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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明当老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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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人找王常贵谈生意,恐怕早就被轰出去了,但既然是颇有盛名的杜慎,却是得好好听听。
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少。
杜慎淡淡回道:“自然是粉笔生意。”
王常贵眉头一皱,有些扫兴:“粉笔生意?实不相瞒,直隶等地也有本人承包的山地,起初这生意确实赚钱,但现在已经有了颓势,若是要谈粉笔生意的话……”
他把话音拉的很长,虽然没有说明,但其中的意味却很明显。
杜慎摇头道:“王员外觉得粉笔生意已经不行了,实则不然,粉笔的市场现如今只在北方,但若是放到南方,那又不一样了,南方好文风,市场起码比北方大一倍。”
王常贵有些意动,但秉承无利不起早的理念,他还是追问:“开拓新市场没那么简单,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这个钱谁出?”
杜慎嘴角一抽,还用想么?
当然是你出啊!
但他嘴上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接:“前期投入是肯定的,不过作为第一个摘桃子的人,收获肯定也是最大。”
王常贵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虽然称不上老奸巨猾,但也不会轻易被忽悠。
当下,他淡淡摇头道:“先生描绘的让人心动,只可惜心有余力不足,恐怕不能合作这项生意了。”
王常贵心里很清楚,如果要自己出钱的话,首先就得打通南北的市场,运送粉笔的路线得规划好,不管是走水路或者旱路,前后打点所花费的银子都不可能少了。
更何况,南方的乡绅富豪如此之多,江南鱼米之乡的说法可不是白来的。
那地方的商人一个比一个会赚钱,想要在他们的地盘捞钱,又是一桩麻烦事。
杜慎见此,还想再费口舌说动对方,可王常贵的态度却十分冷硬,毫不客气的一挥手,便淡淡吐出了“送客”二字。
可以说是非常看不起人了。
行吧!
杜慎拱手:“告辞!”
王常贵点头:“不送。”
……
离开王府后!
赵秀越想越气,与自家师尊并肩而行,问道:“师尊,莫非就这么算了么?那王常贵也太不识好歹了。”
杜慎撇了他一眼,摇头道:“你能咋样?人家那么有钱,端着架子谁能说个不么?”
赵秀怒道:“且让徒儿找我爹给他安排个莫须有的罪名,抓进牢里整治一番再说。”
别看赵秀在杜慎面前表现的乖巧,但他可是从小就立志从事游侠这项毫无前途的职业,骨子里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惹他不爽那还得了?
“胡闹!为师一生行事,光明正大,你既然拜在我门下,如何能生出这种念头!”
杜慎嘴角狂抽,直接训斥。
一句话没谈妥,就要把人家往死里整!
这也太魔鬼了吧!
怎么就不能向你大师兄张灏学学,看看人家现在多沉稳。
就算要搞,也不能明着来啊!
赵秀低下头,口称知错,却是不敢再提这种办法了。
这时,刘全突然说话了:“恩公,京城内有钱有势的人家倒是不少,咱们要不要再去上门游说一番?”
杜慎瞪了他一眼:“不要叫恩公,叫校长。”
刘全苦笑,只好把称呼换了一遍。
游说别家开拓南方市场,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京城内比王常贵有钱的不是没有,但那些人都不是简单的货色,背景很大,都是些闷声发大财的主,而且名气不显,不合适。
又有钱又有势的,满打满算也就只有王常贵了。
杜慎思忖片刻,眼前猛地一亮。
有了!
“王常贵有儿子没?”
“有一子,名为王贵,今年应该十八了吧!”
刘全说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家校长为何突然问这个。
呦老王,你儿子年纪不大啊!
杜慎笑了!
老子不好忽悠,儿子总能忽悠住吧!
别看王贵现在还是你王常贵的儿子,但下一秒,他说不定就是我的徒弟了。
所谓一日拜师终身为父,自己就是王贵另一个爹啊!
想到这,杜慎直接问道:“那王贵品性如何?他爹那么有钱,肯定也是个纨绔子弟吧!”
然而,令杜慎没想到的是,刘全却摇头道:“回校长的话,并没听说王贵有纨绔之风,反而听到的都是夸赞,其人似乎品性上佳,没有纨绔子弟的那些陋习,而且勤读好学,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啊!”
杜慎愣了!
啥玩意!
他爹那么有钱,他居然不是纨绔?
不溜鸟玩女人,也不欺男霸女?
身为富二代,你还办事么?
品行出彩,又勤读好学,自己收人家当徒弟,顶多也就是锦上添花,这王常贵会念得自己的好么?
不能啊!
杜慎神色愤郁,这种风气必须得掐灭,身为一名有着高尚节操,情怀远大的人民教师,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必须带王贵走上“正途”!
不然这孩子就废了啊!
………………………………
第55章 王贵,你另一个爹来了!
入夜,京城,俏江南!
周围人来人往,无不穿着华贵,仔细看,还有许多穿着儒杉的读书人迈步而进。
杜慎带着赵秀和刘全站在门口,望着三层楼高的俏江南,听着其中传来的悠扬琴声,隐约间能看到男女在其中对饮成杯。
很显然,这是一家青楼!
咳咳……
当然,俏江南是正经的那种!
提起青楼,可能大部分都会和嫖联系到一块,实际上大部分青楼也确实是做皮肉生意的,不过少数比较高档的青楼,却不一样。
比如说俏江南,就是比较高档的,里面的姑娘都多才多艺,说话也好听,很是讨人喜欢,并且极有文采。
许多读书人都会到此喝喝花酒,和姑娘们吟诗作对,并且引以为豪。
“老刘啊,你确定打听清楚,那王贵真的在俏江南?”
刘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打听清楚了,王贵此子颇有才名,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俏江南坐一会儿,和里面的花魁探讨诗词。”
赵秀也跟着道:“徒儿虽然没来过这里,也听人说过俏江南,名气极大,许多读书人都会来此喝花酒,王贵既然颇有盛名,就不会错过。”
杜慎赞许的看着赵秀。
秀元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格身自爱还是能做到的。
哎!
大徒弟张灏这一点就没做好,没拜师前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也不知道节制。
果然还是秀元和自己最像啊!
这么想着,杜慎看朝夕的目光都慈爱了许多:“走!为师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赵秀面色平淡,他听自家师尊的。
刘全神色激动,身为秀才没领略过花酒的滋味,妄为读书人啊。
……
进了俏江南里,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女的都五官端正,分外柔美,男的则文质彬彬,似乎比女人还矜持。
迎面,一个打扮的颇为开放的老鸨走了过来。
刘全身高马大,老鸨入眼就看到了他,巧笑嫣然道:“几位公子看着有点面生,不知可有预定呀?”
刘全哪儿来过这种地方,老脸一红,正要回答,赵秀却冷冷一句话,打断了他!
“没有!”
语气之冷硬,让女人脸上的笑容都凝滞了起来。
杜慎以袖掩面,哪有这么跟女人说话的,这也太刚了吧!
他赶紧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姑娘可知王贵在何处?”
老鸨恢复了笑意,回道:“原来是王公子的朋友,他正在二楼听曲呢。”
杜慎谢过老鸨,拔腿就向着二楼赶去。
二楼显然比一楼要高级点,一个个的读书人都正襟危坐,静静听着垂帘后的一名女子弹着的曲子,看样子她就是花魁了。
杜慎没有听曲儿的兴趣,他来回扫视,很快便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名穿着华贵,面容白皙的翩翩少年郎。
“此子就是王贵。”
刘全跟在他身后提醒。
杜慎了然,开始琢磨起了如何把王贵带上“正途”了。
首先,这是个别人家的孩子,知书达理,还颇有文采,没有不良嗜好,看样子也是个自爱的人。
嗯……
得帮他一把啊!
这时,曲毕。
书生们纷纷摇头晃脑的夸赞曲音之美好,感叹弹曲花魁的才华,坐在角落里的王贵也目露欣赏。
“今日的曲子便到此,小女子近来做了首诗,希望诸位不吝赐教。”
声音如明珠落地,清脆动人。
一时间,二楼的书生们,除了杜慎三人外,无不拍手叫好。
很快,那名花魁便道出一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有书生拍手叫好:“好诗!姑娘才华当真让人叹服,才女也!”
也有人出言作诗,想要博得美人欢心。
只可惜他们做的诗,却是差了几分,反而引起许多书生的嘲笑。
杜慎一直在打量着王贵,琢磨着如何带自己未来的徒弟走上正途,见到王贵突然站起来,口中也道出一首诗,心中微微一动。
王贵的文采不错,一首诗道尽,许多人也跟着鼓掌了起来。
“这就是王贵王公子吧,文采果然非凡。”
“王公子这个年纪作出来的诗,让我等自愧不如也。”
那名花魁的皓眸中,也露出了异彩,引得王贵脸色激动的通红。
杜慎却笑了。
小伙子,早恋要不得……
看来想要把王贵带回正途,得从这方面下手啊!
想到这,杜慎有了主意,他让赵秀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为师这里有首诗,你等会儿念出来,然后你就这样……”
虽然还没有拜师,但杜慎已经厚着脸皮,权当王贵是自己徒弟了。
赵秀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
而后!
他面色平淡的站了起来,将双手背负身后,语气不屑的道:“这点才能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简直不知所谓。”
此话一出,众人皆静。
王贵脸色难堪,只是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法发火。
“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下,何为真正的好诗!”
说着,赵秀傲然而立,淡淡开口: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本来,在座的各位对赵秀的狂妄心生愤怒,可当赵秀念出这首诗词以后,顿时鸦雀无声了。
片刻后,不绝于耳的赞叹声响了起来。
“好!”
“太妙了,这才是真正的好诗啊!”
就连那花魁也侧目不以,为赵秀的才华所折服,眼中的异样,分外明显,她直接出言相邀:“若是公子有意的话,到楼上小叙片刻如何?”
王贵惨笑一声,其实他经常来捧这名花魁的场,但对方从来却没有提出邀请过,如今没想到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人,就夺得了对方的欢心。
这就是女人么?
呵……
对此,赵秀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没兴趣!”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说之前花魁相邀,给王贵造成了心理上的伤害,那现在赵秀的拒绝,就让他彻底怀疑人生了。
王贵无颜留在俏江南,羞愧到掩面弃走。
……
片刻后!
王贵出现在了一家酒铺,独自狂饮,神色中充满了悲戚。
杜慎等人站在酒铺外,将王贵的表现看在眼里。
赵秀问道:“师尊,接下来怎么办?”
杜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接下来不用你露面,到刘全上了。”
王贵这种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一时的挫折,没法让对方走上正途,力度还得加大啊!
………………………………
第56章 灵魂拷问你怕不怕?
酒铺里。
王贵喝着酒,呛得脸色通红。
论出身,他是京城首富王常贵的独子,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走到哪里都有人吹捧,但他把钱财从来都看的很淡,品德甚佳。
论学识,他自认为饱读诗书,而且小小年纪就颇有才气,谁见了不羡慕。
可为什么……
自己暗生情愫的女人就因为一句诗,转头对另外一个少年暗送秋波。
“这究竟是为什么!”
王贵悲愤,就连入口之酒都带着苦涩的味道。
就在他感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的时候,突然,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小伙子,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王贵一怔,醉眼蒙蒙的回头看了过去。
嘶……
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穿着儒杉的壮汉正站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
他不是别人,正是刘全。
王贵晃了晃脑袋,没忘记起身行礼,醉醺醺的问道:“阁下是谁?”
刘全咧嘴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问题,我能给你答案!”
不说还好。
一说,王贵心里更苦了,他面露悲哀的说道:“你能给我什么答案?我爱慕的女人,竟然……呵,这究竟是为什么!”
刘全低声嘿笑:“当然是因为小伙子你不行啊!”
王贵不忿,追问道:“我乃首富之子,文采斐然,有何不行?”
刘全啧啧摇头,不屑的道:“看来小伙子你没认清自己啊……”
什么意思?
认清自己……
王贵生气了,怒道:“阁下为何狂言!”
刘全更不屑了,昂着头,斜视他,就连声音都透露着鄙夷:“你王贵虽然身为首富之字,有点文采,可这又能如何呢?”
“若是没有你爹的偌大家业,你以为你真能有现在这番姿态?”
王贵双拳紧握,眼中有着愤怒。
然而。
刘全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嗤笑一声道:“你有理想吗?你有追求吗?”
王贵呵斥:“我辈读书人,胸有浩然正气,抱负难平,如何言无!”
刘全摇头,似乎在惋惜:“不!你没有!”
说着,他又道:“别看你似乎人模人样,但实际上呢?你有啥?你离开你爹你还是个啥?”
“你爹的家业是你爹的,和你关系很大吗?你这样的小伙子我家校……啊不,是我见的多了。”
王贵喝了太多酒,脑袋转不过来,蒙了。
刘全不等他反应过来,将杜慎吩咐的那些话,统统劈头盖脸的讲了出来。
他指着王贵,好不留情的说道:“小伙子,你这辈子已经废了啊,你说说你除了继承你爹、那几万亩年年丰收的良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能每天都换着睡的房子以外,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说完,刘全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着王贵,神色也充满了惋惜。
甚至……
他还缓缓地摇着头,唉声叹气。
王贵愣了,他拍了拍脑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仔细一想,却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他真的废了?
王贵咬着牙,反驳道:“不可能!我怎会如此,我还有文采,就算离开我爹,我也能施展抱负,我绝不是废人。”
刘全眼睛一眯,叹着气:“那你的女人呢?”
王贵脸都白了……
“唉,想不到小伙子,你连女人都没有啊……”
“胡说,我……我有……”
“哦?”刘全斜视着他:“你真的有吗?”
王贵嘴唇几次欲要张开承认,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刘全带着深意,拉长了声音道:“看来是单相思啊!”
王贵忍不住了:“是又怎样!”
“小伙子别生气。”刘全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其实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独自饮酒模样实在让人可怜,所以才过来和你说道说道,实不相瞒,我当年也和你一样,出生在富豪之家啊!”
此话半真半假,刘贵确实出身在富贵之家,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遭逢洪灾成了流民。
当然,就算是没遇到后来的事,他家也比不上刘全。
但架不住王贵喝醉了啊!
人一喝醉,脑子就不太清楚,再加上刘全真情流露,让他不得不信。
王贵看着人高马大的刘全,悲伤的问道:“阁下也曾被喜欢的女人伤透了心?”
刘全同样适时露出悲意:“不错,确实被女人伤过,而且伤的很深,从那以后我就看透了,女人如衣服,大丈夫生与事,就应该溜鸟打架玩女人,人生苦短即使行乐才是正道!”
王贵心中动摇,但秉承的教育却让他问道:“男儿生与世,不应该施以抱负吗?阁下说的分明是纨绔之风啊!”
刘全摇头道:“这你就看不透了,实现抱负那是读书人应该做的事,你我这种富豪之子,就算做的再好,别人也会将你和父辈基业联系在一起,逢人就说你离了你爹你还有啥,你说是不是。”
这一点,王贵是认同的!
他自小就展现了聪慧,可却经常有人说他靠爹,所以他才如此严格的要求自己。
王贵点头:“阁下说的对。”
刘全淡笑:“既然你也觉得对,那为何还要努力呢?”
是啊!
为何还要努力呢?
王贵彻底动摇了。
刘全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的道:“小伙子,明天会更好,重新做人吧!努力是没有用的,能躺着就千万别站着,躺是一时爽,一直躺一直爽啊!”
王贵重重的点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已经醉态尽显。
溜鸟打架玩女人!
好!
我王贵记住了。
“对了,还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刘全报之淡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再会吧,小伙子!”
他步子迈的很大,走的也很快。
没办法,他怕啊!
说名字那不是就完犊子了。
自家校长可是说了,这是他内定的徒弟,趁着现在喝的昏昏沉沉,还不赶紧走,万一回头见面记起来自己,那多尴尬!
……
酒铺外。
杜慎和赵秀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见刘全出来,杜慎目露热切。
“事情办的如何?”
“校长放心,吩咐的话都说给那王贵听了,一字都不差。”
杜慎满意点头,心里都笑开花了。
何为因材施教?
这就是啊!
想必经此过后,王贵定能迷途知返,走上正途。
哎,自己果然是个有着高尚节操的人民教师,大明花朵的辛勤园丁啊。
这时,赵秀道:“师尊,咱们现在要做什么?”
杜慎神秘一笑,轻轻吐出一个字:“等!”
………………………………
第57章 脱胎换骨的王大少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
王府。
看门的小厮被一阵踹门声吵醒。
他极为愤怒的打开门,怒道:“谁啊……敢来王府放肆。”
下一秒,他傻眼了。
只见踹门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家老爷的独子王贵。
平日里少爷回家,都是小声敲门,生怕吵到别人。
怎么今日改用脚踹的了?
而且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今天少爷似乎有点不对劲,以往温和的脸上,似乎有些纨绔的意味。
嗯……
肯定是错觉。
怎能把少爷和纨绔想到一块呢……
呸!
该打!
小厮想到这,闻到王贵身上的酒气,赔笑道:“少爷您回来了,想必又是在俏江南过的夜吧?”
自家少爷京城去俏江南,偶尔会留下来过夜,因此他并不奇怪。
王贵听到小厮的话,顿时被戳到痛楚,正要开头,他眉头一皱,思忖着,既然决定重新做人,那说话方式和习惯都得改一改,不然不够彻底。
随即,他恶狠狠的道:“狗奴才,以后谁要是再在本少爷面前提俏江南三个字,本少爷就把他皮扒了!”
话音落地,他直接一脚踹在小厮的屁股上。
“看着就碍眼,给本少爷滚!”
小厮捂着屁股,不敢置信的目光,像是第一天见到王贵似得。
他怎么都想不通,今天少爷这究竟是怎么了?从说话到行为举止,完全变了个人一样,难不成是酒喝多了冲坏了脑子!患了失心疯了不成!
小厮想到这,一咬牙拔腿就走,他得去找老爷王常贵,赶紧寻名医给少爷治病啊!
然而……
这小厮怎会知道,他家少爷根本不是失心疯,而是经过刘全的灵魂拷问,彻底大彻大悟,决心做点身为首富之子该做的事了。
……
很快。
整个王府鸡飞狗跳,王贵看谁不爽,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看到漂亮的丫鬟,也鼓起勇气上手就摸。
别说……
还挺爽!
王贵更没一点心理负担了,昨天那位老哥说的太对了。
人生就应该这么活啊!
什么功名抱负,去他妈的吧。
本少爷要重新做人,当个纨绔!
他这么一闹,整个王府的人都怀疑人生了,不约而同的哀叹,王少爷肯定是失心疯了,这是病,得治啊。
房间里。
王贵被几个家丁按住,一个胡子都花白的大夫,正在检查他的“病情。”
这大夫姓胡,行医二十多年来,治好的病人少说也有八百,至于治不好的嘛……
咳咳,那就多了去了。
胡大夫先是给王贵把脉,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良久叹息一声。
“确实是失心疯,没救了!”
站在旁边许久的王常贵愁的头都大了,听到胡大夫的话,哪里还坐得住,赶忙问道:“胡大夫,我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大夫回道:“令公子一向安好,却突然生出这种变故,以老夫之见,兴许是受到了超乎寻常的打击,不然何以至此。”
边说,他边唉声叹气,似乎在感叹风评甚佳的王公子落得这个下场,让人不禁惋惜。
“天杀的,我儿这可怎么办啊!”
王常贵痛苦万分,虽然他为人刻薄,但对独子却是百般疼爱,视为此生之寄托,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胡大夫安慰道:“王员外不要太过伤心,说不定令公子的失心疯只是暂时的,有朝一日能恢复如初。”
话刚说完。
被按住的王贵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王常贵道:“爹,你别听这狗大夫的,孩儿没病,孩儿好着呢!”
兴许是被按住难受,王贵怒视家丁。
“给本少爷松开,不然本少爷扒了你们的皮。”
王常贵哪舍得独子被这么对待,之所以这样,也只是因为方便行医,赶紧命令家丁放开。
家丁们不敢怠慢,立马松手退下。
王贵舒展了一下身子,又看向了胡大夫,这狗大夫刚刚说啥?
失心疯?
没救了?
“滚尼玛的吧!”
王贵被放开后,毫不犹豫的直接踹了胡大夫一脚。
“沽名钓誉的狗大夫,还说本少爷失心疯了,本少爷好着呢!以后再敢出现在本少爷面前,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语气嚣张,行为举止是一等一的纨绔,家丁们都看傻眼了。
这时,王贵的生母也走了进来,她一看到王贵的纨绔劲,眼眶都红了,流出两行泪水。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啊!”
王氏抱住他,泪眼婆娑的口呼可怜,让人听着心都碎了。
王贵心里也一颤,几乎就要迷途知返了。
但他一想到昨日哪位和自己处境相同的“前辈”,一咬牙,硬是从王氏怀里挣脱了出来。
“爹,给我点银子花花!”
王贵趾高气昂的抬起头,伸出了右手。
他是做过功课的,但凡是富家子弟,就没有一个不败家的,很少有“走上歧路”的败类。
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这种“败类”,王贵要钱的姿态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我儿,你要银子作甚?”
王常贵怪异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隐约有了个不妙的想法。
“当然是花啊!爹你是不是傻,要钱不花能干啥?”
王贵不屑:“赶紧的,先给我十万两花花,我要去溜鸟打架玩女人。”
啥玩意!
王常贵懵逼了,他没听错吧,自己儿子说要溜鸟打架玩女人?
“逆子,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可是我王家独苗,怎能学那纨绔之事!”
王贵鄙夷的望了自己老爹一眼。
“爹,你老了,一辈子赚了那么多钱却不舍得花,不知道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多精彩,儿子我替你去见识见识,有什么不好!”
说着,他又摇头道:“算了,想来你这么抠,肯定不愿意给我钱!”
边说,王贵边连那身带着酒气的衣服都懒得换,直接拔腿就走。
“给我拦住少爷!”
王常贵见此,哪敢让“失心疯”的独子出门,看这逆子的样子,分明是要出去惹事啊!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王贵却不屑一顾,指着自己脑袋道:“来来来,碰我一下试试,谁敢碰我等我爹百年以后,我就弄死谁!”
谁敢动?
谁能动?
这一刻。
不管是王贵他爹还是胡大夫和一众家丁,纷纷目瞪口呆了起来。
这还是人话吗?
好好的王少爷就因为失心疯,成了这幅模样。
作孽啊……
待王贵离开后,他爹王常贵急的脸都白了,猛地一跺脚,咬牙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少爷,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
第58章 当!就完事了
自古以来,纵观风云变幻,人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坏人变好,不一定会拼命做好事。
但好人变坏却一定会做尽坏事。
而比后者更可怕,就是饱读诗书的好人变坏,他们的战斗力才是最强的。
现如今的王贵,虽然谈不上坏,却也大差不差。
他深刻的记得昨日那名前辈的话,溜鸟打架玩女人,身为纨绔的快乐不就是这样?
只是,王贵掂量了下自己,却发现似乎不能全部套用。
要说溜鸟……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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