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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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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城伯皆劳苦功高,也应得一颗。”

    说着,弘治皇帝晃了晃水壶,又道:“至于剩下的,朕要留下来和张皇后享用。”

    然而就在这时。

    御花园内突然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启禀陛下,皇后带太子前来,请求觐见!”

    听到这话,弘治皇帝微微怔住,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觐见?此乃何意?

    作为大明的陛下,弘治皇帝这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子,也就是张皇后,两人感情非常好,从来都没有生过摩擦,比起皇帝皇后这层关系,更像是夫妻。

    张皇后如果想见弘治皇帝,一般情况下确实需要知会一声。

    但御花园属于皇家私有。

    就算张皇后知道弘治皇帝在此,想要过来也无需提觐见二字。

    难不成是朕做错了什么?惹到皇后生气不成?

    弘治皇帝面露狐疑,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对!

    既然带了太子前来,恐怕事有蹊跷……

    弘治皇帝冷哼一声,将水壶递给薛礼,径直走了出去。

    迎面,张皇后带着太子朱厚照正好赶了上来。

    张皇后年纪不是很大,样貌上来说也不是绝色美女,但胜在眉宇之中带着母仪天下的气质,颇有威势。

    薛礼作揖拱手:“奴婢见过张皇后,见过太子陛下。”

    张皇后微笑抬手:“薛大监,你先下去吧,本宫有事要和陛下相商。”

    薛礼看了一眼弘治皇帝,后者点头示意,便直接退了下去。

    等他走后,张皇后神色就变了,忧愁的叹了口气道:“听说陛下最近除了上朝以外,整日就待在御花园,臣妾本以为陛下操劳过度,想着散散心,可谁曾想却是抱着几颗白菜乱转,陛下不觉得有些失份了吗。”

    朱厚照也跟着道:“父皇,朝中大事都要您去处理,请父皇三思啊!”

    弘治皇帝看了看张皇后,又撇了一眼朱厚照,心中暗自冷笑了起来。

    太子啊太子,竟然到你母后哪里,告你父皇的状……

    朕看你是皮又痒了!
………………………………

第66章 你爹始终是你爹

    弘治皇帝心中十分清楚,张皇后此番前来,定是太子朱厚照在背后告状,其原因估计和自己抢了他的白菜有关。

    然而,对此弘治皇帝却丝毫不在意。

    朕的儿子还能翻天了?

    简直不知死活。

    弘治皇帝目光冷淡的扫过朱厚照,后者谄笑一声,缩了缩脑袋。

    诚然!

    近些日子,朱厚照对自己老爹越来越不满,尤其是每日回到寝宫,看着床前光秃秃的一块地,心中就更难受了。

    当爹的和儿子抢东西,天底下还有这种事?

    所以思前想后,朱厚照就兴起了曲线迂回的念头,找到了母后张皇后,也就有了刚刚的一幕。

    “父皇啊,您应以国事为重呀。”

    朱厚照仗着母后在旁,破天荒的头铁了一波。

    张皇后也嗔了一眼弘治皇帝,带着丝丝埋怨,弘治皇帝经常到御花园照顾那些个白菜,连陪伴她的时间都较之前少了许多。

    她语气幽幽道:“陛下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弘治皇帝笑了,他语气温柔,眼神充满爱意的揽住张皇后,解释道:“皇后有所不知,朕听太医说白菜有养颜美容的功效,所以才经常来往御花园,皇后莫要怪朕啊……”

    美容养颜?

    张皇后微怔,原本有些埋怨的神色立马转为欣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陛下为何不早点通知臣妾,害的臣妾差点错怪了陛下。”

    说着,她嗔怪似得用锦帕擦拭着弘治皇帝头上的细汗,却是再无埋怨的意味。

    弘治皇帝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一般的白菜虽然也能美容养颜,但效果差强人意,只有秋末种下,初冬长成的白菜效果才会更好,故而朕特意斋戒沐浴,从杜慎哪儿苦苦求来了十一颗白菜,为的就是皇后呀。”

    张皇后听的感动非常,弘治皇帝脸上也带着绵绵情意,看的一旁的朱厚照都嘴角狂抽,气的手都在颤抖。

    “父皇,儿臣似乎听说,您只求来了十颗白菜吧!”

    说到求的时候,朱厚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张皇后讶然道:“是呀,臣妾听厚照说,还有一颗白菜是他的,说陛下欺负他,抢了过去。”

    她心中疑惑,自己丈夫和儿子说的话都不一样,其中肯定有不对的地方,说不准便有人在骗自己。

    弘治皇帝面色不变,但看向朱厚照的眼神中却满是嘲讽,语气淡淡道:“谁说朕只求来了十颗白菜?明明是十一颗才对!”

    朱厚照梗着脖子道:“父皇如何证明?”

    弘治皇帝道:“朕金口玉言,莫非还会诓骗了你不成?”

    这时,张皇后说话了,她蹙着黛眉:“莫非是太子在骗臣妾不成?”

    弘治皇帝适时露出惊讶:“还有这种事?太子竟然敢诓骗生母?”

    朱厚照张大了嘴巴,赶紧向张皇后解释:“母后冤枉啊!儿臣怎敢骗您,您要相信儿臣啊!”

    张皇后还没开口,弘治皇帝便抢先道:“朕听说杜慎对那些白菜十分珍惜,就算是朕都要费心费力才能求来,太子既然口称有一颗白菜是你的,莫非太子也是如朕这般求来的不成?”

    朱厚照额头冒出冷汗!

    他拿头去求?

    明明是偷来的!

    弘治皇帝冷笑:“怎么了?太子你倒是说啊?”

    敢告朕的状,真以为朕的锦衣卫是吃干饭的?不知道你那颗白菜来路不正不成?

    身为一国少君,朱厚照的身旁始终有锦衣卫隐藏着,他干的任何事都会被记录下来。

    朱厚照勉强露出笑容:“父皇,儿臣要说这是误会,您会信吗?”

    弘治皇帝皮笑肉不笑道:“太子觉得呢?”

    朱厚照心中苦涩,扭头看向张皇后。

    张皇后却俏脸含煞:“想不到你这孩子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敢骗,之前总来哭诉被陛下责罚,看来陛下还是太溺爱你了!”

    朱厚照有苦说不出,他很想告诉自己母后,父皇都是在骗你的,只有你儿子说的是实话,然而此情此景,他根本不敢啊!

    要是让自己母后知道,那颗白菜是他偷的。

    那以后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弘治皇帝却突然语气一变:“哎,是朕平日里对他爱护的太少了,不然不会如此,皇后莫要生气,且让太子去御书房面壁思过一晚,朕晚上前去监督,皇后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朱厚照腿都软了,去御书房面壁思过一晚上?

    那不得照死里抽他???

    张皇后并不懂其中的深意,她叹气道:“陛下对太子太溺爱了,如此大错却只罚他面壁思过,要是臣妾肯定要抽他一顿。”

    弘治皇帝带着深意道:“太子也长大了,怎能动不动就抽呢,至于如何教太子,皇后不用太过担心,朕相信,过了今晚太子一定会幡然醒悟。”

    “你说对吧,我儿厚照?”

    朱厚照脸都白了,语气颤抖的道:“父…父皇…说的对。”

    ……

    白驹过隙,日转月移。

    很快,几日就过去了。

    京城内却不声不响的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粉笔的价格暴跌,已经到了十文钱一包,甚至波及到了直隶等地,许多承包了众多山头的乡绅富豪发现无利可图,纷纷着急了起来。

    好在当初定下此事的时候,弘治皇帝并没有规定禁止买卖承包的山头,这些急的焦头烂额的承包商,便将手中拥有的山头连同生产设备一并向外抛售。

    而这么做的后果,使得王常贵手里的资源更多了,已经成为了整个北方粉笔市场的真正主导者。

    只是现如今快要入冬,开辟南方市场不是小事,怎么也得等到冬天过去,暂时只能先确定运输路线,所以并没有立马开动。

    至于第二件事。

    则是关于文具用品店出售天价祥瑞,结果却被证实是白菜,使得京城内的人引为笑谈。

    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比前者要大的多。

    毕竟谁都知道,文具用品店的背后,除了顶顶大名的杜慎先生以外,还有当今圣上的影子。

    这把白菜当成天价祥瑞去卖,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一些偏激的读书人,甚至围在店铺门口,要杜慎出面做个交代,引得整个京城都沸沸扬扬。
………………………………

第67章 听说你也姓赵?

    关于那些读书人闹腾的事,杜慎本来是不打算理他们的,但随着闹的越来越大,甚至影响到了店内的生意,他坐不住了,好在这几日住在魏国公徐公辅府中,离店不远,便火速赶了过来。

    随他一起前来的,还有徐鹏举以及王贵,这两人做贼心虚,因此寸步不离。

    到了文具用品店!

    迎面,杜慎就看到一群穿着儒杉的书生围在门口,脸上都带着不忿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快看,杜慎先生来了。”

    一众书生立马吊头,将杜慎围了起来。

    他们还算有些理智,只是愤怒挂着祥瑞名头的白菜卖出天价,倒没有太过无礼。

    有书生对杜慎行礼:“先生您终于来了,请先生把展台上的白菜给下了吧,那根本就不是祥瑞,分明就是普通的白菜啊!”

    杜慎嘴角一抽,下了?你给我钱啊?

    有书生态度偏激:“有什么误会的,白菜就是白菜,却谎称祥瑞,分明是在骗人!”

    徐鹏举冷哼一声:“我师尊说是祥瑞,那就是祥瑞,何来骗人之说?”

    说着,他迈步站在杜慎左侧,不屑的俯瞰一众书生,态度有多恶劣就多恶劣。

    在他身后,王贵苦笑不已,拱手道:“诸位请听我一言,吾师名响京城,断然不会有假。”

    杜慎将两个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心头不禁疑惑,这俩人啥时候关系走的这么近了,都学会你唱白脸我唱红脸了。

    “什么名响京城,我看就是骗子才对!”

    冷不丁的,人群中有人嚷嚷了一声。

    顿时,所有读书人都愤郁了起来:“本来今天来店里想买根鹅毛笔的,结果谁曾想几个包装的十分华贵的礼盒放在了额展台上,打着祥瑞的名号,标价五十两银子,你以为你改名叫脑白金,我们就看不出是白菜了吗?”

    “就是,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砸了他的店!”

    “骗子,沽名钓誉之辈!”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

    杜慎直接开口道:“谁说我这脑白金有假?明明就是祥瑞,怎能和普通大白菜混为一谈!简直是庸人之见,可笑之至。”

    话音落地。

    一名头扎方巾的读书人站了出来,先是行了个礼,然后气愤问道:“我曾听闻先生之名,心觉先生定不是如他人所说那般,可今日先生的话,却让在下十分愤怒,敢问先生称白菜为脑白金,可与指鹿为马的赵高同等?”

    啧!

    这居然还是自己的路人粉!

    杜慎摸了摸下巴,神色怪异的看着他:“小兄弟话说的不要太满,我问你,你可知何为祥瑞?”

    头扎方巾的读书人道:“祥瑞乃天降,非同一般,如禾生双穗,地出甘泉,白菜怎能算作祥瑞?”

    杜慎笑着道:“那我再问你,白菜是长在何季?”

    对方摇头,他是读书人,又不是种地的,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杜慎解释道:“白菜种在八月,生长周期为两个月。”

    对方疑惑:“可这和祥瑞有什么关系?”

    杜慎抚掌:“你问到点子上了,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大发了,因为我这白菜,是种在九月底才长出来的。”

    说着,他一招手,便带着徐鹏举和王贵到了店里。

    店内、掌柜急的满头大汗,见杜慎进来,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制止了。

    杜慎直接把装着大白菜的锦盒打开,将其中的大白菜取了出来。

    “诸位请看!这白菜显然还在生长阶段,而八月份种下的白菜连种子都长成了,不是早早藏进地窖,就是腌制起来,试问如何不能称之为祥瑞!”

    杜慎掷地有声,将白菜捧在手里,让所有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之前说话的那名扎着方巾的读书人认真的看了过来,只见那白菜绿油油,叶子显得十分水嫩,根须都还保留着,上面甚至还带着土壤,显然是刚从地里取出来的。

    难道这玩意真是祥瑞?

    可要说不是,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是在下孟浪了!”

    这名书生面露羞愧,拱手退了下去。

    在场有书生思索了片刻,也点头道:“杜慎先生说的是对的,我家之前就存下了一批白菜,眼前的这颗很明显还没长好,应该不是正常月份种下的,确实称的上祥瑞。”

    其余众人听到这,纷纷低下了头,却是没人再质疑了。

    然而就在此时。

    突然!

    又有人在人群中喊道:“可就算如此,文具用品店卖笔墨纸砚的地方,怎么能卖白菜?岂不是有辱斯文!”

    杜慎眉头一皱,刚刚他就感觉不对劲,就算书生们闹腾,可也不应该发展的这么严重,现在听到这话,很显然背后有人在捣鬼。

    “是谁在背后做小人行径,敢不敢站出来!”

    随着他话音落地,众人也反应过来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人。

    只见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青色儒杉,身材矮小,留着八字胡的书生神色慌张,很明显刚刚说话的人就是他。

    杜慎冷哼道:“最先说骗子的人,也是你吧?”

    八字胡书生咬着牙道:“是又怎么样!”

    杜慎眯了咪眼睛,隐约觉得不太正常,大家无仇无怨,犯不着咬着不放,难不成真和自己有仇不成?

    想到这,他黑着脸问道:“你是龟山书院的人?”

    “不错!吾乃龟山书院讲师,赵中庸。”

    赵中庸冲众人拱了拱手,仿佛有了底气:“各位,不管这杜慎如何狡辩,都不能改变他把卖菜卖出天价,有辱斯文的事实,他这是在坑我们读书人的钱,必须把白菜从店铺里下掉。”

    随着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书生意动,跟着嚷嚷了起来:“下掉,必须下掉!”

    赵中庸见此,脸色也得意了起来,他是宋先生的师兄,之前一直在直隶等地游学,近来才回京,得知其师弟落得那般凄惨下场,胸中愤怒南平。

    正好,他听说了天价白菜的事,便忍不住在后面捣鬼,眼下暴露了身份,也不再顾忌。

    毕竟,他打着正大光明的旗号,谁也不能说他一个错字!

    杜慎本想开口,然而就在这时!他冷不丁的看到赵中庸的身后,二徒弟赵秀带着煞气走了过来,杜慎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怪异。

    “哪来的狗东西,敢在吾师面前狂吠!简直不知死活!”

    声音何止嚣张了得!直接把对方骂成狗!

    赵中庸浑身一震,师弟宋高阳说过,杜慎这厮有个很能打的徒弟,说话非常嚣张,难不成……

    他心中暗道不妙,正要躲开,就感觉腿窝剧痛,直接跪在了杜慎面前。

    而后!

    赵秀冷笑着将其踹到在地,一脚踩在赵中庸的背上,咧嘴狞笑道:“听说你他娘也姓赵?”
………………………………

第68章 打了个大赌

    杜慎和龟山书院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故而,赵秀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

    赵中庸那受过这种苦,被踩的气都快喘不过来,扭头大吼道:“还愣着干嘛,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推开!”

    此话一出,人群中又站出了几名儒生,恶狠狠的看向赵秀。

    “放开我家先生!”

    赵秀目光如电,冷笑不已:“莫非宋老狗没告诉过你们,上次他带了一堆人想要强买配方,却被打成死狗的事?你们这群垃圾,可没上次宋老狗带的人多。”

    他目光冰冷的扫视龟山书院的儒生,一时间,竟无一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

    见此,赵秀更不屑了,踩着赵中庸的脚加重了几分力气,使得对方叫苦不迭。

    赵中庸气的脸色都涨红了起来。

    天杀的杜慎,明明也是个读书人,怎么教的徒弟净是这种阴损货色!

    上来就偷袭……

    天理何在!

    “赵秀元,就算你是忻城伯的儿子,你也不能这么目无王法!”

    言语间透露的意思,分明是你赵秀元自恃身份,不尊法纪。

    “呵……王法?”

    赵秀不屑的对着赵中庸头上吐了口痰,若非是最近跟着自家师尊收敛了许多,他差点就要说出那句,老子就是王法了!

    “和你这老狗,也需要讲王法?”

    “你……你这是羞辱!气煞我也!”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秀踩着他的那只脚更用力了,引得赵中庸愤怒挣扎,四肢都在地上乱扒,想要脱身却丝毫不能,看的众人纷纷笑出声。

    “这就是龟山书院的讲师吗?”

    “啧啧,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

    “刚刚还在背后鼓窜我等和杜慎先生冲突,当真贼人也!”

    龟山书院的儒生更是脸面无光,有心掩面逃走,却顾忌自家先生,只能忍着他人异样的目光,别提有多难受了。

    徐鹏举见此,拍着王贵肩膀,更加嘲讽的道:“师弟,你看他好像一只活王八!”

    他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刚刚若不是赵秀突然出现,这会儿动手的人就是徐鹏举了,此时说话,却是为了出心中恶气。

    王贵跟着点头,若是以往,饱受诗书熏陶的他,肯定会觉得赵秀这么做太过过分,但现如今被杜慎带上正途,他不仅不觉得不对,反而心中暗爽。

    杜慎心中狂笑,脸上却装做责怪:“逆徒,这毕竟是龟山书院的讲师,你还未及冠,犯下这等错误尚且能原谅,可若是日后还这样,为师情缘不要你这个徒弟,还不赶紧放开赵先生。”

    边说,他边在年纪,辈分上加重了语气。

    本来是目无王法嚣张打人,却变成了小孩子不懂事。

    赵秀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的意思,脸上配合着露出惭愧万分的神色,赶紧放开了赵中庸。

    “师尊说的对,徒儿知错了,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话音落地,赵秀也走到了杜慎面前,低着头一副知错的态度。

    杜慎叹着气道:“徒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先生是你的长辈,相信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原地。

    赵中庸刚挣扎着站起身,听到这话,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怒吼道:“谁是他长辈!杜慎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必须道歉!”

    道歉?

    没问题!

    杜慎两手一摊,对赵秀努了努嘴。

    赵秀立马扭头对赵中庸呵呵笑道:“对不起!”

    这……

    赵中庸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这是道歉应该有的态度吗?

    “欺人太甚!杜慎你欺人太甚!”

    赵中庸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杜慎,像是要活撕了他似得。

    “哎呀,赵先生何出此言?这歉也道了,哪来的欺人太甚?”

    杜慎表示诧异,无辜的耸了耸肩。

    龟山书院的这群人,难道就没别的话了吗?

    来来回回就是一句欺人太甚。

    就算是穷酸腐儒,也不至于穷到词都不舍得换吧?

    况且,杜慎可不认为自己欺人太甚。

    “赵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事情来由,皆是因你而起吧……”

    他脸上也没了笑意,目光幽幽的盯着赵中庸。

    赵中庸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色厉内荏的道:“胡说,明明是你杜慎想钱想疯了,一颗白菜卖五十两银子的天价,不然的话怎会如此。”

    杜慎摸了摸鼻子。

    想钱想疯了?

    嗯……

    这话说的没错啊!

    他还真没有理由反驳。

    咳咳……

    “那叫祥瑞。”

    杜慎一脸认真,白菜卖天价那叫丧心病狂,但是祥瑞就不一样了,谁能说他卖的贵?

    赵中庸怒斥:“去他妈的祥瑞,杜慎你还要脸吗?”

    他又道:“就你这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白菜,根本不可能卖的出去。”

    杜慎语气怪异道:“若是卖的出去呢?”

    赵中庸不屑:“若是卖的出去,我赵中庸愿意负荆请罪。”

    杜慎赶紧摇头:“负荆请罪怎么能行,我觉得磕头道歉不错!”

    这下子,赵中庸看杜慎的眼神都变了,我特么只是随口一说,结果你直接打蛇上棍?

    负荆请罪背负荆条,向对方求错表示服软,后者却直接跪下磕头,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赵中庸咬牙道:“那若是你卖不出去呢?”

    杜慎咧嘴笑道:“若是卖不出去,我就负荆请罪。”

    听听,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赵中庸郁闷的想吐血,挥起袖子就要离开,再也不想和杜慎这天杀的多说哪怕一句话。

    然而,他刚迈开腿没走几步,脸色却变的十分精彩!

    不对啊!

    明明被踩在地上的人是他啊!

    “等一等,这赌我赵中庸接了!但是你我之间的对赌必须平等。”

    杜慎翻了个白眼:“绝无可能!现在是你求我,可不是我求你。”

    你……

    赵中庸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你究竟怎样才同意?”

    杜慎笑呵呵的道:“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不禁对你磕头道歉,还背负荆条任你责打,但如果我赢了,你龟山书院这一季的学生,就全送到我杜慎门下。”

    赵中庸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可能,最多我把自己的学生交给你,龟山书院的我做不了主!”

    杜慎立马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就这么决定了!”

    赵中庸傻眼了,脸色阴晴不定:“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学生对不对?”

    杜慎含笑:“你可以拒绝。”

    他可没那么阴损,只不过是纯粹想要恶心一把龟山书院而已。

    反正梁子都结下了,谁怕谁啊……

    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

第69章 为师要收一波智商税

    赵中庸走了,灰溜溜的带着龟山书院的儒生离开,至于赌约他却是接下了。

    不然的话,这口气他咽不下。

    而另一边。

    徒弟们却十分担心。

    种植白菜自己等人也付出了一番心血,但不管怎么说,一颗白菜卖上五十两银子,他们心里还是没底的。

    要是真的赌失败,那可就不是丢人的事了。

    恐怕自家师尊这辈子,都没法抬起头。

    “师尊,您真有把握吗?”

    赵秀挠了挠脑袋,不负刚刚的嚣张跋扈之色。

    徐鹏举也跟着道:“那老狗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准会在后面使坏散播谣言抹黑。”

    王贵虽然没说话,但看其神色也知道同样忧心忡忡。

    刚拜师没几天,就遇上这种事,由不得他心慌啊!

    其他人还好,都是武勋贵族,名声对其影响不大。

    但王贵是实打实的读书人,其父又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如果杜慎打赌失败,不仅负荆请罪,还要跪下磕头道歉,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这个富商之子?

    对此!

    杜慎虽然清楚几个徒弟的想法,却非常淡定。

    “放心,为师从不打没把握的赌,这一次赵中庸绝对会败。”

    说着,他又对徐鹏举解释道:“至于散播谣言抹黑之举,为师求之不得。”

    这时候,大徒弟张灏也赶来了。

    英国府离这里较远,所以听到消息后,直到现在他才急匆匆的赶来。

    一进店门。

    张灏便要下跪,被杜慎赶紧拉住。

    “师尊,徒儿路上都听人说了,那该死的穷酸儒生欺人太甚,若是徒儿来的早了,定要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绝不教师尊受到这种侮辱。”

    张灏咬牙切齿,语气十分愤怒。

    杜慎面露古怪。

    什么叫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师弟把人家踩在地上摩擦,然后自己又盯上了人家龟山书院的学生。

    “徒儿莫要担心,为师心中有数。”

    杜慎边说边赞许的拍了拍张灏的肩膀,几个徒弟都这么担心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有这么多孝顺的儿子,真乃生平大幸也。

    不过,当爹的怎么能让儿子担心呢!

    想到这,杜慎对王贵招了招手,道:“贵啊……你过来”

    王贵不解,拱手道:“师尊有何吩咐?”

    杜慎叹气:“为师几个徒弟里,你跟着为师的时间最短,底子也最干净,且历经磨难,立志要做个直男,以后要受的苦只会多不会少,为师一直很看好你。”

    王贵认真道:“徒儿不怕吃苦。”

    杜慎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傻徒弟,这不是吃不吃苦的事,立志当直男,你比你二师兄赵秀的志向还要远大,这辈子差不多就跟女人绝缘了。

    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他颔首道:“为师果然没看错你,既然不怕吃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师尊请吩咐。”

    杜慎点头道:“你去找认识的书生,想着法的在外面黑咱们的店,言语用词能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但是记住一点,黑的时候一定要往假祥瑞上黑,为师要收一波智商税。”

    王贵皱眉道:“师尊的意思是说,散播白菜非是近来种下的谣言?”

    “孺子可教也!”

    杜慎点头道:“那赵中庸回去以后,肯定会想着法的造谣生事,可这还不够,为师要帮他一把,把舆论的往造假上走,不然也太对不起龟山书院和我这么深厚的关系。”

    王贵虽然无心做生意,但毕竟有个当首富的爹,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此举的深意。

    这是要先把名气炒起来,甭管是好是好,只要所有人都知道杜慎的店里卖着号称祥瑞的白菜就行。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但当舆论推到一个高峰,再急转而下,所有人的态度又会不一样。

    别说是白菜,就算是捡到一块石头,你说他是祥瑞,也不会有人怀疑。

    ……

    很快。

    王贵的力量发动了,他这些年结识过许多书生,找到比较靠谱的人以后,便开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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