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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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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弘立刻打起小呼噜,君霖气完之后又忍不住抿嘴。在文弘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才匆匆往宫里赶。
睡到近正午,文弘才懒洋洋睁开一只眼。他自己穿了衣裳,郭申什听到动静,让人将饭菜摆上。
“王爷,骆大人在花厅等了您快两个时辰了。”
文弘一惊:“我把这事忘了。你快去叫他来同我用膳,我也好给他赔罪。”得罪人的活他可是一件都不想做。
骆新余倒是没有不耐烦,因和文弘交好的事,传到了父兄耳中,这几日,他居然收到想和他断绝父子关系的父亲的信。信中让他多多照看文弘,不能让新皇折辱了去。
他真是恨不得拉着文弘去把他父兄请回来!
两人见面,一口饭没吃,先讨论起炭的事。骆家商铺夏天卖冰,冬天卖炭,多少年一直都这么过来,但今年骆新余却想改卖其他。
“谁不知今年的炭贵,如今有点家底的,都已经开始烧炭了。即便烧不出上好的银炭,能把下人用的炭烧出来,就能省下不少钱。我看城里城外这些庄子里的树,能用作炭的,全给砍了。”
“还有偷树的,那可是不分什么树,但凡长的比人高,就被人砍了,就连皇家围场的树也有人偷砍。多少人打着这个主意呢,卖炭这个差事,今年可不好弄。”
文弘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成了这般。看来,还是得有个多年经商的人做伙伴,否则不了解清楚,一有想法就去做,还不得亏死!
还是君霖眼光好,给他找了个好靠山。
他仔细琢磨半响,骆新余在他思索的功夫,吃了个半饱。
“烧炭容易,烧好炭却难。没有好木头,哪来的好炭。咱们就专卖好炭。哪个官家太太小姐,难道还能用烟炭?”
骆新余放下筷子:“可咱们哪来的好木头?从北地拉回来,这一车木材得多少本钱,炭得卖出天价去,才能挣回来。”
拉木材成本高,在北地直接烧成炭,再拉回来,不就能省下不少银子?文弘把法子说出来,骆新余皱眉思索。
这样一来,在车马上确实能省不少钱,不过烧炭的好手得跟车走。
“如此算下来,倒是能挣不少。敢问王爷要备多少炭来卖?”
“你府上冬天要用多少车的银炭?”
“父兄在时,算上几个亲近本家,上好的银炭每年至少要二十车。”
居然要用这么多。文弘拍手道:“那咱们至少要卖上几千车。”
“几千车成本太高,万一卖不出去,折进去的银子太多。今年卖不完,明年炭价落下来,即便卖出去了,也是赔钱。”
“我想卖到宫里,那地方多少车炭也使得完。”
骆新余正襟危坐:“宫里用的是银骨炭,我家虽有个师傅会做,可那银骨炭烧一车出来,起码要这个数。”骆新余伸出一巴掌来,“真能卖到宫里,能翻一番,可卖不进去,你我的家产都得去一半。”
银炭之上居然还有个银骨炭,帝王果然是天下最会享福之人。
文弘终于想起来他在用膳,吃了口油卷:“还是与上次相同,我出银子,你只管放心去做,赔了钱不会连累你,挣了钱铁定有你一份。”
“王爷说这话,是瞧不起我?”骆新余薄怒,“这买卖这么大,我能让王爷一人扛?既然王爷话说到这里了,我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是胆小如鼠了。”
“好,这买卖咱做了!”骆新余豪爽道。
得了骆新余的准话,文弘当日就去东暖阁求见君霖。
“他非要出银子,我就让他出。所以你给我一半的银子便可。”
“回头让莫福给你。”
君霖铺好一张纸,往文弘凑近了看。
“我问过户部和采买司,如今他们采买的规矩乱的很,有些竟然比街市上的价贵出一半来,分明是拿我的银子中饱私囊!”
“我仔细想了,宫里、朝堂平时需要采买的东西多,次数也多,笔笔开销都不小,若是能看紧了,省下来的银子,够我养几万的兵马了。”
“如何能看紧,我倒是想了个主意。不如立几个皇商,分接宫里朝堂不同的买卖,卖到宫里朝堂上的东西,要比集市上的价便宜少许。”
“我指定了皇商,压低了价,看还有没有人能在其中浑水摸鱼?”
文弘都想给君霖鼓掌了。
谁说北庆小国素来重农抑商?谁说君霖不喜行商?
说起如何买卖里的道道,君霖倒是清楚的很。
这里不像文弘学过的历史,不少朝代都有皇商。这里可没有,君霖自己将皇商琢磨出来了。
且历史书上,宫里派人出去采买,出价比集市上的价只会高不会低,这样采买的人才会有油水可捞。君霖连这个都想到了,并且想出法子对付,可见其本事。
君霖一次次让文弘惊得合不上嘴。文弘早有他当皇帝肯定不如君霖当的好的念头,如今再想,恐怕连挣银子都不如君霖厉害。
“皇商不能是世家或官员。”防止他们趁机壮大自身。
“骆新余在此事上帮不了你,你得找个家世清白、没有负累的人,当你的替身,将他培养成皇商。”
君霖还道:“抽成还按以往,骆新余的再扣些。”
骆新余该哭了,文弘无奈。这次仰仗骆新余的地方可不少呢!
“你可好些了?”君霖揽住文弘,“少四处跑。再过了年,你就十八了,得稳重起来了。”
文弘还想着十八就是大人了,是好事。谁料没过几日早朝上,便有人奏请给文弘娶亲,气的文弘差点没扑过去同那家伙拼命。
。。。
………………………………
第53章 悔婚打脸
上早朝前,文弘和君霖还商量着,等过了年,一打春,两人就往南走走。君霖多年来一直在外征战,这一年在宫里圈着不出去,早就憋坏了。
文弘还说,走的时候,谁也不带,就他们俩,骑一匹马,慢悠悠往前走,走哪儿算哪儿。
谁知转眼上早朝,居然有人拿文弘的亲事请奏,而且是好几个人,说的有理有据,分明是谋划多时。
文弘垂着头不敢看君霖,气的想脱了靴子砸死礼部那些人。
不等文弘说什么,就有许多大臣出来反对。可反对的理由分外牵强。
能如何反对?文弘和郭家嫡女本就有婚约在身,除非两方退亲,否则他们这些外人有什么理由阻止?
可让文弘跟郭家联亲,文弘得了郭家的助力,就会成为新皇的威胁。在场不管是忠臣还是别有用心之人,即便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也都跳出来极力阻止。
郭董大早就想解除和文弘的亲事了。他不想在文弘落难时,急急解除亲事,落个不仁不忠不信的名声。
他想着,文弘这样的身份,等天下稳定了,新皇就会让文弘悄然死掉,到时亲事自然解除。
就算文弘死的慢,他也不急。新皇年纪不小了,选妃耽搁不得。凭他的家世,新皇自然想着娶他的女儿来拉拢郭家,到时新皇登基第一次选妃,即便是定了亲的姑娘,也得先紧着皇帝选。
他这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可没想到新皇迟迟不选妃,更没想到,今日礼部会突然提出此事。文弘和郭家姑娘的亲事,谁人不知,可哪个不是知道当不知道?礼部突然发难,不知安的什么心?
他偷偷瞟一眼文弘,只能看见文弘垂着头,站的纹丝不动。
群臣反对文弘的亲事,理由五花八门,让人哭笑不得,偏偏一个个说的理直气壮,就好像说的理由是圣旨一般。
君霖扫一眼众生相,最后目光定在文弘身上。
“文弘,你年纪确实不小了。”君霖半敛长目,意味不明地问,“你的亲事原该由你父母族人做主,既然你如今孤身一人,便由你自己做主好了。”
君霖的话说完,大殿登时静的掉针可闻。
直接说金陵王“孤身一人”,生生揭开疼痛和仇恨的伤疤,且让文弘自己拿主意,这是逼文弘聪明些,自己放弃亲事。
果然金陵王跪下来,言说如今年纪尚轻,不愿娶亲。
众人都长长松口气,包括郭董大。所有人都觉得文弘是被逼的这般做,不过,这是明智之举。若是今日趁势娶了郭家女,文弘恐怕活不过入洞房。
郭董大拼命克制想要翘起的嘴角。
今日倒是遇到好事了,他可趁机退了婚事。
他上前一步,指着跪在殿中的金陵王,痛心疾首道:“求圣上给老臣做主。小女年纪一日日大了,金陵王总这样拖着亲事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平时待老臣也不亲近,老臣琢磨,王爷身份贵重,怕是瞧不上老臣的女儿?”
文弘挑眉!
退亲事就退亲事,为何言语中把他暗骂一通。好像是他不满意亲事,待长辈不尊敬。明明是郭董大瞧不上他!
太憋屈,被人瞧不上也就算了,再被人当众退婚,已经够丢人了,更别提方才他还出言解了双方的围,如此这般,郭董大还恩将仇报落井下石,实在可恶。
“圣上。”文弘改为双膝跪地,“臣有话说。”
君霖也正一肚子的火气,他试探文弘可以,别人骂文弘一句都不行!他正要寻思以后狠狠收拾郭董大,就听见文弘开口了。
“你说。”
“郭大人说臣拖着他女儿的亲事。”文弘抬头看一眼君霖,毫不意外看见对方黑眸里的同仇敌忾,他心里好受许多,“臣确实这么做了。”
大臣三三两两轻声交谈,都讶异文弘竟会大大方方承认。在他们看来,文弘就算被逼的无法现在迎娶郭家女,也该死死巴着才对。郭家可是个大靠山。
郭董大猜想到此刻的处境,即便他诬赖文弘,文弘也不好同他辩驳,但没想到文弘不但没有辩驳,甚至还承认了。他有些欣喜文弘的自知之明,估计文弘是想求他办事,所以才认下这罪名。
不过不管文弘如何,他都不会帮文弘做什么。他最后是一定要和文弘划清界限的。
“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臣自认配不上郭家姑娘。”
郭董大心中得意:确实配不上,一个随时会被暗杀掉的废皇,如何能配得上他娇养长大的明珠。
君霖转动着手上扳指,一言不发地等着文弘说完。
“臣本想着,即便臣愚笨,配不上郭姑娘,可臣与她有婚约在身,臣若悔亲,岂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可臣后来发现,郭大人本家一个侄子名唤郭振瑞的,同郭姑娘十分亲密……”
“你满嘴胡言!”郭董大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真没想到文弘会当着众臣的面,诬赖他女儿清誉。文弘又如何得知郭振瑞与他女儿之事?
文弘悲伤不已:“臣看那郭振瑞一表人才,听说学业也好,想来明年会试一定会高中。他那样的人物,才配得上高贵出尘的郭姑娘。”
一口甜腥涌上喉咙,郭董大抚胸许久,才压下这口血气,指着文弘翻来覆去说“诬赖”“住口”。
除了骂文弘诬赖,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将女儿有多清白,当着许多外男的面,同人认真争辩。
这种时候,他就只能暗暗希望文弘住嘴了。
退朝后,君霖让人叫文弘来东暖阁。文弘在众臣“多保重”的目光中,跟着宫人往东暖阁走。
张敬田仍在外值守,见文弘过来,冷哼了一声。郭兴小就站在张敬田身后,看着文弘的目光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不解,只是匆匆扫了眼文弘,就直视前方,不肯再多看文弘一眼。
等文弘走过去,跟郭兴小交情好的张大刀撞了撞他:“我要是你,就冲上去同他拼命。自己亲妹的清誉怎能让他给毁了?”
“快闭嘴吧。”另一人急道。人家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就是从他们嘴里说上一说,都是对姑娘的不尊重。
张大刀悻悻道:“那个金陵王也真不要脸,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朝会上说那些事。”
方才让他闭嘴那人已经懒得理他了,张大刀这话说的好像人家姑娘真有这事一般。不用看也知道,旁边郭兴小的脸色肯定已经黑如锅底了。
文弘进了正殿,仔细关好门,嘴里喊着“给圣上请安”,人已经三步两步迈到君霖跟前了。
“没想到你会那般对付郭董大。你跪在前面看不见,郭董大差点被你气死。”君霖笑着摇头,指指砚台,文弘会意,到一旁给他磨墨。
“我就是气不过,他退亲就退亲,为何非要安个罪名给我?”文弘冷笑,“真以为我战战兢兢,谁也不敢惹。
八成是他前段时间为了对付吕寿,拉拢郭董大,让郭董大认为他在宫里处境艰难。所以郭董大才会放心大胆地欺负他。
文弘又问:“我毁一个姑娘的清誉,是不是有点卑鄙了?”他其实心里半点不觉得自己过分,人家敢犯他一寸,他要砍人家一丈才能解恨。
尤其这个郭家姑娘,说不定以后还有可能入宫给君霖当妃子,他心里当然不待见。
他之所以这么问,还不是怕君霖不喜他这样。
“是有一点。”君霖点头。
文弘顿时不安起来,片刻,又将砚台倒扣在桌子中间的宣旨上,怒道:“我本来就是这种小人,你若是嫌弃我,不如说出来,也好早散,两不耽误。”
君霖嗤笑一声:“想得美!”
“我若是你,也会那般做。郭董大凭白诬赖你,你为何不能反击?”在君霖眼里,就算是整个郭家姑娘们的清誉加起来,也弥补不了文弘今日在朝会上丢的脸面。
“这个郭董大越来越大胆了,过了这个年,我就让他消失。”
“那个。”文弘坐在龙椅扶手上,揽住君霖,“今日听别人说起我的亲事,你心里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我一日不选妃,你就一日娶不上王妃,有何好想的?”
新皇还没有子嗣,倒急着给废皇娶妻生子了,礼部那几个人,得好好盘问一番了。
文弘哼哼:“选妃你就不必想了,除非我死了。”
君霖转过头看他,他郑重道:“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休想抛下我。”
他一个人太久了,君霖是他的第一个恋人,他几乎将心挖出来给了君霖,君霖要是敢背叛他……
君霖脸色渐冷。
文弘靠着他,看着墙上的兵马攻城图发呆。
“等我成了权臣,你成了随心所欲的皇帝,咱们就光明正大在一起吧。”
“你为何不说话?”文弘转头看君霖。当他看见后者冷着脸,心猛地一突。
“君霖,你不会有了我,还想着选妃吧?”文弘从扶手上跳下来,往后退了一步,“我要是娶亲,你又会怎么想?”
难道这段时间的恩爱,还是比不过子嗣江山?
君霖慢慢抬起手,文弘又本能要往后退,却被君霖拉到怀里。
“别说我杀你的话,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不会杀你。我想要这天下,为的就是随心所欲。如果连你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得到,那还算什么随心所欲。”
“这些话,你给我记在心里,我不想再多说一遍。”
。。。
………………………………
第54章 穿裤无情
第一批炭拉回来,君霖特意给了文弘几天假,不用写大字,自由在宫外行走。文弘带着郭申什悄悄去了骆新余的庄子,三十车炭已经运到库里,让下人收拾妥当了。
骆家有三家炭铺,骆新余打算每间铺子运一车的炭过去。若是客人买的不多,让伙计从铺子里拿货,给客人送到府上。若是要的多,就让伙计来庄子上拉货。这么多的炭往城里运,实在麻烦,且太引人注目。
三十车炭中,有一车是银骨炭,被下人单独放在一个小仓库中,骆新余还派了护院看守。烧一车银骨炭,本钱就高的吓人,因这在旧朝是贡炭,一时也没个价钱。文弘想把本钱翻一番来卖,这样一车炭,比一百亩地一年的收成挣得还多。
若是普通百姓,一年挣下的银钱,恐怕也买不了几根银骨炭。
这是真正的销金炭。
“说实话。”骆新余仔细将小仓库上锁,“我可真没那个胆量去卖银骨炭。王爷,不如咱们将这车炭献给圣上,岂不是物尽所值?”
文弘心想,第一车银骨炭自然要留给他的君霖。不过,不能这样直接献上去!
得用这车银骨炭换个皇商的身份回来。
可现在的问题是,从哪里找个身家清白又听话的人来当这个皇商!
炭来的及时,已经可以开卖了。今年确实如文弘所料,上好的银炭成了紧俏货。铺子刚开门,就有消息灵通的人家打发小厮过来询问。
不到一天时间,三十车炭就只剩下一车银骨炭锁在仓库了。
卖的这般块,饶是多年经商的骆新余也吃惊不已。
“第二批三日内能到。”文弘笨拙地打着算盘,“明天出发的车队是最后一批,只去五十车太少了,应该去三百车。”
骆新余摇头道:“这次卖的好,是因众人以为炭少,怕抢不到,故而争着抢着,一口气买了一整个冬天的炭。等卖完一二百车,就不会这般抢手了。”
“一家二十车,就算上万车的炭,照样卖的出去。”虽然也有人如他们这般烧了银炭来卖,可架不住要买的人多,再多来几个对手,照样能卖的干干净净。
骆新余却不看好,一座府邸二十车银炭是以往的份例,如今刚经历了兵荒马乱,人心尚未安定,如何能同以往比。炭不比冰,粗炭也照烧不误。
而且,大雪不知何时就会封路,真要是去那么多人和车,万一回不来,损失就太大了。
“且放宽心。”文弘还有打算。
“也罢,随你。”反正本钱也不单是他出。
郭申什匆匆进来:“王爷,傅先生派人去宫里给您下了帖子,要您立刻去傅府见他。”
“何事这般匆忙?”
“送帖子的小厮言道,傅先生的弟子甄尔来金陵了,听说只待一夜便走,所以先生才急急喊您过去。”
甄尔?文弘偷偷呼唤坑爹。
坑爹因为文弘和君霖感情有上一层楼,而正在伤心中,哼哼唧唧地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扣幸运值。”
“你扣完,我可就死了,你舍得?”
“我、我、我当然舍得!”系统一咬牙,“好吧,我告诉你。你没见过他,他也没什么名气,只是个商人之子。因模样生的好看,很得傅温采的喜欢。”
商人之子?文弘有几分兴趣了。
他要走,骆新余也要跟着去。骆新余是世家子,虽心思活跃爱好广泛,不是死读书之人,可对于活圣人,也是充满了敬仰,一定要跟着文弘去见一见傅温采。
骆新余其实曾送帖子到傅府,和其他人一样,都被婉拒了。
托文弘的福,骆新余成功进了傅府。他们赶去的时候,傅温采正亲自在后院煮茶,骆新余头一次来,不好去后院,就在花厅等着,有个管家陪着添茶。
不多时,有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进来,一双美目甚是灵动。
骆新余讶异站起,慌慌避开半个身子,侧着身对少年抱拳:“不知姑娘来此,没能及时躲避,还望恕罪。”
“姑娘?”少年歪了歪脑袋,噗嗤笑出声来,“哟,这位兄台真是好眼力,眼睛被屎糊了,就洗洗再出门。”
“……”
少年大大方方往上首坐,让管家下去忙,他来待客。
骆新余听说傅温采没有子女,看着少年一副主人的架势,便试探问:“可是甄公子?”
“不是。”
“恕罪,在下认错了……”
“我是贾姑娘。”
“……”
骆新余微恼,偏偏他是在别人家做客,又是他先得罪了这个少年,因此不好发作出来,只佯作吃茶挡住发黑的脸色。
那少年也不理他,径自吃茶。
这两人说话的功夫,文弘在后院已经把甄尔的底细摸了个清楚。甄尔三岁便受教于傅温采,如今已过去十五个年头,甄尔还是连一篇文章也做不成。
要不是甄尔相貌十分出众,傅温采早把甄尔赶出师门了。
这个甄尔除了相貌好,还有个长处,就是善算数。
傅温采除了教人写文章作诗外,自然也要教算数、骑射等等,甄尔在算数上,向来不输他人。
最最让文弘欣喜的是,这个甄尔家世十分清白简单。甄家往上数三辈都没做过官,即便是经商,也只是富甲一方而已,算不得是大富大贵之家。
“甄师兄。”文弘还没走进花厅,就先笑着唤一声。傅温采奇怪地看一眼文弘,摸不清楚文弘对甄尔这般亲切是做什么,他唤文弘来见甄尔,是想替甄尔求文弘给找份差事。
甄尔于文章上不精进,科举出头无望。他也舍不得甄尔离开他跟前,只好将主意打到了文弘身上。
傅温采刚进来,骆新余便急急起身,等傅温采坐好,骆新余一拜到地,先自报上家门,又说些仰慕尊敬之情。
就凭骆新余四处拉拢世家投降君霖的名声,傅温采焉能给好脸色,没有直接端茶送客,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骆新余善辨人颜色,见傅温采对他不冷不热,很快便站起来告辞,文弘差郭申什送他出门。
“这个骆新余不忠不孝,不是可交之人。”傅温采将茶盏重重一放,吓得文弘抬眼看他。“他与你有国仇家恨……”
“老师。”文弘站起来,肃容道,“不可这般说。我如今不再想从前,只想安安分分当个王爷。或许您会认为我性格懦弱胆小乐不思蜀,我只问老师一句,难道老师就能为了重建凤朝,让百姓再一次陷入战乱之中?”
“君霖有当皇帝的本事。”文弘道。
傅温采良久叹气:“可他没有当皇帝的仁心。”
虽然君霖处处表现出仁君风范,百姓无一不称赞。可傅温采见他第一面,就感受到这人满身的戾气。
这样的人当了皇帝,若是没什么压制,恐不是百姓之福。
让厨房烧了桌席面,傅温采说起他叫文弘过来的用意。
“甄尔聪颖善算,你看看能不能在户部或工部,给他找份文书的差事。”
六部的文书,不是官,只是吏,可由其上峰官员直接任命。旧朝时,很多出身大世家的官员手下的文书,都是官员家仆。
文弘静静地看着甄尔在两三句话的功夫,吃掉了一整只油腻腻的烧鸡,等甄尔一抹嘴,又要去抓一只水晶肘子时,他赶紧问:“二师兄想要去哪个部?”
二师兄?甄尔耳朵动了动,小心地瞟了眼傅温采,见傅温采不松口,只得无奈应下:“哪个部都可,只要别太忙,有银子挣变好。”
“我明白了,等我消息吧。”
“如此,这杯酒敬王爷。”甄尔举杯道。
文弘吃了酒,默默将甄尔跟前的空盘子叠起,将他跟前的几盘肉菜放到了甄尔跟前。又矮又瘦的一个少年,怎么这么能吃?
******
文弘向君霖举荐甄尔,君霖没同意。
“傅温采还没真心归顺,他的人,可用,但不可重用。”甄尔跟傅温采的关系太亲近了。
虽说皇商身份不高,可皇商跟朝廷做买卖,不得不谨慎挑选。卖炭的皇商还好说,卖粮的皇商必须是他的心腹。
“他只是担个虚名罢了。”文弘不以为然,“真正拿主意的是我和骆新余。你要还不放心,可派个心腹在他身边看着。咱们图的,不就是他那干净清白的出身。”
君霖还是不应。
文弘就恼了:“你不信他,还不信我?我既然敢用他,就不信他会反你?”
“我还要再想想。”君霖沉吟,“何时让我见见甄尔。”他不亲自看一眼,不放心。
君霖道:“我让你留住傅温采,可没让你替傅温采的弟子谋前程。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你的身份特殊,傅温采又是一呼百应的人,你把他的人往朝堂里安,别人会以为你有什么居心。”
文弘直视他:“我这么做了,你会认为我有什么样的居心?”
君霖避开文弘的视线:“你不要总这般不饶人。”像是个暴躁的小兽,但凡他有一句话说错,随时张牙舞爪地质问他。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文弘捧起传国玉玺,“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我为何要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你能让他们别害我就好。”
“你呀。”君霖不着痕迹将玉玺拿开,“你少做这些得罪人的事,自然也没人害你。”
“若是我真被人害死了呢?”
君霖看着手上一方墨玉,嘴角轻勾:“那就怪你自己得罪人太多,难道还指望我给你报仇?”
“你个穿裤无情的人!”
君霖顿时双耳发红。
。。。
………………………………
第55章 带我受过
第三批炭运来时,北风呼啸,金陵城的冷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文弘出门穿了白狐大氅,裹严实了,就越发觉得脸要冻掉。
他想起君霖的担忧来。君霖曾说,夏天日头热的异常,恐冬日有灾。果不其然,最近几日乌云沉甸甸压在头顶,就是一点雪不肯往下落。
百姓刚经历了战乱,再来场天灾,不知又要有多少家破人亡了。
“王爷,官道堵了。”郭申什收到消息,劝文弘别急着回城,反正天色还早,再回骆新余的庄子上坐会。
“官道堵了?”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将官道堵上?
郭申什的马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听说是路上有人抢亲,两方打了起来,死伤不少,官府正在处理,咱们回庄子里等一个时辰再走。”
两人调转马头往回走,刚走几步,文弘突然想起一条小道来。还是骆新余带他从这里走过,因为是小路,又未修整过,平时少有人走。
他们二人今天都是骑马,走小路也无妨。郭申什虽然觉得小路不安全,可文弘非要走,郭申什想着身后还有数名暗卫,等闲人也伤不了文弘,松口答应。
小路蜿蜒曲折,两边或是刚露头的庄稼,或是高高的枯树。文弘骑马走在前面,突然涌上一股不安来。
“坑爹出来!”文弘急唤。
系统欢快跳出:“是要办什么业务么,亲?”
文弘:“……”这么高兴?
“你不是说我最近有难,可是今天?”
“是。”
文弘薄怒:“是!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他要是莫名其妙死了,还不得憋屈死!他跟君霖的感情刚开始,还没腻歪够呢!
被文弘一吼,系统登时夹起尾巴,也不敢欢快了,对着手指期期艾艾,说出来的话老实的很欠揍。
“我不得等你快死的时候,才好拿幸运值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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