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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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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就问你要一波学费!
再说了,教谁不是教,张灏这傻憨憨他要是都教不好,那真可以歇菜了。
嗯……
没错,我是来见家长要学费的,不要慌,稳一波。
………………………………
第5章 宋先生发难
英国公府内。
张懋这两天心情也不太美好,独子张灏不思进取,整日就知道为非作歹,和一群狐朋狗友来往,请的几个教书先生不是腿被打断,就是气的推辞了教书这件事,还满口说着之乎者也的话,什么令郎顽劣不堪,非名师不能教导还请另寻名师。
我儿张灏明明有治世之才,妥妥的青年才俊,你居然说顽劣不堪?
呸,庸师。
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找了龟山书院的宋先生,这龟山书院可是源远流长的名院,肯定能教导好这逆子。
张懋心中想着,目光则看向了坐在侧位的一名书生打扮的先生。
这名先生穿着青衫,面白无须,神色平淡不卑不亢,一手端起茶杯轻轻抿着,好一个有德良师。
张懋赞道:“先生是龟山书院的大才,想必定能教好我那逆子。”
宋先生拱手道:“英国公谬赞了,今日便将拜师礼做了,明日正好教导令郎。”
说曹操曹操到。
只听门外这时传来了张灏的嚷嚷声。
“爹,我回来了,我给你带来了个大才啊……”
张懋刚饮了一口温茶,听到这阵嚷嚷声,惊的差点呛住。
他老脸一抽,眼皮狂跳着,这逆子,越来越不知礼数了!
不给他找个老师,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大祸呢!
张懋尬道:“呵呵,看来我儿也知道今日府里来了宋先生,喜不自胜有失礼数,还请先生勿怪。”
宋先生哪敢生气,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令郎年幼本性天真,在下岂敢怪罪。”
两人说完,便先后站了起来。
噔的一声,张灏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便映入眼帘。
他兴奋的冲自家老爹道:“爹,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张懋看到自己儿子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宋先生在此也不好发火,便愠声道:“你这逆子,定是又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府上,今日是你拜师的日子,怎这般没个正经。”
张灏愣了愣,“啥先生?”
“哦,我知道了,还是爹你厉害,知道我找了个厉害的先生,果然什么都逃不了您的法眼。”
张懋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早就认了杜慎当师傅,只以为他是听了下人的话,知道自己从龟山书院找了宋先生来教他。
当即,张懋心中的怒意也稍稍消去,“既然你都知道了,还不快来见过宋先生。”
宋先生面露微笑,不管张灏多么顽劣,只要能收入门下,便是为龟山书院立了一大功。
想到这,宋先生正了正衣冠,已然做好了张灏纳头便拜的准备。
可谁知张灏听到自家老爹的话,面色却生出了变化。
张灏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宋先生,“啥玩意?宋先生?原来爹你又给我找了个教书先生啊。”
宋先生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张懋也愣了,不过他毕竟对自己儿子最熟悉,转念一想便心里跟个明镜似得。
好家伙,这逆子是自己找了个师傅啊。
张灏别说是拜见宋先生了,自那一眼后,连看都不看他,转头面向自己老爹,“爹啊,你看你找的是个什么东西,面白无须长得跟个死太监似得,还是我找的杜慎先生厉害,那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才。
张懋怒了,“逆子,平日里你认识那些狐朋狗友也就算了,怎能不经过为父同意,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先生,赶紧赶他出去。”
张灏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爹啊,你老了,你看看你给我找的那些人,能是教我的先生吗?我这就让你看看杜慎先生的风采。”
说着,他回头看了看。
哎?
先生呢?
张灏目光一定,远远的看见一个穿着破旧儒杉的年轻人正迈开腿,向着英国府外跑,下意识的就追了上去。
杜慎现在慌的一批,本以为就是见个家长,可谁知道人家竟然已经找好了老师,自己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因此,他在听到张灏父子的对话以后,又听到龟山书院宋先生的身份后,便打定主意脚底抹油赶紧跑吧。
可没想到的是,刚跑了没几步就被张灏这个傻憨憨发现了,你说你不和你爹继续刚正面,回个雀雀的头啊。
“先生你这是要去哪啊……”
张灏远远的追了上来,一把将他肩膀拉住。
杜慎回头勉强笑道:“我看你家院子还挺大的,锻炼身体呢。”
张灏哦了一声,“这样啊,先生身板确实弱了点,不过锻炼身体也不急于一时,先跟我爹打个招呼吧。”
此时,满脸阴沉的张懋和心情不太美好的宋先生也走了过来。
杜慎见张懋不怒自威的样子,苦逼的拱手行礼道:“杜慎之……见过英国公。”
张懋冷哼一声,“你可知道我给这逆子已经找好了教书的先生。”
杜慎看了看旁边的宋先生,对方直接瞪了过来,他只好苦笑道:“当然是不知的。”
张懋面色稍缓,正准备赶杜慎离开英国府,张灏却不满了。
“爹,你对杜慎先生客气点,这可是我师父,还有这个什么宋先生,你有什么本事能教我的?也配来我府上狂吠。”
张灏语气嚣张,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看的宋先生悲愤不以。
来时书院里可是指名道姓,要他必须把英国公独子张灏收入门下,因为龟山书院现如今在朝廷中的地位不显,想要扎根立足就必须要找到一尊大树当靠山。
英国公就是一个理想选择。
这件事若是办不好,后果可想而知。
宋先生不敢对张懋父子发火,但面对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他可没有那么多好脸色。
当下,他便看向杜慎冷声道:“小国公既然认定了你,想必定有过人之处,在下虽然才疏学浅,但也想和杜先生比试一下,不知可否应允……”
矛头直指杜慎。
杜慎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挑软柿子捏,便好奇道:“怎么个比试法?”
面对英国公张懋他确实又怂又软,毕竟对方可是个大人物,他的小心脏受不了。
但宋先生就算了吧!
你是龟山书院的人又能咋地,说白了也就是个臭老九,跟我一样是老师,大家都在同一个阶层,谁怕谁啊!
英国公张懋本来还在头疼,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件事,听到两人要比试一番,不由松了口气。
同时,他看待杜慎的目光也稍微缓和了些许。
这逆子找的师父也不算太寒碜,既然敢和龟山书院的先生比试,想来也不是什么骗子,说不定有真本事呢。
张懋暗自想着,张灏却更不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师父比试,什么叫数学,你懂什么叫物理,什么叫化学吗?啊呸。”
末了,张灏还吐了口痰,差点就染到宋先生的鞋面上。
………………………………
第6章 回忆被数学支配的恐惧吧
宋先生深吸一口气,不能发火,这是英国公的独子,以后的英国公,惹不起惹不起。
宋先生再次把矛头对准杜慎,“就比算数,你可敢!”
在龟山书院,宋先生论文只能算众人之姿,但若说到算数却是名列前茅。
然而,杜慎听到这话,却忍不住想笑。
比算数?本以为便宜徒弟张灏就已经够傻憨憨的了,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个更厉害的。
你和我比数学?可真是个弟弟呀!
想起那无数个日夜被数学作业支配的恐惧,杜慎竟然莫名的有种骄傲,极为装逼的背负双手,抬头扬天45°角扬天,用眼角的余光睥睨着宋先生,嘴角竟然还流露出一抹淡笑,“还请出题。”
宋先生有点懵,完全搞不懂对方为何突然做出这种姿态,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蔑视,声音阴沉的道:“既然如此,那宋某人便不客气了,今英国府内已有九人,出一存一,若一月后英国府总计多少人?”
这个问题虽然是他临时想出来的,但却并不代表简单,因为这是借鉴了宋代流传下来的算数孤本里的一道题,原题早以被先人破解,因此这道题虽然类似却不形似,就算是知道原题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出来。
“杜先生,请解吧!”说着,宋先生目露冷光,仿佛能看到杜慎绞尽脑汁,却难以思考出问题答案的模样,分外可笑。
张懋也将目光看向杜慎,他的眼神中有着思索,却是在想这位拐了自己独子当徒弟的杜慎先生,究竟能不能将这道题解答出来。
而张灏就不像他老爹那样了,神色淡定,丝毫不慌。
傻憨憨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会特别笃信。
这时候,杜慎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还是保持着那副淡淡装逼的造型,但眼神里的不屑却很明显了。
小样,大家都是老师,可你这战斗力有点渣啊!
这道题也算难?
杜慎轻轻吐出两个字,“六十八人。”
“荒谬。”宋先生生第一个反应就是可笑,这道题他自己都没算出来答案,杜慎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答案,怎么可能。
“看来你自己都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不过没关系,我知道。”杜慎也不再装x,向自己的傻憨憨徒弟说道:“傻……额不,徒儿啊,为师这就教你怎么解这道题。这道题呢其实很简单,只要领会出一存一的意思,很容易就能做出来,九人出一存一似乎还是九人,但其实不然,这出去的一人,还是算作英国府的人,因此便是十人。”
一番话说完,杜慎却是进入了当老师的状态里,问向张灏:“为师且问你,这一月共有几天?”
张灏答:“三十天。”每个月有多少天他还是记得的,若是连这个都不不知道,那他就不是京城第一祸害,而是第一废物了。
杜慎点头再问:“一出一入是两人,一个月共有三十天,那么一共多少人呢?”
张灏眨巴了眼:“师父您说啥?”
杜慎:……
five啊!
英国公张懋老脸一红,顿觉脸上无光,人家先生在传这逆子学业,他却表现的奇差无比,简直给老张家丢人丢大发了。
“咳咳!”张懋赶紧道:“应该是六十之数吧!”
好在张灏这个傻憨憨虽然傻,但他爹却不傻,到底是国公,虽然这题他也解不出来,但两个月共多少天还是知道的。
杜慎本来好不尴尬,没想到倒是被张懋解了围,便紧跟着道:“不错,便是六十之数,而先前存二余八,再将这八人算上,便是六十八人。”
随着他话音落地,英国公张懋赞道:“先生大才。”
杜慎赶紧谦虚道:“只不过是些许微末计量,难等大雅之堂,倒是让英国公见笑了。”
张懋见他这番姿态,心里更加敬佩了,却是已经认同了自己那逆子的说法,这位杜慎先生当真是厉害,一道听起来就让人头疼的题,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解答,当的起大才之称。
平日朝堂上,那些个文臣们没少拿自己儿子说事,今日一看,自己儿子还是挺不错的嘛,找师父的眼光可真独到。
嗯……最重要的是自己这个当爹的眼光独到啊,若不是找了龟山书院的宋先生,怎能验证出杜慎先生的大才。
至于刚刚对杜慎先生的不置可否,那是什么?他有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肯定没有。
如果说之前宋先生心情很不美丽的话,现在他就十分难受了,而且是非常难受的那种。
虽然扪心自问不愿意相信杜慎真的能轻松解答出这道题,但他不得不承认杜慎是对的。
不过这样一来,两相对比之下,不就显得他宋高阳无能?显得龟山书院无能吗?
想到这,宋先生的脸更黑了。
杜慎并不知道宋先生此时心里的复杂,但却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
杜慎笑呵呵的看着宋先生,道:“其实本人在数算上也有个问题,想问一问宋先生,宋先生既然是龟山书院出来的,想必肯定能帮本人解答。”
他也不等对方回答,便追问,“假设现在我有甲乙两个水桶,各自注满,分别需要三刻,和两刻。又有一个水池,装满一池水要三个时辰,若水池没水,同时用甲乙水桶往里注水,一个时辰后,甲桶依旧注水,乙桶则往外舀水,问,以此条件需要多久才能将水池装满?”
这个问题是前世杜慎记忆犹新的一个,乃是和修路其名的小学六年级最难数学题,前世他上小学的时候没少因为这道题被老师骂,现在稍微一想,就把这道题变了变,提了出来。
而这道题的难度,也是非常变态的,很多初中生都解不出来,这宋先生顶多也就小学三年级的水平,要是他能把这道题解出来,杜慎立马就找块石头撞死。
宋先生哪知道杜慎的险恶用心,他闭上双目,拼命的计算着,但任凭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这道题究竟怎么解,急的满头大汗,悲愤欲绝。
小学六年级的题,太难了,太难了啊……
最终,他一挥袖子,掩面而逃,“杜慎,你你你……你欺人太甚!”
可以说是非常的真实了。
这时候,打了一会酱油的张灏反应过来了,他看着离去的宋先生,兴许是想起了自己应该尽到做徒弟的职责,先是鄙夷的呸了下,然后便从地上捡起个石头,猛地一丢。
敢质疑他京城头号祸害张灏的师傅?呸,不知死活东西。
啪的一声,石头这次不负众望,直接命中了宋先生的脑袋,砸的他身子猛地趔趄,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然后更加悲愤的离开了英国府。
………………………………
第7章 杜老汉的深思
宋先生离开英国府后。
英国公张懋对杜慎已是非常敬佩,他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到自己儿子既然拜了对方为师,也放开了些许,抚掌道:“杜先生,逆子既已拜你为师,日后便是一家人,只要你好生教导,我定不会亏待了你。”
杜慎赶紧笑道:“定不教英国公失望。”
这话却是真心实意,他之前还存了忽悠张灏这傻憨憨的意思,在知道了张灏还有个当国公的爹以后,却是已然半点不存。
无他,怂了。
再者说,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张灏那简单的拜师礼后,杜慎便和堂堂大明英国公攀上了关系,两家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然,若是真到后者,损的肯定是他杜慎多点,不过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许多人羡慕不得的了,放眼整个大明,若是谁和英国公一脉攀上了这道关系,肯定做梦都要笑醒。
不过杜慎并不是许多人中的一员,实际上他除了这个身体以外,压根就不是大明朝的人。
在寒暄了片刻后,杜慎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来京城的目的,但见张懋却没有提起的意思,便半点不好意思的意味都没有,搓手道:“那个……咱是不是得把学费付一下?”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学费还得自己开口要,若是放在后世,家长都是亲自送到老师的手里,怎么放到古代就没了这项高尚的行为呢?
……
杜家村口。
天色早以漆黑,灰蒙蒙的雾气寥寥娆娆。
一辆驴车由远而近,缓缓进了村。
“吁……”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在杜家村的人这时候大多都已睡的深沉,不然定是会惊醒。
驴子也不知是否听懂杜慎的口令,反正是停了下来。
杜慎下了驴车,背着他的破书囊,牵着驴车便到了私塾。
私塾内,杜慎点了盏油灯,兴奋地将书囊放在了半大的桌子上,从中掏出了数串铜钱,以及一枚英国府的出入牙牌,以及一叠大明宝钞。
这便是他京城一行的收货,也是张懋为自己儿子交的学费。
总计一百两银子。
本来张懋想让杜慎就此在英国府住下,每日教张灏读书,但杜慎这厮左右一想,不行啊!
自己可是个老师啊,大明的园丁,辛勤的小蜜蜂,怎么能只为了张灏这个傻憨憨学生留在英国府呢……
再说了,就算他愿意,可是有张懋在,他也教不好啊,一见到这位大佬就腿软,这让他怎么教?
在杜慎的强烈要求下,便把上课地点放在了杜家村,并约定以后张灏每日来杜家村的私塾来上课。
张懋虽然有些不愿,但他傻儿子愿意啊,自小张灏就没出过京城,一听要去杜家村读书,兴奋的不得了,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因此,张懋才同意,本来要令人用马车送杜慎回去,但这厮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了颠簸,直犯恶心,只好送了辆驴车给他,并让侍卫护送到杜家村附近。
也就是说,杜慎除了得了一百两银子以外,还白混了头驴子。
杜慎却并没有被这笔大财冲昏了头,恪守作为老师的操守,将钱财藏好以后,便奋笔疾书,别误会,他这不是在做教案。
而是……在写这笔钱究竟要怎么花。
修缮私塾,囤积米粮,顺便种点新鲜蔬菜,再养养家畜。
随着写的越来越多,杜慎不由两眼放光,发出了嘿嘿的笑声,美好的日子不远了啊。
……
次日。
鸡鸣三声,初红的日头也慢慢升日。
杜家村的村口,一位不速之客已然骑着高头大马,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来着,自然是张灏,他昨夜辗转反侧,想到就离开京城,去杜家村的私塾,从此一天都听不到老爹张懋的数落,便心情大好,以至于整夜都没睡好。
这不,天还没亮他就骑马狂奔,直冲杜家村而来,到了地方刚好是清晨。
张灏并不知道杜慎的私塾在何处,但这难不倒他。
转眼一看,张灏便瞧见路边一名老叟带着半大的小子,便赶紧下马迎了上去,“老东……咳咳,这位乡老,请问杜慎先生的私塾在什么地方?”
杜老汉今日起的很早,目的是为了去一趟离杜家村不远的龟山书院送自己孙子去拜师,见到张灏这衣着华贵的翩翩少年郎要找杜慎以后,警惕的道:“少年郎,你找慎之作何事?”
张灏不假思索道:“我已拜了杜慎先生为师,自然是要来读书的。”
啥?
读书?
杜老汉愣了,他虽然已经快六十了,但耳朵尚且灵通,这少年郎要来拜杜慎为师?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杜老汉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少年郎,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慎之昨日才萌生了教书的念头,看你穿着不似普通人,可别被……”
话虽然没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却很明显了,那就是:打哪来的回哪儿去吧,别被杜慎这小子教坏咯。
可张灏却全然没领会杜老汉话语里的深意,反而更加认同的点了点头,原来杜慎先生昨日才打算出山收徒,怪不得他说和自己有缘,想来自己定是他第一个徒弟的缘故。
想到这,张灏满脸骄傲,扬起了脖子,“不错,我便是杜慎先生的大徒,老汉勿慌,请告知杜慎先生的私塾所在,这点钱物便是你的了。”
说着,张灏便从口袋里掏出些许碎银递了过去,咱不差钱。
杜老汉见到碎银,那还顾得上提醒这后生,指了指村里的一处,便道:“你走到头,往哪儿一拐,就是慎之家的私塾。”
“多谢。”
张灏顾不得继续和这老汉多言,径直便向着杜家私塾走了过去。
待他走远后,杜老汉神色变化不定,捏着碎银,心里生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杜慎这小子真有什么本事不成?
这也说不准,慎之虽然读书不行,但他爹却是个秀才,若不是独子从小就身子骨差,也不会留在杜家村,万一他暗地里教了些什么给这小子呢?
想到这,杜老汉看了看手里的碎银,又看了看自己刺溜着鼻涕的半大孙子,露出了深思。
………………………………
第8章 粉笔黑板黑板擦
私塾外。
咚咚咚。
叩响了杜家私塾的门,张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先生起否?学生张灏前来拜见。”
门后,寂静一片。
张灏摸了摸脑袋,又扣了扣门环,“学生张灏前来拜见先生,不知先生在否。”
门后依旧没有回应。
张灏又要扣门。
但他刚抬起手,就听见门后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跟个催命鬼似得。”
不一会儿,杜慎便定着两个黑眼圈打开了门。
见到杜慎疲倦的样子,张灏疑惑道:“看先生的样子,莫非是一夜未睡不成?”
杜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摆了摆手,“是啊,昨夜想着怎么花……额不,想着怎么将你教育成大明栋梁,以至于辗转反侧几不能寐。”
听到这话,张灏感动不以,“劳烦先生费心了。”
杜慎大汗,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这傻憨憨徒弟心眼少好忽悠。
将张灏迎进了屋内后,张灏跟个好奇宝宝似得这走走,哪儿看看,末了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师父生活还真是简朴啊…果然和老爹请的那些个妖艳贱货不一样,高风亮节…
杜慎并不知道自己在傻憨憨徒弟的心里,形象已经高大到和高风亮节划上等线,草草的洗了把脸以后,便带着张灏到了私塾里。
安排张灏坐下,看着这个傻憨憨徒弟,却有些头疼。
教什么,这是个问题。
教儒家那一套的,傻憨憨徒弟肯定不愿意,教历史,那肯定更不行,毕竟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
不过杜慎向来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老师,深刻贯彻因材施教的理念。
徒弟想学啥,问不就行了,万一他想些诗词歌赋呢,这玩意so easy啊,当个文抄公随便搞搞就能忽悠过去了。
念及此,杜慎便露出了笑容,“徒儿啊,你想学点什么呢?”
张灏谄笑着拱手道:“学生想学数理化。”
昨日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先生说过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数理化一听就很吊,自己贵为英国公独自,自然要学最吊的。
啧!
想不到还是个铁头娃,啥不好学,要学让人头秃的数理化,君不见后世高靠学子每每想起这三们,就陷入深深的恐惧。
这玩意让人头秃啊!
见自家师尊啧声不语,张灏缩了缩脑袋:“先生可是觉得学生太傻,所以不愿意教学生?”
杜慎撇了撇嘴,你还知道你傻啊:“徒儿啊,为师也想教你数理化,不过呢,现如今有个问题,这三间私塾是你师爷留下的,你也看到有多破了,教你数理化倒不是什么难事,但今日却是教不了你了,咱这私塾少了点东西啊……”
张灏好奇道:“少了什么?”
杜慎淡笑道:“粉笔,黑板。”
张灏一脸懵逼,粉笔?黑板?
这是什么玩意?
教学还能用到?
不是他没文化,是他真不知道这俩东西究竟是什么,天见可怜,他这辈子连毛笔都没用过几次,至于板?他爹打他的竹板倒是见的挺多的。
杜慎嘿笑:“徒儿莫慌,这两个东西其实很好弄,为师这就带你去弄一套去。”
说着,他便挽着张灏的肩膀,走出了私塾的门。
……
杜家村,铁匠杜壮家。
师徒两人晃晃荡荡的就迎面走了过来。
杜铁匠见了,心中不免好奇,翁里瓮气的道:“慎之你怎带了个公子哥来我这脏地方?也不怕铁星子烫到。”
杜慎拍了拍自家徒儿的肩膀,笑着说道:“这是我昨日进京收的徒儿,倒不是什么公子哥,只是家中有些闲钱这样。”
杜铁匠恍然,却是想起了昨日的境况,想要夸赞杜慎几句,却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悻悻然的对张灏道:“不错不错,看起来身子骨挺不错的,是个读书的料。”
张灏乐了,他就喜欢别人夸自己是个读书的料。
杜慎却又道:“闲话短说,其实我来是想找你做个东西的。”
杜铁匠拍胸道:“要做什么尽管说,这附近十里八乡最好的铁匠就是我,一定给你做的好好的。”
杜慎拱手道:“我想做的东西,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大约五尺长,三尺宽,一面用铁皮包裹,一面则用木板填充,表面刷上黑漆,我称这玩意叫黑板。”
杜铁匠到底是附近最吊的铁匠,略微思索,便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用不了多久。
毕竟黑板也不是有多大难度的东西,如果不是杜慎自己懒的动手,他自己就做了。
和杜铁匠定下约定,明日这时来拿黑板,杜慎便带着自家傻憨憨徒儿再次离开。
教学三件套,粉笔,黑板,黑板擦,如今黑板已经有着落,黑板擦可以用抹布代替,而粉笔却有些麻烦,除了杜慎自己以外,别人也做不出来。
粉笔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含有硫酸钙的石头和煤一起烧制,就能得到比较纯净的生石灰,也就是CO2,然后将其浸泡在水中,沉淀下来的就能拿来制作粉笔。
而含有硫酸钙的石头,一般被称作石灰石,学名石灰岩。
当然,京城是附近是有很多石灰岩矿的资源的,不过杜慎所在的杜家村,正好巧妙的避开了那些地点,因此想要开采石灰岩是基本不可能了。
并且,现如今的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开采,想想还差不多。
不过含有硫酸钙的石头,并不一定必须是石灰石,河中的鹅卵石也是可以用的,只不过杂质比较多,比不上石灰石烧纸出的粉笔好用。
但用杜慎的话来说,这玩意就跟女人和双手差不多,一个是用起来舒服,一个是能用,前者不可多求,那就后者凑合凑合得了。
长话短说,杜慎带着张灏离开杜家村后,径直来到了河边,这是杜家村唯一的一条河,清澈见底,隐约能看到水中游动的鱼儿和水草,村里的水井源头也都是这条河渗透的地下水。
杜慎一边跟张灏讲着如何做粉笔的原理,一边令张灏寻些鹅卵石。
这时候太阳也已经悄然爬到了半空中,有些炎热。
不过这样的天气不多了,眼下已经是秋分,用不了多久便要入冬,到时候又是难熬的一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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