫然,接旨?接哪门子的旨?

    还是徐公辅老奸巨猾,出声提醒道:“早朝时英国公将先生良策献与陛下,看来是宫中的太监前来封赏。”

    还有这种好事?

    杜慎双眼放光,赶紧出门迎旨。

    只见门外站着十多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持绣春刀矗立着。

    而在这些人的中间,则站着一名双手背负着,面白无须的传旨太监。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却也显得颇为英武。

    杜慎还是头一次见到活的太监,化身小盯裆,用余光瞄着对方。

    他恶意满满的想着,这太监没了那玩意,上厕所是用蹲的,还是站着的呢?

    见杜慎一行人走了出来,传旨太监先是惊讶魏国公和忻城伯竟然在此,正想要行礼,却被两人暗自摆手给止住了。

    传旨太监知道这二位是不想高调,便咳嗽一声道:“听旨,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感杜卿献良策以安邦,赐银五百,丝绸十匹,封国子监典簿从八品,望卿不负众望。”

    对封官,杜慎并没有什么感触,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压根不是当官的料,老老实实的做个老师,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但想不到居然还有赏赐,不管是银子还是丝绸,那都是好东西啊……

    当下,杜慎心中笑开了花,躬身答:“草民接旨。”

    传旨太监淡笑道:“杜典簿,圣旨以下,日后莫要让陛下失望啊。”

    杜慎道:“自是省的。”

    传旨太监又向魏国公二人拱了拱手,便告辞离开,协锦衣卫等人快马扬鞭,转眼间扬长而去。

    而赵槿和徐公辅二人见此,留下学费后也相继告辞,并吩咐自家小子要尊师重道,否则定要责罚等等。

    送走了二人后。

    私塾门口就只剩下了师徒四人以及杜老汉在场。

    杜慎见杜老汉还站在原地,疑惑道:“乡老还有何事?”

    杜老汉道:“呵呵、慎之啊,其实呢……你爹临死前虽说你不是个读书的料,但还说了一句话,你日后大有作为啊!”

    杜慎震惊了,我爹死前话这么多?

    他撇了撇嘴道:“您老人家有话直说,就别拐弯抹角了。”

    杜老汉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那孙儿…嗯…”

    杜慎了然,眉头一挑,便笑道:“想来我这读书?”

    杜老汉点头道:“正是。”

    杜慎倒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况且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前几日可是吃了杜老汉的饼子的。

    而且,若非是那个饼子,他也不会起了去京城的心思。

    想到这,杜慎便道:“来读书倒是可以,不过学费还是得教的,十个铜板,不二价。”

    杜老汉大喜,“好嘞,我这就把那不成器的孙子带来。”

    身后,张灏三人却嘴角一抽。

    十个铜板?您问我们亲爹要学费的时候,可没往十个铜板上要啊。

    ……

    赵秀一直有个远大的理想,那就是投身大明黑恶势力,化身游侠儿,快意恩仇。

    在京城的祸害之中,他算得上是较为奇葩的。

    不溜鸟,不玩女人,也不喝花酒,整日里就是带着侍卫“惩恶锄奸”。

    比如说有小贼当街行乞,他把人打成重度残废。

    有粮商提了一文米价,他率众抢粮分与百姓。

    有官员判案太慢,他嫌弃之下带人去堵大门。

    今日他正在家中操练武艺,准备出门快意恩仇,却没想到被亲爹连打带抽的弄到了这劳什子的杜家村,还让他拜了个教书先生为师。

    好吧,拜师也就算了,可这位先生一看就肩不能挑,腰不能抗的,这能教他啥?

    舞文弄墨么?

    赵秀现在很不爽!待他爹走后,看这刚认的师尊也没了好脸色。

    而杜慎就不一样了,一日内,却是收了三名新徒弟,他心情大好。

    尤其是这最小的徒弟,还未取名,唤作幺娃,生的方头方脑,非常讨人喜欢。

    将四名高徒领到私塾内,杜慎敲了敲黑板,轻咳道:“你们先后拜在我门下,张灏便是你们的大师兄,往下排便是赵秀、徐鹏举,幺娃,可有异议?”

    徒弟们摇头,表示没意见。

    杜慎满意点头,继续道:“为师门下并无太多规矩,只要尊师重道,就是为师的好徒弟,为师教你们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听清楚了么?”

    台下,大徒弟张灏兴奋的道:“徒儿谨遵师命。”

    徐鹏举也跟着道:“徒儿以师尊马首是瞻。”

    小徒弟幺娃也乖巧的行了个礼:“听……听师尊的话。”

    而赵秀却冷哼一声,桀骜不驯的仰起头,连招呼都欠奉。

    杜慎头疼不已。

    这是个刺头啊!

    “秀儿啊,为何这番姿态……”

    赵秀冷笑道:“我爹忻城伯,世袭罔替,先生不过是从八品的国子监典簿,如何教我?”

    呦?

    如何教你?

    这不就问到点子上了吗?

    杜慎暂不回答,反问道:“秀儿啊,你有何志向?”

    赵秀昂首挺胸,答曰:“做那快意恩仇的游侠儿,这便是我志向所在。”

    杜慎倒吸一口冷气,这可不行。

    游侠?那不就是黑恶势力吗?

    你不学好啊!

    不过,身为老师,杜慎曾经和学校里的班主任取过经,如何对付这种思想不当的学生,他颇有心得。

    得顺着来。

    杜慎咳嗽一声道:“那你可知,如何当好游侠?”

    赵秀被问蒙了,下意识的回道:“此话怎讲?”

    上钩了吧!小样,跟为师刚正面,你还太年轻啊!

    杜慎狡猾的笑笑,“游侠者,出门在外多有动武,也是要讲究如何争斗的,其中手段多有阴损,你觉得对吗。”

    赵秀认同的点头,这刚拜的老师倒是有点门道,说的确实很对。

    张灏则对自家师尊更钦佩了,不愧是师尊,懂的就是多。

    徐鹏举却是个没主见的主,他见张灏满脸钦佩,也跟着有模学样。

    至于幺娃,大家都选择性的把他遗忘了。

    见赵秀被绕了进来。

    杜慎一手拿着粉笔,一手负在身后,却是进入了状态。

    “那我问你,你可知持刀相交之时,如何命中要害,用最少的体力,最大限度的杀伤对手?”

    赵秀懵逼摇头。

    杜慎叹气,“这涉及到物理和人体问题。”

    “我再问你,你可知给人下药的时候,如何控制好剂量而不致死吗?”

    赵秀更懵逼了。

    杜慎又叹气,“这涉及到化学问题,不管你继承你爹的爵位也好,当游侠也罢,不好好学习知识,出门在外是抬不起头的。”

    两个灵魂拷问,直接命中了赵秀的知识盲点。

    他脑壳嗡嗡作响,隐隐约约感觉有地方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杜慎报以微笑,刷刷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大字。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

第16章 孩子学习老不好;都是作业布置少

    俗话说的好,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张灏对自家师尊的口头禅深以为然,同时他脸上也露出了骄傲的色彩,用余光睥睨着赵秀。

    小样,就你这点能耐还好意思嘚瑟,你懂什么叫数理化吗?硫酸钙的化学反应了解下?

    赵秀自然是不懂的,因此他现在就震惊了。

    从小到大,赵秀接受的教育可以说极为不错。

    好吧……他识字不多,算是个半文盲。

    但圣贤书多少读过一些,府中请的教书先生也见识过。

    可教如杜慎这般大谈砍人下毒的,却想都没敢想。

    这真是个教书先生?不是游侠强贼?

    赵秀到底是少年郎,没那么多的复杂心思,既然你牛逼,那我就服你。

    想到这,他不再纠结,拜道:“请先生教我!”

    却是服气了。

    哎,这一届的学生,战斗力不行啊……

    杜慎颔首淡笑,45°角抬起头,敲了敲黑板道:“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数理化乃是大道,想要入门,首先要从基础学起。”

    张灏悟了,原来我要学的化乃是大道啊?

    杜慎却不知道傻憨憨徒弟突然顿悟,有心教导这几个祸害成才,便轻咳一声,向四名徒弟问道:“尔等识字几何?”

    徐鹏似是觉得在先生面前存在感太弱,举先率先道:“学生读过半本三字经,识字约百。”

    杜慎:……

    好吧,又一个文盲。

    幺娃害羞道:“学生……不识字。”

    杜慎含笑点头,不识字没关系,为师会教你的。

    赵秀傲然道:“学生通读过三字经,百家姓,识字五百。”

    杜慎撇嘴,五百就熬成这样?也是个半文盲。

    轮到张灏了,他激动的正要开口,但杜慎却摆手道:“你就不用回答了,为师对你非常了解。”

    张灏以袖掩面,羞愧万分。

    “给师尊丢脸了。”

    杜慎略过四个徒弟,然后淡淡的道:“为师识字一万余,尔等的学业让为师甚是忧愁啊……”

    汉字一共是一万八千多个,常用的大概有四到五千。

    众徒纷纷震惊,自家师尊何止一个吊字了得,竟然认识这么多字。

    这并不夸张。

    论语知道吧,总共才一万一千多个字,四舍五入也才一万二,而杜慎在这个时代竟然认识一万多字,这是多恐怖的一件事。

    见徒弟们做出这番姿态,杜慎暗爽不以,但表面上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基操,勿惊,安坐。”

    “为师之所以能识得这么多字,靠的是一种叫汉语拼音字母表的独门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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