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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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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田手下的侍卫,不少都是常年伴驾之人。君霖对他们也有些了解,这些人讲究忠义,面上对凤朝旧臣尚算恭敬,其实暗地里颇为看不上贰臣之流。
文弘在贰臣之首,侍卫们更是瞧不上,因此每次文弘过来,侍卫们总是暗地里刁难一番。比如会通知张敬田,让文弘在殿外多候会等等。
“可他确实对您的侍卫动了手。”好不容易文弘有个把柄递过来,张敬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已下定决心,哪怕这次逼不死文弘,也要给文弘点颜色瞧瞧。
他自认人证物证俱在,圣上即便护着文弘,也只能是从轻发落。没想到他跪在地上半响,最后只换了一句简单的“出去”。
“臣遵旨。”他抬头深深看了眼君霖,却见圣上的目光在文弘身上,他低头苦笑,躬身退了出去。
君霖等所有人都退下来,才慢悠悠走到文弘跟前,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冲他挤眉弄眼,恨不得拿整颗脑袋跟他说话的文弘。
“想要朕帮你拿掉嘴里的汗巾?”
文弘使劲点头,然后爬起来,把脑袋伸到君霖手边,见君霖久久不动,心急地拿脑袋蹭君霖的手。
君霖还从来没被人拿脑袋蹭过手,文弘一路策马狂奔,出了一脑门的热汗,此刻全抹在他的手上,让他感觉他的手热乎乎的,不,是半个身子都在发热。
“嗯嗯嗯嗯!”文弘急的跟君霖吵架!
抬手将文弘嘴里的汗巾拿开,君霖还来不及扔掉手里的东西,文弘就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说话了。
“圣上,快去礼部圣山前的小院,江虚达要杀很多人祭鬼神,圣上救救他们。”说完,文弘才冲着地上“呸呸呸”了两句,以发泄自己对侍卫随意从腰间抽出一条汗巾塞进他嘴里的不满。
君霖坐回龙椅上,并不着急:“朕不记得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假若没在臣跟前,谁杀人臣都不管。有谁要是威胁到臣的利益,臣也绝不手软。甚至,即便在臣面前杀人,只要好好杀,臣也不是非管不可。”
文弘跑过去,摁住君霖要打开奏折的手,满目乞求:“当臣看到那一幕,臣吓得发抖,太可怕了。如果臣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虐。/杀,那臣真的就不是人了。”
“救救他们。”
君霖迟疑。文弘急的不行,怒道:“不就是奏折,天天批,还他*不完了!”
“你说什么?”
“……”见君霖神色冷下来,文弘找回不少理智,干笑着解释,“臣担心您批奏折辛苦。”
君霖侧过头认真问:“踏马?”
“对,踏马。”文弘又出了一身冷汗。“连踏马杀出大好江山的您都批不完奏折,可见其中辛苦。别说了,快随臣去阻止他。”
“朕派人随你去宣旨。”君霖铺开明黄绸缎,提笔要写。刚拿起笔,就被文弘夺了。文弘将笔扔了,拉着君霖就往外跑。
等写完就什么时候了!
君霖怒斥:“你放肆。”
“外面有马,快!。”文弘拉着君霖跑出来,他先跳上马,对着在下面一脸怒气的君霖伸出手,“快点上来。”
“放肆!”君霖没走开,而是站在原地怒斥。
发现情况不对的侍卫犹豫着看过来,莫福一个眼色,几个机灵点的宫人挡住了侍卫的目光。张敬田跟莫福不对付,莫福自然不希望给张敬田的人创造任何立功的机会。
如果圣上有吩咐,他手下的小公公们自会上前护驾!
“求你了!”文弘急得跳下马。
就在君霖以为文弘要跪下请罪时,却发现文弘站在了他身上,手摸到腰间的匕首,只要文弘敢对他不利,他绝对能先一步出手杀死文弘。
他严阵以待,却没想到文弘做出了比造反,还让他震怒的事。
文弘居然将他拦腰抱起,放到了马上。随后文弘跳上马,将他护在身前,居然还、还凑近他的耳朵,差点没咬到他的耳垂,简简单单一句话告罪。
如此不敬君上,还故弄玄虚地告罪,简直该死!回去定斩不饶!
“驾。”文弘一扬马鞭,立刻飞奔而去。
劫了皇帝去救人,看江虚达还敢不敢反驳他,看郭申什还敢不敢不听吩咐。
撒下娇果然有用,皇帝喜欢他,他做什么,皇帝都会护着他。
有天下之主罩着,这是他敢于跳出来救人的最大原因。没有君霖护着,或许他会袖手旁观。
君霖说的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他有能力救人,且那些人并没有危害到他的情况下,他没有去救,那他都会害怕他自己。
他有靠山他怕谁,想救谁就救谁!
。。。
………………………………
第16章 还是怕怕
马蹄踏着尘土,一路飞奔。明明多添了一个人的重量,但文弘觉得,马儿回来时比他去宫里时要快得多。
他兴奋地跳下来,跑着去推门,甚至来不及服侍君霖下马。他以为只要他请来君霖,那些红衣人就肯定能逃过死亡。
可当让推开小院的门,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时,他差一点就要瘫坐在地。
院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官兵们在泼水清扫,可血腥的味道像是凝固在了院里,无论如何清洗青石砖,都无法赶走这冤魂一般的腥味。
“来迟了。”君霖骑马走过去,皱眉道。
“你不用责怪自己,你已经尽力了,生死有命。”君霖安慰说。
文弘摇头,四肢仿佛脱力,他一把抓住君霖的腿。君霖稳稳坐在马上,马儿因他的力道之大而焦躁地走了几步。
“为何会以为臣会怪自己?那些人,我又不欠他们的。救他们,是我有劲儿使不完,没救下,只能怪他们自己命数差。”
君霖挑眉:“有道理。”
“臣现在一点都不可惜他们,臣就是气。”文弘和马儿一样焦躁,一只手抓着君霖的腿,一只手还乱指着骂人。
一个工部盖房子的官儿,有什么权利乱杀人!他都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许动手,江虚达并没有拒绝,却还是痛下杀手。
“圣上。”文弘仰着头问,“臣要是进去拿鞭子抽江虚达一顿,您会杀了臣么?”
“不会。”
“会打臣,让臣落下残疾么?”
“不会。”
就知道不会,他问一问更安心。
“会让臣断子绝孙么?”
君霖不耐烦了:“有可能。”
“臣知道了,臣回去就生孩子!”文弘拿着马鞭气势汹汹进了小院。君霖好笑地骑马后退几步,很快就听见小院里的骚乱声。
有个其貌不扬的官兵偷偷出来,与君霖说了几句话,又匆匆跑开了。
半响文弘才出来,手里的马鞭已经沾上了血。文弘无力地拍了拍马屁股:“圣上,臣没力气骑马了,您走吧,臣一会让人雇轿子去。”
将马鞭在衣服上蹭干净后递给君霖,他盘算着让谁去雇轿子,今日他只带了郭申什出来,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上来。”
“嗯?”文弘讶异抬头,看见君霖向他伸出了手。他犹豫片刻,握了上去。适当在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装柔弱,也是勾搭人的好办法。
他坐在君霖前面,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几乎是完全陷入了君霖怀中。
他感到很舒服,君霖的怀抱让他想起了之前家中的单人沙发,两者都让他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合适”,就好像是天生为他制作的一般,陷入其中,无一处不舒服。
舒服的结果是,还没入外宫门,他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在他困意正浓的时候,有人吻两人他。很笨拙的吻技,略带花香且温热的触感。
他试图回应这个吻,但对方显然太笨,居然让他无法呼吸了。窒息感越来越强,他开始拒接这个吻,四肢并用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毋庸置疑,这个笨蛋到连亲吻都能变成谋杀的家伙,就是暗恋他的君霖了。
傻皇帝,还不快放开他。再不放,他就打人了,哼!
梦游打了皇帝,可不能治他的罪。
“圣上快看,王爷睡着了还能划水。”莫福在为君霖更衣,君霖去了另一个的汤池。
君霖将中衣脱掉,语气掩饰他的小愉快:“他总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不用伺候朕,你去把他捞上来,朕看他快淹死了。”
莫福吓一跳,赶紧把文弘捞上来,帮助文弘吐出不少水来。
“这是……”文弘睁开眼睛坐起来,尚有些迷糊。刚才他还跟君霖亲的差点要同归于尽了,怎么一睁眼,君霖变成了莫福。
莫福道:“圣上赐您泡温汤池。”言罢,示意文弘往圣上的方向看。
“你下去吧。”君霖道。莫福赶紧退下,空荡荡的昭华殿只剩下了闭目养神的君霖,和捂上捂不住下,捂下捂不住上手足无措的文弘。
“还不快泡进去,一身的臭味。”君霖叱责。
文弘吓得一头扎进汤池中,在里面扑腾好几下,才能将脑袋露在水上。
他目测了一下两个汤池的距离,其实挨着,只是他的大些,君霖泡的那个汤池更小更华贵些,汤池边缘的石砖里都嵌入了宝石。
“你乱动什么!”君霖不悦道。文弘游到离他最远的地方,还拼命把花瓣往身上拢。
“都是男人,有什么朕不能看的!”君霖施舍版对文弘道,“朕都不怕你的身体污了朕的眼睛,你怕什么?”
文弘欲哭无泪:“臣就是怕污了您的眼!您宽容大度,臣可不能放肆,臣告退。”言罢,唤宫人给他送衣裳来,一连喊了好几声,却没人理他。
他哪里敢一。丝/不/挂待在君霖面前,岂不是小白羊自己拔净毛,送上门等着狼大王张嘴么!
君霖不敢光明正大对他动手动脚,但视/奸还是可以的!他不要被色狼的目光看来看去。
“好好洗。”君霖闭上眼,要歇息片刻,“你再发出动静,我让人扒了你的皮,洗干净了再给你缝上去。”
文弘:“……”就算知道君霖不会伤害他,可乍一听,还是怕怕的。
他委委屈屈缩在一角,泡着泡着竟然又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躺在昭华殿的榻上,天色大亮,君霖已经走了。宫人服侍他穿衣,传皇上口谕,让他用过早膳去东暖阁,皇上要跟他下棋。
“下棋?”肯定是又想他了!在看到他美丽修长的身体后,更是爱他爱得难以自拔!
磨磨蹭蹭用罢早膳,被宫人送到东暖阁。张敬田看见他,脸色黑如锅底,却没有像往常一般上来刺他两句。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回头瞧见张敬田身边的侍卫愤愤不平地说着什么。
“昨日他劫持了皇上啊,为什么不治罪?”
“闭嘴,他岂能动圣上分毫。”不过是圣上自己想去罢了。
。。。
………………………………
第17章 两人争吵
“圣上万安。”文弘打起精神请安。君霖这次倒是没在批奏折,起身去了屏风后,还让他也过来。
屋里多了个矮屏风,文弘站起来后,能看到屏风后面摆着的棋盘。他站起来的功夫,君霖已经坐到棋盘的一侧,捏起一颗棋子笑意盈盈地等着他过去。
这个年轻的帝王在相貌上甚至不输女人,文弘深深怀疑,君霖不懂儿女情长,是因为还未遇到过比他相貌更好的女子。
当然,君霖的相貌并不阴柔。那周身的气势更胜美貌,没人敢亵渎这个帝王。
文弘看得呆了一呆,自己在心里窃喜。毕竟被美汉子喜欢,总比被丑汉子喜欢更让人容易接受。
“可是要与臣下棋?”文弘凑过去问。
“嗯。”君霖仍是笑着。就当文弘犹豫着坐过去时,突然听见君霖说,“你跪着。”
“啊?”
“跪在圆凳上。”
这是做什么?傲娇属性大爆发,想要追究昨天的事?
圆凳上扔了几个棋子,这要跪上去,不到一刻,就能疼死。宫里惩罚人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
文弘试图好言相求:“您生气了?臣昨日也是急于救人,还望您看在臣是为了救人的份上,饶恕臣的大不敬。”语气略带撒娇。
他向来是能屈能伸的人,如今他身处的情境就好像是石头缝里长出一棵小幼苗来。明明成活不了,他却能百般算计,在石头里扎根。他不但要活下来,还要活得欺弱怕强欺男霸女,要醒后享富贵,睡前玩三p。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君霖扔掉棋子,面色逐渐发冷,“要朕喊侍卫进来押着你跪?”
文弘咬牙跪上去,期期艾艾地看着君霖。不想,君霖不理他,只看着棋盘思索。这时他尚且认为君霖只是生气想压一压他的风头罢了,属于是两人之间的某种情趣。
跪了不到一刻钟,他就觉得膝盖疼的厉害,正要开口求饶,门外宫人唱报白正合将军到。君霖说了句“宣”,门就立刻被推开,有个人迈着大步进来,嗓音粗而洪亮地问安。
这个白正合将军,文弘听江虚达提起过,据说是百胜将军,并不是百战百胜,而是打了一百次的胜仗,君霖钦赐“百胜将军”的称号。
“王爷也在?”白正合微微躬身,不带多少敬意,“下官见过王爷。”白正合隔着屏风看去,只能看见文弘的上半身,还以为文弘在下棋。
文弘福至心灵,立刻要借着给白正合回礼的机会站起来,却被君霖目光冷冷一扫,缩缩脖子不敢使小聪明了。
“朕让你查的东西,可查好了?”
白正合不急着回答,反而先看了眼文弘。文弘心想,你们君臣有什么要说的,不能让他知道的,那就赶紧把他撵了,他还懒得听呢。
“无妨,金陵王在位时毕竟年少,这些恶俗与他无关。他听听也好。”君霖道。
昨日,江虚达做的事,君霖其实提前收到了消息。他没下令阻拦江虚达,自然有他的用意。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唯一没想到的是,文弘竟然会冒着大不敬的罪名拉他去救那些人。
文弘这般举动,令他刮目相看。他欣赏文弘的勇气,却不喜文弘太过善良。
一个废皇还心系天下的话,让他这个新皇还有何用?
“这是昨日的名单册子。”白正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君霖。“都是天牢的死囚犯。凤朝自古有大肆破土修建前,以血肉祭土地的风俗,最开始是百姓自荐,后来祭祀的手段渐渐变得血腥,就无人敢献出生命了。”
“没人主动献身,就从死囚里抽人。为了让囚犯心甘情愿献出血肉,一般会找有亲人连坐的囚犯,答应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就放了他们的亲人。因为这个风俗多年传下来,不但没有惹得天怒人怨,反倒颇受百姓喜欢。”
“除了破土血祭的风俗,还有铸造宝剑时滴血浇铸、绣大锦幅时会在其中埋下十根发丝等等恶俗,有些一听便知道是无稽之谈,百姓们却十分相信。”
在凤朝与北庆开战时,曾有铁匠因日夜铸造刀剑,而失血死亡。那铁匠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割破手腕,放出更多的血浇铸刀剑,以期刀剑附灵。
凤朝百姓似乎对恶俗深信不疑。也正是这些恶俗,让他们自伤身体,因此他们对要做的事格外认真,渐渐地,凤朝变成了能工巧匠最多的国家。
“臣让手下去茶馆听了几日,将所听闻之恶俗,全写于这封折子里,请圣上细细过目。”白正合又递上一份奏折,顺便还扫了眼文弘,想看看这废皇对凤朝的恶俗有什么样的反应。
君霖翻开奏折认真看起来,文弘的额头已经开始滴落冷汗了,只觉得膝盖下的棋子,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膝盖的骨头上,正在逐渐地越插越深。
“圣上。”文弘实在坚持不住,开口唤。君霖并没有理他,这让他心里微微有了恼意。
就算他昨日对君霖大不敬了,可那又有什么。君霖既然喜欢他,自然要包容他才是。若是喜欢他,却不珍惜宠溺他,那这份喜欢未免太过薄情。
“怎么,金陵王可是想出了破棋的招数?要是没想到,还是待在原地好好想想,是做困兽斗,还是退居一角?”君霖不再看文弘,与白正合商量废除恶俗的事。
文弘疼的厉害,只好伸手撑在棋盘上,想要减轻腿的压力。不想,他眼睛一花,没扶在棋盘上,撑在了棋盘边,半只手还悬空。棋盘被他掀翻在地,他也因为重心不稳,向前栽倒,头重重磕在红木桌上。
“文弘!”君霖起身,大踏步走过去将文弘扶坐起,伸手撩起额头上的几缕发丝,仔细检查文弘的额头。
“可疼?”他伸手附在文弘额头上,轻轻按了按。
一进门笑意盈盈,后来翻脸不认人,此刻又关怀备至。文弘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君霖不关心他还好,一问之下,文弘更是气的咬牙,他也不将怒气发作,只侧着头,低声道:“臣该死,您还没让臣平身。您起开,臣还得继续跪。”
君霖满腔的关怀,被他噎住,也恼了:“好,你继续跪。”
“好,臣继续跪。”文弘想要起身拉过圆凳,还没站起来,腿脚一麻,又跌坐在地上。君霖傲然负手背身而站,拿眼角的余光去看文弘的举动。
。。。
………………………………
第18章 年老色衰
挣扎着跪坐好,文弘低着头,不让君霖看见他的神色。君霖气他这般反抗,有心杀一杀他的锐气,便不理他,走到屏风外,继续与白正合商量事情。
文弘心眼多,见君霖不理他,也不愿继续赌气跪下去。他才不会让自己吃苦受罪。
“圣上、臣、臣……”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白正合嘴角抽搐,还从未见过装晕倒装得如此不像的主儿。君霖也知道文弘是装晕,这往严重了说就是欺君之罪,但君霖丝毫不恼,反而松了口气。
原本只是想震慑一下文弘罢了,让他以后少管闲事。君霖并不想彻底跟他翻脸,他的用处还有不少。
摆上屏风是为了不让臣子看到文弘受惩罚,如此,不会传出新皇惩治废皇的传闻,也不会让文弘脸面难看。
君霖还以为,文弘是要脸面的人。不想,文弘竟然那般怪声怪气与他拌嘴。幸好今日在东暖阁的是白正合,不会出去乱说!
文弘装晕,对于恼怒又不想彻底翻脸的君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君霖大手一挥:“来人,金陵王操劳过度晕倒了,将他送到耳房歇息,传太医。”
白正合一直目送宫人将文弘抬出去,这才皱着大粗眉道:“想不到王爷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他在新皇登基大典上见过文弘,后来听说文弘当日的所作所为后,还甚为佩服这位当着天下百姓面撒谎的废皇,胆量确实不一般。
没想到一见面,这位居然玩起了装晕。也不想想,他与圣上都是常年征战之人,是不是真晕,一听呼吸便知。
“他是一个能屈能伸,能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君霖苦笑摇头,他希望文弘聪明,却又不希望文弘太过精明。
还好昨日文弘拿鞭子抽了江虚达,要不然他真该怀疑文弘处事太过圆滑了。
许是文弘真的良善,他打发回福祉宫的春喜春荣,听说文弘也没怎么为难他们。
性子稍微和善也能容忍,只是别有野心就好。
******
“你为什么要跟新皇吵架?”系统蹦出来不满指责。都说了每天的任务是刷新皇好感度嘛,就算文弘要造反,也要偷偷的,怎么能当面顶撞。
要是新皇不打算再利用文弘,后者的脑袋当场就搬家了。
文弘气呼呼:“我不会任他羞辱。”
他为何买系统,为何要穿来,还不是为了金钱,为了权势,为了美人,不是来天天给人磕头下跪的。
为了活下来,他跪也跪了,美色也牺牲了,君霖还如此羞辱他,真当他是软性子的人!
“我真想自己是皇帝,然后把君霖拉下来,让他也在棋子上跪一天。”再扒了裤子打屁股,打完调梁上,用毛笔在君霖身上画画,要用尽手段羞辱君霖!
“野心值+3。”
“……我就是想想而已。”
系统欢呼:“这是你发自内心的野心。”
它好像知道怎么让文弘不再满足于王爷的荣华富贵了,只要让君霖和文弘争吵,就会不断地刺激文弘!
它真是太聪明了!可以奖励自己一颗糖吃,呦呦!
“王爷,太医来了,您醒醒。”宫人轻唤。文弘自然不醒,一边听着系统在他意识里咯咯咯咯怪笑,一边竖起耳朵探查屋内情况。
来的还是知百草,给文弘用药敷了敷膝盖,又开了几味补药,匆匆离去。
一直守在文弘床边的,是刚调来不久的郭申什。不过文弘猜想这家伙跟江虚达是一伙,因此不乐意搭理郭申什。
郭申什寸步不离地守着床边,宫人熬好了药端来,郭申什坚持要亲自喂文弘。
文弘眼睛睁开一小缝,看见郭申什拿出一根银针,往药里探了探,见银针没变黑,才松口气,过来要喂他吃。
他直接坐起来,郭申什也不吃惊,想来知道他是装晕。
“这药我不吃。”文弘道,“你吃了。”反正是补药,郭申什跑了几日茅房,正是该补补的时候。
“王爷可是还在生江大人的气?”
文弘反问:“江虚达以前当工部侍郎时,也是每次动工都要杀这么多人?”
“要修半个金陵城,不是谁都能在有生之年碰上这样的大事。”
也就是说这事不常有。君霖与白正合说,凤朝有太多恶俗。不过若是不致命,也就是用用人血、用用发丝,恶心些罢了。
凤朝人似乎都将自己的身体看得非常神圣,只有献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算是向鬼神表达了最高敬意。
“王爷,今日约了郭家几个子弟吃酒,可还去?”郭申什开口问。
这肯定是去不成了,他装晕,君霖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要是他装晕后,还敢大摇大摆去出去见人,君霖想不发落他也难。
“你将我晕倒的消息透漏出去,不,不必,这么多宫人知道了,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这些郭家子弟怎么可能不知?”文弘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我等着他们递帖子问安。”
郭申什心道,郭家子弟一向骄傲,怎么会在乎你这个地位尴尬的王爷。
他不敢说出口,默默守在床边。
君霖很快过来,看见给他请安的郭申什,问了几句话。郭申什一一答了,拼命压制着激动,但仍然脸红了。
“以后好好伺候王爷。出去吧。”
“是。”
自打君霖一进来,文弘就又闭上了眼。君霖拎着天子之剑而来,也不跟文弘说话,拔出宝剑,又拿了块石磨放在文弘耳朵旁,就拿着剑在文弘脑袋旁磨啊磨。
不一会,文弘就自发滚到床里面去了。那宝剑吹发即断,万一君霖失个手,恐怕他就不是掉耳朵,而是半个脑袋都要被削掉了。
“见了朕也不请安。”君霖见文弘还气鼓鼓的模样,冷着脸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这次免了,下次补上。”
“朕记得你跟朕说的话,你想要享富贵握小权,朕给你郡王位,让你当监官,自然合你的心。可你也别忘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朕罚你跪棋子,是饶你不死,你该谢恩才对。”
文弘坐起来,怒道:“那您直接砍了臣脑袋吧?”
“好。”君霖“刷”地抽出宝剑,架在文弘的脖子上,文弘瞬间僵住,“既然你宁死不肯受罚,朕就成全你。”
“……”
“圣上,不着急!”文弘快急哭了。帝王心太难测!
尊严重要,没有脑袋一切都是虚谈。文弘只好再次牺牲美色,扁扁嘴,拽住君霖的袖子:“圣上,臣一点都没有宁死不屈,臣宁愿受罚。”
“不过,再跪下去臣这腿非废不可,昨日您答应臣不会让臣残废。”
文弘自认他做出了既委屈又美貌的模样,但是君霖显然不理解,反而认真劝他:“少做出孩童模样,你已经是个少年了。”
孩童!文弘哀怨瞪他一眼,好好看看,这是孩童模样?
“江虚达昨日杀的人,其中有五个,是旧朝官宦子弟。方才你也听白正合说了,在血祭上献出性命,犯了罪的家人便可释放。”
君霖很快提起正事。
文弘了悟。江虚达分明是想借血祭,光明正大地救出旧朝同窗,不过这代价也太血腥也些。
“朕爱惜江虚达的才华,但他太不让朕放心了。”
文弘为江虚达暗暗捏了一把汗,经过此事,等民居修完,君霖不会再留下江虚达了。
还好他昨日去请君霖救人,否则君霖说不定还会怀疑他参与此事。
那郭申什那么听江虚达的话,是否和江虚达一伙?君霖是否怀疑郭申什?
文弘心里痒痒,好奇想问问君霖,但又不敢多言,急的抓耳挠腮。
他突然对这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产生了兴趣,在他不用担心性命后。
******
福祉宫毕竟在宫里,郭家子弟想进来探望,也没法子,纷纷托人捎了药材来。郭申什从茅房出来,见院里摆了许多药材,听说是郭家子弟送的,他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吹溪吩咐宫人:“这些药材收好造册,收到东四间左三排架子上。”
文弘诧异:“随便收起来就是,怎么还分这么细?”
“王爷,这些个药材还值几个银子。但不是宫里造的,吃着不放心,也不是什么金贵药材。怎么能用到您的身上,您拿着赏人还行。东四间存放的东西能赏赐下官,左三排通风,可放置药材。”
“你再与我说说。”
“东一间是放圣上赏赐的宝物,都是价值□□的宝贝。东二间开了隔间,一间存放珍贵药材,一间存放布匹花瓶、金银宝石,东三间东四间存放着可送人的物件,东三间的物件送地位尊贵的人,东四间的物件可赏赐下官。”
吹溪笑道:“不过您的库房大多空着,唯独东二间稍满,都是圣上赏赐给您随用的穿戴,把玩的物件。”
文弘脸一红,故意走远些,不让众人看见。他都快成了君霖养的金丝雀了?
得抓紧办事才行。唉,他望天长叹一口气,终有年老色衰的时候,还是得握了实权,才能久居人上。
。。。
………………………………
第19章 傲娇总裁
旧朝,各大世家牵制着皇权。
当年文弘被废,文狰求皇位而不得,砍杀了大半宗室,一番血雨腥风过后,宗室只剩下了几个硬骨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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