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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皇(系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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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所说你母亲的事,可是真的?”
郭振瑞登时如泡寒水,从头到脚冰个彻底,也彻底清醒。
“我、我说什么了?”
文弘柔声道:“你什么都说了。你别怕,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去乱说。”
郭振瑞仍吓得浑身颤抖,死命摇头。
“你母亲实在可怜,我有个法子能让她不耽误你的婚事,让你父亲放弃杀她。”文弘吃了口酒,掩盖住嘴边的笑意。
这个诱惑太大,即便郭振瑞清醒地知道不能承认此事,还是忍不住问是什么法子。
“不能与你说。你且放心,改日让你母亲与我婢女吹墨见个面,吹墨点她几句,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还有你父亲,回头我敲打敲打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郭振瑞将信将疑地应了。倒不是他多信文弘,只是他走投无路,猛然看见一丝亮光,能不扑上去么?
有了郭振瑞去选棺木的事,文弘觉得晦气,不肯再逛,打包了几个系统嚷嚷着要尝的小吃,匆匆回宫。
君霖堵在回东明殿的必经之路上,远远就见文弘举着四五个冰糖葫芦,跟郭申什有说有笑地过来。他避开,看着文弘走过,走远。
“圣上怎么不跟王爷说说话?”莫福心疼,君霖是他多年陪伴,一心一意讨好的主子,他只想着让主子开心,主子难受,他也跟着心疼。
“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的性子。”就算恨,也会压着不发。最多是顶两句嘴,稍一镇压,也就不敢了。
君霖轻轻摇头。
这段时间他还是不要和文弘碰面。
他要克制,要勤学苦练,要让文弘养好身体,等有朝一日,他不会再伤害文弘时,就可以将人拖过来为所欲为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几日得让文弘消消气。
。。。
………………………………
第39章 夜半探访
临睡前,吹墨捧来牛乳服侍文弘吃下。这几日每晚文弘都要吃上一碗,也不知是牛乳确实能令人安睡,还是他从鬼门关走一遭身体太过虚弱,总之这几日睡的很好,不,是睡的很沉,几乎跟死了一样。
文弘吃了两口,叫吹墨去库里拿几颗夜明珠,然后把屋里的烛火全拿走。屋里太亮,第二日起床总觉头疼。
等吹墨拿了夜明珠回来,空碗已经放在桌上了。
“如今天气热的厉害,往井里多镇些酸梅汤,让宫人解解暑。”文弘道,“这时候众人心中皆烦躁,你去告知他们,收敛脾气,不许出去惹事。”
如今宫里又多了一位吕寿大总管,文弘还摸不清脾气,只能先缩着脑袋过日子。
吹墨应“是”,拿了碗出来。吹溪看着空碗,笑嘻嘻地给吹墨使眼色。
“圣上对咱家王爷真好。”
“少言语。”吹墨低声劝,“若是让别人知晓此事,王爷定然性命不保。”以男色侍奉君王,乃是佞臣,斩个十次八次也不足以解恨。
吹溪不以为然:“现在宫里谁不知王爷是天赐给圣上的将奴,是皇朝的福星,谁敢动福星?”
“那不过是圣上一句话的事。”吹墨叹气,点拨她不懂事的傻妹妹,“福星重要,还是子嗣重要?”
将奴是战场的福星,就算有了将奴,皇朝能继续吞并其他国家。可一统天下之后,皇帝没有子嗣,那还有何意义?
大臣不会看着圣上沉迷男色,到时,是要万里江山,还是要千秋万代,谁都知道怎么选。
福星不能杀,那逼得圣上承认文弘不是福星,不就可以除掉了?
圣上再疼文弘,也不可能跟整个朝堂作对。
明白其中道理后,吹溪脸色惨白地捂住嘴。吹墨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低叹:“最好圣上能厌了王爷,打发王爷去某个边疆,哪怕日子过得苦些,有个王爷的爵位在,温饱总是不愁的。”
在金陵是不可能了,搁在皇帝眼皮底下,两人都堵心。
就怕圣上连去边疆的机会都不肯给。
屋里文弘不知道两姐妹为了他的事发愁,他拿起靴子,将靴底朝上,又将发簪取下来,对着靴底一顿猛扎。
“你个吃完嘴都不抹的混蛋!还什么喜欢小爷,小爷都为你死过一回了,你就一次也不来瞧瞧我?”靴底扎不透,能扎出不少凹痕。
文弘神色愤愤:“你难道对小爷我只有那方面需求,提完裤子就没兴趣?”
“都几日了……”
他散开头发躺好,又是抡胳膊又是蹬腿,烦躁之极。过一会,又唤人进来给他添个冰鉴。屋里半点都不热,三个雕花飞蝶冰鉴里放足了冰,白气腾腾,床上铺的盖得都是冰丝锦,凉丝丝的,也不粘人。
可他就是热,就是烦。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才不再动弹,放柔了呼吸。
“王爷已经睡了。”吹墨见有人趁夜色前来,忙迎上去,“今日吃了一大碗牛乳,睡的肯定比前几日还要香。”
吹墨引着人往前走,边走边说起文弘日常的趣事。
“今日从宫外回来,精神好了许多,回来连吃了大半个西瓜。要不是奴婢把井给封了,王爷非跳到井里继续吃不可。”
“王爷似乎又高了,长袍能露出鞋面了。”
“王爷的靴底总是坏。”
“……”
来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吹墨道:“已经睡下了。”
来人摇了摇头,示意吹墨别再说话。
文弘虽然呼吸放的很轻,可来人是君霖,附耳一听就知道文弘是装睡了。
他在门口立了好一会,等文弘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这才推门进去。
他一进去,吹墨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在地。圣上在门外站了一个多时辰,一动未动。
这样的恩宠,只怕以后文弘的下场会更惨。
帝王若是喜欢的紧了,能收到身边最好,但凡是得不到的,一律抹杀,不许他人得到。
尤其君霖。先帝因为皇位被流放,君霖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对于成为天下之主抱有执念,不会容忍有他做不了主的人事存在。
有,便杀。
夜明珠的荧光微暗,君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只光芒更亮的珠子,挂在文弘床帐上。他轻轻坐好,将蹬开的被子给文弘盖好。
“你没有吃那碗牛乳,是在等朕?”君霖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处心积虑想要见他一面的人。
文弘要是吃了牛乳,早就该睡沉了。
此刻文弘是困极了才睡过去,睡的不沉。无妨,前几夜让文弘吃加了东西的牛乳,是为了给文弘上药。文弘让他折腾的不轻,得往伤处抹药。
昨日伤口已然全好,今夜不用换药,他只来这里坐一坐,不会将人吵醒。
“朕已经小有所成。”君霖傲然扫文弘一眼,“等你拿下了郭家,朕的本事也就练出来了。”
手指轻扫文弘的眉,他有些怅然:“偏你是男人。若是女人,便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不但于那事上顺利,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将文弘纳入后宫。文弘要真是个公主,封后还可助他得旧朝民心。
“男人便男人吧。你给朕添这么多麻烦,朕也不怪你。”君霖宽容抿唇,拿起文弘的靴子,又扫了眼搁在枕头旁的玉簪,凹痕大小正好对的上。
“这是在扎小人不成?”谁是文弘的小人?君霖皱眉,反正不是他!
******
郭振瑞托人给郭申什送了信,请文弘带着吹墨出宫,与他母亲柳氏见上一面。
吹墨不知该怎么劝解这位夫人。文弘道:“不必劝解,你只把事实说出来便可。”
“她若是寻死?”
“不会,她能为夫君儿子寻死,可见是个有主意的。这种人一旦知道遭别人背叛,以前付出多少,就会铁了心再找回来。”
。。。
………………………………
第40章 遭人刁难
柳氏的反应真让文弘给说准了。
当时郭振瑞骗柳氏出来,说是让柳氏请高僧为他看命相。柳氏为自己能知道儿子以后的命数再离世,而满心欢喜。
这些年,她全部心思都放在夫君儿子身上,郭振瑞就是有个头疼脑热,她也会担心地睡不着觉。
她要是死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还未及冠的儿子了。
她常劝慰自己,儿子同郭家公子交好,与众多郭家显贵子弟关系也不错,以后即便不能飞黄腾达,总归吃喝是不愁的。
但儿子却喜欢上了郭家的嫡女。
娶贵女进门,不但她这大姑娘母亲身边丫头出身的婆婆以后难做,郭振瑞以后恐怕也不能振作夫纲。
不过儿子喜欢,她不想儿子心有憾事。
尤其儿子还很懂事,几次三番告诉她,说并非很喜爱大姑娘,还求她给相看合适的姑娘。
怕她忧心,竟然这般懂事!
柳氏如今,又是欣慰没有白养这个儿子,又是满心的不舍,整日哭哭又笑笑。
她是带着对儿子命数的祝福来见高人的,却等到了一个迟来的真相。
她在大愧树下呆坐了半日,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还记得郭棱迎她进门那日,她紧张的手抖,郭棱干脆丢了红绸,拉着她的手拜堂,那时他手心的热,她此刻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她生病时,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她病一次,他的额鬓就会添几根白发。
她以为两人要一起白首,没想到她是踩在他的刀刃上往前走。
“夫人。”吹墨握住柳氏的手,软声化解,“总归还是知道了真相,夫人要看开些。若是以己悲让他人乐,岂不更便宜了他?”
柳氏呆呆落下泪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们二人在灵心寺的小院内,文弘等人则在方丈禅房内吃茶。郭振瑞忧心隔壁小院的母亲,午膳也不用,茶叶不吃,坐立不安地等。
郭申什好言安慰他:“稍安勿躁。”
郭振瑞正烦躁,冷不丁有人同他说话,一肚子的不安找到了个发泄口,将郭申什一通好骂。
郭申什并不敢与郭振瑞计较,只站到文弘身边不再言语。文弘丢着棋子玩,懒懒挑起一只眼皮,睨了眼死死抿着唇的侍卫。
让你好心,让你多管闲事,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
等暮色将落,文弘几人必须要走时,终于有小丫头来回话。
“什么,我母亲先走了?”郭振瑞大惊,急忙要追,却被小丫头拦住。
“夫人吩咐了,公子不必担忧。夫人是收到消息,要去长水镇瞧瞧,听说那边遭了鼠灾。夫人走得急,还请公子与老爷说一声。”
小丫头福了福身,看也不看郭振瑞一眼,转身走了。
郭振瑞登时如被人卸了一身的力气,跌坐在地。
“母亲、母亲她一定是、一定是……”连他也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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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急行,怎奈灵心寺只有一条大道通往城内,此时大道许多小商贩、信众要回城,快马都骑不得。
赶到宫门口,外宫门已经关了。
郭申什拿出银子打点。外宫门因圣上随时有可能宣外臣觐见,因此即便关了也能打开。他们没有出宫办事令牌,也没有圣谕,只能拿银子打点。
换做以前,侍卫知道是福祉宫的金陵王,又有银子可收,说几句下次不可晚了,就痛痛快快给开门。
不想,这次却说什么也不肯开,非要禀告侍卫首领。
侍卫首领可是张敬田,文弘的错处要是落在他手里,小错也变成大错了。
文弘跳下马,从身上解下一只如意佩,亲自塞到侍卫队长手中,软硬兼施:“且通融一次。圣上跟前,我也是有几分薄面的。实在不行,就麻烦你派人去圣上那里请道旨意。”
侍卫队长迟疑,捏着如意佩要往袖子里放,一旁的侍卫暗里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又像是捏着的是烧红的碳似的,急急扔回给文弘。
拧队长腰的侍卫身长八尺,样貌坚毅,虽只是个小侍卫,气势却将队长给压过去了。
这人对着文弘躬身下拜:“非吾等不给王爷方便,实在是今日大首领刚传下令来,要戒严全宫,属下等实在不敢抗命。还是请张大首领过来做定夺。”
“宫里戒严?为何?”
“是吕公公和大首领刚做的决定,为了更好的保护圣上。”
君霖有什么好保护的?
文弘心里咒骂了几句,只能等在一旁。队长给文弘端了凉茶,文弘趁机与其攀谈。
“你是新来守门的?”
“属下原来在北华门。”
“怪不得不认得你,却又不面生。”
文弘打听出这个小队长叫张伯玉,是个战死将军的独子。因继其父荣光,十三岁就进宫当了侍卫,不过他武功实在低微,又提不得笔,一直不受重视,熬了七八年,也就是个看门官。
方才提醒张伯玉不要受玉佩的,叫吴峥,刚从旧都过来。
瞧出文弘有意跟这个小门官交好,郭申什也凑过来说话。
文弘身份尊贵又尴尬,太热情会惹人猜疑。郭申什倒是没什么忌讳,按着文弘教他与人寒暄的路数,等张敬田过来时,他已经与张伯玉称兄道弟了。
张敬田听说文弘给堵到了门外,特意邀了吕寿一同前来。吕寿眼中容不下沙子,他二人今日又狠狠训斥宫中诸人,众人都是战战兢兢。文弘是第一个犯了错,撞进他二人手中,吕寿就算要杀鸡儆猴,也不能轻轻放过文弘。
两人来到外宫门,先与文弘见了礼。自从张敬田被君霖责骂要对文弘尊敬后,每次见到文弘,张敬田总是大礼参拜。
张敬田这般,吕寿看在眼中,更是对这个金陵王戒备起来。
对圣上皇位有碍,哪怕面上给了尊荣,也得严密监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人出宫。
吕寿对文弘抱有敌意。这就是莫福给吕寿脖子上悬的一把刀了。
如今圣上跟前都是莫福的人,吕寿初来,不知道君霖和文弘那点事。要是冒犯了文弘,惹君霖不喜,莫福就能压吕寿一头了。
“老奴见过王爷。”吕寿约莫四十多岁,太监活不长,此时已经显出苍老之态来。
他慢吞吞给文弘磕了个头,起身说道,“凡是在宫里住的主子,都是老奴该侍奉的。宫里有各种各样的规矩,也是为了各位主子的安全。”
“宫门天黑落匙,无诏不得入内,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您住在宫内,情况特殊,老奴只能按嫔妃的规矩跟您说道说道。”
“嫔妃在落匙后,未能回到自己宫内,要去宫正司歇一夜,第二日早早向皇后请罪,这样也是为了嫔妃好,可避免惹事的嫌疑。”
“您连外宫门都没进去,又没有别的住处,只能委屈在城门官那里歇息一夜了。”
文弘冷笑。
好个下马威!拿“嫔妃”说事,分明是在骂他。
他要是手握实权的王爷,一个奴才而已,敢这么跟他说话?
“无妨,只是要叨扰城门官了。”文弘狡黠一笑,“公公和张大人都出来宫外了,再进入是否也要奉召?”
张敬田冷笑:“下官是在处理公事。”
“想不到小小一件进不得宫门的事,竟然劳烦两位一同来处理。知道的说你二人是忠心为主,事事亲为,不知道的还当你二人联手收拾本王呢。”
张敬田脸色微变,不甘地俯首称“不敢”。
吕寿倒是丝毫不惧,笑着道:“王爷身份尊贵,他人不敢乱想。”
这二人正要走,就见江虚达快步走来。江虚达见了文弘,活像见了救星,一把拉住文弘就要往宫里走。
“快快快,圣上传召下官。郭大人也在路上了,圣上等的急,你我走快些。”
张敬田要拦,却被吕寿制止了。既然是圣上传召,吕寿绝不会让主子多等。郭申什和吹溪也急急跟着混了进去。
等这一众人走了,张伯玉才长长出口气,靠在吴峥身上轻声抱怨:“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主儿。这外宫门可没北华门好守。还好圣上召见了金陵王,否则王爷真要在我房间睡一夜,我就得跟你挤了。”
“求之不得。”
“……”
*******
一路几乎是小跑进了东暖阁,江虚达气还没喘匀,回答了一个问题,就让君霖给赶出去了。君霖吩咐,若是见了郭董大,就告知他也不必来了。
君霖说:“想要问你们的事,朕想起来几件,明日早朝上说吧。”
江虚达就又气喘吁吁地跑走了,可怜他刚用完饭,轿子上颠的就腹疼,在宫里又跑了好一会,出门差点吐了。
文弘进来,君霖没问他话,他也没主动开口。君霖说没事了,眼看着江虚达走了,他都半转了身,想了想,却又留了下来。
。。。
………………………………
第41章 学新技能
文弘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何要留下来。
可能是因为对于君霖吃完嘴都不抹的怒气,迫使他要留下来为自己讨回公道。
但他又清楚地明白,这件事情他最好忘掉,才不会引火烧身。他一个仰仗君霖而活的人,谈什么讨回公道。君霖没嫌他碍眼,暗中抹杀他,已经是在怜悯他了。
当他想清楚这一点,他又想走了。
他道了声“告退”,扭头要走,这个时候,君霖又不给他机会走了。
“柳氏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文弘登时怒火翻腾!
即便他不是君霖给折腾的快死了,他作为一个为君霖办事的臣子,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又出去给办事,是个有良心的人,都该先问问他身体如何。
就算没良心,君霖不是最爱装模作样,怎么在他跟前不唱唱仁君的好戏。
“臣还在吃药。”
文弘这么答。
君霖嘴角勾了勾,顺着说:“药少吃些,抽空沿着宫墙跑几圈,跟着武将练练拳脚。”
“柳氏已经知道真相。”
“……办得好。”君霖看着文弘微微鼓起的脸颊,心想这是存了多少怒气,跟他玩这样拌嘴的路数。
“圣上。”文弘挺直腰脊,昂首道,“柳氏是打开郭家缺口最好的人选,臣观柳氏遭此大变,恐以后谁都不会信了。臣是第一个告知她真相的人,只有臣能与她合作。”
柳氏只会与他合作,只有他才能尽快将郭家献给君霖,助君霖走这撼动世家的第一步。
所以要想把他怎么样,也得看看他的利用价值。他撂挑子不干了,君霖可要费大力气重新布置。
他说出这番隐隐带威胁的话,是想让君霖尊重他,莫把他当一无是处、任人摆布的废皇。
他即便是废皇,也是有用的废皇。
“朕知道。”君霖好笑点头。他一笑,文弘更气。他只好敛了笑容,严肃以待,让文弘知道他已明白文弘的重要。
“瞧你跑的一头汗,过来吃口茶。”
文弘立刻警惕起来。
君霖无奈,先端起来吃了一口。文弘这才走上前,端起茶吃。君霖趁机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文弘痒的浑身一哆嗦,差点没把茶盏掉了。
他想质问君霖为何摸他脸,放下茶盏却见君霖眸子晶亮地盯着他。
“别动,敢动朕就立刻临幸你。”
临幸你个鬼!小爷我……我忍!文弘身体不敢动,黑眸却任性地斜到一边,不肯看君霖。
很快,君霖的手就再次摸到了他的脸上,君霖的手劲很轻,似挨非挨,弄得他痒痒的很。他最怕痒。
他遏制不住地想笑,憋得嘴角都抽搐了,整个人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
君霖的眸色更亮。文弘的敏/感/之处是在脸上?
君霖又伸手捏文弘的耳垂,使劲捻了捻,文弘彻底忍不住,嗷嗷叫着躲开,捂住耳朵。
痛死了。君霖用这么大劲儿,要捏扁他的耳垂?
“圣上,您做什么呢?”文弘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君霖乐得拍手。果然书不欺他,碰到敏/感之处,人会全身酥麻,甚至哆嗦,目光带水,含情脉脉。
“你走吧。”君霖心满意足了。
文弘莫名其妙捂着耳朵跑了。
郭申什和吹溪在外面等着他,借了两盏灯,在前面给他带路。他是圣上传召去的东暖阁,回去福祉宫的路上,哪怕要人开内宫门,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内宫在这个时辰,除了守门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人了。走过浮华园,刚一拐弯,突然有手捂住了文弘的嘴,拖着他进了浮华园的侧门。
吹溪毫不知情,郭申什的头略侧了侧,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
文弘被打晕,再醒来时,在一张大床上,君霖趴在他身上,神色认真屏气凝神地――摸来摸去。
“不要,好想笑。”
“笑?”君霖神色猛地冷下来,看得文弘生生打了个哆嗦,君霖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
君霖在他跟前躺下,给他拉好被子盖上。
“时辰不早了,睡吧。”
“……”
“圣上,您能解释解释您的举动么?”
没有人回答他,文弘又是气,又是好奇,又是担心,脑肝挠肺了好一会,眼皮渐渐沉重,带着满满的戒备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听得屋里没了动静。莫福才进来,将香炉的香熄了。临出门大着胆子看了眼床帐内,隐约见文弘侧着身,抱着君霖的一只手,头似乎枕到了君霖胸口。
想起今日吕寿得罪文弘的事,愉悦地退了出去。
最先示好于文弘,果然是下了步好棋。只要君霖一日喜爱文弘,他就能跟吕寿分庭抗礼。
******
第二日,文弘发现,他竟然在自己新买的宅子里。
屋里的摆设他不认识,可出了屋门,一看院里遮了半边天的大树,他就明白过来。
他买的宅子,君霖不但知道了,还跳过他把宅子收拾了一番。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君霖竟然还在此处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这里可是他的家!他为了摆脱君霖而买的家!君霖这样做,将他心中的那个“家”给生生挖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无家可归,只能寄人篱下了。
死了这份心后,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柳氏身上。柳氏比他想象的更恨郭棱,也更加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他言说,可以将郭家财产偷转出些许,让郭家惩治郭棱。
柳氏一介女流,除了能在商铺庄子里走动走动,又有什么法子能对付郭棱?去找郭夫人告状,郭夫人为了家族名誉,最多训斥郭棱这个堂兄弟几句,不敢对外张扬。
而她想要郭棱身败名裂地去死。
柳氏先将京中几个挣钱的铺子的账目上做了手脚,竟然偷转出十几万两来,文弘和君霖都讶异其数目之大。柳氏又暗中低价变卖了郭棱掌管的几个庄子,文弘低价买进。
不过三四日,柳氏竟然将她和郭棱打理的商铺亏空,庄子贱卖。等郭棱去老家祭拜过来,还没坐下来吃口茶,就被郭董大派来的人捉了去。
。。。
………………………………
第42章 备受欺压
也是柳氏赶得巧,郭棱正好回老家上坟,好几日才回来,给了柳氏可趁之机。
柳氏之所以能瞒过其他人,在铺子的账本上动手脚,多亏了她一手算账的好本事。郭夫人的母亲将她们这等贴身丫头是当做是陪房,是郭夫人以后的得力助手,因此从小细心教导。柳氏算账的本事,从小就被师傅夸的。
这也是为何郭夫人会将铺面交给柳氏打理的原因。
文弘凭白得了十几万两,除了花出去买庄子的钱,还余将近十一万两。他将零头扣下,分给了几个君霖派来帮他的人。拿君霖的银子收买人心,他可一点都不心疼。
他也动过想要瞒下一部分银票的念头,可柳氏给他银票,都是郭申什在中间经手。郭申什知道数目,君霖自然也知道。
没有野心时,文弘就不甘于做个身份尴尬的王爷,此刻,他更是想要往上爬,要手握实权。
所以他拿着十一万两,放到了君霖的书案上。
“你竟然一分也没抽?”君霖意味不明地问。零头都平分给了他派去的人手,文弘忙前忙后,竟然不要个辛苦钱。
他手下的文武大臣,清廉的也有,不过大多都会起个小贪心,只要不伤天害理,数目没那么惊人,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
反正只要他缺银子,拣几个贪的多的开刀,这些银子还是会回到他的国库来。到时,他既不必亲自从百姓手中夺银,还能落下替百姓除掉贪官的美名。
他没想到文弘竟然也要做清官。
文弘看着银票心疼,大义凛然地躬身道:“臣为圣上效力,自然有俸禄可拿。这等银子不是臣该拿的。”
他话头一转,却又说,“臣不拿臣不该拿的银子,臣能拿臣能拿的银子,比如俸禄,再比如臣立了功,您给的赏赐。”
他抬着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看着君霖。
君霖唇角抽了抽,将银票一叠,全都扔给他。文弘欣喜若狂,赶紧将银票装自己怀里。他没想到君霖这般大方,十一万两全给他了。他以为只会赏他一万两。
好,你既然大方,那我买兵马造反的时候也不会小气!
“你知道朕给你打理宅子,花了多少银子么?”文弘搂着银子心满意足的模样,似乎是伸出了一只小爪子在不住地挠君霖的心弦。
君霖明知道他说出这句话会让文弘的喜悦消失,可他还是忍不住欺负文弘。他这个时候犯了很多情窦初开的男孩都会犯的错误。
“单是正院的摆设,就值二十万两。朕只收你正院的银子,其他院落的物件当朕贺你新房的赏赐吧。”
文弘半天没消化君霖的意思。
他让君霖给他往新宅子里塞东西了?
他一个宅子才花多少钱,又不住,至于摆那么贵重的物件?
明摆着讹他钱嘛!
“您都收回去,臣不敢受您赏赐。”
君霖冷下脸:“你倒是敢背着朕出去买宅子。”
“……谢赏!”文弘蔫道。
君霖心中大乐,伸出手摊到文弘跟前。文弘再三挣扎,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才将银票掏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君霖总觉得被文弘贴身放过的银票热乎乎的,如外面的毒日头,让人燥热不已。
他怕自己下一刻把持不住,就把文弘轰走了。
文弘回到福祉宫,快要把一双厚靴底扎透。君霖又玩他!还不如没把银票赏给他,他也不会有丢了银子的心疼!
要知道君霖这么无耻,他就该不要脸的私吞一部分银票。君霖若是借机发落他,他就嫁祸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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