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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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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弘自嘲地笑笑,他的价值,还不足以君霖单独为他唱一场好戏。
“放肆!”君霖被他说得挂不住脸面。
文弘仿佛没感受到君霖的怒火,径自往前走。郭申什低声为文弘求情:“圣上,王爷他这几日时喜时怒,恐怕是中邪了,望您恕罪。”
文弘好笑:“中邪。”他看一眼眉目阴沉的君霖,低头抿起嘴角,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中邪的那个才不是我,我只是……”气那人不会喜欢一个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舍不得给。
他知道君霖不信任他,他要是新皇,也不会信废皇。君霖能重用他,其气度非一般人能比。
只是每一次君霖给他差事,都让他心存希望。
当他知道君霖喜欢他后,更是有了妄想。
文弘一路小跑,跑出正殿,沿着抄手游廊漫无目的地跑。他跑了好一会,回头发现没人跟来。这才擦擦汗,喘着粗气准备歇息片刻。
“坑爹出来。”
“嗷嗷。”
“我再问你一次,他到底喜欢我么?”
要是喜欢他,怎么会不信任他?
每当他怀疑君霖对他的喜爱时,君霖又做出种种让他否定自己怀疑的举动。
君霖下旨不许他挠伤口。
宫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毫不吝啬地给他。
冒着危险跟他出游。
他刻意隐瞒要去踏青,君霖不但没有怪他,竟然还单枪匹马出现在他面前。
“他……”
文弘急忙打断系统:“算了你不用说!他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了。”
只要君霖不肯信任他,即便是喜欢他,他也无法成为权倾天下的宠臣。
成不了宠臣,他就努力做君霖杀不得的权臣!
“喂喂,你憋气憋得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系统嗫嚅问,“你那么在乎君霖?”
“没有。”文弘一口否认。
他往前继续走,瞧见一个小院落里,有人在摆摊算卦。他被勾起好奇心,算卦挣钱不应该在正殿旁么,那里才好被人瞧见,躲到这种小偏院里,谁能找到?
不过,显然有人和他一样,误走到了这里。
算卦摊前坐着一位美貌妇人,几个丫头团团围着,正在请一名老和尚为她推算命数。
“妾身想问夫君和犬子的官运。”妇人一双美目波光流转,文弘看得有些呆了,没留意身上有人悄悄贴近。
老和尚低头沉思半响,嘴巴张张合合,无声地念着什么。半响,老和尚才抬起头,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夫人,你哪有什么夫君和儿子?”
妇人拿手帕压了压嘴角,轻笑:“大师说笑了,您既叫我夫人,自该明白有了夫君才能有夫人。”
“非也非也,你命数中什么亲人也无。老衲言尽至此,你不必再问。”
妇人起身,带着丫头们对和尚行礼,和尚丝毫不动,继续坐在摊位前闭目沉思。
文弘等妇人走了,就跑过去,问老和尚为什么说人家命里无父无子,这摆明了是咒人家。
老和尚笑而不语。
“大师大师,您给我算一算。”
“施主要算什么?”
“有一个名唤霖的,我想问问他的姻缘。”
“可以”
“他的姻缘是?”
和尚唱了声“佛号”,便低下头去:“他将会和天下最尊贵的人共度一生。”
文弘撇嘴,“这不可能。”
君霖就是这天下最尊重的人,难道这和尚的意思,是君霖此生将永是孤家寡人?
。。。
………………………………
第27章 朕会宠你
“你这和尚,没一个说准的。”文弘跑过去,拿起妇人给和尚放在桌上的鲜果,一边啃,一边数落和尚,“人家既然是‘夫人’,自然有夫。我说的那个人,这辈子都找不到比他更尊贵的人了。”
和尚但笑不语。
文弘又说了几句,和尚不理他,他觉得没意思,扔掉没吃完的鲜果,跳下来要走。
和尚却在此时说话了:“公子,若老衲没有算错的话,公子命中有一劫,乃为心劫,公子渡不过此劫,则年少而郁终,渡过此劫,则称霸于天下。”
“嘘,你乱说什么。”文弘身份敏感,哪敢听这个。他越发觉得这老和尚疯疯癫癫说话没个准的。
他知道君霖派人监视着他,郭申什、吹墨等人皆是,这是明面上放在他跟前的,不知道有没有暗卫一流。
急忙转身查看院门,那里没人,他才松口气,指着和尚的鼻子,不客气地骂:“你要想活命,以后少说这种话糊弄信众。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是糊涂了,就在屋里待着别出来,没事抄抄佛经。”
他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阿弥陀佛,心结难渡。”和尚闭目盘坐。
君霖走出来,一步步逼近:“大师可是旧朝国师?”
“正是老衲。”
君霖便笑,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朕并不想屠杀出家人,放过你们一马,不想,你竟这般不识相,又来挑拨文弘与朕的关系。”
和尚仍是微笑着,丝毫不惧。战乱时,他带人离开,并不为避祸,是得上天指示,在文弘心绪烦乱时示警一句。
他和全寺七十六僧人,多活几月,就是为了方才一句示警。
如今,他重任已完成,生死又何惧。
“你应该知道,方才朕在。你说那些话,就不怕朕忌惮他,回去就斩了他?”
老和尚笑着摇头:“他有心结,难道你没有?”
君霖慢慢走近他,眼睛微眯,杀意乍泄:“朕的心装的是大好江山,何来心结。”
他在举起屠刀前,又说了一句话。这句像是说给老和尚,却又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你果然是胡言乱语。”
******
在寺里胡乱跑了半日,文弘辨不清方向了,不知那处是寺门。他一连问了几个人,还是没能走出去。
走累了,腹中有饥饿,索性找了个偏殿,躲在香案下,偷偷吃信众进献的鲜果。
偏殿供的什么佛,他没看清,不过这里极少有人来。他一连吃了好几个鲜果后,才听见脚步声,辨声音大小,应该是女子。
“信女柳氏,如今遇到难题,不知该如何抉择。”
文弘嘴里含着半个果子,不敢轻举妄动。他这个王爷是天下最大的笑柄,再被人揪出偷吃寺庙的鲜果,那些旧朝的臣子还不扒了他的皮。他可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废皇。
柳氏絮絮叨叨说了半日,说的文弘眼睛越睁越大。
原来这柳氏竟然就是郭棱的继室。文弘听郭申什说过这家人的情况,听说这柳氏不过是个婢女,因为与郭棱过世的夫人模样像似,因此一朝脱离奴籍,成了正经八百的夫人太太。
别人都说柳氏命好,又赞郭棱情深,但文弘不信世上真有这么深情的人。接触郭棱后,更觉此人心机深沉,满目算计。
今日柳氏来进香,是存了轻生之意。她视若亲子的郭振瑞,看上了郭董大的嫡女,两人暗通款曲。她在夫人面前打探过口风,夫人嫌郭振瑞身份低,别说配不上嫡女,连隔房的庶女都娶不到。
她自觉是她的身份拖累了郭振瑞,郭振瑞的生母是官宦家的姑娘,生父也是有官职在身,按理说身份不低。都是因为她这个婢女做了郭振瑞的继母,才使得郭振瑞被人嘲笑。
夫人虽将她当做心腹,却从不把她当官家太太看,对她从来都是呼来喝去。郭振瑞是她的儿子,夫人如何能瞧得上。
“是我连累了瑞儿,若我死了,别人提起他的母亲,就是他的生母了,我就连累不到他了。”柳氏哽咽道。
又有脚步声靠近,是两个人。有个脚步声极快,跑进来欢快喊:“母亲,怎么自己在这儿,没让人伺候着?”
文弘侧耳,这是郭振瑞的声音。听这动静,这母子二人关系倒是不错。
“您哭了?”
“没有的事,香熏的眼睛难受。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陪贵人去了?”
“他走了。父亲备好了轿子,咱们家去吧。”
“夫人,我扶你。下次不要跪那么长时间了。”
这是郭棱的声音,苍老而深沉。文弘有那么一刻,竟然觉得这男人是真的深情。
柳氏还要到各处进香,让郭棱父子现在此处等候,这里还清净些。柳氏走后,郭振瑞又提起柳氏哭了的事,郭棱说出来的话,让郭振瑞吓得跌坐在地上。
“瑞儿,现在你大了,有些话是时候告诉你了。柳氏不过是出身卑贱的丫头,别把她当母亲看待……”
“父亲!”郭振瑞惊喊。
别说郭振瑞,就连认为郭棱本就没安好心的文弘,在听过郭棱对柳氏关怀的声音后,再听郭棱这般说,也呆住了。
想到方才柳氏为了郭振瑞起了轻生的念头,文弘就想为郭棱拍手鼓掌,真是有一手唬弄人的好本事。
把柳氏骗进门,得了郭家商铺的管事权,家资逐渐丰厚。此时又认为柳氏身份低,骗得柳氏心甘情愿地自杀,好处全让这对父子得了。
真是好算计。
“郭董大不会在官场提拔我,即便你去了工部,也得熬上十几年,才能出人头地。为父有意让你与金陵王交好,就是想踩着金陵王讨好圣上。如今瞧圣上待金陵王或许真心,咱们恐怕得换个法子讨好圣上。”
“无论是那种法子,你的身份都不能受柳氏拖累。”
他整日向柳氏叹气,说郭振瑞喜欢郭董大的嫡女,其实郭振瑞对那姑娘并没有多深情,他只是想要个借口,逼柳氏寻死。他的手不会沾染血腥,柳氏最好自己死。
“父亲说的话,孩儿听不懂。孩儿去前面看看母亲。”郭振瑞跑开了。郭棱担心郭振瑞年轻沉不住气,再说漏了嘴,也追了过去。
文弘呆呆坐着,愤愤想,原来郭棱交好与他,是打算踩着他升官发财。哼,也不看看他是不是好欺负的人,就算他身份尴尬,却也不是好欺负的。
只要他手里有一点权力,他就能借势杀的敌人磕头叫爷。
香案的莲花布帘突然被掀开,光线盈满桌底,文弘本能闭眼。有人把他拉出来,把他嘴里一只咬着的果子强行拿开,扔掉。只顾着看好戏,咬了半天,他的牙齿有些酸疼。
“朕见过尿裤子的,没见过口水流这么多把衣服弄湿的。”
是君霖。
君霖用什么在擦他的衣服,动作粗暴,要不是君霖的手环着他的后背,他那小身板还有些站不住。
“圣上。”
“嗯?”
“您不是臣见过最无耻的人了,恭喜。”
君霖再不好,也只对别人演戏,对他一直都是露出卑鄙无耻的嘴脸。这样的人,反倒让他安心。
君霖的手顿住,咬牙切齿:“你不觉得你这几天太没规矩了?是朕太宠你了?”
文弘低下头:“以后不会了。”
他太把君霖的喜欢当回事了,以至于竟然有些魔怔。他在那个世界也好,这个世界也罢,君霖是唯一一个他想要,不,是本能去仰望的男人。
可能是当偶像崇拜了吧。
仰望一个人的本事,奢望能借着这颗大树,爬上云霄。所以希望这棵大树能罩着他,对他好些。
呵,与其奢望别人给予,还不如自己去争去抢。
大树不来就他,他就抱着大树自己往上爬,死不撒手!
“你把外衣脱下来,外面风大,你病还没好全,一会出去再着凉,又麻烦了。”君霖嘴里说着让文弘自己脱,手却已经麻利地放在文弘腰上,将玉带解开。
“郭申什呢?”文弘没动,任由君霖给他脱衣。
“朕让他在寺庙门口守着。”君霖心思缜密,即便文弘能在他眼前跑掉,也只能在这个庙里藏着。
扒掉外袍后,他见文弘穿着一身亮白的丝绸中衣,越发衬得人眉清目秀,一双晶亮的眸子黑的如同落在圣旨上的墨滴,明明是误笔,却让人舍不得擦去。
“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可以没规矩。”
“朕没办法信任你,但朕可以宠你。”
他脱掉自己的外袍,给文弘披上。他又穿上文弘湿掉的衣裳,又窄又小,手脚都露出一大截黄色中衣来,模样可笑至极。
文弘穿着他的衣服,也没好到哪儿去,又宽又大,像要上台唱戏。
“好感度+100,幸运值+100。”
文弘诧异,他以为今日之事,他当面跟新皇翻脸,就算不掉脑袋,也得失宠,为什么好感度不减反增。
而且幸运值加这么多是怎么回事?弄得好像他真捡了一条命似的!
。。。
………………………………
第28章 真·宠臣
回到福祉宫,想了一路的文弘,也没想通幸运值为何涨了这么多。而且方才系统说,他此刻的幸运值是101。
“我记得你之前擅自扣了我五十多点。”他之前只涨过一次,涨了一点,算上这次的一百点,减去五十点,也就该剩下五十多点的幸运值才对。
系统稚嫩的声音解释道:“在你刚来没几天,加过一次幸运值,当时你昏迷着,没听到提示。”
“为什么加?”
“那次是因为你捡回一条命,这次我也说不好,幸运值增加的数值多少,总有它的理由。”
“我差点就死了,我怎么不知道。”用凉水浸过的西瓜,分外可口,文弘一口气吃了大半个。
如果上次捡回一条命,只加了50,这次他是遇到了什么,居然加了100。
他烦躁地坐起来,喊吹溪进来:“给本王再拿半个凉西瓜来。”
吹溪道:“不可,天还没热起来呢,您吃太多凉的,闹肚子怎么办?”
“怎么不热啊,没看我出一身汗。”
他这么一说,吹溪慌神了:“您怎么热成这样?奴婢给您准备水,您好歹洗一洗。”
“不要不要,拿西瓜来。”
吹溪笑他不讲理:“这奴婢可做不了主,御膳房统共往咱们这儿送了一个西瓜,您今天吃完了,明儿怎么办?下次送西瓜来,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呢!”
整个皇宫现在就君霖一个主子,再加上他这个蹭住的王爷,西瓜不给他吃,君霖能吃多少?
“御膳房那么多西瓜都给谁吃了?你就不能掏银子买点去?”
“哟,我的王爷,现在西瓜可是千金难求。再等月余,保您吃都吃不完。宫里的西瓜,奴婢看啊,绝对不能超过五个,要不然您这儿绝对多。谁不知道,宫里吃的喝的穿的,除圣上的就是您的了。”
见文弘似乎发起了怔,吹溪退下。
一提起君霖,文弘就烦。
好感度怎么就涨了呢。
难道是他说犯上的话,君霖更喜他不屈的风骨了?
君霖是不是就喜欢臣子跟他顶嘴?
传说在高位上坐久了的人,都有说不出的奇怪癖好。君霖被天下人跪拜、仰视、敬畏,时间久了,心理变态,就喜欢听人顶顶嘴。
要不要拿这个来刷新皇好感度?
“你在想君霖?”没事找事的系统又跳出来,“你想不想知道他的好感度有多少了?”
“说。”
系统委屈了:“温柔一点跟人家说话嘛,王爷的谱收一收。”
文弘冷笑:“我要是不摆王爷的谱,别人会更瞧不起我,更觉得我好欺负。这个我得练成本能。”
他倚仗活命的,不就是君霖的宠爱么?而让外人看的他身上的圣宠,就是王爷的封号了。
他要是因为身份尴尬,就没有身为王爷的傲气,对人怯怯懦懦,到时候谁都敢踩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那我不跟你说话了。”系统奶声奶气地发火,之后无论文弘怎么说好话,都不肯搭理了,小脾气大大的有。
吹溪让人备好了热水,过来请文弘沐浴。
文弘懒得动,再三询问那半个西瓜的事,吹溪说什么也不让他吃,最后抬出来君霖吓唬他,他这才作罢。
不想,跟他冷战的“坑爹”禁不住诱惑说话了:“那西瓜就在西院的井里放着。”
咦,系统不是生他的气,怎么会愿意帮他?
“哼,你以为我是在帮你?是我自己想吃!你吃的味道,我也能感受到!”
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文弘猜想,系统这个小奶娃娃,肯定是双脚微分,双手叉腰,一张小嘴撅的高高的,一副“我就是不讲理我就是要糖吃”的模样。
等晚上,宫人们都睡了,他才能过去偷西瓜吃。
这院子所有人,除了春荣、春喜、严玉都是君霖的人,吹墨吹溪尤其好告状,他要是被人发现偷西瓜吃,不知道君霖会不会再下道“擅自吃西瓜就打板子”的圣旨。君霖的圣旨向来不值钱。
他沐浴的时候,按理,该是由他身边的大宫女服侍着,不过他怕自己面对美人把持不住,再闹出什么笑话来,因此不许吹溪吹墨给他擦背,平时连加热水都是自己加。
今日他正懒洋洋泡着,忽然门外传来吹溪呵斥人的声音。是春喜想要进来伺候,吹溪不肯,让人将春喜带下去关起来。
“让他进来。”正无聊呢,来个人解解闷也好。
“王爷。”吹溪不满地跺了跺脚。
春喜进来,挎着个小篮子,里面是各种花瓣。
文弘就笑他:“本王是用花瓣洗过,但也不至于用一篮子。”他泡澡的木桶才多大一点。想起君霖带他去的汤池,在那里面几乎都可以游泳了。
可惜,他不会再在君霖面前脱衣服了。
他要做个权臣,不靠美色的权臣。
“王爷,这花瓣可是奴才花了大力气摘的,都是御花园里最鲜最艳的朵儿。平时御膳房用它们做了糕点给圣上吃,奴才买通了御膳房的小奴才,让他去采差一等的花瓣。这些啊,奴才都拿来孝敬您。”
春喜一张嘴忒会说话:“圣上吃的可还没您泡澡用的好呢。”
“少拿砍脑袋的话来害我。”
“奴才哪敢。”春喜将花瓣一捧捧撒进水里,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逗得文弘哈哈大笑,这才说出来意。
春喜背着春荣过来,是想跟文弘表表忠心,让文弘明白,他比春荣强多了,别只把什么好处都给春荣,他也愿意给文弘效力。
“你们俩不是一体的么?”文弘不以为然,“本王赏赐了春荣,也就是赏赐了你。”
春喜扑通跪下:“王爷,赏赐奴才是不求的,奴才只是想给王爷您办事罢了。奴才得您护佑,这才在乱世中保下一条贱命来,奴才要是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奴才活着都是煎熬!”
啧啧,这话说的。
大概能出本书叫“厚脸皮说话艺术学”。
文弘敛了眼睑,意味深长:“起来起来,春荣本事小,你本事大,本王还没遇到要用你的事呢。”
“王爷这话何意?”春喜起身,忐忑问。
“上次那个万针板心思绝妙,不就是你的发明。”
春喜又猛地跪下,膝盖撞击地面的动静,文弘听着都疼。“王爷明鉴,这哪里是奴才的主意,分明是春荣做的。”
“哦?”文弘趴木桶边上,一脸迷茫,“可是春荣告诉本王,是你做的呀。他还夸你本事大呢。”
春喜低下去的目光渐渐浮上愤恨。文弘夸赞了他几句,让他退下了。
******
过了几日,越来越暖和,宫里花团簇簇,红黄蓝绿百花争艳,皇宫没了平时的阴森寒意。
文弘的喷嚏也没断,前些日子的伤寒好了,此刻打喷嚏是对什么过敏了。不但打喷嚏,脸上、身上起了不少的红疙瘩,痒痒的厉害。文弘能忍疼,忍不了痒,每晚都睡不着,非要挠。
刚开始,疙瘩长在文弘身上,白天不痒,到了晚上文弘挠,服侍的宫人也瞧不见,直到文弘挠出血来,吹墨给他更衣时发现了。
这事立刻闹到了准备上早朝的君霖那里。
早朝文弘去了。他要进入权力中心,早朝得上。他得先暗暗摸清朝堂的势力分布。现在他已知的是,旧都一派权力最大,然后是旧朝的各个世家,虽然官职不高,但凭借着世家的势力,即便君霖办事也得顾及他们。
还有一派,是以江虚达为首,他们是旧朝臣子,没有世家倚仗,有实权在手,却受到各方势力打压,并不如意。他们自恃清高,对文弘尤其尊敬,但对新皇态度也算是恭顺。
除了朝堂之上,还有一派人势力也不小,就是严玉等人的造反派,那个巴不得文弘死了,给君霖拉仇恨值的一窝人。
文弘想了想,要是想集聚权力,首先是保住脑袋。
而保住脑袋的第一项,就是不能和江虚达一派走的太近,免得君霖更加猜疑他。
还是得从世家入手,得从郭家入手。
朝会倒是没说几件事,约莫有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散朝的时候,文弘让太监给站在他前面的大臣拿件披风来,人家后背上全是他打喷嚏打出来的口水。
那大臣没给他好脸色,扔了披风,甩袖子走了。
文弘摸摸鼻子,蔫蔫地往外走。他出了大殿,出来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顺着宫墙走了一会,就发现是怎么个不对劲了。
“我记得这儿,就这儿,原先是有棵大柳树。”他指着一处地方问郭申什,那里的土还有些新,显然刚被人动过。
郭申什也说是。
两人又往前走,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发现里面的花全不见了,放眼望去,全是绿意。许多飘絮的树也消失了,留下许多空地。
让人瞧了,只觉得好好的一幅优美的山水风景画,不但被人抹去了颜色,竟然还被烫出了许多窟窿。
。。。
………………………………
第29章 真·宠爱
“王爷。”刚回到东明殿,文弘正要再补个觉,就去工部监工。头还没挨到枕头上,就听见郭申什带着浓浓怒火和惊慌的叫喊声。
鉴于能将郭申什收为己用,文弘不得不压下恼怒,让他进来。
“求王爷做主。春荣死了,春喜诬陷是小吕子下的毒手。”郭申什急声道。
文弘惊坐起:“死了?”他布局引导春荣春喜对立,不过是想看这二人互相打着玩,一来让二人分不出精神闹腾其他人,二来他也看看好戏。
没想到,春喜一出手,竟然直接将春荣害死了。
郭申什见文弘发呆,又是一叩首:“王爷,小吕子为人胆小怯弱,连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只知道往肚子里咽,他怎么可能敢杀人。”
“我知道了。小吕子呢?”
“被吹墨关起来了,已经差人告知了宫正司,他们现在来拿人了。王爷,那里刑法甚重,小吕子被带走,即便审出是清白的,也得去半条命啊。”
文弘抬手示意他别急:“把小吕子带来,那个宫正司的公公也带来说话。”
郭申什是真的担心小吕子,跑着去跑着回,文弘吃口茶的功夫,就将人带来了。宫正司派了两个年少的小公公来,得过师傅的教导,对文弘很是尊敬。文弘说要先问上几句,他们也不急着走,静候一旁。
今日文弘上早朝,宫人们都起的早。春喜起来后,发现和他同住一屋的春荣不见了。
他们俩也是有宫人服侍的,差了那个宫人去找,不想竟然在茅房里发现了春荣,将人打捞上来时,已经淹死多时了。
春喜和吹墨也跟来了。春喜解释他为何怀疑是小吕子:“人人都知道小吕子跟春荣有仇怨,也就是前几日的事情,小吕子心中的郁气想来还未消散。且奴才有证据,能证明是小吕子下的毒手。”
“什么证据?”
“春荣爱香,在房间常熏浓香。昨夜他刚换了新香,熏了一夜,身上味道重的很,谁要是碰过他,必然沾染味道。人要是闻不出,可以找来狗,一定能闻到小吕子身上的味道。”
找了狗闻了闻春荣房间的熏香,那狗果然在小吕子和春喜跟前汪汪叫。春喜跟春荣一屋,身上自然也有香味。小吕子是伺候侍卫的宫人,身上有了这香味就解释不过去了。
证据也有,动机也有,而且小吕子吃坏了肚子,昨夜一直跑茅房,连作案时间也有,小吕子自己都觉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吕子低下头,连辩解都不作了,急的郭申什上前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听着。”郭申什低声道,“我也常被人欺负,我也向他们低头。但是低头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是让人更肆意的欺负。我是审时度势,你这样就是窝囊废。”
小吕子抬头,望着郭申什的眼睛渐渐蓄满水汽。
“王、王爷。”小吕子下定决心般转过身,看向文弘,“奴才好像跟郭大人一样,被人下了泻药。那人是想让奴才不能在屋里待着,好在他杀了春荣之后,成为他的替罪羊。如果能证明有人对奴才出手,是不是就能证明奴才是冤枉的?”
春喜冷笑:“好牵强的理由。就算你真中了泻药,那也有可能是你自己主动吃的,或者是春荣继续报复你呢。”
文弘问小吕子:“你能证明有人对你下毒?”
“奴才不能。”
“……”那刚才说的不就是废话了。就像春喜说的,也有可能是春荣下的药。
不过总要查一查小吕子跑茅房的事。文弘问了小吕子平时吃饭喝水,小吕子说他担心春荣害他,总是跟其他人一起吃饭,连喝水都一定要喝大锅里的热水,不知怎么还是着了道。
春喜道:“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分明是你自己吞了泻药。”
文弘头疼:“不许吵。”
反正没头绪,不如编个大家都畏惧的理由,把责任推到春喜身上。先揪着春喜身上也有香味不放,把春喜和小吕子同样列为嫌犯。再胡说春荣显灵……
“我呢倒是有个主意……”
“王爷,奴才求见。”
文弘让吹墨去开门:“莫福公公今日怎么有时间,到我这东明殿来了。”
“哟,王爷说这话,折煞奴才了。”莫福笑眯眯请了安,看了眼屋里情形,就知道文弘想要保谁。如果文弘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早让宫正司的人将嫌犯带走了。
莫福心里有了底儿,才道:“王爷贵人事多,这等小事怎么都差使您干了。吹墨吹溪,还有宫正司的奴才们好不晓事。”
他是总管太监,他一句话,吓得屋内的宫人全都跪了下来。
今日他赶来这里,是圣上得到消息,怕文弘不知该如何处理,得罪了宫人,凭白吃埋怨,让他来处理善后。
“奴才负责宫里的大小事,不如这件事就交给奴才审问。王爷,今个圣上无事,宣您去泡汤池呢,您抓紧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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